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 / 1)
风雪如刀,纷纷扬扬地切割着山间的红梅林。
梅枝上缀着冰凌,暗红的花瓣在寒风里颤动,偶尔被雪片击落,悄无声息地没入积雪。
鹭鸶剪站在梅树下,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那一袭正红纱罗半透,内里层层衣影若隐若现。
十年云游归来,祝县天地竟好似换了一番。
杏眼微挑,青绿瞳仁定定地看着眼前之人。
对面,任仙子持一支铁笔,笔尖寒芒吞吐。
她望着师父,唇角噙着一丝又怜又恼的笑:
“师父,你十年不归,我替你温养断长生,也算尽了徒弟的本分。你如今要讨回去,总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鹭鸶剪没有答话,只抬手,指尖灵光一闪,在她掌心凝出张二拃长红纸,倏地展开,化作一柄薄如蝉翼的剑。
她足尖一点,身形掠出,红披风轰然扬起,像一朵巨大的血梅在风雪里绽开。
任仙子轻哼一声,铁笔迎上。
笔尖与纸剑相撞,发出极轻的“嗤”声,仿佛雪片相触。
两人身形交错,瞬息数十招过去。
鹭鸶剪疏于练功,剑招虽精妙,却后力不济,渐渐被任仙子逼得退向梅树。
雪枝被剑气扫落,冰花碎玉般扑了一身。
右臂长袖层层叠叠,繁复剪纸花纹在雪光下通透如窗花,呼吸微乱,胸前红袄被风掀开一角,内里浅绿襦裙贴身而湿。
一侧肩头与半捧酥胸裸露,左乳毫无遮掩,直接与雪片湿透的薄绸相贴。
右乳被同款橙色镂空纱勉强兜住,花纹边缘轻刮过乳晕,像无数细小的触须在撩拨。
虽是五感封闭,但终敌不过生理反应,早已挺立成樱粒般的硬翘。
任仙子目光一暗,铁笔骤然加快,逼得鹭鸶剪后背撞上梅树干。
雪枝簌簌落下,冰凉地滑进她领口,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掠过左乳尖端。
那一瞬,任仙子欺身而上,铁笔贴着她颈侧停住,声音低哑:
“师父,你这样……是在故意引我分心么?”
鹭鸶剪眼尾微挑,气息略显凌乱,她没有退,只是淡淡道:
“好徒儿,为师只是回来取剑罢了。”
她不求胜,只求拖,拖到徒儿心浮气躁。
终于,任仙子眉间浮起一丝不耐。
她左手掐诀,“断长生”嗡然出鞘,白玉剑身映着梅花雪影,剑光一起,寒意骤增。
纸剑“啪”地碎成红屑,鹭鸶剪闷哼一声,气血翻涌,一口甜腥直冲喉头。
她踉跄后退,雪地上溅开几点殷红。
任仙子持剑而立,声音冷冽:
“师父,你输了。”
鹭鸶剪却忽然低低一笑,青绿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半跪着抬手拭去唇角血迹,声音懒散却清晰:
“嘿,好徒弟,你到处拿着断长生聚气的日子结束了。把它给我。”
任仙子嗤笑:
“如果你想要,你就得自己来拿。我早就知道你会说这句话——”
话未说完,她忽觉手中一轻。断长生白玉剑身剧颤,发出一声清越剑鸣,竟自行脱手,直直飞向鹭鸶剪。
任仙子脸色骤变:
“你——!”
