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两个发现天亮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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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上睁眼躺到卯时。早课的钟声敲了三遍,我装肚子疼,没去。等人都散了,我溜出后院,沿昨夜的路线摸回清心殿。

禁制还在。铜锁倒是在白天开了,大白天的,青石板上什么都没有。扫得干干净净。连落叶都没一片。

我要以为昨夜是做了一场淫梦。

可那木刺扎进指尖的痛和膝盖上的淤青做不了假。我蹲下身。

脸贴到石板上。斜着眼,顺着晨光看去。两排极浅、极窄的圆形凹痕。

直径连半寸都不到,却硬生生深入坚硬的青石面将近一分!

五寸尖跟!

筷子粗细的硬钢内芯!

加上娘亲那具一百五十多斤、熟透了的丰满肉躯的全部重量,全部压在这么一个小点上,来回踩踏,凿出一个小小的圆 坑。

两排凹痕成两条平行的轨迹。

一条去,一条回。来回往返。

步距极其均匀,每两个相邻的鞋跟印,间隔约莫只有二尺三。

这个步距,对于娘亲那一丈八的高挑身量来说,实在是太小、太憋屈了!

这意味着,她当时走得极慢,或者走得极度谨慎,又或者……是因为那五寸高跟和某种极其羞耻的指令,逼得她那两条丰腴雪白的长腿根本就迈不开步子!

不仅如此,那两条平行线之间的间距,更是大有讲究。左脚印和右脚印的横向距离,窄得离谱!是踩在同一条笔直的线上!

看着这种一脚踩着另一脚、像是在走钢丝一样的极窄步距,我脑子里“嗡”地一声,猛地想起以前听哪个下山游历的师兄淫笑着提到过,这叫什么西洋女人的【猫步】!

如果要走出这种步子,那两条丰腴雪白的长腿就必须在每迈出一步时都紧紧交叉。

而随着双腿的交叉,那两瓣原本就大得夸张的挺翘美臀,便会被迫在每一步的走动中,剧烈地左右拧转!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鼻血狂喷!

我咬着牙,沿着那两排凹痕一路数过去。一趟。两趟。三趟。

数到第三十趟时,我发现了端倪。 有些凹痕,比其他的深出将近一倍!

我仔细辨认位置。那些特别深的痕迹总是成对出现。一对跟印紧挨着,间距极窄,两只脚并在一起。

这种深度和间距,只有一种可能——站定。双足并拢。重重踩下。

她在固定的位置停下来过。每走到那个点,就停,并足,站定。可为什么每隔十来步就要停一次?

站着等指令?站着受罚?还是站着让那个矮影子做什么?我继续往下看。

在那些极深的鞋跟痕旁边,我还发现了另一种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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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更浅、更宽的椭圆形。面积比她的脚掌还要宽大。我趴到地上,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气味。

汗和蚕丝混在一起的闷热气息。带着体温余韵、甜中带腥的人母汗味。

像是一大团裹着蚕丝的热乎乎的嫩肉在这片石板上跪了很久,跪到蚕丝被汗浸透,跪到体温渗进石板里,跪到石面被膝盖压出两个椭圆形的浅坑,又跪到汗味从蚕丝的纤维缝隙里一丝一丝沁进了石头的毛孔,等人走了、地扫了、水冲了,那股焖在石头毛孔深处的人母汗腥依然淡淡地残留着。

鼻尖贴上去才能闻到。

有人,让她穿着那双要命的五寸高跟鞋,踩着淫靡的猫步走到固定的位置,然后……跪下!

我把脸从石板上抬起来,心脏跳的噗噗作响。

高跟踩石的深痕是站立时留下的。膝盖压痕是跪下时留下的。两种痕迹交替出现。从院头到院尾。

站。走。跪。站起。走。跪。

五十次。

穿着那双足足五寸高、细如铁钉的高跟鞋,扭着丰乳肥臀走十来步交叉的猫步,然后屈辱地跪下。

跪完之后,还要再站起来,继续走,继续跪!

一百五十多斤的丰满肉体,就在两根铁钉和两块膝盖骨之间反复切换。

起来的一瞬,两条穿着高跟的腿要从跪姿中撑起那整具灌满了脂膏的肥美肉 躯,大腿前侧的肌肉一定绷到发颤,两根细跟一定在石面上打滑,裹着蚕丝的脚趾一定在漆皮鞋腔里拼命抓挠。

起来五十次。

跪下五十次。

光是脑海中想象着那软糯的脚趾在被汗水泡透的高跟鞋里,用力抠挖而发出的\'叽咕叽咕\'的湿滑闷响,就让我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牙根一阵阵发酸!

我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一个画面:我蹲在那排脚印中间。太阳穴里的血管跳得耳鸣。半边脑子烧着灼热淫念,半边脑子冻着冰冷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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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东西搅在一处,搅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狂躁。忽地,余光扫到院角的一样东西。

若非晨光恰好从屋脊缝隙投下一线,我根本不会留意。一只极度惹火的西洋式样高跟鞋。

猩红底面正朝天翻露着,在晨光里艳得扎眼,黑面漆皮则亮得能照见人影。

五寸细跟,从上到下包着一层黑色漆面,到了跟尖处漆面被磨穿了,露出里面银白色的金属芯。

那是…那是被穿过,而且是被穿了很久,被一双裹着蚕丝的丰满玉足踩了不知多少趟来回才能踩出来的痕迹……

我哆嗦着走过去,蹲下。

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伸出去,又缩回来。

我在怕什么?怕一只鞋?还是怕碰到它之后,就再也骗不了自己昨夜是一场梦?

终于一把抓起。

这只看起来纤细优雅的鞋,重量竟然比我想象中重了一倍不止。漆皮冰凉,可鞋口内侧还残留着一丝微温。

这只鞋,在几个时辰前,甚至可能就在半个时辰前,还套在我那娘亲的脚上,包裹着她那双娇嫩的肉足!

