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程老师与澄绪(高H)(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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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的光芒在昏暗的卧室内显得格外刺眼。他静静地盯着天花板,视线却没有聚焦在任何具体的纹理上。

澄绪最后一条消息依然孤零零地停留在屏幕上——

“蒙眼。”

最初的目的只是别让她因为事情过于有冲击而抑郁了。

但事情发展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平心而论,他有所意动的。

他看了她发来的色图。那些穿着色气的衣服、在镜头前羞涩又渴望的自慰视频。还有那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发情气息的调情话语。

每一条,都让他下腹那根属于十七岁少年的肉棒硬得发疼;每一条,都让他反锁着房门,对着屏幕里自己母亲的肉体撸过不止一次。

撸完之后躺在床上——理智告诉他该休息,但手指却僵硬着没关掉。

而是再打开。

再看。

再硬。

再射。

……

现在问题抛回来了。肏,还是不肏。这是个问题。

道义上讲,答案是绝对的否定——不能。那是生他的母亲,是乱伦,是崩溃。现实生活正踩在锋利的刀尖上,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但是,道义这个东西——从他和孙倩在那个夜晚疯狂交媾开始,从他挺着肉棒破开李敏身体的那一刻开始,从他在周韵家的门缝外,听着那个女人的喘息声并悄悄录音开始——道义,早就已经不是横亘在他面前的钢铁高墙了。

它充其量只是个路标,虚弱地提醒着他“前面有墙”。

而他,已经面不改色地翻过去三堵了。

况且——对于自己这对别扭的母子而言——跨过这条禁忌的红线,又不一定只有坏处。在那套扭曲的逻辑里,他甚至觉得这是一种救赎。

她不会更孤独了。

她那具渴求了十几年的成熟肉体,能得到最直接、最粗暴的填满。

他也不用每次跟她说话时,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防弹玻璃。

他们之间的关系——多年来都在“吃了没”、“嗯”、“早点睡”这种毫无温度的词汇之间无限循环。

跨过这条背德的线,他们可能会变得前所未有的亲密——以一种将伦理踩在脚下疯狂碾碎的诡异方式。

两个被同一个男人(程远鸣)彻底忽略、抛弃的人,终于在彼此的肉体上,找到了最原始的关注。

程远鸣上次回来是什么时候?三四个月?他走之前,像布置工作一样留下那句——“别惹你妈生气。多关心她。”

然后门关上了。再没回来。

程叙想到这句话。然后他觉得——他现在要做的事,是最\"关心\"她的一种方式。扭曲。但他就是这么觉得。

所以这不是坏事。这是好事啊。

他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

“程老师”\"好的。\"

……

隔壁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水声。

沈若笙在洗澡。

浴室的门是紧紧关着的——但她打开水龙头时,莲蓬头挂在金属支架上发出的那声清脆的“咔嗒”声,他听了很多年,以前只会觉得烦,但现在么……

程叙就坐在黑暗中静静地听着。

浴室的灯灭了。

走廊的光线暗了一下。

紧接着,是主卧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关门的声音并不重。

但是,锁芯弹进锁孔的那一声清脆的“吧嗒”声,他听得一清二楚。

平常她不会锁门。

今天,她锁了。

她在准备。

程叙站起来。

去厨房倒了杯水。

喝完。

把杯子放在水槽里。

看了眼镜子里自己的脸——没什么表情。

但他的喉结正在剧烈地上下滑动,耳垂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之后,他也准备一番。

再过了一会儿

他走到主卧门前,手掌握住冰冷的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锁死,那是她特意为“程老师”留的门。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

只有床头柜上那一盏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床头灯亮着。

光线很弱,只勉强照亮了那张宽大双人床的三分之一。

另外的三分之二,全都隐没在深邃的暗影里。

这种光影的切割,像是在无声地告诉走进来的人——你能看到的、能掌控的,只有这么多。其余的,全是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宽大的双人床上。沈若笙静静地躺在那里。蒙着眼。

那不是什么标准的眼罩——而是一条黑色的丝袜。

她将丝袜对折了两层,紧紧地绕过眼睛,在脑后打了一个略显松垮的结。

纯黑的丝质面料,衬着她那头栗棕色的长发,散发出一种极度压抑又极度诱惑的背德感。

发梢微卷,凌乱地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

穿的——是那件睡衣。第一次鼓起勇气给“程老师”拍私密照时穿的那件。

暗蓝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两根细细的肩带堪堪挂在她精致的锁骨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边缘的蕾丝托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弧线。

睡裙的下摆很短,只堪堪遮到大腿中段。

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她成熟女人独有的丰腴曲线。

她没有盖被子。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紧紧地并拢着。

小腿肚贴在一起,大腿根部轻轻交叠——因为紧张,因为冷,也是因为深处那无法抑制的空虚。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着,脚踝处的骨头在暖黄色的暗光下,凸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弧形阴影。

她听到了动静。

\"……程老师。\"

声音发抖。但她在努力让平稳。语气里有一种她练了很久的\"我们只是正常见面\"。

\"嗯。\"

程叙压着声带,接着角色扮演。

比平时低。

更干涩。

更近。

带着一丝粗糙的颗粒感。

就像一个真实的、被欲望驱使的陌生男人,第一次踏入这个充满雌性荷尔蒙的领地。

他爬上床。

床垫随着他的重量往下陷了一个明显的坑。

她立刻感觉到了。

她放在床单上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指甲在纯棉的布料上抓出了半寸长的褶皱——他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个微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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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色的光从侧面斜斜地打在她的身上。照亮了她的锁骨。

暗蓝色的真丝面料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她今天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内衣。

