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煜2(1 / 1)
【顺其自然吧,好吗?别想了】
狮皇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慢慢推开你,双手抓住你的肩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伤害。
【顺其自然?】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一样冷。他看着你,徬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要我眼睁睁看着我的女儿,走向我弟弟?就像当年你走向我一样?】
他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眼神里的失望几乎要将你淹没。
【不,我做不到。晓衣,如果你不能站在我这边,那就什么都别说。】
狮煜注意到薏儿的视线,他放下手中的弓,转过身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过来,让叔叔看看你的姿势。】
薏儿立刻小跑到他身边,狮煜从她身后环过去,温热的大手包住她握弓的小手,调整着她手指的位置。
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呼吸轻轻洒在她的耳廓上。
【对,就是这样。眼睛要专注地盯着目标,你的敌人……不,是猎物,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他低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薏儿的身体微微一僵,脸颊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心跳漏了一拍。
狮煜的呼吸轻轻拂过薏儿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让她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他似乎没有察觉,或是根本不在意,反而将她握弓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胸膛更贴近她的背。
【叔叔⋯⋯】
【嗯?叔叔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笑意,震动直接透过她的后背传达过来。
【射箭的时候,距离就是一切。你要学习感受它,甚至……享受它。太远,你会失去控制;太近,你会被敌人抓住。】
他说着,另一只空着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轻轻按在她的腰侧,稳定了她摇晃的身体。
【现在,放松。感觉到叔叔的体温了吗?这样,你就不会冷了。】
狮煜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他当然感觉到怀里这具年轻身体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开,转而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冷?她都觉得热了!
【叔叔⋯⋯那个⋯】
【那个什么?】
他的目光深邃,像一汪看不见底的潭水,锁定她泛红的脸颊和有些慌乱的眼睛。
【脸这么红,是太阳晒的,还是……因为叔叔?】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声音低沈而充满诱惑。
【热是好事,证明你的血是活的。一个好的猎人,身体必须是热的,心……也必须是。】
一阵沈重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在干燥的草地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狮皇的身影出现在训练场的边缘,他的脸色阴沈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狮煜感觉到背后那股强大的压迫感,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但他没有立刻放开薏儿,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兄长。
狮皇的视线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直接钉在狮煜环绕着薏儿的手臂上。
【狮皇,你来了。】
狮煜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他松开了对薏儿的箝制,但依旧站在她身侧,像一堵墙。
【我只是在教薏儿一些射箭的技巧。】
狮皇没有回应,他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极重,最终停在薏儿面前,伸出大手,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完全隔绝了狮煜的视线。
【爸爸⋯】
狮皇完全没有回应薏儿的声音,他的整个后背都绷得像一块铁板,手臂紧紧地护着身后的女儿,徬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狮煜,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怒火和警告。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怒气,是对薏儿说的,但视线却一秒也没有离开狮煜。
【谁允许你一个人跑来这里?还跟他在一起?】
他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浓厚的敌意。他拉着薏儿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转身就要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跟我回帐篷。】
骑马大会,薏儿做了幸运草项链,他看着狮煜骑马出来,族里的人议论纷纷说他还没有娶妻,说是不是在等妈妈,薏儿握了握项链。
周遭族人的议论声像嗡嗡作响的苍蝇,钻进狮皇的耳朵里。
他脸上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但那笑意未达眼底。
他没有看那些多嘴的族人,而是转头,目光落在身旁的女儿身上。
