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地狱•第二天:驯服的齿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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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觉得何为调教,是身体上的欲望调教还是心理上慢慢去适应对方和接受对方更重要的是本能的内心臣服对方,身体上就会无条件的接受调教,这一章是汉三余开始对汤妮进行内心上的洗礼,所以会表现出不一样的汉三余,这也是调教的重要环节之一)

清晨6:11

调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汤妮甚至没听见。

她整个人蜷在床角,手铐的链子绷到极限,额头抵着冰凉的金属床柱,身体还在细细地发抖。

跳蛋停了,不知是电量耗尽还是被遥控关掉,她只觉得下身一片黏腻的空虚,阴蒂肿得像一颗熟透要裂的樱桃,稍微碰到床单就疼得抽气。

眼罩早被泪水浸透,黏在脸上,像一层湿冷的壳。

她嗓子哑得彻底,连哭都只剩气音,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淫药泡烂的海绵。

汉三余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那盏最暗的壁灯。

暖黄的光落在他身上,黑色睡袍半敞,锁骨和胸肌的阴影被拉得很长。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足足半分钟,目光像在确认一件东西到底有没有彻底坏掉。

汤妮听见脚步声,本能地缩了一下,链子哗啦响。

她看不清他,只看见一个高大的轮廓逆着光,像一座山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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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又要开始了,以为又要被折磨到昏死过去,身体先于意识地发抖,乳尖上的铃铛跟着颤出细碎的哀音。

但下一秒,她被人抱了起来。

不是拖,不是、不是拽,是真正的抱。

汉三余的手臂穿过她膝弯和后背,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像抱一个发高烧的孩子。

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皮肤时,汤妮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

“没事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意外地温柔,“今天先到这儿。”

汤妮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僵在那个怀抱里,鼻尖撞进他颈窝,闻到熟悉的雪松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昨晚残留的精液腥膻。

她本能地想挣扎,可手臂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出调教室。

走廊的灯光是暖白的,不刺眼。

她被抱进主卧浴室时,才发现这里和调教室是完全两个世界:

八十平的黑金大理石空间,恒温地板暖得像春天,中央是下沉式圆形浴缸,水已经放好,水面上漂着新鲜的白色栀子花瓣,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檀香,没有玫瑰的甜腻。

蒸汽氤氲,把一切都蒙上一层柔软的雾。

汉三余把她轻轻放进浴缸。

热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时,汤妮“嘶”地倒抽一口气。

昨夜被虐得红肿的皮肤一碰到水,像千万根细针扎进去,疼得她眼泪又涌出来。

她下意识想蜷缩,却被一只大手按住肩膀。

“别动。”

他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我来。”

他脱了睡袍,赤裸着下水,从后面坐进来,长腿伸进水里,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汤妮的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时,整个人抖得更厉害。

她怕他,怕得要命,可那具身体的温度又烫得让她想哭。

她昨晚在黑暗里冻了一整夜,冻到骨头缝里都是冰,现在却像被一团火包住。

汉三余没急着做什么,先拿花洒,把水温调到最舒适的38度,一点点冲她头发。

他的手指插进她打结的发丝里,动作轻得像在拆一颗随时会炸的雷。

指腹揉开洗发精,慢慢打出细密的泡沫,从发根到发尾,一寸一寸地按摩头皮。

汤妮被按得眼皮发沉,喉咙里溢出一点极轻的、像猫一样的哼声。

她恨自己发出这种声音,可又真的太舒服了。

从昨天到现在,没人好好碰过她,所有触碰都带着疼痛和羞辱。

而此刻,这双手却像在哄一个小孩。

洗完头发,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他腿上。

热水刚好淹到乳根,36F的乳房半浮半沉,乳尖还带着昨晚被乳夹咬出的紫红痕迹,肿得发亮。

汉三余的视线落在那两点上,眼神暗了暗,却没急着咬,只是舀起一捧水,轻轻浇在她锁骨。

“疼吗?”

