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回 乱幻仙指迷肉阵图 秦可卿听淫入绣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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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云:

历历春宫十二钗,红楼梦里试形骸。

冷香难压心头火,孽海初开浪作排。

镜室荒唐留艳迹,木瓜遗恨葬香怀。

隔窗忽听呼名姓,惊破鸳鸯两处佳。

话说薛家进府,合家皆欢。

这日,东边宁府花园内梅花盛开,贾珍之妻尤氏乃治酒请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赏花。

是日,先带了贾蓉夫妻二人来面请贾母等于早饭后过来,就在会芳园游玩,先茶后酒。不过是宁荣二府眷属家宴,并无别样新文趣事可记。

一时,宝玉倦怠,欲睡中觉。贾母命人好生哄着,歇息一回再来。

贾蓉之妻秦氏便忙笑道:“我们这里有给宝二叔收拾下的屋子,老祖宗放心,只管交给我就是了。”

因向宝玉的奶娘丫鬟等道:“嬷嬷姐姐们,请宝二叔跟我这里来。”

贾母素知秦氏是极妥当的人。因他生得袅娜纤巧,行事又温柔和平,乃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见他去安置宝玉,自然是放心的了。

宝玉抬眼看这秦氏,只见她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

这一看,那一点邪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心中暗道:“世间竟有这等兼具钗黛之美的人物,若能与她一度春风,死也甘愿。”

当下秦氏引了一簇人来至上房内间,宝玉抬头看见是一幅画贴在上面,人物固好,其故事乃是“燃藜图”,心中便有些不快。

又有一副对联,写的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及看了这两句,纵然室宇精美,铺陈华丽,亦断断不肯在这里了,忙说:“快出去!快出去!”

秦氏听了,笑道:“这里还不好,往那里去呢?要不,就往我屋里去罢。”

宝玉连连笑着点头。

一个嬷嬷说道:“那里有个叔叔往侄儿房里睡觉的礼呢?”

秦氏笑道:“不怕他恼,他能多大了?就忌讳这些个?上月你没有看见我那个兄弟来了?虽然和宝二叔同年,两个人要站在一处,只怕那一个还高些呢。”

说着大家来至秦氏卧房。

刚至房中,便有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人。宝玉便觉眼饧骨软,那话儿不听使唤地硬了起来,连说:“好香!”

再向壁上看时,有唐伯虎画的“海棠春睡图”,两边有宋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云:“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袭人是酒香。”

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赵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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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宝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连珠帐。宝玉更是笑道:“这里好,这里好!”

秦氏笑道:“我这屋子大约神仙也可以住得了。”

说罢,亲自展开那西子浣过的纱衾,移了红娘抱过的鸳枕,动作间,衣香鬓影,更是撩得宝玉心猿意马。

又留下袭人、媚人、晴雯、麝月四个丫鬟为伴。

秦氏便叫小丫鬟们好生在檐下看着猫儿狗儿打架。

那宝玉才合上眼,便觉身体轻飘飘荡起,忽听半空中有人娇叱道:“宝玉!你这蠢物!”

宝玉抬头,见又是那乱幻仙子。仙子冷笑道:“前番让你试了那袭人,你倒好,只学了个皮毛,便以为得趣了?”

“却不过是乡野村妇的笨拙弄法,何足挂齿!今日带你来此,是要你看清这红楼诸艳的『真面目』!”

话说乱幻仙子冷笑一声,素手轻挥,那两扇写着“薄命司”的大门“吱呀”洞开。

只见里面并无簿册,只有列列紫檀木架,架上铺展着一卷卷活色生香的画轴。

仙子指着案首一册道:“蠢物,你平日里只知姐姐妹妹地乱叫,当她们是瑶池仙品。今日便让你开开天眼,瞧瞧这红尘肉阵中,她们究竟是何等销魂模样!”

宝玉战战兢兢,凑近细看。只见那册上写着“金陵十二钗正册”。

第一页,画中竹影斑驳,一张斑竹榻上,缚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生得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身怯弱不胜衣,正是黛玉模样。

只见她未着寸缕,唯有那颈项间挂着一块通灵美玉。

被几条大红绳索,捆了个“苏秦背剑”式,双手反剪于后,那胸前一对如剥壳鸡头般的嫩乳,因着双臂后张之势,被迫高高挺起,颤巍巍地露着两点淡粉胭脂。

画中一男子正持着一支蘸了水的紫毫笔,在那平坦小腹与大腿内侧细细描画。

黛玉口含玉塞,嘴角淌下津液,那双似喜非喜含情目中,噙满泪水,却非悲切,而是一股子求饶与受用的极致媚态。

胯下芳草凄凄处,也已是湿漉漉一片,顺着大腿根儿流下晶亮淫水,滴在那翠竹簟上。

画旁批语:泪尽夭亡缘底事?身受千鞭骨亦酥。若非受虐难得趣,哪识潇湘一片虚。

宝玉看得心惊肉跳,颤声道:“林妹妹……林妹妹怎会如此?”