他看见薏儿紧紧握着那串幸运草项链,小小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很喜欢他?】
狮皇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他伸出手,温热的大掌轻轻复上薏儿握着项链的手背。
【你妈妈以前也喜欢做这个给我。】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却越过她,望向场中那个英挺的身影,眼神深不见底。
【但是薏儿,你要记住,有些东西,不是你想就能要的。】
【为什么不能要⋯⋯】
【那,爸爸⋯⋯我⋯⋯】
狮皇看着女儿欲言又止的模样,那张酷似晓衣的脸上写满了挣扎。他叹了口气,声音里的紧绷稍微放松了一些。
【你想说什么?】
他伸出手,温柔地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顺着她脸颊的轮廓滑下。
【想问爸爸,可不可以把这个送给他?】
他的目光落在她紧握着的手上,那里藏着她精心准备的礼物。
【薏儿,你还小,不懂。你现在对他的感觉,只是崇拜。等你再长大一些,就会明白,真正的爱情不是这样的。】
薏儿看着其他女人拿着幸运草项链给他,她默默的收了下来。
【爸爸,我不要了。】
狮皇注意到女儿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以及她默默收回项链的动作。
他心中那股压抑的怒火瞬间被一种满足感所取代,但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伸出手臂,将女儿更紧地揽进怀里。
【这就对了。】
永久地址yaolu8.com他的声音低沈而温柔,带着一丝赞许。
【那些东西,本来就不该给他。你的心意,只有爸爸才配得上。】
他低头看着女儿,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
【走,爸爸带你去吃点好吃的。今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我们都不要看了。】
【狮皇,你教女儿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狮皇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缓缓转过头,眼神里的温柔在看到晓衣的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冰冷的愠怒。
他将薏儿往自己身后又藏了藏,徬佛在保护她不受任何污染。
【我教她什么,需要你来指手画脚吗?】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压力。
【我只是在教她,什么是她该要的,什么是她不能碰的。不像某些人,连自己的女儿都看不住。】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他说完,不再看晓衣,而是牵起薏儿的手,转身就要往帐篷的方向走,完全没有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你凶我⋯⋯呜呜。】
那轻微的呜咽声像一根针,扎进狮皇紧绷的神经。
他脚步猛地停住,牵着薏儿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他回过头,看见晓衣泛红的眼眶,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烦躁和怒火,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我哪有凶你。】
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但语气依然硬邦邦的。他松开薏儿的手,大步走到你面前,粗糙的拇指有些笨拙地擦过你的眼角。
【别在这里哭,像什么样子。】
他环顾四周那些投来好奇视线的族人,眉头皱得更深了。
【跟我回帐篷。】
薏儿站在草原上,看着父亲搂着母亲离开,她看向狮煜,好多女人围在他身边。
她看向手中的项链⋯⋯那项链里面刻了薏爱狮煜的字,现在好像笑话,薏儿摇了摇头,把项链丢了。
狮煜在一片喧闹中,目光始终追随着狮皇和晓衣离开的方向,直到他注意到那个孤单的小小身影。
他看着薏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摇了摇头,一个小小的东西从她手中滑落,掉进了草丛里。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周围女人的嬉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不好意思,各位,我失陪一下。】
狮煜礼貌地对围着他的女人们笑了笑,随即转身,毫不犹豫地朝着薏儿的方向走去。
【怎么了,我的小狮子?】
他在她身边蹲下,视线扫过她脸上掩饰不住的失落,然后望向那片草丛。
【你刚刚丢了什么东西吗?看起来很重要的样子。】
【没有!没什么东西!恭喜叔叔第一名!应该会有很多女人送幸运草项链给叔叔吧!?叔叔心上人是哪个?给我看看吧?】
狮煜听着她故作开心的语气,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他没有回答她关于幸运草的问题,只是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第一名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放得更轻了。
【至于心上人嘛…】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看着她紧张地等待答案的模样。
【我的心上人,就在我眼前啊。可惜啊,她好像不想要我,还把我送的东西给丢了。】
【叔叔在说什么?我、我先走了!换我要去比赛啦!】
狮煜看着她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转身就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一个温和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追上去,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混入人群中。
【喂,跑那么快做什么。】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轻易地在混乱的人群中锁定她的位置。
最新地址yaolu8.com【比赛?我可要看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他的脚步轻快,像一个正在享受猎物追逐游戏的猎人,耐心地跟在后面,等着她自己力气用尽的那个时刻。