鹭鸶剪指尖已接住剑柄,十年云游,她早已在断长生上留了第二道隐秘法印,只待今日触发。
她笑得像偷腥的猫:
“傻咪咪,师父教你的第一课是什么?永远别信师父。”
话音未落,她足尖一点,身形化作一道橙红残影,披风大张如翅,雪梅纷飞间,人已掠出十丈之外。
风雪卷着她的笑声远远传来,轻飘飘一句:
“断长生我带走了,乖徒儿,下次再来取经啊——”
红梅树下,只剩任仙子持着铁笔,望着漫天飞雪,半晌无言。
鹭鸶剪掠出梅林不过数里,悄然坠入一处枯松掩映的山凹。
她本欲再遁,却觉胸口一阵钝痛翻涌,方才任仙子那一剑,剑气直透五脏,伤得极阴毒。
她勉强撑住一株老松,纤细腰肢蜷起,脸埋在臂间,急促喘息化作白雾,散在冰冷的夜里。
十年云游,疏于练功,早非当年。
她那双青绿杏眼此刻半阖,冷静被痛意撕开一道裂缝,薄唇紧抿,血丝自角渗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雪地晕开。
她想再聚一丝气,远遁他处,却只觉五感迟钝,痛楚也隔雾般朦胧,封印旧疾未愈,强烈的刺激方能稍稍惊醒感官。
永久地址yaolu8.com此刻,她只盼藏得一时是一时。
远处,忽传来喧哗。
火把摇曳,数十道身影破雪而来。
他们簇拥着任仙子而来,自己这好徒儿立于雪中,声音清亮而煽动:
“诸位同道,长生剑被师祖夺去,镇妖大阵效力大减!若无此剑,纵使降服揽诸,又如何守得大家长生?她如今重伤,正是虚弱之时,诸位随我追上,一举夺回!”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精怪们群情激奋,有人高呼:
“为了长生,愿追随仙子!”
有人怒道:
“师祖欺骗我等太甚,绝不能放过!”
缩在众妖身后的小蝶虫与惠姑面面相觑,却也被狂热裹挟,随众涌来。
鹭鸶剪心头一沉,勉强起身。
她足尖点地,欲借松枝后掠,可伤势牵动,气血翻腾,身形一滞。
獾子精率先扑上,粗臂如铁,重重砸向她肩头。
她侧身避过大半,却仍被擦中,披风“嘶啦”撕裂,肩线柔和的曲线顿时青肿。
柳妖枝发缠来,绕住她细腰,腰肢几欲折断。
她纸剑急挥,斩断几缕枝条,剑光却已黯淡。
痛意终于突破迟钝,尖锐钻心,她闷哼一声,踉跄跪地。
众精怪一拥而上,有人泄愤踢她腿侧,有人扯她发髻,乌黑长发散乱披落,碎发黏在汗湿脸颊。
藤蔓如绳索迅速缠身,将她双手反缚身后,膝弯亦被勒紧,迫得修长身形蜷曲在地。
任仙子姗姗而来俯身,自顾自地鸶剪腰间抽出断长生,白玉剑身映着火光,寒意森然。
她目光沉沉,唇角微勾,却未言语,只将剑收回腰侧。
众精怪欢呼着火把照亮雪地,映出鹭鸶剪低垂的俏脸。
任仙子缓步上前,断长生剑尖轻挑,寒芒贴着鹭鸶剪的下颌,缓缓将那张低垂的俏脸托起。
雪片落在她师父睫毛上,瞬息化水,顺着眼尾滑下,分不清是雪是泪。
“师父,”
任仙子声音清亮,带着故意让众人听见的怜惜,“您既被我们擒住,便替这些徒孙解释解释吧。为何您宁可独守这柄剑,也不肯借我们一用?杀了揽诸,分它的气,大家皆可长生。您守护的祝县,不也正需要这份长生来稳固?”
剑尖微凉,贴肌处却像烙铁。
鹭鸶剪喉间一动,声音低哑,带着些许疲惫与丧气:
“长生……若靠分食险道兽而来,祝县气数先尽。天地有衡,一方吞尽另一方,迟早反噬。你们以为得了长生,便能永镇此地?不过是饮鸩止渴,而且你们…会有不少丧命在仪式过程中…”
众妖闻言,有人低低附和,有人却嗤笑。
任仙子唇角微弯,剑尖不移,声音低柔,像在哄一个倔强的孩子:
“师父,您总是把话说得这样吓人。可十年之前,您亲手折剑,自封梅树,不也是为了镇住揽诸?如今它又将破封,您却要我们坐以待毙?长生就在眼前,您忍心看着我们……看着我,一点点凋零?”
她每说一句,便向前半步,火光将她的影子投在雪上,笼罩住鹭鸶剪蜷曲的身形。
鹭鸶剪被藤蔓缚紧,双手反剪身后。
雪水浸透薄绸,左乳尖端在冷意与布料的双重摩挲下早已挺立。
她却似毫无所觉,只是抬眼,声音轻柔道:
“……咪咪,你总是觉得自己比我聪明,该明白因果不虚。”
任仙子轻笑,目光却越来越亮。
她句句占理,将“长生”、“大义”、“众生”层层叠叠铺开,说得众妖频频点头,说得山风都似偏向她那边。
鹭鸶剪起初还断续反驳,渐渐声音低了,只剩喘息在风里散开。最终,她阖眼,长睫覆下,垂首不语。
剑尖顺着下颌滑至颈侧,白玉寒光贴上肌肤,任仙子俯身,声音低得只剩她们两人可闻:
“师父,你有何话说?”
