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羊入狼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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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侣酒店开在城南大学城边上一条不算太起眼的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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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面做得很低调,米黄色的外墙,墨绿色的遮阳棚,门口摆了两盆修剪整齐的绿萝。

要不是她手机上的预订页面写着那么直白的名字,我大概会以为这就是一家普通的精品酒店。

前台的小姑娘接过我的身份证时眼皮都没抬一下,倒是多看了她一眼——大概是因为她那条白色连衣裙在这个到处都是大学生的区域显得太嫩了,像个高中生偷溜出来。

她确实是高中生偷溜出来。

只不过这个高中生刚考了658分,谁也拦不住。

电梯上了六楼。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是暖黄色的壁灯,每隔几米挂着一幅抽象画,色调暧昧得很。

她一直挽着我的手臂,从校门口到电梯里到走廊上都没松开。

帆布鞋踩在厚地毯上没发出任何声音,白色连衣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着,长发的发梢扫过我的手臂。

“到了。”她在606号房门口停下来,从包里掏出房卡。“滴”一声,门开了。

房间里的灯是感应式的,房卡插进卡槽之后,暖黄色的灯光一层一层亮起来。然后我看到了这间所谓的“教室主题房”。

居然做得挺像那么回事。

房间大概有四十多平,被隔成了两个区域。

靠窗的那边是一张大床,铺着纯白色的床单和被套,床头柜上摆着两只折成天鹅形状的毛巾。

靠门的这边则是一个缩小版的教室——一张深绿色的黑板挂在墙上,黑板前是一张讲台和两排课桌。

课桌是那种老式的翻盖单人桌,桌面上还像模像样地刻了几道划痕。

黑板旁边的墙角立着一个置物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东西——有按摩棒,有跳蛋,有手铐,有皮鞭,有羽毛刷子,还有一根装在透明包装袋里的假阳具和一个造型古怪的木马。

木马是木色的,背上有一个凸起的按摩棒底座,旁边还贴着使用说明。

看来这酒店把能想到的东西都备齐了。

她松开我的手臂,走到教室区的那张课桌前,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白色连衣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裙摆刚好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头发披散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脸上带着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表情。

帆布鞋的鞋尖在地毯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先去洗个澡。”她说。

语气里装着命令的口吻,但那双眼睛出卖了她——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里面既有恶作剧得逞的得意,也有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时的紧张。

“好。”我说。

浴室也很大,干湿分离,淋浴间的玻璃门擦得一尘不染。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的时候,我站在水流下发了好一会儿呆。

镜子上的水雾越来越浓,把镜子里的自己模糊成了一个轮廓。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水声——砰砰砰,又快又重。

手心撑着墙壁瓷砖,瓷砖被热水冲得温热,贴在手心里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来之前我想过很多次这个晚上。

在教学楼的走廊上走过的时候想过,在宿舍床上翻看她发来的自慰视频时想过,在她房间里被她用裸足夹住鸡巴的时候想过,在她说“老师,今晚听我的”的时候想过。

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脑子里反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心跳。

洗完之后我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开得正好,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

我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朝教室区走去。

然后我停住了。

她换好衣服了。

那是一件极其暴露的JK制服。

白色上衣短得不成样子,下摆堪堪遮到胸部下沿往下一点点的位置。

锁骨以下是整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腹部,从肋骨到肚脐的那一段白皙腰身被房间的暖黄色灯光照得几乎发光。

肚脐是一个小巧的椭圆形,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微微起伏。

领口没有系蝴蝶结——不是忘了系,是根本没有设计蝴蝶结的位置。

深蓝色的短裙更是短得过分,裙摆刚好盖过大腿根部往下不到五厘米,稍微一动就能看到裙底。

两条腿上穿着的是那双熟悉的白色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袜子和短裙之间那截绝对领域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她坐在第一排课桌前,双腿交叉着,过膝袜的脚悬在桌脚旁边轻轻晃着。

手里拿着一支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白色粉笔在指尖转着。

看到我从浴室里走出来——光着上身,头发还滴着水,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她的脸瞬间红了。

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子,那抹红色蔓延的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

但她的眼神没有躲开。

她笑嘻嘻的看着光着身子站在黑板前的我。

那个笑容里有紧张的成分——嘴角在微微发抖,指尖转粉笔的动作也有些僵硬——但更多的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释然。

