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离开他的前夜（1 / 1）

祠堂内一时无人说话………

长明灯静静燃烧，香灰落在铜炉中………

温未晞站在崔宴辞面前，怀里抱着那本失而复得的旧账………

她的视线落在男人背后破裂的衣衫上，几道藤杖留下的血痕横贯肩背，其中一处恰好叠在盐库受伤的位置………

才养好不久的伤，再一次裂开了………

崔宴辞却像没有感觉………

他的目光只停在账册最后一页………

西库七船，吾亲手交付………

未晞是最后一匙………

两句话，是温庭岳的亲笔………

前一句像是认罪………

后一句却无人能够理解………

崔老夫人握紧拐杖，率先打破沉默………

这便是你们口口声声说的冤案？？

她冷冷看向温未晞………

你的父亲亲手将军粮交入私库，罪证已经写得明明白白………宴辞为了一个贪官之女，私改罪眷名册、欺瞒朝廷，如今还要休弃正妻………

你究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温未晞没有回避………

温庭岳若当真有罪，应该由大理寺依证据定罪………

不是由老夫人决定………

放肆！！

崔老夫人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你一个已经死在罪眷名册上的女人，也敢在崔家祠堂谈律法？？

温未晞平静道：正因为我在名册上已经死了，才更清楚一张写错的判词可以夺走多少人的命………

你——

祖母………

崔宴辞开口………

他仍跪在蒲团上，嗓音却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是孙儿让她进来的………

温未晞看了他一眼………

分明是她自己闯入祠堂………

可崔宴辞没有让她承担擅闯宗祠的罪名………

崔老夫人怒道：你还要护着她？？

孙儿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便是你为了这个女人，要毁了侯府！！

侯府不会因为我结束一段早已破裂的婚姻便毁掉………

可你窝藏罪臣之女！！

此罪由我承担………

你承担得起吗？？

崔老夫人指着祖宗牌位………

你父亲还在西北带兵，你若因她丢了官职、连累崔家军权，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崔宴辞抬起眼………

若父亲知道我为了保住侯位，明知军粮案有疑却装聋作哑，他才会觉得我无颜面对祖宗………

祠堂外风声渐紧………

崔老夫人脸色铁青………

她抬手，还要命人再打………

温未晞忽然向前一步，挡在崔宴辞身后………

拿着藤杖的嬷嬷动作一顿………

让开！！崔老夫人喝道………

他已经受过罚了………

这是崔家家法，轮不到你开口………

那便只打他违背家规的部分………

温未晞道：他私藏罪眷、隐瞒朝廷，可以罚………

他不愿继续与谢含章做夫妻，却不是罪………

温未晞………

崔宴辞回头，语气中带着警告………

出去………

她没有动………

你让我回听雪别院时，我没有答应………

现在也一样………

崔老夫人冷笑………

倒真是情深义重………

既然如此，这二十杖便由你替他受如何？？

可以………

温未晞几乎没有犹豫………

崔宴辞猛地站起………

膝下蒲团被他的动作带翻………

谁敢动她？？

他一步将温未晞拉到身后………

背后的伤口因动作再次裂开，血迅速渗透衣料………

崔宴辞！！

你闭嘴………

他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对她说话………

温未晞怔了一下………

崔宴辞却已经转向老夫人………

家法孙儿认………

但她不是崔家的人，祖母没有资格责打………

你还知道她不是崔家的人？？

老夫人怒极反笑………

一个不是崔家人的女子，住进你母亲的别院，睡进西院的房间，还敢闯入祠堂替你挡家法………

宴辞，你是要告诉全府，她就是你养在外面的外室吗？？

祠堂内所有仆人都垂下头………

温未晞的手指在袖中慢慢攥紧………

外室………

这个身份像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网………

无论她如何清醒、自立，只要崔宴辞的旧婚尚未结束，她便无法真正挣脱………

崔宴辞沉声道：她不是外室………

那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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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老夫人盯着他………

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还坐在正院，她不是妾，不是外室，难道还能是侯府未来的主母？？