他问得很轻,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汤妮咬着下唇,摇头,又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进水里。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疼,可又麻了,麻到她分不清是疼还是痒。

汉三余没再追问,只是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复上她左边的乳房。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几乎能包住整个乳球。

指腹带着薄茧,却烫得惊人,从乳根慢慢往上推,泡沫像雪一样堆在乳肉上。

他没有用力捏,只是用掌心托住,整只手绕着乳房画圈,一圈一圈,像在量尺寸,又像在安抚。

汤妮的呼吸立刻乱了。

乳尖被热水泡得发胀,稍微一碰就电流一样窜到小腹。

她想躲,可后面是他的胸膛,躲不了。

只能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别怕。”

他声音低哑,贴着她耳廓,“今天不惩罚你。”

他的拇指终于碰到乳尖,轻轻一抹,把泡沫抹开。

乳尖立刻挺得更硬,像一颗被雨水打湿的红樱桃。

汉三余用指腹绕着乳晕慢慢打圈,时而轻刮指甲,时而用指肚碾压,像加藤鹰最擅长的“螺旋指法”,每一圈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

汤妮的腰猛地一软,差点滑下去,被他另一只手托住腰窝。

“抓着我。”

他命令,却没有平日里的冷。

汤妮颤抖着双手,抓住他肩膀,指甲掐进肌肉里。

她哭着摇头,眼泪混进水里:“不要……太痒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掌心送。

乳尖被他揉得越来越肿,颜色从紫红变成艳红,亮得像要滴血。

他换了右边的乳房,用同样的手法,左手指腹继续在左边乳尖上画圈,右手却开始“弹琴”,用指节轻轻敲击乳尖,再突然用指肚包住整颗乳头,往外轻轻一拉,

汤妮“啊”地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乳房几乎完全送进他手里。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却又舍不得他停。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原来被这样碰,是舒服的。

不是疼,不是羞辱,是纯粹的、让人想哭的舒服。

汉三余低头,舌尖舔过她左边乳尖,轻轻一卷,把上面残留的泡沫卷走。

牙齿偶尔轻轻刮过,却再不用力咬。

汤妮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像抓住救命稻草。

他洗了足足二十分钟,才把她的胸洗干净。

乳尖被揉得肿胀发亮,乳晕上全是浅浅的指痕,像被盖了无数个温柔的章。

接着,他把她往上托了一点,让她臀部悬空,腿自然分开。

热水漫过大腿根,汤妮立刻慌了,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膝盖顶住。

“乖,抬起来。”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蛊惑。

汤妮哭着摇头,可身体却先一步听话,臀部微微抬起。

汉三余的手滑到她腿间,指尖先是轻轻拨开肿胀的阴唇,像拨开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

热水冲进去的瞬间,汤妮尖叫一声,腰猛地塌下去。

“放松。”

他另一只手按住她小腹,声音沉稳,“我只是给你洗干净。”

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那颗肿得几乎翻倍的阴蒂。

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像夹住一颗珍珠,先是上下缓慢滑动,把泡沫涂满,再突然停住,用指腹碾压。

汤妮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她昨晚被折磨了一整夜,那里敏感得可怕,稍微一碰就又痛又痒,可他的动作却温柔得要命,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他用加藤鹰最拿手的“螺旋指法”:

先用中指指腹贴住阴蒂顶部,轻轻往一个方向画圈,另一根手指同时从下方托住阴唇,往反方向滑动。

两股力道一正一反,像要把那颗小肉珠从根部拧出来,又像在给它做最精密的按摩。

汤妮的眼泪哗哗往下掉,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恨不得把整颗阴蒂塞进他指缝里。

“别……真的不行了……”

她哭着求饶,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汉三余却只是“嗯”了一声,动作更慢更轻。

他把中指探进穴口,只进一节指节,就停住,轻轻勾了勾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汤妮的腿瞬间绷直,脚趾蜷缩,淫水“滋”地一声涌出来,和热水混在一起。

他没再深入,只是用指节在那一点上画圈,时而轻刮指甲,时而用指腹碾压,像在给一块璞玉打磨。

汤妮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腰一下一下往前送,像在求他再进去一点。

她恨自己。

恨自己怎么能这么下贱。

可身体的记忆却比大脑诚实:

