后记:以后的以后(1 / 1)
出分之后的日子过得飞快。
填志愿那天她在我宿舍里赖了一整个下午。
我的室友早都回家了,整层楼只剩下几个考研的学长在走廊尽头偶尔走动。
风扇在头顶嗡嗡转着,窗外的蝉叫得声嘶力竭。
她霸占了我的书桌,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抢过去,开着志愿填报系统的页面,两条腿盘在椅子上,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在椅面边缘晃来晃去。
手里转着笔,时不时在草稿纸上写一个学校的名字再划掉,再写一个再划掉。
“你确定你的学校今年分数线会降吗。”她头也不抬地问。
“我确定。今年数学难,全省平均分都降了,投档线肯定跟着降。”
“那万一没降呢。”
“那你就去隔壁那个学校,走路十分钟,也算在一起。”
“不要。”她把笔往桌上一拍,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不讲道理的任性,“我就要和你一个学校。我考了658就是为了和你一个学校。”
最后她还是只填了一个志愿。
我看着她点了“提交”按钮,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很干脆地按了下去。
页面跳转,弹出“志愿提交成功”的提示框。
她把笔记本合上,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白色T恤的下摆被拉起来露出了半截腰。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既释然又紧张的表情。
永久地址uxx123.com“要是没录上我就复读。”
“你不会复读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数学142,理综257,总分658。”我一字一顿地说,“没有哪个学校会不要你。”
录取结果出来那天是七月下旬。
南城正处在一年中最热的时候,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走在路上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沥青味。
梧桐叶子绿到发黑,蝉叫得像在比赛。
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不是发微信,是直接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哭——是激动的、压不住的、每个字都往高音飘的发抖。
“录了。录了!我录了!我看到我的名字了!”
我坐在宿舍床上听着电话那头她兴奋到变调的声音,手握着手机微微发颤。
窗外的蝉忽然叫得特别大声,像在替她庆祝。
我说:“恭喜你。袁小希同学。”然后听见电话那头的她忽然安静了一下——只有呼吸声——然后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谢谢你。老师。”
很幸运,我那所大学的分数线今年降了不少。
不是降了一点点——是降了整整十二分。
她的658高出了投档线将近三十分,进数学系都绰绰有余。
她妈妈在收到录取短信那天给我打了一个很长的电话,说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内容我来来回回只听清了几个关键词——“太感谢了” “小希变化太大了” “没有你她不可能考这么好” “改天一定要来家里吃饭”。
挂了电话之后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想的是:阿姨,你要是知道我第一次上课就对你们家深闺大小姐做了什么,大概不会请我吃饭,而是会找人打断我的腿。
女生很顺利的进了我们大学。
开学那天她爸妈开车送她来报到,她妈妈穿了一身米白色的套装裙,她爸爸是个看起来挺随和的中年男人,肚子微微发福,笑起来和她有几分像。
我在校门口接他们的时候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不是因为见家长,是因为我脑子里塞满了这几个月来在她房间里发生的所有画面,而这些画面的女主角此刻正站在她爸妈身后,穿着白T恤和牛仔短裤,扎着马尾,对她爸妈乖巧得不像是同一个人。
看见我的时候,偷偷对我眨了眨眼睛。
她爸妈请我在学校旁边的餐厅吃了一顿饭。
席间她妈妈不停地给我夹菜,她爸爸拉着我聊了半个多小时关于金融行业就业前景的话题。
她就坐在我对面,一顿饭吃下来全程装乖,给她妈妈倒茶,给她爸爸夹菜,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桌子底下,她穿着帆布鞋的脚悄悄踩在我脚背上,踩了一脚就收回去,过一会儿又踩一脚。
