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锁进婚房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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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弥被几根深红色的丝带束缚成羞耻的大字型,白皙的手腕和脚踝处因为挣扎早已磨破了皮,渗出点点血丝,但这丝毫没有引起贺砚辞的怜惜,反而更激起了他施虐的欲望。

别流出来……给我全部吞进去。

贺砚辞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病态的亢奋。

他刚刚经历了一次剧烈的喷发,但他并没有抽身离开,反而死死地堵在苏弥的子宫口,像是要用自己的身体筑起一道堤坝。

他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浓精正一股脑地灌入苏弥的最深处,那里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装不下而开始微微痉挛。

不……太满了……肚子会坏掉的……呜呜……苏弥哭喊着,小腹高高隆起,里面全是贺砚辞留下的东西。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肿胀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吹胀的气球,随时都会炸裂。

每一次呼吸,子宫壁都被迫挤压着那些滚烫的液体,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和羞耻。

贺砚辞低下头,痴迷地看着苏弥那微微鼓起的小腹,那是他杰作的证明。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覆在那片温热的软肉上,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宝贝。他轻柔地抚摸着,语气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怀我的孩子而造的。

你看,它多听话,喝了我这么多,一滴都没漏出来。

说着,他开始再次动作。尽管刚刚才射过,但他那可怕的欲望依然坚硬如铁。

他故意不拔出来,就在那粘稠滑腻的精液中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精液被搅动的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唔!哈啊……别……不要动了……苏弥被刺激得浑身颤抖,那种过载的快感混合着痛楚让她神智不清。

精液被当作润滑液,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异常顺滑却又极其敏感。

我要再给你一次……一定要让你怀孕。

贺砚辞眼神狂热,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狠狠地顶在最深处,仿佛要把那些种子直接种进她的灵魂里,这次我要射到你排卵期结束,让你这辈子都只能怀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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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疯狂的律动,苏弥只能无助地仰起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凶器在体内不断变大,每一次脉动都在宣告着新一轮的灌输即将开始。

她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却在对方高强度的索取下,可耻地开始配合收缩,像是在催促他尽快填满这个无底洞。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却照不暖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卧室。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麝香味和腥甜气息经过一夜的发酵,变得更加醇厚刺鼻,几乎让人窒息。

苏弥此时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沉重得不像话。

那根粗大的东西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甚至在她睡梦中随着生理性的勃起而变得更加膨胀,像是一个塞子一样死死堵住了所有的出口。

嗯……好胀……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眉头紧蹙,试图翻身,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贺砚辞像八爪鱼一样从身后紧紧缠着她,一只手霸道地扣在她胸前,另一只手则习惯性地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经过一夜七次的疯狂灌溉,已经微微鼓起了一圈,摸起来硬邦邦的,里面全是沉甸甸的精液。

似乎是感觉到了怀中人的动静,贺砚辞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里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离,只有令人心惊的占有欲。

他低头看着苏弥那张因为被操了一整晚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醒了?

他的声音因为过度纵欲而变得极度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还没等苏弥回答,他就坏心眼地在那满是淤泥的甬道内顶弄了一下。

啊!别……不要……苏弥瞬间清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里面现在全是粘稠的液体,稍微一动就会发出令人羞耻的咕滋水声。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让她几乎要崩溃,拔出去……求你了……我想上厕所……

嘘——贺砚辞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那根东西埋得更深了,直抵花心最脆弱的那一点,不许拔。

昨晚射了那么多,流出来就可惜了。

你要乖乖含着,让它们都游进去找卵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抚摸着苏弥鼓起的小腹,指尖隔着皮肤按压着那团柔软的肉,仿佛在确认里面有没有怀上他的种。

你看,肚子都鼓起来了。

他在苏弥耳边吹着热气,语气里满是变态的满足感,这里面全是我的精华。

昨晚那一千毫升,应该够把你灌满了吧?

