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玛琪诺淫堕(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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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刘星继续在玛琪诺的酒馆里帮工,期间路飞又来找他吃肉喝酒。

二人相谈甚欢,称兄道弟。直到傍晚,天色逐渐暗淡下来,路飞才不情不愿地离开酒吧。

刘星回到自己的卧房,从系统商城的折扣区里购入那瓶“痴女香薰”的时候,嘴里正嚼着今天第五块泡泡糖。

半透明的光屏悬浮在阁楼昏暗的空气里,道具说明栏上滚过一行小字:喷雾型催情香薰,嗅入后异性言行举止迅速转化为“痴女”状态,主动渴求与使用者发生性行为,持续效果约两小时,对意志较薄弱目标有效。

四千五百淫乱点。

他昨天夜里挨家挨户肏了十几个村妇才攒下一万四千五百点,这一瓶就要干掉将近三分之一。

但玛琪诺那个任务奖励三万点,扣除成本净赚两万五千五,怎么算都不亏。

而且系统说明里那个“意志较薄弱”让他心里有了底。

玛琪诺会点体术不假,但终究只是个酒馆老板娘,不是什么专业战斗人员,意志力强不到哪去。

他点下兑换,一瓶巴掌大的磨砂玻璃瓶凭空落进手心。

瓶身没有标签,里面装着小半瓶近乎透明的淡粉色液体,晃一晃能看见细小的金色微粒在液体里悬浮打转。

刘星把泡泡糖吐进床头一只空陶杯里,站起身脱掉身上那件沾满汗味的校服T恤,露出精瘦的肩背和两条不算粗但结实的胳膊。

他拧开瓶盖,一股混着动物麝香和某种不知名甜花的气味立刻钻进鼻腔,浓烈得让他的脑袋都晕了一瞬。

他把瓶口对准自己的脖子两侧、腋下、胸口、小腹和裤裆前方各喷了好几泵,淡粉色的雾状液体沾上皮肤时带起一阵微凉的刺麻感,然后迅速被体温烘成一层无色透明的薄膜。

整瓶全喷光了。他把空瓶往木箱里一丢,套上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推开阁楼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的楼梯口漏上来一楼的微弱灯火。

玛琪诺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离阁楼隔了两扇门的距离。

刘星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板能感到木板缝隙里渗上来的夜凉。

他走到那扇门前站定,抬手敲了敲门板,指关节叩在旧木头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大约过了十来秒,门内传来赤脚踩地板的声音,然后门闩被从里面拨开,木门吱呀一声拉开一道缝。

玛琪诺站在门缝后面,手里还攥着刚才解下来的围裙。

她大概刚算完今天的账目,桌上还摊着账本和一支蘸水笔,墨水瓶的盖子都没来得及合上。

她已经换上了睡觉穿的旧棉布长裙,裙摆盖到脚踝,墨绿短发别在耳后露出那张线条柔和的鹅蛋脸。

浅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火里闪了一下,嘴唇微张,似乎想问刘星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然后她闻到了那股味道。

痴女香薰的气味从刘星全身每一个毛孔往外蒸腾,在狭窄的门缝处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带着动物体温和甜腻花香的气流,直直灌进玛琪诺的鼻腔。

她那双浅绿色的眼睛眨了两下,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了一圈,视线从刘星的脸上慢慢往下移,掠过他的脖子、胸口、小腹,最后钉在他裤裆的位置。

她的嘴唇开始发颤。

攥着围裙的那只手松开了,围裙掉在地上。

手重新举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胸脯,手指隔着棉布长裙无意识地揉了一下自己左胸的下缘,指甲在那层薄薄的旧棉布上刮出一道细微的沙沙声。

“刘星。”玛琪诺叫了刘星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尾音像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拽了一把,往上飘了半个弯。

然后她的右手从门框上松开了,伸过来一把抓住刘星的手腕,指节硬邦邦地扣在他的腕骨上,把他整个人拽进了房间。

门在刘星身后砰地关上,门闩被玛琪诺单手拨回去,动静干脆利落。

香薰的气味在封闭的房间里迅速扩散开来,混着账本纸张的酸味和墨水的涩味,把整间屋子熏成了一个闷热巢穴。

玛琪诺转过身来。

她站在刘星面前,背后是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单人木床,床头矮柜上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了两跳。

她双手抓住自己长裙的下摆往上提,旧棉布从脚踝一路提到大腿根,褪下后露出底下那副穿着素白棉质内衣的丰腴身体。

灯光下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待在室内不见强光的柔白,锁骨窝里蓄着几点细汗。

白色棉布小背心被那两大团丰满的奶子撑得纹路毕现,奶肉从背心领口的松紧带边缘挤出一小截白花花的软肉,领口正中央那道乳沟在油灯光下投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暗影。

