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吕彦”(1 / 1)
周末傍晚,校外,某酒店的豪华大床房。
房间里的空气闷热腥潮,混杂着汗水、淫水和荷尔蒙的浓烈气味。
空调打到了最低档,但在两具不断迸发热量的肉体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
两米宽的大床上一片狼藉,一只枕头从床头滚到了床尾,被子掉在地上揉成一坨,床单靠中间的位置就跟刚下过雨似的,晕出好几滩深浅不一的水渍,最早的那片边缘已经干透,最新的一片还在往外扩散。
虞茜高挑的胴体仰躺在那片水渍的正中,两条长腿高高抬起,脚踝搭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
胸前两团沉甸甸的水球乳肉随着每次撞击往两侧荡开,又在回弹时拍出肉感十足的闷响,乳尖的一点樱红承受过反复含弄后,显得鲜嫩欲滴。
腰肢虽不如陆珂那般纤细,但胜在手感扎实,恰到好处地承托起丰肥的臀丘,那对臀肉饱满厚实,弹性惊人,能把每次撞击都消化成一场赏心悦目的余震,稳稳承受最凶狠的操干。
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一副天生的炮架,该软的地方软,该有弹的地方弹,无论从哪个角度操她都能找到最舒服的着力点。
男人估摸着站直了能逼近一米九,深麦肤色,显然常年浸泡在户外训练中,肩背宽厚,肌肉在每次挺腰时都隆起清晰的线条。
他跪在虞茜身前,膝盖把床垫压出两个深坑,腰胯像装了轴承,前后摆动的幅度大得离谱,每一下都把虞茜往床头的方向撞出去几寸,又掐着腰把她拖回原位。
方旭那种拼了命摇腰的蛮劲跟他一比,像没吃满油的迷你打桩机。
啪啪啪啪啪啪……
“噢啊……好爽……嗯啊……啊啊……”
肉体撞击的声响连绵不绝,仿佛永无止息,虞茜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零星夹杂在其中,沦为这场激烈交合里的标点符号。
她的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似乎想按住那股不断往上涌的快感,却终究徒劳无功。
男人十指陷入她腰侧的软肉里,把虞茜固定住,反复拉扯着她的身体往自己胯下送,与其说他在操虞茜,不如说他在用一款叫虞茜的高级飞机杯。
虞茜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缕来不及咽回的口水,顺着下巴往脖颈上流。
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阴唇肿胀,嫩肉外翻,随着肉棒进出,更是白浆四溢。
“嗯嗯啊啊……!”
虞茜忽然弓腰抬臀,悬成一座拱桥,呻吟拔高成一声尖颤,骚屄即便还被鸡巴堵着,仍然迫不及待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间滋射出一股骚水,胡乱飞溅在男人的小腹。
男人却只是气定神闲地拔出肉棒,引得好大一股积存在幽径里的骚水,啪嗒浇在床单上,床垫都跟着吃进去不少水分。
他拿起床头的一瓶水仰头喝了几大口,仿佛刚才把虞茜操到潮吹的并非他自己,亦或者是对这一幕习以为常了。
虞茜摊在那片自己制造的泽国里,宛若一条搁浅的美人鱼,头发散成一蓬黑色的水草,胸口起伏,两片肿胀充血的阴唇往外翻着,穴缝中间有一个合不拢的洞口,露出里面被操到通红的嫩肉。
身躯仍在痉挛着,每抖一下,还能再喷出一小股淫液,为床垫层层叠叠的水痕再添一轮印记。
“吕彦……给我也喝一点。”她勉强抬起一只胳膊,朝男人勾了勾手指。
吕彦闻言双膝挪到她肩侧,跪在她胸口正上方,那根让人无法忽视的巨物就这么挺立在虞茜面前。
即便经过长时间的激烈抽插,它依旧硬挺昂扬,根部到龟头通体深肉色,布满隆起的青筋血管,粗长到堪称骇人,仿佛一条狰狞凶蟒。
虞茜盯着那根黑粗肉柱,眼底的涣散慢慢收拢,仿佛早已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嘴角勾了一下,配合著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压在自己舌苔上,嘴唇半开合著含住前端,右手五指握着肉棒根部,动作熟练地开始吞吐起来。
吕彦把喝剩的半瓶水缓缓倒在自己鸡巴上,清凉的水流顺着粗长棒身往下流淌。
虞茜喉头滚动,配合著吞吐的节奏,把顺流而下、说是洗屌水也不为过的混合液体小口小口吞咽,来不及吞的部分则顺着嘴角往下流,晕湿床单。
她就这么含着那根鸡巴把半瓶水断断续续地喝完了。
吕彦把空瓶子随手一扔,露出满足的坯笑。
虞茜松开嘴,龟头从唇间滑出,她往枕头上靠了靠,总算恢复了几分精神气。
“封闭集训几个月把你憋成这样?”虞茜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手指逗弄着面前的鸡巴,慵懒里带着几分调侃,“跟公狗一样,操得这么狠。”
吕彦从她身上翻下来,双手交叉垫在脑后,后脑勺抵着床头的木板一躺,两条长腿随意伸开,鸡巴依然维持着七八分的硬度,龟头朝着天花板的方向一翘一翘的。
他扭头看了虞茜一眼,扯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茜姐你明明享受得很啊,叫得跟母狗一样欢,这几个月看来没吃到好东西啊。”
“呵。”虞茜鼻腔里哼出一声笑,翻了个身侧躺面向他,一只手肘撑着脑袋,“我好歹也能吃些甜点,你这几个月真的没屄可操?”
两人的话语里没有半点羞涩,反而带着一种老情人之间百无禁忌的亲昵。
“嗯。”他坦然道,“也没办法,专业队选拔赛在年底,这批集训名额是教练组直推的,搞砸了明年注册参赛的资格都保不住,谁敢在这种节骨眼上犯浑。”
吕彦话说得从容,姿态更是懒散,从肩膀到腰往下呈一道舒展的斜线,沉进床垫里,胸膛随着呼吸平稳起伏,仿佛刚才那场把床单浸到能拧出水的交合只是热身,依然有着随时再战一场的精力。
虞茜眼波流转,嘴角往上一挑,翻身跨了上去,膝盖落在他腰胯两边,稳稳当当骑在了他的小腹上。
同时左手前探,五指扣住吕彦交叉着垫在脑后的两只手腕,钉在床头的木板上。
吕彦没有反抗,由着她按住,眼皮掀起一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虞茜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腰肢一沉,饱满的阴阜压上那根依旧硬挺的粗长肉棒,开始缓缓扭动摩擦。
“嘶……”吕彦倒吸一口气,腰本能地往上一顶。
“别急,我还打算审审你呢。”虞茜按着他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臀肉把肉棒压在小腹上前后摆动起来,穴缝沿着棒身来回滑动,用刚才操出来的骚水和白浆充当润滑,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吕彦仰头享受着素股摩擦带来的湿热触感,同时故作夸张地咧嘴:“茜姐我都招了,你这骚屄蹭两下都能把我蹭射了。”
“那你可真给体育系丢人。”虞茜穴缝的嫩肉裹着棒身根部来回碾磨,她故意把动作放慢,眼神里满是调侃的兴味,“这次集训完,后面什么安排?”
“歇两个月,然后省锦标赛。”
“大忙人啊。”
“没办法,”吕彦就这么瘫在床上任她摆弄,语调懒洋洋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痞笑,“大四了,这条路走不通就只能当体育老师了。”
虞茜歪头笑了,眉眼弯起:“体育老师?动画片里偷偷把学生操成母狗的那种?”
“茜姐你平时还爱看这种题材啊。”吕彦无奈笑出声。
“难道不是吗,穿着运动短裤在操场上晃来晃去,鸡巴轮廓隔着裤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你觉得那些小女生会在背后嘀咕你什么呢。”虞茜说话时故意加重腰胯下压,让摩擦得更加贴紧。
“想多了,”吕彦的回答倒是干脆,“这种事沾一次这辈子就完了,犯不上。”
虞茜撑在他胸口的手指刮过一小片皮肤:“啧,鸡巴大胆子小,还挺惜命。”
“那当然,我从小被我爹揍着练到现在,总不能在终点线前面自己给自己绊一跤吧。”
吕彦说这话时,眼神里掠过一丝认真,和刚才嬉皮笑脸的痞样完全判若两人。
虞茜腰胯的摆动幅度忽然加大,从颠磨变成了长距离的滑蹭,骚屄从棒根一路碾到龟头尖端,再一路退回来,整条缝隙都贴着那根怒胀的肉棒上下游走,淫水被蹭得起了泡沫,棒身上挂了一层白腻。
“几个月没见,这根东西还是这么让人喜欢。”她的语气里终于漏出几分被粗大肉棒碾磨后不由自主的喟叹,尾音拖得黏腻,眉眼间浮现出满足的媚态。
“那是,体育系这帮孙子私下一口一个驴屌的叫我。”
虞茜一边慢摇着腰一边用看傻子的眼神瞅他:“你还挺骄傲?”
吕彦一点也没不好意思,反倒笑得更开怀了:“能把茜姐你操到喷水,还不让我骄傲一下?”
“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了,”虞茜笑意加深,“早知道就装作没空,看你精虫上脑怎么办。”
吕彦坦荡得让人无话可说:“自己撸呗,还能怎么办。”
“呵,宁愿自己撸都舍不得去外面乱搞?”
“茜姐,”吕彦歪头看她,嘴角挂着痞笑,“你又不是不懂,我就是喜欢操屄,脑子可没坯。外面那些妞,操完了要么黏上你甩不掉,要么转头就到处乱说,万一碰上个生化母体或者心眼多的告我强奸,我运动员生涯还要不要了?”
吕彦:“还是茜姐的骚姐妹们好,知道规矩,拍拍视频啥的我也不担心,我就管把屄操爽就行了,多省心。”
虞茜嗤笑一声:“天天惦记着白嫖茜姐是吧。”
“怎么能叫白嫖呢,茜姐,”吕彦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我哪次不把人操得舒舒服服的。”
她坐直身体,抬起腰,用原本撑着胸口的那只手往下探,五指握住棒身扶正,将龟头抵在早已被蹭得光滑油亮的穴缝上,两片阴唇被巨大的龟头撑向两侧,嫩肉开始收缩,像极了在垂涎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噢啊……嘶……”
虞茜腰肢一沉,鸡巴一寸寸没入肉穴,一时让人分不清是那狡猾的凶蟒终于得逞,钻入穴内享乐,还是那饕餮般的淫洞得偿所愿,把黑蟒吞入腹中。
等肉臀终于落地,整根鸡巴被一吞到底,虞茜娇哼了一声,穴壁不自觉的绞了两下,适应着那根从穴口顶到深处的粗硬异物,甬道被撑得酸胀,但被满满当当堵死的充实感又让她爽到头皮发麻。
“嗯……我没审完前可不准你乱动。”她扶着他胸口的手开始划动到吕彦的颈侧,几分含混的沙哑透出一股酥媚,“这几个月……嗯……是想我比较多还是想珂珂比较多?”
