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月下的高跟鞋哒。(1 / 1)
我从梦中惊醒。
窗外月白如霜。后院万籁俱寂,连虫鸣都歇了。本想翻个身继续睡,可又一声 ‘哒’极远,极轻。
我屏住呼吸,撑起身,仔细去听。哒。哒。哒。
间隔极匀,每一下之间恰好隔三息。
像人在走路,却又全然不像。
寻常脚步落在石板上,该是闷沉的\'嗒\'。
可这声清脆地厉害,敲在耳膜上,到让人心头痒痒的。
什么玩意儿?
我滑下床,轻手轻脚推门出去。哒。哒。哒。
很快辨出了方位,是从清心殿那传来的。
这殿供奉着历代祖师灵位。白天都少有人去,入夜后更是阴冷清寂。师叔说过,殿上设了五品禁制,除了他和娘亲,没人能打开。
我摸到殿前,两扇大门合得严丝合缝,铜锁挂着,禁制微光还在。
推不动,我也没那修为去破。可声音分明从里头传出。
哒。哒。哒。
我绕到西侧,这儿有扇角门,也锁着,但年久干缩,底下裂开一道指宽的缝。我趴下去,刚好能把一只眼凑进缝里。
院子不大,月光泻下来,把整个院子照得雪亮。
角门太窄,我只看到前方一小截,不过月光直坠,任何人只要在院中走动,影子便逃不掉。
于是我便等了三息。
果然,一道影子缓缓滑了过来。半息之内,我便无比笃定。
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雄性生物,投得出这等曲线毕露、脂肉横流、媚态天成的轮廓。
但是这个雌性,未免太高了点……
青石板每块一尺二见方,这道影子横跨了足足十四块半,将近一丈八。玉虚观中身量最高的男弟子不过五尺七。这等高挑,观中绝无仅有。
“哒”。又是一声,清脆得扎耳朵。
像是此前来上香的西洋女客,穿着那种又细又硬又高的鞋,走路发出的声音。这念头一冒出来,我心头猛地一跳。
影子还在走。我顾不上瞎猜了,钉在那道影子上。
发髻盘得高高的,斜插一根发簪,簪影细得跟麦芒似的。
几缕散落的发丝在脖颈处化作极淡墨痕。
肩头削瘦,顺着脖颈往下弯出一道天鹅般的弧线,柔美到画师也描不来。
然后视线滑到胸口,平缓的线条骤然向前隆起,好似两坨巍峨雌熟肉瓜,正拼命挣破前胸的束缚,到了最顶点微微一顿,画出一个饱满到要胀裂的半圆尖 端,硬生生把整道单薄的剪影都撑出了一种骇人听闻的肉感厚度!
我一下子把眼珠子瞪到了最大。
那尖端处的线条极其下流微妙,竟然凸出了一个极细小的尖尖。
像是一粒鲜红雌熟的奶樱正硬挺挺地顶着,影子都给顶出了一个极为淫靡的小尖儿,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画了个极浅极短的回勾。
我不由咽了口唾沫,因为单凭这一个回勾,我就能判断出那粒乳尖的硬度和大小。
绝不是含苞待放的少女乳珠那般,娇小羞怯,而是经历过无数次揉捏、涨缩,甚至可能哺过乳的极品熟女,才能凸得出这等嚣张跋扈的轮廓!
哪怕隔着衣料,哪怕只能看个影子,那股子沉甸甸的肉欲都重得让人直咽口水。
可这还没完!胸部下缘,竟然还带着一个极其微妙、极其下流的坠弧!我只是一眼便看出,那是独属于极品熟女才有的,极其丰厚的脂膏。
沉甸甸、肉墩墩、油汪汪地在向下微微坠着,又圆又沉,满载着熟母的肉香。
随着那女人的呼吸,那对雌熟豪乳向上艰难地挣了挣,饱含香脂的乳球绷出一道昂扬的弧线,紧接着又“咚”地一声,沉沉地坠了回去!
这一坠,直接拖着那油汪汪的脂肉,在半空中晃出一圈绵密到让人牙根发酸的下流余颤!
整个过程不过一两息,可那道颤荡从乳尖传到乳根、从乳根波及胸侧、从胸侧殃及腋下那一小片夹紧的软肉,层层叠叠散了足足三四圈,才终于平了。
永久地址yaolu8.com嘶……实在是太下流了,我立刻估出那两坨肥乳有多重。
足以让任何抱起它们的手臂发酸,足以在乳根处压出两道永远消不掉的红痕,足以在解开衣襟的刹那,慵懒地滑开一个雪亮的肉弧,顺势在豪乳正下方的褶沟里,压出一条又深又热的沟,散出那种只有久旷人母的肥奶才能焖酿出来的醉人熟香。
青涩的小丫头片子,八辈子也长不出这等极品胸乳!