要是这次没怀上,今晚我们就继续,直到你肚子里的孩子落地为止。

苏弥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的脉搏,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她,她现在只是一个用来承装贺砚辞欲望的容器。

最可怕的是,在这种极度羞耻的处境下,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适应感,子宫壁似乎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像是在贪婪地索取更多。

看来你的身体很喜欢。

贺砚辞察觉到了她内部的反应,低笑一声,开始缓慢地研磨起她的敏感点,既然这么饥渴,那就再喂你一点……反正我也醒了。

厚重的红木房门被轻轻推开,两名低着头的女佣端着精致的银质托盘走了进来,目不斜视,仿佛对床上这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早已习以为常。

少爷,早餐准备好了。

贺砚辞慵懒地嗯了一声,并没有停下腰间的动作。

他依然维持着侧身拥抱苏弥的姿势,那根狰狞的肉棒像是一根楔子,死死地钉在苏弥的身体里。

他伸出一只手接过女佣递过来的温热毛巾,随意地擦了擦手,然后端起一碗熬得浓稠的燕窝粥,舀了一勺递到苏弥苍白的唇边。

来,张嘴,乖乖吃饭。他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青年,但下身却在做着最野蛮的事情。

随着他说话时的腹部用力,那根东西在苏弥体内狠狠地顶了一下,撞得苏弥浑身一颤,刚张开嘴想要喝粥,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啊……哈……不要……顶到了……苏弥的眼角挂着泪珠,双手无力地抓着贺砚辞的手臂。

她的身体经过一夜的摧残,敏感度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贺砚辞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故意在苏弥准备吞咽粥水的瞬间,猛地往深处一插。

唔!咳咳……苏弥被这一下顶得猝不及防,一口燕窝呛进了气管,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疯狂地跳动,龟头像是要把她的子宫口撞开一样,那种酸胀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怎么这么笨?

吃饭都会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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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辞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却更加用力地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

别……别动了……我吃不下……呜呜……苏弥哭喊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根本拿不稳勺子。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贺砚辞随意摆弄。

上面的嘴刚含住一勺粥,下面的嘴就被那根凶器狠狠地撑开、填满。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贺砚辞兴奋到了极点。

他看着苏弥一边被迫进食,一边因为快感而翻白眼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

上面吃粥,下面吃肉,这才叫营养均衡嘛。

他在她耳边低语,下身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你的小嘴吃不下,下面这张嘴可是饿得很,一直紧紧咬着我不放呢。

你看,它吸得多欢,都在流口水了。

苏弥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轨迹,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刮擦着她的内壁。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异物感极其强烈,却又伴随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酥麻。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子宫壁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在挽留那根正在施暴的凶器。

女佣们早已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苏弥被迫在贺砚辞怀里,一边吞咽着那难以下咽的早餐,一边承受着他不知疲倦的索取,整个人都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中濒临崩溃。

昏暗的房间里,苏弥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长时间的疯狂蹂躏让她那原本娇嫩粉红的私处此刻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充血发紫,每一次被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开,都像是在撕裂伤口一样带来钻心的疼痛。

那种火辣辣的烧灼感让她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无力地瘫软在贺砚辞怀里,像一滩烂泥。

砚辞……疼……我想尿尿……苏弥带着哭腔哀求道,小腹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酸胀感,那是膀胱被过度挤压的信号,也是贺砚辞刚才灌进去太多液体造成的后果。

她紧紧夹着腿,试图忍住那股尿意,但那根东西还埋在里面,随着她的动作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让她差点失禁。

贺砚辞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自己玩坏了的女人。

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和那副痛苦又忍耐的表情,他不仅没有心疼,反而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伸出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苏弥微微鼓起的小腹,甚至恶意地按了一下。

想尿?他挑了挑眉,声音里透着恶劣的玩味,那就尿出来。就在我身上尿。

不……不行……太羞耻了……苏弥惊恐地摇着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在她被这样插着的时候尿出来,那简直是……那简直会让她尊严扫地。