穴壁的包裹感让吕燕又一次不由自主往上拱腰,但被早有准备的虞茜按了回去。
“当然是都想了,”他回答得毫不犹豫,连遮掩的念头都没有,“茜姐和珂珂各有各的骚。”
虞茜腰胯开始前后小幅度摇动,此刻她呈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不急不缓地骑着身下这副一米九的躯体,宛如操控着一匹被她训服的种马。
“哦?那你说说,珂珂是怎么个骚法?”
“珂珂那张骚嘴是真的欠操,”吕彦闭上眼回味道,“每次都喊着要把我榨干,还骂我是不是没吃饱饭,结果刚给她操喷一次,喘了没两口气,又自己凑上来嘬鸡巴,嘬硬了接着开始嘴欠,非得再挨一轮操才肯消停。”
虞茜被他这通白描逗得笑出了声,穴壁跟着笑意抽动,吕彦被夹得舒坦的出了口气。
“可惜你这几个月没口福,”她一边摇着腰一边笑,声音都快被颠散了,“现在可不只珂珂,又多了两个学妹呢。”
吕彦掀开眼皮,来了兴致:“人脉还得看茜姐,都什么类型的?”
“到时候你自己体会。”
吕彦很识趣地没再追问,嘿嘿两声就算揭过了。
在他的认知里,虞茜是个性观念足够开放的学姐,身边总能聚拢一些同样玩得开的女生,隔三差五约出来一起做爱,大家图个痛快。
至于背后有没有什么名堂,跟他无关,他只管享受当下,从不贪得无厌地索取规矩之外的信息。
这份分寸感和他那根骇人的鸡巴一样,都是稀缺资源。
他和虞茜的默契就这么建立在各取所需且互不越界的基础之上,与其说是炮友,倒不如说更接近某种无需约束的合作关系,条款从未摆上台面,但双方都心知肚明。
“你只管用这根鸡巴把学妹们伺候好就行。”
“茜姐交代,我包管照办。”
“嗯啊……”言谈中,虞茜的腰肢抬起不少,随即用臀肉狠狠往下一砸,肉棒发出贯入到底的闷响,两人都舒服得呻吟出声,虞茜更是染上了一抹餍足,呢喃了一句,“就喜欢你这么懂事的样子……”
说完她松开按着吕彦手腕的手,从枕头旁边够来自己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打。
永久地址uxx123.com吕彦偏头看了一眼:“这么忙?”
“给你预约甜点呢。”
发完消息,虞茜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甩,两手撑在吕彦肩膀,笑意从嘴角蔓到眉梢。
“审完了,姑且还算满意。”
吕彦交叉在脑后的双臂终于拆开,两条粗壮的胳膊往下落,掌心啪地拍在虞茜的臀肉上:“嘿嘿,茜姐,轮到我不满意了。”
虞茜眼底的那层慵懒被一串动静彻底点燃,烧出明晃晃的攻势:“不满意又能怎么样,有本事操死茜姐这条骚母狗啊。”
吕彦没有回嘴,腰胯直接发力,从下往上猛地一顶。
“噢啊……!”
那根粗长的肉棒从下方笔直贯穿上来,龟头撞开层层叠叠的穴肉直顶到最深处,虞茜被顶得往上蹿出半截,双手本想撑在吕彦腹肌上保持平衡,却恰好遇上了他掐向腰肢的大手,两条手臂被顺势锁在腰侧,动弹不得。
“茜姐你这骚货……”
吕彦掐着她往下按,胯部迎头撞来,两股力道对冲在交合处,啪的一声脆响,臀肉涟漪荡到了腰窝。
虞茜被操得上半身一点点地后仰,胸前丰满的乳肉随着身体的晃动开始疯狂颠弹,每一次吕彦往上顶,乳肉就甩到半空,落下来时拍在自己胸口,啪嗒声和操干的撞击形成了淫靡的二重奏。
吕彦完全看不出鏖战许久的疲态,挺送的频率快到匪夷所思,高速带来的妥协,便是每一下都只抽出一小截就得重新捅入,撞出的沉闷肉响几乎没有停顿。
虞茜就这么被操起,又被扣在腰上的那只手拽下。
真是跟颠勺差不多了。
“啊啊……嗯啊……好深……嗯啊啊……”
虞茜的呻吟被操到稀碎,每个字都在喉咙里弹跳了好几下才滚出来,脑袋随着身体的起伏前后晃荡,长发甩成一蓬黑雾,除了被动承受撞击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嗯啊……啊啊……操得……好猛……嗯啊……”
穴道里被那根粗长的凶器搅成了一锅热粥,每一次贯穿都把积存的淫液从穴口挤出来,白沫混着骚水糊在两人交合的位置,吕彦小腹上沾满了她的体液,耻毛都被打湿贴在皮肤上。
吕彦毫无怜惜地挺胯,把她整个人往鸡巴上钉,嘴里喘着粗气:“爽不爽?”
“嗯啊……你这根鸡巴……啊啊……操……嗯……操得茜姐好爽……噢……”虞茜仰着脖子,声音被顶得忽高忽低。
“茜姐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
虞茜垂下脑袋看他,头发散乱地垂在脸颊两侧,那双眼睛里全是被操到迷蒙的水汽,嘴角却勾起,在喘息里拼凑出回答:“嗯啊……像什么……像你套在屌上操的……啊……飞机杯……嗯啊啊……”
又是连续七八下没有间歇的快速抽插,虞茜如同收到了某种信号,把肉臀扭得更加妖娆,嘴里意犹未尽地吐出让两人欢愉的淫语。
“嗯啊……茜姐……就是……嗯……给你……暖鸡巴的……啊啊……穴杯……”
虞茜被撑得满当的屄里奔涌而出一股热液,骚屄被操得发出一连串瀑布般的绵长水声。
“啊啊……嗯……要……嗯啊啊……”
虞茜腰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痉挛着往内夹合,穴口死死含住棒根,不愿放过任何一丝空隙,整条玉径贪婪地吞咽着入侵者,把自己噎出了一波小高潮。
吕彦松开了箍着她的手,她弓着腰抖了好几下才缓过来,呼吸乱成一团,汗珠从锁骨处滑落,一路蜿蜒进乳沟。
两条胳膊恢复自由后,她抬起两只手,掌心贴上吕彦的两边脸颊,十指拢着他的面庞,刚才还被操得满嘴淫叫的媚态瞬息转换,眼底的情欲收拢成一汪深潭,嘴角含笑道:“喜欢茜姐的骚屄吗?”
吕彦看她那副风情万种的样子,喉头滚了一下:“废话,当然喜欢。”
虞茜拇指蹭了蹭他的面颊,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相碰。
“茜姐的骚屄很感动呢……”她故意停顿了片刻,穴壁配合著蠕动了一下。
“你再努努力……它就要哭出来了。”
吕彦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两分。
她总在最激烈的时刻,反过来用这种从容的姿态撩拨他,让他恨不得彻底摧毁她的理智,却又想让她继续保持这份迷人的矛盾。
他的双手再度扣在虞茜的臀瓣上,指尖陷进臀瓣里,轻轻掐了一把,感受那惊人的弹热;左臂横着揽过她的腰肢,前臂贴着她的后背,将她上半身往自己胸口压。
虞茜顺势伏了下来,乳肉因为这个姿势被他的胸膛擀平,手肘撑在吕彦脑袋两侧,脸上满是期待。
就在她摆好这个姿势的同时,吕彦的腰已经发力了。
如果说先前他是将虞茜当作飞机杯按在屌上套弄,现在则是把自己当作一枚钻头,从底下往上开凿这个淫穴。
他的臀部几乎完全离开床面,整条腰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先是蓄力,然后猛地弹射而出,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砸出闷响,再退回穴口,甬道里的空气被抽送的动作挤出“噗嗤”的水声。
“噢啊啊……噢啊……”
他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床垫内的弹簧都不堪重负一般,都跟着吕彦的挺腰节奏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穿插在剧烈交合的啪啪啪肉响之中,整个房间像一场失控的打击乐排练。
虞茜被这阵猛攻顶得脑袋一点一点往前拱,额头差点磕上床头板。
她撑在枕面上的手肘往回收了收,掌心依旧捧着吕彦的脸,在这一片兵荒马乱里,她低头吻上了吕彦的嘴。
先是轻轻衔住他的唇瓣,润了片刻才松开,然后伸出舌尖,仔细描摹他上唇的弧度,末了,用齿尖轻轻叼住他的下唇,向外拉扯出一小截,含在嘴里慢慢吮弄,嘬出声响。
“嗯~呲……吮……呲……”
吕彦粗长的鸡巴依然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开最深处的软肉,操得骚屄噗嗤作响。
她被鸡巴捅得身子都在发抖,穴口咬着棒根淌出白沫,床单湿了一大片,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告诉吕彦她爽得要死,可偏偏在他面前悠哉悠哉地玩亲亲,慢吞吞的琢磨着这个吻该怎么收尾,仿佛正在挨操不是她一般。
那份游刃有余,就是对吕彦最赤裸的挑衅。
他覆在虞茜臀瓣上的右手五指收紧,掐进那团饱满的软肉里拧了半圈,左臂铁钳般箍住她的细腰,从原本狂暴的快切换成了凶狠的捅。
鸡巴每次都抽出到仅剩半个龟头,随后整根如同攻城锤一般直叩宫门,沿途的肉褶毫不留情的碾平,撞出的闷响从两人交合处一路震到床垫弹簧里。
“啊……嗯啊……好棒……啊啊……”
虞茜忽地抬头,甩出一条晶亮的口水丝,随后脑袋耷拉着悬在他正上方,张着嘴,舌尖吐露在唇外,舌面上积了一洼玉津,随着顶弄从颤出几滴,落在吕彦脸上。
吕彦仰面看着这张妖艳妩媚的脸,被他操到眼角泛红,嘴唇浸得湿亮,涎液沿着舌面往外溢,汇到舌尖再挂不住,才悠悠坠下来,啪嗒滴进他张开的嘴里。
他不但咽下去了,甚至把嘴张得更开了一些。
虞茜对上他那副仰脖等待玉液浇喂的样子,显然察觉到了他的意图,那双眼睛里忽然翻上来一层浓到化不开的媚意,她把舌头更努力的往外伸出,把口腔里蓄满的唾液往舌面上赶,然后微微低头,让涎液顺着舌尖慢慢拉出一条丝线,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嗯啊……里(你)……抗(看)……”
她的话语被鸡巴捣碎,更因为伸着舌头而含混不清,拼凑出来的词句歪歪扭扭,可那些残破的音节里依然挂着挑逗的尾巴和让人牙痒痒的笑意。
即便身体正被男人的鸡巴一次次凿穿,她也有本事让每一声呻吟都像在主动勾引——那种被操到浑身发抖、却还能笑着调侃的从容,比任何淫叫都更下流。
“茜姐……被你操成……嗯啊……只会伸舌头的……小母狗了……哈啊……汪~”
吕彦被这副骚样刺激得发狂,不但喉头滚动,玉津照单全收,腰胯的频率又往上拔了一截,臀部离开床面的高度越来越大,每次回落时都带着虞茜的体重一起砸回床垫,弹簧发出尖锐的吱呀声,和虞茜的淫叫搅在一起。
“嗯啊啊……你……啊啊……要把茜姐……操傻了……嗯啊……”
虞茜的她左手依然撑着维持平衡,右手却绕到他的身后,顺着后腰往下摸,直至在臀缝中探到菊穴边缘的那圈褶皱,轻轻打了个转。
吕彦浑身一激灵,连抽插都停下来了。
“茜姐你……干嘛?”