我颤抖着双手,将鞋底翻转过来。

那通体猩红的底面,像一团火一样刺痛了我的眼睛。

极薄的红漆底面已经被磨得斑驳不堪,尤其是在前脚掌那块区域,磨损得最为惨烈,把那层昂贵的红漆彻底磨穿,露出了底下浅色的粗糙皮革层。

而脚弓处因为悬空,磨损最轻,还保留着完整的刺目红色。

脚跟处……没有脚跟。脚跟处只有那根五寸细跟,孤零零地撑着,跟底的金属钉帽已经被踩成了一个光滑的小平面。

我再把鞋翻回正面。看鞋口。

鞋口呈尖头船形。

极窄。

比我张开的四指还窄一些,从两侧向前收拢,交汇在一个优雅的尖端。

我在佛朗机的铺子里,看到过这种西洋高跟,这种鞋型会把五根脚趾全挤在那个尖尖的三角空间里,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根叠一根地排 紧。

穿进去之后,根本没有活动的余地,我可以想象,娘亲那十根平时养尊处优、白嫩软糯的仙子脚趾,是如何被强行塞进这个刑具里,在坚硬的漆皮和湿透的蚕丝之间被闷得通红、动弹不得,只能在剧痛中蜷缩。

我的视线顺着鞋口探入内部。

鞋的内衬,是极品的天山白雪缎面。而此刻,那原本洁白无瑕的缎面,已经被浓重的汗渍彻底洇透,变成了淫靡的半透明状!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那只鞋猛地凑到了眼前,要贴上我的眼球。

被汗水泡透的缎面紧紧贴着鞋底,脚趾印、前掌印、脚弓的弧度……在光线下纤毫毕现,宛如一幅肉体拓片!

大脚趾印最深,最明显,像是那根裹着蚕丝的饱满脚趾在鞋腔里拼命抓地时留下的。

小脚趾印最浅,这根最小最嫩的脚趾被其他四根挤到了鞋腔的角落里,贴着硬邦邦的漆皮鞋壁,怕是每走一步都被磨得生疼。

前脚掌那块受力最重的区域,缎面已经被踩得发暗,汗渍渗了好几层,我甚至能看出缎面上被脚掌肉反复碾压形成的一个浅浅凹陷,那是脚掌肉垫最丰满处向四面鼓出来时,在缎面上推出的痕迹。

脚跟处的缎面只有一小块浅浅的印子。

比前掌区域浅得多。

当然浅了,五寸高跟穿起来,脚跟是悬空的,真正踩到鞋底的面积极小,那的颜色最深,一抹抹豆浆般香滑的熟女汗液一路流到脚跟,积蓄成洼,焐了几个时辰,直到渗进缎面,变成了这种洗都洗不掉的深色。

我喉结一滚,将鼻子狠狠凑到了那个狭窄的鞋口。

顿时,我整个人晃了一下,像被人从后脑勺抡了一闷棍。

和讲经日闻到的一模一样。

冰凉矜持、不染纤尘的蚕丝底韵,可接着,是整只脚焐在密封的漆皮鞋腔里,蚕丝足衣包着脚趾、裹着脚背、贴着脚底板,从子时焐到寅时,焐出那种只有长时间穿鞋不透气才会有的带着微微酸意,热乎乎的、浓郁到化不开的熟女足香,可比讲经日浓烈十倍,不,百倍!

讲经日是三步远飘过来的,隔着道袍、隔着蚕丝足衣,已经被稀释得只剩一缕幽魂,却让我裤裆发硬了十三年。

而这只鞋是贴着鼻孔,蚕丝的清、闷热的浊、汗液的咸、脂膏的腻、足缝的腥、人母的甜…全部涌进鼻腔,不打一声招呼,直接冲进大脑。

我迫不及待地把整个鼻子都埋进鞋口里地吸,脑浆都被那股浓香搅成了浆糊。

眼前发花。

天旋地转。

膝盖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屁股硌在冰凉的石面上也浑然不觉。

裤裆里的东西硬得顶到小腹升腾。

我抱着那只鞋,像抱着娘亲那只从鞋里面抽出来的汗津津、白嫩嫩、还带着体温的丰满玉足。

鞋口贴着鼻孔。

鞋底朝天。

那片猩红的鞋底在晨光里艳得晃 眼,在嘲笑我。

我在娘亲的鞋里面,像条狗一样闻她的脚味。

当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清晰地从我沸腾的脑海中浮现出来时,我竟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羞耻。

羞耻?

那种可笑的东西,早就在昨夜那道矮小影子出现的瞬间,被嫉妒和淫欲烧得一干二净了!

我现在剩下的,只有一种恨不得把这整只鞋生吞活剥、把那双脚永远锁在自己怀里的疯狂占有欲!

然后我翻过鞋子,看到了鞋跟根部。金属扣,刻着个纹样。

我凑近看。看不懂。既非道家法阵,也非佛门梵文。

像是一只马蹄,踩在一根纤细的线上。 我用指甲描了一遍,把形状临摹在手心。

院子里不能久留。我把鞋揣进怀里,翻墙出去。整整一天,我魂不守舍。

午后练剑被师叔骂了三回。温书时一页翻了半个时辰。

入夜后我掩上房门,把那只鞋从枕头底下摸出来,借着油灯光反复端详那个金属扣上的纹样。

翻遍书架上的道经、佛经、术法典籍,全没有。

直到我从角落里翻出一卷积灰的杂书。

那是前年师叔从城里带回来的,说是西洋传教士留下的手稿,里头记了些稀奇古怪的物件。

我当时翻几页就丢在一 边。

此刻逐页翻过去,翻到第三十七页。一模一样的纹样。

旁边注了三个字。

【调教扣。】

我的手开始抖。

下面是一段蝇头小楷的释义。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进去。

“此扣专用于高跟足枷。扣面向内,紧贴踝骨。佩戴者行走时,金属扣随步伐摩擦踝骨内侧。长时间行走后,踝骨处磨出红痕。红痕越深,行走时间越长,鞋跟越高,佩戴者体重越大。体重越大,脚踝承受压力越重,金属扣嵌入皮肉越深。”

底下还有一行。

“此为驯马术之足具。专钉烈马,专驯傲骨。”驯马术…把我娘亲,当成一头母马一样来驯!

烈马……碧落真人。元婴大圆满境界。半步化神的大能!六大宗门之下,公认的第一人!受万人敬仰、高高在上的仙子!

现在,被人当成一头发情的母马,钉上蹄铁,在深夜的青石板上驯!

傲骨…她那副举世无双的清冷傲骨,那副看万物如蝼蚁的孤绝姿态,被人用一双高跟鞋、一个金属扣、一声接一声的\'哒\'来驯服。

我把那卷杂书扣在桌上。灯花爆了一下。整个道观里,那么矮的,只有他了。

我一脚踹开秦寿的画室。

“哟,这不是咱们怀瑾大少爷嘛。”他斜着那双浑浊的三角眼瞥我,露出一口黄牙,“火气这么大?怎么,前两天没弄出来,憋坏啦?”

“那些画”我咬着牙,“你到底哪儿弄来的?”

