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嫩记者出海扶贫,心软天真一夜沦为扶她便器,惨遭巨乳饥渴村妇轮番灌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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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动工是在旱季的尾巴。白云儿第一次走进这个村子时,芒果树正开着细碎的花,空气里飘着一股隐约的甜腻。

他二十三岁,传媒专业刚毕业,靠着远房表舅的关系塞进了这支考察队。表舅说,去镀层金,拍几张照片,写几篇软文,回来好进省台。

白云儿点头,收拾了半箱书和换洗衣服就上了路。

他没想过那些目光会像藤蔓一样缠上来,更加没想过这片土地会让他双脚陷进去,一生都离不开那里。

村子里女人多,男人少,一眼望过去,田埂上、水渠边、屋檐下,全是深色皮肤的丰满女人在忙碌。

她们脊背弓着,手臂粗壮,皮肤被太阳晒得发亮,像是从泥土里长出来的另一种作物。

白云儿第一次走过村口时,有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正蹲在地上劈柴,斧头落下时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停留了三秒,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劈。

木柴崩裂的声音在午后格外清晰。

王总叫他:“小云,过来,跟胡总介绍介绍情况。”

白云儿收起笔记本,小跑过去。

王总是项目的中方负责人,五十出头,晒得黝黑,站在一群当地人中间像个铁塔。

胡总是设备供应商,刚从雅加达飞过来,衬衫领口还透着机场的冷气。

白云儿用当地话跟围过来的女人们打招呼,又扭头用中文对胡总说:“她们问设备什么时候到,想赶在雨季前把地基打完。”

胡总点点头,掏出烟散了一圈。女人们接过烟,夹在耳后,继续盯着白云儿看。

她们的眼神不太一样。

年长的那些,四十岁、五十岁,身材丰腴饱满,她们看白云儿像看一块刚出锅的糯米糕——想摸摸那白净的皮相底下是不是真的那么软。

三十来岁的壮年女人站在人群后面,怀里抱着孩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们嘴唇抿着,目光从他脖颈滑到腰线,再收回来,像是在对他丈量什么。

最扎眼的是那几个年轻的。

十七八岁,二十出头,头发用红绳扎起来,耳垂上挂着廉价的塑料珠子。

她们挤在最前面,有人用树枝在地上画圈,画完了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画。

白云儿对她们笑,她们就扭过脸去,肩膀耸起来,耳根泛出一层薄红。

当天晚上,白云儿住进了村长家。

村长是个六十来岁的女人,牙齿掉了一半,说话漏风,但眼睛亮得吓人。

她把白云儿领进一间茅草顶的木屋,拍拍竹床,说:“你住这里。我女儿睡隔壁,有事喊她。”

白云儿道了谢,放下行李。

他听见隔壁有悉悉索索的响动,透过竹篾的缝隙,隐约看见一个年轻女孩正对着镜子编辫子。

她编得很慢,每一下都捋得很仔细,像是要去赴一个约。

第二天开始,白云儿就忙起来了。

项目进度卡在材料运输上。

通往村子的土路被前几天的雨水泡软了,卡车陷在泥里动弹不得。

王总蹲在路边抽烟,胡总打电话骂人,几个当地女人围在车旁,用木棍撬轮胎。

白云儿脱了鞋,赤脚踩进泥里,用当地话跟她们喊号子。

一个叫阿蒂的三十岁女人回头看他,泥点子溅在她脸上,她咧嘴一笑:“你下来干什么?你那脚,踩石头都嫌嫩。”

白云儿说:“我也干活。”

阿蒂没再接话,但肩膀抵上车厢时,力气比刚才还大。

车出来那天,村里杀了只鸡。

王总把鸡腿夹给白云儿,胡总给他倒了杯啤酒。

阿蒂坐在不远处,用手撕着玉米饼,眼睛时不时飘过来。

她旁边坐着她妹妹,十九岁,叫阿蕊,低着头剥蒜,剥完了又把蒜瓣摆成一排,像是在做某种仪式。

晚上,白云儿去水井边冲凉。

他打了一桶水,从头浇下去,水珠顺着脊背往下淌。

井台对面有几棵香蕉树,叶子垂下来,遮住半边月光。

他听见树后有动静,扭头看,什么也没有。

但等他穿好衣服往回走时,路过阿蒂家的门口,看见她正坐在门槛上,手里编着竹筐,眼睛却怔怔地望着他刚才冲凉的方向。

四十三岁的寡妇苏哈在项目工地上负责烧饭。

她每天凌晨四点起来生火,煮一锅浓稠的米粥,再炸些香蕉片。

白云儿总爱起早,端着碗蹲在灶边跟她聊天。

她问他中国有没有椰子,问他有没有结过婚,问他在家是不是也洗碗。

白云儿一一答了,笑得没心没肺。

苏哈看着他笑,手里的勺子停了,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她也不去搅。

有一回,她跟隔壁的阿萍说:“那孩子,笑起来牙都是白的,腰细得一把能攥住。”

阿萍四十七岁,丈夫死在水里,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她听罢,沉默了很久,才说:“攥住又怎么样?攥得住吗?”

