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妈叫我老公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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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儿。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她面前。

望着她——望着我的妈,我的女人,我的妻。

那身子在火光里泛着光,白得晃眼。

那白不是那种死白,是活的,是热的,是带着汗的,在那跳动的火光里一起一伏的。

那汗在她身上亮亮的,从脖子淌下来,淌过那锁骨,淌过那两团巨乳之间的沟,淌过那白白的肚子,淌到那腿根部,混进那湿湿亮亮的地方。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厚厚的皮毛上。

那脚白白的,小小的,踩在那皮毛里,那皮毛是深棕色的,长长的,把她那脚衬得更白了,像两块玉。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来呀。

我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伸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我抬起手。

碰到她的脸。

那脸热热的,滑滑的,全是汗。那汗在我手心里,黏黏的,烫烫的。

我顺着那脸往下摸。

摸到那脖子。

那脖子长长的,细细的,那喉结的地方微微地动着,一下一下的,是她在喘气。

我顺着那脖子往下摸。

摸到那锁骨。

那两根骨头在那白白的皮肤下面,硬硬的,撑出两道浅浅的沟。那沟里也有汗,亮亮的,我用手指抹了一下,那汗沾在我手指上,黏黏的。

我顺着那锁骨往下摸。

摸到那胸。

那两团巨乳就在我手下面,就在我眼前。

它们晃着,颤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

那乳尖翘着,红褐色的,大大的,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在那火光里泛着光。

我的手碰到它们。

碰到那左乳。

那肉软得不像话,像水,像绸子,像刚从锅里拿出来的嫩豆腐。

可那软里有硬——是那乳尖,是那乳肉下面的东西。

我的手陷进去,陷进那软软的肉里,那肉从我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我手边。

红红的。

圆圆的。

在那一片白里红得像一滴血。

我低下头。

用嘴唇碰它。

碰那颗朱砂痣。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乳上传出来,传到那全身。那身子在我面前抖着,像风里的树叶。

我用嘴唇含着那颗朱砂痣。

轻轻地吸。

用舌头舔它。

那味道——咸咸的,是汗的味道。可那咸里有甜,是她的味道,是我闻了几十年的味道。

她的手抬起来。

抱住我的头。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插进我的头发里。那手指在我头皮上轻轻地抓着,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个孩子。

她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从她嘴里出来,从那喘气里出来。

“儿啊——”

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我松开那颗朱砂痣。

抬起头。

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水,亮亮的,在那火光里像两潭泉。那水不是眼泪,是那种光,是那种“妈是你的”的光。

我望着她。

她也望着我。

我们望着。

望着。

望着。

然后我低下头。

吻她。

吻她那粉粉的嘴唇。

那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带着汗。

那嘴唇张开,那舌头伸出来,钻进我嘴里。

那舌头在我嘴里动着,缠着我的舌头,一下一下的,像两条蛇在打架。

那味道——更浓了。

有她的,有那胖子的,有那东西的腥味——可那腥味混在她的味道里,变成一种奇怪的、让人发疯的味道。

那味道像酒,像药,像那种会上瘾的东西。

我们吻着。

吻着。

吻了许久。

松开的时候,她喘着气。

那胸一起一伏的,那两团肉在我胸前蹭着,一蹭一蹭的,那乳尖硬硬的,在我袍子上刮着,刮得那袍子都皱了。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手。

碰到我的袍子。

那狼皮袍子厚厚的,暖暖的,穿在我身上。她的手抓住那袍子的领口,往外扯,想把它扯下来。

我帮她。

自己动手。

把那袍子脱下来。

扔在地上。

扔在她那堆衣服旁边。

我站在她面前。

站在那火光里。

光着上半身。

那身子在火光里泛着光——不白,是那种黄黄的、结实的光。

那胸前的肉硬硬的,一块一块的,那是打猎打出来的,是拉弓拉出来的。

那肚子上也有肉,也是硬硬的,一块一块的。

那肩膀上还有疤,是那年被熊抓的,三道深深的印子,在那光里暗红暗红的。

她望着我。

望着我那身子。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光。

那光是——喜欢。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碰到我的胸。

碰到那硬硬的胸肉。

她摸着。

轻轻地。

慢慢地。

那手指在我胸上划着,一下一下的,像在写字。那指甲长长的,红红的,在我皮肤上刮着,痒痒的,麻麻的。

她摸到那疤。

那三道深深的印子。

她的手指停在那儿。

摸着那疤。

那疤是凸起来的,一道一道的,像三条虫子趴在我肩上。

她低下头。

用嘴唇碰它。

碰那疤。

那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在那疤上亲着,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个孩子。