雪落无声。
半晌,鹭鸶剪唇角牵了牵,轻笑了下,那笑里带着久违的柔软。
“再无话说,”
她声音疲惫,却清清楚楚,“请速速动手吧,好徒儿。”
任仙子指尖一颤,剑光微晃。
她盯着师父低垂的侧脸,看那乌黑碎发黏在汗湿鬓角,看雪片落在薄唇上又化开,忽然轻笑出声,笑意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思念。
“动手?”
她收剑入鞘,单膝跪在雪地,藤蔓稍松,让鹭鸶剪微微直起腰来。
火光将两人影子拉近,几乎交叠。
“可舍不得。”
她俯身,唇瓣贴上师父的,轻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那一吻不长,却带着十年积攒的执拗、委屈与贪恋。
分开时,任仙子指腹拂过鹭鸶剪唇角残留的血迹,声音低柔得近乎呢喃:
“我舍不得杀你,师父。我要你亲眼看着,看着我的设想,如何一步步成功。长生会来,祝县会长存,而您,会一直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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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漫长,火把如长龙般蜿蜒曲折,众精怪押着鹭鸶剪向梅花教驻地而去。
鹭鸶剪双手仍被藤蔓反缚,膝弯勒紧,身形被迫蜷曲成脆弱的弧度。
精怪们推搡不断,獾子精的粗掌砸向她肩胛,痛意如钝锤闷击;柳妖枝条抽打腿侧,留下一道道红痕;小妖们甚至伸手掐捏她腰窝,尖指嵌入细腻肌肤,试图从这“师祖”身上榨取一丝快意泄愤。
她五感即使再迟钝,触碰如隔层薄雾,可这些粗暴的力道层层叠加,仍像暗潮涌动,搅得气血翻腾,唇角不时溢出细碎闷哼。
雪风卷着他们的嘲笑与咒骂,一路如枷锁般缠绕,直至洞口梅阵嗡鸣开启,将她吞入幽暗深处。
驻地内灯火摇曳。
鹭鸶剪被扔在一处角落,她勉强撑起上身,衣衫早已凌乱不堪。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披风半褪,纱袖撕裂数道,右臂那细腻白肤上布满指痕;浅绿襦裙被扯歪。
徒孙辈的小精怪们围上来,他们的触碰带着稚嫩的贪婪与愤恨,掐捏臀瓣,抚过腿根,露出更多雪肤与曲线,鹭鸶剪阖眼不语,只呼吸略乱,青绿瞳仁深处闪过一丝厌倦。
任仙子缓步而来,挥手遣开那些小妖,目光落在师父身上,唇角噙笑。
她单膝跪坐石台边,纤手探出,先是轻抚被扯乱的乌黑长发,指尖绕过坠马髻的金步摇,然后顺势向下,掌心贴上鹭鸶剪胸前。
红色短袄对襟已开,橙纱镂空勉强遮掩,她的手指精准探入,绕过右乳那繁复花纹边缘,掌心复上那盈盈一握的柔软小丘。
指腹缓缓揉捏,先是轻柔圈转乳晕周遭的镂空布料,让细密剪纸纹路如无数小刷般刮擦敏感肌肤,继而用力捏住挺立的樱粒,拇指与食指捻转,力度时轻时重。
先浅尝其弹性,再深按其核心,感受那因摩擦而渐趋温热的颤动。
左乳完全无阻,她掌心直接贴合,虎口卡住乳沟,五指收拢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掌心热意如火,揉捏间带出细腻的变形,乳尖在指间被拉扯、弹压,每一次挤压都让那白皙肌肤泛起浅红潮痕,顺着锁骨向下晕染。
“师父,别想着逃,”
任仙子声音低柔,带着一丝玩味的占有,她俯身更近,气息拂过鹭鸶剪耳廓,“这梅阵不只镇压揽诸,也专为压制您而设。十年封印、旧疾缠身,您如今的气力……怕是连只刚化成人形的小精怪都敌不过。乖乖待着,好么?”
