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记者重返扶贫村被迅速捕获,被巨乳熟妇阿姨抱回家慢操灌精,叫妈妈却被借种设局怀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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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白云儿(大家都还是叫他小白或白记者)又一次出现在村口的那条土路上。

他提着公文包,里面塞满了项目报告和转车票,真的是转车,顺道看看扶贫项目进展。

毕竟一带一路的后续跟踪报道还需要他这个曾经的翻译记者来补几笔。

可脚步一踏进村子,那股熟悉的热浪就从下腹直冲脑门,像去年被灌满后的余韵还没散干净。

空气里混着泥土、稻草和女人身上淡淡的奶腥汗味,让他腿根一软,差点没站稳。

苏哈就站在村口的水泥坝子上,风韵犹存的熟妇身段在粗布衣下藏不住——那对巨乳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乳晕的深褐隐约透出来,腰肢虽粗却软得像熟透的蜜瓜,臀部肥圆,裙摆下两条蜜色大腿绷得紧紧的。

她笑吟吟地看着他,眼底的饥渴藏都藏不住,像饿了一年的母狼终于等到鲜肉。

“唔,去年我不是都说了下不为例吗?我只是来这里转车的!”

白云儿站在坝子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手里还死死攥着公文包,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腿却不听使唤地发软,裤裆里那根青涩的东西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抬了头,隔着布料顶出个小弧。

熟妇苏哈笑得更深了,迈开步子走过来,每走一步,巨乳就在胸前晃荡,乳浪一层层荡开,粗布衣的扣子绷得随时要崩。

她一把搂住他的腰,肥软的臂膀像热腾腾的棉被裹上来,巨乳完全压在他胸口,又沉又热,乳尖硬挺地隔着布料顶在他锁骨上,磨得他浑身一颤。

“白记者,阿姨想你想得晚上下面都湿透了,那滋味阿姨一年都忘不掉诶~”

她凑近耳边,热气喷在他颈窝,舌尖故意舔过耳廓,声音低哑又黏腻:“而且我看白记者你上次也挺享受的吧?叫得那么软,腿缠着阿姨不放,后穴夹得死紧,像小嘴似的吸着阿姨的巨根……被射进去的时候还抖得像筛糠,小肚子鼓鼓的,满满都是阿姨的浓精,烫得你高潮了好几次,对不对?”

白云儿全身发烫,推她的手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那双臂膀虽裹着层肥肉,却结实有力,像铁箍一样把他圈死在怀里。

她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乳肉从领口溢出,几乎要贴到他脸上,奶香混着汗味钻进鼻子里,让他脑子发晕,下身那根东西硬得更明显,顶着她的小腹轻轻跳动。

“姨你好讨厌……”

他声音颤颤的,带着哭腔,却听起来像撒娇。

苏哈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巨乳晃得更厉害。

她一只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探,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挺的小东西,轻轻撸动,指腹在龟头上来回打圈,带出一点湿意。

“哎呀,小白嘴上说讨厌,下面可诚实多了,都湿了呢~”她俯身在他耳边吹气,舌尖舔过耳垂,“不说那么多了,先给姨舒服舒服,姨可馋了好久了……下面空得发疼,就想你那细皮嫩肉的小穴来裹着姨的巨根,再让姨灌满你,好不好?”

白云儿呜咽一声,眼眶红了,泪珠在睫毛上打转。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腰软软地靠在她怀里,腿根发颤,后穴隐隐收缩,像在回忆去年被填满的热胀感。

他嘴上还想说“不要”,可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细碎的喘息。

苏哈低笑一声,直接把他打横抱起,像抱一床轻飘飘的棉被。

白云儿本能地搂住她的脖子,脸埋进她颈窝,闻着那股浓烈的奶香和体味,羞耻和渴望同时涌上来,让他全身发烫。

“走,姨带你回家……今天不急,姨要慢慢疼你,让你叫得比去年还软~”

她抱着他穿过晾晒的衣裳,花花绿绿的布料在风里晃,阳光洒在她晃荡的巨乳上,像镀了层油光。

白云儿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知道自己又要陷进去了——明明说好下不为例,可一闻到她的味道,就什么都完了。

