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1)
永久地址uxx123.com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腿肚子还有些发软,裤裆里那根刚被方翠阿姨用手和丝袜腿伺候得喷射过的肉棒,此刻正软塌塌地缩在湿黏的内裤里,像一条刚吐完沙的泥鳅。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番茄炒蛋,红黄相间,鸡蛋炒得蓬松嫩滑,番茄的汁水被完全煸炒出来,裹在金黄色的蛋块上,泛着亮晶晶的油光;清炒竹叶菜,碧绿脆嫩,蒜末的香气和菜叶的清甜混合在一起;青椒肉丝,肉丝切得细而匀,青椒的鲜辣和猪肉的油脂香气在空气中交织;还有一碗飘着油花的蘑菇肉丸汤,翠绿的葱花浮在汤面上,肉丸饱满紧实,蘑菇片吸饱了汤汁,看起来鲜嫩弹牙。
我看着这一桌子菜,闻着那扑面而来的饭菜香气,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刚刚在沙发上经历的那场背德的、疯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性释放还没完全褪去,此刻鼻子却闻着妻子亲手做的家常菜、眼看着岳母若无其事地坐在对面,这份巨大的反差感让我整个人都有一种踩在棉花上的不真实感。
“老婆你真厉害,这一桌子菜一看就好吃。”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刻意带上了一点讨好的意味。
白羽在旁边骄傲得像个刚打完胜仗的小公鸡,挺着她那平平无奇的胸膛,手里还握着那双比她的手大了一圈的筷子:“我今天帮了很多忙呢!洗米洗菜是我洗的!”
我看着她那副可爱又骄傲的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顶。
“小羽你也很棒,今天多亏了你,咱们才能这么快吃上饭。”
奶奶此时也颤巍巍地拿起了筷子,她那张布满沧桑皱纹的脸上此刻全是慈祥的笑容。
她先是夹了一筷子翠绿的竹叶菜放进嘴里,缓慢地咀嚼着,随后欣慰地看着李清月。
“月月啊,你有这厨艺,奶奶就放心了。以后过日子,饿不着了。”
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充满了真挚的爱意。
李清月坐在奶奶旁边,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扒了一口饭,没说什么。但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的得意。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中,坐在我对面的方翠阿姨突然动了。
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在桌下微微交叠,那只没受伤的左脚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成熟熟女特有的肉丝气息。
她拿起公筷,在番茄炒蛋的盘子里挑了最大、最红润、最饱满的一块番茄和一大块裹满了红色汁水的鸡蛋,缓缓地放进了我的碗里。
她那双妩媚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戏谑而又炽热的光芒,红唇微启,笑眯眯地看着我。
“宾宾刚才累坏了,多吃点补补。月月厨艺是不错,这西红柿啊,去了皮的确实好吃点,肉质更软,汁水也更多,咬一口全是水,对不对?”
她特意在“去了皮”和“全是水”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脸上依然是那个温和的、慈爱的岳母笑容。但我听懂了。
我正端着碗喝着那口温热、鲜美的蘑菇肉丸汤,听到这明目张胆的弦外之音,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刚才在沙发上,她用那沾满唾液的香舌舔舐剥皮番茄的妖娆画面,以及我那根被她握在手心、剥开包皮后吐露着前列腺液的硕大龟头。
“噗——咳!咳咳——”我猛地偏过头去,用手捂住嘴,汤水呛进了气管,我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眼泪都快呛出来了。
方翠阿姨见状,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优雅地抽出几张纸巾,隔着餐桌递到我面前,语气里充满了长辈式的关切,可那眼神却恨不得将我当场吞下去。
“宾宾,小心点,别呛着了。”
李清月也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伸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
“老公,你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我一边用纸巾擦拭着嘴角的汤水,一边尴尬地摇头:“没,没事,就是喝得有点急了。”
“吃饭要慢慢来,好东西得慢慢品,急不得的。”
说完方翠阿姨那只没有受伤的、穿着肉色丝袜的左脚,像一条潜伏在水底的蛇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轻轻地在我的脚踝外侧摩擦了一下——动作极轻,极快,像是无意中的触碰,在桌布的遮掩下无人察觉,但那个触感从我的脚踝一路窜上我的后脑勺,让我刚压下去的咳嗽差点又复发。
我用筷子夹起那块番茄鸡蛋塞进嘴里,用力地嚼着,试图用食物的温度和味道来压住心头的慌乱。
奶奶没怎么动碗里的饭,光吃菜了。
她的筷子在菜盘之间来回移动,但那碗白米饭几乎没见少。
李清月是个细心人,她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伸手端过奶奶的碗,用筷子拨开表面的白饭尝了一口,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饭蒸得有点硬了。
平时方翠阿姨做饭,为了照顾奶奶的牙口和肠胃,蒸饭的时候水会多放一些,蒸出来的米饭软糯湿润,用筷子一夹就松散开来。
而今天这顿饭是白羽抢着蒸的——她一个九岁的小姑娘,洗米的时候水放少了,蒸出来的饭颗粒分明,嚼在嘴里带着几分硬芯的口感。
对一个牙口好的年轻人来说不算什么大问题,但对奶奶来说,确实有些难以下咽了。
李清月没有说什么。
她没有说“这饭太硬了”也没有说“小羽你水放少了”——她只是不动声色地把奶奶的饭碗拿到自己面前,往里面舀了一大勺蘑菇汤,让汤水浸透米饭,然后用筷子把饭和汤搅匀,端起来走进厨房。
“奶奶喜欢吃汤泡饭,我去给她煮一下。”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我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看着她系在腰间的围裙带子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在身后微微晃动着。
她打开燃气灶,把饭碗放进小锅里,加水,盖上锅盖,动作流畅而安静,没有一句抱怨,也没有一句邀功。
方翠阿姨的声音忽然从我身侧传来,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与刚才完全不同的、近乎严肃的语气。
“宾宾。”
我转过头去。
方翠阿姨正看着我,她的表情已经褪去了刚才那种戏谑的、带着调笑意味的神色,变得认真而平静。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厨房那扇半掩的门上,透过门缝能看到李清月正背对着我们,站在灶台前,正用筷子搅动着小锅里的汤饭。