“入戏太慢了啊,老师。”她说。声音里带着一股装出来的镇定。粉笔在她手指间转了一圈又落回掌心。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身暴露到不像话的JK制服,看着她脸上装镇定但耳朵尖红得透光的表情,看着她手里那支在这个场景下扮演着某种象征意义的白色粉笔。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教室区那张讲台后面,把浴巾解下来扔到一边。

她看到我全裸的样子时眼睛不自觉地从我脸上往下滑了一下——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滑到双腿之间——然后又飞快地弹回到我脸上。

那张脸上的红色又深了一层。

我站到黑板前面,转过身面对着她。

黑板上什么都没有,深绿色的板面在灯光下反射着暗哑的光泽。

我在黑板上方空白处拿起一支白色粉笔,装模作样地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坐标轴,然后转过身来,板起脸,用一种标准教师的口吻说道:

“袁小希同学,认真听讲。”

我看着她那一副发了情的样子装模作样的敲了敲黑板。粉笔在黑板边缘敲出几声清脆的“嗒嗒嗒”。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种“你还真配合”的惊喜。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课桌上,用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乖巧语气答道:

“是,老师。”

她倒是装的一脸正经。

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收,眼睛平视前方——如果忽略那件遮不住肚脐的上衣和短得快要走光的裙摆的话,这个坐姿大概能拿到小学课堂纪律标兵的奖状。

但她的嘴角在抽。

那两条交叉在桌下的腿也在轻轻晃着,过膝袜的脚趾在课桌底下悄悄蜷了一下。

“把脚放到桌子上来。”我说。

她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第一道指令就这么直接。

然后她把交叉的腿放下来,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抬起双腿,把两只脚的脚后跟搁在课桌的边缘上。

那条短得可怜的深蓝色裙摆随着她抬腿的动作自然滑到了大腿根部,裙底的风光在课桌边缘若隐若现。

但我的注意力不在那里——在她的脚底。

那双白色袜底就这样搭在了课桌上。

过膝袜的袜底部分因为穿久了而微微有些发黄,袜料在脚底和脚趾的位置被撑出细微的透肉感。

五个脚趾头的轮廓在薄薄的袜料下轻轻蜷着,脚底的弧度从脚跟到脚尖弯出一道柔和的曲线。

她就这样把脚底对着我,像呈上了一份我觊觎已久的美味。

我自然不客气。走到她面前,站在课桌这边。双手撑在课桌边缘上,低头看了看那双白色袜底,然后把腰往前挺了挺。

“袁小希同学,上课勾引老师,必须对你进行严厉惩罚。”

说着,把早已勃起的鸡巴插到了她双脚之间。

我的阴茎从她两只脚的足弓之间穿过,龟头从她双脚的另一侧冒出来,整根柱身被她并拢的脚底左右夹住。

过膝袜的棉质布料贴着我滚烫的肉棒,那种粗糙又柔软的质感让我不自觉地又往她脚底深处挺了挺。

她的脚被我插进去的那一瞬间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不是抗拒,是这么多年第一次有男生的性器官直接插进自己双脚之间,那种陌生又羞耻的触感让她脚趾在袜子里面猛地蜷成了一团。

但她马上就控制住了——把脚重新稳稳地放回课桌上,脚底左右合拢夹住我的阴茎,不让我滑出去。

“夹紧了,不准松开。”我提高声调。一只手扶住她左脚脚踝固定位置,另一只手的手指伸向她右脚的脚底。

然后手指开始在少女的脚底游动。

我的手指隔着白色过膝袜在她脚底最敏感的区域——足弓凹下去的那个弧度,脚心的正中央——轻轻刮过。

指甲在袜料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轨迹,那一瞬间她的脚底肌肉猛地抽了一下。

“哈——哈——”少女忍着笑意,整张脸憋得通红。

她的脚被我固定住了做不了大幅度抽动,但脚趾在袜子里疯狂地蜷了又展展了又蜷。

那十根脚趾头在白色袜子的足尖部分跳着完全不受控制的舞蹈,煞是可爱。

每当我指甲刮过她脚心最敏感的那个点,她的脚就在我掌控中猛地弹一下——然后又被她自己硬生生控制住,脚底依然夹着我的鸡巴没有松开。

我一边用指甲刮挠她的脚底,一边腰胯微动,让自己的阴茎在她双脚之间缓慢抽插。

足交和挠痒同时进行的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想笑又被情欲堵着笑不出来,想躲又知道自己不能躲,嘴唇紧紧抿着但鼻腔里漏出来的闷笑声一声比一声高。