她直接把他半拖半抱进了自家小院。门一关,世界就只剩喘息和布料撕裂的声音。

太阳毒得很,晒得水泥坝子烫脚。

白云儿站在那儿,汗顺着脖子往下淌,衬衫后背洇湿了一块,贴在皮肤上,隐隐透出他细白的腰线。

他本来真的只是路过。

车票揣在西装内袋里,硬邦邦地硌着胸口。

下一班渡轮是下午四点,他有大把时间——完全足够进村看一眼,拍几张照片,再赶回去。

去年离开的时候,他答应过阿水,说要给她带一本汉语字典。

字典在包里,崭新,塑封都没拆。

可他刚踏进村口,就被一只热乎乎的手揽住了腰,整个人像掉进蜜罐,瞬间被拐进了苏哈的不测之渊。

“唔——”

他整个人被带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鼻尖撞上一片绵软,粗布衣裳的纹理蹭在脸上,带着一股肥皂、阳光和熟女体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闻出来,是记忆里苏哈干活时那股浓烈的奶腥汗味,闻一次就腿软一次。

“白记者,”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低的,像泡在蜜水里化不开,“姨等你等得好苦,下面都空得发疼了。”

白云儿挣了一下,没挣动。苏哈的手臂箍在他腰上,力气大得吓人,把他整个人圈得死死的。他的公文包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哈,我、我就是路过,真的就是路过——”

他声音越说越小,脸烧得发烫。

苏哈低下头来看他,那双眼睛弯着,眼尾细细的纹路里盛满了笑。

她今年到底多大?

四十?

四十五?

白云儿从来搞不清楚。

只知道她皮肤还是那么好,白生生的,脖子下面鼓鼓囊囊的两团把粗布衣撑得绷紧,扣子随时要崩开,乳晕的深褐隐约透出来,像在勾人。

“路过?”苏哈笑出声来,热气喷在他额角,“路过也得让姨先爽一爽。去年你走的时候,苏哈夜夜想着你那细皮嫩肉的小身子,想得下面流水,睡不着觉。”

她说着,一只手摸上来,按在他后脑勺上,把他往自己胸口按。白云儿的脸埋进那两团软肉里,呼吸顿时窒住。

阳光晒过的棉布带着暖意,底下是烫人的体温,还有一股说不清的熟腻奶香——浓得化不开,钻进鼻子里,让他脑子发晕,下身那根青涩的东西瞬间硬了,顶着裤子鼓起一个小包。

“姨你、你别——”

他推她,手掌抵在那团绵软上,却陷进去使不上力,像陷进热腾腾的蜜里。苏哈低头看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看一个被宠坏的小宝贝。

“白记者,”她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你去年那回,姨可记着呢。你叫得那么软,腿缠着姨不放,后穴夹得死紧,像小嘴似的吸着姨的巨根……被射进去的时候还抖得像筛糠,小肚子鼓鼓的,满满都是姨的浓精,对不对?”

“姨!”白云儿耳朵根红透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蚊子哼哼,“你、你别说了……”

“怎么?”苏哈笑得更深,舌头在他耳廓上卷了一下,“白记者害羞了?那姨不说了,姨做给你看。”

苏哈脱完衣裳,赤裸着站在床边,阳光从门缝漏进来,落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油光。

她没有急着扑上来,而是慢条斯理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小白身体两侧,把他圈在怀里。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垂下来,几乎贴到他的胸口,乳尖轻轻擦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热意,乳晕深褐,硬挺得像两粒熟透的果子。

“小白……”她声音低软,像裹了蜜,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姨想你想得晚上都睡不着。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照片,姨下面就湿得不行,巨根硬得发疼……就想你那细嫩的小穴来裹着姨,再让姨灌满你。”

白云儿脸红到耳根,眼睛却忍不住往下瞟。

那根巨物就挺在他眼前,粗长、潮红,马眼微微张合,渗出晶亮的黏液,腥膻味混着她身上的奶香,钻进鼻子里,让他脑子发晕。

嘴上还说着“不要……姨,我、我真的只是转车……”,可声音已经软了,尾音颤颤的,像在撒娇,下身那根小东西硬得顶着裤子,渗出湿痕。

苏哈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溢出来,震得那对巨乳轻轻晃动。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刮过他的脸颊,顺着脖子往下,滑到锁骨,又绕到他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

“嘴上说不要,下面可诚实多了。瞧你这小东西,都湿透了~”

她俯身吻他额头,嘴唇温热软腻,又往下吻到鼻尖、唇角,最后轻轻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探进去,缠绵地舔弄。