阿萍的女儿十八岁,叫阿水,在工地上搬砖。

她不像别的女人那样盯着白云儿看,她只是干活,搬完一趟,站直了腰,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去,再弯下腰搬下一趟。

但有一回白云儿帮她扶住快要滑落的砖垛,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腕,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缩得飞快。

那天晚上,她躺在竹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一瞬间的触感——凉的,滑的,像水蛇从指间游过。

项目收尾那天,王总请大家喝酒。

胡总喝多了,她拉着白云儿说:“你小子有本事,这些大老娘们的,就都听你的。”白云儿笑笑,没答话。

他看见阿蒂端着酒杯走过来,身后跟着阿蕊,再后面是苏哈、阿萍、阿水,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女人。

她们围成一个圈,把他围在中间。

月亮升起来,芒果树的花已经谢了,枝头挂着小颗的青果。

白云儿被她们灌酒,一杯接一杯,笑得眉眼弯弯。

他不知道,那些递酒杯的手,那些看似随意蹭过他肩膀的胳膊,那些低垂的眼睫下藏着什么。

他只知道,这里的路修通了,电站建起来了,孩子们明年能去镇上读书了。

他抬头看月亮,月光很亮,照得每个人的脸都清清楚楚。

可他没看清那些目光。

白云儿是被阿蒂拽来的。

她胳膊粗,力气大,一把攥住他手腕就往人堆里拖,白云儿踉跄了两步,笑着说“我自己走,自己走”。

围坐的女人们哄笑起来,椰壳碗敲得桌沿砰砰响。

他今天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浅灰衬衫,领口敞着一颗扣子,露出截细白的脖颈。

头发刚洗过,还没干透,刘海软塌塌搭在眉骨上,衬得那双眼睛愈发干净无辜。

阿嫂苏哈端着酒碗站起身,胸前的粗布衣绷得紧紧的,随着呼吸起伏,能看见两团沉甸甸的轮廓在布料下晃动。

“这不是我们的白大记者吗?”她一巴掌拍在白云儿肩上,手掌在他肩胛骨上停了一瞬——太薄了,她想,这肩膀怕是连犁都拉不动。

可越是拉不动犁的,越让人想把他按在犁沟里。

白云儿被拍得一个趔趄,笑着揉肩膀:“嫂子手劲儿真大。”

“大?”苏哈挑高了眉,眼神从他脸上滑到腰间,又从腰间滑回来,“大的还在后头呢。”

周围的女人们又是一阵笑。

阿萍坐在对面,端着碗却没喝,目光黏在白云儿敞开的领口那儿。

他弯腰去够地上的凳子时,衬衫下摆扯起来,露出一小截腰线,白得晃眼。

阿萍喉头动了动,把酒一口闷了。

“……是这样子,大家周末想请您吃饭。”阿蕊挤到跟前,声音嫩嫩的,脸颊上两团红。

她今天特意换了件干净衣裳,是压箱底的那件碎花布,领口开得比平时低。

站着的时候,她微微前倾,让那对刚长成的胸脯在白云儿视线边缘晃过。

白云儿没看见。他正低头拍裤腿上沾的灰。

“是的……可是乡亲们……”他直起腰,挠挠头,脸上浮起一层薄红,“我只是记者唉,为什么不请王总胡总她们?”

妇人们交换了一个眼色。

那眼神又黏又烫,像刚从灶膛里夹出来的炭火。

阿水的母亲阿萍放下碗,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她盯着白云儿那张脸看了三个月了,那张白净的、总带着笑的脸,夜里躺下时闭着眼都能描出来。

眉毛是弯的,睫毛是翘的,嘴唇是软的,咬上去大概会像咬熟透的芒果。

“我……只是一个翻译报道的小角色诶。”白云儿又补了一句,声音软塌塌的,尾音往上挑,像是在撒娇。

阿蒂的呼吸粗了半拍。她垂下眼,看见自己裤裆那儿已经鼓起一个隐隐的弧度,粗布被绷得发紧。她往桌边挪了挪,用桌沿挡着。

“白记者,别紧张。”苏哈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沙,“只是些小事情不麻烦的,要不您今晚来村里帮大伙看看。”

她说话时,一只手搭在桌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木刺。那张脸四十出头了,颧骨上却泛起潮红,像发烧。

“正好白哥哥您帮了大伙这么多,临走之前大伙都想给您留点纪念呢。”阿蕊接话,声音甜得发腻。

她说完低下头,睫毛扑扇扑扇,可眼皮底下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她已经开始想象了,想象这个白净的男人躺在自己床上,衬衫被撕开,露出那截细腰,想象他哭起来是什么样子,声音是不是也这么软。

“嗯好的好的,乡亲们做了这个项目,都不容易。”白云儿点头,笑得更开了,“那我晚上就陪大家聊聊。”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阿水站在人群最边上,手里攥着个空碗,攥得指节发白。