昨晚那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瘙痒,被这双手轻轻一碰,就全化成了蜜。

汉三余又洗了很久,直到她腿间彻底干净,阴蒂被揉得亮红发亮,像一颗熟透的小草莓。

他才把她抱出来,用最大的黑色浴巾把她裹住,像裹一个婴儿。

擦干每一寸皮肤,连脚趾缝都不过。

汉三余把汤妮从浴室抱出来时,她整个人还是软的,腿间那颗被揉得亮红的小草莓还在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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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蒸汽、加藤鹰式的指法,把她最后一点力气都抽干了。

她靠在他胸口,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剩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锁骨上。

他抱着她穿过长廊,推开一扇从未开启过的卧室门。

这是大平层最南端的主卧,足足四百平。

一整面落地曲面玻璃,从地板直通天花板,把整个京谷CBD的日景尽收眼底。

此刻正值上午十点,阳光像金色的绸缎铺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房间中央是一张超规格的圆形大床,直径四米,黑色真丝床单,边缘一圈隐约可见暗藏的金属环与束缚扣。

床头是一整面黑檀木墙,嵌着一块巨大的可升降屏幕,此刻屏幕上是缓缓旋转的深红色轮盘。

轮盘被分成二十四格,每一格都写着白色的极简文字:

“乳夹十分钟”“口交至射”“打奶炮”“后庭珠五颗”“骑乘位”“贞操带升级”“淫药双倍”“深喉训练”“乳头穿环(临时)”“随机惩罚”……

每一格都足够让她发抖。

汉三余把她放在床中央,声音低淡:

“今天玩个游戏。”

“轮盘转到哪里,就做什么。”

“你自己转。”

汤妮裹着浴巾,头发还湿着,发梢滴水。

她盯着那个轮盘,嘴唇发抖,却知道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跪在床上,指尖颤抖着按下屏幕中央的“SP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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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盘飞速旋转,指针最终停在——

【打奶炮】

汉三余挑了下眉,像早就料到。

他转身,从床头暗格里取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衣物,整整齐齐放在汤妮面前。

那套内衣漂亮得近乎罪恶。

上身是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透视软 bra,杯型只有下半圈托,上面完全镂空,36F 的乳房会被狠狠往中间挤,乳肉从四面溢出,却偏偏把两颗乳尖完全暴露。

肩带是两根极细的珍珠链,稍微一晃就会摩擦乳根。

下身是一条开裆的黑色蕾丝吊带裤袜,裆部直接空出一道狭长的缝,阴唇和阴蒂完全裸露。

吊带是可调节的金属扣,冰凉地贴着大腿根。

最致命的是那条新的贞操带——

玫瑰金升级到黑金,前面那块金属板更薄更贴合,中央镶嵌着一颗更大的椭圆跳蛋,凸起直接压住阴蒂。

内侧的软硅胶刺密度增加一倍,像一丛细密的触手。

后面金属链上的珠子从五颗变成八颗,每一颗都更大,卡进臀缝时会一颗颗滚过敏感的菊蕾。

最上方还有一个微型注射口,可以随时补充淫药。

汉三余慢条斯理地给她穿。

先是那件透视软 bra,他从后面扣上背扣,珍珠链“咔哒”一声锁死,乳肉立刻被挤得呼之欲出,乳尖被勒得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接着是吊带裤袜,他让她自己抬腿穿,冰凉的蕾丝贴上大腿时,汤妮抖得几乎站不住。

最后是贞操带。

他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扶床沿,臀部高高翘起。

先把跳蛋对准她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轻轻一压,“噗滋”一声,整颗没入。

接着黑金金属板贴上去,密密麻麻的软刺瞬间刮过阴蒂,汤妮尖叫一声,腰猛地塌下去,乳房垂落,珍珠链哗啦作响。

他把后面的金属链拉紧,八颗金属珠一颗颗滚过她的菊蕾,最后“咔哒”一声锁死。

锁完,他从床头柜拿出一支新的淫药——淡紫色,比昨晚的浓度高一倍。

他直接把针头插进贞操带顶端的注射口,推入整整10ml。

药液冰凉,顺着内壁迅速渗进黏膜。

不到十秒,汤妮就腿软了,淫水顺着开裆裤袜往下淌,拉出晶亮的线。

“开始吧。”