白云儿呜咽了一声,本能地搂住她的脖子,回应得笨拙又热烈。

吻着吻着,苏哈的手已经滑进他裤子里,握住那根青涩却硬挺的小东西,轻轻撸动,指腹在龟头上来回打圈,带出黏腻的前液。

“小宝贝,别怕……”她喘着气,在他耳边低语,“姨今天不急,慢慢来。姨想好好疼你,让你也爽到哭出来,让你下面流水,让你求着姨灌你。”

她轻轻把他裤子褪下,让他完全赤裸地躺在竹席上。然后她跨坐在他腰上,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根巨物贴着他小腹,来回磨蹭。

龟头滑过他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黏腻的前液涂在他肚子上,像在标记。

白云儿喘得厉害,下身那处被磨得发烫,腿根不由自主地发软,后穴隐隐收缩,像在回忆去年被填满的热胀。

“姨……好烫……好硬……”他声音发抖,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她晃荡的巨乳,忍不住伸手去碰。

苏哈顺势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让他掌心满是柔软的乳肉。

“摸吧,姨的奶子就是给你玩的。喜欢吗?重不重?含住它,姨想喂你奶。”

白云儿红着脸点头,手指陷进乳肉里,轻轻揉捏。

乳尖硬挺地顶在他掌心,他忍不住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笨拙地舔弄,吮吸得啧啧作响。

苏哈低哼一声,舒服得脊背发麻,巨物在他小腹上跳了跳,渗出更多黏液。

“乖孩子……姨受不了了……”她抬起臀,扶着巨根对准他后穴,龟头先是轻轻碾压褶皱,润滑着入口,然后缓缓沉腰,一寸寸推进。

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瓷器,却又深得让人发颤。

“啊啊……姨……慢点……太大了……”白云儿仰起脖子,泪珠从眼角滑落,可腰却本能地拱起,迎合着她。

苏哈低头吻掉他的泪,声音哑得发疼:“乖,姨轻点……你夹得姨好紧,好舒服……像去年一样,裹着姨不放。”

她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却不猛撞,而是碾磨着敏感点。

巨根弯钩的弧度正好刮过前列腺,白云儿很快就腿软得发抖,小腹一抽一抽地高潮,却没射出来,只是泄了前列腺液,湿了两人交合处,咕叽水声响个不停。

苏哈喘着气,俯身抱紧他,巨乳完全压在他胸口,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小白……姨要射了……射给你,好不好?灌满你,让你带回去想姨……让你的小肚子鼓起来,满满都是姨的味道。”

她加快了节奏,却还是温柔的,每一下都深而缓。

射的时候,她死死抱住他腰,一股股滚烫浓精喷射进去,量多得小腹微微鼓起,烫得白云儿全身痉挛,又一次高潮。

浓精顺着交合处溢出,拉出白丝,滴在竹席上,腥膻味弥漫开来。

射完,苏哈没拔出来,就那么抱着他翻身,让小白趴在她胸前。

她吻着他汗湿的额头,手掌轻轻抚他后背,像哄孩子。

“小白,姨下面还空着呢……来,你也插进来,好不好?姨想被你填满,想让你射给姨,让姨怀上你的……”

白云儿埋在她胸前,脸烫得像火,声音闷闷的:“姨……你好坏……”

可他没推开她,反而抱得更紧,手臂缠着她的脖子,像怕她跑掉,像怕这份热浪散去。

调教太久,他的心和身子都软了——一闻到她的奶香,一碰到她的巨乳,一被她灌满,就什么原则都扔了,只剩呜咽着求更多。

苏哈没拔出来,就那么抱着他翻身,让白云儿软绵绵地趴在她胸前。

那对巨乳像两团熟透的蜜瓜,完全托住他的脸,乳肉从两侧溢出,把他的脸颊挤得变形,乳尖硬挺地顶在他唇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奶香浓得化不开,混着汗味、精液的腥膻和她小腹上残留的黏液味,钻进鼻子里,让他脑子嗡嗡发晕。

“小白,姨下面还空着呢……”苏哈声音哑得像裹了层蜜,手掌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抚,轻轻拍打他翘起的臀肉,像在哄一个被宠坏的孩子,“来,你也插进来,好不好?姨想被你填满……想让你射给姨,让姨的肚子鼓起来,怀上你的种……以后你天天来,姨天天让你操,给你生一窝宝宝,把你永远绑在这儿,好不好?”

白云儿脸埋在她乳沟里,烫得像火烧,泪水顺着眼角滑进乳缝,咸咸的混着汗。他去年还死撑着说“下不为例”,可现在呢?