两只奶头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粒硬币大的凸起,乳晕的深粉色从白棉布底下浅浅透出来,如同宣纸上晕开的两团淡墨水渍。

她的腰身纤细但不像少女那样单薄,小腹上覆盖着一层极薄的软肉,肚脐眼缩成一道紧致的小缝。

下身穿着一条跟背心配套的素白棉质三角内裤,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湿痕,那片湿痕还在以可见的速度边缘扩散,在油灯光下泛着一小片湿润的亮光。

两条修长光洁的肉腿在灯光下泛着柔白的光泽,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并在一起,小腿肚的弧线匀称而流畅,光着的脚丫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某种不可遏止的兴奋而痉挛地蜷起又张开。

玛琪诺掀起背心从头顶脱掉了。

两只裹在内衣里的肥白大奶弹出来,在油灯下晃出一道白花花的肉浪。

她反手解开内衣的搭扣,那两团丰硕肥嫩的奶子彻底失去束缚,乳廓饱满圆润,奶肉上还留着内衣钢圈勒出的一道浅红印痕。

乳晕比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本该有的颜色浅得多,是未曾生育过的那种浅玫色,乳晕中央那两粒深红色的奶头已经翘硬到了极致,在灯下油亮亮的泛着润光。

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那两大团沉甸甸的奶子微微颤晃,奶头跟着画着细碎的乳波。

她把内裤也脱了,弯腰从脚踝上摘下来的时候,裆部那块完全湿透的布料跟屄口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丝线拉得老长,颤颤巍巍地断在空气中。

她直起身,双腿微微分开,底下的私处在油灯光下暴露无遗。

玛琪诺的身材是跟红发海贼团那帮怪物混久了养出来的结实底子,但却没有因此损失半分该有的丰腴。

耻骨上方那一小片乌黑油亮的屄毛被她修剪得整整齐齐,倒三角形的毛丛服帖地趴在微微隆起的肉阜上。

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充血肿胀成了深玫瑰色,厚实饱满像刚蒸熟绽开的小笼包褶子。

内阴唇从外唇夹缝里探出湿漉漉的嫩红色肉身,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穴口正随着她越发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往外挤出一小泡黏稠晶亮的骚水,那些骚水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拉出两条亮晶晶的湿痕。

玛琪诺弯下腰,双手按在刘星的肩膀上,把他整个人推倒在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单人木床上,光着的膝盖压上床沿,跨坐到他腰腹上。

她的两只手解刘星腰间系带的时候手指灵活有力,那条休闲裤的裤腰被往下一扒,连带着内裤一并褪到膝盖。

那根早已胀硬多时的粗黑大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差点打中她的下巴。

玛琪诺瞪圆了眼睛,嘴唇翕动着看着眼前这根肉棒。

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杆子通体油黑泛紫,棒身上盘虬的青筋狰狞凸起,龟头饱满浑圆,在油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油光。

她不由自主拿它跟香克斯做了个对比,然后脑子里浮出的画面让她的屄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大泡骚水。

她一只手握住那根鸡巴杆子,掌心能感到青筋正在突突跳动。

然后抬起屁股挪到刘星胯部正上方,那口已经湿透了的肥嫩骚屄悬在龟头上方几厘米处。

她低头看着刘星的脸,那双浅绿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平时那种温柔礼貌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被痴女香薰催出的直勾勾的无法克制的饥渴。

“刘星,姐姐今年都快三十了。”她把龟头对准自己屄口那道正在不停翕动的湿滑肉缝,上下蹭了两圈,龟头棱刮过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打了个摆子,肥白的大奶在空中晃出一波奶浪,但她硬是咬着下唇稳住了,嘴里继续往下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老?”

刘星枕着自己的双手,仰面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玛琪诺,咧嘴一笑:“不老,姐姐这年纪正是最有味道的时候。”

“有味道?”玛琪诺歪了歪头,墨绿短发滑下来遮住半边脸颊。

她的屁股往下压了一寸,龟头挤开两片肥厚阴唇陷进穴口,那圈被撑到半透明的嫩肉立刻条件反射地紧紧箍住了龟头棱,整口骚屄开始疯狂分泌出更多黏滑的骚水。

“你是认为姐姐身上……嗯…有味道才想上姐姐的?”

