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初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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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赣看着她。

床头灯的暖黄光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得极柔,那件反重力内衣的蝴蝶结歪在锁骨窝里,银环还卡在乳根位置,两颗殷红色的奶头从圆环上方翘出来,在灯光下轻轻发颤。

她的手指还按在自己臀沟上缘那个位置,隔着粉色细带,那片饱满的弧线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下去。

“什么新东西?”他问。

张雪没有直接回答。

她把按在臀上的手指轻轻收回来,翻了个身趴在床单上,把脸侧过来枕在交叠的手臂上。

那件粉色蕾丝内衣在她趴姿下丝带被扯得更紧,银环勒着奶头根部把两颗殷红硬粒拽得极长极翘。

那两瓣梨形肥臀高高翘起,臀沟深处那根粉色细带完全埋进臀缝里。

她把手伸到背后,用指尖在那根细带下方轻轻点了点——那个位置正好在臀沟最深处,细带下面藏着的那朵小小的粉色菊蕾。

“这里。”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丝他从未听过的紧张,但她的手指稳稳地停在那里,没有移开。

李赣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一声。

他抬手在她左边那瓣肥硕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臀肉在他掌下猛烈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极细微的涟漪波,像一颗被扔进水里的跳蛋。

“这算什么新东西,难道要我打你屁股吗。”他说着又拍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

那瓣肥臀在他掌下弹得更厉害了,臀肉像果冻一样颤个不停,雪白的皮肤上浮起一道淡淡的粉红掌印。

张雪被他这两巴掌拍得又羞又恼,挣扎着翻过身来,那对F罩杯爆乳在丝带下猛烈晃荡,银环在奶头上弹跳不止。

“你打我干什么!”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烧到耳根,但她的眼睛没有躲闪,直直地盯着他,“我是说那个地方——你还没试过。不是打屁股,是里面。”

李赣的手悬在半空中。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眼角那道平时总是亮着坏笑的弧度此刻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她的手指还按在臀沟深处那根细带下方,指尖微微发颤,但力道很稳——稳得像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时,明明紧张得手指都在抖,却还是一口气吞到了底。

“那地方太小了,你受不了的。”他的声音有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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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感觉到他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在轻轻收紧。

他的掌心很热,但手指没有往下挪半分。

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他不是不想,他是怕她疼。

这个人每次都是这样,明明自己硬得快要炸了,还要先问她受不受得了。她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近自己。

“我今天一定要试。”她一字一顿地说,那双平时在公司里憨憨傻傻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我身材比不上吴姐——她腿比我长,腰比我细,奶子比我挺,我只有大。瑜伽比不上吴姐——她能在吊带上把腿拉成一字马,我在客厅试了一下差点把筋拉断。喷水也比不上吴姐——她是花洒,是整片扇形喷出来的,我是高压水枪,就那么几股。但今天这个第一次,我又比她先了。你给不给。”

李赣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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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副样子和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时一模一样——紧张得手指都在抖,但眼神是笃定的。

不是不怕,是觉得值。

“会很疼。比第一次破处还疼。”

“我不怕。”她把他拉得更近了些,那对F罩杯爆乳隔着极薄的粉色丝带压在他胸口上,软得像两大团被体温捂热的发酵面团,沉甸甸地贴着他的皮肤,“你今天不准退——你上次在沙滩上从背后操我的时候怎么没问我会不会疼。你拽我头发的时候怎么没问。你吸我奶的时候怎么没问。怎么今天我要给你一个第一次,你就开始磨叽了。”

他被她这一连串质问堵得无话可说,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她这张嘴平时在公司里憨得要命,一到床上就变成机关枪。

他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左边那颗还卡在银环里的奶头,舌尖在殷红的顶端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行。但疼了就喊停。”

她把他的脸从自己胸前捧起来,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像两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荔枝壳上凝着的冰珠。“不喊。”

李赣把她重新翻过去让她趴在床沿上,那两瓣梨形肥臀高高翘起,臀尖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臀沟深处那根粉色细带完全埋进臀缝里。

他把那条丁字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网纱往旁边拨开——她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阴阜高高鼓起,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像一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上被人用手指划了一道缝,缝口正往外渗着清甜的汁水。

他用手指在那道竖褶上轻轻画了一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荔枝的清甜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她奶水的醇香。

他把那根沾满荔枝蜜液的手指往下移,极轻极慢地按在她臀沟最深处。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臀肉在他指尖下猛烈弹跳了好几轮,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