而这道影子的胸弧,最最让人牙根发酸的鼓点,全集中在下半球,向下坠出一个缓慢厚实、饱得发涨的大半圆。
这等极品雌乳,得把十根手指头都张开了才能攥住一半的分量,满手满掌除了热腾腾、油汪汪、滑溜溜的醇香脂膏之外什么都抓不着;攥紧了会从指缝间鼓出来,白嫩嫩地一条一条的;松开了,又懒洋洋地恢复成极为色情的半球形,甚至还要在你掌心里颤悠悠地余震上好几 下,生怕你不再揉它一般勾引着。
可恶……
此刻仅仅是一道黑色剪影,抽去了那层让人想埋脸狠吸的脂润肌理,抽去了催情的醇厚乳香。
可单凭这道月光下拓印出的雌熟肉弧,便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看得口干舌燥,胯下胀痛发硬。
我脑子已经开始发懵了,可影子还在往下走。
顺着那对巍峨肉峰继续向下,轮廓线开始急剧内收。
胸部暴突有多夸张,这腰就显得有多不盈一握。
蜂腰两侧的弧线甚至凹出两个软糯的腰窝。
若此刻伸手去掐那两道凹弧,恐怕仅有一掌半宽。
那窄处的皮肤底下怕是连一层脂肪都攒不住,骨形都依稀可辨。
偏偏腰窝最凹处又泛着一层凝脂般的柔润弧光。
说明这一掌半的蜂腰绝非干瘦,而是集合了紧、韧、滑三重逆天手感于一身,摸上去绝对是让人回味无穷。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这种极品水蛇腰,偏偏长在这种爆乳和接下来那等巨臀之间,简直就是老天爷在成心折磨男人!
因为,它让那上下两段的暴涨显得更加骇人、更加淫荡了!视线再往下看去。
若说胸部的隆起还勉强带了几分端庄女子的圆润,那腰部以下这场暴涨,便完全是为挨肏而生的安产型榨精巨臀!
实打实的向后翘、向外鼓、向下坠,画出一道只有被精心喂养得膘肥脂满、专等着公畜爬跨播种的极品母马,才配拥有的淫靡弧线!
整个臀部最肥厚高耸,最不可一世的顶点,光是影子就能看出那一坨鲜嫩雌肉有多厚、多实、多油光水滑。
怕是双手摁上去都会被反弹的脂肉顶开,掌心陷进去三寸还摸不到底下的骨头,满手除了滑溜溜的极品臀脂之外什么都抓不 着。
那肉质一定鲜嫩到过分,表层是白到泛光的雪腻雌皮,指甲一掐就留红印;中层是至少四指厚的醇香脂膏,软得像刚蒸好的年糕,按下去一个坑半天弹不回来;最深处才是裹着骨盆的结实肌肉。
三层叠在一起,构成了这两瓣登峰造 极、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嘬出汁水的丰腴雌臀。
而两瓣巨臀之间的那条缝,从影子来推断,必然夹得极紧极密。
那两面肥得冒油的滚烫脂壁一定挤压得密不透风、水泄不通。
哪怕一丝风都吹不进去。
正在那幽暗潮湿的肉缝深处焖蒸出一股浓稠到发腻的雌熟热气,混着脂汗,混着蚕丝焐出来的闷骚味。
混着熟女秘处才有的那股子让人闻一口就下腹发紧、像被一只小手攥住了阳具的醇厚体脂香。
那股热气从臀缝顶端隐隐升起,被两面膏腴肥臀壁夹着,无处可逃。
只能沿着那条又窄又深又滑腻的脂肉沟一路向下蒸腾。
经过那朵从未见过天日、褶皱嫩到泛着粉光的蕾肉,终闷进大腿根最内侧那片终年不见光、嫩到连蚕丝都嫌粗糙的雌嫩软白私肉里,那片常年被自身体温和两条肥腿焐养出来的鲜嫩三角地带里头,慢慢发酵,慢慢酿,酿成一坛只有掰开她双腿才能闻到的催命浓香。
我趴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却烫得像烙铁。
而那两瓣鲜腻到一碰就颤的熟妇巨臀,正缓缓地随女主人步伐,一沉一翘、一紧一松,带着整片脂白臀肉画出一个慵懒到欠揍的\'∞\'形晃荡。
晃过去,那面臀瓣的雌脂瞬间绷紧,弧线上提,脂光在月色下淫靡地一闪;晃回来,脂肉猛地松弛,整瓣肥臀“噗”地一声重重坠回原位,激起一圈绵密的肉浪。
浪头碎在臀腿交界处的褶沟里,被上下两片鲜嫩雌肉挤得完全合拢,焐出一层薄薄脂汗,只消半息,又被激起的新浪无情盖过。
我狂咽了一口唾沫,嗓子干得快冒烟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继续向下看了去。臀线之下,两条大粗腿。
“粗”这个字都委屈了它们。
那是从大腿根到膝弯,足足一尺多长的极品肉柱!
影子只能呈现一个黑色的轮廓,可光是这轮廓,就已经鲜腴到了近乎下流的地步!
大腿最粗处的直径怕是比我的腰还宽出一截。
带着雪腻嫩皮的极品雌腿特有的充盈鼓胀,大腿内侧的肉挤在一起,走起路来,一抹被压得变形的嫩肉从腿缝间鼓出来,那恐怕就是秦寿口中\'粉得发亮\'的私蕴雌肉。
而大腿外侧的弧线,则饱满到发胀,就像是把一整条上好的脂肥羊腿倒悬着挂在那儿。
只不过,这“羊腿”比任何真正的羊腿都要鲜嫩十倍、膏腴十倍、油润十倍!