将来之事，将来再说………

她不会进侯府做妾………

这句话与他对谢含章说过的一样………

温未晞心中微动………

崔老夫人却彻底变了脸色………

你竟真想娶她？？

是！！！！

一个罪臣之女？？

她父亲是否有罪，尚未查清………

即使温庭岳无罪，她也配不上你……

祖母………

崔宴辞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我娶过一个所有人都认为配得上我的女人………

结果如何，您已经看见了………

崔老夫人的嘴唇动了一下………

崔宴辞没有继续争辩………

他俯身拿起温庭岳的旧账，另一只手握住温未晞的手腕………

走………

家法尚未结束！！老夫人厉声道………

剩下的杖数，等孙儿从大理寺回来再领………

你敢走出祠堂，便不必再认我这个祖母………

崔宴辞脚步停顿了一瞬………

温未晞能够感觉到，他握住自己的手略微收紧………

她看向他………

男人侧脸冷硬，看不出情绪………

可她知道，崔老夫人是他在京城最亲近的长辈………

母亲早逝，父亲常年领兵在外………

他自幼由祖母教养长大………

即使老夫人重门第、重侯府利益，她对崔宴辞的疼爱也并非全然虚假………

温未晞轻轻挣了一下………

我可以自己走………

崔宴辞没有放开………

他背对老夫人，声音很低………

孙儿会认祖母………

也会继续尽崔家世子的责任………

可孙儿不会再把自己的婚姻交给任何人决定………

说完，他牵着温未晞走出祠堂………

身后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

还有崔老夫人压抑的咳嗽………

温未晞回头看了一眼………

祠堂门缓缓合上………

崔宴辞没有停………

一直走出很远，他才松开她的手………

你不该进来………

我若不进来，你准备让他们打到什么时候？？

与你无关………

温未晞脚步一顿………

崔宴辞………

他也停下………

你生气了？？

没有………

你一生气便会说与我无关………

崔宴辞看着她………

我让你在马车里等………

你没有告诉我，自己要来跪祠堂………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那什么是我该管的？？

温未晞走到他面前………

替你看账时，我应该管………

有人要杀我时，你可以管………

你要与我上床时，我们也不分彼此………

如今你挨打，便与我无关了？？

崔宴辞的呼吸微微一沉………

这里是侯府………

所以呢？？

你已经被谢含章盯上………

方才祠堂内的每一句话，都可能传到谢家………

我若再不把你送走——

你已经送不走我了………

温未晞直视他………

我的坟被挖开，身份也被谢含章知道………

从她派人闯入听雪别院的那一刻起，我便没有安全的地方………

至少不该在祠堂替我挡家法………

我只是本能………

这三个字出口，两人同时安静下来………

温未晞也不知道，方才为什么会毫不犹豫挡在他身后………

看见藤杖再次落下时，她甚至没有想过自己肩背的旧伤才刚痊愈………

身体已经先一步走了过去………

崔宴辞眼底的怒意一点点散开………

你知不知道，若那一杖真的落在你身上——

会疼………

不是疼的问题………

那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

温未晞看着他………

你害怕？？

崔宴辞下颌绷紧………

是！！！！

承认得很低………

却没有否认………

盐库那夜，你昏迷三日………

我已经看过一次你躺在床上毫无反应的样子………

温未晞，我不想看第二次………

她心口软了一下………

想要靠近，却又看见他背后不断扩大的血迹………

先回听雪别院………

你不是要搬走？？

搬走也要先替你处理伤口………

崔宴辞皱眉………

让大夫处理………

你会让沈大夫碰你？？

他不说话了………

温未晞便知道自己猜得没错………

两人从侯府侧门离开………

长风早已备好马车………

看见世子背后的血，他脸色微变，却没敢多问………

温未晞扶着崔宴辞上车………

这个动作让长风更加惊讶………

过去崔宴辞无论受多重的伤，都不肯让人扶………

今日却没有拒绝………

车帘落下………

狭窄车厢里，只剩他们二人………

温未晞想让崔宴辞趴下，以免伤口摩擦车壁………

他却靠在一侧闭目养神………

趴下………

不必………

你的伤口在流血………

死不了………

世子每次受伤都只会说这句话？？

你每次冒险，也只会说自己现在还活着………

温未晞一时语塞………

崔宴辞睁开眼………

两人对视片刻………

她先笑了………

原来世子也会记仇………

跟温姑娘学的………

马车经过一处颠簸………

崔宴辞身体轻轻晃了一下………

眉头不易察觉地皱起………

温未晞没有再与他争辩………

她挪到他身旁，伸手解开他的腰封………

崔宴辞按住她的手………

在车里做什么？？

检查伤口………

回去再看………

至少先将粘住的衣料松开………

她推开他的手………

否则血干在伤口上，脱衣时只会更疼………

崔宴辞没有继续阻止………

温未晞解开他的外袍，将衣料从背后轻轻掀开………

即使已经见过许多次，她仍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藤杖留下的伤远比想象中严重………

