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地狱第一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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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室的冷白灯光像一把冰做的手术刀,把汤妮的影子钉死在黑色树脂地面上。

她赤裸着,只剩脚上的11cm漆皮鱼嘴凉鞋和腿上那层Wolford 15D黑色无缝丝袜。

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却因为昨夜淫水浸透,在大腿根处晕开一大片深色,像被谁用舌头反复舔过。

她的乳尖肿得发紫,阴蒂从昨晚那块金属板边缘探出一点,亮红得像一颗要滴血的石榴籽。

汉三余站在她身前半步,黑色丝质睡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腰带只随意一系,胸肌和腹肌在阴影里起伏。

他没急着碰她,只是抬手,从器具架上取下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整整齐齐放在她面前的托盘里。

“穿上它。”

“自己动手。”

那套内衣极少布料,像罪恶被裁成最薄的形状。

上身是一件四根细带交叉的蕾丝胸衣,没有任何杯罩,只有两根极细的黑色蕾丝带从乳根下方交叉勒住,把36F的乳房狠狠往中间挤,乳肉从带子边缘溢出,像随时要裂开的雪团。

乳尖的位置是两个镂空的心形,刚好把两颗肿胀到发紫的乳头完全暴露在外,像被献祭的祭品。

肩带是两根极细的银链,从锁骨绕到背后,链坠是两颗小小的黑曜石铃铛,只要一动就会发出极轻的“叮铃”声。

下身是一条开裆蕾丝吊袜带,前面只有一根不到两毫米宽的细绳,从阴阜上方绕过,后面的绳子直接陷进臀缝,勒得两片臀肉向两侧敞开。

吊袜带的四根吊带是可调节的金属扣,末端是黑色丝绒,带着冰凉的触感。

配套的是黑色蕾丝长手套,从指尖到上臂,边缘镶三圈极细的珍珠链,像一圈圈锁链。

最残忍的是那条升级版金属贞操带。

它比昨晚那条更精致,也更无情。

前面是一块玫瑰金弧形金属板,完美贴合阴阜曲线,板中央镶嵌着一颗更大的椭圆跳蛋,凸起正好压在阴蒂正上方。

内侧密布极细的软硅胶刺,像无数根微型触手,稍微一动就会刮蹭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后面是一条细金属链,从尾椎骨位置绕过,链上每隔两厘米就有一颗极小的金属珠,卡进臀缝时,会一颗颗滚过菊蕾。

锁扣在腰后,是密码锁,只有汉三余知道密码。

汤妮盯着托盘,指尖发抖。

她知道一旦穿上,就真的再无退路。

汉三余只是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件待拆封的玩具。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淡淡道:“给你三分钟。”

“三分钟后,我亲自给你穿。”

汤妮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

她先拿起那件蕾丝胸衣,双手颤抖着往头上套。

细带勒进乳根的瞬间,她“嘶”地抽了一口气,乳肉被挤得几乎要炸开,乳尖从心形镂空处挺立出来,硬得发疼。

肩带的银链冰凉,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极轻的“叮铃”声,像在嘲笑她的屈服。

接着是吊袜带。

她弯腰,把细绳从腿间拉过,绳子陷进阴唇的瞬间,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拉出晶亮的线。

她咬着牙,把四根吊带扣在丝袜边缘,金属扣“咔哒”一声,像给她的腿上了锁。

最后是贞操带。

她拿起那块玫瑰金金属板,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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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三余忽然开口:“转过去,背对我,弯腰,双手扶膝。”

汤妮僵住,眼泪在眼眶打转,却还是听话地转过身,弯下腰,臀部高高翘起。

她能感觉到汉三余的目光像刀,一寸寸刮过她敞开的臀缝和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

他走到她身后,接过贞操带,动作慢得像在欣赏她的羞耻。

先是把跳蛋对准她的阴蒂,轻轻一压,“噗滋”一声,跳蛋整颗没入,尾绳留在外面。

接着,他把金属板贴上去,硅胶刺刮过阴蒂的瞬间,汤妮尖叫一声,腰猛地塌下去,乳房垂下来,铃铛疯狂作响。

汉三余没理她的叫声,只是把后面的金属链拉紧,一颗颗金属珠滚过她的菊蕾,最后“咔哒”一声锁死。

整条贞操带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她身上,像第二层更残忍的皮肤。

“转过来。”

