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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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炤接起了父亲打来的电话。
“炤,你回渚阳了?”
他懒懒地“嗯”了声,算是回答。
“出了什么事?”平日哪里会被过问行程,韩炤在心里琢磨着事出有因。
父亲也没绕弯子,只是说有人出了事求到了他那边。他本是不会搭理这种人的,结果一问竟和儿子沾了边。
韩炤冷笑了声,“知道了,您别操心,我会处理。”
那人就是算计了裴兆启的商业对家,原以为能给裴兆启一个打击,结果裴兆启倒是有些了不得的人脉,那人现在也被抓了短处,反倒是真要进去坐坐了。
这下他可不慌了神,免不得东央西告。
事情过了,韩炤早就懒得理会他。
结果就有了今天这么一遭。
他心里发恨,冷白面上却更是笑得漂亮,手臂将怀里女人勒得紧了些,“老东西,还真是有本事呢。”
原以为那男人是个平庸货色,扈珂吃了苦头自然会狗似的跑回来找他认错,可这番下来,他倒是小瞧了扈珂,嫁了个本事不小的人。
她耍了什么手段呢?
一无所有的人,大概也就是把一直捂着的身子给老男人操了。
要是他的话,吃完了送上门的才不会给她任何东西,一个鼠目寸光的蠢货,就活该竹篮打水啊。
韩炤简直都能想象到扈珂敢怒不敢言的窝囊样。
这样想着,他一双黑泠泠的眼睛泛着异样的亮光,像是狩猎的猫儿似的抖擞。
所以,他真是没法理解那个老东西。
扈珂身子绷得紧紧的,嘴唇也咬得泛白,忍耐着嗓子里的呜咽,刚刚他接电话的时候,操弄的动作一点也没停。
男人通话的三言两语也叫她听了个大概。
……他果然做了些什么为难丈夫,还好丈夫这次没出什么事。
只能庆幸她没有给他惹太大的麻烦。
扈珂稍一晃神,就被韩炤掐得痛哼。
“韩炤,疼……”她低低地喊了声,伸手去摸他的手指。
肥乳被捏得从男人指缝间要溢出来,娇嫩的乳尖也早被咬肿了,被他的掌心磨得生疼。
韩炤将她欺负得一双眼里包着泪,心里的气才消了些,攥着她的手腕专心干了会。
“过几天我得回去了,你很开心吧?”他捏捏她的手掌心。
她的身体正因为快感痉挛着,小穴紧紧嘬着男人勃起的鸡巴,唇角淌出些晶亮的口水来。
“咬好紧啊,”他笑了,“被操得话都说不清了呢,扈珂。”
“呃,嗯……嗯……”她含糊地发出呻吟。
“我又要射进去了哦。”他虎口捏着她潮红的脸,通知般告诉她,可在话音未落之前就干开了她的宫口内射进去了。
扈珂双眼翻白,张嘴喘着气,就被韩炤低头吻住了,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乐趣,舌头黏黏糊糊地翻搅着,纠缠出暧昧的水声。
她越想呼吸越是被他过分侵占,直到意识都恍惚了,整个世界只有朦胧的漂浮感。
“你真是特别不听话。”恍惚间她听到韩炤嘀咕着:“你肯定还会跟那个老东西做吧,好讨厌啊。”
他捏了捏她那条残疾的腿,这条腿稍显瘦弱萎顿些,苍白消瘦的脚踝先被他咬了几个牙印,此刻还在打着颤。
“给你留个印儿怎么样,”他兴致勃勃地说:“就在这条腿上面,留什么比较好?”
扈珂眼神迟钝地看着他,一条细腿被他拎着,肚子里只感觉是乱七八糟的一团,饱胀到鼓起明显的弧度,可仍被他插在里面不得泄出。
韩炤是不会压抑欲望的人,他早随心所欲留了许多的印记在她的身上。
还能留下什么?