“嗯啊……没干嘛啊~怎么了……”
虞茜眼眸里透出一种故作无辜的柔软,但手上动作半点不饶人,手指在吕彦屁眼周围漫无目的徘徊,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就吊在那个让人提心吊胆的边界上。
吕彦的呼吸猛地粗了两分,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对男人来说,这种位置被人碰到的感觉太陌生了,他整个人本能地揪紧,注意力完全都被那根不安分的手指锁住,虽然还什么都没做,可它搁在那个位置本身就够让人发疯的。
为了打破这股不安,他选择报复般的先下手为强,覆在她臀瓣上的右手沿着臀缝往中间滑,中指精准地摸到了她的菊穴,指腹试探性轻按那圈沾满了骚水的肉褶,湿滑松软,他一咬牙,中指微曲往里一推,指节顺畅地没入,被直肠内壁温热地含住。
“噢唔……”
虞茜娇吟了一声,声音里有种对押中考题的学子才会展露出的欣慰,她主动配合著吕彦在后穴里的抠挖搅弄,摆动腰肢。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虞茜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淫洞和菊穴同时痉挛着裹紧了入侵者。
“呃啊……嗯啊……两个洞一起……嗯啊……被填满的感觉……噢啊……你快摸摸……里面能不能……碰到你自己的鸡巴……”
吕彦指腹刮过肠壁,确实隔着那层肉碰到了棒身碾动时鼓起的弧度,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立马恢复了挺送,鸡巴和手指一前一后交替着往里顶,虞茜骑在上面被操得前仰后合,乳肉随着颠弄来回晃荡。
就在他以为虞茜已经彻底沦陷在双插的快感里时,那根手指竟然不声不响地挤进吕彦的屁眼里一小节。
“操……茜姐你他妈的……”他从牙缝里挤出这段话语。
“嗯……怎么样……是不是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她明明自己也爽得七荤八素,可指尖的动作始终保持着节奏,“嗯……你操得越猛……我的手指进得越深……你越爽……就越……嗯啊……想更用力操我……”
吕彦没法否认,那种新鲜又陌生的感觉混在混在操屄的快感里,像往本来就够烈的酒里又兑了一勺不认识的东西,呛是呛,却更加令人上头。
“茜姐你他妈真是条喂不饱的母狗!”吕彦喘着粗气骂出声来,中指在她后穴里狠狠搅了一圈作为回敬。
虞茜听到这话非但没恼,反而笑了出来,笑声被抽插撞成了碎片,拼在呻吟里分不出彼此。
“嗯啊……那你……喜欢吗……啊啊……喜欢……茜姐这条喂不饱的……嗯……母狗吗……”她喘着气把脸凑到他耳旁,热气裹着淫词吹进他耳廓,“嗯啊……如果……你能让把我再操喷一次……啊……就奖励你……射在骚屁眼里……嗯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回应她的是吕彦更猛的一轮挺腰,似是要把两个月的饥渴尽数灌满她的身体。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连成了一片,交合处飞溅的淫水把两人的胯间糊成一片泥泞,床单上新添的水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散,虞茜的呻吟语不成句,只剩“啊”和“嗯”交替着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浪高过一浪。
这个房间成了情欲的回音壁,每一种声音撞上墙壁,又折返回他们体内,让欲望更加灼热。
床头柜上倾斜的台灯终于承受不住持续的震动,啪嗒一声倒在柜面,灯罩骨碌碌地滚落。
今天没课,余翔在出租屋一觉睡到了临近中午,才洗漱完就忽然收到了李姝彤的消息。
“余翔,现在有空吗?我找到了最新的视频。”
还没等他回复,下一条消息已经紧跟着发来。
“酒店地址和房间号是这个,直接过来就行。”
余翔呆愣片刻,以往都是他挑地方,李姝彤头一回主动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他匆忙准备了一下,没忘记带上迷你药盒,打车到了目的地后,才发现这地方的档次比他之前订的高了不止一个台阶,门廊挑得开阔,大堂里铺着地毯,前台背后是整面的水幕玻璃墙,三三两两的商务客坐在大堂吧里端着咖啡。
电梯里,他从裤兜里摸出那枚蓝色药片,仰头干吞,上楼后顺着走廊找到房间号,门把手上挂着一块请勿打扰的牌子。
叩、叩、叩。
门拉开一条缝,李姝彤半个身子隐在门后,身上围了一条酒店的白色浴巾,从腋下裹到大腿中段,赤着脚,头发没扎,随意散在肩上,发尾还在滴着水。
她脖子上有一条极细的黑色哑光颈带,紧贴肌肤,款式简约高级,带身中央嵌着一枚倒三角银扣。
“快进来……”
她没等余翔开口,便伸手将他拉入房间。
跨进门的一瞬间,一股浓稠到几乎粘在鼻腔里的气味迎面扑来。
发酵过的汗酸,混杂着另一种说不上来的咸腥,像有人把桑拿房和牲口棚的通风管接到了同一个房间里,湿热,膻骚。
空调打得很低,冷风嗡嗡地吹,可那股味道就跟长在墙纸里似的,怎么都散不掉。
余翔下意识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子,环顾四周。
房间宽敞,最显眼的当属那张足有两米宽的大床,而床上的景象,让余翔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床品没有一件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枕头散落在床上和地毯上,似乎枕过了除脑袋之外的一切东西,被子皱成一团山丘堆在地上,床单满是大片大片的水渍,宛如退潮后的水线,年轮般一圈圈扩散,记录着每一场洪水的水位。
再细看去,甚至能从水渍中隐约能辨认出形似臀痕,跪印之类的轮廓。
“姝彤,这是……”
李姝彤没回答他的话,赤脚走到他身侧,牵着他的手往房间里带,最后引到一张长条床尾凳前面。
这张凳子也早已离开了它原本应在的位置,被摆放在对着床尾的另一侧。
余翔坐下来时,视线刚好能看到前方狼藉的大床和右侧的壁挂电视,电视的朝向似乎被调整过,正对着他。
“余翔,这是我偷偷给你安排的机会,快看吧……”
李姝彤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然后从一旁桌子上取来了电视遥控器和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铃铛。
铃铛表面有细纹錾刻,底部焊着一个极小的挂扣,她低着头摆弄了几下,才扣进颈带三角银扣的底端,刚好悬在锁骨窝的正中,稍一晃动便发出清脆细碎的一声响。
——叮铃。
李姝彤按下了遥控器,壁挂电视打开,紧接着自动读取了外接U盘的内容开始播放。
做完这些,她自然的跪到他两腿之间,扯下裤子褪到脚踝,动作比前几次更加利索,药片已经开始起效,肉棒弹出来时已经半硬着了。
她右手托住棒身,左手绕到余翔身后,五指扣在他的臀肉上往前一拉,同时张嘴,肉棒被她囫囵吞进。
“咕……”
一声湿闷的吞咽音,她的鼻尖直接埋进了他的耻毛,下巴抵着卵袋,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被她的口腔包了个严实。
余翔倒吸一口凉气,扣在她后脑的手下意识收紧,指缝里夹着几缕湿发。
李姝彤开始吞吐,每次退到只含住龟头,再整根没入到底,鼻腔里均匀地挤出呼吸,配合著每次贯入的时机从喉底吮吸一下,把龟头往更深处拽。
同时她的舌头并未收进嘴里,而是一直伸在外边,吞到最深时,余翔的卵袋能感觉到温润的舌面整个贴上来,跟一张湿巾似的,爽得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闭着眼睛,眉头舒展,面部的肌肉完全放松,嘴唇裹着棒身来回滑动时甚至带着某种……毫无芥蒂的坦然,仿佛她此时此刻就应该做这样的事情。
他的目光忍不住被那根颈带吸引,银扣和铃铛随着吞吐的幅度在锁骨窝里来回晃,叮叮作响,这玩意儿看起来不便宜,做工精致,尺寸又恰好合适。
是虞茜送的?
他张嘴欲问,壁挂电视的画面已经开始流动起来,催促着他专心观看。
电视里呈现出了一模一样的房间,连床头板的木纹都分毫不差,唯一的区别是视频里没拉严实的窗帘,透出窗外的夜幕沉沉,而他面前的窗帘缝隙里,正午的日头还在努力往房间里渗。
镜头架设的位置就在他现在坐着的方向。
余翔的目光在电视画面和面前这张张满目疮痍的大床上来回游移,仿佛自己身处于两个时空的夹缝,左边是现在,右边是过去,他正通过电视画面回溯着不知几个小时前在这张床上发生过的一切,凌乱的水渍、散落的床品、弥散的腥膻,似乎都能从中找到源头。
李姝彤竟然安排得如此贴心。
听她刚才话里的意思,这是她趁着任务刚结束不久,就把余翔叫到了姜媛刚被操完的地方,让他坐在同一间房里,看她被操的视频?
这份认知让余翔像是被丢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离心机,所有不相干的情绪都被甩到了边缘,中间只剩下一团灼热的欲望。
肉棒在李姝彤嘴里快速挺硬。
视频里的大床尽管已经算惨烈,但仍未想现在这般历经浩劫。
一个男人从画面右侧走了进来。
他身高目测逼近一米九,深麦色的皮肤下肌肉匀称厚实,一看就是经年累月被训练量和蛋白质反复锤打出的健硕身板,不加修饰的粗犷面相里,透出几分随性的痞气。
他走到床尾,正对镜头大马金刀地坐下,两腿随意分开前伸,双手撑在床面上,身体后仰。
若不是他此刻赤身裸体,那模样跟刚打完球找个地方歇脚没什么分别。
余翔的视线自然而然被引向他的胯下,随后瞪大双目。
那根鸡巴以一种近乎嚣张的姿态挂在两腿之间,棒身上盘踞着几根隆起的血管筋络,从根部一直蜿蜒到狰狞圆硕的龟头下方,余翔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博起状态,这个尺寸挂在一个人类身上显得不太真实,倒更像某种牲口才该拥有的器官。
余翔脑子里瞬间蹦出那些关于非洲巨屌的都市传说,可这根东西偏偏挂在一个亚洲男人的胯下,脑子连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这份视觉冲击。
这根东西要是插进屄里……
他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念头完成,两个女生从镜头边缘走进了画面。
在前面的是陆珂,还是那副细枝硕果的妖精身材,背心艰难的兜着那双大奶,细吊绳挂在肩头,系得松垮,让人担心是不是随时会被下面的巨乳压得散开。
蛮腰不出意料的露在外面,下面是一条粉色包边的运动短裤,裤管宽松,走起路来大腿根的肉一晃一晃的,腿上套着白丝短袜,袜口收在小腿肚的位置,看着端是清纯可人。
但那双眼睛从进入画面的那刻起就牢牢锁在吕彦胯间,嘴角压都压不住,像只闻到了鱼腥味的猫,几乎是连蹦带跳地往床边凑。
被她拽着手腕拖过来的姜媛则完全是另一个状态。
背带背心的两根肩带在锁骨附近交叉,面料裁剪得收敛许多,遮住了大半个肩膀,露出的皮肤只有手臂和一小截侧腰。
灰色包边运动短裤贴着臀胯,裤管比陆珂的更窄一截,导致布料更紧密的吸附在裆部。
她光着双腿,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蜷在绒面里,看起来有些怯生。
陆珂已经扑到了床沿,并着腿坐在地上,脑袋吕彦的大腿内侧,仰头冲他甜甜一笑:“吕彦学长~好久不见!”
