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春满南宫(四)风夫人识破(1 / 1)
这风扬嗜好倒是与众不同。
我该不该拒绝呢?
拒绝吧,怕风夫人瞧出破绽,那之前的一切努力可能就前功尽弃了;不拒绝,我又怕自己受不了这个诱惑,做出什么事来。
**她可是风扬的妻子,不是南宫旺的三夫人。
三夫人那种女人,勾引我是另有所图,我占她点便宜也就占了。
但眼前这个女人,温婉贤淑,对丈夫一往情深,我若趁人之危,跟风扬那个人渣有什么区别?
**
我靠在池壁上,热水浸到胸口,药草的香气在鼻腔里打转。
蒸汽氤氲中,风夫人已经走到了池边。
她弯下腰,伸手试了试水温,那截雪白的手腕从薄纱袖口露出来,腕骨纤细,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试完水温,抬起头看我,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满是关切。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风夫人已跨进热水池里。
她入水的动作很轻,先是脚尖探进水面,然后是小腿,然后是膝盖。
热水漫过她的纱裤,薄如蚕纱的布料一沾水就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紧紧贴在她修长的玉腿上,肉色的肌肤从纱料底下透出来,比完全不穿还要勾人。
她整个人浸入水中后,那件无袖薄纱外披就浮了起来,在水面上铺开。
水红色的肚兜被水浸湿后颜色更深了,紧贴在她胸前,两座饱满的玉峰轮廓分明,峰顶两颗葡萄般大的乳珠硬挺挺地顶着湿透的丝绸。
她见我一脸沉思,关切问道:“夫君在想什么啊?”
我连忙醒悟地道:“没有什么。”声音出口才发觉有点哑。
风夫人温柔地道:“夫君离开许多月,想必疲惫非常,让妾身为你洗身子吧。”
话落她舀了一瓢水泼在我身上。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脖颈流过胸膛,在腹肌的沟壑间汇成几道细流。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放下木瓢,从池沿边拿起一块香皂。
那香皂是乳白色的,掺了猪油和桂花花瓣,在她掌心里滑溜溜地转了两圈。
她将香皂在我胸口抹了两下,然后放下香皂,用她那双珠圆玉润的手开始为我擦拭身体。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她的手指细白修长,指尖微凉,掌心肌肤柔滑细嫩。
她先从我的脖颈开始,手指在我喉结两侧轻轻搓揉,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
然后她的手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肌,手指在我的肌肉纹理间游走。
她的动作很细致,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那种触感,像春风拂面,又像柳絮轻拂,酥酥麻麻的,从她指尖接触的每一寸皮肤传进我体内,沿着经脉一路往下,在我丹田中汇聚成一股热流。
我长长吁了口气,脑子乱哄哄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哪是在洗澡,这分明是在要我的命。
**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腹部时,我明显感觉到她的动作顿了一瞬。
我的腹肌比风扬的更结实,每一块肌肉都棱角分明,硬得像铁板。
她的指尖在我腹肌的沟壑间滑过,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心情激动之下,龙阳神功又自行运转起来了。
那股至阳至刚的真气从我丹田中涌出,沿着经脉奔涌咆哮,全身的情火虽然我竭力压制,但它还是剧烈燃烧。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擂鼓,太阳穴突突直跳。
蒸汽氤氲中,风夫人欺霜胜雪的白嫩玉肌在我眼前闪动,她的薄纱在水中飘荡,她的肚兜紧贴胸前,她的纱裤透明如无物,她修长的玉腿在水下若隐若现。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胯下的独角龙王悍然出鞘,将内裤顶成一个高高的帐篷。
风夫人明显感觉到我胯下的异样。
她正在替我擦拭小腹的手指忽然停住了,离我的内裤边缘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她低下头,瞄了我下体一眼,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瞬间睁大,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好像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她的反应不是羞涩。
羞涩的女人会脸红、会低头、会假装没看见。
但她不是。
她的表情是惊骇,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法掩饰的震骇。
她的手指僵在我小腹上,指尖冰凉,微微发抖。
“夫君你……”她的声音变了调,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糟了。**
我心中那根弦猛地绷紧。