薏儿不知道狮煜把项链捡了起来,薏儿擦着弓箭,心不在焉,族里的男人们也开始讨论薏儿,说薏儿很美,过一阵子可能要招亲。
狮煜将那根小小的幸运草项链收进掌心,冰凉的金属触感带着她体温的余温。
他抬眼看向不远处那个正擦拭弓箭的纤细身影,几个年轻的雄性正聚在一起,毫不避讳地对她指指点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看,族长的女儿,真是越长越动人了。】
【是啊,再过几年,招亲大会一定很热闹。】
那些轻浮的议论声传进狮煜的耳朵里,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缓步走过去,高大的身影自然而然地隔开了那些男人的视线。
【一个小姑娘,也值得你们在这里大声喧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那几个男人立刻噤声,尴尬地散开了。
【薏儿,弓箭不是这样擦的,会损坏弓弦。】
【我等等要比赛弓箭了⋯⋯】
狮煜没有理会她脸上的困惑,直接从她手中接过那把弓,他的手指顺着弓身滑动,检查着她刚刚擦拭过的地方,然后轻轻啧了一声。
【比赛?你这样子去比赛,是想第一轮就被淘汰吗?】
他将弓递还给她,但人没有退开,反而靠得更近了些,身上传来的阳光气息混着淡淡的草香,将她整个人笼罩起来。
【手伸出来。】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重新握住弓弦,调整着她错误的姿势。
【重心不对,眼神也散了。你现在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比赛上,对吗?】
【没有⋯⋯】
薏儿看到他脖子上的项链,薏儿不知道是哪个女生的,脸刷白,但他不知道是自己做的那条幸运草项链被狮煜捡起来。
【叔叔我去比赛了!】
狮煜注意到她视线的落点,和那瞬间变白的脸色。他非但没有解释,反而故意低下头,用手指勾起脖子上那根幸运草项链,在她眼前晃了晃。
【急着去比赛?还是急着想知道,这是哪个女人送我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恶作剧成功的笑意,看着她因为他的话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这可是我最重要的宝贝,弄丢了很可惜。】
他松开手,让项链贴回自己的胸口,然后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冰凉的脸颊。
【去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别让我失望,嗯?】
是谁送的⋯是谁⋯他接受了⋯薏儿脑子ㄧ直想着,比赛的时候骑着马射箭,每箭都是红心。
【啊——!】
她摔下马,又爬了起来追分。
狮煜站在人群边缘,双臂环胸,冷静地看着场上的一切。
当她每一箭都精准地命中红心时,周围响起一片惊呼,他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波澜,只是紧紧锁定着那个在马背上颤抖的身影。
【蠢货。】
他看着她从马背上摔下来,身体重重地撞在地上,心脏猛地一缩。
但她立刻就爬了起来,一跛一跛地跑去捡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他没有等她领奖,直接大步流星地走进场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你想死吗?】
【叔叔?放开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无法掩饰的怒气,完全不理会周围族人惊讶的视线,径直走向医官的帐篷。
狮煜的手臂收得更紧,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完全不给她挣脱的空间。她的扭动只让他抱得更稳,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
【再动一下,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扔回场地上?】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得像冰,但抱着她的手臂却稳固得让人无法忽视。他一脚踢开医官帐篷的门帘,里面的老医官被吓了一跳。
【检查她,从头到脚,一根骨头都不能少。】
他把薏儿轻轻放在铺着兽皮的床上,但手还没有松开,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你是觉得,赢了比赛,就能把那根项链从我脖子上拿回去吗?】
狮煜听完她倔强的辩解,突然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听不出一丝喜悦,反而让帐篷里的气温又降了几分。
他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
【我没在意这个⋯⋯】
【不在意?】
他俯下身,脸凑到她的面前,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眼神却像在审视一个说谎的孩子。
【那你刚才在比赛场上,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想着怎么用一支支箭射穿红心,然后跑来质问我,这根项链是哪个女人的?】
他直起身,转头对一旁吓得不敢作声的老医官命令道。
【检查。】
狮律掀开门帘探进头来,看着帐篷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床边,关心地查看薏儿的状况。
【妹,你没事吧?我听说你摔下马了。】
狮律的出现像一阵温和的风,稍微缓解了里面的压力。他伸手想碰碰薏儿的脚踝,却被狮煜冰冷的视线拦住了。
【滚出去。】
狮煜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他甚至没看狮律一眼,眼神依然死死锁在薏儿身上。
【这里没有你的事。】
狮煜的视线终于从薏儿身上移开,转向狮律,那眼神冷得像要结冰。
他向前踏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直接挡在了狮律和床之间,彻底隔断了他的视线。
【叔叔怎么生那么大的气。】狮律不理解。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压迫感。
【你现在应该做的,不是在这里问东问西,而是带着你那些无聊的好奇心,离开这里。】
