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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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五低头看着她自己掰开的那片嫩肉,在烛光下湿得发亮。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那根刚从她后穴里拔出来的东西又硬得发疼。

她方才自己掰着前头求他用的模样还在他脑子里晃——他只觉得一股火从丹田直冲到脑门,烧得他连最后那点克制都化成了灰。

他一把将她重新按进褥子里,腰眼一沉,整根重新顶进她的后穴。

王五把她的脸踩在褥子里,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干她。

她的屁股翘得老高,汗从背上淌下来,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汇进腰窝里。

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每次他顶进去她就闷哼一声,每次他抽出来她就吸一口气,连起来像一串破碎的呜咽。

可她的屁股还在扭,还在迎,还在他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往后送。

“你是不是顶不住了——骚货。”他粗喘着,踩着她脸的脚又往下压了半寸。

“不是——不是——”她的声音从他脚底下闷出来,断断续续的,“老爷随便捣——奴家顶得住——就是……就是前头痒得厉害……痒得奴家想死……”

王五听了这话,腰眼又沉了几分,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

“真他娘的骚。比一天接几百个客人的窑姐儿还骚——屁眼儿被这么捅你还不满足,还痒上了。”他把脚从她脸上移开,向下一使劲儿——啪的一声,她的脸被脚扇了,嘴角那点笑意却还在,眼尾弯弯的。

“自己捣。”他咬着牙,把脚重新踩回她脸上,将她整张脸踩得歪向一边,压在褥子里。

这个角度刚好——她的脖子扭着一个极屈辱的弧度,屁股翘得更高了,后穴紧紧箍着他,每一下进出都又滑又紧。

她听话地把手伸到自己的小穴,指尖按住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开始一下一下地揉。

她太湿了,指尖刚触上去就滑开了,又赶紧按回去,腿心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她一边被他从后面干着屁眼儿,一边自己揉着前头的骚豆子,一边脸还被他踩在脚下——这副模样若是被天地会的弟兄们看见,怕是要把隔夜饭都呕出来。

可她不在乎。

她在他脚下,在这间红烛摇曳的东厢房里,她只是他的母狗。

她揉得越来越快,叫声也越来越大。

那声音从他脚底下挣出来,又尖又浪,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王五听着她叫,脚抬起来又是啪的一声——脚又扇在她脸上。

她的叫声顿了一下,又起来了,比刚才还响。

“不许叫。”他咬着牙,又是一脚扇上去。

她忍着不叫,可忍不了多久,叫声又从嗓子眼里往外钻。

每叫一声,他就一脚扇上去。

啪!

她叫。

啪!

她憋住。

啪!

她憋不住了又叫。

啪啪啪——她的脸被他用脚扇得通红,脸上脚底的印子叠着印子。

她的手指还在自己的腿心飞快地揉着,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紧,裹着他的力道越来越密。

他每扇她一脚,她下面就更湿一分,嘴里漏出含混的颤音,分不清是疼还是爽,只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高潮来临前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浑身都在抖,手指在阴蒂上飞快地碾,后穴也跟着一阵剧烈的收缩。

王五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绞紧——每次她快泄身的时候都是这样,层层叠叠地往里吸。

他猛地抬起脚,重重地扇在她脸上——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啪的一声,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整张脸埋在褥子里,嘴角溢出一丝口水。

“不许泄。”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股快要涌上来的潮水被硬生生堵在半路,憋在身体深处翻涌着找不到出口。

她浑身都在抖,腿根在打颤,小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

她把自己的手从腿心里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黏腻的蜜液,扯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她攥紧了褥面,指节发白,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那声音从褥子里渗出来,比叫更让人心痒,是高潮被掐断之后从骨头缝里往外挤的余韵。

太难受了,可她忍着。

王五感觉到她后穴里那股绞紧的力道还在,但不再是方才那种狂乱的收缩,是一种更克制的、更柔韧的包裹。

她整个人都在他身下轻轻地打颤,却没有再扭,没有再叫,只是把脸埋在褥子里,屁股高高翘着,等他继续。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那根紫红的东西在她里面进出,把一圈粉嫩的软肉带出来又塞回去。

她还在忍。

那股快冲到顶的劲儿还憋在她身体里,他每顶一下她浑身就抖一阵,每顶一下她就闷哼一声,可她没有再揉自己,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翘着屁股挨他的捅。

“老爷——老爷——奴家快忍不住了——求求你了——”她的声音从他脚底下挤出来,碎得不成句,带着哭腔,又软又哑。

王五不说话,就是干。

他发现自己是真喜欢干她的屁眼儿,干这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更下贱,更听话,更不设防。

他攥着她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往深里顶,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她的身体里。

楚寒衣意识到,他想就这么一直干到她忍无可忍。

她必须让他先舒服才行——他舒服了才会让她泄。

她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催动丹田里的归元功真气。

那股温热的真气从丹田升起,沿着任脉下行,与苏百变缩骨功的柔韧劲力交汇在一起。

她把两道劲力同时往那个被他不停进出的地方引过去。

她的后穴忽然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被高潮逼出来的紧缩,是有节奏的、一层一层的蠕动,从入口往里收,力道均匀而绵密,每一寸软肉都像活了一样,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东西往里吸。

