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回 呆霸王兰舟摧花蕊,贤宝钗隔舱泄热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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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云:

兰舟催发水云间,娇蕊初承暴雨摧。

自古红颜多薄命,谁怜弱质坠尘埃。

豪门朱户藏污垢,纨袴且将鸩毒媒。

不是梨香堪避世,从来孽海浪成堆。

却说那薛蟠,自抢了香菱,心满意足,带着老母妹子,一家子浩浩荡荡往都师进发。

这一路上,便成了香菱的受难之途。

那薛蟠本是个呆霸王,性情暴虐,最喜在那床笫之间弄险。

香菱虽只十二三岁,生得粉妆玉琢,眉心一点胭脂记,更添几分妩媚。

薛蟠却哪懂得怜香惜玉?只把她当作个泄欲的玩物。

舟行水上,波涛起伏,那舱内却春光与惨叫齐飞。薛蟠因没弄到冯渊,心头那股子邪火便全撒在香菱身上。

且说这日,舟行至一处僻静水面,天色已晚,江风瑟瑟,拍打船舷。

舱内红烛高烧,照如白昼。

薛蟠因想起那冯渊俊俏模样,心中邪火无处发泄,喝了两壶闷酒,便醉眼迷离地歪在矮榻之上,斜眼去瞧缩在角落里的香菱。

只见这丫头穿着一件半旧的葱绿盘金彩绣绵裙,上面罩着月白缎子小袄,因惊恐而紧紧抱着双膝。

一张脸儿生得粉妆玉琢,眉心一点胭脂记,在烛光下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薛蟠看得心痒难耐,将酒杯往地上一掷,“当啷”一声脆响,吓得香菱浑身一颤。

“小淫妇,过来!”

薛蟠喷着酒气,粗声喝道,“躲在那里做甚?当大爷是老虎吃了你不成?你是大爷花银子买来的,便是大爷的尿盆子、肉褥子,还不快来伺候大爷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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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菱无法,只得忍着泪,战战兢兢地挪步上前,伸手替薛蟠解那腰间汗巾子。

薛蟠低头看着那低垂粉颈,露出的雪腻肌肤,不由淫心大动,伸出大手,捉住香菱往怀里一带。

“啊!”

香菱惊呼一声,身子立足不稳,跌入薛蟠怀中。

薛蟠嘿嘿淫笑,一只手不老实地顺着衣襟探进,嘴里还不干不净道:“好个标致的小油嘴!那冯渊也是个没福的,这般好的奇货,倒便宜了老子我。今日爷便要验验货,看你这身子骨,禁不禁得住!”

说罢,薛蟠手上用力,只听“嘶啦”一声,竟将香菱那件月白小袄扯开大半。

霎时间,露出里面抹胸,以及那一抹欺霜赛雪的酥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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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胸儿虽未长成十分丰硕,却也是圆滚滚、白嫩嫩,随着挣扎,更是颤巍巍地在薛蟠眼皮子底下乱晃。

“啧啧,好白的肉!”

薛蟠咽了口唾沫,一双牛眼瞪得溜圆,伸出舌头,在香菱粉嫩脸颊上狠狠舔了一口,只觉滑腻似酥,香甜可口。

香菱羞愤欲死,又不敢违拗,只低泣道:“大爷,奴婢……奴婢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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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疼?”薛蟠笑道,“爷疼你还来不及呢!待会儿让你尝尝那销魂的滋味,只怕你要叫着喊着求爷弄你呢!”

说话间,薛蟠已将香菱剥个精光,只见一具白条条身子横陈榻上,双腿间那桃源洞口,芳草萋萋,紧闭深锁。

薛蟠按捺不住,三两下把自己扒个精光,露出一身皮肉。胯下那话儿,也已怒发冲冠,直挺挺对着香菱。

他一把抓住香菱脚踝,将白嫩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肩上,摆出个老汉推车的架势。

香菱哪经过这个阵仗,被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泣道:“大爷饶命。”

薛蟠哪里肯听,也不用唾沫润滑,腰身一挺,那龟头便抵住香菱花心。

“呲溜”一下,薛蟠使了个蛮力,硬生生往里一挤。

“啊——!”香菱一声惨叫,眼泪夺眶而出。

薛蟠却觉被一层层紧致湿热的软肉紧紧箍住,爽得头皮发麻,不禁大叫一声:“好紧!好一个嫩穴!夹得大爷好爽!”