贺砚辞却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猛地抱起苏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面对面女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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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甚至因为重力的作用而陷得更深了。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防止她逃跑,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结合的地方,精准地按在了她的尿道口附近。

给我尿!他命令道,同时下身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狂风暴雨,而是用一种极其折磨人的速度,一点一点地研磨着她的敏感点。

啊!别……别按那里……哈啊……苏弥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贺砚辞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样,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排泄欲望,而那根东西在体内的抽插又让这种欲望成倍增加。

快感、尿意、疼痛,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乖宝宝,尿出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有多诚实。

贺砚辞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垂,下身却突然加速,狠狠地顶了一下最深处。

这一下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弥再也忍不住了,她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剧烈颤抖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终于失禁般地喷涌而出,浇灌在两人结合的部位,也淋湿了贺砚辞的小腹和那根正在作恶的肉棒上。

啊——!!

随着尿液的排出,苏弥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尖叫。

那种羞耻感简直要让她疯掉。

但贺砚辞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甚至更加兴奋了。

尿液混合着爱液和残留的精液,让那里变得湿滑无比,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淫靡到了极点。

真骚……一边被我操着,一边尿得这么爽。

贺砚辞喘着粗气,眼神狂热地盯着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的液体,下身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凶狠,你的尿真烫……把我的鸡巴都烫硬了。

既然尿了,那就别想停下来,给我尿个够!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插,苏弥终于承受不住这灭顶的快感与折磨,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胸口剧烈起伏,苍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和汗珠,看起来破碎得像是一个精致却被人恶意摔碎的瓷娃娃。

贺砚辞停下动作,并没有因为苏弥的昏厥而感到扫兴,反而像是欣赏一件绝世艺术品一样,痴迷地盯着她那张失神的脸。

他缓缓抽出那根依然充血肿胀的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浓浊的白色混合液体顺着苏弥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淌出来,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真美……连昏过去的样子都这么迷人。

他低声呢喃着,眼神里闪烁着病态而狂热的光芒。

他没有去叫醒她,也没有去清理自己狼藉的身体,而是像一条忠诚又贪婪的公狗,慢慢俯下身,将脸埋进了苏弥那一片狼藉的腿间。

浓烈的腥膻味扑鼻而来,那是他自己的精液、苏弥的爱液,甚至还有刚才失禁残留的尿液味道。

这股味道在常人闻来或许令人作呕,但在贺砚辞鼻子里却像是世界上最甜美的催情剂。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在那红肿外翻的阴唇上轻轻舔舐,将那些流出来的白浊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

唔……全是我的味道……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尖灵活地钻进那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像是要把刚才射进去的所有东西都给吸出来。

他贪婪地吞咽着这些混合体液,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每一次舔舐,他都会特意扫过那最敏感的蒂核哪怕苏弥已经昏过去了,身体还是因为这种刺激而本能地颤抖。

贺砚辞一边清理,一边用手爱怜地抚摸着苏弥的小腹。

那里依然鼓鼓的,装满了他留下的精华。

他把脸贴在她的腿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苏弥身上所有的气味都吸进肺里储存起来。

你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连你流出来的水,你肚子里的孩子,甚至你排泄出来的东西,都是我的。

我会把你吃干抹净,让你这辈子身上都只能带着我的味道。

直到将那里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苏弥自己淡淡的体香,贺砚辞才抬起头。

他的嘴角和下巴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看起来淫靡又疯狂。

他凑近苏弥苍白的嘴唇,在那上面印下一个带着腥咸味的吻,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执念。

睡吧,我的弥弥。等你醒来,我们再继续。

傍晚,医生来了。

贺砚辞让人把检查项目打印出来,放到苏弥面前。

“只检查手腕和基础外伤。”

苏弥看完后,才点头。

医生给她重新处理了手腕,又问了几个问题。

贺砚辞一直站在旁边。

苏弥抬眸看他。

“我要单独和医生沟通。”

贺砚辞皱眉。

医生手一顿,连呼吸都放轻了。

苏弥平静道:“这是我的隐私。”

贺砚辞看着她。

心声很沉。

“她又要把我隔在外面。”

“只是几分钟。”

“她会不会问怎么离开?”