王五闷哼了一声,腰眼一软,差点当场泄了。

“你——你这是——”

“奴家在运功伺候老爷了。”她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方才憋高潮的颤意,语调却稳得很,“奴家这身功夫——全用来裹老爷这根东西。老爷说,舒不舒服。”

王五说不出话。

他只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紧致包裹着——有节奏的,有弹性的,每一寸软肉都在动,像一张活的嘴在一层一层地吞他。

他在她里面越陷越深,越陷越烫,整根东西都被那种柔韧的蠕动裹得密密实实,从头到尾没有一寸是闲着的。

“接着来。”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攥着她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往深里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她的后穴裹着他,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

她把功力又催了一成。

那一圈软肉忽然加快了频率,急速地收缩又舒张,力道变幻莫测,整条肉壁都像活了一般,裹着他不紧不慢地蠕动着。

王五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双手攥着她的肩膀,腰眼一下一下地往下沉。

他忽然俯下身,嘴唇压在她耳边。

“你说——风老前辈要是知道你把他教的归元功用在这上头,用在伺候男人上,他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楚寒衣被他捅得浑身发软,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却稳得很:“师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奴家练到这个地步——归元功五层,柔骨身法,两样加起来天下没几个人打得过奴家——他应该高兴才是。”

“高兴?高兴你拿他的功夫给男人裹鸡巴?”

“功夫学会了就是奴家自个儿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师父当年教奴家是让奴家保命报仇,奴家仇报了,命也保住了。剩下的,拿来伺候老爷,也不算辱没师门。”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了几分,“佛家讲慈悲为怀,有好生之德。功夫不用来杀人,用来伺候人,这才是正路。奴家这些年打打杀杀,手上沾了多少血,如今把这一身功夫用在老爷身上,不伤天不害理,只让老爷快活——这不是积德是什么。”

王五听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压在她背上,笑得腰眼都在抖,那东西还埋在她里面,随着他的笑一颤一颤的。

“积德——你还真能扯。那苏百变呢。他要是知道你把他的绝技也拿来伺候男人——”

“苏前辈就更不用说了。他的缩骨功本来就是保命的,奴家拿来保命之余还让老爷舒坦,他知道了怕不是要捋着胡子夸奴家一句‘用得好’。”她说着,把脸往褥子里埋了半寸,声音闷闷的,“反正奴家这一身功夫,都是拿来伺候老爷的。伺候一辈子。老爷——求求你了,让奴家泄了吧,实在忍不住了——”

王五把脚抬起来往前一伸,啪的一下又扇在她脸上。力道不重,但声音又脆又响,把她剩余的话全堵了回去。

“再忍。我就喜欢你这样子。”他咬着牙,把她的脸重新踩进褥子里,“把你这辈子最厉害的功夫全使出来。不是归元功五层么,不是天下无敌么,今儿晚上就用这天下无敌的功夫好好裹我——裹到我满意了,自然让你泄。”

楚寒衣闭上眼,把丹田里的归元功真气全部催动起来。

自从寒山寺那一战被逼到绝境之后,她还从来没有这样调用过归元功——不是为了杀人,不是为了保命,只是为了伺候一个庄稼汉。

那股真气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奔腾流转,与苏百变的柔骨劲力交汇在她身体最深处。

她的后穴忽然活了,收紧,整条内壁都在蠕动,每一寸软肉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从入口往里一层一层地裹,裹到最深处又反过来往外推,推出去又吸回来,节奏忽快忽慢,力道忽轻忽重。

王五的呼吸全乱了。

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双手攥着她的肩膀,腰眼一下一下地往下沉。

她那条道里太舒服了,舒服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变幻莫测的,他进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就一层一层地松开,退出来的时候就一层一层地吸上来。

他捅了许久,每换一个姿势她就重新调整里面的角度和力道。

这耗费的精力若是放到战场上,怕不是已经杀了多少人——归元功五层的全力运转,每一息都在燃烧内力,可她半点没有保留,把全部功力都灌进了那一圈裹着他不停蠕动的软肉里。

她已经逐渐习惯了强忍——那种高潮被掐在半路、身体深处憋到发疼、却硬生生压住的滋味,每多忍一息,身体就更敏一分,献祭感也更浓一分。

此时此刻,他就算让她一掌把自己拍死,她也会照做。

她享受这种全心全意被他征服的感觉,享受自己为他忍到极限的过程。

王五终于重新翻到她身后,双手攥着她的胯骨,整根没入,狠狠顶在最深处。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粗,每一句话都混着粗重的喘息,往她耳朵里钻。

“你说——你这身功夫——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

“是——就是为了今天——为了伺候老爷——啊——”

“黑罗刹——归元功传人——天下第一——到头来就是给我暖床的。”

“是——是——奴家就是给你暖床的——给你当褥子垫的——啊——再用力——老爷再用力——奴家的功夫全是你的——这身子也是你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你那些仇人——要是知道你这么下贱——怕是要气活了。”