因为影子走动时,腿的轮廓不是僵硬地移动,而是在剧颤。
每向前迈一步,大腿下缘的轮廓总会比上缘晚一丝丝才跟上,中间出现一个极短暂的错位。
只有雌脂充盈到要融化流淌的极品鲜嫩腿肉,才能抖出这种前后不同步的媚颤。
我盯住那一下、一下剧烈颤动的轮廓,眼珠子都快瞪脱了。
小腿跟大腿那种霸道蛮横的膏腴不同,它画出了一道水滴般柔美的弧线,带着一股恰到好处的丰腴。
不至于粗壮如牛,却也绝非干瘪纤瘦,而是覆着一层匀称雌脂的玲珑线条,看得人痒得难受。
可就在脚踝处,我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脚踝纤细。这不稀奇。娘亲那双脚踝有多纤细柔美,我白天早就见识过了。稀奇的是脚踝以下,影子不是平踩在地上的。
像踮着脚尖在走路。不,不是踮着脚尖。是脚底下踩了什么东西,把整只脚垫高了四五寸。
我盯着那个脚跟底下的东西。影子里虽然看不分明颜色,但轮廓极其清晰。一根极细极长的棍,从脚跟正下方笔直插向地面。
“哒”。
又是一声。
就是这根棍子戳在石板上发出来的。高跟?
这是一双……高跟鞋。
修真界的女修穿云靴、穿软缎绣鞋、穿木屐、穿丝履,从没见谁在鞋底下竖一根四五寸高的细棍子。
这玩意儿怎么走路?
怎么站稳?
遇到斗法怎么打?
但是不得不说,这高跟鞋,有奇怪的作用……
女人的小腿肌肉不得不绷紧,变得更加修长挺拔,甚至绷出了一种紧致到发亮的流畅感。
而本来就肥厚多汁的大腿后侧,此刻莫名被挤压得更加鼓胀,肉感爆棚!
那水蛇般的蜂腰本就不盈一握,被这高跟一逼,腰窝凹得更深了,脊背的线条弯出了一道让人恨不得顺着一路舔下去的妖娆弧度!
而那堆满了醇香脂膏的极品肥臀,则像两座鲜嫩雌肉,山峰一样高高撅起来,对着身后的虚空骄傲挑衅地展示着体积和重量。
一双鞋。
就一双鞋。
把一具本就媚到极致的雌熟仙体,从头到脚重新调教了一遍。腿更长了,腰更细了,臀更翘了,走路的姿态从清冷出尘变成了……
我脑子里找不到合适的词。师兄们形容娘亲走路,用的是\'仙姿绰约\'\'步步生莲\'。
可这会儿这个影子的姿态,跟\'仙姿绰约\'没有半文钱关系。哒。
哒。哒。
声响是干脆利落的,可激起的肉浪,却绵软悠长。
我趴在冰石板上,额头贴着地面,一只眼钉在门缝里。
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了。被压在肚皮和石板之间,涨得像要炸开。可我不敢动,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这影子分明是……分明是我娘亲。
世间再不会有第二个女人,长这等身量,有这等胸、这等腰、这等臀、这等腿。
碧落真人。元婴大圆满。半步化神。六宗之下第一人。
此刻踩一双五寸高的西洋高跟鞋,在深夜无人的院子里,独自扭着大屁股走路!
我大张着嘴,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就在我快要被这股子极度禁忌的刺激感逼得当场射出来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第二道影子。
我在玉虚观里生活了十五年,师兄弟数十人,连杂役伙夫都算上,没有一个矮到这种程度。
这小矮个儿要是往娘亲跟前一站,那脑门儿,撑死也就刚够蹭到那两座巍峨巨乳底下勒得直往外溢的脂润下缘!
那矮黑影就这么佝偻着背,绕着娘亲那高挑惹火的影子,慢吞吞地转着圈。
娘亲定住了,那要命的高跟鞋声也停了,就那么僵直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碧落真人,那个素手一抬便让南疆六煞消融于月色的女人,那个看我与看闯入者毫无二致、世间万物皆如蝼蚁的女人。
此时此刻,竟然脚踩着一双下流到极点的西洋红底高跟鞋,被一个猥琐到极点的矮矬子绕着圈打量,一动不动。
然后矮影子停了,蹲在那双踩着五寸高跟的脚影旁边。
我的指甲抠进杉木门板,木刺扎入指尖,我浑然不觉。
只见那矮影子伸出一只干枯的爪子,直勾勾地摸向了娘亲脚踝影子的位置。
我脑子里瞬间就炸开了。
那白嫩得跟刚剥壳的煮鸡蛋似的脚踝肉,此刻绝对被那变态的鞋帮子挤出了一小团软鼓鼓的肥肉,上面肯定还泛着一层勾人的脂光!
那只手影先是在脚踝上停顿了一下。就一息的功夫。
可这一息,足够了!
足够那侏儒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截高跟鞋逼得紧绷的雪肤有多滚烫滑腻,弹手!
足够他那粗糙的指肚,深深陷进那团白腻的软肉里,细细品味底下的极品雌脂被野蛮挤开、又合拢的淫靡触感!
然后,那只手顺着脚踝,继续往上爬,摸到了小腿肚。
那可是整条腿上,月华蚕丝袜绷得最紧最亮的一段弧!
我之前就盯过那,蚕丝被里头丰腴的肉撑得跟第二层皮似的,底下的鲜嫩小腿肉硬生生把丝面顶出一个圆鼓鼓、饱胀胀的肉弧,光滑得在月光下都能反光!