那声音更是诱人。

不是平时那种被挠到受不了的哈哈大笑,也不是自慰时那种压抑不住的呻吟。

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声音——被笑堵住的呻吟,被情欲打断的笑,每一种声音都不完整,但每一种声音在残缺中反而更让人觉得快要发疯。

“老师——”她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又笑又喘,“我知错了——求求老师放了小希吧——”

那声“小希”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用第三人称称呼自己,还带着求饶的撒娇语气——我的阴茎在她脚底又硬了几分。

这丫头太知道怎么戳我的开关了。

“那你说说你认识到自己做错什么了。”

我继续用手指在她右脚脚底划着圈。

那个圈越划越大,从足弓划到脚心,从脚心划到前脚掌。

她的脚在我的掌控下不停颤抖,夹着我阴茎的力道时紧时松,那种不规律的包裹反而比任何有节奏的足交都更刺激。

“我——我不该勾引老师的——”她一边笑一边喘着气说,“我不知道老师是个恋足的大变态——我不是故意诱惑老师的——”

她的声音因为憋笑而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像是从笑和喘的缝隙里硬挤出来的。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已经泛出了生理性的水光,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却在笑得要命的同时弯成了一个得意的弧度。

她就是故意的。

前半句在认错,后半句在骂我。

就算是这种时候她也要嘴上不饶人。

“还敢顶嘴。”我听着心里痒痒,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

指甲在她脚心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快速来回刮动,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

她的脚底被挠得在袜子里几乎痉挛——然后她整个人从课桌后面猛地往后仰倒,马尾散在椅背上,身体在椅子里笑得卷成一团。

“哈哈——是我——是我的错——是——我的小骚脚勾引老师的——哈哈——求求老师——放过小希吧——”

她终于认了。

用那种被挠得快要疯掉的、带着哭腔的笑声承认了。

她说的“小骚脚”那三个字从她自己嘴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神经被猛然拨断了一根——这个从来都是傲娇嘴硬、从来不承认自己被调教的深闺大小姐,在被挠足底挠到崩溃的时候说自己的脚是“小骚脚”,说自己的脚勾引老师。

这种从她自己嘴里吐出来的、主动的自我羞辱,比任何被动的呻吟和被迫的承认都更让人崩溃。

话是这么说,她的脚在这样的tk下还是尽力坚持了挺久才松开。

当我的手指在她左脚脚底刮到某个让整只脚都弹跳起来的角度时,她终于夹不住了。

双脚从我的阴茎两侧松开,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大口喘着气。

刚才憋笑憋得太狠,她的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上。

右脚的袜子被她的脚汗润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反射出暗色的湿痕。

但我没给她太多休息时间。

“袁小希同学,上课勾引老师,屡教不改,现在对你实行大鸡巴穿刺惩罚。”

我高声喝到。

然后把她从椅子里拉起来,一把抱起她。

一只手臂托在她膝弯下面,另一只手臂搂住她赤裸的后腰——那件短得遮不住肚脐的上衣已经被她笑得卷到了胸口下沿以上。

她的小腹贴在我胸口上,滚烫滚烫的。

然后走到教室背后的大床上,把她轻轻地放了下去。

她陷进纯白色的床单里,披散的长发在枕头上铺开,像是被泼了一枕的墨。

那件暴露的JK上衣在她躺下之后更是往上滑了大半,一整片从锁骨到肚脐的白皙腹部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短裙的裙摆在她躺倒的时候自动翻到了腰际,露出底下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过膝袜的大腿部分在床单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袜口勒出的那两道浅浅的痕迹在柔软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色气。

她的双手放在头的两侧,手指轻轻抓着枕头边缘。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挠脚底笑出的泪光,但更多的是一种安静的、不再躲闪的迎接。

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肩膀旁边的床单上,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

过膝袜的袜口被我的手指轻轻勾住又松开——“啪”一声弹回去。

她的身体随着那声轻响微微抖了一下。

手指继续往上,滑过过膝袜袜口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大腿根部皮肤——光滑的、滚烫的、微微有些汗意。

然后手指勾住白色内裤的边缘,把它往旁边拨开。

少女的下体早已湿润。

不是被跳蛋刺激出来的湿润,不是被手指玩弄出来的湿润,不是任何外力作用下的被动分泌。

是她自己的身体。

从她坐在课桌前把脚底搭上来让我插进她双脚之间的那一刻起,从她叫我“老师”装一脸正经的那一刻起,从她在椅子里被挠脚底挠到笑出眼泪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在为此做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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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着,被淫水浸得发亮,像两片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粉红色花瓣。