从肩胛到腰侧，深浅不一的血痕纵横交叠………左肩处原本的刀伤再次裂开，白色伤布几乎已经被鲜血浸透………

老夫人真下得去手………

只是皮外伤………

她若再打十杖，便不是了………

温未晞取出帕子，垫在他与车壁之间………

向前一些………

崔宴辞依言倾身………

她坐在后面，扶住他的肩………

车厢摇晃………

两人靠得极近………

温未晞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也能感受到掌心下肌肉的紧绷………

疼吗？？她问………

崔宴辞没有回答………

我如今没有带药，不会故意按你伤口………

不疼………

又说谎………

她低头，对着最严重的伤口轻轻吹了一下………

微凉气息拂过灼热皮肤………

崔宴辞身体骤然一僵………

温未晞只是想替他减轻一点疼痛………

可在狭窄车厢里，这个动作显得过于亲昵………

她也意识到了………

正准备退开，手腕便被崔宴辞握住………

别动………

他的声音很低………

怎么了？？

崔宴辞没有立刻回答………

温未晞跪坐在他身后，身体因马车摇晃，几乎贴着他的背………

她的呼吸落在他伤口附近………

手掌则扶着他的肩………

方才在祠堂压下的情绪，在这个过分狭窄的空间中重新翻涌起来………

你还在生气？？温未晞问………

嗯……

气我进祠堂？？

也气你决定搬走………

温未晞沉默了一下………

我不是离开你……

可你要离开我安排的地方………

听雪别院不属于我………

我可以给你……

给我之后呢？？

地契写你的名字………

温未晞轻轻叹气………

你还是不明白………

我不要你给我一处宅子………

我要的是，即使有一天你不再爱我，我也能凭自己的能力活下去………

我不会不爱你……

谢含章当初也可能这样认为………

崔宴辞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

不要在这种时候提她………

我们不能永远不提………

至少现在不要………

他转过身………

动作牵扯伤口，温未晞立即扶住他………

两人的姿势因此变得更加贴近………

崔宴辞外袍半褪，温未晞则跪坐在他腿侧………

马车帘外传来街道上的车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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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隔着一层薄薄布帘，便是来往行人………

温未晞下意识想退………

崔宴辞却握住她的腰………

你说不是离开我………

是！！！！

证明………

怎么证明？？

他没有回答………

只是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来得突然………

马蹄声哒哒作响，车身随着道路的颠簸轻轻摇晃………

车厢内，崔宴辞加深了这个吻，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内肆意掠夺………

温未晞被吻得头脑昏沉，却又不得不时刻警惕着外面的动静………

每当马车经过石板路的接缝处，她都会紧张地咬紧嘴唇，生怕泄露半点声响………

崔宴辞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小心思………

他放开了她的唇，转而埋首于她的颈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嘘………他在她耳边低语，外面有人听着呢………

这话本该让人羞愧，可听在他嘴里却变了味………

温未晞只觉得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生生吞了回去………

马车继续前行，车夫吆喝着驱赶马匹的声音隐约可闻………

崔宴辞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修长的手指已经悄悄钻进了她的衣襟………

别…别在这里………温未晞虚弱地推拒着，可这点力气对于习武多年的他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你方才说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磁性，你说，\'崔宴辞，我不想再离开你\'………

可你现在就想推开我………他的手指已经触及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亵衣轻轻揉捏着那两团绵软，这不是骗人么？？

我没有…温未晞话音刚落，他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街市的喧嚣清晰可闻………

温未晞慌忙想要拉拢帘子，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别管它………崔宴辞邪肆一笑，让他们听听也好……

你疯了！！温未晞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这种时候他还如此猖狂，真是不知羞耻………