“画?哪幅画啊?我这儿画可多了去了,什么深闺怨妇、野地偷汉……少爷您指哪一出?”

“我娘的那几幅!”我吼出来,“那幅……那幅穿着……穿着那些玩意儿的!”

秦寿“哧”一声笑了出来,满嘴黄牙呲着。

“哦~~~”他点点头,也不慌,“怎的,只准你大少爷买画,其他师兄们不准买?”

我浑身一僵。

“你……你卖给谁了?”

“卖给谁?”秦寿摊摊手,“自然是想要的人呗。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不都瞧见了?啧啧,一个个当场就掏出家伙什儿开撸了,那白浊喷得,差点没把我的画给糊了!”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而且嘛,我这人讲究先来后到。‘袍下熟鲍’‘月下甩奶’‘金鸡独立’都是师兄们定的货咯~”

‘月下甩奶’ ‘金鸡独立’……我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居然还有我没见过的! “你……你不准再给他们画了!”

秦寿眯缝眼一挑,盯着我发红的眼睛,不仅没收敛,反而笑得更猖狂了。

“噫,师弟也忒霸道了点吧?”他摇摇头,“买卖买卖,有买才有卖。师兄们掏银子,我自然得交货。你不让我画……难不成,大少爷是想一个人独占掌门那口水汪汪的骚穴?”

“我……”我嗓子干得像吞了沙子,“我出银子!你画给我!不许再画给别人看!”

“呵,你有那么多银子么?”秦寿嗤笑一声,摆摆手,“行了行了,看在你是她亲儿子的份上,我现在就给你画个独家定制的。”

他抽出一张空白的宣纸,铺在桌上。又取出几支笔,一块砚,慢条斯理地磨起墨来。

第一笔落下时,我忽然想起件事。

“月下甩奶,金鸡独立。”我咬牙问,“你什么时候画的?”

“前晚。”

前天晚上,正是……我堵住他,要他画高跟鞋之后的那晚。我心脏猛地一沉。

“怎么,师弟想看?你看便是咯~”这厮说着指了指角落里的两张。

我攥紧拳头走过去,目光落在角落那两张摊开的画卷上。

《金鸡独立》我险些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一条修长得不像话的白腿高高踢起,另一条玉柱般的丰腴立腿微微屈膝,撑着那具沉甸甸、软绵绵、白到晃眼的丰满躯体。

所谓\'金鸡独立\',用在武修身上本是刚猛桩功,可落在娘亲此刻这般穿着上,倒像是哪家青楼的头牌妈妈在教新来的粉头摆弄花架子,不,比那还要下流十倍。

秦寿这畜生的笔力确实了得,连雨丝打在肌肤上崩成水雾的那层蒙蒙水光都画了出来。

那件紫藤色的抹胸被雨水浸得半透,紧巴巴地箍在胸前,两团硕大丰盈的雪乳硬生生将布料撑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上沿处各自溢出一弯白腻腻的奶肉,像两只发好的大馒头从蒸笼里鼓出了边。

那薄薄的紫布此刻更像是一层刷了桐油的窗纸,底下那对浑圆饱胀的熟女乳球几乎一览无余,连乳晕的轮廓都被勾了出来,两粒坚挺的乳珠顶着湿布微微凸起,像两枚藏不住的红枣 核。

而真正让我血冲脑门的,是那条高举的腿。

白蕾丝花边大腿袜箍在腿根处,勒出一圈肥嫩外溢的雪肉,那层蕾丝像包不住馅的粽叶,被丰腴的大腿根部脂肪挤得微微卷翘。

袜口以上一片春光,目光顺着大腿内侧的肉纹向上滑去,便是那条窄得令人发指的紫色蕾丝小裤衩,说是裤衩,不如说是拿一根紫绳系了块手帕大小的破布挂在胯间,前片堪堪遮住阴阜,两侧的细带深深勒进腿根与胯骨之间的嫩肉沟壑,被丰厚的脂肪层吞成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紫线。

这条腿踢起的角度极高,几乎贴着鼻尖,秦寿甚至细致地画出了她微翘的脚 趾,五根圆润饱满的肉趾张开如蒜瓣,最小的那根微微内扣,整只玉足足心粉白如年糕,足弓优美到像一弯新月的弧线。

而正因这条腿举得如此之高,那立着的另一条腿便承受了全身的重量,大腿前侧的肌肉微微隆起,后侧和臀部相连处则被挤出一道绵密的肉褶,丝袜包裹下的小腿肌肉线条分外紧实,可偏偏膝窝处又蓄着一汪雨水,柔嫩得仿佛只消吹口气就能漾出波纹。

最该死的,是那张脸。

发簪歪斜,乌发半散,眼尾那一抹胭脂红被雨水洇开,衬得凤目含嗔带怯。

朱唇微启,不知是要骂人还是在喘息,唇角一粒水珠欲坠未坠。

明明摆出这等妖冶至极的骚浪体态,偏偏蛾眉微颦,好似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羞愤欲绝,又好似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

《月下甩奶》第二张的视角更加刁钻下作——秦寿这畜生分明是趴在地面仰头朝上画的。

同一身紫色亵装,同一双白蕾丝大腿袜,但这次那个女人的姿态完全不同。

画中之人侧身弓腰,一条裹着蕾丝袜的粗壮美腿弯曲高抬,膝盖几乎顶到了胸 口,另一条立腿笔直如柱。

从这个极端的仰视角度望上去,首先撞进眼帘的便是那两条白嫩到发光的大腿间不可直视的幽密地带——紫色蕾丝三角裤的底裆被丰满的阴阜撑出一道清晰的凹痕,两瓣肥厚的唇肉将薄如蝉翼的布料挤成了一条暧昧的缝线,连那颗本该藏在最隐秘处的蒂珠都在裤布上顶出了一粒圆滚滚的小鼓包。

大腿根部与胯骨之间那片奶白嫩肉因为抬腿的动作被拉伸得格外紧绷,蕾丝袜口的花边深深嵌入丰腴的腿肉里,勒出来的脂肪向两侧鼓溢,仿佛被红线扎紧的年糕团子。

而上方——那件紫色抹胸在这个弓腰抬腿的姿势下已经完全兜不住了。

两颗油光水亮的雪白巨乳正以一种违抗天理的幅度向前坠荡,乳球底部那弯圆润的弧线甚至冲出了布料的下沿,半个白腻腻的乳肉球暴露在雨雾中。

秦寿画得极为考究——她那对大奶显然正处于甩动的最大摆幅上,两团丰盈肉球一左一右朝着抬腿的方向偏转,带着惯性微微变形,靠内侧的那颗被挤压得像一枚横放的白梨,靠外侧的那颗则因甩动而拉伸成了水滴状,底端最重的那坨奶肉悬在半空中颤巍巍地向下吊着,好似一枚灌满蜜汁即将滴落的熟透白桃。