她亲了许久。

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水。

那水是眼泪。

她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出来。

“儿啊——妈对不起你——”

那六个字像六块石头。

我摇摇头。

“没。”

“有。”她说,“妈当年——不该扔下你。不该让你一个人——”

她又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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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那疤。

亲着。

亲着。

那眼泪滴在我肩上,热热的,一滴一滴的。

我抬起手。

捧着她的脸。

把她拉起来。

望着她。

望着她那满脸的泪,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抖。

“妈。”我说,“过去了。”

她摇摇头。

“没过去。”她说,“永远过不去。”

我望着她。

望着她。

然后我把她抱进怀里。

紧紧地。

那两团肉贴在我胸前,软软的,热热的,压扁了。那乳尖硬硬的,顶在我胸上,像两颗小石子。

她在我怀里哭。

那身子一抖一抖的,那眼泪淌在我胸前,热热的,一道一道的。

我抱着她。

抱着。

抱着。

她哭完了。

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红红的,可那亮还在,那笑也回来了——从那红红的眼眶里溢出来,从那嘴角溢出来。

她开口。

那声音哑哑的,可那哑里有软,有那种“妈没事”的软。

“儿啊——”

“嗯?”

“妈今天——”

她顿了顿。

那嘴角的笑更深了。

“妈今天想让你操。”

那七个字像七团火。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红红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光光的、白白的、在我胸前贴着的身子。

那身子热热的,软软的,全是汗。

我没说话。

只是低下头。

吻她。

吻她那粉粉的嘴唇。

她回应我。

那舌头伸出来,缠着我的舌头,那手在我背上摸着,抓着,一下一下的,像要把我揉进她身体里。

我们吻着。

吻着。

吻着。

我的手往下摸。

摸到她那背。

那背光滑滑的,全是汗,亮亮的。

那汗在我手心里,黏黏的,烫烫的。

那背上的肉软软的,可那软里有硬——是那骨头,那脊梁骨,一节一节的,在我手下面像一串珠子。

我顺着那背往下摸。

摸到那腰。

那腰细细的,上面还有那胖子抓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的。我用手指摸着那红印,那红印在她白白的皮肤上很明显,像被人用鞭子抽过。

她在我嘴里嗯了一声。

那声音闷闷的,从我们缠着的舌头旁边挤出来。

我继续往下摸。

摸到那臀。

那两瓣肉圆圆的,鼓鼓的,在我手下面像两座小山。

那肉软得不像话,一抓一弹,一抓一弹,从我指缝里溢出来。

那两瓣肉之间的沟深深的,湿湿的,那沟里的水淌下来,淌到她大腿上,亮亮的。

我的手指顺着那沟往下摸。

摸到那地方。

那地方湿透了。

那水从那粉红色的地方淌出来,热热的,黏黏的,流得满手都是。那地方一跳一跳的,在我手指下面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她在我嘴里抖了一下。

那抖从那地方传出来,传到那全身。

我的手在那儿摸着。

轻轻地。

慢慢地。

那手指伸进去一点。

就一点。

那里面热得烫手,像一锅刚烧开的水。那肉紧紧的,一吸一吸的,吸着我的手指,像一张小嘴。

她在我嘴里嗯嗯地叫着。

那声音闷闷的,从我们缠着的舌头旁边挤出来,像哭,又像笑。

我松开她的嘴。

望着她。

望着她那红红的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淌下来的口水。

她喘着气。

那胸一起一伏的,那两团肉在我胸前蹭着,一蹭一蹭的。

她开口。

那声音软软的,像棉花。

“儿啊——进来——”

那四个字像四团火。

我把她抱起来。

抱在怀里。

那身子轻得不像话——不轻,是重的,可那重是那种软软的重,是那种让人想抱着的重。

她在我怀里,两条腿夹着我的腰,那手环着我的脖子。

那两团肉贴在我胸前,压扁了,那乳尖硬硬的,顶着我。

那地方就在我下面,就在那硬硬的东西前面,湿湿的,热热的,一跳一跳的。

我抱着她。

走到那厚厚的皮毛旁边。

跪下。

把她放在那皮毛上。

那皮毛软软的,长长的,把她那白白的身子衬得更白了。

她躺在那儿,躺在那深棕色的皮毛里,像一堆雪,像一块玉,像一件专门给人看的宝贝。

她躺在那儿。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来呀。

我跪在她面前。

跪在她那两条腿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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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条腿白白的,长长的,在那火光里像两根玉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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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腿张开着,那腿根部全露出来了——那地方粉粉的,湿湿的,亮亮的,在那火光里一闪一闪的。