我低头喝水的时候差点呛到。
她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我的女朋友。
正式确定关系是在开学第二个周末。
她宿舍的室友都出去逛街了,我一个人去她宿舍楼下等她。
她从楼道里跑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刚洗过,披散着,发尾还有些微湿。
秋天的阳光从宿舍楼之间的梧桐树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照得亮亮的。
我说:“袁小希,做我女朋友吧。”
她站在我面前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是那种“你终于说了”的笑。
嘴角往上扬着,眼睛弯着,鼻子也皱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拍了我胸口一下,力道不轻:“你现在才问?我还以为高考那天晚上在酒店就已经算了。”
“那不一样。那个没正式说过。”
“哦——”她把尾音拖得老长,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往我这边倾了倾,“那现在我正式答应你。陈默,我做你女朋友。”
然后她在阳光底下踮起脚,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的一下,像蜻蜓点水。
亲完之后转身就往回跑,连衣裙的裙摆在秋天干燥的空气里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跑进楼道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全是明晃晃的得意的笑。
我们的关系也被她妈妈知道了。
不是我们自己坦白的。
是一个周末她妈妈突然来学校看她,没提前打招呼,直接到了她宿舍楼下,正好撞见我们俩在楼下银杏树旁边接吻。
据她后来转述,她妈妈当时的反应是愣了一下,然后退后两步,假装没看见,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她在电话里听她妈妈说“我在你楼下”的时候差点吓得掉头就跑。
但她妈妈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说:“别躲了。妈妈看到了。等下一起去吃饭。”
那顿饭吃得她全程不敢看我和她妈任何一个人的眼睛。
她妈妈倒是很淡定,问了一些我和小希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影响学习之类的问题。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我一一如实回答——当然,如实里删掉了很多不该说的部分。
她妈妈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小希这孩子从小脾气就不好,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
她在一旁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妈你说什么呢”。
她妈妈没理她,继续对我说:“我看得出来,小希和你在一起之后变了很多。以前那个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理的女孩,现在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了,会跟我分享学校里的事了,会笑了。不管你们是怎么开始的——”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我觉得你没有错。”
她只当是我教她过程中两个人互相喜欢上了。
要是被她知道我第一次上课就轻薄了深闺大小姐,在她女儿自慰的时候推门进去以此为把柄威胁服从,一边讲课一边摸她女儿的腿和屁股,把跳蛋塞进她女儿内裤里,让她女儿穿着体操服在我面前被挠到求饶——那不得弄死我。
但这件事,我和她之间有一个不必言说的默契:永远不让她妈妈知道。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是那扇挂着“袁小希的领地”木牌的房门后面,所有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现在嘛,她妈妈还挺支持我们俩。
说是我人不错,学校也好,两个人也合得来。
她爸爸知道之后打了个电话给我,说了一些“你要是对我女儿不好我饶不了你”之类家长该说的场面话,然后话锋一转开始聊股票,问金融专业的学生有没有什么好股推荐。