蕾丝覆盖的胸口处,有两点明显的、硬挺的凸起,将真丝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早在他推开这扇门之前,在这个漫长的等待过程中,她的身体就已经诚实地发情了。

他渐渐爬到了附近,浸入了她身体散发的湿热、勾人的香气之中

碰了她耳垂。指尖轻轻碰上了她的耳垂,轻轻揉捏。从她自慰的视频来看,那是她的总开关,是她全身神经最敏感的汇聚点。

在被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定住了。

全是绷紧,随后紧紧并拢的双腿猛地伸直,又迅速蜷缩回来。

纤细的腰肢在床单上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弧度,紧接着又重重地贴回床单。

他仅仅只是用指尖碰了一下她的耳朵。她的身体,就已经在极度的渴望中,提前开始了紧绷和收缩。

程叙的指尖顺着她的耳垂缓缓向下滑动。

沿着她脖颈侧面的那条青色的筋脉。颈动脉的搏动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腹下面——跳得极快,仿佛要冲破皮肤的束缚。

指尖一路向下滑,来到了她的锁骨。

她的锁骨生得极为平直漂亮——程叙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注意到,自己母亲的锁骨中间,竟有一个极小、极深的窝。

暖黄色的光影刚好落在那个窝里,盛满了一汪诱惑的暗色。

他改变了触碰的方式,不再用柔软的指腹,而是弯起手指,用坚硬的指节沿着她的锁骨,从中间慢慢向外侧滑动。

骨头与肉体的摩擦,比单纯的抚摸更能传递一种具有侵略性的、坚定的信息。

那动作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我在这里”、“我不是不小心碰到你的”、“我就是故意要侵犯你”。

当他的指节顺着锁骨滑动到最外侧的边缘时——沈若笙的呼吸瞬间断了半拍。

紧接着,锁骨下方那片真丝布料开始剧烈地起伏——那不是她身体在动,而是布料被下面迅速充血膨胀的肉粒硬生生顶起来的。

两颗熟透的乳头在这一刻同步硬到了极致。两个硕大的点,清晰、傲然地透过真丝和蕾丝的缝隙,向外界展示着它们的渴望。

她的乳头更硬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交织。

她被黑丝蒙着眼——但他却能肆无忌惮地审视她的脸。

她颧骨上方的皮肤已经红透了——那绝不是少女般害羞的红晕,而是成熟女人动情时,皮下毛细血管剧烈扩张带来的、生理性的潮红。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分泌着荷尔蒙,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所有狂暴行为做着准备,但她那被伦理道德禁锢了三十八年的脑子,还在做着最后的、微弱的抵抗,告诉自己“还只是摸摸而已”。

程叙的手指从锁骨往下。来到了她饱满的胸部。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真丝。他没有用手去揉捏乳头——而是直接俯下身,用嘴。

他伸出舌尖。咸咸的,香香的。再精准地找到了乳晕的外缘,开始沿着那个圆圈,缓慢地、湿漉漉地画圈。

她居然哭了。积攒了太久的、干涸的身体,在忽然被极致温柔对待时,产生的巨大不适应感。

眼泪先是从黑丝下流出一条细细的水线,顺着她潮红的太阳穴,缓缓淌进鬓角的发际线里。

她死死地咬着下嘴唇,但呼吸的节奏已经彻底碎裂了——就像是往肺里吸的那一半空气卡在了喉咙里吸不进来,而往外呼的那一半又吐不出去。

整个人卡在了一种极度窒息的快感中。

她这辈子——三十八年来,只有过程远鸣那一个男人。

而那个冷漠的丈夫,在床上从来不碰她的乳房——准确地说,她的丈夫什么前戏都不做,只是机械地发泄,五分钟草草结束。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从来没有被人用嘴如此珍视、如此色情地亲吻过。这是她三十八年来,第一次体验到这种直击灵魂的酥麻。

程叙的舌尖隔着布料,耐心地画完了三圈。

那一小块已经被他的唾液完全浸透了。

原本的暗蓝色在吸水后变成了深邃的色彩,紧紧地贴在乳晕上。

然后,他张开嘴唇,将那颗硬挺的乳头连同湿透的薄丝一起,含进了嘴里——不是粗暴地咬——而是温柔又充满占有欲地含弄。

隔着湿透的布料,乳头的轮廓在他的口腔里显得异常清晰——硬邦邦的,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甚至能在他的舌面上感觉到它在随着脉搏跳动。

他收紧两腮,轻轻地吸吮了一下。

沈若笙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纤细的腰肢瞬间从床单上抬起了半寸高,悬空了一秒后,又重重地落了回去。

她紧闭的喉咙深处,终于抑制不住地挤出了一声闷在嘴唇后面的娇吟——

“嗯——♥”

紧接着,程叙转向了另一侧的乳房。

重复着同样的路径。

一圈、两圈、三圈。

湿润的舌尖挑逗着敏感的神经。

然后张嘴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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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吮——这一次的力度比刚才明显加重了一点,那颗饱受冷落的乳头被他夹在齿间和嘴唇之间,惩罚性地向上轻轻提拉了一下。

沈若笙的双腿瞬间夹紧了。两条白皙的大腿内侧死死地互相挤压着。

当他在用嘴唇和舌头亵玩她的乳房时,她全身上下唯一还能受自己控制的部位,就只剩下那双腿了——她不是在抗拒地踢打,而是在拼命地夹紧。

她试图用大腿内侧那点微弱的肌肉力量,去堵住、去控制住自己小腹深处,那些正疯狂向下奔涌的、名为情欲的潮水。

程叙直起身,伸出双手,将那层真丝往下拉。细细的吊带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

一侧。另一侧。

漂亮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深的锁骨窝。

然后是那对毫无遮掩的、成熟女人的乳房——失去了真丝的束缚后,那一对奶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摊开,形状比隔着布料时显得更加柔软、丰满。