她身后是朱红廊柱和翘角飞檐——秦寿在背景上一笔不苟,雪花与雨丝交织,模糊了廊柱上的雕纹,独独将那具白花花、油腻腻的丰腴女躯衬得纤毫毕现。

从这个仰角望去,她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因为弯腰而挤出两三道浅浅的横 纹,玉脐微微内陷,存了一洼雨水,往下便是腹股沟处一左一右两道斜削的人鱼线,引着视线直冲那条不堪大用的蕾丝底裤。

而更让我目眦欲裂的是那腰身——侧弓之下腰窝深陷,纤细处不盈一握,可腰线往下一寸便骤然炸开,臀胯的宽度几乎是腰围的两倍有余,结实浑厚的臀肌在丝袜未及之处泛着水润的肉粉色,被雨珠打得微微泛起鸡皮疙瘩。

她的表情——我盯着那张脸,喉头发紧。

下颌微微扬起,侧脸朝向高处,像是在刻意躲避仰视她的目光。

红唇轻抿又微张,唇瓣之间漏出一线贝齿和艳红的舌尖,好似刚刚从齿缝间逸出一声不愿被人听见的叹息。

凤目半阖,眼尾上挑的弧度因含羞而压低了几分,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翳——偏偏那眼角处晕开的胭脂被雨水洗得流了半边,竟像是刚刚哭过。

鬓边乌发被水气打湿贴在颊上,金钗摇摇欲坠。

整张脸明明是在极力维持着掌门人的矜持端方,下半身的躯体却不知羞耻的大开大合,将那些本该锁死在闺房里的肥嫩私处全部展示在画中人仰望的视野里。

“此图成时,三师兄正在一旁观摩,情难自禁,白浊溅于画角,余以袖拭之犹有痕——三师兄言,掌门这对骚奶起码有七斤重。余以为不止。”

“怎样?”身后秦寿的声音带着笑,“你娘那对大奶头,我画得像不像?”

“你!!!”我声音发抖,“你画这些的时候……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秦寿抬眼,那双细眼里闪着玩味的光,“有没有想着少爷您?”

我僵住。

“自然想着。”他咧嘴一笑,“画掌门的身子,怎能不想着少爷您?您可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那些细节……我可都得琢磨,您平日瞧见的,是什么样儿。”

他顿了顿,笔尖在纸上轻轻一扫。

“比如那对奶子。”他慢悠悠道,“少爷您瞧见的,是裹在道袍里,微微晃荡的模样。可我‘画’的时候……我得亲手去‘掂量’啊!画的时候……得想着两团白花花的肥肉弹出来时,该是多大的分量?若是被男人的手揉着,那粉嫩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挺立起来,甚至被嘬得往外滋着甜腻的奶水时……该是个什么样?”

我听着,浑身发冷,双腿却不争气地绷紧了。

“那双腿也是。”他继续道,“少爷您瞧见的,是藏在裙摆下,偶尔露出的仙子轮廓。可我‘画’的时候……我得把那裙子彻底扒了呀!我得真真切切地 ‘感受’,若是穿上那双五寸高的西洋高跟鞋,那两条大长腿的肌肉该绷得多紧?若是被逼着把腿大张开,露出中间那条连毛都没长齐、却肥厚得往外直冒淫水的熟透鲍鱼时……那里面夹着的肉缝,该有多红、多软、多紧致?吸起男人的杆子来该有多要命!”

我听得心底上火,耳朵却是生了根似的,根本不愿漏过一个字。

我只当他是个想象力丰富到变态的淫贼,却根本没听懂他话里那赤裸裸的“亲身经历”。

“所以啊,”秦寿最后总结,笔尖在纸上点出一个点,“这两幅画……也算是给少爷您打了个底。今晚上这幅……才好接着画。”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他看着我的模样,忽然“嘿嘿”笑出声。

我听着这两声笑,忽然觉得胸口那股火,烧得更旺了。可我没说话。

我只盯着他那支笔,在宣纸上慢慢勾勒出一个轮廓。一个女人穿着高跟鞋的轮廓。

娘的轮廓。

-第二天夜里,我又去了。

明明前个晚上回去之后,我对着那面破铜镜狠狠抽了自己二十个嘴巴子,抽得两颊火辣辣地肿起来。

我瞪着镜子里那张卑劣到极点的脸,咬牙切齿发了十八遍毒誓,苏怀瑾,你要是再去,你他妈就不配姓苏!

可等月亮一爬上槐树梢,我这两条腿就跟不是自己的了。子时。还是那条路。

今夜没月亮。乌云压得死沉,院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个鬼影都瞧不见。我摸到角门前。手搭上门框,冰凉的木头硌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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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什么声儿都没有。只有我自己胸腔里那擂鼓似的心跳,咚咚咚撞得肋骨生疼。

等了约莫半盏茶极其难熬的工夫。哒。

哒。哒。

远的。由远渐近。

比前夜更慢。

更沉。

每一步之间的间隔拉到六息。

每一声\'哒\'落下去之后,都拖着一个向四面扩散的闷响我贴着角门缝,一丝光都没有。

只有那无边的黑暗和一声声\'哒\'。

没月亮就没影子。没影子,就没有那对暴凸出来的肥熟奶弧,没有那坠崖似的丰腴臀线,没有那颤出层层肉浪的大腿轮廓。

什么都看不见,可有时候声音比画面更折磨人。

因为画面是定死的,看见什么就是什么。可声音只给一半,另一半要自己去填。想象力会把那一半填成比真实还要淫荡十倍的东西。

我握着门框。指节发白。

她今夜又来了,穿着那双鞋…不,是另一只。

我拿了一只,她就用另一只?

我偷走了一只,她就只能穿着剩下的一只,一高一低、极其屈辱地跛行?

还是 说,那个男人那里,有无数双备用的刑具等着她?

“哒。”

“哒。”

“哒。”

高跟鞋的声音,艰难地挪动了约莫二十步。 “啪!!!”

我的脊背猛地绷直,这声音清脆得骇人。

只有毫无保留的巴掌,狠狠扇在一大团极度肥厚、极度软糯的熟肉上,才能爆出这种绝响。紧跟着,一串“噗噜” 闷颤。

一团什么样的肉,拍上去才会发出这种淫靡到极点的声音?!