吕彦低头看她,嘴角一歪:“小骚珂,几个月没见,嘴还是这么甜。”
“那当然啦,学长你就说想没想我吧。”陆珂一只手搭在他的大腿上,眉眼弯弯。
“一会你就知道有多想了,”吕彦摸了摸她的脑袋,视线越过她,落在还站在床边不动的姜媛身上,上下扫了一圈,“这就是茜姐说的新学妹?”
“对对对!”陆珂一个翻身坐起来,伸手去够姜媛的手腕,“媛媛老婆你还站着干嘛呀,快过来!”
姜媛被她一拽,踉跄着跪到了床沿,膝盖磕在地毯上,如此近在咫尺的直面这根肉棒让她呆愣了片刻,竟然没有动弹。
吕彦则借机放肆的上下打量着她,痞笑道:“学妹怎么称呼?”
姜媛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盯着一根肉棒看得出神,难为情的小声说道:“……姜媛。”
“哦哦,骚媛,”吕彦自顾自地改了称呼,“记住了。”
“我……我不……”姜媛刚想否认,陆珂的胳膊已经勾上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一截。
“媛媛老婆你就别扭扭捏捏啦,”陆珂凑在她耳边,声音压低了却藏不住笑意,“吕彦学长就这样,除了茜姐,咱们在他嘴里全是骚字辈的,习惯就好了,我刚开始也嫌他嘴臭来着。”
“你这小欠嘴,嫌归嫌,一会不还是得老老实实的求操?”吕彦补了一刀。
陆珂冲他翻了个白眼,然后自顾自地侧身靠回吕彦大腿内侧,右手手掌贴上那根歪搭在腿根的肉棒下方,掌心抚过棒身,动作亲昵。
“媛媛老婆,快来认认吕彦学长的这根鸡巴。”
陆珂说这话时梨涡深陷,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的兴奋,如同导游终于带团走到了景区最核心的风景跟前。
“猜猜为什么给咱们寝室人手有一根茜姐送的同款假鸡巴?因为是用吕彦学长这根真家伙倒的模呀,”她五指从棒身底端慢慢往上滑,指腹碾过每一道凸起的纹路,“媛媛老婆习惯了这么久,现在应该早就能适应了吧?”
屏幕外的余翔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呼吸一滞。
记忆的碎片被一双无形的手捞起泼洒。
虞茜第一次和他搭话时,意有所指的“方便女生寝室生活的日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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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看到吕彦的鸡巴时,有种难言的既视感。
那岂不是说明珠寝室四个女生,不论在床上、被窝、浴室里,都各自用着同一个男人的鸡巴翻模来慰藉自己的欲望?
姜媛早在见到真人之前就已经在用他的形状扩张自己,训练自己,让穴道提前记住这根鸡巴的尺寸和轮廓,为的就是某一天,能顺畅地把真家伙吞进去。
余翔后槽牙咬得咯吱响,肉棒也发了疯一般的充血。
他忽然看向跪在他两腿之间,含着他鸡巴的李姝彤。
那迅步如飞的深喉技巧此刻好像也有了答案。
画面里,陆珂已经握着棒身把鸡巴扶正,龟头朝天,她另一只手伸向姜媛:
“来,摸摸,跟假的手感完全不一样。”
姜媛盯着那根东西,瞳仁失焦了一瞬,似乎是想起了无数个夜晚,用那根硅胶复制品把穴壁撑满时的酸胀和快感。
灰色短裤中间,隐约能辨出一小块颜色偏深的湿痕。
姜媛竟然只是盯着这根鸡巴,就把自己看湿了……
陆珂把姜媛的手拉过来,引着她的指尖碰上棒身,触到肉棒的那一刻,姜媛全身仿佛过了一道电流,肩膀猝然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
陆珂好似要教她鉴赏这把即将征伐她们的凶兵,顺势把她的手掌按在棒身侧面,带着她的手在鸡巴上抚摸,让这根褐蟒的吐息隔着掌心烙进皮肤里。
轻抚了好一会,陆珂毫无征兆的脱手。
姜媛的掌心还贴在棒身上,指腹沿着刚才的路径,滑至一道隆起的脉络纹路时忽然一僵,像是这才意识到那只引导她的手已经不在了。
她的眼神带着嗔怪往旁边飘了一下,又飞快收回,脸颊烧成一片绯红,手却没有缩回去,而是带着一股咬牙硬撑场面的倔强,继续动作,越把玩,动作越是从容,毕竟对于身体来说,这根鸡巴她已经玩弄过许多次。
陆珂见状,这才笑嘻嘻地重新伸出手,五指从另一侧握上棒身,和姜媛的手隔着半根鸡巴的距离交替撸动,两双截然不同的手在同一根肉棒上此起彼伏,一只白净纤长,一只小巧利落。
吕彦脑袋往后一仰,嘴角挂着享受的笑:“嘿嘿,小骚珂你倒是会带人。”
“那可不,”陆珂抬眼看他,舌尖舔过下唇,“我可是盼了好几个月,终于盼到学长回来了,当然得把好东西分享给媛媛老婆。”
“骚媛撸得挺舒服的啊,”吕彦低头看了一眼姜媛的手指在棒身上游走的动作,“平时没少玩我的假屌吧?”
姜媛的手指停了一下,避开吕彦投来的视线,脸更红了:“学长你能不能……别这么……”
“吕彦学长夸你呢,”陆珂凑过去拿脸颊蹭了蹭姜媛的肩膀,“你就大大方方的承认嘛,他那根家伙又不会咬人,要咬也是它被咱们上下两张嘴咬。”
余翔听得嗓子眼冒出一股苦涩,可还没发酵便被快感打断,李姝彤含着鸡巴一咽,舌面贴着棒身下侧来回拨弄,每吞吐一次,颈带上的铃铛就跟着晃一下。
叮铃。
那一阵阵脆响仿佛是某种醒魂咒,每当他的念头开始松散,即将胡思乱想之际,总能被恰逢时机的重新唤回注意力,让他继续专注在视频内容上。
李姝彤忽然含着他的鸡巴含混开口,口腔里的震动传来一阵一样的酥麻,每个字都被挤成了奇怪的形状,但余翔还是能变强辨听。
“呲……吕彦是……啧……大四体育系的学长……跟茜姐……认识很久了……呲……是茜姐的……炮友。”边说着,杏眼往上瞟了余翔一眼,“啧……他刚结束……咕……封闭集训回来……呲……茜姐把我们叫来……既是给他接风……呲……也是要和我们……分享。”
接风,分享。
两个词无不预示着这并非什么任务,只是虞茜单纯的把她的炮友介绍给寝室里的姐妹们,性质和分享一个好用的护肤品一样。
姜媛不久前才在出租屋里说那些付出都是为了两个人的未来,不会贪恋快感,可此刻却无所图的跪在别的男人的鸡巴面前……
怎么会……
余翔攥着床尾凳的边缘,指节发白。
是虞茜!
积分系统的运作需要虞茜的支持,毕业礼的兑换需要虞茜的资源,虞茜是整条食物链上游的掌控者,她要姜媛来,姜媛就无法拒绝,不能不来。
一定是这样的!
画面另一头,陆珂已经不满足于只用手了。
她歪着脑袋凑到鸡巴侧面,嘴唇贴上去含住肉皮,滑动着嘬了一段,棒身上残留的味道显然被她尝个正着,她怔了怔,随即眉头一挑,又用舌尖在那片肉皮上舔了个来回,表情从诧异变成了某种坯笑。
“吕彦学长,都是茜姐的骚水和你精液的味道呢,跟茜姐搞完都不洗一洗啊?”
“嘿嘿,刚操完你们就到了,正好你们帮我洗嘛。”吕彦回答得理所当然。
“行吧行吧,反正茜姐的味道我又不是没尝过。”陆珂倒也没真的介意,舌面沿着棒身往龟头的方向推,把沿途残留的白浊和体液一路卷了个干净,舌尖扫过冠状沟时,舔得吕彦的鸡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媛媛老婆,”陆珂偏过头看姜媛,舌尖还搁在龟头边缘,说话时唾液拉出一条细线连在棒身上,“尝尝看?”