他用拇指轻轻拨开那根粉色细带,那朵小小的粉色菊蕾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

李赣屏住了呼吸。

他见过她身上所有地方——那对从内陷翻出来的奶头,那道肥厚饱满的馒头缝,那两瓣软得不可思议的梨形肥臀。

但这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一丝多余的暗沉。

褶皱均匀细密,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粉色雏菊,又像一颗刚被剥开外壳的荔枝——那层半透明的果肉还没被人碰过。

灯光下能看到菊蕾表面那层极细微的绒毛,干净得近乎透明。

她的皮肤是那种天生的白嫩,常年不见光,比奶头的颜色更浅更透,连最细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么小的口子,怎么插得进去。

她那道缝虽然也紧,但至少会自己湿,会自己张开。

这个不行。

这个不会湿,不会自己张开,只能硬挤。

他光是看着那朵在他眼前轻轻收缩的粉色小花,鸡巴就又胀大了一圈。

他没有马上进去。

他记得她刚才喷了好几次之后,那道缝口还在不停往外渗荔枝蜜液。

他把手指重新按回她那道湿润的馒头缝上,沿着饱满鼓胀的大阴唇从下往上慢慢画圈。

那两片肥厚柔软的厚肉在他指尖下轻轻弹跳,每次他画到阴阜顶端那颗充血的阴蒂时,她的臀肉都会不由自主地猛跳一下,荔枝蜜液涌得更快了,把他整个手掌都浸得湿淋淋的。

他这样画了好一会儿,直到手指上裹满了她清甜微凉的蜜液,才把手指重新移回她臀沟深处。

荔枝蜜液是最好的润滑——比任何润滑液都更滑更稠,带着她体温的微凉和荔枝的清甜。

他用沾满蜜液的中指极轻极慢地在她菊蕾周围画圈,力道轻得像在用羽毛撩拨一朵还没开的花苞。

那圈细密的褶皱在他指尖下轻轻颤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的。

她的大腿内侧猛烈跳了好几下。“痒——你别光在外面画圈——你倒是进去啊。”

他说先用手指,让她先适应一下。

她用脚后跟在他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催他快点。

他把中指的指尖极轻极慢地往里推——刚探进去半个指甲盖,四周的嫩肉就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那圈褶皱被指尖推挤着往里凹陷。

那触感和他之前体验过的所有紧致都不一样——她的骚穴是层层叠叠的、湿润的、主动吸吮的紧;吴姐的蜜穴是整条甬道均匀贴合的、丝绒般的紧。

这里却不是——这里是纯粹的、蛮不讲理的物理压迫,每一寸嫩肉都在用尽全力把入侵物往外推,像一张极小的嘴在拼命抗拒异物的进入。

“胀——不是疼,是胀——像有什么东西在从外面往里顶,但还没进去——你再加一根手指。”她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很稳。

他把食指也沾满荔枝蜜液,中指和食指并拢,同时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这一次她的菊蕾被撑得更开了,细密的褶皱被两根手指推挤着往四周扩张,越撑越薄,越撑越透。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臀肉猛烈弹跳,大腿内侧的嫩肉抽搐不止。

“不行了——胀得受不了——两根手指太粗了——你让我缓一缓——”她趴在床沿上大口喘气,后背全是细汗。

他说才两根手指她就受不了,真要进去她会疼哭的。

她咬了咬牙说不许停——习惯了就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从床单上抬起来,翻身跨坐在他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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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反重力内衣的蝴蝶结已经完全歪了,两根丝带松松地挂在乳根两侧,银环还卡在奶头根部。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

她低头看着他,说她的口水也很滑——先帮他弄湿,这样他进去的时候能少点疼。

她往下挪了挪身子,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缱绻的舌舔口吮,而是一上来就用了深喉——嘴唇裹紧棒身往下猛吞,整根粗物被她一口气含到底。

她用舌面平贴棒身从根部往上慢慢舔,舔到顶端时用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反复拨弄,然后重新含住整根鸡巴用力吸吮,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喉咙深处发出极细微的咕噜声。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喉咙深处轻轻跳动着,她用喉腔轻轻夹了他一下,他的大腿后侧肌肉猛烈抽搐了好几轮。

她含了好一阵,整根鸡巴都被她的口水浸得湿淋淋的,龟头胀得发亮,棒身上全是她口腔里的温热黏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她这才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抬起头看着他。