我是疯了………他附在她耳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为你疯的………

说话间，他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

外衫敞开，露出了里面素色的中衣………

他毫不客气地将中衣向上推起，两只玉兔顿时跃然眼前………

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那两点朱砂已经悄然挺立………

崔宴辞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温未晞立刻咬紧了唇，忍住差点逸出的呻吟………

真乖………他赞许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知道要安静………

马车恰好驶过一处坑洼，整个车厢都剧烈震颤了一下………

温未晞重心不稳，正好跌坐在他的腿上………隔着数层布料，她都能感觉到某处正在苏醒………

崔宴辞闷哼一声，大掌复上她浑圆的翘臀，借着颠簸的幌子肆意揉捏………

你…混蛋………温未晞恼怒地捶了他一拳，却被他顺势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现在骂我混蛋？？他另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流连，一会儿可就没机会了………

说着，他的吻如暴风骤雨般落下………

从额头到鼻尖，从脸颊到耳垂，最后还是回到了那张诱人的红唇上………

马车依旧在前行，车厢里却是春色无边………

温未晞被吻得意乱情迷，哪里还记得身处何地………

直到他的手滑向下裳边缘时，她才猛地惊醒过来………

不要…崔宴辞，我们回家再说………

回家？？他冷笑一声，你要我等到回家？？那我现在怎么办？？

说着，她便感受到了抵在臀间的那处滚烫………

即便隔着衣料，那份热度依然烫得她心惊胆战………

你就这么折磨我？？他的语气危险至极，在外面撩拨我，回去又想逃跑？？

温未晞咬唇不语………确实，她方才一时冲动说出了那样的话，如今却又要临阵脱逃………这对男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侮辱………

崔宴辞见她沉默，便知她是默认了………

当下也不废话，三下五除二便褪下了她的裤子………

你疯了！！这是大街上！！温未晞拼命捂住嘴巴，眼泪都快出来了………被人发现也就罢了，若是被人听到…

闭眼………崔宴辞强势地命令道，想想我………

他的话语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温未晞果然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外界的威胁似乎减弱了几分………

崔宴辞满意地勾起唇角………

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不出所料，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这么想要我？？他恶意地曲解着她的身体反应，在外头就湿成这样………

温未晞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偏偏这个时候马车又是一阵颠簸，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

崔宴辞顺势扶住她的腰，一个用力，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不见………那处硬挺抵在湿润的入口处，随时准备攻城略地………

等等！！温未晞惊恐地睁大眼睛，至少…至少让我把外衫披上………

晚了………他邪笑道，我说过的，要让你证明………

话音未落，他便掐着她的腰往下一带………

那处炽热顿时破开了层层阻隔，一插到底………

唔——温未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生生把呼之欲出的叫声堵了回去………

这一下进得太深，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贯穿了………

崔宴辞也被夹得生疼，额角青筋暴起………

她在车上太过紧张，甬道收得异常紧密，箍得他几乎无法动弹………

放松些………他拍打她的臀瓣，试图缓解她的紧张，夹这么紧，是想夹断我么？？

温未晞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咬舌自尽………

可他不等人缓过劲来，已经开始缓慢的动作起来………

马车的颠簸成了最好的掩护………

每当车身震动，他便顺势往上顶弄一下………

看似无意实则有意，每一下都精准无比地擦过那处敏感………

别…别这样…温未晞无力地趴在车厢壁上，任由他在身后挞伐………这样的姿势让她进退维谷，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不喜欢？？他恶劣地停下动作，不喜欢就算了………

说着就要退出来………温未晞急了，连忙伸手向后摸索，按在了他的手上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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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混蛋！！她气得浑身发抖，可事实是他真的敢就此罢工………若真在此时中断，那才是真正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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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宴辞轻笑一声，重新开始了动作：这才是我认识的温未晞………

他的话让温未晞羞愤交加………

是啊，这才是那个敢爱敢恨的她………

既然选择了与他在一起，那便不必瞻前顾后………

想到此处，她反而坦然了许多………

既然是崔宴辞选择的女人，那就该有这份担当………

察觉到她的放松，崔宴辞满意地低笑出声………

他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片水泽，粘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温未晞羞得想捂耳朵，奈何双手都被他钳制着………