淫水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往外沁,已经把臀下床单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微微咸腥的、带着少女荷尔蒙独特甜味的潮湿气息。

我的鸡巴在穴口摩擦了一会。

龟头顶在她湿透了的穴口上,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

每一次滑过都会沾上更多的淫水,让整根龟头都变得湿漉漉的。

她被这种摩擦折磨得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微张,眼睛半闭,下巴微微往上仰。

那双放在枕头两侧的手从抓着枕头边缘变成了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肩胛骨上掐出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那不是被刺激到受不了的求饶,而是一种更深的、更迫切的声音——在催促,又不敢太大声。

我持续伸入。

龟头轻轻撑开穴口那两片湿润的软肉,一寸一寸地往里走。

她的阴道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紧——那种被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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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柔软的、湿润的内壁紧紧地包覆着我的龟头和柱身,每往前进一寸,那些软肉就会收缩一下,像是被推开的丝绸重新合拢过来。

直到顶到一个什么东西。

龟头前方忽然遇到了一层柔软的阻碍。

不是阴道内壁的那种软,是另一种——更薄的、更有弹性的、像一个很小的薄膜横在阴道中间。

我知道,是她的处女膜。

我停在这个位置上,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鼻尖上、额角上、脖子上——全是。

那双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

双手已经从我的后背移到了我的后颈,两只手臂环绕在我的脖子上。

“我要进来了。”我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听过的沙哑。

“嗯。”少女轻声回答道。

抱住我脖子的手按的更紧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颈上交叉扣住,力道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指节在我皮肤上压出了印记。

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嘴唇弯成了一个很小的弧度——是那个我等了很久的、她在被吻之后总会露出的微笑。

我一挺身,穿过那层膜。

那一瞬间,她整张脸皱了一下——眉头皱在一起,下唇被牙齿狠狠咬住,原本环着我脖子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在我后颈上划了一下。

那声被压在喉咙里的微小痛叫还没有完全发出就被她咽回去了。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

少女的处女血沿着边缘溜了出来。

不是很多——只是很细的一缕,顺着阴道口往下淌,沾在我的龟头和柱身之间的缝隙上,又滴在床单上,洇出一朵很淡很淡的粉色小花。

“疼吗。”我停在她体内没有动。

龟头穿过处女膜之后进入了一片更深更紧的地方,那里的软肉比入口更加滚烫,更加湿润,更加紧紧地包裹着我。

但我没有动。

“——还好。”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刚被刺痛逼出的生理性眼泪,眼眶红红的。

但她笑了——是那种疼过之后、确认了一切都发生之后、终于放下了一个很久很久的心结之后的笑。

“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你想象的有多疼。”

“反正比这个疼。”

“所以你一直自己在做心理准备。”

“——不行吗。”她把脸别到一边,耳朵尖在散乱的发丝间红得发光。

我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贴在她额头上。

然后沿着额头往下,碰到鼻尖,碰到脸颊,碰到她唇角那一小块因为忍痛而被自己咬破了一点皮的微肿。

我的嘴唇堵上了她的嘴唇。

她在被我吻住的那一瞬间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然后双手从我的后颈往下滑,重新环住脖子,张开嘴唇回应我。

她的舌尖碰到了我的舌尖,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个口腔之间传递着,混着她的喘息和我的呼吸。

身下也缓慢抽插着。

从很浅很浅的幅度开始——龟头在阴道里退出来一小截,然后再轻轻推回去。

每一次推回的时候她在嘴唇间都会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嗯——”。

那不是痛的呻吟——破处的痛在刚才那一瞬间已经过去了。

是另一种——是阴道内壁在被阴茎填满又抽空再填满的过程中,那些从来没有人触过的软肉在慢慢适应这种陌生的侵入感。

她的手掌贴着我的背,手指叉开,指腹按住我后背的肌肉——不是掐,是按。

是在感受每一次抽插节奏下我背部肌肉的律动。

速度慢慢加快。

幅度也慢慢加深。

从最开始只抽入龟头部分到后来整根没入,我在她阴道里找到那个节奏——快一阵慢一阵,浅一阵深一阵。

她喉咙里的轻嗯声慢慢变成了一声比一声更长的呻吟。

不是第一节课那样被跳蛋憋出来的压抑闷哼,而是一种全然释放的、不加任何克制的、从身体最深处被抽插带出来然后随着呼吸自然呼出的愉悦。

良久,唇分。

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扯出一条细细的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比平时饱满了一圈。