“医生不敢帮她。”

“可她不想让我听。”

过了很久,他终于转身出去。

门关上时,苏弥听见系统提示。

【目标主动让渡部分身体控制权。】

【隐藏任务推进。】

苏弥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红痕已经淡了些。

医生压低声音道:“沈小姐,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苏弥看着他。

“如果我想离开这里,你能帮我报警吗?”

医生脸色瞬间变了。

他下意识看向门口。

这一眼,已经给了答案。

苏弥笑了一下。

“没事,我只是问问。”

医生额角渗出一点汗。

“沈小姐,贺先生是担心您安全。”

“你们每个人都这么说。”

医生不敢再接话。

检查结束后,医生离开。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

婚房里的灯一盏盏亮起。

客厅的水晶灯很漂亮,光落在墙面上,像铺了一层温柔的月色。

可苏弥只觉得压抑。

周姨送来晚餐。

依旧清淡。

依旧温和。

像这栋房子一样,什么都好。

好到让人觉得,不接受都是不识好歹。

苏弥吃得很慢。

贺砚辞坐在她对面,几乎没动筷。

他看着她。

苏弥也任由他看。

直到她放下筷子,他才开口。

“贺砚辞,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我的?”

他看着她,没有回答。

可心声已经响起。

“第一次在沈家见她。”

“她站在楼梯下,谁都不敢看。”

“只有我知道,她不是软弱。”

“她是在忍。”

“那时候我就想,把她带走。”

“带到没有人能欺负她的地方。”

“带到我身边。”

苏弥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的眼底已经没有温度。

“所以你从一开始想的就是带走我。”

贺砚辞声音发哑。

“沈家不适合你。”

“那哪里适合我?”

她指了指这间卧室。

“这里吗?”

贺砚辞看着她。

“这里没人敢欺负你。”

苏弥走近他。

“因为只有你能欺负我。”

他脸色骤变。

“我没有。”

“你把我带进婚房,关上门,不让我走。”苏弥看着他的眼睛,“你还觉得没有?”

贺砚辞一步一步走进来。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咔哒一声。

不重。

却让苏弥的心口微微一紧。

系统警告声响起。

【警告。】

【当前目标病娇值:100。】

【婚房亲密节点已重复触发。】

【请宿主谨慎应对。】

贺砚辞停在她面前。

距离太近。

近到苏弥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木质香。

他垂眼看着她,嗓音低得像压着什么。

“你一定要把我想得那么坏?”

苏弥抬头。

“不是我把你想坏。”

“是你正在这么做。”

贺砚辞的呼吸沉了下去。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又很快移开。

可心声却完全失控。

“别说了。”

“她再说下去,我真的会疯。”

“想亲她。”

“想让她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想让她知道,这里不是牢房。”

“是我想给她的家。”

苏弥听着他的心声,指尖微微收紧。

危险。

她清楚地知道,他此刻有多危险。

可她也清楚地知道,贺砚辞还没有越过最后那条线。

他想。

但他还在忍。

苏弥忽然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胸口。

贺砚辞整个人僵住。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重得吓人。

一下。

又一下。

像困兽撞笼。

贺砚辞声音哑了。

“沈栀。”

苏弥看着他。

“贺砚辞,你说这里不是牢房。”

“那你证明给我看。”

他低头看她。

“怎么证明?”

“今晚让我一个人睡。”

“明天让我回沈家拿东西。”

“声明用我的名字发。”

“医生以后单独给我检查。”

“还有,门锁的权限给我。”

每说一句,贺砚辞的脸色就冷一分。

最后,他几乎笑了。

“你很会谈条件。”

苏弥没有否认。

“因为我不谈,就只能被安排。”

贺砚辞低头看着她按在自己胸口的手。

她的手很凉。

细白的指尖贴在黑色衬衫上,轻得像随时会收回去。

可就是这么轻的重量,却让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她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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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声乱得不像话。

“她在碰我。”

“她不怕吗?”