我笑搂着她,将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肩膀紧绷,脊背挺得笔直。
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这一切都是因为夫人太漂亮了,为夫的小兄弟才会情不自禁的。”
我察觉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正是想借由甜言蜜语度过这一关。
风夫人脸红如火,娇羞道:“油嘴滑舌。”她的声音还是柔柔的,但我从她语气中听出了一种刻意的、用力维持的平静。
她没有挣开我的怀抱,但也没有像之前那样靠进来。
她就那样僵在我怀里。
我见她好像沉迷于糖衣炮弹之中,继续道:“为夫这可是真真正正的老实话。若有人说夫人不美的话,那个人一定是个瞎子。”
我这一说引得她娇笑连连,花枝乱颤。
她笑的时候,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胸前那对豪乳随着笑声在我胸膛上蹭来蹭去,乳波阵阵。
湿透的肚兜布料在我胸口摩擦,那两颗硬挺的乳珠隔着两层湿布,在我胸肌上画着圈。
我的龙王神枪愈发怒不可遏,把我内裤顶成一个大帐篷。那东西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直挺挺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洗完我的后背和肩膀后,来到我的正前方。
她站得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上。
她舀了一瓢水从我肩头浇下,然后拿起香皂,开始细细地替我擦拭胸前的肌肉。
她的手指在我胸肌上打圈,指尖滑过我的锁骨,滑过我的胸骨,滑过我的肋骨。
她的动作依然很轻很细致,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如兰似麝的幽香扑鼻而入。
那香气是她身体自然散发出的体香,温热而清幽。
她的脸就在我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能看清她嘴唇上细微的纹路。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的高耸双峰就在我眼前,湿透的肚兜紧贴在上面,两座玉峰的轮廓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两颗圆满的乳珠在丝绸下硬挺挺地凸起,正在向我示意。
我心乱如潮,独角龙王涨至最大。
那东西硬到了极致,隔着内裤顶在她平滑无肉的小腹上。
她的小腹平坦而光滑,皮肤柔滑细嫩,极具弹性。
我的神兵顶上去,竟被她小腹的弹性弹了回来,然后又不甘示弱地弹回去,在她肚脐上方留下一个清晰的圆柱形凸痕。
她“啊”的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她的手忽然从我的胸口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过内裤的边缘,然后,
她抓住了我的神枪。
她的手指修长,但握不住全部,只能勉强握住半截。
她的掌心温热,手指微凉,五根手指箍在我的龙王神枪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手臂在微微发抖,那颤抖从她的手指传到我的神枪上,又从神枪传到我的脊柱,一路传到我的后脑勺。
“它真不老实。”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跟方才一样温婉。
但我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种异样。
那是一种刻意的、用力维持的平静,像是一层薄冰覆在湍急的河流上,表面光滑平整,底下暗流汹涌。
我没有多想,笑道:“它不老实,也只会对夫人你不老实。”
她突然语气一变,问道:“你是谁?”
那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但在空旷的浴室中却像一道惊雷劈落。
她的语气不再是方才那种温婉柔顺,而是一种冷静的、打量、带着几分凌厉的质问。
我以为我听错了,“啊”了一声,道:“什么?”
风夫人抬起头,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
水雾还在,但水雾后面的目光却不再朦胧。
那目光清亮而锐利,像两把出鞘的短剑,直直地刺进我的眼底。
“你根本不是我相公。”她一字一顿地道,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是谁?”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发现了。
她真的发现了。
** 我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
我的手只要再往上移几寸,就能扣住她的后颈。
以我的功力,一掌就能震碎她的颈椎,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杀了她,把尸体处理掉,然后找个借口说她突发急病死了,风家的人不会怀疑。
可是我的手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肯定我不是风扬的。
我想动手杀了她,免得她把我的秘密泄漏出去,可是一看见她那张如花似玉的娇脸,我如何下得去手?