她说她爸爸挺喜欢我的,就是嘴上不肯说。
我说我知道。
她妈妈还经常打电话叮嘱她:“对人家小陈好一点,体贴一点,别总耍大小姐脾气。”后来有一次,她打完电话之后把手机摔在床上,气鼓鼓地对我说:“我妈现在向着你比向着我还多。到底谁是亲生的。”我说:“你亲生的,但是那个把你从78分教到142分的是我。”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发现确实反驳不了,于是把枕头砸在了我脸上。
我们两个在学校外面租了一间小公寓。
一室一厅,不大,但够两个人住了。
说是租,其实是买的——房是女生妈妈买的。
她妈妈的原话是:“反正以后也是你们的,不如现在就买了方便,省得你们毕业了还要搬家。”我和她说这样不太好吧,她说我妈愿意就让她买呗,你别老这么见外。
我说不是见外,是一个月租两千的房子变成我女朋友妈妈直接买了,心理上有些微妙。
她看了我三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永远没法反驳的话:“你教我数学的时候也没见你见外啊。”
公寓在六楼,有电梯,朝南,采光很好。
卧室的飘窗能看到校园里的那座钟楼。
她在窗台上摆了一排毛绒玩具——我认出其中一只是她房间飘窗上那只粉色的兔子,被她从家里带过来了。
客厅里放了两张书桌,并排靠墙,我的在左边,她的在右边。
她在自己的书桌上方贴了那张联考数学115分的答题卡——用磁铁固定在墙上,每天写作业的时候抬头就能看到那个鲜红色的115。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说这是她的起点,要一直留着。
现在嘛,深闺大小姐已经成为了我的胯下母狗了。
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她自己说的。
某一个周末的晚上,我们在床上闹完了一轮,她趴在我胸口上,光着身子,两条腿夹着我的腰,用手指在我胸膛上画圈圈。
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用一种既认真又混着某种觉悟的语气说:“以后在床上不要叫我小希。”我问那叫什么。
她想了想,说:“母狗。”然后自己先红了耳朵。
当然,这话不能让她妈妈听见。
此刻的我双手抱头躺在床上。
五月的夜风吹开飘窗上没关严实的白色纱帘,把窗外远处城市的点点灯火吹成了模糊的光斑。
床头柜上的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线柔柔地铺在床单和她身上。
我光着身子仰躺在床上,后脑勺枕着交叠的双手,被单被压在身下已经皱成了一团。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白天的课上完了,毕业论文的初稿今天刚交上去,所有事情都在缓慢又确定地往结束和开始的交界处靠近。
她跪在我双腿之间。
身下是一个带着猫耳朵头饰的女生。
猫耳朵是那种能根据佩戴者头部弧度自动贴合的头饰——外层是柔软的绒毛织物,浅灰色带着深灰色条纹,和真正猫咪耳廓的纹理几乎一模一样。
两只尖尖的三角形耳朵从她微微散乱的头发间竖起,耳背对着我,随着她低头动作轻微前后晃动。
耳朵内侧衬着淡粉色的内芯,在灯光下泛出温润的面料光泽。
她今天特地早起洗过头发,长发没有扎起来而是完全披散着,发尾扫在我的大腿根部内侧,软软的,痒痒的,带着那股永远不变的草莓洗发水香气。
脖子上带着一个项圈。
黑色皮革质地,大概半寸宽,刚好贴合她脖颈最细的那一圈。
皮革外表面是哑光涂层,在光线照到的位置反射出一道微弱的暗亮条形反光。
项圈中央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和真正的猫铃铛不太一样,这个不是靠滚珠发声的普通铃铛,而是被设计成了轻微晃动时内部能发出清脆极细响声的样式。
她的每一次吞咽动作都能带出一声轻到几乎被错过的细碎铃响。
她脖子上那根白色锁骨在项圈下端若隐若现,白皙皮肤被黑色皮革反衬得近乎发光。
屁股里还连了根猫尾巴肛塞。
尾巴的基座是一个不锈钢塞头,已经被她今天晚饭后泡进温水里暖过才塞进去——这是她和我反复实践后得出的最佳方案:温水浸过的不锈钢塞头不会冷到内部括约肌,也不会烫到引起痉挛,配合最薄层的润滑液可以让她整晚上戴着不觉得过于酸胀。
塞头最底端连着一根向外延伸的猫尾巴——长毛绒材质,颜色和她头饰耳背的灰色条纹完全一致,大约一尺来长。
尾巴不是静止垂下的,而是从她肛门里延伸出来之后自然向上弯翘起一道弧形——猫尾末端向上卷成一个小巧的问号形状。