手影在那段肉弧上按了一下,影子轮廓肉眼可见地凹进去了一小块。 “轰”地一声,我脑子里的画面直接自己蹦出来了!
那粗糙的指头绝对是深深戳进了那包又紧、又实、又肥的鲜嫩小腿肉里!
脂白雪腻的嫩皮被按出一个诱人的浅窝,四周立马鼓起一圈柔软的肉棱子。
蚕丝底下的肌肉虽然紧实,可覆在肌肉最外头的那层雌脂,绝对是香糯软滑到了极 点,摸上一把就能让人连魂都飘了!
就在这时,娘亲的影子微微发着抖,抬起了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就好像……只要看不见底下正发生着什么,就能好受一点。
我喉头一紧,眼前莫名其妙浮现出一个画面。
不对,娘,你的散魄指呢?碎人魂魄都不皱眉的手段呢?
可那只黑影的手根本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滑到了膝弯后侧,那地方的嫩肉常年折叠挤压,此刻又走了这么久的路,绝对已经焐出了一层薄汗,滑腻得碰一下指头都会打滑!
然后月亮入了云,院子里陷入黑暗。我忽然什么都看不见了。
可黑暗中,哒。哒。哒。
然后我听到了男人极为厚重的喘息声,像是也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到了一般,呼吸声随着“哒、哒、哒”的脚步,越来越粗重,越来越下流。
“……呜。”
我浑身的血凝住了。
这声音太熟了。我听了十五年。讲经时清冷如泉水,叱责弟子时冷厉如刀锋。可此刻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带着一丝骨头酥麻的娇颤。
“嘿嘿,这么快就肿了?乖,再走十步就休息。”我差点一口心头血直接喷在门板上!
我仿佛能看到那截鲜嫩脚踝上的蚕丝,已经被那酷刑道具般的高跟鞋边缘,生生勒出了一道刺眼的红肿!
两侧白腻的雌肉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拼命往外翻涌着,绷得脂光水亮!
娘亲好似也知道任何的反抗都是没有用的,没有再说话,可我听见了一声含在喉咙里的哼。
有疼、有忍、还有一丝,我辨不出的东西。
辨不出,却让我裤裆里的东西猛跳了一下。
哒。哒。哒。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比之前更慢。
更沉。
更重。
简直就像是光着脚踩在刀尖上!
每落下一脚,都要把全身那些沉甸甸、直晃荡的香嫩雌脂,从两坨巍峨豪乳到两瓣翘天肥臀,到两条肥美粗腿,一百五十多斤的鲜腴熟女媚肉全部压到那两根五寸细跟上,压压在那被勒得嫩肉直往外鼓的脚踝上!
那两根细细的铁钉,无声地承受着这一切,承受着这具极品人母的全部重量,和那要命的柔软。
哒……哒……
“膝盖,别弯。”
高跟声停了一息。
再响起时,节奏更硬,更直,更僵。每一声\'哒\'都带着一种被迫绷直双腿才会有的生硬。
我闭上眼都能想到那画面。
一丈八的身量,一百五十斤丰满到泛滥的熟女雌躯,被两根五寸细跟撑着,两条被蚕丝紧箍的丰腴长腿绷得笔直。
腿一旦不弯,那每一步的震动就会毫无衰减地从脚底板直传到大腿根。
一尺厚的膏腴鲜嫩雌脂,颤出的肉浪恐怕比平日走三清殿时要剧烈十倍,脂白的大腿肉像两团被剧烈搅动的奶冻,从腿根到膝弯,每一寸都在颤,每一寸都在晃,每一寸都在那层蚕丝底下拼命地\'闷颤\',想荡却荡不开,被丝袜箍住 了,所有脂浪只能在皮肤和蚕丝之间那道极窄的缝隙里来回翻滚、互相撞击、激荡出一层香喷喷的熟女热汗。
哒。哒。哒。“快点。”
哒哒。哒哒。哒哒。
节奏骤然加密。女人踩着一双五寸高的西洋高跟,绷直了一双冰肌雪肤的丰腴长腿在青石板上快走,激起的回响密如急雨。
忽地,我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噗噜噗噜”,极闷极沉,带着浓重水汽的肉响。那是……
娘亲那肥硕如磨盘的满月巨臀在快速行走中根本来不及收住浪,两瓣肥润到冒油的熟女臀肉,上下左右疯狂颠荡,那紧致多汁的肥肉互相剧烈撞击时挤出的淫荡声音!
我的眼前甚至出现了画面,那对堪称人间极品的硕大臀球,就这么在道袍薄薄的布料底下,臀波乱颤!
每颠一步,便是一圈骇人的肉浪从高耸的臀峰一路狂荡到臀底,再从臀底凶猛地反弹上来!
直晃得那道袍后摆,像被狂风吹动的破旗子一样,左右翻飞、根本兜不住底下的春光!
然后我听到了呼吸声。很轻。很浅,只漏出丝丝缕缕。娘亲……在喘?堂堂碧落真人……竟然在喘气?
元婴大圆满的修为,飞天遁地不费吹灰之力的极品仙子。
此刻竟被一双高跟鞋逼得娇喘连连!
那神圣而不可亵玩的仙子俏面上,肯定也是萦绕上了一层薄 红,桃花荡漾般从白皙的香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吧?