汤妮直起身,转过来时,眼泪已经挂在睫毛上,却倔强地没掉。

她现在浑身只剩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丝袜、长手套、贞操带和高跟鞋。

乳尖暴露在空气中,阴蒂被跳蛋和硅胶刺双重折磨,臀缝里的金属珠每动一下都像电流。

汉三余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

他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黑色真皮床。

床是特制的,四角有隐藏的金属环,天花板上有可升降的吊轨。

床单是黑色防水材质,边缘有一圈暗色排水槽。

“过去,躺下。”

汤妮的腿像灌了铅,却还是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过去。

每一步,贞操带里的跳蛋都在轻轻震动,金属珠在臀缝里滚动,铃铛在乳尖晃出细碎的声响。

她爬上床,仰躺下来,乳房因为重力向两边摊开,乳尖挺得更明显。

汉三余从床头柜里取出四副情趣手铐,黑色真皮内衬,内侧是柔软的羊毛,却带着冰凉的金属链。

他先抓住她的左脚踝,把高跟鞋脱掉,扔到一边,然后把她的腿拉开,膝盖弯曲,脚踝铐在床沿的金属环上。

接着是右手,左手,最后是右脚踝。

四副手铐全部锁好后,汤妮被固定成一个大大的“八”字,双腿被拉到最大角度,阴部完全敞开,贞操带金属板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

她试图挣扎,却只换来更紧的束缚。

乳尖上的铃铛因为她的动作疯狂作响,像在宣告她的无助。

汉三余又取出一样东西,黑色硅胶口球,球体上有细小的透气孔,后面是可调节的皮带。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把口球塞进去,皮带在脑后扣紧。

口球很大,把她的嘴撑得满满的,嘴角立刻溢出口水。

最后是眼罩。

黑色真丝,内侧有柔软的绒毛,边缘有松紧带。

他把眼罩蒙住她的眼睛,打了个死结。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只剩下呼吸声、心跳声、铃铛声,和贞操带里跳蛋轻微的嗡鸣。

汉三余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汤妮被固定在床上,浑身黑色蕾丝与金属,乳尖暴露,阴部被贞操带锁死,嘴被口球堵住,眼睛被蒙住。

她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只等拆封。

他从器具架上取下遥控器,拇指轻轻一拨,从一档,直接跳到四档。

“嗡嗡嗡嗡,”

跳蛋像被激活的野兽,疯狂震动起来。

硅胶刺疯狂刮蹭阴蒂,金属珠在臀缝里滚动,汤妮瞬间绷直了身体,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口水顺着口球往下淌,滴在乳沟里。

她的腰疯狂扭动,试图逃离那股可怕的快感,却被手铐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挣扎。

乳尖上的铃铛响成一片,像一场淫乱的交响乐。

汉三余坐在床边,声音低沉而平静:

“今天的第一课,叫‘边缘’。”

“你会高潮,但不会被允许彻底释放。”

“你会哭着求我,但求也没用。”

他又按了一下遥控器,五档。

跳蛋的震动瞬间变成脉冲式,一下一下,像有人用舌尖狠狠顶她的阴蒂。

汤妮尖叫,声音被口球堵成呜咽,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乳房剧烈颤抖,铃铛声清脆得刺耳。

淫水从贞操带边缘喷出来,打湿了床单,发出“滋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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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拼命摇头,眼罩下的眼泪浸湿了真丝,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乳尖上,又滑进乳沟。

她的腰疯狂扭动,想夹腿,却被“八”字形的束缚拉得更开。

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把她推到边缘,却又在最顶端猛地抽走。

汉三余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却又烧得滚烫。

他伸手,捏住她左边的乳尖,轻轻一拧,铃铛疯狂作响,汤妮“呜”地一声长鸣,身体猛地一抖,第一次高潮来了。

但只是干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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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彻底的释放,只有更深的空虚和痒。