那地方上面的毛黑黑的,短短的,卷卷的,沾着水,亮亮的。

我望着那地方。

望着那粉红色的、湿湿的、一跳一跳的地方。

那是我出生的地方。

是我在这世上第一个待的地方。

我低下头。

用嘴唇碰它。

碰那粉红色的地方。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地方传出来,传到那全身。那身子在那皮毛上抖着,像风里的树叶。

我用舌头舔它。

那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可那咸腥里有甜,是她的味道,是我闻了几十年的味道。

那水在我舌头上,黏黏的,热热的,像蜜,像酒,像那种会上瘾的东西。

她在我上面嗯嗯地叫着。

那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软软的,颤颤的,像在唱歌。

“儿啊——儿啊——妈——妈——”

那声音让我更疯了。

我舔着。

吸着。

吃着。

那水越来越多,流得我满脸都是,流到我下巴上,一滴一滴的。

她的手抓住我的头。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插进我的头发里。她抓着我的头发,往她那儿按,按得更深。

“儿啊——进来——进来——妈要——妈要——”

那声音像哭。

我抬起头。

跪起来。

望着她。

望着她那红红的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淌下来的口水。

她躺在那儿。

躺在那皮毛里。

那两条腿张开着,那地方全露着,粉粉的,湿湿的,一跳一跳的。

我扶着那硬硬的东西。

那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那头上亮亮的,沾着她的口水,沾着我自己的东西。

我扶着它。

对准那粉红色的地方。

对准那湿湿的、热热的、一跳一跳的地方。

对准我出生的地方。

然后。

往前一送。

进去了。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地方传出来,传到那全身。那身子在那皮毛上弓起来,像一张拉满了的弓。那嘴张开,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啊——

那一声啊长长的,颤颤的,在这帐篷里响着。

那里面热得烫手——不,是烫得更厉害了。

那肉紧紧的,一吸一吸的,吸着我的东西,像一张小嘴在吃奶。

那肉一层一层的,裹着我,缠着我,像无数只手在摸我。

我停在那儿。

停在她里面。

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水,亮亮的,在那火光里像两潭泉。那水是眼泪,从那眼角淌下来,淌过那太阳穴,淌进那头发里。

她开口。

那声音软软的,颤颤的。

“儿啊——妈——妈是你的——”

那六个字像六团火。

我开始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很慢。

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我望着她。

望着她的眼睛。

那眼睛亮亮的,一直望着我。那亮里有笑,有泪,有那种“妈是你的”的光。

我每进一次,她就抖一下。

那抖从那地方传出来,传到那全身。那身子在那皮毛上抖着,像风里的树叶。那嘴张开,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啊——啊——啊——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在唱歌。

我的手抓住她的腰。

那腰细细的,上面还有那胖子抓出来的红印。我的手指摸着那红印,摸着那被她抓出来的印子。

然后我的动作快了。

快了。

快了。

那进进出出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

那啪啪的声音在这帐篷里响着,响得清清楚楚的,像有人在拍手,像有人在打什么东西。那声音和那炉子里噼噼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的声音也大了。

那啊啊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尖,像在叫,像在喊。

“儿啊——儿啊——妈——妈——啊——啊——”

那手抓着那皮毛,抓着,抓着,把那长长的毛都揪下来了。

那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夹得紧紧的,那脚在我腰后交着,那脚趾头蜷着,蜷得紧紧的。

那两团巨乳在她胸前晃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座在风里的小山。

那乳尖甩着,一甩一甩的,在那火光里划出一道道红褐色的线。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颗会动的小豆子。

她的头仰着。

仰着。

那嘴里啊啊地叫着。

那眼睛闭着。

可那眼皮下面,那眼珠还在动,还在动。

我望着她。

望着我这妈,我这女人,我这妻。

我望着她在我下面,被我操着,被我干着,被我弄得啊啊叫。

那心里有火。

那火是那种“她是我的”的火。

我的动作更快了。

更快了。

更快了。

快到像疯了一样。

那进进出出的已经看不清了,只剩下一团影子,在我和她之间进进出出的。那啪啪的声音也分不清了,只剩下一片响,在这帐篷里轰轰的。

她的叫声也分不清了。

只剩下一片啊啊啊的,像哭,像笑,像那种要死的感觉。

她的手松开那皮毛。

抓住我的胳膊。

那手指长长的,红红的,抓进我的肉里。那指甲陷进去,陷得深深的,那血从那儿渗出来,红红的,和她的红指甲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抓着我。