乳晕的颜色偏浅、带粉,透着一种熟女的肉感与少女的稚嫩。

而正中间那两颗乳头,正高高地翘着——经过刚才隔着布料的吸吮挑逗,它们已经完全充血胀大,甚至透出了一丝妖艳的红色。

整个乳晕的边界都泛起了一圈明显的红晕。那是独属于她的、“第一次被人口”留下的淫靡痕迹。

程叙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温热湿滑的舌尖,直接舔上了她毫无防备的乳晕边缘。

干涸的皮肤接触到湿润舌尖的瞬间——

沈若笙的双腿猛地蹬直了!

像是极致的电流感瞬间击穿了脊髓——她的膝盖死死打直,十根脚趾用力地向下扣住纯棉的床单,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全身肌肉僵硬到了极点,随后又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瞬间松懈下来。

她死死咬住的嘴唇终于松开了——没能咬住,直接从微张的红唇间漏了出来——

“嗯……啊♥——”

全然不似平时作为长辈、作为母亲说话时的声域,充满了破碎感和不稳,摇摇欲坠。

接着开始动手,不留恋乳房。

滑过肚脐。滑过腰窝。她的腰窝长在侧面,有着一对非常浅、非常性感的凹陷。就像是用大拇指在柔软的面团上轻轻按压出来的痕迹。

当程叙的手指抚上那对腰窝时——她平坦腹部的肌肉立刻一阵剧烈的跳动。

接着是骨盆的边缘。

凸起的髋骨。

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膝盖外侧的软肉。

最后,他的双手来到了她的腿根。

然后是腿根。

他把她的大腿轻轻分开。

她的腿根内侧,从来没有别人触碰过。

即便是冷漠的老爹,在以前进入她的时候,也仅仅只是粗暴地分开腿直接插进去——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亲吻,甚至连手指都不会碰到她的大腿内侧。

这是她三十八年来,第一次被别人用手指,触碰到那颗隐藏在阴阜下的阴蒂。

隔着那条薄薄的内裤——黑色蕾丝的。腰部是极细的绑带。正面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隐隐约约能透出里面粉嫩的肉色。

在阴蒂被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沈若笙的大腿猛地向上弹起,像一把钳子一样,死死地夹住了他的手腕。

那绝对不是她故意的抗拒。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射。

她阴蒂的敏感度,是普通女性的好几倍——因为长期处于性压抑状态,那颗肉粒从来没有被唤醒过。

她自己用手指触碰过——但自己摸,和被别人摸,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别人的手指是有不同温度的、带着陌生男性的粗糙触感、指甲边缘有着坚硬的轮廓、且动作是完全不可预测的,再加上蒙眼让她感官敏锐——这具封闭了太久的身体,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扼住这样的刺激。

他只按了一下。然后不按了。他的手指就那样静静地放在那颗隔着蕾丝的肉粒上,一动不动。他在等。等她的大腿慢慢松开。

漫长的三秒钟过后,她紧绷的大腿肌肉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

程叙再次按了下去。

在她身体不住地颤抖中,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缓慢地画圈。

用的是最轻柔、最折磨人的力度。

不是重重地压,而是让指腹上的皮肤,在那一圈包裹着阴蒂的脆弱包皮上,一丝一丝地滑动、摩擦。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沈若笙流着泪,高潮了。

高潮降临的时候——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

程叙肉眼可见地看到,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底部的布料,正随着她阴道口的翕动,被一股股吸力往里扯。

一道道剧烈的痉挛,从她丰满的臀部,一路传递到大腿根部,再顺着小腿传递到脚趾——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抠住床单,用力到关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她的脖子向后高高地弓起——锁骨窝里的阴影变得更加深邃——平坦的小腹在真丝睡裙的下摆处,绷出了一排因为极度用力而显现的紧致肌肉纹理。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在空气中毫无规律地晃荡着——两颗乳头红得滴血,直直挺立着。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啼——

“唔……啊啊♥——”

带着哭腔的呻吟就自己漏了出来。声音并不高亢,但末尾却因为快感而飘忽不定。在这一刻,她整个发声器官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直到她身体里最后一道痉挛的余波也渐渐平息下去——程叙才把手从她的内裤边缘退了出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上,已经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湿漉漉的。

他明明还没有进入她——仅仅只是隔着内裤碰了碰她的阴蒂和外部。

她就已经湿成了这样,淫水甚至浸透了蕾丝,沾到了他的手上。

然后,他勾住那条黑色内裤两侧的细带,缓缓地将它从腿上褪了下来。褪过膝盖。褪过脚踝。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床边。

她的小穴,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儿子的视线中,原来他出来的地方这么小啊。

那里没有毛发——不知是不是准备的结果。

微微隆起的阴阜显得极为干净。两侧的大阴唇饱满而丰厚——这是生过孩子后特有的成熟韵味,但却一点都不显得松弛。

粉嫩的小阴唇羞涩地藏在里面,只向外翻出了一小圈诱人的淡粉色边缘。

那颗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阴蒂,包皮还没有完全缩回去——高潮的余韵依然残留在那里,嫩红色的顶端在包皮下若隐若现,哪怕只是被空气吹过,都会让她全身打个冷战。

最深处的阴道口正在不断地翕动着——不是完全张开,而是像一张极度口渴的小嘴,在轻轻地、一张一合地呼吸。

浓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里淌出来——透明的,带着极强的拉丝感,在暖黄色的暗光下反射出一条细细的、淫靡的水线。