他朝门口的方向偏了一下头,下巴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出去。】
【哥哥!你别走——】
狮煜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缓缓转过头,脸上的怒气像是被一盆冰水浇熄,转而变成一种更深沈、更危险的平静。
他看着薏儿,眼神里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叫他什么?】
他一步一步走回床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上。他低下头,双手撑在薏儿身体两侧,将她完全困在自己的影子里。
【你刚才,叫他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刺向薏儿最脆弱的地方。他完全忽略了还在帐篷里的狮律,整个世界徬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想让他留下,然后呢?跟他一起走,离开这里?】
【他是我哥哥啊,有什么不对?叔叔,你是不是管我太多了。】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狮煜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种危险的平静被瞬间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笑。他直起身,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哥哥?】
他重复着这个词,然后转头看向狮律,那眼神充满了轻蔑与嘲讽。
【你还站着做什么?你『哥哥』在叫你呢。】
他转回头,重新俯视着薏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威胁。
【我管太多?你忘了是谁从马底下把你捡回来的。下一次,你再摔下去,我不会再伸手了。】
他直起身,转身朝门口走去,经过狮律身边时,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带她走,我不想再看到她。】
【走就走⋯我自己走——啊!】
薏儿脚下刚一沾地,剧痛就从受伤的脚踝窜上,她身体一软,惊呼着向地面倒去。狮律惊呼一声,正要伸手去扶,一道黑影却比他更快。
【叔叔?】
狮煜猛地转身,大步跨过来,在薏儿的身子碰到地面之前,一只手臂强而有力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他的动作粗暴,力道大得让薏儿忍不住皱眉。
【你在跟谁赌气?】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脸色阴沈得可怕,抱着她的双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你以为你走得掉吗?】
狮煜脚步不停,抱着她径直走向床榻,脸上没有一丝温度。他将她重重地放回床上,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你想走?走去哪里?走去他身边?】
他双手撑在床沿,身体前倾,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你的脚受伤了,你自己不知道吗?还是你觉得,他会比我更在乎你的腿是不是会断掉?】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锤子一样敲在人心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薏儿,我再说一次,不准再想着离开我。】
薏儿妥协了,没乱动,狮律退了出去,他出去前说爸爸带妈妈出去玩了,薏儿觉得天旋地转。
看到薏儿脸色瞬间苍白,眼神也开始涣散,狮煜脸上所有的怒气和强硬在那一刻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
【薏儿?】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她的脸颊,那片皮肤的温度低得吓人。
【别睡,看着我,听见没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帐篷外大吼。
【来人!去把老医官给我叫来!立刻!】
狮煜的身子猛地一僵,他转回头,看见薏儿紧闭着双眼,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有些干裂。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伸出手背,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那滚烫的触感让他的心狠狠一沈。
【该死。】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动手拉过一旁的兽皮毯子,小心地盖在她的身上,只露出脖子以上。
他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原本阴鸷的眼神此刻只剩下凝重的焦虑。
【别怕……我就在这里。】
他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这时,帐篷门帘被猛地掀开,气喘吁吁的老医官提着药箱冲了进来。
老医官不敢耽搁,立刻跪坐在床边,颤抖着手指探向薏儿的脉搏,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
狮煜的视线死死锁在医官的每一个动作上,帐篷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族长,小姐是因为伤口发炎加上急火攻心,才会引起高烧。】
老医官的声音又急又快,额头上全是冷汗。他迅速打开药箱,取出一个深褐色的药瓶。
【老臣需要先为她放血退烧,再服下汤药。】
狮煜听到【放血】两个字,眼神骤然变冷,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老医官用小刀在薏儿指尖划开一道细小的口子,挤出几滴暗色的血。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接过药碗,亲自将薏儿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捏开她的下巴,将苦涩的药汁一点点灌进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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