姜媛的手还握着棒身根部,指缝间犹能感觉到青筋跳动的频率,余翔不知道这个距离下,那根东西到底散发着怎样浓郁的味道,她听完陆珂的话语竟然喉头滚动了一下。
“这上面……还有茜姐的……”这话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犹豫的理由,但她握着鸡巴的手却在棒身上摩挲起来。
“所以才要帮学长舔干净嘛,”陆珂一副天经地义的口吻,“来,从这边开始。”
她握着棒身往姜媛的方向倾了倾,龟头侧面送到姜媛嘴边,蹭上了那两片樱唇。
姜媛下意识往后缩,但陆珂的掌心已经扣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把她勾了回来。。
鼻息扑在肉棱上,热气打了个回弹又扑回脸上,熏得两颊更烫,嘴被龟头抵着合不拢,后面的退路又被陆珂堵死,她只好闭眼伸舌,粉尖轻点龟头表面,立刻尝到了陆珂所说的咸腥味,眉心蹙起,舌头都缩回去了半截。
陆珂已经凑了过来,驾轻就熟地含住半边冠状沟往上一嘬,发出一声明亮的水响。
“呲溜……”
姜媛被这声响激得睁开眼,视线撞上陆珂近在咫尺的侧脸。
对方正裹着半个龟头来回嘬弄,腮帮子一收一鼓,口水从唇缝里渗出来挂在棒身上,眼神偏偏还带着笑看她,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姜媛吸了口气,把嘴凑回去,张开一点,含住了另外半边。
两张嘴从左右两侧同时含住龟头,唇瓣几乎碰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层饱胀的龟头肉。
“啧……呲……呲……咂……嗯嘬……”
陆珂加重力道吸了一口,龟头往她那边歪了歪,姜媛下意识收紧口腔把它拽回来,两人就这么一左一右的争夺起来,唇肉在龟头的弧面上来回交错滑蹭,黏腻声响不断,口水混成一片,糊满了整个肉冠。
陆珂按着姜媛后脑勺的手往前一送,她的唇直接贴上了陆珂嘴角,龟头被夹在两张嘴中间。
陆珂顺势偏头,从龟头上滑开,复上了姜媛的唇。
姜媛愣在那里,嘴还半张着,龟头卡在两人之间,被四片唇肉从上下裹着,口水沿着棒身往下淌。
这个吻短促却黏稠,陆珂蹭了几下便松开,拇指擦掉姜媛嘴角一缕涎液,朝她眨了眨眼。
姜媛的红霞烧到了脖子。
两人几乎同时从龟头上撤嘴,一左一右沿着棒身往下舔,嘴唇贴着肉皮滑行,像在吹一支粗得荒唐的口琴。
“嗯嘬……啾……呜嗯……啾……”
陆珂这边走得快,含含嘬嘬一路往下,经过棒身中段时对着一道凸起的青筋重重吸了一口,嘬出个红印。
姜媛那边慢上半拍,挨着肉皮小口小口地亲,每挪一截都要停一停才往下一段去,拘谨得跟头一回用真鸡巴练习似的。
两张嘴前后抵达根部,鸡巴被唾液涂了个遍,棒身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陆珂率先掉头返回,刚动一寸就起了歪心思。
她的舌尖从棒身下方探出,翘着往另一侧勾,在两人之间那道被粗壮鸡巴隔开的缝隙里来回挑逗。
姜媛正沿着棒身往龟头方向挪,忽然有个湿热的东西蹭上了她的下唇,低眼一看,陆珂的舌头正从肉棒底部绕过来,舔到了她嘴角。
“啾……珂珂你……”
话没说完,陆珂的舌头又顶了过来,这次直接抵上她的唇缝,分明是嬉戏的邀请。
这份熟悉的玩闹心一下战胜了羞怯,姜媛的舌尖回应似的探出半截,碰上了陆珂等在肉棒下方的舌面。
两人的舌头就这么隔着棒身底部,在狭窄的空间里纠缠到了一起,陆珂的舌面贴着肉皮滑动,舌尖反复卷向姜媛的方向,每次都勾住对方的舌尖拽扯两下,口水混在一处。
姜媛的舌头起初还在躲,被勾了几次之后索性不再退让,主动往陆珂那边迎过去,两条舌头裹着棒身底部的肉皮搅动,唾液从交缠处坠落,滴在吕彦的卵袋上。
“嗯唔……呲……呜嗯……啧……”
她们一边纠缠一边往龟头方向挪动,嘴沿着棒身两侧同步推进,舌头始终不肯分开,在肉棒下方那条缝隙里你追我赶,从棒根一路缠回了龟头。
到了冠部,空间骤然收窄,两条舌头被挤到了冠状沟附近,陆珂依旧不肯松口,舌尖绕过龟头侧面继续找姜媛,唾液和龟头渗出的前液搅成一团糊在两人舌面上。
她似乎终于忍到了极限,嘴往姜媛的方向凑过去,越过龟头的弧面直接压上了对方的唇。
龟头被挤在两张嘴中间,又一次沦为这个吻的一部分。
“唔嗯……呲溜……呜嗯……啧……嘬……嘬啧……”
这个吻不再浅尝辄止,陆珂舌头钻了进去,卷着姜媛的舌头就往自己嘴里拽。
龟头的肉棱被缠绞的舌面反复刮蹭,唾液从四面往龟头上汇聚。
姜媛的鼻息喷在陆珂面颊上,舌头已经分不清是应该回应陆珂还是舔舐龟头,两种触感搅在一起,嫩肉碰嫩肉,肉皮蹭肉皮,咸腥和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打成一片。
陆珂吻得放肆,咬住姜媛的下唇往外拽了一截,松开时啵地弹回去,紧接着舌头又卷上龟头转了半圈,再回来找姜媛的舌尖,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姜媛被她吻得喘不上气,两腮因为含吮而酸胀,可嘴一直没离开过那个三方交缠的漩涡。
“嘶……”
吕彦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全程一直维持着双手撑床的姿势,半根手指都没动过,全程享受着两张嘴在自己鸡巴上的争相斗艳。
结果就是两个女生吻得忘我,龟头被两条香舌和糯唇裹成了一团湿淋淋的肉球,口水糊了半根鸡巴,从棒身往下滴成一条线。
此情此景哪个男人能压住邪火?
“骚媛,你学什么专业的?”他的语气听着像闲聊,可那欲望从每个音节的缝隙里往外漏,像烧红的铁壶压着盖子,蒸汽已经从壶嘴喷出来了。
姜媛被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拽回了现实,嘴唇从那团纠缠里抽离,一缕涎液还牵在陆珂下巴和龟头之间,她抹了一把嘴角,声音还带着微微喘息:“播……播音。”
“播音系啊,”吕彦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牙齿,“那一会儿我可得听听,播音系的骚叫有多销魂。”
姜媛攥着棒身根部的手指收紧了一下,脸颊的红从两腮蔓延到了太阳穴。
陆珂趁她走神,又凑过去在龟头上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呲……媛媛老婆的声音……啧……可好听了……到时候……吕彦学长你有耳福了。”
屏幕外,余翔把床尾凳边缘攥得更用力了。
吕彦那根狰狞的鸡巴,被两个女生轮番伺候了这么久,却始终以一种蛮横到近乎嚣张的角度朝天翘着,青筋毕露,毫无疲态。
这让他心里翻江倒海,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尺寸、持久力……他和吕彦之间隔着一条名为天赋的鸿沟,即使药物能让他硬得更久,却完全无法弥补这天堑般的差距。
换做他自己,绝计无法在两张小嘴围剿下抱有这份余裕。
想到这时,李姝彤又一次用喉间吸吮了他一下,他咬牙摒弃掉这些念头,强行把视线聚焦回屏幕,生怕那股望尘莫及的无力感会让精关自暴自弃的失守。
吕彦终于动了,他坐直身子,一左一右揽住两个女生的腰,如同拎起两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手臂一带,把她们从地毯上捞到了自己大腿上。
陆珂和姜媛分坐一边,身体靠外的那侧各自悬空,全靠吕彦的手臂兜着才不至于滑下去。
他的两只手也在同一时间移到了两人胸口,左右开弓,用不同的力道拿捏着两对乳房。
陆珂的那团大得出格的奶子,他下起手来格外的重,霸道的一手抓住,隔着衣服开始揉搓。
姜媛的乳肉则被他一手复住,掌心不断掂颤肉球,食指还拨弦似的勾弄乳尖。
“嗯……”姜媛咬着下唇闷哼了一声,大腿不自觉并拢。
“骚媛的奶子手感不错,”吕彦笑着点评,话里没有半分客气,“比小骚珂的弹,玩起来舒服。”
“学长你能不能……嗯啊……”姜媛抗议到一半,乳尖忽然被吕彦捏着拧动,话语转成一声娇喘。
“吕彦学长~”陆珂倒是一点不在意,嘻嘻一笑,主动挺了挺胸,把奶子往他掌心里送,“也玩玩我的奶子嘛~比媛媛老婆的奶骚多了。”
吕彦闻言又揉搓了好一会,搓得两个女人呼吸都乱了套。
陆珂被揉得受不了了,开始不安分地在他大腿上扭来扭去,低头看了一眼吕彦挺立的鸡巴,忽然像想到了什么好点子似的,抬起自己靠里侧的那条腿,屈膝挂在鸡巴上,小腿肚的内侧贴上棒身,用腿弯夹住了鸡巴的根部。
“媛媛老婆,”她伸手去够姜媛靠里侧的腿,往自己这边扳:“这条腿抬起来,跟我一样勾着……对对对就是这样。”
姜媛还没反应过来,陆珂已经引导着她摆弄成了对称的姿势,她的膝窝夹着棒身,姜媛的的膝窝夹着龟头,如同两条两条肉勾,一左一右的勾住鸡巴。
借着肉棒上的口水充当润滑,陆珂开始左右移动膝盖,像是某种传动结构开始运作了一般,连带着牵动姜媛也懵懂的照做了。
两条腿的膝弯裹着棒身一前一后地撸动,节奏从凌乱渐渐磨合到同步。
“操……”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粗重的感叹,“你们两个小骚货是打算用膝窝把我撸射吗。”
“嘻嘻,学长~同时操两个学妹的骚腿感觉怎么样呀?”陆珂的腿加快了摆动的频率,连带姜媛那条腿也被迫跟上节奏,两人的膝弯在棒身上挤压交替,把那根东西裹得越来越紧。
“嘶……小骚珂你是不是上辈子就是干这行的。”
“那可不,”陆珂嘻嘻笑着加快了腿弯的频率,棒身在夹出的肉沟里滑得更顺畅,“吕彦学长你爽了就亲亲我嘛。”
话音落地,吕彦揽着陆珂腰的那只手收紧,把她的上半身往自己这边拽了一截,直接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跟刚才两个女生之间的完全不同。
吕彦的嘴唇直接撬开陆珂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的舌面往里搅。
陆珂被吻得脑袋往后仰了一截,一只手攀上他的后颈扣住,两个人的嘴唇贴得严丝合缝,嘬弄和吮吸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陆珂被他吻得发出享受的呻吟,腿上的动作却一点没慢下来,腿弯在鸡巴上摩擦得更起劲,小腿交缠着拍出轻柔的肉响。
姜媛就这么看着这场在她眼前上演的吻戏,嘴唇不自觉地微张,呼吸频率跟着那两个人的吻在加快,膝弯原本只是被动地跟着陆珂的节奏晃,可此刻开始主动用力,龟头在她腿弯里磨蹭着滑来滑去。
灰色运动短裤裆部的湿痕,也比刚才晕得更开更深了,棉料吸饱了水分,湿透的区域紧贴着皮肤,隐隐透出底下的轮廓。
吕彦松开陆珂,两人唇分时扯出银丝,陆珂喘着气回头看姜媛,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刚被吻过后的湿润红润,梨涡笑着,伸出手去捧住姜媛的脸颊。
“媛媛老婆也来。”
姜媛的嘴唇被陆珂裹住的那一刻,余翔的心跳猛地错了一拍。
视频看到现在,哪还看不出陆珂和吕彦的熟识,他们的默契心照不宣,就连好色这点也像是骨子里一脉相承的,彼此不需要铺垫和试探,欲望的频率天然同步。
陆珂在吕彦面前没有半点遮掩,撒娇耍赖求亲求抱说得出口也做得到位,吕彦对她的回应同样直来直去,距离感已经被无数次做爱磨平了。
而此刻陆珂正充当着一座桥,想要把这种感觉一点一点渡到姜媛那里。
不论是马骏还是方旭,接吻是姜媛在那些疯狂的操干中始终坚守的城池,可这道防线正被陆珂的舌头一点点融化,吕彦留在她嘴里的津液,经由陆珂的嘴,绕过了所有关卡,长驱直入。
姜媛身体一僵,嘴唇忍不住紧绷,可陆珂吻得太过耐心,含着她的上唇一点一点地润软,舌尖沿着唇缝轻推,等姜媛的齿关松了一线,才探进去,把她的舌头如守城的败军之将卷拖出来示众羞辱。
两个女人的舌头在嘴唇外面慢悠悠地缠绕。
吕彦没有凑上去参与,而是改为揽住她们各自的腰,低头凑向陆珂的胸口。
陆珂的吊带背心已经歪得不成样子,一边肩带滑到了手臂上,大半个乳房挤出了领口,乳尖刚好露在外面。
吕彦张嘴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舌面压上去往里一推,含在嘴里打了两个转。
“嗯唔~”
陆珂正吻着姜媛,被这一含激得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娇哼,腰往吕彦嘴唇的方向送,把更多的乳肉往他嘴里塞。
吕彦吸了两口,牙齿轻轻磨着乳头松开,转头看向姜媛这边。
她的背带背心遮得严实,吕彦毫不在意的一掀,两团白腻的乳肉就这么弹了出来,他放肆的张嘴含住一颗奶子,舌面裹着乳头打圈,嘬出“啧”的一声。
“嗯啊……!”