“现在够湿了——来吧。”她重新趴在床沿上,把两瓣梨形肥臀高高翘起。

那朵粉色菊蕾上还残留着她自己刚才淌下来的荔枝蜜液,混着他龟头上沾过来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李赣跪在她身后,那根鸡巴硬得发疼,龟头裹满了她温热的口水,在灯光下胀得发紫。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臀沟两侧的软肉,那朵粉色菊蕾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一丝多余的暗沉,褶皱均匀细密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粉色雏菊。

灯光下能看到表面那层极细微的绒毛,干净得近乎透明。

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用手握住棒身根部,把龟头抵在那朵还在轻轻收缩的粉色小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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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了就喊停——别硬撑。”

“不喊。你快点——别磨叽。”

“你急什么,上次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哭了,这次至少得让我慢慢来——你以为这是在插你的骚穴,一推就能滑进去?这里不会自己湿,不会自己张开,每一寸都得硬挤。”

“那你就硬挤——我受得了。我今天在浴室里已经自己试过了,用那根小号硅胶棒——虽然只进去一小截,但我能忍住。你别把我当玻璃做的。”

他深吸一口气。

他不是不想要——光是看着这朵粉色菊蕾在他眼前轻轻收缩,他就硬得快要炸了。

但他心疼她。

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的时候连牙齿都包不住,腮帮子酸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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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穿乳环内衣的时候奶头翻不出来,急得自己揉了好几次才挂上去。

每一次她给他“第一次”的时候,都带着一种不计后果的孤勇——不是不怕疼,是觉得疼也值。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臀沟两侧的软肉,把龟头顶端那一小截极慢极慢地往里推。

菊蕾被撑开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臀肉猛烈弹跳,大腿内侧不停抽搐,脚趾蜷成一团。

只进去一个龟头尖,四周的嫩肉就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把他的龟头裹得紧紧的——那种紧不是她骚穴里层层叠叠的主动吸吮,也不是吴姐蜜穴里整条甬道均匀贴合的丝绒包裹,而是一种纯粹的、蛮不讲理的反向压迫。

每一寸嫩肉都在用尽全力把入侵物往外推,像一张极小的嘴在拼命抗拒异物的进入,但越抗拒就越紧,越紧就越让他发疯。

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眼泪直接从眼角飚了出来,滴在床单上。

“疼——疼死了——你等一下——别动——先别动——!”她攥着床单的十指根根泛白,指甲在棉布上掐出极深的印痕。

那种疼和被撕裂的感觉完全不同——前面被撑开是从里到外被填满的饱胀,后面被撑开却是被反向撕裂的灼痛,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硬生生凿开她身体里从未被打开过的通道。

他立刻停下来,龟头卡在她菊蕾入口处一动不动。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那圈嫩肉在拼命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臀肉跟着猛烈弹跳。

“受不了就拔出来——别硬撑。”

“不许拔——”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眼泪,“你让我缓一缓——先停在那里别动——里面胀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在从里往外撑——”他握着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画圈,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用指尖在她那颗充血的阴蒂上极轻极慢地拨弄。

她能感觉到自己前面的骚穴在他的拨弄下不停往外渗荔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胀痛同时涌上来,整个人被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受夹在中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片刻,她咬着牙说继续——她可以了。

他又往前推了一小截。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菊蕾被撑得更开了,细密的褶皱被龟头推挤着往四周扩张,越撑越薄,越撑越透,在灯光下那圈嫩肉几乎被撑成了半透明的粉色薄膜,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下方。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推进一毫米都伴随着极强烈的胀痛和异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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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她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唇上咬出了一道极细微的红印。

他低头看着自己和她菊蕾交合的位置——那朵刚才还小巧可爱的粉色雏菊,此刻正被他的龟头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褶皱被拉得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一圈极薄的嫩肉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下方。

“你里面在往外推我——和前面完全不一样。前面是往里吸,越吸越深。这里是往外推,越推越紧。”

“别说——你越说我越紧张——紧张了更推你——”她闷声闷气地从手臂里挤出这句话,说完又补了一句,“你刚才说吴姐的逼是整条紧紧的——那我的呢?我的和她的谁更紧?”他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问这个,嘴角那道弧度翘了一下。

“你的前面是层层叠叠的,一圈一圈箍上来。你的后面——是纯粹靠本身的力量在箍,不分泌任何东西,每一寸嫩肉都在往外挤。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紧。你跟吴姐也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紧,她的紧是贴的,你的紧是夹的,不是同一类。”

她听完之后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我这个第一次,是不是比她的第一次更好。”他说都好——她的第一次是不要命的孤勇,吴姐的第一次是把自己藏了三十八年的东西交出来,两种都让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她被他这句话说得眼眶又红了几分,咬了咬牙,说继续——再往里推一点,她要看看到底能进去多少。