薄肉绝对不行,下面就是硬骨头,拍上去是干瘪的“啪”,根本没有那串绵密黏糊的脂肪余震。

紧实的肌肉也不行,拍上去弹回来太快,余震太短、太干。

只有那种极厚、极松软、极富脂水、常年养在数层绫罗底下从没见过天日的、被灵气焐了几十上百年的、平日里稍稍一碰就会颤出惊人波浪的极品熟妇嫩脂臀肉,被不留丝毫情面地一巴掌抡圆了扇上去之后,才会在那声\'啪\'的后面,拖出那种水汪汪、黏糊糊、又长又软又骚的肉浪尾声!

我的后槽牙要咬碎了。

这是什么臀?这他妈分明就是坠月蜜臀!

春宫孤本上写得清清楚楚,此臀专长在清心寡欲、不近男色的清修女子身上。越是冰清玉洁,臀肉越是憋得紧、焐得热、养得肥。

而我娘亲,元婴大能,名动一方,清修了多少年?脸冷了多少年?腰以下那的肥美嫩肉被道袍藏了多少年?

高跟鞋的“哒哒”声停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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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

比第一下更重!

更实!

肉感更足!

像是直接陷进了肉里,拔出来时甚至带出了一声黏腻的“啵”,发出手汗和肉汗粘连又被扯开的淫音!

然后是极闷极低,含在齿缝里的一声。“嗯。”

我的牙咬紧了。咬到后槽牙吱吱作响。

这是我听了十三年的嗓音!

平日里,这把嗓子高高在上、清冷如霜、一个字就能让满座修士噤若寒蝉,可此刻,却被屈辱地含在齿缝里只露出一丝浓重的鼻音,还有一缕……抖得不成样子的媚劲儿!

她再怎么咬牙,也没能把那缕劲儿完全吞回去。啪!啪!啪!

那三记重掌落下的那团肉,绝对是极厚、极软、极有弹性、而且面积极大!

那个男人的巴掌必须完全展开、五根手指必须尽量张开到极限,才能勉强覆盖住那片区域。

拍上去之后,满掌都是肉!

从指缝里溢出来的肉!

从掌根滑脱的 肉!

抓都抓不住,油汪汪、滑溜溜、弹弹软软的熟女脂肉!

那件象征着元婴大能威严的道袍,肯定被粗暴地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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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瓣被巴掌抡圆了扇的肥臀肉此刻怕是烫得像刚出炉的铁板,红得发紫,肿得发亮,五根手指的掌印清清楚楚地烙在那片白到刺眼的臀肉上。

堂堂元婴大能,名满天下的女修宗师,此刻腰以下的道袍被撩到了腰际,蚕丝亵裤怕是早就被扒到了膝弯,两瓣肥得冒油的、在月光下白花花晃人眼睛的硕大雪臀就这么翘撅着,被一个的矮小男人,像抽打牲口一样一巴掌接一巴掌地狠扇!

我还没来得及从推测中回过神来,又是一声。啪!

这一记极重,那巴掌像铁砧一样整个砸进了那坨已经红肿到发亮的、被连续掌掴搅得又热又软又黏的肥臀嫩肉里,两坨巨臀同时暴颤,肉波从臀峰荡到臀 根,从臀根翻到大腿外侧,从大腿外侧绕到大腿内侧的脂肉带上,\'油\'溅得到处都是,肉打肉的声音叠着巴掌的余震,连成一片密集湿腻、淫靡到令人头皮发炸的肉响,前后足足抖了十几下才渐渐消停。

“噗噜噜——啵——噗噜噜——”

“噫~~~!!!!”

然后是长达十息的沉默。

平日里端坐在宗门大殿上首、面如冰霜、目不斜视、连笑都不曾对人笑过一次的那张仙人脸,此刻怕是涨红到了耳根,眉头皱得拧成了一条线,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美目此刻恐怕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牙齿打颤的声音隔着一扇门我都听得到。

上面在忍。在死撑。在用三百年修为锻出的心性拼命压住那张仙人脸上不该出现的任何表情。

下面……下面那被扇得通红发紫、肿得比平时胖了一圈的肥臀,正自顾自地发着颤,根本不听主人的话,也不管主人脸上是什么德性,自顾自地往外冒汗、冒油、让身后那个矮小男人的性欲烧得更旺。

呲……呲……呲……

手掌上的茧?指腹上的纹路?在一片极光滑、极烫、极肿的皮肤上,缓缓地蹭过去。又蹭回来。画圈。很慢很慢的圈。

那只刚才抡圆了扇巴掌的手,此刻反过来了。

掌心翻过来,贴上了那片刚被自己抽得红肿发紫、烫得能煎鸡蛋的肥嫩臀肉上,掌心贴上去的一瞬,想必那团肥臀抖了一下。

可紧接着,掌心没有拍下来,反而在揉,用粗糙的掌心极其温柔地,一圈一圈地抚平方才那几记重掌带来的灼痛。

妈的…娘亲大屁股上,此刻怕是从里到外都在发烧,掌心贴上去就像按在了刚出窑的瓷一样,而且绝对比平时厚了不止一圈。

本来就肥得冒油的臀肉被打肿之后更加饱胀,手指陷下去的深度比平时更深,回弹的速度比平时更慢,我都想象得出肿胀的脂肉慢吞吞地含住入侵的手指,裹了一会儿,才极不情愿,黏黏糊糊地把手指吐出来的骚样儿。

巴掌抽出来的汗,和臀肉自己沁出来的脂,混在一起,涂得又湿又滑又黏。掌心在上面画圈的时候,绝对有那种湿手揉湿面团的“叽——”声。

还有清清楚楚的掌印。男人肯定得意极了,一圈圈揉着自己留下的掌印,像工匠抚摸刚刻好的章,像主人抚摸刚烙上烙印的牲口。

揉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结束了。然后男声开口。

“下一步。换左脚先。”

“哒。哒。哒。”

好像有一边的屁股更加刺痛,娘亲的丝足有一边脚不敢全然落地,那只发力的脚踝上,调教扣就发出一声极细的\'叮\',像极了拴在牲口脖子上的铃铛。

而每跛行一步,那对刚被打得通红发肿还在隐隐发颤的肥美巨臀,就不可避免地猛地一晃,晃来荡去,互相撞击,发出轻闷的\'啪叽\'声。

甚至不需要巴掌来打。光是走路,光是踩着双高跟鞋,那两瓣肥到过剩的巨臀就会自己撞出声响来。

艰难地走了十来步。 “啪!!!”