也不顾香菱痛楚,他双手死死掐住香菱细嫩腿根,腰部如打桩机般,狠狠抽送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扑哧、扑哧……”

随着薛蟠动作,那交合之处逐渐发出湿漉声响,夹杂着床板“吱呀吱呀”呻吟。

香菱起初只觉撕裂般的剧痛,双手在毡上乱抓。

可在那薛蟠狂风暴雨冲击下,花房深处竟渐生出异样酥痒,让她如筛糠般颤抖,口中惨叫也渐渐变调,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大爷……轻……轻些……”

薛蟠听得这娇啼宛转,更是兴奋得两眼通红。伏下身子,一口咬住香菱胸前那一点嫣红,牙齿轻磨重捻。

“小淫妇!现在知道叫唤了?”

薛蟠一边大力冲刺,一边在那雪乳上留下个个青紫牙印,口中污言秽语不绝,“爽不爽?大爷这根鸡巴,比不比得那冯渊的脸蛋好看?叫亲爹爹!叫好哥哥!”

香菱神智已乱,在那欲海波涛中起伏,只得顺着他道:“亲……亲爹爹……好哥哥……饶了女儿吧……”

“饶你?大爷这火才刚起来呢!”

薛蟠怪叫一声,猛地将香菱身子翻转过来,令她双膝跪在榻上,臀部高高撅起,正如那待宰羔羊。

他则从身后看着两瓣浑圆臀肉,中间一点殷红的后庭花若隐若现。

“女儿好骚货,爹爹前面弄过了,这后面也不能闲着!”

薛蟠当即将那沾满爱液的尘柄拔出,带出缕缕晶亮银丝,对准那紧窄后庭,狠狠一顶!

“不——!”香菱惊恐尖叫,更觉那是比先前破瓜更甚的剧痛。

但薛蟠乃是“龙阳”老手,最喜这后庭乾坤。自是不管不顾,硬是挤进半个龟头。

“呜呜……痛死女儿了……”香菱将头埋在枕头里,身子不住痉挛。

薛蟠却觉得这后庭极紧,别有一番销魂滋味,比用那前门更加有力。

一手按住香菱腰肢,一手在那雪臀上“啪啪”地拍打,打得那白肉泛红,口中浪声道:“这才是极乐!你这丫头,前面是给人生孩子的,这后面才是给大爷享乐的!夹紧了!给大爷吸出来!”

昏黄摇曳的烛光下,两具肉体尽是纠缠一处。

薛蟠在那香菱身上尽情驰骋,变换着各种羞人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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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蜻蜓点水”,浅尝辄止;时而“老猿撞钟”,直捣黄龙。那香菱如一叶扁舟,只能发出连连哀鸣。

约莫过了一炷香,薛蟠只觉腰眼一酸,那话儿胀大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鸡巴要泄了!女儿接着!”

猛地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送,最后死死顶在香菱深处,尽数灌进香菱体内。

“啊……”薛蟠长出一口气,身子软软地瘫在香菱背上,一身臭汗黏在香菱那如玉肌肤上。

良久,薛蟠才翻身下来,径自呼呼大睡。

只留下香菱一人,浑身青紫,如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残花,蜷缩在毡上,流下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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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这甄家千金,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在这般非人的折磨下,渐渐麻木,终是学会了逆来顺受,在床上摆出各种迎合姿势,以求少受些皮肉之苦。