那本该永远端庄清冷的碧落真人,此刻的模样,和我这个作儿子的印象中的高贵仙尊形象也绝对会不同了,可我,我他妈居然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娘亲不断发出的喘息,喷出灼人的热,我甚至觉得空气都变热了几分。
从那具膏腴骚躯的最深处焖出来,顺着那两座被衣裳兜住的雪白滑腻浑圆巨乳之间那道闷着浓香的深沟往外涌,从腋下那片夹紧的如凝脂般嫩白软肉里头沁出来,随着急促的一呼一吸,一波一波散发着属于成熟女性独有的靡靡馨香。
娘亲那一身白肉此刻怕是已经泛起了一层清晰可见的细汗,将那本就香滑雪腻的肌肤浸润得更加水光潋滟、诱人发狂!“停。”
高跟声戛然而止。
然后是长长的沉默。隐隐约约传来窸窣声。像有人在极近的距离挪动……绕到了娘亲身后。
我的喉咙干地发疼……
那矮小的男人也对这眼前的场景满意极了,我听到了一声带着鼻音的笑,这种笑法我太熟了,山下饭馆的老头,掀开焖了一宿的炖肘子时,就是这种声儿,好似是\'老子等了这么久,总算能开荤了\'的那种满足感。
对着绝世好肉流口水的声音,而这会儿,他面前的\'绝世好肉\'我脑子里的画面根本不用想就蹦出来了。
两瓣属于我娘亲巍峨硕大、肥润多汁的熟女满月巨臀!
刚才快走了那么多趟,道袍后摆一定早就被那两团肥肉颠得不成样子了。薄薄一层布料贴在上头,跟糊上去的一张纸似的什么都遮不住。
反而将那堪称极品的熟女安产型臀形勾勒得纤毫毕现,反而将那堪称极品的熟女安产型臀形,勾勒得纤毫毕现!
左一瓣,右一瓣,又圆、又满、又饱!
饱到那布料绷得每一根纱线都在痛苦地叫唤,根本兜不住底下那泛着诱人水光的紧实肥肉!
两瓣臀球的形状隔着布料分得清清楚楚。
最要命的,就是那个从正后方看过去的下流角度!
那香滑雪腻的臀肉充满了熟女独有的丰润肉感,也比起一般女人来更加地翘,而且是那种…怎么说呢,是那种连地心引力都拉不下去的淫荡翘法。
紧致多汁的臀峰高耸在腰线上,一片椭圆形的亮白色臀晕透过道袍隐隐透了出来,让人根本挪不开眼睛。
从臀峰到臀底的弧,足足有半尺长,全是满当当、油汪汪、紧绷绷的熟女脂膏,而且这对平日里隐藏在宽大道袍之下的仙子肥臀此刻一定是又湿又热,散着刚才快走激出来的闷热汗味,白皙的臀肤上怕是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说不定还能看清从两瓣紧实肥嫩的臀肉边,夹出来的白色蒸汽……
矮个男人就站在这幅美妙画面的正后方。
他那佝偻矮小的身躯,与娘亲那如同九天玄女般高挑丰腴的仙子肉体,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照,就如同枯树皮贴着绸缎,可偏偏是这根枯木,此刻正肆无忌惮地端详着这方人间极品的熟女丰 臀。
那鼻音笑过后,我听见了一个更细的动静,“咕”的一下。这畜生,在对着我娘亲那肥硕的仙子大屁股,狂咽口水!
我指甲在门板上抠出了一道白痕,手指头疼得打颤,可那股又羞又恨又,又他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劲儿,让我浑身的血管子像被火烤过似的。
我脑子里翻江倒海,娘亲在我的印象中永远都是一副高贵又清冷的碧落仙子形象,神圣而不可亵玩,十余年来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和此刻这个被矮子像端详案板上的肥肉一般打量的淫靡场景,简直是天壤之别!
可我……我他妈除了硬着鸡巴在这儿偷看,竟然没有丝毫办法!
“啧啧啧……”
男人接着慢悠悠地,“啧——啧——啧——”三声,接着是布料拨动的\'唰\'声。
像是有人用那干枯如鸡爪的手指头,捏住了道袍后摆的下缘,跟剥水蜜桃皮似的,一点、一点地往上提。
我浑身汗毛炸起来了。
他要把那层紧紧贴在熟妇大肥屁股上的薄布给掀开!
我立刻听到,那种上等丝织物拂过雪腻皮肤时发出的\'沙沙\'声。
从大腿后面开始,丝料蹭过蚕丝袜面,两层丝滑的料子互相摩擦,发出一种又滑又腻让人骨头都酥了的轻响。
蹭过了膝弯后面那块如婴儿肌肤般娇嫩、还汪着细汗的嫩窝。
接着,一路向 上,狠狠蹭过了大腿后侧那整片又厚又软、充满了熟女独有丰润肉感的雌脂肥肉!
那白皙肥美的大腿软肉在布料滑过的瞬间,绝对会像水波一样“嘟噜噜”地微微打着颤!
越往上,蹭过的面积就越大,因为娘亲那双仙子肉腿越往上越是粗壮丰腴。
到了大腿根部,\'沙沙\'声骤然变得宽阔起来,布料从那肥美炸裂的大腿后侧勒过去,底下露出来的,绝对是那走了十几趟、硬生生逼出了一层晶莹薄汗的丰嫩丝腿!