“让他们气——让他们一个个排队来看——看黑罗刹怎么被老爷弄——啊——老爷别停——奴家快忍不住了——求求你了老爷——”

王五把她的脸踩进褥子里,腰眼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里面的蠕动也越来越密,归元功和柔骨身法同时催到极致,整条肉壁都在痉挛般收缩。

他感觉到那股积攒到顶点的快感从脊椎骨往上窜,猛地攥紧她的胯骨,整根没入,狠狠顶在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全给了她。

滚烫的精液喷在她身体里,她被他烫得浑身一颤,后穴又猛地绞紧了一波,把他最后一滴也吸了出来。

他把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拔出来,翻身坐在床沿上喘气。

楚寒衣趴在床沿上,头发散了一背,脸上全是汗和泪,身上的衣裳早已揉成一团扔在床脚,靴子还穿在脚上,浑身都在抖。

她还夹着他的东西,还在她最深处,可她没泄。

他让她不许泄,她就一直忍着,忍到现在。

她慢慢翻过身来,仰面躺着,腿还大敞着,脸朝向他。

她的脸红得不像样,脸上全是泪和汗,嘴角那道被他扇出来的红肿还在,额上沾着几根散落的发丝。

她仰面看着他,就像一条刚被使用完的母狗,眼睛里的光碎成一片,却还看着她的主人。

“老爷——求求你了——让奴家泄吧——实在——实在憋不住了——”

王五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床沿上,身子还在抖,腿心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片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没有自己碰——没有他的允许,她不敢碰。

他看着她那副憋得快要死掉的模样,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抬起一只脚——就是刚才踩过她脸的那只,用脚趾抵在她腿心。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颤音。

他的脚趾在她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软肉上轻轻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她浑身都在抖,小腿上的肌肉突突地跳。

他蹭了没几下,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股憋了太久的潮水终于冲开了闸门。

她整个人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从头到脚都在痉挛。

腿心的热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他的脚上,力道又猛又急,第一股还没落下去第二股又喷上来,把他的整只脚淋得透湿。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小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又松开又绷紧。

她泄了很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久——憋了太久了,一旦开了闸就再也收不住,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热液。

她叫不出来,喉咙里只有一声接一声含混的呜咽,脸埋在褥子里,口水把褥面洇湿了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喷涌才渐渐缓下来,变成一阵一阵的余波,她的脚趾终于慢慢松开了,腿也软塌塌地瘫在床沿上。

王五把脚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淋淋的脚背。

水光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顺着他的脚趾缝往下淌,滴在青砖上。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他把脚抬起来,脚背凑到她脸前,“弄得这么脏。窑子里的烂货都没你脏——最起码人家还知道拿布接着。你倒好,喷得满脚都是。贱不贱。”

楚寒衣从褥子里抬起脸,看见他脚背上那一片亮晶晶的水光,脸红得更透了。

她刚才喷了多少,全在他脚上了。

她赶紧从床上滚下来,膝盖磕在青砖上,额头贴着地面,声音还带着余韵的颤抖:“奴家该死——把老爷的脚弄脏了——奴家这就给老爷收拾干净。”

她直起腰,双手捧住他的那只脚,低下头,伸出舌尖。

她仔仔细细地舔着,从他的脚趾缝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把每一道缝隙里的水渍都舔干净,然后沿着脚背往上,舌尖在皮肤上轻轻蹭过,把那些亮晶晶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她舔得很认真,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烛光下微微发颤。

她的舌尖从他的脚背舔到脚踝,又从脚踝舔回脚趾,最后含住他的大脚趾轻轻吮了一下,确认每一寸皮肤都干净了,才把他的脚轻轻放回地上。

然后她重新跪好,额头贴着地面,跪在床脚,头埋得很低——方才还被他用脚踩着的脸,此刻几乎贴着地面。

她那双还穿着靴子的脚从衣摆下露出来,小腿还在微微发抖。

她就那么跪着,膝盖并拢,双手交叠在身前,额头几乎贴着地面。

她觉得自己刚才太下贱了——比窑子里的烂货还下贱,比军营里最下贱的军妓还下贱。

她不配上他的床,不配躺在他旁边,不配跟他平起平坐。

她只配跪在这儿,跪在床脚的青砖上,等着他发话。

翠儿在窗根下蹲了许久,腿都蹲麻了。

东厢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一两声粗重的喘息。

她从窗缝里最后看了一眼——楚寒衣跪在床脚,额头贴着地面,品红色的衣裳铺在青砖上,就那么跪着,一动不动。

王五靠在床头上,闭着眼,喘着粗气,一只脚还湿淋淋地搁在床沿上。

翠儿把手从窗台上放下来,揉了揉蹲麻的膝盖,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走回正屋。

她把门轻轻掩上,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从楚寒衣回来那天起她就想不通——她怎么变成这样的。

这个疑惑让她困扰了好些日子,今晚终于解开了。

哪有什么想通想不通,哪有什么规矩不规矩。

她早就说过,她就是个下贱胚子,一碰男人就现原形。

黑罗刹也好,神仙也好,恩人也好——说到底还是个女人,一碰就湿、一打就浪的贱货。

翠儿走到床边坐下来,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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