她正仰着头看我,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有质问,有戒备,还有一种我分辨不出的情绪。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绷成一条线,但下巴却在微微发抖。
**她也在害怕。** 我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她怕我杀她灭口,但她还是问出来了。这女人,比我想象的要勇敢得多。**
我凝神看着她问道:“你是怎么肯定我不是风扬的?”
她扫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复杂。
有打量,有戒备,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
她轻轻吐了口气,道:“原来你真的不是风扬。刚刚我还不敢肯定,现在我肯定了。”
**好家伙。** 我在心中苦笑。**她方才只是怀疑,那句话是试探。而我这个蠢货,直接承认了。**
想不到看起来温婉柔弱的她,竟还有这么一招。
我道:“我哪里露出破绽了?”
风夫人道:“虽然你扮得非常好,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但是你忽略了一点,我是风扬的妻子,对他的习惯什么都清清楚楚。”
话落她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了方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条分缕析的从容。她的声音依然柔柔的,但每个字都咬得很准。
“第一,你对我相公的性格虽然了解,但是对他的一些习性却不清楚。”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从我脸上滑到我的手上,“风扬每次沐浴时确实会要我服侍,但他从不会在浴池里对我动手动脚。他说过,沐浴是沐浴,房事是房事,不可混为一谈。你方才搂我的腰、拍我的臀、摸我的后背,这些动作风扬绝不会在浴池里做。”
我默然。**原来风扬那小子在妻子面前戴的伪善面具这么厚。沐浴时连搂腰都不肯,偏偏跑到外面去勾搭主母。这种人,死有余辜。**
“第二,”她继续道,目光从我胸口滑到我的腹部,“你的肌肤虽经过妆化,与风扬肌肉一般无异,甚至连他后背的刀疤都做得很像,但从我替你擦背时,我就感觉出不对。我相公虽然很强壮,可是你的肌肉却比他还强壮,每一寸肌肉都充满力量。风扬的肌肉是练枪练出来的,修长而匀称。你的肌肉……”她的手指在我腹肌上轻轻点了一下,指尖微凉,“是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锤炼出来的,每一块都像是用铁水浇铸的。”
她顿了一下,目光继续往下滑,最后停在了我胯下那顶高高的帐篷上。
她的脸腾地红了,那红色从锁骨处开始蔓延,一路烧到耳根。
她的睫毛抖了抖,嘴唇抿了又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羞赧。
“第三……”她脸红地看着我硕大坚硬如铁的龙王神枪,目光躲闪了一下,又挪回来,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这句话说完,“你的这个比他大多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连薄纱外披领口处露出的一小片胸口都变成了粉红色。
她的手指还握在我的神枪上,说完这话才猛地松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手去,在水面上溅起一小朵水花。
**原来如此。
** 我在心中把这三条破绽过了一遍。
习性不对、肌肉不对、神兵尺寸不对。
前两条还有办法蒙混,第三条是无论如何都藏不住的。
风扬是她丈夫,同床共枕多年,那东西的尺寸她闭着眼睛都知道。
我的独角龙王比风扬的大了不止一圈,她一握就知道不对。
看来她亦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心细如尘。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细节中拼凑出真相,这份观察力和判断力,放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人才。
风扬娶了这么个妻子,却不懂得珍惜,真是暴殄天物。
我眼下已是骑虎难下。
要么被她揭穿我,要么就是我杀了她,保守住我不是风扬的秘密。
揭穿我,代表着我此行功亏一篑,救不出沈玉;杀了她,我又下不了手。
她的脖子那么细,一掌就能震断,但我看着那张温婉如玉的脸,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那只手怎么也抬不起来。
我看着她凝声问道:“你现在要把我怎么办?”
她瞪着我问道:“你把我相公怎么样了?”