那双眼睛在这么近的距离里看着我,里面全是明晃晃的喜欢——不是藏着掖着的,不是欲盖弥彰的,是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拿出来给我看的喜欢。

“我喜欢你。”

我听到自己说出这四个字。

说得很快,快到没经过大脑的任何过滤。

从第一次推开那扇门看到她坐在椅上自慰时惊讶又艳红的侧脸,到她在怀里流眼泪说这就是最后一节了,到每天晚上对着手机听她发的解题语音,到联考出分那天看着她插着三支笔的视频不自觉抿紧的嘴角——所有这一切积压在胸腔里好几个月的声音,在这一刻自己就找到了出口。

“我也是。”

她的回答比我快了将近一秒。

像是这四个字在她舌根上已经等了很久,只等我先开一个口。

她说的时候眼睛没看别处,一直盯着我。

那双含着泪光和性奋还有无数别的东西的琥珀色瞳孔里,只有我的脸。

然后她又吻了上来。

这次是她主动。

双手捧住我的脸,把她自己用力抬离枕头,嘴唇狠狠地撞上我的嘴唇。

那力道不像在接吻,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的存在——确认这个人是真的在她体内,确认这份纠缠了好几个月的复杂关系终于在这里解开并打上结,确认她的处女膜给了这个变态老师和她的脚的学生,她觉得值。

那个晚上非常疯狂。破了处之后,少女的性欲像被点燃一样。

她从我身下翻起来的时候床单上那朵淡粉色的血花已经被蹭花了。

她把那件短得不行的JK上衣从头顶脱掉甩到一边,又把深蓝色短裙解开扣子丢到地板上。

整个人只穿着那双白色过膝袜跪在床中央,头发散在肩上,胸口和小腹上全是刚才两个人贴在一起时焐出的细密汗珠。

大腿内侧那一道已经干了的淡红色血迹还在,但她完全不介意。

“你说房间里有玩具是吧。”她转头看向那个置物架,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有些吓人。

“——你知道怎么用吗。”

“你教我啊。”她说。“你不是最喜欢教我东西了吗,老师。”

那声“老师”被她咬得又软又甜,搭配着她光着身子只穿一双过膝袜跪在床上的画面,让刚刚泄过一次的阴茎又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我让她坐在木马上。

那木马是件我在现实中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它大概半米高,木质底座做成马的形状,背上凸起一根可以拆卸的硅胶按摩棒。

棒身不算太粗,但有十几档振动频率可以调,底座连着电线和一个防水遥控器。

我把它搬到床边的空位上,把她扶上去。

她跨坐在木马背上,两条腿分在两侧,过膝袜包裹的膝盖和小腿贴在木马粗糙的木质表面上。

那个震动棒刚好从木马背上凸起到她能坐上去就能穴口对正的位置。

她坐上去的那一瞬间,那根还没启动的硅胶棒就滑进了她早已湿透的阴道。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不是疼,是被一个没有体温的东西直接进入深处的那种陌生感。

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木马的马头,那是一个设计过的木雕把手,刚好能让人用力攥住。

我拿着遥控器,调到最大档。

震动棒在她体内突然高速振动起来。

那声音比跳蛋大得多——不是嗡鸣,是那种机械马达在紧致阴道里闷闷的“突突突”。

她整个人在木马上猛地弹了一下,然后死死抱住木马的头。

脸贴在粗糙的木质把手上,嘴唇张开但发不出声,只有连串的轻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气泡般的柔和抑扬。

振动棒以最高频率一下一下冲击阴道最深层靠近宫颈口的位置,她整个下半身被振得在木马上轻微弹跳起来——大腿内侧肌肉肉眼可见地在抽搐,过膝袜袜口勒出的那两道浅痕随着她腿肌的跳动剧烈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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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求我关掉。