那一双足有三四尺长的欣长美腿,此刻肯定是被那五寸高跟鞋逼得绷紧,冰肌雪肤上泛起一层层散发着熟女体香的细小汗珠……
还没等我把这要命的画面脑补完。“唰”地一声脆响!
布料一把甩了上去,直接翻过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我知道,因为布料摩擦那肥肉的声音突然停了,紧接着伴随了一声极短、极闷的\'啪\'!
那是布料被翻上去以后,重重搭在腰上、拍打在那两团硕大肉丘上的声音。
最新地址yaolu8.com那两瓣完美到逆天的掌门大肥屁股,这会儿肯定是光溜溜地撅着露出来了!男人像是被眼前的东西给震住了,呼吸都停了。
然后\'呼——\'的一声巨响,简直像是把脸埋进了那条深不见底的肉沟里,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在猛吸那两瓣大肥屁股上散发出来的淫靡味儿!
【啪】!
我一激动,手指甲生生给抠断了!
是了……换做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会这么干吧!
面对着两瓣刚从布料底下翻出来焖了一整晚,又踩着高跟走了十几趟积攒出 来,滚烫浓郁、满是臀香的仙子熟母大屁股,那香滑雪腻、紧实肥嫩到能把人魂都吸走的极品臀肉,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高高撅在眼前,谁他妈不想狠狠把鼻子凑过去,埋在里面狂嗅上一大口啊!
我隔着一扇厚重的木门都闻到了几丝钻心的甜腻。可他那张脸,就在那肥硕的巨尻跟前!
那股从熟妇臀缝最深处焖蒸出来、混着滚烫脂汗和仙子体温的浓香,一定跟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似的,糊在脸上!
浓到呛鼻,浓到让人头晕目眩,浓到那两瓣散发着阵阵脂香的熟女肥臀,就如同两颗熟透了、正往外滋滋冒着甜汁的骚媚大蜜桃,让人恨不得一口狠狠咬上去,将那泛着诱人水光的雪白臀肉,连皮带汁、狼吞虎咽地吞进肚子里!
“嚯……好一个坠月蜜臀!”
这畜生发出一声色到了骨头缝里、馋得哈喇子都要流一地的陶醉惊叹。我听到这四个字,脑子里却“轰”地劈过一道惊雷。
【坠月蜜臀】?!
我只在春宫孤本里见过这名器!画着一个丰腴的妇人被从后面按着腰肏弄的画面,批注着:“坠月蜜臀,品列臀器上上品,百年难出!”
奇在,此臀偏不长在青楼窑姐身上。
窑姐日日承欢,臀肉早被蹂得松垮,养不出这等货色。
此臀专长在那种清心寡欲、不近男色的清修女子身上。
越是冰清玉洁的身子,臀肉越是憋得紧、焐得热、养得肥,十年不沾男人,那两瓣臀肉就自顾自地疯长,像两团捂在瓷坛里的老面,一年比一年厚,一年比一年弹!
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娘亲可是足足…二百年没有和男人亲近……
那岂不是说,眼前这对巍峨如山的极品美臀,已然是生生憋了两百年、焐了两百年,整整两百年没挨过男人大棒的滋润了?!
书上还说,此等蜜臀最宜老汉推车之势!
寻常女子的屁股,男根插进去,两瓣屁股最多在外面夹一夹,有个挤压的肉感便算上品了。
可这“坠月蜜臀”不 同!
男根刚一刺入,两瓣肥厚黏滑的巨臀肉就会“唧”地一声,像两扇又厚又软、还往外冒着滚烫热气的蚌壳,夹住那条大泥鳅!
从根部到龟头,一口气给吞个底掉!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还没等真刀真枪地插进小穴里,光是在那条深邃幽暗的肥臀缝里来回磨蹭那么两下,那惊人恐怖的肉压和滑腻感,就已经能让男人爽到头皮发麻、险些当场缴械!
而真正一杆到底、破开嫩肉入了穴之后,那更是要了老命了!
单是一次最简单的抽送,那两瓣沉甸甸的肥臀就会“噗”地一声,往两边狂荡开一阵骇人的肉浪!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弹到极致时,又会“噗纽”一声,带着极强的淫荡韧劲儿猛地弹回来、合拢!
正好把刚要往外抽出的粗大肉棒重新裹紧,贪婪地疯狂吮住!
撞开、合拢、撞开、合拢……“啪啪啪”的狂暴撞击声中,配合着那肥臀肉脂滑如酥的绝顶手感,前面是紧致多汁的仙子肉穴在疯狂绞杀,后面是肥厚如山的巨臀在吞咽!
如此一来,便是铁打的罗汉也绝对撑不过十下!
而此刻,这种万中无一、能把男人吸干榨净的“坠月蜜臀”,竟然就真真切切地长在我娘亲身上!
长在堂堂碧落真人那一百五十斤膏腴仙躯的腰眼底下!
两瓣沉甸甸、圆鼓鼓、油汪汪的雪白肥臀,此刻正紧紧裹在一层被熟女香汗浸得半透明的薄薄蚕丝底下,在那矮矬子的鼻尖前面,无声地散发着阵阵催命的骚香!