话分两头,且说这边厢薛蟠在隔壁舱内狂风骤雨,折腾得那香菱死去活来,声响震天。

那船舱本是木板隔断,虽挂了厚帘,到底挡不住声音。那“吱呀”床响,粗鄙秽语,还有香菱凄惨娇啼,丝丝缕缕地钻进后舱。

这后舱内,住着的正是薛姨妈与宝钗母女二人。

此时夜已深沉,舱内点着一盏宫灯,光影昏黄。

那宝钗本有些胎里带来的热毒,需吃那“冷香丸”方能压制。

今夜又受了江上湿气,本就有些气喘,偏生隔壁那淫声浪语不绝于耳,竟将她体内那股子压抑多年的“先天热毒”给勾了起来。

只见宝钗歪在凉榻上,身上那件半旧的蜜合色冰丝绉纱小袄早已敞开,露出里面一件葱黄色的绫子抹胸。

平日里端庄娴雅的模样,更是飞到九霄云外。

此刻她粉面若桃花带雨,杏眼如水韵含春,浑身肌肤泛起一层浓郁潮红,散发氤氲热气。

宝钗素手紧抓衣襟,另一手在身上胡乱抓挠,细细喘息,贝齿都要将下唇咬出印子来。

只那股子热气,非从皮肉上来,是从骨头缝里、从那心尖子上、从那两腿之间,一股脑上冒,烧得她五内俱焚。

薛姨妈正坐在床沿,听着隔壁儿子的动静,气得脸色铁青。

她一边拿着团扇给宝钗扇风,一边指着隔壁骂道:“这个没笼头的马!这个不知羞耻的孽障!也不看看是甚么地方,带着老娘妹子赶路,倒在那边弄鬼!那丫头也是个不禁弄的,叫得这般杀猪似的,也不怕这江上的龙王爷听了笑话!”

骂归骂,薛姨妈回头看向宝钗,却吓了一跳。

只见宝钗双眼迷离,身子在榻上扭动,两条浑圆雪白大腿在那裙里若隐若现,互相摩擦。

“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薛姨妈忙丢了扇子,伸手去摸宝钗的额头,只觉烫手得很,“莫不是那热毒又发作了?”

宝钗媚眼含丝,看着母亲,艰难地吐出一口香气,呻吟道:“妈……我也不是怎的,心里头痒得慌……隔壁哥哥弄得动静,听得女儿身子好难受……那处……那处像是要着火了一般……”

薛姨妈是过来人,这把年纪,岂能不知女儿这是动了春心,走了欲火?

这冷香丸虽能治病,却治不了这青春少女的怀春之症,更何况这还是被隔壁那强烈的淫靡气息给催发出来的。

“可怜见的,都是那杀千刀的孽障害了你!”薛姨妈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怜惜。

她知这女儿平日里最是端庄自持,若非难受极了,断不会露出这般模样。

薛姨妈心一横,解开宝钗的裙带,伸手探入那葱黄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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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探不打紧,只觉一手滑腻,那裤裆里早已湿漉漉的一片,竟似那决了堤的洪水,将那布料都浸透了。

“我的儿,你这水儿流得这般多,那是火被憋在里头了,若不发散出来,怕是要烧坏了身子。”

薛姨妈说着,将宝钗的衣裙褪至膝弯。

只见那两腿之间,白虎无毛,光洁如玉,中间那两片小小蚌肉,此刻充血红肿,微微张开,正如那熟透了的蜜桃,中间那一点花核,更是挺立而出,在灯下晶莹剔透,挂着晶亮露珠。

“妈……羞死人了……”宝钗虽这般说,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迎合着母亲的手。

“母女之间,有甚么羞的?妈这是给你治病。“薛姨妈柔声哄道,那只保养得宜的手,熟练覆在蚌肉之上,中指与食指夹住那充血花核,轻轻揉搓。

“嗯……啊……”宝钗身子猛地一颤,头向后仰去,口中发出一声压抑娇吟,“妈……就是那里……好酸……好痒……”