她只好把脸深深埋进臂弯，假装这一切与自己无关………

可惜没人在意她的鸵鸟心态………

崔宴辞反而变本加厉，不仅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甚至连拍打臀瓣的力度都加重了几分………

啪的一声脆响，温未晞险些叫出声来………

她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乖女孩………崔宴辞奖励似的亲了亲她的背脊，做得很好……

这句夸奖比任何言语都让温未晞难堪………

堂堂一个大活人，竟然要被人表扬捂嘴的技巧………亏他能说得出口！！

马车拐过一个弯，车身倾斜得厉害………

崔宴辞趁机将她翻了过来，改为面对面的姿势………

温未晞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下面一凉——

他居然就这样在她转身的时候保持着连接！！

你…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温未晞气得抬脚踹他，却被他顺势擒住脚踝，摆成了一个更加羞人的姿势………

嘘………他食指竖在唇边，外面有人………

温未晞这才想起现在的处境………她现在的模样，只怕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外袍大敞，亵衣凌乱，头发更是散乱不堪………

偏偏崔宴辞还嫌不够刺激，非要在这个时候开始新一轮的征讨………

他的眸子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看她的目光像是要把她吞噬殆尽………

崔宴辞！！你给我适可而止！！温未晞恶狠狠地警告他，却不知此刻的她毫无威慑力可言………

他低笑着凑近她耳边：适可而止？？我偏不………

说着，便再次开始了猛烈的进攻………

这一次不同于之前，他不再收敛力道，每一下都又狠又准，直捣崔宴辞！！你还要不要脸！！

（我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马车每一次颠簸都让我感觉快要被捅穿………外面行人的脚步声清晰可闻，我只能把脸埋进手臂，浑身颤抖着承受他的撞击………）

脸？？崔宴辞低笑一声，我有什么脸面可言？？

倒是你，在这大街上就湿成这样，还有脸说我不知廉耻？？

他恶劣地抽出一半，又重重顶入………

车厢剧烈晃动，温未晞死死抱住自己的胳膊，生怕自己叫出声来………她的脸烧得滚烫，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哭什么？？崔宴辞放缓了动作，伸手替她拭去泪痕，这就受不了了？？方才撩拨我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模样………

温未晞咬紧牙关，倔强地瞪着他………

她的确是有错在先，可这不代表她甘愿被人如此欺辱………偏生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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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享受吧………他凑近她耳边，等回府之后，我会让你加倍奉还今日之辱………

你休想！！温未晞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他一个深入顶得浑身发软………

休想？？崔宴辞挑眉，那你现在夹得这么紧做什么？？嗯？？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手还不老实地揉捏着她的腰肢………

温未晞又羞又怒，偏偏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不要说话，不要说话…她喃喃念叨着，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惜事与愿违，体内的那处越发滚烫坚硬，每一下进出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崔宴辞看出她快要到达极限，却偏偏在这时候放缓了节奏………

他恶劣地研磨着内里的软肉，逼得她几乎发疯………

求我………他低声诱导，求我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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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未晞摇着头，宁死不肯开口………

可身体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说？？他轻笑，那就算了吧………

说着就要往外撤………温未晞下意识地抬腿圈住他的腰，把他牢牢锁在自己体内………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她恨不得咬舌自尽………

这就对了………崔宴辞志得意满地重新开始了动作，乖一些，我什么都依你……

温未晞把脸深深地埋起来，羞愤欲绝………

可身体的诚实反应出卖了她的一切心思………

每一次深入都激起一阵痉挛般的收缩，仿佛在无声地挽留………

马车渐渐驶离了闹市区，四周的喧嚣声淡了许多………

温未晞稍稍松了口气，却没想到接下来会迎来更加激烈的攻势………

现在没人听了………崔宴辞宣告着自己的胜利，你可以叫出声了………

他说完便不再克制，每一次冲击都又快又狠………

温未晞再也压制不住，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泄出来，在空旷的马车里格外诱人………

崔宴辞，你这个混账东西！！她哽咽着骂道，我恨死你了！！

恨不死就好……他邪魅一笑，等回到府上，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这笔账………

温未晞无力反驳，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

她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可一旦踏出第一步，便再无回头路………

马车缓缓停在崔府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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