汉三余坐在床沿,睡袍敞开,胯间那根巨物早已半勃起,青筋盘绕,龟头湿亮。

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

汤妮哭着爬过去,跪在他腿间。

她双手颤抖着解开他的睡袍腰带,那根性器猛地弹出来,粗长得吓人,龟头几乎抵到她下巴。

她知道“打奶炮”是什么意思,羞耻得想死,却又被淫药烧得脑子发昏。

她捧起自己36F的巨乳,从两侧用力往中间挤,把那根滚烫的肉柱整个夹住。

乳肉柔软又沉甸甸,瞬间把整根性器吞没,只剩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亮红发紫。

她上下套弄,乳肉发出“啪啪”的肉浪声,珍珠链摩擦乳根,发出细碎的声响。

每一次上推,龟头就会狠狠撞在她下巴,留下一滴黏稠的前液。

“哈啊……嗯……太大了……夹不住……”

她哭着呻吟,声音又软又黏,乳尖被自己的手臂蹭得发疼。

汉三余低头看着她,眼底烧得吓人,却只是淡淡命令:

“快一点,用力。”

汤妮哭着加快速度,乳肉被挤得变形,乳沟里全是前液和汗水,湿滑得像涂了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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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肉浪声越来越响,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黑色床单上。

每一次乳肉完全吞没那根巨物,龟头就会从乳沟顶端猛地顶出来,撞在她唇上。

她被逼得张嘴,舌尖无意识地舔过马眼,把那滴腥甜的前液卷进口腔。

汉三余低喘一声,抓住她头发往下一压,“张嘴,含住龟头,一边夹一边吸。”

汤妮呜咽着张开嘴,红肿的嘴唇含住那颗亮紫的龟头,舌尖在冠状沟打转。

乳肉继续上下套弄,龟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她哭得满脸狼藉,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正好滴在自己乳沟里,润滑得更过分。

“呜嗯……哈啊……太深了……要顶到喉咙了……”

她含糊地呻吟,声音被龟头堵得断断续续,乳尖因为用力过度已经肿成两颗紫葡萄。

三十分钟后,汉三余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出来,第一股直接射进她喉咙,第二股、第三股喷在她脸上、乳沟、乳尖上,白浊浓稠,顺着乳肉往下流。

汤妮被呛得咳嗽,精液从嘴角溢出,滴在床单上。

她浑身发抖,穴口疯狂开合,却被贞操带死死锁住,一滴都漏不出来。

轮盘游戏还在继续。

第二次转到【深喉训练+淫药追加】

第三次【乳夹+口交】

第四次【后庭珠八颗全入】

第五次【骑乘位假阳具(固定在床边)+跳蛋十档】

整整三个小时,汤妮被玩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跪在床上,脸上、乳房上、腿间全是精液、淫水、蜡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贞操带里的跳蛋开到八档,八颗金属珠在臀缝里滚动,淫药双倍剂量把她烧得神志不清。

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啊啊……哈啊……不要了……要坏掉了……”的呻吟,嗓子早已沙哑。

最后一次,轮盘指针缓缓停在——

【锁回调教室•跳蛋三档•一整夜】

汉三余把瘫软的她抱起来,像抱一只破布娃娃。

他低头吻了吻她沾满精液的嘴角,声音低哑:

“今天到此为止。”

“明天还有更精彩的。”

(汤妮被抱回调教室的内心独白…因为汉三余知道四天其实时间不够调教一个人改变,所以一天时间里需要合理安排,让汤妮没有思考的时间,而是让汤妮习惯另一个自己)

门被反锁后的第三秒,跳蛋正式启动。

三档,不高,却足够稳,足够狠,像一颗不肯疲倦的心脏,贴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咚、咚、咚”地敲。