姜媛从陆珂的吻里漏出一声喘息,肩膀往内缩了一下,乳肉反而被这个动作挤得更往前送了一截,吕彦含得更深,嘴唇把大半个乳晕都吞了进去,最后松嘴时还故意用舌尖弹了一下姜媛的乳尖,那颗肉粒跟着雀跃颤动。
“嗯……”
两声交叠的娇喘从陆珂和姜媛的喉咙里同时溢出来,像一组被调好音的和弦。
吕彦在两对乳房之间来回切换,左边吮几口,右边啃几口,就这么玩弄了好一阵,两个女生的乳头都被吸得又红又肿,乳晕周围一圈口水。
他抬头看了看两个面红耳赤喘息不止的女人,直接把她们搂起丢到床上。
“把你们叠一起趴着,我一次操爽你们两个骚屄。”
陆珂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翻身坐起,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转头一看姜媛才刚把背心拽过头顶,立刻娇笑道:“媛媛老婆你能不能快点~”
她火急火燎地勾住姜媛裤头往下拽,蕾丝内裤从阴唇上剥离时拖出好几根晶莹水丝,布料中间更是被骚水浸透了大半。
陆珂把内裤团成一坨甩飞,拍了拍姜媛的腰侧:“媛媛老婆,趴好~”
姜媛红着脸翻过身,跪在床沿,两条小臂交叠撑在前方,腰肢下塌,撅起臀部对着站在床尾的吕彦。
陆珂满意地眯起眼睛,随即也爬了上去,分开膝盖跪在姜媛的腰侧,小腹贴着姜媛的尾椎向下压落,浑圆挺翘的蜜臀一点点覆在姜媛丰满的臀丘正上。
两对蜜臀在床沿垒成了一座肉丘,上面是陆珂的浑圆挺翘,下面是姜媛的白皙饱满,两个被骚水泡得发亮的淫屄叠摞在同一条垂直线上,淫靡至极。
陆珂的骚水依旧止不住地往下流淌,顺着姜媛的菊穴滑过,引得那后穴口微微一缩,随后汇入姜媛早已泛滥的淫液之中,混成一片黏腻湿滑的狼藉。
那景象堪称人间绝色,看的余翔浑身燥热。
吕彦站在床尾,同样俯瞰着这份被精心码放好的大餐,鸡巴青筋暴起,兴奋地一跳一跳。
就在这时,镜头画面外传来一道笑吟吟的熟悉嗓音。
“彤彤陪我洗完澡啦,哎呀,你们已经开始了呀。”
虞茜裹着浴袍走进镜头,腰间的细带敷衍的随意打了个结,奶子在浴袍里边走边荡。
被她牵着的李姝彤也跟着入镜,一丝不挂,湿发贴在肩背,肌肤泛着温热的粉,温差让乳尖挺立起来,双手无处安放,交叠在小腹前面挡住那片光洁的耻丘。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条格外醒目的黑色哑光颈带。
“来,彤彤别动。”
虞茜从浴袍口袋里摸出一枚小铃铛挂进银扣底部,挂好之后用食指弹了一下。
叮铃。
“真好看,以后不管是挂铃铛还是链子,都很适合彤彤。”虞茜退开半步端详,露出满意的笑容。
叮铃。
余翔身下的李姝彤卖力的吞吐着,锁骨窝里那枚铃铛同样作响,像在隔空回应视频里虞茜的夸赞。
陆珂的声音从床上传来,臀还高高撅着,却扭了脑袋冲那边看:“哇,好看!彤彤戴这个超辣的!”
姜媛也转过头,视线碰到赤裸的李姝彤时,脸颊烧得更红,同样的赤身裸体,但以这个翘臀对着镜头的姿势面对李姝彤,显然让她格外羞耻:“嗯……彤彤……好看……”
虞茜拍了拍李姝彤的屁股:“那彤彤你也去玩吧,茜姐来调一下镜头。”
画面晃动了几秒,视角从正对床尾切换到了侧方,似乎是为了避免被吕彦的背影把精彩的内容挡住。
李姝彤背靠着床沿板坐到了地毯上,脑袋刚好和对着吕彦胯部。
吕彦挑了挑眉:“这位学妹不叠上去一起爽吗?”
虞茜已经退出镜头,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彤彤你自己跟学长说。”
李姝彤仰视着吕彦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两颊涨红,嘴唇动了两下才挤出声音:“请学长……把我的骚嘴……当成清洁润滑大鸡巴的工具……”
叮铃。
铃铛不合时宜的出卖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哇,学妹你也挺骚啊,喜欢这么玩?”吕彦挑眉,上下打量了一圈李姝彤,“茜姐叫你彤彤是吧,那我以后叫你彤奴好了。”
李姝彤没有否认,把腿夹得更紧了一些。
吕彦一只脚踩上床边的木框,身子往下沉,一手扶着棒身,对准李姝彤仰起的嘴就往里塞。
棒身碾过舌面一路推到咽喉深处,余翔清楚地看到李姝彤脖颈前侧的皮肤撑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凸起,面对这庞然巨物的操干,李姝彤没有干呕,反倒应对从容。
“彤奴你真是骚爆了……”吕彦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鼓出的弧线,“这都吃得下?”
虞茜在镜头外笑着补了一句:“毕竟用你那根假鸡巴特别训练过了嘛~”
李姝彤双手反扣在吕彦大腿外侧,十指收紧,脑袋前后摆动,开始用心吞吐。
每次退到龟头就用舌面卷上一圈,把上面残留的白浊和骚水刮进嘴里咽下去,再重新含到底。
吕彦享受了十数个来回,主动抽离了鸡巴,龟头拖着一条长长的涎液甩在她的锁骨上,棒身被李姝彤舔得水光透亮。
“彤奴舔鸡巴有一手啊,但这两个骚屄也有点着急,”他的视线不断往旁边那两个撅着屁股等待操干的骚屄上飘,“既然你喜欢当清洁工具,就靠这看着我操她们,顺便帮我舔卵蛋。”
李姝彤闻言乖顺地调整好位置。
“先操谁好呢?”他自言自语似的念叨着,身子前倾,那根狰狞凶物竟然能同时撑开两条花缝!
只见它上下研磨不停,龟头在陆珂的阴唇上磨蹭,棒身摩擦着姜媛的一线天,那画面看起来就像两片切开的面包在合力夹住一根大热狗。
两个骚穴同时分泌出的淫液混在一起,把整根鸡巴浇了个透亮,多余的骚水顺着棒身往下淌到卵袋,刚好悬在李姝彤面前,她立刻张嘴接住,舌面舔着囊袋来回拨弄。
“操,上面两个骚穴蹭鸡巴,下面一张骚嘴舔蛋,爽死了。”他终于忍无可忍,扶着棒身对准了陆珂的穴口,“小骚珂,先伺候你。”
陆珂的骚屄早就湿得不成样子,龟头才挤开阴唇,里头的骚水就涌出来浇了他一手,肉洞主动裹着龟头往里吸,半根鸡巴被吞进去时连个像样的阻力都没碰上。
“嗯啊……终于进来了……”陆珂把脸贴姜媛脑袋上,嘴角咧开,调子拖得又甜又荡,“学长你快点操嘛,人家等了好几个月了。”
吕彦掐着她的腰胯往前一送,鸡巴又吃进几分,穴肉服帖地裹着棒身来回蠕动,交合处传来咕叽一声闷响。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小骚珂,几个月没操,你这骚屄怎么还是这么贪吃。”
“因为……嗯啊……说不定人家的小骚屄……就是为了吃学长的大鸡巴才长出来的呀……嗯啊……整根进来嘛……”陆珂扭着蜜臀往后迎,穴口箍着棒身往里拽,“学长你是不是几个月没操屄……嗯啊……变成软脚虾了呀……是怕喂不饱人家的骚屄吗……”
“小嘴还是跟抹了骚水一样欠操。”吕彦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腰胯猛地一撞,鸡巴往深处捅了一截,陆珂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滑,乳尖仿佛打火石一般刮擦过姜媛的玉背,弄得姜媛也跟着发出一声闷哼。
“学长……你怎么不动呀~是不是被我——噢啊……对……就是这样……嗯啊……用力操人家……”
陆珂从开始抽动的第一秒就叫得又浪又欢,嘴里的骚话更是一句接一句往外蹦:“嗯啊啊……学长的大鸡巴好粗……噢……把人家的骚屄撑满了……嗯啊……再深点……再深点嘛……”
吕彦抽送了十来下,速度从慢到快,陆珂的呻吟随着频率拔高,臀肉被撞得一浪接一浪,骚水飞溅。
姜媛脸贴在床单上偏着头,陆珂的淫叫就在她头顶炸开,不断有甩来的淫液打在臀上,她的身子就跟忽然被雨水打到一样,频频缩动。
余翔盯着画面,留意到一个细节。
吕彦的鸡巴始终有大约四分之一的长度露在外头,似乎是某种习惯性的分寸把控。
“嗯啊啊……学长……嗯……全给我嘛……”陆珂即使只通过穴肉也感知到了这点。
“让你嘴欠,忍着。”
“呜……小气……嗯啊啊……”
抽插又持续了一阵,陆珂被操得浑身发颤,穴口翻出白沫裹在棒身上,吕彦猛地抽出鸡巴,龟头脱离穴口时带出一股骚水,啪嗒甩在了姜媛的臀缝上。
姜媛身子一抖,紧接着吕彦的手掌落在她的臀瓣上,拇指扣进臀沟往外一掰。
“轮到你了,骚媛。”
最新地址uxx123.com余翔的心跳猛地窜到了嗓子眼。
吕彦扶着沾满陆珂骚水和白沫的鸡巴往下探,龟头抵上姜媛的一线天,两片阴唇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撑得慢慢绽开,嫩肉从缝隙里挤出来贴着肉冠。
如果说陆珂的骚屄是门户大开任君驰骋,姜媛这道关隘则是兵家险地有进无出。
强如吕彦这根鸡巴,也在初次挺进时碰了壁,仅入寸许便立刻受阻。
“操,真他妈紧。”吕彦倒吸一口气,腰往前加了几分力道。
龟头缓慢挤入,嫩肉被一层层撑开,那道窄小的穴口裹着冠部死死箍住,进退两难。
吕彦没有蛮干,而是扶着棒身前后小幅度地磨动,让龟头在穴口反复撑开收紧,每磨一轮就往里多吃进去一点。
“嗯啊……学长……你、你慢一点……嗯……”姜媛话里带颤,却有种提醒吕彦该怎么进入自己的错觉。
“骚媛你这屄是什么品种?”吕彦非但没有气馁,反而透着欣赏与兴致勃勃,“比小骚珂还紧,鸡巴都快被你咬断了。”
陆珂趴在姜媛上面回头看:“我就说媛媛老婆的屄厉害吧,学长你慢点操她嘛,别把人弄疼了。”
吕彦压根没理陆珂,龟头完整没入穴道后,他的呼吸都粗了许多,掐着姜媛的腰开始缓慢推送棒身,一寸一寸地往里喂。
“……嗯……啊……嗯啊……嗯啊……”姜媛的呻吟一点点改变,像是在实时播报那根鸡巴到底推进了多深。
蜜径被撑到极限,穴壁死死贴着棒身每一道凸起,每一丝凹陷,吕彦腰上发着劲,脸上却跟拆开限量款的孩子一样兴奋,马骏那一脸精关告急的暴躁,他半点没有。
“骚媛,你这骚屄简直是给我量身定做的,夹得我爽死了——”他挺胯一顶,又跨过了一段阻碍。
“我不——唔噢……!”姜媛才挤出半句否认,吕彦那一记前送,让身体对快感的表达欲占据了上风,呻吟接管了剩下的内容。