淫水顺着她细腻的肌肤,一直淌到了挺翘的臀缝深处——那液体的量,瞬间把他手指上沾染的那点湿润对比得黯然失色。

程叙咽了口水。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里,直直传入沈若笙的耳朵,让她越发敏感,流水不止。

程叙毫不犹豫地将沾着她淫水的手指,顺着那湿滑的甬道,直接伸进了她的阴道里。

一指节。两指节——指尖轻松触到了那个传说中的G点。

那是她阴道前壁上一块明显粗糙、布满褶皱的区域。

位置其实偏浅,手指刚进去两个指节就能轻易摸到的位置。

她自己自慰时误打误撞发现了这个能让她爽上天的开关,但她作为一个传统的母亲,从来不敢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而现在,他的手指——这双她从小牵到大、给他剪了十七年指甲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年轻男性的力量——正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

死死地按着她连自己都不好意思多碰的敏感点。

压住。

快速摩擦。

沈若笙这一次的身体反应,比刚才的阴蒂高潮要剧烈十倍百倍。

她不再是“弹起来”——而是整个人直接从床单上弓成了一座紧绷的桥。

腰腹高高地拱起——腹肌绷成了一条条清晰的线条——丰满的髋骨主动地、疯狂地向上顶向他的手腕——脖子拼命向后仰——深色长发在枕头上蹭得凌乱不堪。

然后,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运作,程叙能从手指的触觉上,清晰地感觉到一整道一缩一放的恐怖压迫感——从最里面,到最外面——从G点周围的一圈圈肌束,一路痉挛到阴道口。

大量的淫水被阴道壁的剧烈收缩硬生生挤了出来——

一股、两股……像被重压榨出的汁液——被紧绷的肌肉挤压着涌出甬道。

伴随着这股洪流的,是她彻底失控的浪叫——从嗓子眼里——用她这辈子从没有发出过的、最下贱的气息往外挤——

“嗯——啊啊♥——好爽!……嗯——啊——里面好酸❤!……要去了……啊啊啊❤!!!——”

一声比一声高半个音阶,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情欲的黏腻。

就在她高潮攀升到最顶点的瞬间,程叙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用从李敏哪儿学的技巧,深吻。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碰上了她的舌头。

她的舌头软得像是一滩水——整个舌面完全放松,任由他翻搅——口腔里还残留着她刚洗完澡时用的薄荷牙膏的清新味道,温热、湿润。

两个人在激烈接吻的时候,她的身体还在疯狂地发抖——两条大腿死死地夹着他插在花穴里的手腕——阴道内部还在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紧。

嘴被他堵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不知道是在叫“程老师”,还是在求饶说“别”,抑或只是单纯的“唔唔”声——所有的羞耻和理智,全都被两根交缠的舌头搅碎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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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眼不是遮住他的身份——是遮住她的羞耻。她不是看不见他。她是看不见自己。

看不见自己此刻正对着亲生儿子大张着双腿、淫水横流的样子。

看不见自己的乳头被儿子含进嘴里又吐出来时那副发情的贱样。

看不见自己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满了从自己阴道里淌下的、拉着丝的爱液痕迹。

看不见自己在高潮时,腹肌绷出的淫靡纹理和脖子弓起的放荡弧度。

很长一段时间。

她一动不动。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地微颤——小腹、大腿、臀。

他的手指还插在她阴道里——没动——只是静静地停留在那里,感受着她甬道内壁的痉挛。

从G点周围的肌束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弱。

直到她终于停止了收缩。呼吸从碎成气声慢慢拼回来。一次。两次。第三次吸进来的是完整的、可以用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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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动了。

她没有推开压在身上的儿子。而是伸出了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先是碰到了他结实的侧腰。

然后,指尖顺着腰部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摸到了他的裤腰。

那是一条普通的运动裤,松紧带的款式。

她用颤抖的手指勾住松紧带,用力往下拉。

没有任何的犹豫——她的大脑根本没有在做“要不要这样做”的道德选择——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波猛烈高潮的余韵里,理智暂时下线,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在驱使着她行动。

运动裤被拉了下来。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拉到大腿根。

程叙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伴随着一股浓烈的热气。

那是被包裹在裤子里许久,终于得到解放的热气——带着一点他刚洗过澡的沐浴露香味,以及属于十七岁少年体温急剧上升时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直直地扑打在她的手背上。

她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仅仅一瞬——然后,没有退缩。她一把握住了它。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握住自己儿子的性器官——好大!全然不似记忆里给他洗澡时的小鸡鸡。

虎口对准了硕大紫红的龟头下方,手指的长度刚好能将那根粗长的茎身从龟头到根部环绕一整圈——在暖黄色的暗光里,这幅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背德感。

就是这只手,给他洗了整整十七年的脏衣服。

在他小学时每天早上给他系过鲜艳的红领巾。

在他生病时给他削过无数个苹果。

在他受委屈时给他擦过眼泪。

而现在,这只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手,正紧紧地握着他青筋暴起的肉棒。

程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仔细看过母亲的手——他知道她手温润纤细。

但他绝对是第一次,在“握着自己肉棒”的这个极度淫秽的位置,仔细观赏。

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很轻,很生涩。

节奏极不稳定。

因为她刚才高潮时,手指不小心沾到了一点点自己喷出的爱液,现在握上去带着一种肉感的潮湿。

一层薄薄的湿润,刚好让皮肤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带上了一点黏腻的阻力——肉与肉之间产生了微微的回弹力。