抓着。

抓着。

然后她的身子猛地一弓。

那弓把那身子都撑起来了。

那嘴张开。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啊——

那一声啊长长的,尖尖的,像杀猪似的,在这帐篷里响着。

她的身子抖着。

抖着。

抖着。

那里面一吸一吸的,吸着我的东西,一吸一吸的,像要把我吸干。

我停在那儿。

停在她里面。

望着她。

望着她那弓起来的身子,那抖着的肉,那亮亮的、闭着的眼睛。

她抖了许久。

抖了许久。

然后她软下来。

软下来。

躺在那皮毛里。

躺在我下面。

那眼睛睁开。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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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话是——妈好了。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然后我笑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

她看见我笑了,那眼睛更亮了。

“儿啊——”她说,那声音软软的,像棉花,“你还没好呢。”

我点点头。

“嗯。”

她伸出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抓住我的胳膊——那被她抓出血来的地方。她摸着那血,那红红的、从她指甲印里渗出来的血。

她低下头。

用嘴唇碰它。

碰那血。

那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在那伤口上亲着,一下一下的。那舌头伸出来,舔着那血,把那血舔进嘴里。

她舔着。

舔着。

然后她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儿啊——”她说,“妈帮你。”

她动了。

从我下面滑出来。

翻过身。

趴在那皮毛上。

那背对着我。

那背光滑滑的,白的,全是汗,亮亮的。那汗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滴在那皮毛上。

那腰细细的。

那臀——

那臀就在我眼前。

就在我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肉圆圆的,鼓鼓的,在那火光里泛着光。

那两瓣肉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就那么露着,在那火光里像一道山谷。

那沟里还湿着,亮着,是我的东西,是她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回过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儿啊——”她说,“来。”

那一个字像一团火。

我跪起来。

跪在她身后。

跪在那翘起来的臀后面。

那臀就在我眼前。

就在我脸前面。

近得我的鼻子都快碰到了。

我伸出手。

抓住那两瓣臀肉。

抓住。

捏住。

揉起来。

那两瓣肉在我手里变形——被捏成各种形状,被揉来揉去。

我抓住那两瓣肉。

抓住。

掰开。

那沟更开了。

那粉红色的地方全露出来了——那地方还湿着,还亮着,还在那一抖一抖的,像在喘气,像在说话,像在说——来呀,来呀,来——

我扶着那硬硬的东西。

那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那头上亮亮的,沾着她的水,沾着我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在那光里泛着光。

我扶着它。

对准那粉红色的地方。

对准那还在抖着、还在吸着、还在等着的地方。

然后。

往前一送。

进去了。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传到那腰,传到那背,传到那全身。那手抓着那皮毛,抓得更紧了,那手指都陷进那长长的毛里,把那毛都揪起来了。

那里面还是那么热。

热得烫手。

那肉还是那么紧。

紧紧的,一吸一吸的,吸着我的东西,像一张小嘴在吃奶。

那肉一层一层的,裹着我,缠着我,像无数只手在摸我,在揉我,在把我往更深处拉。

我停在那儿。

停在她里面。

望着她。

望着她那背,那腰,那臀,那回过头来望着我的脸。

那脸在火光里红红的,全是汗,亮亮的。那眼睛亮亮的,那亮里有笑,有那种“妈是你的”的光。

她开口。

那声音软软的,颤颤的,从她那喘着的嘴里出来。

“儿啊——动——动啊——”

那四个字像四团火。

我开始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

那动作很快。

很快。

快得像疯了一样。

我的手抓着她的腰——那腰细细的,上面还有那胖子抓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的。

我的手指摸着那红印,摸着那被她抓出来的印子,然后我抓得更紧了,那手指陷进她那软软的肉里,陷得那腰上的肉都凹下去了。

我抓着她的腰。

把她往后拉。

配合着我的往前送。

那进进出出的更深了,更用力了,更——

那啪啪的声音在这帐篷里响着,响得清清楚楚的,像有人在拍手,像有人在打什么东西。

那声音和那炉子里噼噼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和她的叫声混在一起,和我的喘气声混在一起,在这帐篷里轰轰的。