仙子嗤笑道:“这才是她本相!她那泪,原是要在那痛楚与极乐的煎熬中方能流尽的。”

再翻一页,画着一处冰雪堆积的屋苑。

画中女子肌骨莹润,脸若银盆,眼如水杏,正是宝钗。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蜜合色冰丝纱衣,那衣裳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勒出那丰满肉痕。

她正盘腿坐在一块巨大的太湖石上,与一男子行那“欢喜禅”的双修之法。

但见她双腿大张,露出那粉嫩光洁牝户,毫无羞涩地将那男子粗壮的阳物整根吞没。

一手掐着法诀,一手按着那男子的后脑,仰头向天,露出一截雪白粉颈与那金锁。

她面色潮红,唇边带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热腾腾的蒸气,仿佛正在吸食男子的精髓阳气。

而那结合之处,白沫连绵翻涌。

画旁批语:任是无情也动人,肉阵深处觅金身。热毒需借真阳泄,一种风流两样唇。

宝玉看得口干舌燥,只觉下体那话儿硬得发疼,又忍不住去翻第三页。

第三页,画的是一只雌凤威凛凛。

那女子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体格风骚,除了王熙凤还能有谁?

画中她竟穿着一身男子的官靴官帽,除此之外一丝不挂,手持一条皮鞭,正骑在一个面白唇红的男子身上。

那是个“倒浇蜡烛”的骑乘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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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张着一张血盆大口,似在叫骂,又似在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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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蛇腰肢疯狂扭动,两只大奶上下翻飞,将身下男子压榨得气喘吁吁,眼见是不活了。

而那男子胯下之物被凤姐那不知深浅的深潭死死套牢,那狠劲儿,仿佛要把这男人的骨髓都榨干吃净。

画旁批语:机关算尽太聪明,床头杀伐逞豪英。且看胯下臣服鬼,都向石榴裙下生。

宝玉咋舌道:“凤姐姐素日威风,不想在床上更是这般虎狼手段。”

又翻一页,见是那一张醉眠芍药裀。

画中女子憨态可掬,正是史湘云。

她醉卧在花丛之中,衣衫半解,露出那红红白白的身子。

一手拿着酒壶往口中倒酒,酒液顺着嘴角流过脖颈,流过那一对发育饱满的酥胸,汇聚在肚脐眼里。

另一只手探入自己那石榴裙下,在那花丛深处做那自摸的勾当。

粉面若桃花,眼神迷离,身边还围着几个粗壮家丁,正对着她那毫无防备的玉体垂涎欲滴。

有的已解开了裤带,而她浑然不觉,只顾在梦中寻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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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旁批语:英豪阔大宽宏量,醉卧花阴任人尝。海棠春睡不知耻,只缘身在欲梦乡。

再往后翻,更是惊心动魄。

见那妙玉,手持念珠,却坐在一个木制的且大且粗的角先生上念经,蒲团上一滩水渍;

见那迎春,被几个恶奴按在赌桌之上,用筹码填塞那羞人去处;

见那探春,身着戎装,却被异国番邦的壮汉如玩弄小鸡般提在手中奸弄;

见那惜春,正对着一副春宫图临摹,手下画笔却变成了自渎的器具。

更有那副册、又副册,画着那些个丫鬟们。

见那袭人,正跪在床前,用口舌伺候主子的尘柄,一脸媚笑邀宠;

见那晴雯,留着三寸长的指甲,却赤身露体,被绑在风车之上旋转,那一身好皮肉上满是抓痕与吻痕;

见那平儿,夹在凤姐与贾琏之间,行那双飞之戏,委曲求全中透着顺从。

宝玉一页页翻去,只觉脑中轰鸣,气血翻涌,那眼前的画卷仿佛活了过来,变成了无数条白花花的肉虫,在他眼前蠕动、交缠。

耳边似乎响起了无数娇喘声、呻吟声、皮肉撞击声、水渍喷溅声。

“够了!够了!”宝玉大叫,却舍不得丢开手。胯下那话儿早已将裤裆顶起老高,龟头紫涨,流出些许黏液来。

乱幻仙子见他这般模样,淫笑道:“这便受不住了?这还是纸上的功夫。今日,本宫便让你尝尝真家伙!”