**风扬?
** 我一听这话,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她既然以为风扬还活着,那我不如将计就计。
**风扬早就死了,但这件事只有沈家的人和我才知道。
她既然以为风扬还活着,那我就用风扬的性命来要挟她。
这虽然卑鄙,但总比杀了她强。
**
计上心头,我的表情瞬间变了。
我将脸上的笑意收起来,换上一副冷酷的面容,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不容置疑:“风扬现在在我手上,你要他活命的话就好好配合我,否则我的人不会饶他性命。”
我的语气坚决,不允许她有任何疑虑。我说这话时,直视着她的眼睛,让她看清我眼底的决心。
她一听,沉默了。
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在我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她的睫毛垂了下去,肩膀微微松了下来。
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质问我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抓风扬。
她只是点了点头,那动作很轻很轻。
“好,我会配合你,希望你到时说话算话,放了我相公。”她的声音恢复了温婉,但温婉底下压着一种我分辨不出的情绪。
我问道:“你就不问一下,我要你配合我做什么?”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淡很轻,像是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连涟漪都没激起。
她道:“这无关紧要,只要我相公可以安全回来就可以。”
在她心里,风扬就是她的一切,是她的天,是她的地。
我暗暗叹了一口气:**风扬啊风扬,你有如此良妻却还在外边拈花惹草,实在是愧对她。
只是她对风扬这般情深义重,恐怕更多是出于为人妻子的本分,而非真正的男欢女爱。
这样的忠贞,反倒更让人心生敬意。
**
我道:“好,我亦说话算话,届时只要事情完成,我会遵守诺言放了风扬的。”
风扬早就为沈家的人所杀,见鬼去了,如何会回来?
为了救沈玉,我只好说出生平第一个谎话。
**沈玉还在南宫旺手里,生死未卜。
我不能在这里心软,不能因为一个女人的眼泪就放弃计划。
这个谎,我必须撒。
** 心中愧疚一闪而过,旋即被更强烈的念头压下:沈玉还在等我,我不能在这里心软。
我看见她要起身,心中那股被压下去的邪念又冒了出来。
**既然她已经知道我不是风扬,那我也不必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反正我已经用风扬的性命要挟了她,再要挟她多做一件事,又有什么区别?
**
我笑道:“我现在是你的相公,你是不是要帮为夫把未做完的事做完呢?”
有美人服侍,毕竟是人生的一种美事。
更何况,这美人方才还用那双纤纤玉手摸遍了我的全身,把我撩拨得欲火焚身,现在就想抽身走人?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一听,脸色羞红,轻语道:“你现在不是我相公,我如何可以继续服侍你呢?”
话落落荒而逃。
她转身的动作很快,薄纱在水中打了个旋,溅起的水花落在池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跨出浴池时,纱裤紧紧贴在她修长的玉腿上,水从裤脚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赤着脚跑到屏风后面,素白的足底在青石地面上印出一个个浅浅的水痕。
一会儿,从屏风后面走出那个身着白裙、端庄贤淑的风夫人。
她已经换上了那件素白的罗裙,裙摆拖在青石地面上,发梢还在滴水,在肩头的布料上洇出几朵深色的水花。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的脸还是红的,耳根还是红的,连脖颈都是红的。
她出来时本以为我会自行把衣服穿上,没想到我依然坐在池中,不肯起来。
我靠在池壁上,双臂搭在池沿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热水浸到我的胸口,蒸汽在我面前升腾,将她的身影罩在一层薄雾中。
她看着我道:“你……”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斥责的话,但最终只是咬了咬下唇,把话咽了回去。
我问道:“你平时与风扬是如何做的啊?”
此时我心里充斥着调戏贞洁美妇的快感。
夫妻之间这种事,叫她如何在一个外人面前道得出口?
她的脸更红了,那红色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低下头,手指在裙摆上绞来绞去,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语若轻蚊道:“我与他平时……平时……相互洗完澡,便会在浴池中……”
话说到一半,她说不下去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细不可闻。她的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去了,耳根红得发亮。
这如何出口?