她的穴口疯狂开合,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却什么都填不进来。

汉三余关掉跳蛋,让她喘息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又开到六档。

这一次,他加了新花样。

他从床头柜里取出一对乳夹,玫瑰金,带细链,末端是两颗小铃铛。

他捏住她右边的乳尖,夹子“咔哒”一声咬住,汤妮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眼罩下的眼泪疯狂往下掉。

接着是左边。

两只乳夹牢牢咬住她的乳尖,细链垂下来,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铃铛声清脆而淫靡。

跳蛋六档,乳夹拉扯,第二波快感来得更快,更狠。

汤妮的呜咽变成哭腔,身体像被撕裂,快感像刀,一下一下割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拼命摇头,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浸湿了整张脸。

第三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全身抽搐,淫水喷了足足十几秒,床单湿了一大片。

但依旧是干高潮。

她的穴口空虚得像要死掉,疯狂开合,却什么都填不进来。

汉三余关掉跳蛋,摘下她的眼罩。

汤妮的眼睛红得像兔子,瞳孔涣散,嘴角全是口水。

他俯身,薄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

“求我。”

汤妮拼命摇头,泪水横流。

他笑了一声,又按下遥控器,这次是最高档,十档。

跳蛋像疯了一样震动,硅胶刺、金属珠、乳夹,一切都在同时折磨她。

汤妮彻底崩溃了,她哭着点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呜”声,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高潮接踵而至,她整个人像被快感撕碎,又拼不回去。

最后一次高潮后,她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口水、眼泪、淫水混在一起,像一滩被玩坏的烂肉。

汉三余终于关掉跳蛋,摘下她的口球。

汤妮第一句话就是,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汉三余俯身吻住她,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唇瓣,把她口球留下的甜腥口水一滴不剩地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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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尝到她泪水的咸、口水的甜,还有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羞耻。

吻到她几乎窒息,他才松开,薄唇贴着她湿漉漉的嘴角,低声命令:

“右手解开,自己伺候我。”

“用嘴。”

汤妮的右手铐被“咔哒”一声打开,腕子上还留着深深的红痕。

她哭得一抽一抽,手抖得几乎抬不起来。

汉三余却没耐心等,他抓住她手腕,直接把她的手塞进自己睡袍下摆。

滚烫、粗硬、青筋暴起的性器猛地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亮,顶端渗出的液体拉出细丝,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尺寸大得吓人,汤妮一只手根本圈不住,指尖刚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柱,她就吓得想缩,却被汉三余扣住后脑勺,强迫她跪直身体。

“张嘴。”

汤妮哭着摇头,眼罩已经被泪水浸得湿透。

汉三余冷笑一声,拇指掰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巨物,龟头直接抵在她唇上,蹭过她红肿的嘴唇,把那股腥热的气味硬生生涂在她脸上。

“含进去。”

“含不住,我就一直开十档,让你尿到明天。”

贞操带里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阴蒂被硅胶刺刮得又痛又痒,汤妮呜咽一声,终于崩溃地张开了嘴。

龟头挤进来的瞬间,她被撑得嘴角发酸。

汉三余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扣住她后脑勺,腰一沉,半根直接顶到她喉咙口。

“呕——!”

汤妮干呕,眼泪狂流,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亮的银丝。

她双手死死抓着汉三余的大腿,指甲掐进肌肉里,却换来男人更深的入侵。

“舌头伸出来,舔。”

汤妮哭着把舌尖抵上去,软软地、颤抖地舔过龟头下沿那道最敏感的沟冠。

她尝到咸腥的前液,混着自己口水,黏腻得恶心,可那股味道却像毒药,顺着味蕾一路烧到小腹。

她越舔越抖,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从冠状沟到马眼,一圈一圈,像被训练好的宠物。

汉三余低喘,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吓人:

“含深一点……对,用喉咙夹我。”

他抓住她头发往下一压,整根性器猛地捅进她喉咙深处。

汤妮的喉咙被撑得变形,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

她本能地想推开,却被汉三余扣得更紧,腰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再慢慢退出来,让她被迫用喉咙去吞吐那根滚烫的肉刃。