她揉捏的动作未停,指尖故意加重,在乳峰顶端快速捻动,另一手顺势滑下,隔着中裤轻按腿根,掌心热意透过布料渗透。
鹭鸶剪虽再是五感迟钝,这般直白的亵玩也如强光刺破雾障,羞意如潮水涌上脸颊,白肤染上绯红,从耳根蔓延至颈侧。
她薄唇紧抿,青绿杏眼微睁,眼神里混着疏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呼吸渐促,却只低低道:
“你!……你!……”
任仙子轻笑,恶作剧般眨眼,指尖最后在两乳间游移一圈,留下湿热的余温,方才抽手。
她起身,目光扫过师父凌乱衣衫,满意地颔首:
“藤妖,好好招待师父。别让她太无聊。”
说罢,她转头对众妖挥手,“诸位,随我去准备仪式。长生之宴,就在今夜。”
众妖欢呼着散去,任仙子身影消失在梅阵深处。
鹭鸶剪闻言心头一沉,不妙之感如冰针刺入。
她勉强扭动身躯,试图挣脱藤蔓,腰肢弓起,腿部绷紧,半褪的衣衫在挣扎中更显凌乱。
可刚一动,牢房角落那未化成人形的藤条已如灵蛇苏醒,颇具灵智地蠕动而来。
粗壮藤蔓瞬间缠上她四肢,腕踝被勒紧拉开,迫使修长身形呈大字形固定在石台上,藤身冰凉粗糙,表面细刺轻轻刮擦肌肤,内里却隐隐脉动,竟像活物般吮吸她的灵气。
鹭鸶剪闷哼,青绿瞳仁里闪过一丝惊惧,却已动弹不得,只剩胸前起伏,雪肤在火光下泛着脆弱的光泽。
转眼间藤蔓忽的收紧,像有了灵性般蠕动起来。
原本将她四肢拉成大字的粗壮藤条缓缓松开腕踝,却在下一瞬猛地缠上她的腰肢与膝弯,强迫她从平躺转为跪姿。
膝盖被迫抵着石台,腰背弓起,双手被反缚身后,胸前那对已裸露的乳房因姿势而微微前倾,沉甸甸地颤动着,雪白细腻的乳肉上两点嫣红让人舍不得一开眼睛。
鹭鸶剪闷哼一声,眼睛微微阖起,又强撑着睁开。
十年旧疾,五感如隔层厚雾,她本该对这等粗暴毫无所觉,可方才任仙子那一吻、那些推搡与调戏,已隐隐撕开一道裂缝。
此刻藤蔓勒紧腰窝,迫她跪得笔直,她只觉丹田空虚,灵气如细流般被阵法与藤蔓双双掠夺,疲惫如潮水漫上心头。
……这小蛾子,果然不留情面。
她在心里低低一叹,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低头?
呵,傻咪咪。
藤蔓先缠上了她已裸露的双乳,贪婪地绕胸而过,紧紧勒住乳根,将那对盈盈一握的乳丘挤得更显丰盈。
左乳完全无遮,粗糙藤身直接贴上雪肤,表面凸起的纹理如无数细小利齿,缓缓刮过敏感的肌理,从乳晕外缘一路碾向顶端,带起一阵阵隐约的刺痛与热痒。
右乳则被橙色镂空纱勉强兜托,藤蔓狡猾地钻入那些繁复剪纸般的空隙,末端分叉成细软触须,像无数轻柔却顽皮的小刷,专挑早已微微鼓胀的乳晕边缘反复撩拨。
时而轻扫,时而勾刮,逼得那圈浅粉肌肤迅速充血,颜色由淡转深。
两根更细的藤尖同时吸附上乳尖,一抽一抽地脉动吮吸,像婴儿觅乳般贪婪,却带着成年人的恶意。
左乳尖毫无阻隔,直接被拉扯变形,顶端在湿热吮吸下迅速挺立成樱粒,表面泛起细密水光;右乳则隔着被香汗湿透的橙纱,吮吸力道透过镂空花纹加倍传导,纱料紧紧贴在软肉上,纹路勒进肌肤,像给乳房蒙上一层淫靡的花窗,将轮廓与凸点毫无保留地透出,火光下清晰得近乎羞耻。