她每次低头给我舔的时候,肛塞被括约肌轻微挤压,尾巴就从她身后翘得再高一点;她每次抬头换气时括约肌松开,尾巴的高度就往下降一点点。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于是那根毛茸茸的灰色尾巴就这样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起一落——像一只真正的猫在享用猎物之前,悠闲又残忍地摇着尾巴。
下体还有一根电动按摩棒被固定在白色的情趣短裤里面。
那条白色短裤剪裁极贴身,面料是光滑的弹力氨纶织成,大腿内侧没有任何多余接缝。
短裤裆部内侧专门缝入了一个固定底座——硅胶质,上面插着一根纤细但功率不小的按摩棒,充电式。
按摩棒的形状不是传统圆棒,而是被设计成了微微弯钩状——能够刚好贴合她的小穴内部最里面的那小块敏感点。
而这一切都被牢牢箍在了那条白色的贴身短裤里面。
她现在仅仅穿着短裤,两条腿完全赤裸在暖黄色的灯光之下——熟悉的长筒白丝袜今天没有穿,她的脚踝、膝盖、大腿、臀侧全都是赤裸裸的白皙皮肤,只在臀部侧面有短裤的白色弹力布面微微勒进胯骨上方的一小层皮肤,随着她身体前倾给我舔的时候那些布料沿着她跪姿调整出极细微的延展。
她正卖力的舔着我的鸡巴。
我的阴茎在她嘴里一上一下间被口水裹得水光缨亮。
猫耳朵在低头时耳尖前倾擦到我的大腿外侧,绒毛蹭过皮肤偶尔带来极其轻微的痒。
项圈上的小铃铛也随着她动作前后晃动,不是一直响——大概数下来每吞吐七到八下有一下清脆铃声,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五月夜里清晰得像秒针滴答。
尾巴从她臀部后方随着她吞吐起落。
下体的按摩棒开到了低档——这个点位设定的是“折磨档”,不是让人马上高潮的那种高频率,而是一段频一段不频的随机模式,让她的腰腹在不间断的轻微刺激下全程不自觉地向前挺趴又向后缩收。
口水从我的龟头顺着柱身淌到睾丸以下,她已经舔了好一阵了——从尿道口到冠状沟再到系带到根部皱壁——每个点上停的时间精准到像是用尺子量过。
舔着舔着还时不时抬头看着我。
每一次抬头,那双琥珀色的眼里满是爱意。
不是那种第一次见面的震惊、不是被挠脚心时的求饶、不是联考前藏在怀里的担心、不是出分后促狭又得意的炫耀。
是属于她自己的。
是袁小希看着陈默的。
是第一节课那扇推开被锁着门后,她自己完全没预料到会这样开始又这样走到现在,但仍然决然选择走过来,所积累的一切。
那双眼睛里还映着一点床头灯的反光,眼白含一丝淡红的潮热,但眼底全是笑意。
她抬着头让我看清楚了铃铛悬在她锁骨凹凸的窝处——然后伸出舌头,舌尖从我的龟头尿道口轻轻往左划了一道小弯弧,又把头低下去继续卖力舔弄。
我看着身下这个戴着猫耳朵、项圈铃铛、尾巴肛塞和按摩短裤的女生,看着她以越来越纯熟的技术取悦我,看着她从那个第一次课被我用笔和跳蛋威胁着打屁股的大黄丫头变成此刻满怀爱意跪在我胯下的猫娘——我放在后脑勺上的双手微微动了动。
我想摸她的头。
但今天她不让我动。
她说今晚全程是她来——她要把从高考前欠下的所有补偿欠条一笔一笔还清。
“老师不要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还贴着我的龟头下沿,声带振动从她口腔直接传进我阴茎又被我心脏解读成了她语言和爱抚同频率输入的柔和威胁。
好吧。那就随这只猫去吧。
窗外,南城五月的夜风吹过飘窗上的白色纱帘。
猫铃铛在床上方清脆地响了一下。
下体按摩棒的低频嗡声还在空气中持续着不规律节奏。
她的灰色尾巴在我视线余光中从她臀后翘起一个小巧的问号。
我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是很多个月以前推开那扇挂着“袁小希的领地”木牌的房门时看到那个穿着蓝白色JK和白色过膝袜的长发少女。
那时候她没有猫耳朵没有铃铛没有尾巴,但那双琥珀色眼睛——和现在抬头看我的这一双一模一样。
“老师在想什么。”她忽然停下嘴里的动作,嘴唇离开阴茎,头侧贴在我大腿上,猫耳朵蹭过我腿侧。铃铛响了一声。
“在想第一节课。”我说。
她的脸在大腿肌肤上蹭了蹭。然后笑了——是那种又嫌弃又无奈又得意的笑,和几个月前她站在房间里竖两根中指挑衅我时如出一辙。
“陈默。”她忽然叫了我的全名。不是老师。
“嗯。”
“谢谢你来我家教数学。”
她说完又把头低下去,猫耳朵毛茸茸地扫过我小腹。
铃铛又响了一下。
然后她那熟悉的嘴唇重新包住我的龟头——这次不再卖力也不剩下技术。
只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用嘴唇和舌尖在我的龟头正上方留下一点几乎不被察觉的草莓味甜意。
远处钟楼的整点报时钟声刚刚敲完。
纱帘飘了一下又落回去。
她身后的猫尾巴翘成一个完美的问号。
按摩棒的低频嗡声在这一秒恰好停了两拍——然后继续。
夜色正好。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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