她看着那两道月牙,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晚上,白云儿来赴宴,村里杀了头猪,流水席摆到晒谷场。

他换了件干净的衬衫,还是浅色的,袖口卷到小臂中间。

月光底下,那两条小臂白得像剥了壳的竹笋。

女人们围坐在长桌两侧,烛火映着一张张脸,每一张脸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

“嫂子,我不会喝酒的……”白云儿被按在中间坐下,看着面前满当当的碗,脸皱起来。

“这都是乡亲们自己酿的,不醉人的。”熟女苏哈把碗往他跟前推,推的时候,胸脯压在桌沿上,那两团肉几乎要溢出来。

她今晚换了一件薄衫,烛光透过去,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

白云儿没敢看。他低着头,盯着碗里的酒,耳朵尖红透了。

“大伙兴致这么高,白记者不给我们面子?”寡妇阿萍一拍桌子,醉醺醺地嚷。

她脸颊烧得通红,额头沁着细汗,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下垂的巨乳在衣襟里晃荡。

她裤裆那儿已经鼓得藏不住了,索性也不藏了,就那么敞着腿坐着。

“诶,诶,我不是那个意思……”白云儿慌忙举碗,“好吧好吧,我就喝一杯。”

他一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喉结上下滚动,有一滴酒顺着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的弧线滑进领口。

满桌的女人都盯着那一滴酒。

“白大记者有风采!”有人喊。

“谁说男子不如女?”少女阿蕊接了一句,声音抖得厉害。

她夹紧了腿,膝盖在桌下磨蹭,那儿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

她看着白云儿舔掉嘴角的酒渍,舌尖是粉红色的,软软的,她想把那条舌头含进嘴里。

“真的很感谢大家乡亲们的一起努力,”白云儿又举起碗,脸已经泛红,“我们赚钱奔小康,一起努力!”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两汪水。

他看这些女人,看见的是汗水、是辛劳、是终于脱贫的喜悦。

他看见苏哈脸上的潮红,以为是酒劲上头;看见阿萍起伏的胸口,以为是激动难耐;看见阿蕊夹紧的双腿,以为是内急。

他天真到什么都看不见。

“白记者用心啦,还是你辛苦哦~”女人们应和着,声音又软又黏,像化了的糖稀。

阿嫂苏哈伸手去够酒坛,手臂蹭过白云儿的后背。

那一瞬间,她饱满的熟女胸脯贴上了他瘦削的肩胛骨,软绵绵地压下去,又慢慢弹回来。

白云儿往前躲了躲,笑着说“嫂子挤着我了”。

苏哈没说话。她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那儿还残留着那一瞬间的温度。她喘了口气,热气从齿缝里溢出来,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大家……我有点晕了……可能得先告辞……”又喝了两碗之后,白云儿站起来,身子晃了晃。

他扶住桌沿,眼皮往下耷拉,睫毛在烛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白牙,脸颊烧得通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脖子根。

“天晚了,你自己回去太危险了,”苏哈一把扶住他,让他的背靠上自己的胸,“醉了就在我们这儿休息一晚上吧,不麻烦的。”

她低头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一股酒气混着汗味钻进白云儿鼻子,他皱了皱脸,却没躲开——他醉得躲不开了。

“不会麻烦你们吧……”他喃喃着,眼皮越来越沉,“住乡亲家里不付钱……我们是要……”

“怎么会呢。”阿蕊凑过来,扶住他另一边胳膊,“我们都很喜欢白记者过来住。”

她说这话时,呼吸喷在他脖颈上,又热又潮。

她低头看他垂下去的眼睫,看他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看他衬衫下摆里若隐若现的那截白腰。

她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胀得几乎要撑破裤缝。

“姐,”她压低声音,对苏哈说,“他那样了,我们还不动手?我下面……”

她没说下去,但喘气声替她说完了。

苏哈瞪她一眼,下巴往村子的方向扬了扬:“急什么,抬回去再说。”

流水席还在继续,没人注意这边。阿萍和阿蒂已经站起来,一左一右架住白云儿。他被四只手抬着,脑袋往后仰,喉咙里逸出模糊的呓语。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干干净净的,眉眼舒展着,像是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阿水站在人群外面,看着他们把人抬走。

她没动,只是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午后,他的手碰上她手腕的那一刻——凉的,滑的,像水蛇从指间游过。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鼓起的那处,那儿已经湿透了。

远处,祠堂的烛火摇曳着,几个影子抬着一个人影,渐渐没入村巷深处。

……

月光从茅草顶的缝隙漏进来,落在白云儿脸上。

他躺在炕上,醉意沉沉的,嘴角还挂着酒后的笑,衬衫扣子敞着两颗,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锁骨。

第一个摸上来的是阿萍的手。

四十七岁,死了十二年丈夫,手上全是茧子。

那双手按上白云儿胸口时,他皱了皱眉,咕哝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

阿萍的手顿住,回头看了一眼。

阿蒂站在炕边,三十岁的身体像座小山,胸前的巨乳把粗布衫撑得绷紧。她咽了口唾沫,低声说:“别磨蹭。”