身体早被她们调教得一塌糊涂——后穴还含着她刚射进去的浓精,热乎乎地往外溢,每动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水声,肠壁痉挛着裹紧,像舍不得让她拔出去;小腹微微鼓胀,里面晃荡着她的标记,走路都觉得沉甸甸的;那根青涩的小东西硬得发疼,龟头胀红渗出晶亮的黏液,顶在她小腹上轻轻跳动,像在求饶,又像在乞求更多。

他明明想说“不可以,会怀孕的……姨,我、我还要赶渡轮……”,可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细碎的呜咽:“姨……你好坏……”

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像在撒娇,像在求她继续宠他。

苏哈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巨乳晃得他脸颊发麻。

她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往下探,握住他那根硬挺的小东西,轻轻撸动,指腹在龟头冠沟上来回摩挲,带出更多透明的前液,涂得她掌心湿滑发亮。

“坏?姨坏在哪里?”她俯身吻他汗湿的额头,舌尖舔过他的眉心、鼻尖,最后含住他的下唇,深吻到他喘不过气,“姨只是馋你,馋得下面又痒又空……你看,姨这儿都湿成河了,就等着你来填。”

她引导他的手往下,让他触碰到自己腿间那处湿热的入口。

白云儿脸红得滴血,嘴上小声说“会……会怀孕的……”,却还是听话地将指尖缓缓顶进去。

苏哈低哼一声,舒服得抱紧他:“对……就这样……深一点……姨爱你插进来……”

他之前从未仔细看过,那象征孕育和雌性的腿根夹着的女阴,鼓鼓囊囊,毛发黑亮亮的,湿得反光,像一朵熟透的花,入口一张一合,吞咽着他的指尖,爱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的巨根就挺在旁边,硬得发紫,马眼张合渗出黏液,荷尔蒙气味浓烈得像野兽标记,征服性地顶在他大腿内侧,跳动着摩擦他的皮肤,让他腿软得更厉害。

她翻了个身。竹床吱呀一声,往下陷了陷。白云儿被笼罩在一片阴影里,鼻端全是那股熟腻的香味,浓得呛人。

“白记者,”她俯下身,两手撑在他头两侧,那两团白花花的巨乳垂下来,几乎要蹭到他脸上,“妈妈好不好看?”

白云儿说不出话。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一点沙哑的气音。

苏哈笑了,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眉心,又碰了碰他的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

那个吻软得很,带着湿意,一点点撬开他的齿关。

她的舌头探进来,缠着他的,搅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哈笑得眉眼弯弯。她开始动了。

起先只是轻轻地摇,腰肢款款地扭,让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缓缓地磨。

白云儿咬着嘴唇,喉结滚动,脸上全是汗。

那磨蹭的滋味太磨人,痒痒的,酸酸的,从那儿一直窜到尾椎骨,再往上冲进脑子。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想让她动得快一点。

苏哈察觉到了,低低地笑了一声。

“宝宝着急了?”

她说着,双手撑在他胸口,抬起腰,再重重地坐下去。

竹床吱呀一声,白云儿“啊”地叫出来。

那一下坐得太深,她身体里最深处的那张小嘴猛地嘬住他,嘬得他眼前一黑。

她的巨根因为兴奋而猛跳,龟头顶在他腿根,渗出的黏液涂在他皮肤上,荷尔蒙味更重,像在无声宣告征服。

苏哈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动起来。起起落落,重重地坐,轻轻地抬。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胸前的两团巨乳甩来甩去,啪啪地拍在她自己肚皮上。

白云儿抓着她的腰,那腰粗实,全是结实的肉,抓上去满手都是滑腻。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往上顶的,只知道每一次往下落,他就往上挺,挺得又深又狠,顶得苏哈一声接一声地哼。

“诶……宝宝……好孩子……顶妈妈那儿……就顶那儿……”

她俯下身来,那两团巨乳压在他胸口,软得他喘不过气。她的嘴唇贴着他耳朵,热气喷进来,声音像泡在蜜里:

“妈妈这儿……专门给宝宝长的……给白云儿长的……专门夹你的……”

白云儿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

他只知道搂紧她,只知道往上顶,只知道那处又紧又热又湿的地方是世上最好的去处。

苏哈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越来越烫,里面一缩一缩的,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