“操……这是什么极品骚穴……”吕彦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腰胯试着动了一下,姜媛的穴肉立刻绞紧,箍得他又嘶了一声,“茜姐你藏了个宝贝啊。”
虞茜的声音从镜头外飘来:“我说了你自己体会嘛。”
吕彦开始了抽插,与之前操陆珂时那种大开大合的狂野爽利完全不同,更像是在耐心细致的品鉴与开发。
他对姜媛的紧致有种近乎痴迷的专注,每次只浅浅拔出一点后停顿片刻,看着穴肉往外翻卷,欣赏裹着棒身上的白浊变成一圈泡沫环,然后才慢慢顶回,让那条紧窄的肉道在这样反复的进出中,渐渐唤醒对他肉棒形状的记忆。
“嗯啊……啊啊……嗯……”
姜媛的腰肢再不知不觉间慢慢塌了下去,声音也染上了一丝丝被快感逼出的媚意,防线松动得比余翔预想中快了太多。
吕彦立刻加大了速度和幅度,她的腰肢竟开始追随吕彦进出的频率晃动,每次鸡巴退出时臀部就往后迎一点,肉棒捅入时又被撞得往前跑。
“嗯啊……啊啊……太……太深了……嗯……不要再……”
她的声音忽然收紧,带着一种莫名的恐慌,似乎在躲避什么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她还没准备好面对的东西。
“爽不爽?”吕彦边操边问。
“嗯啊啊……”姜媛咬着下唇把后面的内容全都咽了回去,脑袋埋进小臂间,只有几丝闷声喘息从指缝里往外漏。
“问你话呢骚媛,爽不爽?”吕彦动作忽然顿住,“不回答,我可要操一下狠的了啊。”
姜媛的身体绷得更紧了,臀肉都夹了起来,但就是不言语。
“说!爽不爽?!”吕彦奋力一顶,鸡巴凶狠地贯进深处,力道大到姜媛整个人被撞得往床头滑出半尺。
“呃啊——!爽……哈啊……”
快感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和伪装,以最原始的形态从喉头深处炸开,这一声发自肺腑的淫叫,让余翔终于明白了姜媛在害怕什么。
也许她的身体从第一下被插入时就预感到了这份快感的全貌,她一直在拼命延缓,想用沉默把它闷死在嗓子眼里。
可吕彦那一记深顶,把她所有的努力全操成了那声她自己都陌生的叫喊,爽到她根本来不及将其妆点成呻吟。
余翔的精关在这一声里毫无征兆地崩溃了。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龟头深埋在李姝彤的咽喉里,精液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喷了出来。
“唔……”
李姝彤像是早有准备,喉头一阵阵地吞咽,每一股浓精尽数吃进肚子里。
射精快感尚未完全褪去,她仍含着棒身不肯松口,舌面在格外敏感的龟头上反复打圈,似要把残余的精液全部从马眼里吮吸干净。
余翔弓着腰,想要往后缩,可李姝彤的十指扣在他的屁股上,让他无路可退,这份不断叠加的刺激让他快要崩溃。
“姝彤……你松一下……”
李姝彤置若罔闻,依旧深喉含着不肯放开,任由他狼狈挣扎,锁骨间的铃铛随之疯狂摇晃。
余翔此刻连推开她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双手按着她的后脑,狼狈地弓着腰,死死盯着屏幕试图转移注意力。
吕彦的鸡巴从那道窄缝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白沫堆积在棒身四分之三的位置,剩余的部分始终未曾真正插入。
即便只是这四分之三,已足以让姜媛的身体彻底背叛她的意志。
“骚媛,你应该学学自己的骚屄,多诚实啊。”吕彦痞笑道。
“嗯啊……什……什么意思……”姜媛看起来还没从方才那阵快感的余波里爬出来,有些迷迷糊糊的。
“知不知道你的屄在干什么?”吕彦低头看着交合处,嘴角上挑,“跟吃奶的小嘴一样嘬我的鸡巴呢。”
他没有继续抽插,而是展示清白一样故意双手叉腰,一点点把鸡巴从花径里退出来。
抽离的过程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展览,泛着水光的嫩肉被棒身拖得外翻,穴口死死咬着冠状沟的位置,鸡巴每退一分,她的蜜臀就追上一分。
姜媛自己都愣住了,她的腰和屁股完全没经过大脑的同意,擅自做出了这些事情。
“看到了吧?”吕彦语气里的得意毫不遮掩,“你的骚屁股和骚屄自己往我鸡巴上套呢。”
“我没有……嗯……”
“没有?”
言语间他的肉棒退得只剩下龟头还在穴里,姜媛的臀肉立刻条件反射般再次往后拱,穴口咬得更紧了,那圈嫩肉绞着龟头边缘拼命挽留,缝隙里挤出一股骚水,仿佛是不舍的眼泪。
“你看看,”吕彦腾出一只手,沿着穴口边缘划了一圈,挂满淫液的手指放到姜媛面前,指腹不断张合,“骚水都挂丝了,我鸡巴上到处都是,这还叫没有?”
陆珂把下巴搁在姜媛的肩膀上,嘴巴凑到她耳朵旁边:“媛媛老婆,别否认了,刚才喊出来的时候呢?是不是比憋着舒服一百倍?”
“珂珂……”
“你看,身体都知道该怎么做了,就你脑子还在那里拧巴。”陆珂像在哄一个犟脾气的小朋友,“媛媛老婆,骚屄被大鸡巴操就是会爽的呀,这有什么好否认的,否认有用吗?骚屄还不是照样夹他,照样流水,照样追着鸡巴跑。”
吕彦接过话头,拇指按在姜媛的臀缝里蹭了一下,把挂在穴口的骚水丝捻断:“骚媛,你听听小骚珂说的,该享受的时候就好好享受,你这么遮遮掩掩有什么意思?把自己折腾得不上不下,我也操得不痛快,你要这么跟别人做爱得多败兴啊。”
姜媛的肩膀抖了抖,似乎想起了某些画面,嘴唇开合了两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是……”
“没有可是,”吕彦把鸡巴整根抽出,“要么一起爽,要么一起不爽。”
吕彦这番话也扎进了余翔心里某个一直在隐隐作痛的位置。
他想到了出租屋里姜媛满头大汗的跟自己的穴肉较劲的样子,她总是配合著,压抑着,把自己往一个她并不舒服的框架里硬塞。
而余翔自己呢?同样拧巴的窝囊。
明明想听到她在粗暴的对待中畅快呻吟,却缩手缩脚,两个人都在做爱这件事上互相忍让,最后搞成了一场双方都毫无体验的煎熬,各怀心事的沉默。
那不就是吕彦说的“不上不下的自我折磨”吗。
他还来不及消化这个念头,画面里吕彦已经把鸡巴对准陆珂的骚穴直接捅了进去。
“小骚珂,先把你操喷了再说。”
“噢啊……回来了……嗯啊……学长的大鸡巴又回来了……骚屄好饿噢……”陆珂的反应立竿见影,“嗯啊……快摁着人家操……操到最里面……让人家喷出来之前不许走……”
他掐着陆珂的臀开始高速抽插,和刚才操姜媛时的循序渐进判若两人。
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密集到连成一片白噪音,陆珂的臀肉被撞出连续不断的波纹,骚水飞溅得更加肆无忌惮,姜媛的腰背上,床单上,吕彦的小腹上,哪哪都是。
“嗯啊啊……学长……噢啊……就是这样……嗯啊啊……再快一点……再快……”陆珂欢叫着,十指不自觉的紧扣进姜媛的指缝里,快感仿佛顺着那里传递到了身下的姜媛体内,“啊啊啊……学长……嗯啊……操死我……嗯啊啊……操死我……噢噢噢……”
陆珂的穴壁骤然开始痉挛,吕彦胸有成竹地扯出鸡巴,敞开的穴口猛地喷出一股骚水,哗啦淋在姜媛的雪臀上,抽搐间又紧跟着涌出几小股,连靠坐在床沿下方的李姝彤都被淅淅沥沥的浇了一脸,狼狈饮下。
“哈……啊……嗯……”陆珂趴在姜媛背上喘得浑身发抖,呼出的情欲全打在姜媛的后颈和侧脸上,湿热黏腻。
这股属于陆珂的快感竟然让姜媛开始浑身发颤。
“媛媛老婆,感受到了吗,”陆珂缓了几口气,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该你了,放开叫,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姜媛还没来得及说话,吕彦已经重新对准了那道一线天窄缝,势如破竹般一捅。
“嗯啊……!”
这声娇吟带着几分生涩的犹豫,但已比之前要坦荡许多。
“对,就是这样,”陆珂脸贴着床单看她,梨涡笑着,“爽就叫出来,叫学长操你。”
吕彦的鸡巴寸寸挤进,姜媛的嘴终于不再死咬着,呻吟从唇缝间断断续续的漏出来。
“嗯啊……学长……嗯……”
“大声点,”陆珂捏了捏她的手,“说,学长操我。”
“学……学长……嗯啊……操我……”
话音落地的瞬间,她的穴壁猛地绞紧,吕彦被夹得眉头一跳:“操,骚媛你说骚话的时候骚屄会自己爽到夹紧,你知不知道?”
“嗯啊……不……不知道……嗯……”
“那就再说一遍。”
“学长……嗯啊……用力……用力操我……嗯啊……”
吕彦如她所愿,加重了抽插的力道,每次进入都拖着一层白沫碾过穴壁的褶皱。
下方的李姝彤依然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吕彦抽插时卵袋甩出的弧度刚好能扇到她嘴唇附近,她张嘴伸舌,等着那颗沉甸甸的囊袋荡过来时就舔上一口。
床上,姜媛和陆珂十指相扣的那双手仿佛在不断叠加某种快感,陆珂每捏她一下,她的呻吟就跟着拔高一截。
“嗯啊啊……好满……嗯……学长……啊啊……”
余翔第一次在视频里听到姜媛用这种声调呻吟。
吕彦也像感受到了改变,操干的节奏从之前的品鉴式变成了稳定的深捣,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一口气顶到固定的深度,穴肉被这种大幅度的进出翻搅得一塌糊涂。
“嗯啊啊……太……嗯啊……太深了……噢……”
姜媛的腰也开始主动迎合著扭动,骚臀不再盲目的追着鸡巴,而是在每次捅进来时恰到好处的后坐,让抽插能更凶狠地撞得她往前窜。
是吕彦那番话的余音?
陆珂若有若无的引导?
还是那根鸡巴本身带来的快感?
余翔无暇分辨,只知道有什么东西撬开了姜媛的身体,让一个令余翔感到陌生的灵魂钻了进去。
“骚媛,这才对嘛,”吕彦喘着粗气,腰胯没有减速,“放开了挨操,是不是爽多了。”
“嗯啊……别问这个……嗯啊啊……”
“行,那我听听你的骚屄怎么说。”
他忽然把速度拉到极快,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往前猛送,每下都又重又深,穴口被撞得啪啪作响,骚水被捣成无数白沫。
“啊啊……慢……啊啊……慢一点……”
“嘿嘿,不是你的骚屄说的话我不听,告诉我,它在说什么!”