刘星抬手扶住她的腰,那截腰肢被他的手指一掐,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姐姐身上那股麦酒味和肥皂味,早上搬酒桶的时候我就想说了。”

玛琪诺没有回答。

她把屁股猛地往下一坐,整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大鸡巴一下子全根没入她那口已然湿透的肥嫩熟妇骚屄,龟头狠狠撞在她宫口那圈肥厚软肉上,子宫口被撞得往里陷了一个小窝。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淫叫,那叫声从胸腔深处压出来,尾音一路往上拔,拔到一半破了音,变成了几串断不成调的咿嗯嗯嗯嗯。

她撑在刘星胸口上的两只手抖得差点没稳住,手指甲抠进他胸口的皮肤里。

她那口常年独守空闺的熟妇骚屄此刻被刘星的大鸡巴整根贯穿的瞬间,层叠的肉壁立刻疯狂痉挛,穴口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薄肉死死箍住肉杆,阴道内壁每一道皱襞都在拼命蠕动吮吸,好像要把这根比香克斯粗了整整两圈的巨物用肉褶含化了吞进肚子里。

“香克斯以前……噢噢噢……也、也这样……哈啊……这样插过我……”玛琪诺骑在刘星胯上,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缓缓套弄,屁股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都把鸡巴整根吞到宫口,抬起来的时候又拖出半截深红色的屄肉,“但、但他那个……嗯嗯嗯嗯……没有你这根这么……噢噢噢齁齁……这么大……!”

她那口蝴蝶屄在刘星的大鸡巴撑开下已经完全变了形。

两片原本厚实饱满的外阴唇被撑到完全外翻,紧贴在鸡巴杆子两侧,湿漉漉的嫩红色内阴唇裹着粗黑的肉杆子往外翻卷,每一次套弄都跟着鸡巴的进出被扯得翻进翻出。

骚水被搅成灰白色的粘稠泡沫,在鸡巴进出的缝隙里咕叽咕叽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他俩交合处的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玛琪诺骑乘动作从最初的生涩试探很快变成了疯狂套弄。

她双手从刘星胸口滑到他腰侧撑住,两条丰腴的肉腿夹紧他的腰肢,屁股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来都把整根鸡巴吞到最深处。

她的上半身往前倾,两团肥白大奶悬在刘星脸前甩出淫荡的奶浪,那两粒翘硬如石的奶头随着身体的剧烈起伏一下一下擦过他的鼻尖。

“刘星……小星……姐姐要高潮了……哈啊啊啊啊啊!”玛琪诺忽然发出一声破音,两条腿猛地夹紧刘星的腰,腿根上的嫩肉剧烈痉挛,整副胯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抽动了好几轮。

子宫深处喷出一大泡滚烫的骚水,那股水柱从龟头和宫口夹缝里冲出来,浇在刘星的卵袋和床单上。

她被肏到了高潮,而且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四肢痉挛着瘫倒在刘星胸口上。

刘星抓着她的两瓣肥白大屁股往两边掰开,掰到极限之后挺胯往上猛顶。

他腹肌收缩时腰胯上顶的力道大得把玛琪诺整个人都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又落回来,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瓣屁股被他抓得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肉膏。

鸡巴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深处捣了几十下,那些还在痉挛抽搐的嫩肉被龟头棱反复刮擦,刺激性强烈到玛琪诺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往外泄出一长串断不成音的闷绝鼻息。

最后他把龟头狠狠抵进了她宫口那道肥厚的软肉里,马眼对准子宫腔深处松了劲。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灌进了玛琪诺的子宫,每一股都力道大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被精液冲击得微微张了一下又合上,那股滚热的黏稠液体在她子宫深处晃荡着铺开,比她的体温还要高好几度。

足足射了将近二十秒,他才把鸡巴从她还在不停抽搐的屄口里慢慢拔出来。

那根沾满精液和骚水混合物的黑红肉杆往外拔的时候,屄口的薄肉被拖出一个粉红色的圆洞,然后又慢慢缩回一条湿漉漉的细缝。

紧接着一大泡白浊浓浆从那条还没闭合的肉缝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浊液。

玛琪诺瘫在他身上大口喘气,两条腿还在一抽一抽,那些被过度刺激的神经末梢仍在向她的大脑急速输送着过量快感。

脚趾头痉挛地蜷起来又张开。

她把脸埋在刘星的颈窝里,嘴唇无意识地贴着他锁骨上的皮肤,鼻子里往外哼着软绵绵的残余呻吟。

系统面板弹出一行提示:任务“灌满玛琪诺子宫”完成,获得三万淫乱点。当前余额四万点。

窗外海风灌进风车村的巷子,把某户人家忘了收的晾衣绳吹得啪啪响。远处海面上浮着几艘渔船的桅灯,光点在夜潮里一明一灭。

大约过了几分钟,玛琪诺的意识从高潮的眩晕中慢慢浮回现实。

她从刘星身上爬起来,坐在床沿上,两条腿踩在木地板上还有点站不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那滩正在往下淌的白浊精液,又看了看床上那个仰面躺着、鸡巴还半硬不软搭在小腹上的少年,脸上各种表情交替闪过的速度赶得上翻账本的书页。