她突然绷紧了,猛地低下头,咬住他肩膀。

竹床的吱呀声混着喘息,在闷热的屋里黏稠地化开。

白云儿被她压在身下,肩膀上的咬痕火辣辣地疼,可他顾不上了——她身体深处那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头在舔他、吸他,吸得他腰眼发麻,脚趾蜷起来。

她的巨根跳动得更猛,腥膻荷尔蒙味扑面而来,像野兽般征服他的感官,让他彻底臣服。

苏哈还趴在他身上没动。她喘得厉害,胸口那两团软肉贴着他,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可那温度、那重量,又让他舍不得推开。

汗从她身上淌下来,滴在他锁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流。那汗带着一股熟透了的女人味,混着椰油和柴火烟气的香,熏得他晕乎乎的。

她终于抬起头来。

月光从竹篾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四十三岁的苏哈,此刻眼角那些纹路都舒展开,嘴唇红润润的,眼睛里汪着一汪水,亮得吓人。

她看着他,低低地笑,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他胸口发麻。

“宝宝,”她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磨过木头,“还受得住妈妈不?”

白云儿张嘴想说话,可她却调皮地没等,腰一沉,又开始动了。

这回慢了。

她慢慢地抬起来,慢慢地坐下去,每一下都磨得又深又重,磨得他忍不住往上挺。

她伸手按住他胯骨,不让他动,自己却一寸一寸地往下坐,坐到底了,还扭一扭腰,磨一磨。

那一扭一磨之间,他清楚地感觉到她里面每一道褶皱都在动,都在吸,像一张活着的嘴在嚼他、品他。

“别……别动……”白云儿的声音抖得厉害,手攥紧了竹席,指节泛白。

“嗯?”她俯下身来,嘴唇蹭着他耳垂,“不动怎么行?妈妈这儿……痒了好多年了,就等着宝宝来止痒。”

她说这话时,里面突然绞紧了一下,绞得他“啊”地叫出声。她又笑,笑里带着疼惜,也带着得意。

“宝宝的东西真好,”她喃喃地,像是说给自己听,“又硬又烫,跟铁棍子似的。妈妈这儿……专门给你长的,就等云儿你来捅,来射,来把妈妈灌满。”

她说着,又咬他。

这回咬在脖颈上,不重,牙齿叼起一小块皮肉,轻轻磨着。

身下却动得狠起来,起起落落,啪啪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响亮又羞人。

白云儿听那水声,脸烫得像火烧,可身体比脸诚实,硬得发疼,顶得一下比一下狠。

她的巨根兴奋得直跳,龟头摩擦他大腿,荷尔蒙气味浓烈征服一切,让他羞耻却又沉沦。

苏哈感觉到了,她笑起来,笑声闷在他颈窝里。

“宝宝喜欢听这声儿是不是?”她喘着说,“妈妈也喜欢……多少年没听过这声儿了……你听,这都是给你的……都是宝宝的……”

她说着,抬起腰,让他看见。

阳光下,两人连着的那个地方亮晶晶的,湿得一塌糊涂。

她慢慢坐下去,那根东西一寸一寸没入她身体,她眼睛盯着他,看他脸上的表情从忍耐变成迷乱。

她爱看他那样,爱看他清秀的脸被欲望揉皱,爱看他眼里那点无辜变成渴求。

“好孩子,”她俯下去,嘴唇贴着他嘴唇,不亲,就那么贴着,“妈妈里头好不好?热不热?紧不紧?”

白云儿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他眼里蒙了一层雾,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只看得见她,看得见她脸上那层细密的汗珠,看得见她眼睛里的水光,看得见她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那你叫妈妈。”她哄他,声音软得像糯米糕,“叫妈妈,妈妈就让你快活,让你射给妈妈,让妈妈怀上宝宝。”

“……妈妈。”他叫了,声音又轻又哑,带着点求饶的意味,羞耻得全身发抖,却又兴奋得小腹一紧。

她应了一声,亲在他眼皮上。

“乖。”

然后她真的让他快活了。

她动得又快又猛,像骑着一匹野马,腰甩得像风里的柳条,巨乳晃成一片白影。

她里面绞得死紧,每一下都绞得他头皮发麻,绞得他只能攥紧她的腰,攥紧那满手滑腻的肉,往上顶,往上撞,撞得她一声接一声地哼,哼得又软又长,像哭又像笑。

她的巨根因为高潮临近而胀大,龟头紫红渗液,荷尔蒙味如浪涛般涌来,彻底征服他的意志,让他只剩呜咽着臣服。

“对……对……就这样……顶妈妈那儿……顶那个最痒的地方……”她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好孩子……妈妈的好孩子……你捅死妈妈了……射给妈妈……把妈妈灌满……让妈妈怀上你的……”