永远不会消失的。
扈珂突然意识到韩炤说的留印是什么意思。他不是爱开玩笑的人,说出来的时候多半连要在她身上纹什么东西都想完了。
“不。”她蜷着身子缩着腿,脸上露出惧色。
韩炤没松劲儿,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你要怎么做啊?”他问。
“什么?”她不明白,嗫喏着问他。
他没说话,细腻的指腹在她腿上的皮肤游移,从小腿到大腿,是在找寻一块最醒目的位置。
她怕得很,但还是伸手去抓住韩炤的手腕,“不要,不要这个,我害怕。”
“真怕吗?”他反问。
“嗯,韩炤,不要这个。”她忍着难受伸臂去攀他的脖颈,又被满满楔在身体里的鸡巴磨得神色恍惚,“求求你,我好怕。”
她温热的嘴唇贴着他光洁的下巴和面颊亲了好几下,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他感觉像是被狗鼻子顶了。
“脏死了。”他说。
她不敢亲他了,只把热融融的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抵弄,嘴里还在不断细碎地哀求。
最后还是她主动拿着他外套里的签字笔。
韩炤捏攥着她颤巍巍的手,在她的大腿上写了他的名字。
因为她一直抖,前几个写得歪歪扭扭的,太难看。
他抬手扇了扇女人还在淌精的腿心。
“别乱动啊。”他不满地说。
“呜!”扈珂猛地一颠颤,穴都缩紧了,把男人的精液含得死死的。
韩炤面色如常,像是平时签文件似的专注。
她咬紧了齿关,无力的手指在他的掌心蜷缩着,敏感的大腿能清晰地感到笔尖的滑动,酥痒和细微的疼。
韩炤。
韩炤。
韩炤。
女人苍白的大腿内侧写满了他的名字。
他看了会成果,突然叹息般甜腻地呻吟了声。
他丢了笔,重新趴回了扈珂的身上,用脸贴着她的脸。
“不要以为这就了事了,”他说:“回去不准跟那个老东西做。”
“我怎么……”她勉强挤出几个字,眼里写满了茫然。
韩炤笑了,“我管你呢。”
扈珂不做声了,湿漉漉的眼睫不住地颤。
“……扈珂,你最好是真的怕呀。”他轻声说着,指腹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写了字的大腿。
扈珂将戒指重新戴回了手上,轻手轻脚地打开大门。
一道身影正站在客厅的钢琴旁。
听到声响,他侧过脸,收回了撑在钢琴上的手。
她被男孩望过来的视线惊得哆嗦了下,被过度玩弄过的身体努力清理过还是发着心虚的烫意。
扈珂出门前裴琇明明去了学校,不知道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此刻男孩漂亮的眼睛里盛着冷冽的鄙薄厌恶。
初见时他即便不喜欢她,教养也使得他只是无视她,现在的他,连最后的体面都无法维系,大概是憎恶她到了极点。
她站在原地,脸上仍是那副没表情的模样,只是眼皮慢慢晕了红。
她等待着裴琇的责骂。
这种时刻,他的怒气反倒让她稍微会好过些。
可他什么都没做,这次连暴怒的情绪也懒得施予。
男孩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话都不想跟她多说一句。
扈珂感觉自己的面颊湿了。
她抬手慌乱地擦了擦。
他没斥责她,是在心里就已经认定了她又去做那种事了。
虽然,她确实做了。
他是个心软的孩子,因为两个人曾一同经历过温情的默契,所以他没能在那时候揭露她。
他其实已经足够宽容。
可这份心软迟早也会让他将真相告诉丈夫。
即使现实已经千疮百孔,她也始终没法面对真正的崩塌。
最近裴琇的状态不太好,去医院开过安眠药,裴兆启当然知道了这件事,他没有苛责扈珂照顾不周,只是让她稍微关照一下儿子。
她不但不能做到……此时此刻心里反倒有了个魔怔般的念头。
女人盯着那扇乳白色的门渐渐出了神,牙齿将苍白的嘴唇咬出几分诡艳的血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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