“呜……唔……哈啊……”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乳尖上,乳夹上的铃铛被滴得叮叮作响。

她每吞咽一次,喉咙就收缩一次,紧紧裹住汉三余的龟头。

男人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胯骨撞在她鼻尖,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舌头卷住……吸。”

汤妮已经彻底懵了,哭得满脸狼藉,却还是听话地把舌头卷成筒状,裹住柱身,用力吸吮。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动,青筋在她舌尖下突突直跳,像随时会爆炸。

她越吸越用力,脸颊凹陷,发出“啧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到汉三余的阴囊上,又滑到她跪着的床单。

汉三余忽然抽出,龟头“啵”地一声从她嘴里弹出,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声音低哑:

“舔蛋蛋。”

汤妮哭着低头,舌尖颤抖地舔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点,点到囊袋下沿最敏感的那道缝,然后整片舌头贴上去,湿漉漉地舔,从左到右,从下到上,像舔一颗熟透的桃子。

她甚至张开嘴,把其中一颗整颗含进去,用舌尖顶着打转,发出“啾啾”的水声。

汉三余的呼吸彻底乱了,胯下那根东西在她面前跳动得更厉害,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液体。

他抓住她头发往上一提,又把整根塞回她嘴里,这次直接顶到喉咙最深处,开始疯狂抽插。

“呜嗯……啊啊……唔……”

汤妮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她满脸口水眼泪,嘴唇被撑得通红,嘴角都被磨得破皮,却还是拼命吞吐,舌头在柱身下疯狂打转,喉咙一次次收缩,像要把他吸干。

汉三余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握住自己那根湿亮的性器,对着她的脸疯狂套弄。

汤妮知道要来了,本能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哭着等他。

“射了……全接住!”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射在她舌尖上,浓稠、腥热、带着强烈的雄性味道。

第二股射在她鼻梁,第三股射在她额头,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像喷泉一样,一股股喷在她脸上、眼睛上、嘴唇上,顺着下巴滴到乳沟里,乳尖上,甚至滴进她张开的嘴里。

汤妮被射得浑身发抖,舌尖上全是他的味道,她哭着吞咽,却来不及,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白浊的丝。

与此同时,汉三余另一只手飞快地按下密码锁,“咔哒”一声,贞操带解开。

他一把扯掉跳蛋,淫水“噗滋”一声喷了出来。

紧接着,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她空虚到发疯的穴里,狠狠一搅,拇指同时碾住肿胀的阴蒂,“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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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妮尖叫出声,声音沙哑得像要撕裂。

真正的、毁灭性的高潮瞬间吞没了她。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悬空,手铐哗啦作响,淫水像失禁一样喷了足足十几秒,喷在汉三余手臂上、床上、地上。

她的穴口疯狂收缩,一下一下绞紧他的手指,像要把他吸进去。

乳尖上的乳夹被她抖得铃声大作,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她全身染得狼藉不堪。

高潮足足持续了近一分钟,她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下去,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唇角,像在回味。

汉三余俯身,舌尖慢慢舔过她脸上的精液,一滴一滴舔干净,最后含住她的唇,喂给她。

她哭着吞下去,喉咙滚动,发出极轻的“咕咚”声。

“第一天,才刚刚开始”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继续还有更加精彩…”

调教从上午十点持续到下午三点,整整五个小时。

最后一次高潮后,汤妮彻底瘫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她浑身抽搐,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脸上的精液、眼泪、口水混在一起,乳尖被乳夹咬得紫红,贞操带边缘全是喷出的淫水。

汉三余把乳夹取下时,她疼得尖叫一声,乳尖立刻肿起两颗更深的血珠。

他解开她四肢的手铐,汤妮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倒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汉三余俯身抱起她。

他力气大得惊人,汤妮一百多斤的体重在他怀里像一片羽毛。

她下意识把脸埋进他胸口,闻到冷冽的雪松混着汗味和精液的腥膻,鼻尖发酸,又哭又笑地抽气,却连声音都发不出。

“带你洗澡”