那片白是从后脑勺炸起来的,像有人在他头骨里点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顺着脊椎往下蹿。

他眼睛睁着,但什么也看不见——苏哈的脸模糊成一团影子,竹屋顶上的茅草化成一片混沌,就连窗外透进来的光都碎成了无数个白点,在他眼前旋转、碰撞、坠落。

他手指攥紧身下的草席,指节泛出青白,指甲陷进草茎里,把那些干燥的纤维一根根抠断。

他的腰弓着,弓到极限,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而她就是那支箭,或者说,他就是那支箭,正从她身体里穿过,穿进一个他从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那股热流冲出去的时候,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像是被人攥住了气管。

他身体开始发抖,从脊椎根部抖起,一路抖到肩膀,抖到后脑勺,抖得牙齿轻轻磕碰。

他感觉到自己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搏动,每跳一下,就有新的热流涌出去,涌进她身体深处,涌进那个又湿又软、正在拼命收缩的地方。

那收缩是有节奏的,一下,两下,三下,像心脏跳动,像婴儿吮吸,像要把他的骨髓都嘬干。

白云儿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只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撞得肋骨疼。

他只感觉到她,感觉到她身体里的温度和湿度,感觉到那里面一缩一缩地嘬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嘬出来。

他弓起腰,死死抵住她,脑子里炸开一片白。

浓精一股股喷射进去,烫得苏哈低吼一声,舒服得全身痉挛。

她摸着小腹,笑得餍足又温柔:“宝宝的种……妈妈一定生下来……以后天天叫妈妈,天天操妈妈,好不好?”

白云儿羞耻地埋在她胸前,泪水混着汗水淌进乳沟,声音闷闷的:“妈妈……你好坏……”

可手臂却抱得更紧,像怕她松开,像怕这份羞耻又甜蜜的热浪散去。

苏哈没动,就那么趴在他身上,把他含得紧紧的,一缩一缩地吸,吸到最后一滴。

然后她全身都软下来,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喘得像刚跑完十里地。

她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又湿又热,带着米粥和烟草的味道。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颤一颤地贴着他的腰,汗水从她额角滑下来,滴在他锁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淌,淌进草席的缝隙里。

她闭着眼睛,睫毛扫过他颈侧的动脉,一下,又一下,像蝴蝶翅膀扑棱。

她的手臂还搂着他,搂得死紧,手指陷进他后背的肉里,指甲掐出十道红印子。

过了很久,她才动。她慢慢从他身上滑下来,侧躺在他身边,手却还攥着他那根东西,不肯放。

“别动,”她轻声说,嘴唇贴着他肩膀,“让它多待会儿。妈舍不得。”

白云儿没动。

他躺在那里,眼睛望着屋顶的茅草,脑子里空空的,身体却还沉浸在她手心的温度里。

那手粗糙,有干活的茧子,攥着他那根疲软下来的东西,却攥得那么温柔,像攥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她侧过身来,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脸,摸他的眉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白记者,”她叫他,“你生得真好。妈妈这辈子没见过你这么好的人。”

白云儿转头看她。月光照在她脸上,那些皱纹忽然不显老了,只显得柔和。她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散,亮晶晶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里软成一片。

“妈妈……”他开口,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用手指按住他嘴唇。

“别说话,”她说,“让妈看看你。”

她就那么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凑过来,亲在他眼皮上,亲在他鼻尖上,亲在他嘴唇上。

那吻轻轻的,软软的,不像刚才那样凶猛,倒像母亲亲孩子。

“累了吧?”她问他。

他点头。

她笑了,把他搂进怀里。

那两团软肉贴着他脸,他闻到那股混着椰油和柴火烟气的女人味,闻到汗味,还闻到两人交合后那股腥甜的气息。

那些味道混在一起,熏得他昏昏欲睡。

“睡吧,”她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妈妈守着你。”

他闭上眼睛。

竹床很硬,她身上很软。

夜风从竹篾缝隙钻进来,带着芒果树叶的气息。

他听见她在耳边轻轻地哼着什么,像是歌,又像是哄孩子睡觉的呢喃。

他不知道有没有别的女人在窗外站了多久,不知道她们是否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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