她的叫声越来越响了。

那啊啊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越来越尖,越来越长,像在叫,像在喊,像在哭。

“儿啊——儿啊——妈——妈——啊——啊——啊——”

那手抓着那皮毛,抓着,抓着,把那长长的毛一把一把地揪下来,扔在那皮毛上,扔在她身边,黑黑的,一堆一堆的。

那两团巨乳在她身下晃着,垂着,一颤一颤的,像两座在风里的小山。

那乳尖在那皮毛上蹭着,一蹭一蹭的,蹭得那乳尖更硬了,更翘了,红褐色的,在那深棕色的皮毛里一起一伏的。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白里一跳一跳的,像一颗会动的小豆子,在那火光里红得像一滴血。

她的头仰着。

仰着。

那嘴里啊啊地叫着。

那眼睛闭着。

可那眼皮下面,那眼珠还在动,还在动。

那脸上的汗淌下来,从额头淌下来,淌过那闭着的眼睛,淌过那红红的脸颊,淌到下巴,一滴一滴的,滴在那皮毛上。

她的身子在抖。

在抖。

在抖。

那抖从那臀上传出来,从那腰上传出来,从那全身传出来。那抖是那种快要到了的抖,是那种“妈要来了”的抖。

我感觉得到。

感觉得到她里面在变。

那肉吸得更紧了,一吸一吸的,像要把我吸干。那肉在抖,在颤,在跳,在——

她的身子猛地一弓。

那弓把那身子都撑起来了。

那手抓着那皮毛,抓得那手指都白了。

那嘴张开。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啊——

那一声啊长长的,尖尖的,像杀猪似的,在这帐篷里响着,响得那炉子里的火都抖了一下。

她的身子抖着。

抖着。

抖着。

那里面一吸一吸的,吸着我的东西,一吸一吸的,像要把我吸干。

可我没停。

我还在动。

还在进进出出的。

还在那啪啪的。

她的叫声更大了。

那啊啊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一声接一声的,像在叫,像在喊,像在哭,像在笑。

“儿啊——儿啊——妈——妈——又要——又要——啊——”

她的身子又弓起来了。

又弓起来了。

那弓比刚才还高,还用力,还——

那手松开那皮毛。

抓住我的胳膊。

那手指长长的,红红的,抓进我的肉里——抓进那刚才被她抓出血来的地方。

那指甲陷进去,陷得更深了,那血从那儿渗出来,红红的,淌下来,滴在她那白白的背上。

她抓着。

抓着。

那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掐得我生疼——可那疼是好的,是那种“她在”的疼。

然后她的身子又抖了。

抖得更厉害了。

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像浪里的船,像——

她开口。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可那闷里有尖,那沉里有高。

“儿啊——妈——妈——死了——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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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啊长长的,颤颤的,在这帐篷里响着,响着,响着——

然后她软下来。

软下来。

软在那皮毛里。

趴在那儿。

一动不动。

只剩那身子还在抖,还在那一抽一抽的抖,像刚哭完的孩子。

我停在那儿。

停在她里面。

望着她。

望着她那趴着的身子,那抖着的背,那翘着的臀,那垂着的头。

那背上的汗更多了,亮亮的,一道一道的,从背上淌下来,淌过那腰,淌过那臀,滴在那皮毛上。

那臀还在抖,一抖一抖的,那两瓣肉之间的沟里,我的东西和她 的东西混在一起,从那粉红色的地方淌出来,白白的,黏黏的,淌得满腿都是。

我慢慢退出来。

那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软了些,可还是硬着,还是烫着。那上面沾着她的水,沾着她里面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在那火光里泛着光。

她趴在那儿。

趴了许久。

然后她动了。

她慢慢翻过身。

躺在那一堆被揪下来的黑毛里。

躺在我面前。

那身子全敞着——那两团巨乳垂在两边,软软的,摊着,像两座塌了的小山。

那乳尖还是硬硬的,翘着,在那火光里红褐色的。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还在那儿,红红的,在那片白里像一滴血。

那肚子白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肚子上浅浅的纹路,在那汗下面更明显了,一道一道的,像水的波纹。

那腿张开着。

那腿根部——那地方全露着,粉粉的,湿湿的,亮亮的,在那火光里一闪一闪的。

那地方还在抖,一抖一抖的,像在喘气。

那地方上面的毛黑黑的,短短的,卷卷的,沾着水,沾着我的东西,黏黏的,亮亮的。

她躺在那儿。

躺在那皮毛里。

躺在我面前。

那眼睛睁着。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妈是你的。

她开口。

那声音软软的,哑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儿啊——”