苏哈已经爬上去了。

四十三岁,腰粗了一圈,但手臂有力。

她扯开白云儿的衬衫扣子,布扣崩落,露出平坦白皙的胸腹。

月光下,那具身体像一块刚剥开的糯米糕,细嫩得让人不敢碰。

苏哈愣了一瞬,然后俯下身,粗糙的脸贴上他胸口,鼻子里喷出滚烫的气。

“软的……”她喃喃,“真的是软的……”

阿水站在最外面。

十八岁,手脚不知道往哪放。

她看见母亲阿萍掀开白云儿的裤腰,露出腰侧那片白肉,看见阿蒂把那条裤子从腿上扯下来,看见炕上那具赤条条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

她喉咙发紧,手心出汗,双腿之间那根憋了十八年的东西硬得发疼。

……

醉意像潮水一样漫过头顶时,白云儿只记得自己又被灌了一杯。

那酒是当地人酿的,甜腻腻的椰子味,后劲却大得吓人。

他听见阿蕊的笑声在远处飘,阿萍在跟谁碰杯,然后——然后就没有了。

他竟然光着。

有人把他摊开了,像摊一张烙饼。

四肢被摆成奇怪的姿势,膝盖弯着,手腕搁在枕头上。

他想动,动不了——不是被按住,是软的,醉得太厉害,脑子使唤不动手脚。

然后有一根粗长狰狞的东西突然顶到他脸上。

热。

腥。

一股浓烈的、发酵过的气味直冲鼻腔。

他想扭头,脖子不听使唤,那东西就趁着他张嘴喘气的当口滑了进来,狠狠地抵在了他柔软的喉头上。

他听见有青春少女吸气的声音——嘶——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极致享受的那一刻。

“唔——”

喉咙被堵住。

那东西粗得像成年妇人小臂,却更烫,烫得像刚从身体里拔出来。

他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中认出跪在他头侧的人——是阿蕊,那个十九岁的姑娘,平时低着头剥蒜,说话都不敢看他的阿蕊。

白云儿是在后穴被撑开的瞬间醒了一点的。

不是全醒。

是那种醉到深处,被剧痛刺破的一丝清明。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后面挤进来,粗得像小孩手臂,滚烫得像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

后穴的褶皱被一寸一寸撑平,撕裂的疼从尾椎窜上天灵盖。

“唔……”他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阿蒂在他身后,双手扣着他胯骨,正把整根巨根往里送。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那东西一点点没进那具白净的身体,看着他后穴的嫩肉被撑得透明,看着自己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在那紧窄的通道里艰难地蹭动。

太紧了。

紧得她头皮发麻,巨根像被无数张小嘴咬着吸着,烫得快要融化。

“操……”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腰一挺,整根没了进去。

白云儿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哭腔般的呻吟。他的手指抓住身下的草席,指节泛白,醉意里混进一股陌生的恐慌。

前面有又什么东西在自己嘴里。

他迷糊地睁眼,看见一张脸凑在眼前。

阿蕊,十九岁,头发还编着辫子。

她骑在他胸口,双腿分开,腿间那根巨物正抵着他的嘴唇。

那东西粗长,茎身泛着潮红,顶端马眼张着,渗出黏腻的前液,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白记者……”阿蕊的声音发抖,不知道是怕还是兴奋,“你……你张嘴……”

白云儿的脑子泡在酒里,转不动。

他看见那根东西,看见阿蕊红透的脸,看见她眼睛里那团火。

他想问:你不是要去写作业吗?

但嘴唇刚张开一条缝,那根巨根就捅了进来。

腥味。

咸味。

滚烫的肉棒塞满口腔,顶到喉咙口,噎得他眼泪涌出来。

他本能地想吐,想推,但阿蕊双手捧着他的头,腰已经开始耸动。

那根巨根在他嘴里抽插,茎身擦过舌面,马眼刮过上颚,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

“咕……唔……”白云儿发出含混的声音,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阿蕊低着头看他,看他被自己巨根撑满的嘴,看他脸颊上那团被顶出来的凸起,看他泪汪汪的眼睛里那团迷茫。

她心里烧着一把火,烧了十九年的火。

村里没有几个男人,她只能夜里摸着这根东西自己弄,弄完了空虚,空虚了再弄。

现在终于有东西填进来了,是她自己的东西,填进这个白净男孩子的嘴里。

“射给你……”她喃喃,腰越动越快,“全射给你……”