“噢啊啊啊……噢……骚、骚屄说……嗯啊……太……啊啊……太快了……呃啊……”
姜媛声音完全失控,腰塌到了最低,肩膀压在床单上,脸颊蹭着床单前后滑动。
陆珂看着姜媛的脸,眼底满是兴奋和宠溺:“媛媛老婆,你的表情好色哦,嘴都合不上了。”
“嗯啊啊……珂珂……嗯……我……嗯啊啊……”
姜媛确实如她所言,口水顺着张着的嘴角外溢,不断的摩擦让贴着床单的半边脸颊蹭得泛红,她扣着陆珂的那只手不断用力,宛若两条互相缠绕的藤蔓。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吕彦操到这个份上,自己的呼吸也粗重了不少,但和姜媛濒临崩溃的状态比起来,他依然游刃有余。
他不但没减速,反而在某一下贯入时往更深处多顶了半寸。
“噢啊——!”若不是身上压着陆珂,姜媛这一下怕是会弹起半个身子,“我……嗯啊……我要……来了……嗯啊啊……”
陆珂立刻收紧了扣着她的手:“来就来嘛,媛媛老婆,叫出来!”
“嗯啊啊啊……学长……嗯啊……操我……用力操我……啊啊啊……要……要来了……噢啊……”
吕彦接到信号,抽插的频率再往上拔了一档,鸡巴在那条被骚水泡透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拍在臀肉上的撞击响连成一片。
“噢啊啊啊啊——!”
姜媛腰肢如同一条脱水的鱼,不断在弓起和塌下之间交替,臀肉在床沿一抖一抖地抽搐着,积存的骚水在操干中泄得到处都是。
吕彦竟然没有就此作罢,依旧凶狠地抽插着她正在高潮痉挛的穴道,故意将这波高潮延得更长。
“嗯啊啊……我要死了……学长……放过我……嗯啊……太、太敏感了……噢啊……救命……我真的要被操坯了——噢啊啊啊!”
那声音带着余翔从未听过的哭腔,是被快感逼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挤出来的哀鸣,这一刻,仿佛小穴在用她的声音发出乞饶,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好似要用一波波强烈的绞紧阻止那根鸡巴的捅入,但却适得其反的把那根粗烫性器吞进最深处。
余翔的心揪成了一团。
他无比希望姜媛在快感的洪流里还记得与他的约定。
哪怕只是一个念头,一个闪过的画面。
但他什么都无法确认。
因为姜媛此刻侧贴在床单上的那张脸上,只有被快感席卷后失神的恍惚和茫然,瞳仁失焦望向虚空里的某个不存在的点,散落的发丝黏在嘴角来不及擦掉的口水上。
吕彦终于放慢了腰速,鸡巴依然埋在那具还在颤抖的身体里,不再大幅抽送,只是前后研磨着,感受高潮后那条极度敏感的蜜道裹着他鸡巴的每一次余颤。
“骚媛,”他低头看着交合处,声音里满是意犹未尽的贪恋,“你这骚屄高潮的时候夹得我差点缴枪,我还想多操一会儿呢。”
陆珂闻言,蜜臀主动往后拱了两下:“学长~进来缓一缓吧,人家小穴又饿了,快喂饱我嘛。”
吕彦看了眼那张凑上来讨食的骚屄,嘿嘿一笑,鸡巴从姜媛体内退出,龟头还没在空气中待满两秒,就被小穴的两片骚唇一口叼住吞了进去。
“嗯啊……回来了……”陆珂满足的哼了一声,腰肢摆动着自己往鸡巴上套,每吞一分就发出一声黏腻的呢喃。
吕彦似乎打算在陆珂这里休整片刻再回去继续操姜媛,腰速放得很慢,懒洋洋的一下一下往里送。
可陆珂双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讨好的笑意变成了得手的窃喜。
她趴在姜媛背上,臀肉开始以一种和吕彦完全不同的节奏摆动,骚臀往后坐的时候穴口收紧,往前退的时候穴壁松开,退到龟头将出未出的位置又猛的一坐到底。
“嗯啊……学长的鸡巴好硬……嗯~……好大……好胀……”
她嘴里说着讨好的骚话,身下的动作却全是算计,穴肉用力咬着棒身往里吸,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拧一条湿毛巾,把鸡巴上每一寸皮肉都榨进缠绞的节奏里。
“操……小骚珂你……”吕彦表情骤变,一脸失算的懊恼。
“嗯啊……学长~不是说想多操一会儿吗……嗯……那就让珂珂帮你……把这一炮……嗯啊……好好收个尾嘛……”陆珂臀肉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同时回头看着吕彦,梨涡深陷,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嗯啊……射嘛~……学长……嗯……珂珂的骚屄……嗯啊……想喝学长的精液……想得好辛苦……”
吕彦垂死挣扎般的顶了几下,闷哼一声,腰猛往前一顶,僵在原地,精液一股接一股的浇灌在里头。
“嗯啊……好烫~……”陆珂拖长呻吟,骚臀贴着他的下腹画着淫靡的圈,穴壁还把射出来的精液往更深处吮,“嗯……好多……还在射……嗯啊……学长憋了好多啊……”
吕彦喘了好几口粗气:“你他妈故意的。”
陆珂冲他眨了眨眼,笑得没有半点愧疚:“嘻嘻~学长说想缓一缓,人家帮你缓了呀,是学长自己没忍住嘛~”
吕彦盯着她那张得逞的脸,手掌用力揉了一把,似乎想到了什么点子,语气却忽然松弛下来:“小骚珂,吃饱了吧。”
“嘿嘿。”
他把鸡巴从陆珂小穴里拔出,握着依然半硬着的棒身,龟头抵在小穴口,“吃饱了不分你姐妹一点?赶紧给我挤出来。”
陆珂嘟了嘟嘴:“你射那么深,挤不出来嘛。”
“啪。”
吕彦一巴掌扇在陆珂的臀肉上,一抹红痕立马浮现出来。
“啊嗯……!”
陆珂浑身抖了一下,穴壁被这一激,条件反射一样痉挛收缩,一股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挂在龟头上,黏稠的白液缓缓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滴落。
“小骚珂,想吃独食吗?我射了这么多,你就给这么一点?”
“呜……才没有~”陆珂委屈巴巴的嘟囔着,再次使劲排出一波精液,这次的量更多,稠白的液体裹满了整个龟头,像浇了一层奶油。
吕彦把龟头在穴口来回蹭了两下,用冠状沟的肉棱刮着穴缝收集残余的精液,每刮一下,陆珂都会抖一下,嘴里漏出碎碎的哼声。
收集够了,他把沾满精液的龟头抵上姜媛的穴口。
“骚媛,这是你姐妹分给你的,好好品尝一下。”
姜媛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感觉到龟头顶开阴唇时,屁股还微微抬了几分,沾满精液的鸡巴再次挤入穴内抽插,棒身的精液涂满了穴腔甬道。
“嗯啊……哈……啊……”
吕彦只插了十来下就退了出来,鸡巴上精液和骚水已经搅成了一层白沫,他又把龟头送回陆珂穴口,蹭着收集下一轮被排出的精液,来回往复了好几次,每次都把那根沾满白浊的鸡巴在两个骚穴之间运送,也不知道吕彦这一泡到底射了多少,竟让余翔产生了一种陆珂穴内精液取之不尽的错觉。
当这场淫靡的搬运结束时,吕彦的鸡巴裹满了白沫与骚水的混合物,他压低身子,将沾满白浊的龟头抵在李姝彤的唇上。
“彤奴,你们姐妹情深,我可别没忘了你这份。”
李姝彤乖巧张嘴,那根沾满秽物的粗长鸡巴就这么塞了进来,棒身碾过舌面,一路推到喉咙深处。
“咕……”
她闭上眼开始吞吐,嘴唇裹着棒身来回滑动,把上面裹着的白沫一层层刮进嘴里,喉头规律的起伏着,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
吕彦按着她的脑袋缓慢抽送了十几下,直到棒身被她的口腔和舌面舔得干干净净,这才松了手。
视频在此结束,余翔盯着黑掉的电视屏幕,胸口起伏还未平复。
叮铃。
李姝彤终于松开了含着他鸡巴的嘴,龟头从她唇间滑出,拖着一缕口水甩在她下巴上。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跪坐在地毯上,抬头看着余翔,杏眼里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犹豫。
“怎么了?”余翔的声音有些哑。
“余翔……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李姝彤攥了攥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开口道:“拍完之后……吕彦没有走,他和珂珂还有媛媛……又做了很久。”
余翔一怔。
“茜姐困了,拉着我去隔壁开了一间房睡,隔着墙一直能听到……声音,持续到后半夜。”
她停顿片刻,好似在组织接下来的话:“早上我过来的时候,珂珂还在睡……但媛媛和吕彦学长……”
“他们怎么了?”余翔语带急切。
“媛媛在上面,”李姝彤抿了抿嘴,“她……骑在吕彦学长身上,吕彦学长两只手枕在脑后躺着……是媛媛……自己在动。”
余翔的脑子嗡了一声。
“她看到我进来才停下来的,脸……红得不像话,像被人抓了现行……下来的时候腿还在打颤,站都站不太稳。”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余翔盯着自己两手之间的那块地毯,目光失焦。
姜媛跟他说过的那些话,一句一句从记忆里浮上来。
可视频里的姜媛,从最初的抗拒到最后那声“学长用力操我”……
还有李姝彤描述的那个清晨,她骑在吕彦身上主动摆腰的画面。
那到底算什么?
还是为了兑换毕业礼吗?且不说这个拍摄和任务无关,都已经没有镜头在拍了,还有什么理由?
余翔的指尖开始发麻,一种从未有过的动摇在胸口蔓延开来,像裂缝顺着墙壁往上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把整面墙撕开。
“余翔。”
李姝彤从地上站起来,浴巾的下摆蹭过他的膝盖,她弯下腰,两只手捧住余翔的脸,掌心温热潮湿,让他的视线被迫抬起来对上她的眼睛。
“别露出这种表情。”
她的拇指蹭过他的脸颊:“我犹豫着不想说……就是不想看到你不开心。”
余翔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要是有什么想发泄的,就狠狠地操我吧”她的膝盖跪上床尾凳,一条腿跨过他的大腿,跪坐在他的胯上,浴巾的结在这个动作里松开,白色棉布滑到腰间堆着,“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余翔抬起手,五指插进她散落的湿发里,攥紧。
叮铃。
李姝彤被拽着脑袋仰起脖子,颈带上的铃铛晃出一串脆响,她的嘴角往上弯了弯,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个回应。
叮铃。叮铃。
床尾凳开始有节奏的吱呀作响,铃铛声碎在每一下撞击里,越来越密,越来越急。
李姝彤搂着余翔的后颈,脸埋在他肩窝里喘息,每一声动情的“余翔”都轻轻吐在他的耳畔。
她的杏眼半阖,长睫遮住眼底,在看不到的地方,那双眼睛里除了沉醉的水光之外,还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叮铃。
铃铛摇晃着,映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正午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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