痴女香薰的效果已经消散了大半,被强制催逼出的那层饥渴外壳褪去之后,露出了底下那个正常的玛琪诺。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手指甲掐进额头发际里,肩膀开始发抖。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她从指缝间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不像平时那个淡然的老板娘,尾音打着颤,“我三十岁了,你才多大。我比你大了快一轮,我怎么可以对你……”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未干涸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在木地板上印出一个浅浅的湿痕。

她走到窗边站住,两只手撑着窗台,肩膀的轮廓在月光下绷得紧紧的。

窗外那座风车的巨大叶片在夜风里慢悠悠转着,嘎吱嘎吱的声响撞在窗玻璃上被压成了闷闷的微弱振动。

“而且我已经有了香克斯。”玛琪诺把额头靠在窗玻璃上,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他在伟大航路上当海贼做他的四皇,让我在风车村等他。他说过他会回来的,他每次回来都会来我这儿喝酒。我居然背着他跟别的男人睡了,还是个比我自己小了这么多岁的男孩。”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眼眶里蓄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抬起手背抹了一下眼角,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来面对着刘星。

“对不起,是姐姐太冲动了,一切都是姐姐的错。姐姐我先失陪一下。”她蹲下身把刚才丢在地上的长裙和内裤捡起来抱在胸前,光着脚快步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传来浴室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响,然后水龙头被拧开,莲蓬头嘶嘶洒水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往后几天,玛琪诺见到刘星的时候态度变得极其微妙。

她不躲着刘星,毕竟刘星是她店里的帮工,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躲也躲不开。

但她的脸总是在瞥见刘星一瞬间红到耳根,那双浅绿色的眼睛会立刻闪开不敢直视。

她给他端麦酒的时候指甲会在陶杯边缘磕出细微的叮叮声响,从他手里接抹布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手指会缩回去。

她弯腰搬酒桶时领口荡下去露出那道乳沟的瞬间,她会突然直起身拿手捂住领口,脸更红了,然后支支吾吾说不小心岔气。

这些表面的克制完全掩盖不了底下正在悄悄发生的事。

每当刘星穿着那件白短袖从她身边走过,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那截精瘦的小臂,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就会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

每当刘星蹲在地上擦桌子时帆布鞋鞋底蹭在石板地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并拢的双腿就会在吧台后面不自然地交叉一下脚踝。

每当刘星嘴里嚼着泡泡糖歪头冲她咧嘴一笑,那口白牙在日光灯下晃一晃,她的小腹深处就会涌起一阵她自己都解释不了的潮热,然后她的内裤裆部就慢慢被一小片湿痕沁透。

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已经快三十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身体记住了那天晚上被刘星那根大鸡巴灌满子宫的感觉。

那是一种她活了近三十年从没体验过的高潮。

香克斯每次跟玛琪诺做爱的时候都跟喝醉了酒一样糙,插进去之前在吧台上已经喝了好几瓶朗姆酒,插进去之后扑腾两下就趴在她身上打鼾,蘑菇头在她阴道里连宫颈口都顶不到,更别提什么阴茎摩擦阴蒂的步骤。

她高潮过吗?

她想了很久,然后得出一个让脸颊彻底烧起来的结论。

她这辈子第一次高潮,是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肏出来的。

因此接下来几日,她会在刘星搬酒桶的时候偷偷瞄他裤裆,会在刘星擦桌子的时候盯着他精瘦的腰身看上好一阵,会在洗杯子的时候无意识地把高脚杯含在嘴里用舌头舔杯口,然后在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之后把杯子从嘴里拔出来,欲盖弥彰地拿擦布拼命擦。

她会在刘星拿着抹布从她身后挤过窄门时屏住呼吸,好像只要不呼吸就不会被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泡泡糖甜味和洗衣粉的碱味包裹住。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

某天旁晚,刘星蹲在吧台后面修一条松脱的酒桶龙头,玛琪诺从厨房端菜出来没注意脚下的塑料杯,在刘星背上绊了一下。

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伸手去撑吧台稳住身子,手掌按在了吧台上刘星的一件外套上。

然后她就像被烫到一样把手缩回来,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端着菜快步走到角落那张桌子放下盘子,站在那里深吸了好几秒才敢回头。

每天晚上她关上酒吧大门回到自己房间,脱下围裙和内裤的时候,裆部那块布料总是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把灯吹灭躺上床,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那晚的画面。

刘星躺在她身下,那根比香克斯粗了足足几圈的粗长大鸡巴整根没入屄口,龟头撞开子宫的时候她整个骨盆都在发麻。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手指按在自己两腿之间,碰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时候嘴唇咬得快要出血,然后她悄悄夹着被褥蹭到半夜,始终蹭不到那种程度的高潮。

她就在这种反复的克制和回想中度过了接下来几天。

玛琪诺躺在床上,拿被子蒙住自己的脸,轻轻地叹了口气。窗外那座老风车的叶片在海风里嘎吱嘎吱转动,远处海面上的桅灯闪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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