她的指甲剪得很干净,边缘圆润——没有刮痛他——但偶尔,她指节骨的凸起处会不经意地擦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那股直击灵魂的酥麻感,让程叙的后腰不受控制地往下重重一沉。

“……好舒服啊……”

他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但那种从尾椎骨直窜脑门的舒服感是压不住的。

舒服本身就是一种让人彻底卸下防备的放松。

在放松的状态下,声带的紧张度就会自动回到最原始的位置。

沈若笙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过去。

她的手指。

她的手掌——他的肉棒在她的掌心里逐渐胀大,紫红色的龟头从她的虎口上方露出——她在上下撸动的时候,能从掌心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侧面那根粗壮的静脉,正在她的手心里突突地跳动着。

程叙低下头,看向她的腿间。

她的小穴。修长的双腿根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着。

浓稠的爱液依然在从阴道口往外流淌——那是刚才那两波猛烈高潮排出来的精华,透明的,拉着长长的丝——在白皙的大腿内侧上方,留下了一道已经半干的、闪着微光的水痕。

阴道口还在疯狂翕动着。

粉嫩的小阴唇边缘,已经完全浸泡在自己的爱液里,在暖黄色的光线照射下,泛起一层薄薄的、淫靡的反光。

那颗阴蒂的包皮还没有褪尽——因为充血过度,已经胀得发紫。

那一点最敏感的嫩红,在包皮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调整身体。

她感觉到了——他的手在床单上动。

他往上挪——嘴唇越过她的腹部、越过她的髋骨正上方时,他的指节不小心按到了她的腰窝——她手松了,肉棒从虎口弹向她的脸颊,龟头湿黏的前液蹭过她颧骨、耳朵、发际。

然后他的嘴碰到了她的小穴。

微凉的触感。他的鼻尖刚好卡在她肿胀的阴蒂和大腿根之间的缝隙里。

随后,他的舌头从最下方的阴道口开始,一路向上舔舐整个阴户,用舌面覆盖了整片娇嫩的区域。

舌尖顺着阴道口滑进去半寸深——然后又退出来——继续往上走——来到了那颗胀紫的阴蒂——他用整个舌面将那颗肉粒托住——然后,从鼻腔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热气——

“呵♥——”

滚烫的气息穿过她耻骨上细软的汗毛、一路蔓延到达她的肚脐——在她被黑丝蒙住双眼、陷入绝对黑暗的感官宇宙里,这股热气被无限放大,成了她此刻唯一的知觉。

她原本死死咬住嘴唇的牙齿瞬间松开了。

她的腰肢猛地向后挺——她本能地将他的头颅,向自己私处的最深处用力按压。

她修长的双腿在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情况下,向两侧大大地张开——张到了生理极限的最大角度——然后又猛地收拢夹紧,想死死地夹住他的头——接着又无力地松开。

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被人口交的极致快感,她的生命里没有这种“脚本”——每一下神经反射、每一次肌肉抽搐,对她来说都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

他的舌尖开始在那颗敏感得要命的阴蒂上快速画圈。

她的整个阴户——阴蒂、大小阴唇、尿道口、阴道口——就像是一朵被清晨露水狠狠淋过的娇花,含苞欲放,却又在剧烈的刺激下被迫绽开——从那些粉嫩缝隙里渗出来,她这具成熟身体在深处发酵、酿造了整整十八年的淫靡花蜜。

当他粗糙的舌面纵情地碾过那些敏感的黏膜时,她再次痉挛了。

甚至不能算是一次完整的高潮——只是身体在被触碰到某个未知的、极度敏感的死角时,神经末梢向大脑发送了一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快感”的死机信号——她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在同一时间骤然收紧了一瞬,再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原本虚握着他肉棒的手彻底松开了。

粗壮的肉棒从虎口滑落,顺势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紫红色的龟头就悬停在她的嘴边——距离她微张的红唇,只有不到一个指节的距离。他在下面疯狂地舔舐着她。

她听得一清二楚——“咕唧♥、滋滋❤”。那是他的舌头在她的阴道口进进出出,搅弄着丰沛的爱液发出的淫荡水声。

而她的脸,此刻就紧紧贴着这根滚烫肉棒的侧面——她能清晰地闻到——并不令她作呕,反而有一种洗完澡之后清爽的皮肤味,混合着沾满前列腺液的龟头散发出的、那种微微发涩的雄性麝香气味——两种味道浓烈地混合在一起。

是属于十七岁儿子的身体气味,是男人的味道。

她像着了魔一样,张开了嘴。巨大的龟头顺势顶到了她的嘴唇上——她没有躲闪,没有退缩——而是张大嘴巴,一口含了进去。

开始还因为嘴巴张得不够大,洁白的牙齿不小心轻轻刮到了敏感的冠状沟。

程叙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倒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牙齿刮擦黏膜带来的极致敏感。

听到他的吸气声,她立刻慌乱地松开了紧绷的下颌骨。

舌头本能地往前推,龟头顺势顶到了她的上颚。她柔软的舌面小心翼翼地托着他滚烫的茎身,嘴唇勉强将肉棒含到了冠状沟往下一点点的位置。

然后开始笨拙地往上退——再往下吞——她的动作节奏,竟然奇迹般地与下方小穴被舔舐的节奏开始互相呼应、同步——他用力舔她一下——她就用力吞他一下——然后反过来,他动作慢了,她就加快吞吐——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口交,凌乱、生涩、毫无章法,没有任何所谓的“技术参数”可言——但是,当他在下面一口舔到她肿胀的阴蒂时,她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牙齿不小心又重重地刮了一下他的龟头——紧接着,她在嘴里还含着他粗大肉棒的状态下——从喉咙的最底部,发出了一声被肉棒堵住的、极度下流的浪叫——

“咕呜……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唔唔♥——”

她的阴蒂被他用嘴唇整个吸了进去。

他用嘴唇将那一整粒敏感至极的肉核死死包住——然后从口腔内侧,用尖锐的舌尖,对着那一点最敏感的神经,狠狠地点刺了一下。

她彻底受不了了。

这具压抑了三十八年的身体,在自己陌生的韵律中彻底失控崩溃——饱满的乳腺、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根、翕动的阴道口,就像是全被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拧紧了发条。

程叙从下面清晰地看到,她粉嫩的小阴唇在疯狂地跳动——不是收缩——是上下跳动——紧接着,一股完全透明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阴道口上方的尿道口——轰然喷射而出!