说罢,仙子素手一指屏风后道:“今日本宫便将吾妹兼美许配于你,让你学学那真正的强横手段。”

“切记,此番不可温存,需得拿出那霸王硬上弓的气概来,方能领悟这孽海情天的真谛!”

只见一位丽人从屏风后转出,生得鲜艳妩媚,大有宝钗之态,风流袅娜,又如黛玉之姿。

宝玉看时,惊呼:“这不是蓉儿媳妇秦氏么?”

那兼美含笑不语,只把罗衫轻解,露出一身白生生的好肉。

乱幻仙子喝道:“还不上去!今日不许走正道,偏要你走那羊肠小径,开那后庭之花,方显男儿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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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此刻已被那十二钗图册撩拨得失去了理智,闻言大吼一声,猛扑上去,将那兼美按在榻上。

也不顾她娇喘求饶,一把将她翻转过来,令其伏在枕上,高高撅起那圆润肥硕的雪臀。

“好姐姐,今日借你这后门走一遭!”

宝玉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用津液润滑,扶着那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尘柄,对准那一点红嫩紧致的菊蕊,狠命便是一顶。

“啊——!”兼美一声惨叫,那声音凄厉又带着浪荡。

宝玉只觉那处紧窄异常,热力逼人,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噬咬。

不由双手死死掐住兼美的腰肢,在那紧窄干涩的甬道中横冲直撞。

“杀千刀的!痛死奴家了……”兼美哭喊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迎合。

宝玉一边抽送,一边骂道:“痛?痛才是极乐!看我不把你这淫妇弄得服服帖帖!”

他在那后庭中大开大合,每一下都直没至根,撞得兼美臀浪翻波,花枝乱颤。

那兼美初时还痛呼,渐渐地,随着宝玉那暴风骤雨般的挞伐,那痛意竟转化为一股钻心酥麻,直冲天灵盖。

“哦……哥哥……好哥哥……顶到了……那里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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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见她动情,更是兴奋,将她身子扳过来,又将那话儿拔出,带出一缕血丝与肠液,紧接着又对准那前面湿漉漉的水帘洞,一插到底。

这般前后夹击,轮番轰炸。

宝玉在那梦境之中,仿佛有无穷的精力,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那兼美被弄得死去活来,口中浪语不绝,一会儿喊“宝玉叔叔”,一会儿喊“饶了侄媳妇”。

宝玉听得这称呼,心中那种悖德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只觉脑中轰鸣,尾椎骨一阵酥麻,那积蓄已久的元阳精关瞬间失守。

他死死抱住兼美,在那最后的冲刺中,仰天狂叫:

“可卿救我!可卿救我!”

随着这声嘶力竭的呼喊,滚烫阳精,尽数射在梦中人体内。

……

却说这房门外,真正的秦可卿并未远去。

她本就不放心宝玉,又因自己心中对这位风流小叔叔存着几分不可告人的旖旎心思,便遣散了丫鬟,独自一人悄悄立在窗下偷听。

起初只听得宝玉呼吸急促,辗转反侧。忽而又听得他口中发出“啧啧”之声,似在亲嘴,又似在梦呓淫语。

秦氏听得面红耳赤,心头鹿撞,只觉腿间也是一阵湿热。正欲转身离去,忽听得房内床板剧烈摇晃,紧接着,便是一声嘶吼:

“可卿救我!可卿救我!”

这一声喊,直把个窗外的秦可卿喊得魂飞魄散,又羞又喜,又惊又疑。

她双手捂住酥胸,靠在墙上,那张艳若桃李的脸蛋上布满红云,眼中却流露出一丝媚意与了然。

“这冤家……”秦氏咬着下唇,听着里面渐渐平息的喘息声,心中暗道,“梦里做那等事,喊的竟是我的名字?看来这叔叔对我,早已是存了那份心了。既如此,我又何必装那正经人?”

秦氏看了看四周无人,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迈步向那床榻走去。

正是:

梦里荒唐演秘戏,窗前艳妇动春心。

叔嫂本是伦常忌,欲海无边祸始深。

欲知秦氏进房后,将与刚醒的宝玉发生何等干柴烈火之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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