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却意外地温柔。

浴室就在调教室隔壁,八十平的黑色大理石空间,地面恒温,中央是一个下沉式圆形浴缸,能容三个人。

热水早已放好,水面漂着一层新鲜的红玫瑰花瓣,空气里混着玫瑰精油与檀香,蒸汽氤氲。

汉三余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解了睡袍下水。

热水漫过她的乳尖时,汤妮“嘶”地抽了一口气,被虐得红肿的乳头一碰到水,像被针扎。

汉三余从后面环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胸膛,长腿伸进水里,把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膝盖上,彻底敞开。

他拿花洒,一点点冲洗她腿间狼藉的痕迹,精液、淫水、汗液被冲得干干净净,冲到排水口时泛着淡淡的粉。

汤妮浑身敏感得发抖,稍微一碰就颤。

汉三余却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指尖轻得过分。

他用指腹揉开沐浴露,抹在她乳尖、腰窝、大腿根,甚至轻轻擦过她肿胀的阴唇。

每擦过一处,汤妮就抖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嗯……哈……”声,像猫叫。

洗到最后,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热水刚好淹到乳根,36F的乳房半浮半沉,乳尖在水面一颤一颤。

汉三余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尖,舌尖轻轻绕着打转,牙齿偶尔轻咬。

汤妮被刺激得仰起头,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后脑,哭着呻吟:“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他却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继续舔,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

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轻轻揉着她红肿的菊蕾,那是刚才金属肛塞留下的痕迹。

汤妮抖得更厉害,淫水又开始往外冒,被热水冲散。

洗了整整四十分钟,直到她皮肤泛起健康的粉红,汉三余才抱她出来。

他用一条巨大的黑色浴巾把她裹住,像裹一个婴儿,擦干每一寸皮肤,连脚趾缝都不放过。

吹头发时,他让她坐在梳妆台前,自己站在后面,手法意外地轻。

热风吹过她耳后,痒得她缩脖子,他却低声笑:“别动。”

吹干后,他没给她衣服。

一丝不挂,连丝袜都没留。

汤妮下意识想遮胸,他却握住她手腕,声音淡淡:“四天,你都要习惯在我面前赤裸。”

“遮一下,加十分钟跳蛋。”

汤妮立刻把手放下,耳根红得滴血。

大平层的餐厅在另一侧,开放式设计,落地窗正对京谷CBD夜景。

长餐桌已经摆好,全是低脂高蛋白的餐食:

低温慢煮的菲力牛排、藜麦沙拉、蒸三文鱼、蛋白酥皮汤、时令蔬果,一共八菜一汤,旁边还有一整排维生素饮料和蛋白粉。

冰箱里,四天的食物分门别类放好,贴着日期标签,从早餐到夜宵,全是专业营养师搭配,连热量都精确到个位数。

很明显,汉三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四天有任何人踏出这扇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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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只摆了两副餐具,却隔着三米远。

汉三余自己也赤裸,只在腰间围了一条黑色围裙,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像雕塑。

他坐在主位,让汤妮坐在他对面。

她光着身子,乳房完全暴露,乳尖还带着刚才被吮吸后的湿红,走路时一颤一颤。

坐下那一刻,冰凉的真皮椅面贴上她臀部,她“嘶”地倒抽一口气,差点跳起来。

汉三余夹了一块牛排递到她唇边:“张嘴。”

汤妮红着脸张嘴,他却没立刻喂进去,只用叉子在她唇上蹭了蹭,让肉汁沾在她下唇。

“舔干净。”

她伸出舌尖,乖乖舔掉,耳根红得要烧起来。

整顿饭,他都在喂她。

一块牛排、一勺沙拉、一口汤,全是他的手。

汤妮被迫挺直腰,把胸挺到他面前,让他随时可以低头咬一口她的乳尖。

偶尔他会故意把汤汁洒在她乳沟,然后俯身过去,一寸寸舔干净,舌尖卷过乳尖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汤妮被撩得眼尾发红,腿间又开始湿,却死死忍着不敢出声。