没有喊停。

没有说“太过了”。

只是死死抱住木马的头,把脸埋在马头把手之间,发出那种连续不断的高频率嗯嗯声。

每一声都被振动棒的频率切成一段一段的散拍——像是被搅碎了的呻吟在喉咙里翻滚成了白沫。

最后在我把遥控器调到最大再往上推了一档——这个振动频率已经超出了人体设计范围——她在木马上猛地仰起头,腰弓成了一座拱桥。

那根振动棒被阴道壁挤出来了一截又被她从喉咙里发出的一声长长的被刃豁开来似的尖叫压了回去——然后潮吹了。

这次潮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更久,淫水从阴道和振动棒之间的缝隙往外喷射,溅在木马的木质底座和地毯上,把她两只过膝袜的大腿内侧全部打湿了。

那双丝白的袜料上染了一大片深色水痕,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我把她抱下来,她腿软得站不住——踩到地毯上就直接瘫倒了。

她趴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膝袜被淫水和汗全部浸透了贴在腿上。

后背全是汗珠,脊椎骨在薄薄皮肤下随着呼吸起伏如退潮之后裸露出的礁石边缘。

她侧过头看我的时候嘴角微肿地往上扬——是那种被彻底榨干后又满意得想死掉的笑。

“……还要。”她说。

“要你个头。”

“要你的头也行。”

我蹲下来把她从地毯上捞起来重新放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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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还在抖,脚趾在过膝袜里无意识地蜷个不停。

但那双眼睛亮得完全不像刚经历了一次灭顶式潮吹的人——她盯着我,唇角带血丝似的笑。

后面又脱下她的袜子。

不是我脱的——是她自己。

她屈起膝盖用两只手把那双早已被淫水和汗打湿的过膝袜从腿上一只一只地卷下来捏成一个湿漉漉的白色球团扔到床脚。

两只光着的脚搭在床沿,刚脱掉袜子的脚底还是粉红的,足弓处陷下两道微微的湿痕。

我把她的脚踝绑起来。

从置物架上找来的是一副绒毛内衬的手铐——冰凉但不会伤皮肤——先把左脚铐在床头栏杆上,再铐右脚。

她躺在床中央双腿分开被铐在两个不同方向的床头上,那姿势让她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着——有汗有潮吹残液有淡红的处女血干痕,全乱七八糟混在一起。

然后找了来刷子。

是置物架上那把长柄羽毛刷子,粉色羽毛,柔软得不行,但刷在脚底的时候那种连绵不断无法被闪避的痒感比指甲和手指厉害了不是一倍两倍。

我拿着刷子坐在她分开的腿中间,先用刷尖轻轻碰了碰她左脚脚底——她在铐链里猛地弹了起来,铐子撞在床栏杆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响。

“等等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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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完。

我把刷子按在她左脚脚底从前脚掌刷到脚底跟,来回三次。

她笑疯了。

铐链扯到极限哗啦啦响,右脚踢在床单上把被子踹下了床,腰在床上扭成一道弯曲的蛇形,头发在脸上乱作一团。

她笑着求我停——“老——哈哈老师——哈哈哈真不行——真要死——”——但手铐质量太好了,怎么挣也挣不开,于是就这么让我体验了什么叫做tk审讯酷刑。

一直刷到她整个人软在床中央再也没有力气挣扎,笑声变成微弱的啜泣然后啜泣又变成一滩瘫软的止不住笑意。

我把刷子丢到一边,把她脚踝从手铐里松出来——她左右脚踝内侧都被绒毛内衬磨出了浅浅红痕但没破皮。

松铐之后她把脚缩进床单里蜷着,翻了身把脸埋进枕头不让我看她那会儿又不争气笑出的半哭半笑表情。

玩到最后两个人无力的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我从半途醒过来过一会儿。

不是被她吵醒——是我自己醒的。

房间里灯还亮着暖黄那档没有全关。

她睡在我右边,头发散在我手臂上,脸朝我这边侧。

嘴唇闭着吐纳均匀而浅,两只手缩在胸前攥着我一只手指——不是攥着我的整只手,只是我的食指。

攥在一个很小很小的握拳里,像攥着什么不能松开的东西。

那双被铐出淡淡红痕的脚踝缩在被子下面只露出几根脚趾,再往下什么都没。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过她露出手腕的肩膀。

窗外是南城的午夜。

远处还有车声和高楼顶端的红色航空障碍灯在缓缓闪烁——但在这扇玻璃后面什么嘈杂都被隔绝了。

空气里残存着精液和她那次在木马上潮吹后挥散不去的潮湿甜腥,还有从浴室方向飘来一点沐浴露的柑橘淡香。

她的呼吸声合着我的呼吸声,渐渐混在了同一个频率上。

然后我重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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