白云儿听见这句话,醉意里浮起一丝恐惧。

他想躲,但后穴里那根东西猛地一顶,把他整个人往前送,喉咙更深地套进阿蕊的巨根。

前后夹击,他像串在两根肉棒上的肉,动不了,逃不掉。

阿蕊十九年没见过这样子清秀的男人。

她只从阿妈嘴里听说过,那些大家闺秀的男人是什么样。

现在她知道了——就是眼前这个白净的、软软的、嘴巴被自己撑得鼓起来的小记者。

她的巨根埋在他喉咙里,爽得发痛,那种极乐的痛从尾椎骨往上蹿,蹿得她浑身发抖。

她憋了十九年,憋得夜里睡不着,憋得看见椰子树都想抱一抱,现在终于插进去了——插进那张总对着她笑的、干净得像水一样哥哥的嘴里。

她开始动。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捅得云儿喉咙痉挛,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喜欢这声音。

她喜欢看他眼角挂着的泪。

她喜欢他那双手,白白的,细长细长的,这会儿正无力地抓着她的小腿,指甲陷进皮肤里,纵容她淫秽的侵犯。

“唔……唔……”

白云儿不知道这是什么。

脑子像灌了糨糊,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只知道自己嘴里塞着东西,又腥又烫,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肥皂味——那是她下午在河边洗衣服用的肥皂。

阿蕊的巨根在他嘴里剧烈跳动,茎身胀大一圈,然后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浊液打在他舌面上,灌满他口腔,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那精液浓得像米浆,腥得呛人,粘稠地糊在他喉咙里,呛得他咳又咳不出来。

“咕噜……咕……”

他被迫咽下去,喉结滚动,咽完一口又涌进来一口。

阿蕊射了很久,久到她双腿发软,从白云儿身上滑下来。

她瘫坐在旁边,看着白云儿被精液糊满的脸,看着他张着嘴喘息,舌头还挂着没咽下的白浊,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餍足。

白云儿还没喘过气,后面又动了。

阿蒂把他翻过来,让他趴着。

她的巨根还插在他后穴里,抽出来时带出一截被撑红的嫩肉,再顶进去时整根没入。

她趴到他背上,胸前那对巨乳压下来,沉甸甸的,软得像两团灌了水的皮囊,把他整个后背裹住。

乳头硬着,擦过他肩胛,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白记者……”她咬着他耳朵,腰一下一下地撞,“紧死了……夹得我……”

白云儿脸埋在草席里,眼泪把草席洇湿一小块。

他的意识在醉与醒之间漂浮,后穴里那根东西捅得太深,每一下都像要把他贯穿。

疼。

但疼里又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从尾椎骨往上爬,顺着脊椎爬进脑子里,让他手指蜷起来,脚趾蜷起来,嘴里溢出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嗯……唔……”

阿蒂听见那声呻吟,仿佛欲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眼睛红了。她加快速度,巨根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囊袋拍在他臀上,啪啪作响。

三十年,男人摸不着,只能夜里想着某个模糊的影子自己弄。现在这影子有了脸,有了身体,有了滚烫紧窄的后穴,有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射给你……”她低吼,“都射给你……”

滚烫的精液射进后穴深处,一股接一股,多得像要把人灌满。

白云儿感觉肚子里被灌进一大包热流,烫得他小腹抽搐,那东西还在往里顶,把精液堵在里面,一滴都不让流出来。

阿蒂抽出来时,浊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湿了一片草席。

白云儿趴在炕上,浑身发抖。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次。

有人把他翻过来,有人把他腿架到肩上,有人把巨根塞进他嘴里,有人把巨乳压到他脸上。

他听见女人的喘息,听见肉体的拍打声,听见自己嘴里发出的含混呜咽。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那后穴烫得惊人,紧得惊人,夹得她巨根发烫发胀,根部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随着动作甩来甩去,啪嗒啪嗒打在他臀上。

“扶贫……”他听讲喘着粗气,嗓子哑得像砂纸的女人们说,“现在是我们……扶你……”

白云儿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他只听见自己的呜咽声,一声接一声,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进耳朵里,痒痒的。

然后有一双手握住他的手。

那手粗糙,满是茧子,把他白嫩的手包在里面,按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

很大,很软,像两座小山。

他摸到顶端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凸起来,那人就带着他的手在那里揉。

“别怕……别怕……”

是苏哈的声音。

四十三岁的苏哈,每天凌晨起来给他煮粥的苏哈,总爱问他中国有没有椰子的苏哈。

她此刻跪在他身侧,敞着怀,把那对巨乳往他手里送。

她憋了二十多年。

丈夫死了之后,再没碰过男人。

夜里睡不着就起来劈柴,劈到手指流血。

现在终于有了——这细嫩的身子,这白净的皮肤,这被自己,自己女儿和阿蒂夹在中间的小记者。

“很快就舒服了……”

白云儿不知道每次间隔了多久。

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半小时。

他只知道嘴里的东西就会突然剧烈跳动起来,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直冲喉咙——浓的,稠的,腥的,像化开的糖浆,烫得他整个食道都在收缩。

他被迫吞咽,咕咚,咕咚,一口接一口。那液体太多,太黏,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女人们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

她们抓着白云儿的头发,按着他的后脑勺,把最后一点都挤进他喉咙里。

几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全部喷涌而出——射得眼前发白,射得腿软,射得眼泪跟着流下来。