爱液如潮水般狂涌——不是一点点地射,是喷涌——从他的舌头下方汹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打在他的下巴上,溅在他的嘴角上——量虽然不至于夸张到淹没一切——但绝对足够震撼。

这不是那种干涩的假高潮。

这是她三十八年来,第一次在另一个男人的嘴里,喷出了真正的潮吹。

她的嘴里还死死含着他的肉棒。

但她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只能不停地发抖。

红唇在发抖,舌头在发抖,脸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程叙能清晰地感觉到,包裹在龟头上的那些舌尖神经——正在经历着高频的、不自主的微痉挛。

就在这一瞬间,他也在她的嘴里,射了出来。

不是因为她口的技巧有多高超——而是她在潮吹高潮时,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痉挛——包括她的口腔——包括她下颌骨那半下不受控制的自主颤抖。

胀大到极限的龟头,突然被她喉咙深处多出来的一个吞咽动作死死吸了一下——那根本不是口的技巧——那是她身体在高潮巅峰时,自动产生的一个吞咽反射。

就这一下,他也彻底锁不住了,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龟头猛地一胀——她喉咙里第一下收缩感传来的瞬间——他宽阔胸膛的肌肉瞬间收紧——口道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嘴里。

她接住了。乖乖地含着。却没有吞下去。也没有嫌弃地吐出来。

就那样呆呆地含着——像是一个做错了事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小女孩。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给任何男人穿过口交——这是她第一次,嘴里含着男人滚烫的精液。

而且,是她亲生儿子的精液。不知怎的,她在精液的腥味之外,还感到莫名的满足。

程叙从她身上翻身而起。转过身,居高临下地面对着她。

她现在是什么样子?那条蒙着眼睛的黑丝,已经被她的泪水和汗水完全浸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甚至能透过丝袜,看到她紧闭的眼睑轮廓。

高耸的颧骨上布满了大片的潮红。这是反反复复的性兴奋中形成淫靡的淤红。

她的嘴角挂着一缕乳白色的精液。

她嘴巴太小没能完全含住,顺着唇角溢出来的——白浊的黏液从嘴角一路淌到下唇——下唇上,她刚才死死咬过的痕迹还清晰可见,留着一排浅浅的、泛着白色的齿印。

视线继续往下——真丝吊带已经彻底滑落到了腰际,深深的锁骨窝和锁骨下方的一整片肌肤,全都泛着动情的潮红。

那对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两颗乳头依然硬挺着——刚才那波猛烈的潮吹高潮,让她乳晕周围的血管极度扩张,原本偏浅的颜色硬生生加深了一大圈,变成了熟透的紫红色。

小腹还在隐隐地抽动着——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晶莹的薄汗,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

侧腰那两个浅浅的腰窝里,已经积了一小汪汗水。

再往下,是她的腿根——她的大腿根本没有力气合拢,大大的敞开着。

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已经完全湿透了,上面不仅有她自己喷射出的透明爱液,有他刚才射精时溅落的几滴白浊精液,甚至还有她刚才含着他肉棒时,无意识流下的晶莹口水。

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淫靡气味。

真是让人受不了。

\"我要进去了。\"

他没有问“可以吗”,而是直接下达了宣告。

她没答。

但是,她的手——那只刚刚握过他肉棒、沾满了他前列腺液的手——颤抖着伸向了床头柜——在摸索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倒了上面的闹钟,发出一声闷响——最终,她摸到了那个小小的方形包装盒。

避孕套。

她将那个小盒子塞进他的手里。随后,她像触电般缩了一下手,再松开。

程叙不禁觉得,有些可爱。

他撕开。戴上。深邃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

正面。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这是她三十八年人生中唯一经历过的体位。程叙觉得这得慢慢来。

龟头沉甸甸地压在她湿滑的阴道口上。

她的小穴——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从龟头顶端刚刚挤进去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但也不是干涩的紧致,相反是完美的贴合。

简直就像是天造地设般的一致,或者说是她所创造的最佳伴侣——不是那种勒得人发疼的紧——而是如同温热的软肉将他层层包覆。

就仿佛,她的阴道已经为这一刻做足了十七年来从未有过的充分准备。

而且,从温柔的爱抚到狂野的口交——从G点的抠挖到阴蒂的舔舐——足够长的前戏时间,分泌出了足够多的、泛滥成灾的爱液。

所以,这次插入根本不是粗暴的硬塞。

而是顺理成章地、无比顺滑地滑进去的。

龟头率先破开粉嫩的肉唇——紧接着是粗壮的茎身——阴道内壁上一层又一层紧密的褶皱被无情地撑开、碾平。

那些常年闭合的褶皱,从来没有被如此巨大的异物撑开过。

沈若笙脸上的表情变化随着他插入深度的增加,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又迷人的层次感。