然而,那矮子闻了好半晌,那只差毫厘就要怼进那两瓣肥到冒浆的仙子大屁股里的鼻子,却不知为何硬生生停住了。
愣是没去摸,反倒像是被那股浓烈到极点的熟女体香给熏得站不住,往后退了半步,挤出两个字:
“转身。”
一息之后,两声极轻、却又重重砸在我心尖上的\'哒\'声,一前一后地响起。
一只裹在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蚕丝里的鲜嫩脚尖,点着地旋转,另一只脚紧跟着迈步跟上。
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一百八十度转身,可娘亲那两条被五寸高跟逼得绷到笔直的丰腴雌腿上,那些如凝脂般雪白滑腻、养了足足两百年的熟女脂肉,惯性简直大得吓死人!
我能清晰地在脑海中描摹出那副要命的画面:一层层香滑雪腻、紧实肥嫩的大腿脂膏,一定在薄薄的蚕丝底下\'余颤\'了好几下!
“嘟噜噜”地又抖了又抖,那泛着羊脂玉般光泽的肥肉才勉强安分下来。
而那两瓣传说中的\'坠月巨臀\'更不必说了!
必然是甩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大 弧,\'噗\'地重重撞在一起!
紧致到极点的熟女臀肉爆出一声闷到不能再闷却又色情到骨子里的肉响。
紧接着,极具韧性的肉团猛地弹开,又因为那惊人的肥度\'噗\'地再次合拢!
瞬间,雪臀之间深不见底的股沟里,挤出了一股子憋闷了许久的浓烈焖臀香风!
那对肉球就这么\'噗纽、噗纽\'地反复激荡了两三次,才在一阵让人眼晕的脂波肉浪中完全静止。
“走回来。”矮子的声音更哑了。哒。哒。哒。
一趟。两趟。三趟。
我趴在门缝后头,眼睛瞪得酸痛却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要命的\'哒哒\'声,一遍又一遍地碾过我的耳膜,碾得我脑仁发麻,浑身燥热。
每一趟的节奏都略有不同,每一声脆响都在我脑子里炸开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有时走得快些,那两条冰肌雪肤的仙子肉腿迈得急促,大腿上那丰厚的雌脂肥肉颤得密集无比,臀肉互相碰撞摩擦的“噗纽”声急促得快要连成一片,听得人几把都要炸了。
有时走得慢些,每一步,都像是在极度小心、极度吃力地把那一百五十斤仙子女体的全部体重,安放在那两根细得可怜的鞋跟上。
鲜嫩雌脂的颤荡也随之变得悠长绵密,“噗——纽——噗——纽——”,一下接一下,拖着让人骨头酥软的尾音,那两瓣肥臀在空气中划出了肉眼可见的淫靡波纹。
有时,脚步声会突然中间停顿一下,也许是那水蛇般的腰肢疲惫而塌了,被矮子一声厉喝,不得不重新挺直,把上头那两座巍峨到摆脱地心引力的雪白浑圆巨乳,和下头那对肥硕如磨盘的安产熟女臀球给硬生生撑起来!
就像是一根纤细的柳枝,勉强撑着两颗熟透到快要炸开皮的汁水蜜桃。
那柳枝颤巍巍的,上面那两颗香喷喷、沉甸甸的骚媚肥奶跟着一阵剧烈的乱晃,底下那两瓣油光水亮的仙子肥臀也跟着猛颤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重心。
也许,是膝盖因为酸软而又弯了一点点,被那矮子一声呵斥,\'咔\'地一声瞬间绷直!
瞬间,大腿上那些绸缎般诱人的脂白肥肉,又是一阵剧颤,香滑雪腻的腿肉,足足晃荡了四五下,才在一阵让人狂咽口水的肉浪中消停下来。
然后,脚步声重新开始。哒。哒。哒。
到第七趟,娘亲的喘息已经藏不住了。变成了微微张开红唇的娇喘呼气。散发出着一股股肉眼看不见却能清晰闻到的温热甜香。
不同于白天讲经时隐约闻到的幽兰清气,此刻味道更浓、更热、更生。
到第十二趟,娇喘里已经多了难耐的沙哑。
可娘亲毕竟是元婴大圆满的修为,体力本该惊人。
那沙哑更像是想叫却又拼命克制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只能从那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的,细若游丝却又媚骨天成的哽咽。
到第十五趟,我竖起的耳朵里,捕捉到了一个却让我瞬间头皮炸裂的细微声音。
像是什么湿润黏糊的东西,贴在娇嫩的皮肤上,又被缓缓揭开。
我忽然脑子一热,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我想明白那是什么声音了!
原本干爽的蚕丝足衣被汗水浸透了!
每抬一步,湿黏的丝面从脚底嫩肉上剥下来,就会发出那种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滋\',在这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落在我耳朵里,简直响如惊雷,震得我气血翻涌!
娘…必然出了极多的汗。
蚕丝足衣从干爽到完全湿透,需要多少汗水?
她走了整整十五趟。
每趟来回至少四十步,那就是六百步,踩在犹如铁钉般的细跟上折磨,足以让那双裹在极品蚕丝里的鲜嫩玉足,彻底泡在自己分泌的滚烫脂汗里!
羊脂玉般小巧丰润的玉足,在那逼仄的高跟鞋腔里面,肯定已经全湿透了!