她们低头看他,看他喉结滚动,看他嘴角溢出白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终于,终于射进这张嘴里了。

后面的人还在动。

每隔几分钟,速度就越来越快,喘气就越来越粗,后穴里的东西胀大了,烫得几乎要把他烧穿。

他听见不知是谁吼了一声——那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像野兽一样的声音——然后后面也涌进来一股滚烫的液体。

比嘴里的还烫。还多。还浓。

那液体往里灌,灌得他小腹发胀,灌得他整个人都在抖。

如在天堂的扶她趴在他背上,巨乳挤压着他的肌肤,巨根还埋在里头,一下一下抽动着射,每一股都射得他浑身痉挛。

“呼……呼……”

众女喘着气,低头咬他肩膀。那肩膀白白的,细细的,咬下去像咬一块嫩豆腐。

白云儿终于能喘口气了。

他嘴里还在往外淌东西,后穴也在往外淌,身下的草席湿了一大片。

他想说话,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那呻吟不像抗拒,倒像是……

不对。

“我的身子……怎么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

痛还是痛,但痛里夹着别的东西。

那东西从后穴往上升,从小腹往上升,升得他整个人发软发烫。

他不该有这种感觉。

他不该在被插的时候有这种感觉。

但那感觉就是来了,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打得他头晕。

又有人迎上来。

这次是阿水。

十八岁的阿水,在工地上搬砖的阿水,平时连看都不敢看他的阿水。

她此刻跪在他面前,巨根直挺挺地指着他的脸。

那巨根比她手腕还粗,比她阿妈的擀面杖还粗,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

“白记者……过来吃我的…”

她叫他。声音小小的,像平时一样。但她的手不一样。她的手握着自己的巨根,往他嘴边送。

白云儿偏过头,有些清醒了。他认出她了——那个帮他扶砖垛的女孩,那个手碰到他手腕就缩回去的女孩。

“阿……阿水……”

“嗯。”

她应了一声,巨根抵住他嘴唇。

白云儿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醉了还没醒,也许是刚才被插得糊涂了,也许是阿水那声“嗯”里带着的委屈和渴望太像小时候养的那条小狗——他顺从地张开了嘴。

阿水整个人一抖。

她没想到他真的张嘴。她以为他会躲,会哭,会喊。她只是试一试。但她那根巨根已经进去了,进到他嘴里,进到那片湿热柔软的地方。

她开始动。

十八岁的身子,憋了十八年的欲望,全都集中在那根巨根上。

她捅得没有阿蕊深,却更快,更急,像怕他反悔。

她低头看他,看他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他嘴角又溢出来的白浊——那是阿蕊刚才射进去的,还没咽完。

“白记者……”

她又叫他,声音抖得厉害。

白云儿“唔”了一声,算是应。

阿水射了。射得比阿蕊还多,还猛。那股浓精直接冲进他喉咙,烫得他整个人一缩。她射的时候抓着他的手,指甲陷进他手心,像是怕他跑掉。

后面又换人了。

阿萍的巨乳贴上来的时候白云儿已经有点恍惚了。

他听见有人说“让让”,然后后穴里又插进来一根。

四十七岁的阿萍,死了丈夫的阿萍,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的阿萍。

她的巨根比阿蒂还粗,黑褐色的,盘着青筋,顶端像小孩拳头那么大。

她插进去的时候白云儿整个人往前一耸,差点咬到阿水还没抽出来的巨根。

“慢……慢点……”

他终于能够发出声音了。哑的,软的,带着哭腔。

阿萍没慢。

她等了太多年。

丈夫死在水里那天起,她就在等。

等一个男人,等一根能填满她的东西。

现在等到了——虽然这男人不是她的,虽然这东西插的是他的后穴不是她的——但她也爽。

她趴在他背上,巨根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得他整个人都在晃。

她伸手到前面,摸到他身下——那里不知什么时候翘起来了,白白的,细细的,在她粗糙的手心里跳。

“男娃有感觉了?”

她笑了,喘着粗气笑。那笑声震得胸腔嗡嗡响,震得白云儿背上的皮肤发麻。

白云儿摇头。但他身下的东西在她手里跳得更厉害了。

那天晚上白云儿不记得自己被插了多少次。

只记得嘴里换了一根又一根,后穴换了一根又一根。

有人射在他嘴里,有人射在他后面,有人射在他身上、脸上、头发上。

那些浓精滚烫滚烫的,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多。

他整个人都被涂满了,从里到外,从头发丝到脚趾缝,到处都是腥甜的气味。

他记得有人捏他的脸,说:“真嫩。”

有人摸他的腰,说:“真细。”

有人揉他的臀,说:“真紧。”

还有人说:“明天……明天还来……”