隔壁薛蟠的撞击声越发急促,薛姨妈手上的动作也随着那节奏快了起来。

她一边骂着隔壁:“小畜生,作死的东西,要把那丫头弄死了!”一边却借着这骂声掩护,手指灵活地在女儿的花穴口打转,时而轻拢慢捻,时而急管繁弦。

只听得“滋滋、扑哧”的水声,在宝钗腿间响起。那爱液越流越多,顺着薛姨妈的手指流到了榻上。

宝钗此刻早已不知今夕何夕,她双手死死抓着母亲的手臂,眼神迷乱,那平日里读的圣贤书、守的女儿戒,全都被这滔天的快感冲垮了。

她只觉母亲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拨弄,都让她魂飞天外。

“好儿,快了,快把那火泄出来。”薛姨妈看着女儿这般浪荡模样,心中竟也生出一丝异样。

索性将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入那湿滑紧窄的幽谷之中,在那嫩肉壁上快速抽插。

“啊!妈!不行了……太深了……”宝钗娇躯乱颤,那两团雪白乳肉在抹胸里上下跳动,仿佛要跳出来透气般。

“泄出来就好了,泄出来就不热了。”薛姨妈低声哄着,手上动作更加猛烈。

就在隔壁薛蟠大吼一声之时,宝钗也达到在那极乐的巅峰。她身子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口中娇声叫起:“妈——”

随即,股股滚烫的阴精喷射而出,浇了薛姨妈满手宝钗整个人如被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榻上,大口喘息,那一身的潮红渐渐退去,只留下一层细密的香汗,散发着一股子混合着药香的奇异味道。

薛姨妈抽出手来,在宝钗的亵裤上擦了擦,替女儿掩好裙衣,点着她的额头笑道:“这下舒坦了?你这丫头,平日里看着冷冷清清,这里头的火气,比你那哥哥还大呢。”

宝钗羞得满面通红,拉过被子蒙住头,再不敢看母亲一眼。

却说有事则长,无事则短。

薛家一行进了贾府,姊妹们暮年相见,悲喜交集,自不必说。

等叙了一番契阔,又引着拜见贾母,将人情土物各种酬献了。合家俱厮见过。又治席接风。

薛蟠拜见过贾政贾琏,又引着见了贾赦贾珍等。

贾政便使人进来对王夫人说:“姨太太已有了年纪,外甥年轻不知庶务,在外住着,恐怕又要生事。咱们东南角上梨香院那一所十来间房,白空闲着,叫人请了姨太太和姐儿哥儿住了甚好。”

王夫人原要留住。贾母也就遣人来说:“请姨太太就在这里住下,大家亲密些。”

薛姨妈正欲同居一处,方可拘紧些儿子;若另住在外边,又恐纵性惹祸。

遂忙应允,又私与王夫人说明:“一应日费供给一概都免,方是处常之法。”王夫人知他家不难于此,遂亦从其自便。

从此后,薛家母女就在梨香院住了。

原来这梨香院乃当日荣公暮年养静之所,小小巧巧,约有十余间房舍,前厅后舍俱全。另有一门通街,薛蟠的家人就由此门出入。

西南有一角门,通一夹道,出了夹道便是王夫人正房的东院了。每日或饭后,或晚间,薛姨妈便过来,或与贾母闲谈,或与王夫人相叙。

宝钗日与黛玉迎春姊妹等一处,或看书下棋,或做针黹,倒也十分相安。

只是薛蟠起初原不欲在贾府中居住,生恐姨父管束,不得自在;无奈母亲执意在此,且贾宅中又十分殷勤苦留,只得暂且住下,一面使人打扫出自家的住房,再移居过去。

自此,薛蟠便彻底放了羊。

今日会酒,明日观花,甚至聚赌嫖娼,无所不至。

这些贾家子弟,见薛蟠是个冤大头,出手阔绰,更是极力奉承,引诱得他比当日更坏了十倍。

虽说贾政训子有方,治家有法,一则族大人多,照管不到;二则现在族长乃是贾珍,彼乃宁府长孙,又现袭职,凡族中事,都是他掌管;三则公私冗杂,且素性潇洒,不以俗务为要,每公暇之时,不过看书着棋而已。

况这梨香院相隔两层房舍,又有街门别开,任意可以出入,所以这些子弟们竟可以放意畅怀的闹。

因此,薛蟠遂将移居之念渐渐打灭了。

日后如何作乱,宝黛二人又将如何发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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