嗡嗡嗡,嗡嗡嗡,声音在绝对安静的调教室里被放大成轰鸣。

汤妮先是僵了一瞬,接着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拽紧,背脊弓成一道颤抖的弧。

手铐和脚铐同时绷直,金属链哗啦一声拉到极限,腕踝立刻被勒出新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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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并拢腿,却只能徒劳地蹬直脚尖,高跟鞋早被脱掉,脚趾在空气里无助地蜷缩又伸展,像溺水的人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贞操带黑金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阴阜上,冰凉的金属板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跳蛋凸起正对阴蒂,周围那圈密密麻麻的软硅胶刺像无数条微型舌头,随着震动一起舔、一起来回刮。

每一次震动,都像有人把她的阴蒂含进温热的口腔里,用牙齿最轻地磨。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小肉珠在金属板和跳蛋之间被反复碾压、挤扁、又弹回原形,一次比一次肿,一次比一次烫。

淫药的双倍剂量彻底发作。

热流先从下腹炸开,像有人往她子宫里灌了一壶滚烫的蜜。

接着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爬,爬过腰窝,爬过乳根,爬到两颗早已肿成紫葡萄的乳尖,最后冲进喉咙,把她的呼吸都烧成滚烫的蒸汽。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湿漉漉的气音:

“哈……哈啊……不要……”

臀缝里的八颗金属珠更要命。

她每扭一下腰,珠子就跟着滚动,一颗接一颗,慢条斯理地碾过敏感的菊蕾。

最前面那颗最大,滚过去时像一颗冰凉的子弹顶进最紧的那点褶皱,又慢又重。

她整个人像被串在一条冰火交替的线上,前面的跳蛋烧得她想哭,后面的珠子冷得她发抖。

她哭了。

眼罩下的泪水早已干涸,现在又涌出新的,滚烫的,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要更多,又在尖叫着受不了。

她恨自己,恨到想咬舌头,可舌头一碰到口腔内壁,就尝到下午被灌进去的精液残味,腥甜、黏腻,像毒药一样顺着味蕾一路烧到小腹。

她想起下午的轮盘。

想起自己跪在他腿间,用36F的乳房把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夹得严丝合缝。

想起乳肉被挤得变形,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撞在她下巴上,撞进她被迫张开的嘴里。

想起自己哭得满脸狼藉,却还是听话地伸出舌头,把马眼渗出的液体一滴不漏地舔干净。

想起他射出来时,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冲进喉咙深处,呛得她咳嗽,却被他扣住后脑勺,逼着她一口一口咽下去。

她越想越湿。

淫水从贞操带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在黑色树脂地面汇成一小滩。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精液、淫水、汗液、蜡油,还有那股被反复揉开后属于她自己的腥甜。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脏到骨头里,可脏得又让人发抖地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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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扭腰。

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下意识地、羞耻地去迎合那颗跳蛋。

她把臀往后送,让八颗金属珠更深地滚过菊蕾;

又把腰塌下去,让阴蒂更狠地撞在跳蛋凸起上。

每一次主动的迎合,都像在自己心口划一刀。

她咬着下唇,咬到铁锈味在口腔炸开,血腥味混着精液残味,恶心得想吐,可下身却更湿了。

“呜……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却发不出,只能变成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喘息。

现在,她又快高潮了。

三档的震动稳而持久,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情人,慢条斯理地把她往悬崖边推。

她知道自己会在十分钟内、或者五分钟内、或者就在下一秒彻底崩溃。

她知道自己会哭着喷出来,会被锁在这里喷到天亮,喷到明天他再来开锁。

她知道自己会一边哭一边在心里默数:

这是今天的第几次?第七次?第八次?

可奇怪的是,当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她心底最深处,竟然浮起一点近乎释然的涟漪。

明天……

明天他会再来。

明天他还会像今天这样,把她按在床上,逼她转轮盘。

明天她还会哭,还会求饶,还会被玩得神志不清。

但明天,他也会再抱她去洗澡,也会用那双手把她揉得又软又湿,也会让她在最崩溃的时候,尝到一点点近乎温柔的东西。

她忽然不那么害怕明天了。

甚至,在黑暗里,在跳蛋三档永不停歇的震动里,她第一次、很轻很轻地、把腰又往跳蛋上送了一点。

“哈啊……”

带着哭腔的呻吟,在调教室的黑暗里散开,像一枚齿轮,终于咔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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