他记得自己哭了。

不是因为痛——痛已经麻木了,后穴被一根根巨根轮番捅进捅出,早成了火热的泥泞,裹着黏稠的浓精和前液,咕叽咕叽地响着,像在欢迎下一个入侵者。

不是因为累——虽然腿软得像棉花,小腹鼓胀得像怀了孕,里面满是她们一波波射进的滚烫白浊,烫得肠壁痉挛,溢出的精丝顺着腿根淌下,拉出淫靡的白线。

哭,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不该翘的地方翘着——那根青涩的小东西,在被巨根撞击前列腺时,硬得发疼,龟头胀红渗出晶亮的黏液,像在背叛他,证明他其实享受着这份粗暴的占有。

是因为不该吞的东西吞了——喉咙里还残留着小孩和阿姨们的浓精,咸腥厚重,吞咽时喉结滚动,胃里鼓鼓的,像被灌满了“感谢”。

是因为那些女人一边插他一边说“可怜可怜我们,给俺们舒服舒服”的时候,他心里居然有一点点软——她们的声音那么委屈,眼睛那么渴求,欲望那么难耐,像久旱的土地遇上甘霖。

他明明腿被架高,被轮奸得哭不出声,却在脑子里想:她们贫穷太久了,吃不饱没性欲,现在好不容易有钱了,却连个男人娶不到……也许,他可以帮帮她们?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那种心软来得太荒谬,太下贱。

可它就是来了,像一股暖流混在耻辱的热浪里,让他夹紧后穴时,不是反抗,而是本能地裹紧那根弯钩巨根,让入侵者爽得低吼。

明明是受害者,他却在同情加害者——宽容她们的迫不及待,宽容她们的粗鲁,宽容她们射进来时那餍足的叹息。

反差大得让他自己都想吐,可吐出来的,只有混着精液的口水。

“你们……你们怎么这样……”

他哭着说。

但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的,被顶得一颤一颤——从后面猛撞,巨根弯钩刮过敏感点,撞得他小腹一鼓一鼓,浓精又一股股喷进来,烫得他腿软高潮。

声音听起来不像骂,倒像撒娇,像在求更多。

阿姨们围着笑,巨乳晃荡着压在他胸口,一人含住他硬挺的小东西,舌尖卷着舔弄:“小白真心软,我们憋了好几年,你还可怜我们……来,姨姨也射给你,当阿姨们的娃娃,好不好?”

他呜咽着点头,不是想答应,是身体诚实得可怕。

心里软成一滩水:她们不容易……就帮帮吧……明明被轮奸得后穴红肿,精液从里面淌出,他却在想,下次来时,别让她们等太久。

耻辱和同情纠缠着,让他哭得更凶,却又在高潮时,主动迎合,像在拥抱这份“共赢”。

第二天早上,白云儿是被疼醒的。

头疼。后头疼。后穴也疼。腰像被人拆过重装。浑身酸得像在石碾子上滚了一夜。

他睁开眼,阳光从茅草缝里射进来,刺得他又闭上。

等再睁开时,他看见一张脸压在胸口,是苏哈,嘴角还挂着干了的精斑。

他低头看,自己身上全是印子,牙印、指痕、精液干涸后结成的硬痂。

腿间那地方红肿着,合不拢,有东西正往外淌。

他愣了三秒。

然后记忆像潮水涌回来。昨晚。酒。炕。嘴里的东西。后面的东西。那些脸。那些喘息。那些射进身体里的滚烫浊液。

“啊——!”

他叫出声,把身上的人惊醒。苏哈睁开眼,看见他惊恐的脸,咧嘴一笑。

“白记者,醒了?”

白云儿挣扎着要坐起来,但腰一软又跌回去。

他这才发现自己被围在中间,阿萍、阿蒂、苏哈、阿蕊、阿水,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女人,横七竖八躺了一炕。

她们有的还睡着,有的已经醒了,正盯着他看。

“你们……”白云儿的声音在抖,“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阿蒂坐起来,挺拔的巨乳晃了晃,伸手捏住他下巴。

白云儿眼眶红了,泪水在睫毛上打转,却怎么也掉不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骂,想吼,想质问她们怎么能这样对他——明明他只是来帮忙的,明明他把项目钱一分不留地投进来,明明他帮她们修路、拉电、教识字、陪孩子玩……可喉咙像被堵住,只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你们怎么能……”

声音太小,太软,像在撒娇,而不是指责。

阿萍粗糙的手掌还贴在他脸上,指腹摩挲着他的泪痕,动作意外温柔,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她低声说:“白记者,我们知道你心善。可我们也苦啊……你想想,我们这些年,吃不饱、穿不暖,连个男人抱一抱都没有。你一来,笑得那么干净,对我们好得像亲人……我们下面憋得发疼,夜里做梦都梦见你。你说,我们怎么忍?”