当龟头刚刚挤进阴道口时——她上唇的唇角微微向上扯动了一下——那表情,就像是被某种陌生又极其舒服的东西,轻轻戳中了一直渴望被触碰的软肋。

当龟头推进到G点的位置时——她的眉毛瞬间蹙了起来——那两块软肉被快感顶得向上耸起——红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但喉咙里却没有发出声音——粉嫩的舌头在口腔里无意识地搅动着。

当肉棒一插到底,巨大的龟头狠狠顶上最深处的宫颈口时——

她整张脸上的表情,瞬间全部松懈了——紧蹙的眉头、睁大的眼睛、微张的鼻翼、上扬的嘴角、紧绷的下巴——所有的紧张感、羞耻感,在这一瞬间一起垮塌掉——

那绝对不是痛苦,而是那种空虚了十七年的身体,终于被彻底填满后,大脑已经爽到短路,再也不需要去指挥脸部肌肉做出任何伪装的表情了。

紧接着,脆弱的宫颈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撞了一下——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实打实的撞击。

她的脑海里轰然炸开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儿子,回到了他出生的地方——这个正在吞吐着他粗大肉棒的小穴,他曾经在十七年前,从里面哇哇大哭着钻出来过。

而现在,他长大了,他从另一头,带着男人的雄风,狠狠地插了进去。

她又高潮了。

她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

在宫口被狠狠顶到的那一刻——湿滑的小穴猛地向内收紧。

那根本不是她的意志能够控制的——而是阴道最深处的括约肌,在遭到巨大异物入侵时,做出的那种“接纳——排异”的双相本能收缩。

先是死死地往里吸一口,试图将异物吞得更深,紧接着又猛地往外挤压一下,试图将它排出去——然后,她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彻底僵住了。

整个阴道,从最深处的宫颈口,一路到最外面的阴道口——开始了恐怖的同步痉挛。

这一次的痉挛,比刚才被手指抠挖出来的那一次还要深重得多——那股快感不是向外辐射的,而是直接向着灵魂深处疯狂地塌陷。

她的肉穴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小吸盘,死死地吸附着他的龟头——一下、两下、三下——那股恐怖的吸力,吸得程叙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后,她的脸在极致的高潮中,焕发出了一种妖艳的光芒——蒙在眼睛上的黑丝因为剧烈的挣扎已经歪开了一条缝——露出来的半边眼睑上,皮肤开始泛出顺着太阳穴方向微微凸起的青筋。

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黑丝下面往外狂淌——那不是因为伤心而哭——那是女人在经历极致高潮时,眼球受刺激自主分泌的生理性泪水——她这具身体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如此庞大、如此恐怖的刺激量,只能本能地选择从眼睛、阴道、嘴巴——

这三个开口处同时向外排放——眼睛疯狂流眼泪,阴道疯狂喷淫水,嘴巴在大口大口地呼气——

“呵♥嗯~……啊……咦❤!!——”

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化作了一声不成词句的、充满淫靡气息的叹息。

程叙就那样静静地趴在她身上,等着。

没有急着抽插。

就那样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

静静地感受着她。

感受着她阴道在痉挛的间歇期——一圈一圈地,从最里面向外收缩——每收缩一下,那些柔软的肉壁就紧紧地箍在他的茎身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像个饥渴的小嘴一样,轻轻地嘬在他的龟头上——严丝合缝,密不可分——子宫深处那种温厚的热度,紧紧包裹着龟头,如同用最滚烫的体温,烘焙出的一件极轻、极软的顶级天鹅绒。

然后,那种收缩感逐渐变缓——从一个持续紧绷的绞紧,变成了间歇性的、微微的抽搐。

她身体里那波汹涌的浪潮,终于开始慢慢退潮了。

“好了吗。”

她点头。眼罩松了——点头的时候黑丝滑了一寸。

\"我开动了。\"

当她的耳朵捕捉到这三个字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一种“软到连骨骼都失去了支撑力”的极致臣服。

他开始抽插——起初的动作并不猛烈——而是极度的沉稳。

每一次抽插都直达最深处。

她那具成熟的肉体,仿佛天生就知道该怎么配合他的动作。

阴道里的每一寸娇嫩内膜,都在做着最完美的生物反馈——巨大的龟头每蹭过一块软肉,那块肉就会立刻兴奋地收缩一下——然后,那个部位在龟头离开后,还会意犹未尽地自己再跳动两下。

他的龟头在每一寸滑过的黏膜上,都跟她进行着一场无声却激烈至极的对话——他用肉棒问她这里爽不爽,她的阴道壁就用疯狂的痉挛和收缩大声地回答他。

随着他抽插动作的加快,她那对饱满的双乳开始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

她乳房的柔软度远远大于弹性——是生过孩子、哺乳过的乳房特有的风情——那两颗被他用嘴含过、吸吮过的乳头,颜色比平时更深了——呈现出一种妖艳的暗红色——高高地翘着——两团丰满的软肉顺着他抽插的节奏,一波一波地往前荡起,然后又重重地落回胸腔。

程叙腾出了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揉了上去——整只宽大的手掌完全摊开,将那一团饱满的软肉整个包住,修长的指腹深深地陷进乳房惊人的柔软里。

虎口精准地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向上轻轻地、带着惩罚意味地滚动揉捏——他把手掌上属于年轻男性的微温,整个覆盖在她的胸膛上,乳房那如水般的柔软与乳尖那如石子般的坚硬,同时被他清晰地感知在掌心里。

她被这双重的刺激逼得发出了一声倒吸冷气的尖叫——

“嘶……啊♥!!——”