“你看月月——她是一个喜欢默默关心人、照顾人的好孩子。”方翠阿姨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到,“她做了什么好事,从来不会挂在嘴上说。她看到奶奶饭硬了,不会嚷嚷着说是谁蒸的不好,也不会批评小羽——她只会默默地自己去把它煮软。她从来都是这样的。”
她没有看我,目光依然落在厨房门口的方向。
但我注意到她说话的语气和刚才在沙发上那个骚浪的、主动把手伸进我裤裆里的方翠阿姨完全不同——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真正的母亲,在向女婿讲述自己女儿的那些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闪光点。
“你们两个人啊——都太像了。”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都把爱埋在心里。都爱着对方,却又都不肯说出来。你以为月月不喜欢你吗?她以前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提到你的时候那语气——”她摇了摇头,“你们以前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了,宾宾。不要再错过了。”
听着方翠阿姨这番发自肺腑、甚至显得有些沉重的话语,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与感动。
我看着紧闭的厨房门,脑海里闪过清月平日里对我的体贴与温柔,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妈,我知道清月对我的好。您放心,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和清月分开了,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守护她、爱护她。”
方翠阿姨没有回应我的道谢。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光——像是一个母亲在审视一个男人是否值得她把女儿托付给他时的目光,带着考量和掂量,但更多的是已经做出了决定之后的确认。
然而,我的感动还没来得及完全扩散,方翠阿姨的眼神却突然一变。
那抹严肃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妖娆、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淫靡。
她那只没受伤的、穿着肉丝袜的左脚,在桌布的掩盖下,再一次踩上了我的脚背——但这一次不是那种轻描淡写的摩擦,而是整个脚的重量都压了下来,她的足弓正正好贴合在我脚背的曲线上,脚趾微微用力,像是在我的脚背上打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节拍。
“不过嘛——”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带着一丝戏谑的腔调,仿佛刚才那个正色的母亲只是短暂地上了个场,现在又换回了那个在沙发上用丝袜大腿给我榨精的熟妇,“月月那个人你是知道的,她在男女之事上从小就比较被动。你这个做丈夫的,得全力出击才行。都是夫妻了,你还害羞什么?死皮赖脸缠着她不放就是了。”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我的脚背上轻轻扣了两下,像是在强调她接下来说的话。
“女人,也是有欲望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过来人的、带着些许暧昧的沙哑,“你在阿姨这儿多练练技术,到时候床上把月月伺候得欲仙欲死——让她离不开你,你那后半辈子的性福还用愁吗?”
“啊……妈……您,您在说什么啊……”
我哑口无言,张着嘴,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声的雷劈中了一样,僵在椅子上。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一场高速运转的宕机——岳母在说什么?
刚才那个严肃地说着“不要再错过了”的方翠阿姨和现在这个踩着我的脚背、用那种语气说着“多找阿姨练练技术”的方翠阿姨——是同一个人吗?
方翠阿姨看到我那张写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的脸,嘴角的弧度又翘起了几分,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她的脚趾在我的脚背上最后扣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重新规规矩矩地踩在她那双红色拖鞋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李清月端着一只小碗走了出来,碗里的汤饭还在冒着热气,汤水已经被米饭完全吸收了,变成了一种介于粥和饭之间的软糯状态。
她走到奶奶面前,把那碗汤饭放在奶奶手边,又把调羹放到碗里,调羹柄朝向奶奶右手的方向。
“奶奶,我加了一点蘑菇汤煮了一下,现在很软了,您尝尝。”
奶奶端起那碗汤饭,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嚼了两下,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嗯——这个好,这个好。月月有心了。”
李清月在奶奶旁边坐下来,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一筷子清炒竹叶菜放进自己碗里。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表情平静如常,既没有那种“哼,你们都不行还得我来”的炫耀,也没有那种“我做了好事你们快夸我”的期待——她就是自然而然地做了这些事,然后自然而然地坐下来继续吃饭,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我看着她,又想起刚才方翠阿姨说的那番话——你们都把爱埋在心底——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酸酸的,软软的。
但这份感动还没来得及在心底完全铺展开来,我的脚背上似乎还残留着方翠阿姨那只肉丝袜脚的温度和触感。
我端起自己面前的蘑菇肉丸汤,低头喝了一大口,让那股温热的鲜味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试图用食物的温度来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
方翠阿姨正夹起一块青椒肉丝,放在白羽碗里,嘴里说着:“多吃点青椒,补充维生素。”神态自然,语气慈爱,仿佛刚才在桌下用脚踩着我、对我说出“多找阿姨练练技术”那句话的人,只是一个和我无关的陌生人。
我把汤碗放下,偷偷地、极其隐蔽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运动长裤的裆部——平整的。
还好。
刚才在沙发上的那场释放至少让我此刻还能顶着一张正常的脸坐在这张饭桌上,没有在全家人的注视下再次露出破绽。
我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竹叶菜放进嘴里。但是我大脑一片空白,嘴里什么味都没有,木然嚼着竹叶菜。
我抬起头,方翠阿姨正在给白羽舀蘑菇汤,没有看我。
我心中一团乱麻,我的岳母,居然在餐桌上,当着女儿的面,一边用肉丝脚勾引着我,一边堂而皇之地让我找她“练习床技”去伺候她的女儿!
窗外阳光正好,午饭还在继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