“不,她怕。”

“她明明怕,为什么还敢靠近?”

“她想让我退。”

“她又在逼我退。”

苏弥听见了,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下一秒,贺砚辞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不是用力攥住。

而是扣住。

他低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如果我不答应呢?”

苏弥没有挣扎。

“那我会记住。”

贺砚辞眼神一暗。

“记住什么?”

“记住你今天明明有选择,却还是选了关门。”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贺砚辞看着她。

很久。

久到苏弥以为他会发怒。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忽然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很快。

却没有想象中的粗暴。

他的唇很凉,压下来时带着克制到极致的颤意。

苏弥睫毛轻轻一颤。

她没有立刻推开。

不是因为沉溺。

而是因为她听见了他的心声。

“别躲。”

“求你别躲。”

“我不会伤你。”

“我只是想确认你还在这里。”

苏弥闭了闭眼。

这一瞬间,她终于明白,贺砚辞的病态不是单纯的占有。

是恐惧。

极端的、扭曲的、无法忍受失去的恐惧。

他把沈栀当成一件必须握在掌心里的东西。

因为只要松手,他就觉得她会被这个世界夺走。

可恐惧不是伤人的理由。

苏弥抬手,抓住他的衬衫。

贺砚辞呼吸骤然一沉。

他像是被这个回应刺激到,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收紧了一瞬,又很快松开。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苏弥心口微动。

他还记得她手腕疼。

吻逐渐变得更深。

苏弥被他逼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上床沿。

柔软的被褥陷下去。

红色丝绒盒掉在地毯上,婚纱一角滑出来,白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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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辞的手撑在她身侧。

他低头看她,眼底暗得惊人。

“沈栀。”

他叫她的名字,像在叫一个终于落入掌心的梦。

苏弥仰头看着他,呼吸有些乱。

“贺砚辞。”

“嗯。”

“你现在是在证明这里不是牢房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贺砚辞所有动作都停住。

他看着她。

她眼尾有一点红,唇色被吻得艳了些,明明狼狈,却仍旧清醒。

清醒得残忍。

他的心声一点点沉下去。

“她一直清醒。”

“她没有沉进去。”

“她在看我。”

“她在等我选。”

“继续,还是停下。”

贺砚辞撑在床边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骨节泛白。

苏弥没有催他。

她只是看着他。

她知道这一刻很关键。

如果他继续,这间婚房就会彻底变成牢房。

如果他停下,那就证明他还没有完全被控制欲吞掉。

过了很久,贺砚辞闭上眼。

再睁开时,他眼底的欲色没有退干净,却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慢慢站直,退后一步。

“我去书房。”

苏弥坐在床边,没有说话。

贺砚辞转身走到门口,手已经搭上门把,又停住。

“门锁权限,明天给你。”

苏弥抬眼。

贺砚辞没有回头。

“医生以后单独检查。”

“声明用你的名字发。”

“沈家的东西,我陪你去拿。”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些。

“今晚,你一个人睡。”

系统提示音缓缓响起。

【目标主动克制亲密占有行为。】

【隐藏任务推进。】

【目标暂时让渡部分空间控制权。】

【当前病娇值:七十八。】

苏弥的指尖终于松了一点。

“贺砚辞。”

他停住。

苏弥说:“不要从外面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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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辞背影僵了僵。

很久,他低声道:“好。”

门打开。

又关上。

这一次,没有反锁声。

苏弥坐在床边,听着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才慢慢低下头。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