薄透的蚕丝、滚烫的脂汗、还有脚底板因为剧烈兴奋和用力而不断绷紧、形成诱人皱褶的粉红嫩肉,三者揉搓在一处,变成了一团又热、又滑、又黏的淫靡泥泞!
每走一步,整只脚都在鞋腔里面打滑,那十根如蚕宝宝般秀气的脚趾头,不得不蜷缩起来,用力抓住鞋底。
一抹抹晶莹剔透的熟妇香汗,从粉红色的娇嫩趾缝里不断渗出来,被那不透气的皮质鞋腔闷住。
闷出来的热热潮潮、浓郁到化不开的脂香,绝对比白天讲经时闻到的那一缕,要浓烈上百倍、千倍!
因为白天那只是随风飘散的余韵,而此刻,那是刚从鲜嫩雌足上一点点蒸馏出来的原液!
滚烫、浓稠,带着一种让人下腹发紧、肉棒狂跳、恨不得立刻把脸埋进那双被汗水浸透的臭鞋里,张大嘴巴疯狂猛吸的催命酸香!
“够了。”
矮子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可怕。高跟鞋的\'哒哒\'声瞬间停了。
门外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久到我甚至以为他们已经凭空消失了。
我的呼吸从急变缓,又从缓变急。因为沉默的时间越长,想象就越发下流!
她此刻是什么姿势?
是双腿发软地站着?
还是胸口剧烈起伏地喘着?
那两座巍峨到摆脱地心引力、高高挺起的雪白浑圆巨乳,在急促的呼吸中是不是还在疯狂地上下起伏?
起伏间,是不是都带出一圈圈让人眼晕的脂白乳浪?
那圆盘形的极品肥奶,就像两颗熟透的蜜瓜一样在衣料底下荡来荡去。
那对天生挺拔的熟妇大乳头,此刻怕是早已因为剧烈的兴奋和羞耻,硬生生凸成了两颗紫红色的大葡萄,顶着布料吧……
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是什么紧绷的东西被褪下。
“唰”地一下,干净利落。
我敢打赌,那底下露出来的,一定是一大片脂白水亮、散发着滚烫热气的雪白嫩肉!
接着,是一种像是什么东西被从黏腻紧致的容器里,缓缓抽出来的声音。“噗……滋……”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彻底炸开了一幅让人喷鼻血的画面!
汗水彻底浸透的蚕丝、包裹着鲜嫩玉足,从闷了十五趟来回的漆皮鞋腔里,被缓缓拔出来,脚后跟先离开鞋帮,一层黏糊糊的汗膜从皮革面和蚕丝面之间拉断,\'滋\'地一声让人骨头发酥的轻响。
然后,蜷缩了太久的弓弧终于得以舒展,嫩到泛粉的足弓内侧\'啪\'地一声弹回平展。
那如婴儿肌肤般细嫩的足弓皮肤上,怕是早已经被鞋垫压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最后,是前脚掌和那五根如蚕宝宝一样秀气可爱的脚趾,从逼仄的鞋尖里被拖了出来。
湿黏黏的蚕丝和鞋面之间,甚至拉出了几道丝丝缕缕、晶莹剔透的汗液银丝!
黏。润。热。
伴随着拔出,一股浓烈到呛鼻的闷热雌足脂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然后是另一只脚,同样淫靡的声音,同样黏润的动静,同样,甚至因为多闷了几息而更加浓烈刺鼻的骚香!
接着,是赤足踩上石板的声感。
连那让人遐想的摩擦声都没了。
还带着滚烫体温的蚕丝,直接贴上了午夜冰凉的青石板,只发出了极轻极轻的一声\'咝\'。
热与冷在瞬间猛然交汇,就像是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按进了冰水里!
只是这块铁,是一百五十斤极品熟女那滚烫鲜嫩的玉足;而这水,是午夜刺骨冰凉的青石板。
一瞬间的刺激,绝对让门外那个高高在上的元婴期仙子,爽得连脚趾头都抠紧了!
一缕极淡的气味从门缝下面渗进来。
蚕丝的清冷底调、汗液的温热中调、还有一股更深更浓,被高跟鞋和丝袜焖了整整不知多少趟来回的成熟人母浓郁脂香。
闻一口就知道这味道的主人一定长着一双肉嘟嘟、白嫩嫩、汗津津的丰满脚丫子,此刻刚从一双穿了太久的鞋里被解放出来,十根脚趾怕是正舒服地舒展扭动着,白净的脚底板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踩在冰凉石板上激得微微蜷缩,脚趾尖儿还挂着没干透的汗珠子,在月光下一定亮晶晶的,像在嫩肉上缀了几颗碎钻。
我脑袋\'嗡\'地一声,眼前发花,肉棒硬得快撑破裤裆了。
那越来越浓。越来越近。像是她脱了鞋之后,鲜嫩雌足正赤着、或者说隔着一层湿透的蚕丝,踩在青石板上,朝着某个方向走。
也许是走回去,也许是走过来。
湿蚕丝贴着石板\'嗒嗒\',轻得像猫爪。
可每一步都在把那股焖了不知多久,浓稠到发齁的雌足脂香向四面八方散播。
院子里再没了动静。
我不知道趴了多久。膝盖硌得生疼,月亮却始终没再从云层后面出来。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可刚才看到的和听到的,已经烧进脑髓。
从那一夜起,我再也没能正常入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