掌掴落在那已经被反复虐待到不知变成了什么颜色的臀肉上。

这一下我甚至听到了肉被拍扁的闷声,紧跟着巴掌拍出来的脂汗迸溅的\'滋\'声,已经积了太多汗液,拍下去直接溅出了一层水雾。

“嗯……”

闷哼比方才更低了。可那缕媚音反而更重了,直接掺在了\'嗯\'的正中间,嗯字都被那股酥劲儿劈成了两半。前半截是痛。后半截是……

不。我不说。我不能说。那是我娘亲。 “呲……呲……”

揉。

“走。”

“哒。哒。哒。”走。

打。停。揉。走。打。停。揉。走。

我就是个再蠢的白痴,此刻也听得出来!有人在用那双恶毒的高跟鞋和粗暴的巴掌,一步一步地、彻底地调教我那高高在上的娘亲!

让那两条丰满白腻的元婴大能玉腿学会在五寸高跟上摆出最卑微最屈辱的姿 态。

调教她的脚。

让那双从没沾过尘泥的、裹在天山蚕丝里养了几十年的贵妇仙足习惯刑具的束缚。

调教她的臀。

让那两坨肥得冒油、白得刺眼、从没被任何男人碰过一指头的极品蜜臀,学会在巴掌下乖乖地颤、乖乖地抖、乖乖地走出他想要的那种又骚又媚又湿又黏、一看就知道已经被驯化完毕的肉畜弧度为止!

我像只蛤蟆一样蹲在门缝后面,拳头攥到指节咯咯作响,。我想冲进去!我想杀了那个男人!

可我修为太低。那是五品禁制,我连这扇破门都推不开!可我也根本没能移开耳朵。我舍不得。

每一声落在那团肥美臀肉上的脆响,都像同时扇在我的脑门上。 “啪!啪!”

连续两记沉闷又湿腻的脆响,比刚才的还要重。我的呼吸开始乱了,喉结上下翻涌,不知道该咽唾沫还是该把涌上喉头的酸水吐出来。

“呜……等下……憋……不住了……呜嗯嗯……”

巴掌声忽然就停了,我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把整个脸都贴到了门板上,就怕漏掉一丁点儿动静,接着传来男人的淫笑声。

“嘻嘻嘻,也差不多是时候了,憋了几日了?”我牙齿猛地一合,险些咬到舌头。

憋了几日???

这……这是何意味?

我的脑子飞速转动着,不敢去想那个最直白的答案。“十三……日了……”

我整个人像被人一棍子敲在了天灵盖上,脑子嗡嗡的响。十三日没有……不对,这不可能!

娘亲是半步仙人的道行,百余年前就已辟谷,世间五谷不染,浊物不侵,早就不需要像凡人一样饮食排泄。

可若说完全不需要……我幼年时倒也隐约记得,偶尔在清晨经过净房时,里头会飘出一股极淡的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苦,修仙之人体内残余的少量浊水排出时留下的痕迹。

她确实还需要排尿。

可那也是几日才需一次的事啊。十三日……就算不排,对半步仙人来说也不过是些许胀意罢了,怎么会发出那种快要被活活憋炸了的求饶?

除非……除非有人刻意灌满了,然后锁住了不让她排!

我立刻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指甲嵌进了掌心肉都不知道。

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狗杂碎,他居然能把娘亲那具高高在上的仙人娇躯,控制、玩弄到这等地步!

不光是……那些见不得人的皮肉事,连这种最底层的生理本能,都被他攥在了手心里,当成狗一样溜!

“嘿嘿嘿。难怪,我就说怎么最近几天路过清心殿,闻到一股子尿骚味儿~”

放屁!我差点没忍住破口大骂。仙人之体,浊气不存,就算有些许代谢的水液,也不过是无色无味的清水罢了,哪来的尿骚味?!

“嘿嘿,师娘~”

师娘二字入耳,我心口猛地一缩,指尖都凉了。

他叫她师娘。

这说明此人与娘亲是有师徒名分的,可据我所知,娘亲这些年来所收的亲传弟子没有一个这么矮的,那这个人到底是谁?

“那今日让你尿个舒爽,把那肚子里的骚水全放出来,如何?”一阵沉默。

那沉默长到我以为时间已经停止了,可我隐约听到了一阵剧烈发颤的娇喘……“但是……”

男人的语气陡然一转,我把耳朵贴得更紧了。“你得再做出那天的那个表情。”

我不知道\'那天\'是哪天。

也不知道\'那个表情\'是什么表情。

可光是这句话本身就已经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恶寒。

在我不知道的某一天,我那冰清玉洁的娘 亲,已经在这个男人面前,做出过什么让他念念不忘、甚至可以拿来当做放尿筹码的极度下流之事!

“混……混账……!”

“哎呀,师娘既然不乐意,那这闸门就继续关着吧,我走便是了~”

男人说着话,我听到衣袍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向门口的方向移动,而就在这时。

“等等!”

两个字从她嘴里是夺口而出的,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默,我甚至可以想象出她此刻咬着唇瓣、垂着凤目、脸上那抹不甘与羞耻交织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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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说的当真?”

“那还有假嘛~来吧师娘,给我好好踩一踩。”

“恶……恶心。”

娘亲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可我没有听到任何拒绝的动作。

反而是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好似赤足踏在石板上的声音,还有……还有一种沉闷而柔软的东 西,小心翼翼踩上的声音。

我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而月亮此时此刻偏偏不识趣地隐入了云间,让我什么都看不见。

只剩下声音。

男人吸了口凉气的嘶声,又疼又爽,然后是极轻极缓、皮肉相贴的湿滑摩擦声。

足足半柱香的功夫,男人这才回过神来。

“师娘的功夫又深了不少~嘿嘿嘿,那今天就给掌门大人的杂鱼尿穴,好好放一放~”

这四个极度侮辱人的字眼钻进我的耳朵时,我张着嘴,喉头剧烈滚了两滚,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娘亲竟然没有否认!

这就代表着她已经默认了这个下贱的称呼!

或者说,在过去十三天甚至更久的地狱般日子里,她已经被迫彻底习惯了自己那高贵的私 处,被叫做“杂鱼尿穴”!

“老规矩我从五数到一,数到一的时候,给你开闸。开了之后呢,也是五息。五息一到,我再给你关上。中间能尿出多少,全看师娘自己那口骚穴的本事。听清了没?”