吃到最后,她已经吃不下了,肚子鼓鼓的。

汉三余却又夹了一块三文鱼,递到她唇边:“再一口。”

汤妮摇头,眼泪汪汪:“真的吃不下了……”

他淡淡“嗯”了一声,把三文鱼放回自己盘子,低头咬了一口,然后俯身吻住她,把嘴里的鱼肉直接喂给她。

舌尖交缠,汤妮被吻得喘不过气,鱼肉混着他的唾液咽下去,羞耻得想死。

晚饭从三点半吃到五点。

吃完后,他抱她回卧室,让她在主卧的大床上休息。

床单是新的,黑色丝绸,滑得像水。

汤妮一沾床就昏睡过去,睡前只迷迷糊糊听见汉三余说:“睡一个小时,六点继续。”

六点整,他准时把她抱回调教室。

她还没完全醒,眼睛半睁半闭,身体软得像面团。

汉三余把她放在床上,重新用情趣手铐把她四肢固定成“八”字型,这次没用口球,只给她戴上黑色真丝眼罩。

世界再次陷入彻底的黑暗。

他拿出一瓶新的淫药,透明玻璃瓶,里面是淡粉色的浓稠液体,味道甜得发腻。

他先把昨晚那颗跳蛋和贞操带取下来,汤妮的阴蒂已经肿得像一颗小葡萄,稍微一碰就抖。

他把淫药倒在指尖,足足半瓶,冰凉黏腻,先涂在跳蛋表面,再涂满贞操带内侧的硅胶刺,最后用手指把剩下的药液尽数抹在她阴蒂、阴唇、穴口,甚至深入穴内两厘米。

药液一碰到黏膜,就迅速被吸收,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痒。

“明天早上九点,我来接你。”

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今晚,你就待在这里,好好感受。”

“咔哒”一声,贞操带重新锁上,跳蛋被固定在阴蒂正上方。

他把跳蛋调到最低档,一档,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足够让淫药的药效慢慢发作。

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补了一句:

“对了,洗手间在角落,链子够长,你可以自己解决生理问题。”

“但别想着取下眼罩或者贞操带,密码只有我有。”

“晚安。”

灯灭了。

门被轻轻关上,反锁声清脆。

调教室陷入绝对的黑暗与寂静,只剩跳蛋极轻的“嗡嗡”声,和她自己急促的呼吸。

汤妮起初还试图挣扎,手铐哗啦作响,却无济于事。

淫药的药效在三十分钟后彻底发作,像无数只蚂蚁从阴蒂钻进身体,一路啃噬到子宫,再爬到乳尖、喉咙、耳根。

她开始扭动腰,哭着夹腿,却被贞操带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蹭,蹭得硅胶刺更深地刮过阴蒂,快感混着瘙痒,像火又像冰。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几下。

是张哲发来的消息:

【宝贝,我临时接到通知,公司派我去外地一个紧急项目,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京谷那边你好好谈合同,别太累,我想你。】

【到家给我报平安。】

汤妮当然看不到。

她被蒙着眼,赤裸地锁在床上,腿间那颗跳蛋一整夜都在一档震动,淫药的药效一波又一波,像潮水,把她推到快感的悬崖边,却永远不让她坠下去。

她哭着扭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淫水顺着贞操带边缘一滴滴往下淌,在黑色树脂地面汇成一小滩。

偶尔她会被痒得受不了,拖着手铐爬到角落的洗手间解决生理需求,链子刚好够长,她蹲在那里,眼罩下的泪水混着尿液一起滴落,羞耻得浑身发抖。

回来后,她又被拉回床上,继续在黑暗里承受那无边无际的空虚与瘙痒。

整个夜晚,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是干高潮,穴口疯狂开合,却永远填不满。

她哭到嗓子沙哑,哭到最后连眼泪都没有,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身体本能的颤抖。

调教室的隔音好得可怕,外面是3200平的空荡大平层,汉三余在主卧睡得安稳,而她,被锁在黑暗里,像一件被遗忘的玩具,在无尽的欲望里熬着这漫长的、属于第一天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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