他握着她的腰侧,极慢极轻地又往前推了一小截。

这一次龟头越过了菊蕾入口那圈最紧的嫩肉,进入了一个更深的区域。

这里的紧致和入口处又不完全相同——入口处是箍,是勒,是拼命往外推。

深处却是另一种触感,更软更烫,但依然干涩,依然紧得让他每推一毫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被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

“只进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还在外面。你那里太紧了,再往里推你大概要疼昏过去。”

“那就三分之一——今天就到这儿,再深我怕明天真的走不了路。你动吧——轻一点。”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大半根棒身还露在外面,只有前面那一小截被她的菊蕾紧紧箍住。

她在床单上用手掌用力拍了一下,说太胀了——先停一下,让他说现在多深了。

他说只进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还在外面——她那里太紧了,再往里推她大概要疼昏过去。

她说那就三分之一,今天就到这儿,再深她怕明天真的走不了路。

他极慢极轻地开始抽送——不是大幅度的冲刺,而是极小幅度的、浅浅的抽送。

龟头在她菊蕾深处轻轻进出,每次往外拔的时候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

那圈嫩肉在反复的撑开和收缩中变得越来越红,从最初的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下方,随着每一次抽送轻轻跳动着。

她趴在床沿上,眼泪已经在床单上洇出了好几小片深色的湿痕。

后面火辣辣的疼混着前面被拨弄阴蒂的快感,整个人被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受搅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毫无预兆地,她前面的骚穴在阴蒂被反复拨弄和后面被持续撑开的双重刺激下猛然张开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单上,把她趴着的那片床单淋得透湿。

她后面的菊蕾在高潮中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龟头裹得更紧了,那种反向压迫力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

李赣也到了极限。

龟头顶端被菊蕾深处那股拼命往外推的反向压迫力挤得不停跳动,前面她骚穴喷出来的荔枝蜜液浇在他大腿上,那股温热清甜混着视觉里她菊蕾被自己撑成浑圆小孔的淫靡画面,让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收紧小腹,腰往前轻轻一挺——龟头在她菊蕾深处猛烈弹跳好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全数灌了进去。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前面喷出来的是清甜微凉的荔枝汁,后面灌进去的是滚烫微涩的浓精。

他把自己从她菊蕾里极轻极慢地退出来。

龟头完全退出时发出极轻极闷的一声——空气从刚被撑开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精液和她之前抹上去的荔枝蜜液,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轻轻嘶了一声,整个人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

那圈被撑了许久的嫩肉还没有完全闭合,留着一个极细微的浑圆小孔,红红肿肿地轻轻翕动着。

精液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渗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那几道还没干的荔枝蜜液冲得更稀了。

他从床头抽了好几张湿巾,帮她擦拭臀沟深处那片狼藉。“红肿了,明天大概会疼。”

张雪趴在枕头上,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但眼角那道坏笑已经重新翘起来了。

那件反重力内衣的蝴蝶结歪在锁骨窝里,银环还卡在乳根位置,两颗殷红色的奶头从圆环上方翘出来,在灯光下轻轻发颤。

她翻了个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他那根刚从她菊蕾里退出来、还裹满精液和荔枝蜜液的鸡巴。

“疼也值——我又比他多了一个第一次。吴姐肯定没有过——对不对。”

“对。这个第一次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他用手指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刚才你喊疼的时候我差点想停——但你说不许停。你这个人,从档案室第一次帮我含鸡巴开始就这样——明明怕得要死,还要硬着头皮往上冲。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女人以后大概会是我命里的劫。”

“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你含的时候。”她把脸靠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那时候我连牙齿都包不住,你的鸡巴又大,我吞到一半差点呛死。后来你跟我说不用勉强,我说不行——我张雪什么时候在床上的事输过。后来我就自己偷偷练,含香蕉含了不知道多少根,把嘴里的嫩肉都磨破了。再后来在温泉那次,我第一次用深喉帮你整根吞到底,你闷哼的声音特别大。我当时特别开心——不是因为你舒服了,是因为我学会了。今天也一样——疼是疼的,但我想让他在我里面全插进去。不是今天,不是下周——是以后某一天。等我练好了,你要做第一个在里面射完一整股的人。”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你刚才说,吴姐的紧是贴的,我的紧是夹的——那谁的更让你舒服。”