呃,哈啊……这,这小藤妖……怎么能怎么过分……
与此同时,数根细藤蔓悄然探入她扯开的短袄袖内,顺着上抬的臂膀滑向腋下。
那处肌肤最是细腻娇弱,从未经风霜,此刻却被粗糙藤身缠绕,表面软刺如羽毛般轻扫窝心,一下一下,带着分泌出的滑腻汁液,制造出湿润而顽固的酥痒。
汁液渗入肌肤,热意迅速扩散,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腋下直窜向胸口,与乳尖的吮吸交汇,逼得她呼吸骤然一乱。
鹭鸶剪薄唇紧抿,青旅的眸子微睁,瞳孔且已蒙上泪。
羞意像雪水化开,从耳根一路烧到颈侧,雪肤泛起浅浅绯红。
她想阖眼逃避,却又倔强地盯着虚空,气息渐促,胸前起伏更甚。
呜……可恶,这感觉……她心里暗骂,声音疲惫却带着一丝自嘲,本该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怎么……竟有点……
她低低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像是雪夜里折枝的轻响。
“……住、手……你这小、小妖……”
声音出口才发现带着微颤。
被藤蔓肆意揉弄的乳房仍在不住颤动,左乳裸露的雪肤上,纹理碾压的轨迹清晰可见;右每一次藤蔓末端的吮吸都透过纱料加倍放大,拉扯得乳尖肿胀发亮,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火光下滴着水光。
腋下的细藤则换了节奏,不再是轻扫,滑腻的热痒如潮水般从臂根涌向心口,与乳尖的抽痛交织成一股诡异的暖流。
她的眸子微微阖起,试图压下那渐醒的异样。
……这小藤妖,倒会玩。咪咪教它的?呵……可笑……
藤蔓似听懂了她的不驯,粗藤骤然一紧,乳肉被勒得几乎变形,末端吮吸转为狠咬般的脉动,尖锐的拉扯直透神经。
鹭鸶剪闷哼一声,“嗯——”
喉间逸出低哑的颤音。
半褪的披风本还松松挂在臂弯,此刻被几根藤条狡猾地卷住,轻轻一扯,便整片滑落,像一朵绽尽的梅花铺陈在石台上,衬得她上身更显娇嫩。
颈侧与下巴彻底暴露在火光里,那颈线修长,肌肤白皙,锁骨浅窝里积着细汗映出微光;下巴尖细,线条柔和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弧度,薄唇淡色,唇峰清晰,清冷而精致,教人移不开眼。
细藤趁机而动,一根柔软却坚韧的藤尖悄然贴上她的唇角,试探着往内探去。
鹭鸶剪本能地抿紧薄唇,杏眼微挑,带着些许抗拒。
……小混蛋,想都别想……
藤妖却不给她机会。
缠绕双乳的粗藤猛地一勒,乳根深陷,小巧的乳房被勒的圆润。
左乳尖被末端狠狠吸附,像被尖牙骤然咬住,痛意如电击般窜上脊椎;右乳的纱料勒进肌肤,镂空边缘刮过肿胀的乳晕,火辣辣地烧。
她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啊——!”