她虽没有说全,她的意思我已明白。
**原来风扬那小子每次洗完澡,都要在浴池里跟妻子行房。
这嗜好倒是与众不同。
不过想想也是,热水泡着,蒸汽熏着,美人在怀,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 我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我笑道:“你与风扬在浴池中做的事我们就不用做了,但你与风扬做完那件事情后所做的事,你却要为我做,免得下人起疑。”
她想不到我会提出那种要求,惊怒地看着我道:“你……”
此时我已为邪恶快感所控制,哪里顾及美人的感受。
那股黑色的玄妙气体在我丹田中蠢蠢欲动,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强硬:“若是下人怀疑,我的任务失败,我就不敢保证我可以把风扬交给你了。”
她为难了片刻。
那片刻的沉默里,她的表情变了几变,先是惊怒,再是羞愤,然后是挣扎,最后所有的情绪都沉了下去,变成了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她的睫毛抖了抖,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她说。
说完人跨入池中。
她提起裙摆,露出那双修长的玉腿,赤着脚踩进热水里。
素白的罗裙一沾水就湿了,裙摆漂在水面上。
她来到我身边,站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如兰似麝的幽香。
她看了我一下,那一眼里有羞愤,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她伸出手,捏住了我的内裤边缘。
她的手指在发抖。指尖微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猛地往下一拉。
我的独角龙王一得解放,得意洋洋地弹了出来。
那东西硬到了极致,青筋盘绕,龙头狰狞,从水面下弹出来时溅起一片水花,差点甩在她脸上。
她猛地偏过头去,但还是有几滴水溅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嘴唇抿得发白。
她看到此景娇羞不已,无地自容。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极限,连脖子都变成了深红色。
她的手指还攥着我的内裤,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她的举动大出我的意外,我实在想不到风扬要她做的事竟是这样。
**原来风扬每次完事后,都要她亲手替他脱掉内裤,再替他穿上干净的内衣裤。
这哪是夫妻,这分明是帝王与侍婢。
** 一时间脸红如火,不好意思起来。
我那点调戏她的邪念,在她真的照做之后,反而变成了尴尬和愧疚。
风夫人把我内裤脱去后,将湿透的内裤放在池沿上。
然后她牵着我走出浴池。
她的手很软很暖,手指扣在我的手腕上,力道很轻。
她牵着我来到池边,从旁边的木架上拿了一套干净的内衣裤。
那是一套月白色的丝绸内衣裤,料子是上好的苏州绸缎,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抖开上衣,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开始为我穿衣。
这其中也花费了许多手脚。
我的独角龙王怒气未消,坚硬如铁,像一根旗杆一样竖在小腹前,把穿衣这件事变得异常困难。
她为我穿上衣时还算顺利,但穿内裤时,我的龙王不听指挥,老是不自动归位。
她试着用指尖把它按下去,但刚一松手它就弹回来,弹在她手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羞得差点叫出声来,手指缩回去又伸出来,反复了几次,最后在她纤手施为下才勉强归位。
她咬着下唇,双手并用,一只手按住我的神枪,另一只手飞快地将内裤拉上来,总算把那条不听话的龙王关进了牢笼。
经过此事,我脸色如火,极不好意思;她亦玉脸如虹,娇羞不已。
我们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也不敢看谁。
蒸汽在我们之间升腾,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一套衣服花了许久才穿完。
我生平第一次享受到这种如帝皇般的待遇。
她替我系好腰带,整理好衣襟,又绕到我身后替我抚平后背的褶皱。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游走时,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她服侍完我,脸色俏红,低着头跑了出去。
她的裙已沾上水迹,湿淋淋的薄裙附在身上,将她曼妙无双的身材展露无余,秀乳坚挺,在湿透的罗裙下显出饱满的轮廓,两颗乳珠硬挺挺地顶着布料;纤长的秀腿在湿裙下若隐若现,每走一步,大腿的曲线就从裙摆开叉处露出来;肥大的臀部浑圆地展现于我的眼前,湿裙紧贴在上面,连臀沟的弧线都清晰可辨。
她跑出浴室时,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湿痕,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又是另一种含蓄引诱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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