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我趴下去。

趴在她身边。

趴在她旁边。

把她抱进怀里。

那身子热热的,软软的,全是汗,全是水,全是我们的东西。那汗在我们之间黏着,把我们黏在一起,分不开。

她靠在我胸前。

那脸埋在我脖子里。

那嘴就在我耳朵旁边。

她喘着气。

那气热热的,一下一下的,喷在我耳朵上,痒痒的,麻麻的。

她的手环着我的腰。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在我腰后交握着。

她的手还在抖。

一抖一抖的。

我们抱在一起。

抱了许久。

那炉子里的火还在燃着,噼噼啪啪的,一闪一闪的。

那火光在帐篷里跳着,照在我们身上,照在那堆乱糟糟的衣服上,照在那两样东西上——那封册封文书,那本贸易许可书,在案子上静静地躺着。

她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从她埋在我脖子的嘴里出来。

“儿啊——”

“嗯?”

“妈刚才——”

她顿了顿。

那声音里添了笑。

“妈刚才死了好几回。”

我也笑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

“我知道。”

她也笑了。

那笑从她喉咙里出来,低低的,闷闷的,在我脖子上一震一震的。

她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摸着我的脸。

摸着我的眉毛,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

她摸着。

轻轻地。

慢慢地。

像在摸一件宝贝。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儿啊——”

“嗯?”

“妈这辈子——”

她顿了顿。

那眼睛里的光更深了。

“妈这辈子,跟过很多男人。多的数不清。”

她说着,那声音里没有悔,没有愧,只有那种“妈就是这个命”的平静。

“可妈从来没——”

她又顿了顿。

那嘴角的笑溢出来。

“从来没像刚才那样。”

她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妈从来没到过那么高的地方。”

那十个字像十颗糖。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然后我低下头。

吻她。

吻她那粉粉的嘴唇。

那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带着汗,带着她的味道,带着我们的味道。

她回应我。

那舌头伸出来,钻进我嘴里,缠着我的舌头。

我们吻着。

吻着。

吻了许久。

松开的时候,她喘着气。

那胸一起一伏的,那两团肉在我胸前蹭着,一蹭一蹭的。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儿啊——”

“嗯?”

“妈有个事想跟你说。”

“说。”

她顿了顿。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妈以后——”

她停下来。

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说。

那六个字从那嘴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可那轻软里有沉,有那种“妈想好了”的沉。

“妈以后不叫你儿了。”

那七个字像七块石头。

我愣了一下。

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玩笑,没有那种“妈逗你玩”的光。那眼睛里只有认真,只有那种“妈想了很久”的认真。

我开口。

那声音闷闷的。

“那叫什么?”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亮亮的眼睛里溢出来。

她抬起手。

摸着我的脸。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她开口。

那两个字从那嘴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老公。”

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像两团最大的火。

像两团能把整个帐篷烧着的火。

我望着她。

望着我这妈。

望着我这女人。

望着我这妻。

她叫我老公。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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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儿。

是老公。

那两个字在我心里炸开,炸得我整个人都热了,都烫了,都——

她望着我。

望着我这愣住的样子。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怎么?”她说,“不喜欢?”

我摇摇头。

“喜欢。”

她笑了。

那笑从那眼睛里溢出来,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满脸的汗里溢出来。

“那你怎么不说话?”

我望着她。

望着她。

望着她。

然后我开口。

那两个字从我嘴里出来,沉沉的,重重的,像两块最大的石头。

“老婆。”

那两个字像两颗糖。

她的眼睛亮了。

亮得像两盏灯。

亮得像两团火。

亮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光。

她伸出手。

环着我的脖子。

把我拉下去。

拉到她面前。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妈是你的。不,老婆是你的。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老公——”

那两个字像两团火。

我低下头。

吻她。

吻她那粉粉的嘴唇。

她回应我。

那舌头伸出来,钻进我嘴里,缠着我的舌头。

我们吻着。

吻着。

吻着。

那吻越来越深。

越来越深。

越来越深。

我的手开始动。

在她身上摸。

摸她那背,那腰,那臀,那腿。

那身子还是热热的,软软的,全是汗,全是水。

她也开始动。

那手在我身上摸,摸我的背,我的肩,我的胸,我的那还硬着的东西。

她摸着那东西。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握着它,揉着它,搓着它。

那东西在她手里更硬了。

硬得像铁。

烫得像火。

她松开我的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老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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