那里还残留着贺砚辞的温度。

不是安全。

也不是爱。

至少现在还不是。

那是压抑的占有,是恐惧的触碰,是一场差点越界的试探。

苏弥很清楚。

他今晚停下了。

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再疯。

她起身走到门口,试着转动门把。

门开了。

走廊空荡,灯光安静。

贺砚辞确实没有锁门。

可楼下有保镖。

窗户权限还没开放。

司机依然不会听她的。

医生依然是贺砚辞的人。

佣人依然会把她的一举一动告诉他。

门开着。

牢房还在。

苏弥关上门,重新走回床边。

地上的婚纱铺开一角,像某种不合时宜的雪。

她蹲下身,把红色丝绒盒重新合上。

然后从床头柜里找到纸笔,写下今天发现的所有控制点。

一,铁门权限在贺砚辞手中。

二,司机不接受我的直接指令。

三,医生受贺家控制,无法独立求助。

四,佣人周姨会服从贺砚辞,但对我没有敌意。

五,主卧有智能锁,权限未知。

六,婚纱提前准备,证明贺砚辞早有计划。

写完最后一条,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

【宿主成功记录婚房囚禁证据。】

【证据链:空间控制,初步建立。】

【当前无辜值:九十四。】

【提示:目标虽暂时克制,但控制欲未解除。】

【请宿主尽快寻找可脱离婚房的外部通道。】

苏弥把纸折好,藏进婚纱盒最底层。

越危险的地方,越适合藏东西。

因为贺砚辞不会想到,她会把控诉他的证据,藏在他亲手准备的新娘礼盒里。

窗外夜色渐深。

书房里。

贺砚辞站在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

他已经戒烟很多年了。

可今晚,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快要失控到需要靠什么东西压住。

门外传来周姨的声音。

“先生,沈小姐房间的灯还亮着。”

贺砚辞垂着眼。

“她在做什么?”

周姨迟疑了一下。

“没有进去看。”

贺砚辞沉默。

如果是以前,他会让人进去。

确认她是不是睡了。

是不是哭了。

是不是偷偷联系沈家。

是不是又在想办法逃。

可是今晚,他想起她坐在床边看他的眼神。

她问他。

你现在是在证明这里不是牢房吗?

贺砚辞闭了闭眼。

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

像自嘲。

又像疼。

“别去打扰她。”

周姨有些惊讶。

“是。”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贺砚辞拿出手机,点开监控页面。

主卧门口的画面清晰出现在屏幕上。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看到她有没有出来。

可以知道她几点关灯。

可以知道她是否在房间里走动。

他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很久。

最后,他关掉了监控。

黑色屏幕映出他的脸。

冷漠,苍白,压抑。

像一个终于意识到自己正站在牢门外的人。

他的心声在空荡的书房里低低响起。

“沈栀。”

“我今天没有锁门。”

“你能不能……别那么怕我。”

而主卧里。

苏弥关了灯,躺在那张过分柔软的大床上。

她没有睡。

她睁着眼,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

婚房很安静。

安静得像一只华丽的兽,终于合上了嘴。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夜。

贺砚辞让了一步。

可她还没有真正离开。

沈明珠不会停手。

沈家不会停手。

贺砚辞更不会轻易放手。

而纯爱审判局真正想看的,是她如何在这间婚房里,一点一点被爱、保护、婚姻和未来的孩子困住。

苏弥缓缓闭上眼。

可惜。

她不是来做新娘的。

她是来找钥匙的。

深夜,系统面板无声浮现。

【表面任务:锁进婚房,完成。】

【隐藏任务:目标首次克制亲密占有行为,完成。】

【当前控制物:空间,未解除。】

【当前控制物:身体,部分让渡。】

【当前控制物:身份,部分让渡。】

【下一节点预告:沈家回门。】

【警告:孕育节点即将靠近。】

苏弥睁开眼。

黑暗里,她轻轻笑了一下。

终于来了。

婚房、回门、孕育节点。

每一条路看起来都通向贺砚辞给她准备好的笼子。

但笼子再漂亮,也总会有缝。

而她最擅长的,就是从缝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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