“……听清了。”娘亲的声音极低,低到不像是从一个半步仙人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乖,这油嫩嫩的肉腿再打开些,手背在脑后,撅起屁股,摆出标准的放尿式,咱们就开始了哟~”

放尿式…?!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这么一个画面:画面中,娘亲背对着我。

那身我再熟悉不过的淡紫色抹胸已经被汗水浸透到近乎半透,贴在她背脊上像一层湿润的蝉翼,勉强裹住胸前的两团丰盈,却已经遮掩不住从布料两侧溢出的大片雪白乳肉。

她双臂高高抬起,十指交握在脑后那枚金丝流苏步摇旁,这个羞耻的姿势将她那线条熟美、丰腴多汁的背部彻底展露,两片性感的蝴蝶骨随着她压抑的呜咽剧烈翕动,一道晶莹的汗水顺着脊柱那道深陷的肉沟一路往下滑,滑过那两口极品腰窝,最终没入小内裤勒出的那道深深的粉色肉痕里。

但真正让我瞳孔骤缩、让我的指甲刺进掌心肉里的,是她腰线以下的部分。

那条淡紫色的亵裤,此刻只剩一根细若游丝的系带,挂在她饱满到近乎不真实的胯骨上。

从那盈盈一握的极品蜂腰陡然向两侧撑开,炸裂一般膨胀而出的一整座肉色的山丘,饱含着过分充盈的生命力。

汗水顺着那两瓣硕大浑圆的熟女蜜臀向下滑,在最肥厚、最软弹的臀肉下缘汇成一颗颗水珠,挂在上面不肯掉落,就那么颤悠悠地随着娘亲憋尿的痉挛而摇晃,在月色下折射出让人脑子发嗡的油亮光泽。

若是伸手在那白腻如羊脂玉的肥臀上狠狠拍一巴掌,恐怕那肉浪能荡漾上好半天。不!我不该去想这些!

可画面不等我收回视线。

脑子一动,娘亲的正面出现了。

她极慢极慢,带着万般屈辱,将双膝向两侧大敞开来。

从正面看,那件抹胸更是被撑得惨不忍睹。

湿透的丝绸咬住那对浑圆饱胀的熟母巨乳,刺绣花纹被撑得完全变形。

足足有三指宽的白嫩乳肉从领口粗暴地挤出来,泛着一层憋出来的粉色,两团巨大的软肉被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肉 谷。

汗水顺着那道深沟一路淌下,将玉脐周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而那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像怀了个把月的身孕一样,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隐隐看到皮下的一抹闪光,装的全是憋了整整十三天滚烫发酵的浓尿!

大腿一点点、颤抖着向外劈开。

纯白的蕾丝吊带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极深、极红的肉痕。

那团从袜口喷薄而出的大腿嫩肉,就像被麻绳扎紧的刚出锅的雪白年糕,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淫 粉,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那惊人的绵软与肥弹。

两条肥润的长腿越分越开,从未被阳光照到过的嫩肉,也随之暴露在了月色下。

而那条细若一线的淡紫色亵裤……勒在她丰满到了极点的阴阜上。

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轮廓。布料太薄了,薄到那两瓣因为跪姿而向两侧微微撑开的花唇的完整形状都被如实地印在了丝绸上。

“五——”

那个男人开始倒数了。

而我那贵为半步仙人、名满天下的娘亲,此刻正蹲着马步,踩着高跟鞋,在宗门的历代掌门牌匾前,浑身湿透,双膝大敞,十指扣在脑后,像一头等待主人发号施令的牝兽,只是为了被允许排出体内那一泡已经被憋了不知多久的肥 尿。

“四——”

我的牙齿在打颤,想不起来我是什么时候咬破的嘴唇。“三——”

想象中的娘亲低下了头。

她那张我此生见过的最美的脸庞上,红唇紧抿,凤目半阖,两片漆黑的睫毛覆在眼下,像两道垂落的帘幕,遮住了她眼底所有的神色,可我还是从那微微颤抖的下颚,和正一抽一抽的滚圆小腹,看出她此刻正经历着何等折磨。

她的耳坠在烛光里轻轻晃了一下,那是父亲留给她的遗物。“二——”

娘亲,我在,我就在外面,你听得到吗。“一——开喽~”

“噗呲”一声,好似被咬了很久的棒子,整根拔出的闷响。

然而,却没有预想中的水声。

最先传来的,反而是一阵让人头皮发麻肌肉痉挛闷响。咕……咕嘟……咕叽……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处柔嫩至极的内壁肌肉正在绝望地抽搐。

十三天的封锁,让那圈可怜的括约肌早就忘记了该如何放松,拼命地蠕动、挤压,却怎么也打不开那道泄洪的口子。

“呜……呜呜……啊哈……?”

娘亲的喉咙里滚出焦灼到极点的泣音。明明已经被恩准释放,可那涨得快要爆炸的膀胱,却被自己僵死的肉口堵住。

一息。两息。三息。

全耗在这咕噜声里,我手心全是冷汗。噗——哗啦啦啦啦啦啦啦!!!

那已经不能用水流来形容,而是瀑布。

不,瀑布都没有这么稠。

我活了十三年,听过暴雨的声音,听过飞瀑砸下的声音,可从没有听过如此恐怖浓稠的巨响。

憋了十三天的陈年老尿,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刺鼻的骚气,从那处娇嫩的穴眼里疯狂喷射而出!

哗啦啦啦啦啦~噼啪噼啪噼啪~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咿!!~~~~~~~~~~~”

我算不清到底喷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息。

可在那几息里,三种完全不同的声音交叠在一起,液体的噼啪声,男人畅快的怪笑声,以及……以及我最不愿意承认自己听到的,当今六宗之下最强仙子碧落真人,喉咙深处那根本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在十三天禁尿酷刑后终于得以释放时发出的放浪母畜哀鸣……

忽地,水声骤停。

奇怪,像是抽刀断水一般,那道倾泻了不到两息的浓稠水柱在最汹涌的时刻, ‘嗝’地闷在肉腔深处的哽咽里,停下来了。

可娘亲的海豚音没有停。

准确地说,它在水流被切断的那一刻反而更尖了。

因为那种感觉我虽从未体验过,但光是想一想就能明白:正在以十三天积蓄的全部力道奔涌而出的洪流,被人在最酣畅的瞬间猛然掐死,那股酣畅淋漓的肥尿没有了去路,全部一股脑倒撞回了尿穴膀胱,狠狠冲刷了一遍。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呜呃————!! ”

“嘻嘻嘻嘻嘻嘻~~~”

“师娘啊师娘,怨不得旁人哦~五息呢,给了你整整五息,头三息你自己那没用的肉口打不开,后两息好不容易开了闸……哗,倒是挺壮观的,这尿又黄又 稠,骚得刺鼻呢。不过算算账,撑死也就泄了一两成吧?”