白云儿咬着下唇,牙齿在唇肉上留下白印。

他想反驳,想说“忍不了也不能这样”,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昨晚的画面:阿蕊跪在他腿间,含住他硬得发疼的小东西,舌尖卷着舔弄,眼睛湿漉漉地抬头看他,像在求饶;阿水从后面顶进来,巨根弯钩刮过前列腺,撞得他小腹一鼓一鼓,浓精一股股灌进去,烫得他腿软高潮;还有小孩姐骑在他身上,巨乳晃荡着压他胸口,一边动一边低声说“恩人,帮帮我们吧……就一次”。

他想起那些脸——那些他帮过、笑过、同情过的脸。

贫穷让她们皮肤粗糙、手掌生茧、眼神饥渴,可她们对他笑的时候,眼底是真心的感激。

他想起阿蕊抱着孩子哭着说“多亏你,我们才有今天”;想起阿水在田里给他递水,粗声粗气却红了耳根;想起小孩姐偷偷塞给他一颗糖,说“白哥哥,你真好”。

心软来得太快,太没骨气。

一开始是惊怒,胸口像被火烧,恨不得推开她们所有人。

可现在,怒火烧着烧着,就化成了一滩温热的、黏腻的怜惜。

他想起她们贫穷太久,吃不饱就没有性欲,可一旦有钱了,那股火就烧得更旺;想起她们重女轻男的村子,男人跑光了,只剩女人守着空荡荡的床;想起她们昨晚一边插他一边喘着说“可怜可怜我们”,声音里带着哭腔,像在乞求。

他明明被轮奸得后穴红肿,精液从里面淌出,顺着腿根拉出白丝;明明喉咙里还残留着浓精的腥膻,胃里鼓鼓的像被灌满;明明小腹胀得发疼,每走一步都感觉到里面晃荡的热液。

可他却在想:她们也不容易……就帮帮吧……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我……我没有……”他声音发抖,否认昨晚叫得舒服,可尾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阿蒂的手还握着他腿间那根疲软却又微微抬头的青涩东西,指腹轻轻撸动,带出一点残留的黏液。

“没有?”阿蒂低笑,俯身吻掉他眼角的泪,“昨晚你夹得那么紧,缠着我不放,叫得像小猫似的……白记者,你心太软了。我们知道你舍不得骂我们,舍不得恨我们,对不对?”

白云儿呜咽一声,眼泪终于滚下来,却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那种荒谬的反差——他被她们轮番占有、灌满、口爆,可心里却在为她们找借口,为她们开脱,为她们心疼。

他想推开阿蒂的手,可手指却软软地搭在她腕上,没用力。

“你们……别这样……”他哭着说,可声音断断续续,被阿萍从后面抱住时,又被顶得一颤一颤,听起来像在求饶,“我只是……想帮你们……”

阿萍低头吻他后颈,巨乳压在他背上,热烘烘的:“我们知道,小白最好了。所以我们才更想‘感谢’你啊……来,再帮帮我们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们保证轻点……”

小孩姐从侧面凑过来,舌尖舔过他耳廓:“恩人,你下面又硬了……你也想要的,对不对?”

阿蒂开始套弄,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慢慢硬起来,说道:“白记者,你心软,我们都知道。再帮我们一次,行不行?”

白云儿摇头,但身体不听话。那地方被操了一夜,敏感得要命,碰一下就硬。他想推开她,手却使不上力。

“白记者,你手机和衣服都在我们这儿。”阿萍在旁边慢悠悠地说,“王总那边我们也打了招呼,说你帮我们拍几天素材,晚点回去。”

白云儿瞪大眼睛。

“你们……”

“我们什么?”阿蒂把他按倒,腿间那根巨根又硬起来,顶端渗出前液,蹭在他腿根上,“白记者,我们憋太久了。你行行好,再帮几天,好不好?”

白云儿看着那根东西,看着围过来的女人们,看着她们眼睛里那团又烧起来的火。

他想起昨晚那些滚烫的精液,想起那些被灌满的感觉,想起自己后来……

后来他好像……没再推了。

“就……”他哑着嗓子,眼眶还红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就几天……下不为例……”

阿蒂笑了,巨根对准昨晚还没合拢的地方,一寸一寸顶进去。

白云儿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哭腔般的呻吟。

后穴又被撑开了,滚烫的肉棒捅进来,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淌在草席上。他抓着身下的席子,指节泛白,眼泪又涌出来。

可当阿蒂俯下身,胸前那对巨乳压上来时,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席子,搭上了她的腰。

白云儿全身发抖,泪水混着汗水淌下,却没再挣扎。他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心里那点最后的抵抗,像被热浪一冲,就彻底塌了。

他心软了。

明明被轮奸得哭不出声,却还在同情她们的饥渴;明明被灌得小腹鼓胀,却还在想“她们憋太久了,不容易”;明明耻辱得想死,却在她们低声哄“可怜可怜我们”时,腿软得动弹不得,像在无声地答应:好……就帮帮你们吧……

淫靡的喘息在小屋里回荡,他哭着,软着,臣服着,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白花,终究还是被她们的热浪彻底吞没。

女人们交换眼神,压抑的欲望再次爆发。

她们轮流上阵,巨根灌满浓精,白云儿在耻辱与快感中沉沦,却始终带着那份清纯的无奈。

他成了她们的“秘密红利”,直到茫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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