娇喘声开始急剧加重。越发粗重,越发色情。

她每一次被巨大的龟头无情地碾过G点的时候,脸上都会出现半秒钟的呆滞。

然后,那半秒钟里积攒的恐怖快感,会在下一秒化作一声长长的、浪荡的叹息——然后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不像周韵那种被强迫时“被迫失控”的粗喘——她是在主动地、快速地抛弃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和伪装——那个端庄优雅的“妈妈”的躯壳,早就在某一次直达宫口的深插途中,被彻底碾碎、遗落了。

然后,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她阴道的内壁在龟头狂暴的推挤摩擦下,从最深处升腾起了一种持续发热的恐怖摩擦感——

黏膜层内部被硬生生碾压出的一层薄薄的、灼人的热度。

他将肉棒抽出来半寸,然后又狠狠地顶撞回去——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原地震颤不已——丰满的臀部死死收紧——高高翘起的臀尖本能地往上抬,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盆底肌在极致的高潮中,对着他粗壮的肉棒接连疯狂地夹击了几十下,推挤、吸吮、绞紧,程叙自己都能清晰地感到龟头上那种密不透风的裹覆感——吸得他后腰一阵难以难耐的酸麻。

他不再等她平息了。

接着肏。

狠狠地肏。

她根本还没有从上一波猛烈的高潮里缓过神来——身体还在剧烈地发抖——阴道还在疯狂地收缩绞紧——他却毫不留情地继续狂插。

她陷入了连续不断的、摧毁理智的连环高潮——嘴里的浪叫声已经完全重叠、错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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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师——程老师——啊啊啊♥!——程叙——叙叙❤——慢点——慢——❤❤!——太深了❤~……啊啊……!!慢点——”

“……好舒服~……啊啊啊!……肏得好爽、好舒服啊♥……叙叙的大肉棒~……要把妈妈肏坏了♥~……啊啊♥!……不行了❤!!!……”

从“程老师”,叫到了“程叙”。

从“程叙”,叫到了“叙叙”。

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不是虚拟的“程老师”——而是他真实的名字——从一个正在被他疯狂肏弄、满嘴淫词艳语的亲生母亲嘴里叫了出来。

他动作更快。

更猛。

更深。

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蹭过G点——外面的阴蒂被他坚硬的耻骨随着撞击同步狠狠压迫摩擦——最深处的龟头次次毫不留情地撞击着脆弱的宫颈口——三线刺激同步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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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刻意压低声音——彻底回归了自己原本的本音。

低沉。

带着一丝情欲的烟嗓。

“这算是可爱呢~还是骚呢♥,妈妈?”

他手上的力道同时加重——五根手指从乳房的侧面狠狠蹂躏——大拇指和食指深深地陷进她乳房的侧缘。

用力揉捏下去时,手指陷进白皙的皮肤里——放开时,立刻浮现出几道刺眼的红印子——那是新鲜的、充满暴力的指痕,是他留下的痕迹!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下,她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高潮。

在那一瞬间——她的阴道从最深处的宫口到最外面的阴道口,全部死死地收紧到了极限——宫颈口像吸盘一样死死吸住龟头——阴道壁紧紧地贴在粗壮茎身的每一寸肌肤上,恨不得将它融化在里面。

然后,全身上下的肌肉同步爆发了最恐怖的痉挛——平坦的腹肌绷到发白——饱满的乳房在剧烈发抖——修长的双腿猛地蹬直——十根脚趾死死地抠破了纯棉的床单——纤细的脖子拼命向后仰起——

绑在头上的黑丝,终于彻底松了——顺着后脑勺滑落下去——眼罩歪到了一边。

露出了一只眼睛。迷离的、水汪汪的星瞳。

眼眶里盈满了滚烫的泪水,眼白处因为极度充血而带着一丝艳丽的粉红,瞳孔是完全散开的——在依然持续着的高潮的那一秒钟里,她的大脑根本没有回过神来。

那只眼睛半睁着——带着一种近乎痴狂的迷恋,死死地看着还在她身体里疯狂抽插的程叙。

深深“凝望”着,在失去所有理性、抛弃所有伦理的那一秒,她的瞳孔遵循着生物的本能,自己找向了骑在自己身上、正在侵犯自己的儿子的脸——然后,视线死死地停住。

那眼神里没有震惊,没有恐慌,没有想要逃避的羞耻。

只有一种“果然”、“填满我的是你”的极致沉沦。

那是高潮中的雌性,看着带给自己高潮的雄性——没有任何一句多余的解释。

所有的背德、所有的真相、所有的欲望,全都在那一只泛着水光的眼睛里面。

紧接着,他也去了。

不是普通的射精,而是倾泻。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后腰处疯狂往上涨——一路沸腾着涨到龟头——然后,巨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颈口上——一下、两下、三下——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都疯狂地泄进了那层薄薄的避孕套里。

她的宫颈在疯狂地吸吮——她的子宫口在贪婪地承接。

但那个曾经孕育过他、生下过他的神圣器官,此刻正在不知廉耻地吮吸着自己儿子的精液——虽然隔着避孕套,她却依然在拼命地吸。

他的龟头在她的深处突突地跳动着。

她的那只眼睛依然半睁着,依然痴痴地凝望着他。

房间里陷入了很长一段死寂般的安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一样的沉重,一样的破碎,一样的久久无法平息。

黑色的眼罩歪歪斜斜地挂在她额头的一侧。

她没有抬手去扶正它。

那只还睁着的眼睛——涣散的瞳孔开始慢慢地、一点点地收缩——理智正在逐渐回笼,她回过神了。

但是,她的视线没有逃开。

她依然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刚刚在自己身体里掀起狂风暴雨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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