“你……!你故意……!”娘亲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

“故意?徒儿哪有~”

男人的语气天真又恶毒,“师娘自个儿的杂鱼尿穴太不争气嘛。被徒儿才调教了十三天,连撒泡尿都做不利索了,这能怪谁呢?要怪,就怪师娘这口骚穴自己没出息呗~嘻嘻嘻。”

“混账——!那是你……你用邪术把本掌门的……”

娘亲说到一半就停了,那个字她说不出口,毕竟堂堂碧落真人,忍了十三天没有排泄过一滴。

我完全无法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煎熬。

人可以三天不吃饭,可以两天不喝水,但排泄这件事,每时每刻都在产生都在积蓄的废液,被封十三天,小腹膨胀到发亮?

膀胱壁被撑到薄如纸张?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还是说,到了最后几天,整个人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蜷着,双手捂着鼓胀成小山的下腹,一声一声地数着呼吸来转移那种已经不能用\'胀\'来形容的恐怖压迫感?

而那个人还要让娘亲穿着高跟鞋,每天晚上来这里走着猫步, 像逛庙会看热闹一样观赏着这位冷艳熟女因为无法排泄而一天比一天狼狈的模样……

“剩下八成还存在师娘的肚子里呢。嘻嘻,憋了十三天的陈年老尿,又浓、又热、又臭,想想就觉得下流呀。堂堂碧落真人,肚子里晃荡着一泡放了两个礼拜的骚尿,这要是传出去……”

“你……!你故意的……!”

“说到底,不就是排泄嘛,市井村妇蹲在田坎边,哗啦一声就完事了。怎么到了掌门大人这儿,就变成了天大的难题了呢?唯一的区别,就是师娘你这个穴眼被我玩了十三天,就变成了一条连自己主人的命令都执行不了的废物杂鱼。”

“你!!!”

“嘻嘻嘻。师娘先别急着骂人呀,徒儿还有一个好消息~鉴于师娘这次表现这么差,下一次期限,徒儿打算翻一番。”

“你说什么?!!”

半步仙人的威压,连我隔着一道五品禁制都感到了一阵寒意,后脑勺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

“二十六天哦~”

男人慢悠悠地宣判,“二十六天不许排一滴。加上师娘肚子里这次剩下的八成……嗯,到了第二十六天,师娘的膀胱里大概会存上正常容量的五倍吧?”

“混…混蛋,这绝对不可能,会裂开的……”

“嘻嘻,裂开就裂开嘛,半步仙人死不了的。到时候师娘的小肚子胀成一颗大西瓜,穿着水云裳,旁人看了,指不定以为掌门大人怀了哪条野狗的种呢。”

“你这卑鄙小人!”

“哎呀,最好玩的还不是这个呢~”

男人无视了她的怒骂,“到了第二十六天,就算徒儿解了禁制,师娘那块嫩肉大概也彻底锈死在一起了吧?到时候,就算师娘想尿,也尿不出来了呢。嘻嘻嘻嘻嘻~~~”

“你……”

“放心,到时候徒儿会帮忙的,帮师娘把那个锈死的小口,一口、一口地吸开嘛。”

“畜——”

噗啾。

一声极其湿润的水声,硬生生打断了娘亲的咒骂。噗啾。

像是什么极度柔软且湿润的东西贴上了一处同样柔软、同样光滑、但刚刚经历过十三天封禁酷刑因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穴口表面——噗。贴上去。

然后缓缓离开。啾~~~~~~尾音拖得又长又黏,像扯不断的蜜丝。是嘴唇?

是舌头?

噗啾,噗啾,噗……啾~吸吮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下流。

那是在肿胀的肉口上形成了完美的真空密封,然后猛地撕开,拉出黏稠尿丝的恐怖声响!

“呜……啊啊……”噗啾!滋溜——

“嘻嘻嘻,师娘你看你——刚还说恶心呢,这会子脚丫子踩得多卖力啊。”

“闭……闭嘴……!”

“嗯~师娘不承认?徒儿正趴在师娘两条大腿之间,大口大口地舔您那个又红又肿的杂鱼尿穴,喝您的陈年肥尿呢,师娘的脚丫子怎么就踩到徒儿脑袋上来 了?嘻嘻,该不会是下面被舔舒服了,大脚丫就自动往我脸上踹了吧?”

“胡…说!那是本掌门……要把你的……头踩碎……!”

“哦?那为何师娘的脚趾头都勾起来了呢?嘻嘻嘻~~~师娘那双白白嫩嫩的丝袜脚趾蜷得好紧好紧呢,大拇趾都快爽得扣进我头皮里了!这是享受到忍不住了吧?”

“胡……胡说——!啊……别舔那里……呜!”

“好好好,那我继续舔了哦~”

噗啾~滋滋滋!!!吧唧!!!

这一声又长又重,仿佛要把那块嫩肉连根拔起。“呜!!啊啊啊! ”

“嘻嘻,好甜。师娘这泡憋了十三天的浓尿真是够味,连尿口附近残留的汁水都是清香扑鼻,混着师娘白虎嫩穴本身的味道~啊,师娘不知道吧,您那个穴从小菊花到尿口子,全沾满了您自己的尿呢,整个丝袜裆都湿透了,黄澄澄的,嘻嘻嘻,等这尿味渗进丝袜里再捂上几天,那滋味~”

“够了!够了!!!求你……”

“哦?那我帮师娘堵上好了~”

“唔唔!!唔~!咕叽……吧唧吧唧”

我在门外,咬着牙,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唔唔唔…… ”

“嘻嘻嘻嘻嘻。”

噗啾~~~我的手疯狂地在裤裆里动作,攥住那根早就滚烫跳动的东西。天快亮时,我才从角门前瘫软地爬起来。

裤裆里一片粘腻,腥臊的白浊不知何时已经泄得一塌糊涂。

只记得泄的那一刹那,脑子里全是那道巍峨的胸弧,那猛地炸开的硕大雪臀,那高高隆起装满浓尿的透明小腹,以及那噗噜噜呲丝~吧唧的杂乱水声。

我不知道那个男声是谁。

可从那天起,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要杀了他。然后……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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