“你的后面——是一种让人发疯的紧。不是湿滑的吸吮,是干涩的、被动的、反向挤压的压迫感。每次你里面往外推我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快射了。和你前面不一样,和吴姐也不一样。”他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

她沉默了好一阵,然后用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戳了一下。

“你刚才一边按我前面一边推后面,我在疼得最厉害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不是后面,是前面。我第一次在疼的时候还能喷出来。不是舒服的喷,是被后面那股胀痛逼得前面自己失控了。”他说她以后大概能开发出更多玩法——前面和后面同时高潮,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她说不要了——今天先歇着。

两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忽然侧过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你明天晚上还来不来。我后面不行了,但前面还可以。你要重度叙旧还是要轻度叙旧。”他说都行——看她明天屁股还疼不疼。

她说那就轻度叙旧——她骑着他自己动,他躺着就行。

他说那不叫轻度叙旧,叫她在上面干活他在下面享受。

她说对——谁让他今天把她后面破了,得补偿她。

他说行。

张雪把他送到门口。

他换好拖鞋拉开房门时,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

“谢谢你刚才没有全部进去——我知道你忍了很久。下次等我准备好了,你再全进来。”他说是该谢她——这个第一次,他会记一辈子。

门轻轻合上。

她靠在门板上听着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声控灯灭了,楼道重新陷入一片寂静。

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偶尔从楼下传来几声夜猫的叫声。

她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嘴角还翘着。

后面火辣辣的疼,每走一步菊蕾都在轻轻抽搐。

刚才他用热毛巾帮她敷的时候红肿还没完全消,现在那股胀痛又开始往上返了。

但疼归疼,她心里是满的——不是被他操满的那种满,是自己又给了他一个第一次的那种满。

他刚才说“这个第一次我会记一辈子”——这话比“我喜欢你”还好听。

她不用问他更喜欢谁,因为她知道吴姐给他的第一次是婚床,是竹林,是吊带,是温泉。

她给他的第一次是档案室,是办公桌下,是云谷那张温泉床,是今晚的后面。

两个人都给他留了只有他一个人到过的地方。

她趿拉着拖鞋走到书桌前坐下来,打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桌面还停留在上次那个匿名论坛的页面,她打开熟悉的界面,开始搜索关于肛交的帖子。

搜了好一阵,翻遍了整版都没有找到什么正经内容,又换了好几个关键词重新搜,终于在一个不太活跃的板块里找到一条几年前的旧帖。

发帖ID是“汤口老猫”,标题很短——从零开始学肛交。

她盯着这个ID看了很久。

汤口老猫——就是上次推荐她去周氏经络堂的那个人,也是推荐她去霞织买内衣的那个人。

这个人好像什么都知道。

她把帖子点开,从头到尾仔细读了一遍。

帖子里写得很详细——第一次要用什么样的训练工具,每周训练几次,什么时候可以升级尺寸。

训练之前先灌肠,灌肠液的温度要比体温略低,灌进去之后憋一会儿再排出来,反复几次直到排出来的水清透干净为止。

后面那一页还写着训练时要用大量的润滑,最好先用手指扩,从一根手指开始,慢慢增加到两根三根,等身体完全适应了再换训练工具。

训练的时候要放松,越紧张越疼。她看到这里脸又红了几分——刚才她就是太紧张了,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最底层那个抽屉。

抽屉最里面放着几个还没拆封的纸盒——是上次课代表来帮她检查奶水时顺便带给她的。

当时课代表用那种冷静到近乎变态的语气说,这些是肛交入门套装,从最小号到最大号都有,考虑到她的男朋友可能迟早会用上所以建议她提前备好。

她当时红着脸把盒子塞进抽屉最深处,心想这辈子大概不会用这种东西。

现在她把盒子从抽屉里拿出来,拆开最外面那层粉色包装纸,把里面那根最小号的透明硅胶棒捏在指尖看了很久,极慢极轻地往里推。

异物入侵的胀痛感让她轻轻嘶了一声,但比刚才李赣进来时好受多了——自己控制力道,疼了就停,胀了就缓一缓。

她对着镜子把那根硅胶棒一点一点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后面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不是前面被操时那种从里到外被填满的满足,而是一种更原始的生理压迫感,但她已经不觉得疼了。

她心想等这个小号适应了,就换中号,再换大号,直到能吞下他的全部。

她要让他下次进来的时候,不用再忍——他会发现她的后面也能让他尽兴,而且她还会自己先做好所有准备,不用他操心灌肠和润滑。

她张雪,要当全黄山第一个会自己训练后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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