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破碎娇媚,薄唇张开的那瞬,细藤蔓顺势滑入。
藤尖缠上她的舌尖,柔软却带着细刺,轻轻刮擦舌下敏感的软肉,表面纹理如无数细小的触须,一圈圈绕住舌根,惩罚似的脉动吮吸,逼得舌尖不由自主地颤动。
汁液随之灌入,甜中带辣,直直冲破味觉的雾障。
那味道浓烈而诡异,甜得发腻,辣得喉头灼热,教她麻木的感官猛地一震。
另一根藤蔓缠上她的脖颈,大力却不失温柔地绕了一圈,一鼓一鼓地按压喉陇,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藤尖在口腔内轻顶,模拟深吻般推进,逼她将那些汁液一点点咽下,每一次吞咽都伴着喉间细微的咕噜声,热流顺食道而下,直烧向腹腔。
鹭鸶剪试图阖口反抗,可汁液已多,呛得她一阵低咳,“咳……哈啊……”
口水混着甜辣汁液从唇角溢出,顺着尖细下巴滑落,在颈侧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声音从方才的闷哼转为低哑喘息,乳房被勒紧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发颤,带着细碎的娇喘,“嗯……哈、啊……”
……这味道……竟、竟如此……
她心里暗骂,羞意如火烧上脸颊,雪肤绯红一片。
藤蔓似察觉她的倔强,几根粗壮的条蔓悄然滑向腰间,狡猾地钻入那宽玉色软带之下。
蝴蝶结本就松散,此刻被藤尖轻轻一勾,便悄无声息地拉开。随后卷住一端,慢条斯理地绕上她的脖颈,系成一个松松的环。
像一条淫靡的项圈,带尾垂在双峰间,随呼吸轻晃。
粗藤蔓趁势勒紧那纤细的腰肢,嵌入腰窝深处,像情人的虎口般挤压爱抚,表面凸起的纹理轻轻刮擦肋骨的柔和轮廓,一下一下,带着不容抗拒的节奏。
力道时轻时重,轻时如抚慰,重时如惩戒,逼得纤腰微微变形,雪肤上迅速浮起浅红印痕。
细藤则掀起短袄下摆与浅绿襦裙上缘,暴露出一片平坦健美的小腹。
肌肤白腻紧致,隐隐透出修炼多年的流畅线条,肚脐浅凹如一枚精致的玉窝,在火光下泛着细汗的微光。
一根细藤末端浅浅钻入那凹窝,旋转着刮擦内壁,动作轻柔却精准,像一条顽皮的小舌,时不时卷起舔舐周遭,教那处从未被触碰的隐秘迅速苏醒。
另一藤蔓环绕腰侧,细刺如无数细针轻刮肌肤,从腰窝一路游向脊椎,灵气随之如溪流般被吮吸而去,丹田空虚却热流逆冲,直烧向腹腔深处。
鹭鸶剪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腹腔内热流翻涌,五感渐清。
那雾障被层层刺破,痛酥交织成一股诡异的浪潮。
肚脐被玩弄得竟生出一阵阵隐隐的酸痛,教她十年麻木的神经猛地一颤。
“……哈啊……嗯、啊……”
她低低娇喘出声,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意,薄唇微张,残留的汁液在唇角闪光。
青绿杏眼惊恐地微微睁大,自己的气,竟然被一点点抽离?!
……这、这感觉……可恶……
她喘息着,试图扭动腰肢反抗,却只加剧了藤蔓的刮擦与舔舐,低低溢出一句:
“……够、够了……放开我,放开我!……”
藤妖不满足于她的隐忍,粗壮条蔓骤然加固四肢,将她从跪姿强行拉伸开来。
膝弯被扯直,双手反缚,腰背被迫后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趁此势,几根细藤狡猾地钻入短袄残余的系带,彻底解开对襟,层层红锦绸缎向两侧滑落,薄绸贴身的本就半透,此刻彻底敞开,上身赤裸只剩诱人的镂空内衣兜着右乳。
浅绿齐腰襦裙也被藤蔓卷住裙腰,缓缓向下褪去,细褶绸缎堆叠在膝上,最终滑落石台,露出下身洁白的直筒中裤。
裤管宽松至踝,腰侧系带松散,此刻被藤尖轻拉,裤腰悄然解开,滑落至大腿中段,卡在藤蔓的缠绕处,隐约露出腿根雪肤与内侧的柔和曲线。
细藤蔓随之缠上臂内侧与腿根,那处肌肤最是细嫩,从未曝于人前,此刻却被粗糙表面一松一紧地蹂躏。
松时如轻抚,紧时如掐捏,细刺嵌入肌理,带出阵阵热辣的刺痛。
另有藤条隔着黑软靴筒紧紧缠住脚踝,冷汗渗出,微微浸湿罗袜,贴在足底的湿腻不适如无数细蚁爬行,教她十年迟钝的神经猛地苏醒,腿部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乳房与肚脐的吮吸仍在继续,肿痛如火烧般扩散,左乳尖被拉得发疼,右乳纱料勒进乳晕,肚脐内的小舌舔舐转为深旋,酸胀直窜腹腔。
她终于忍不住呜咽一声,“呜……哈啊……”
声音娇软破碎,带着低低的咽泣。
口腔内的藤尖缠舌不休,闻言更深,骤然推进喉头,粗糙表面刮擦舌根与上颚。
她杏眼失焦,泪水在眼尾凝成细珠,喉间发出被堵的闷哼,“咕……嗯、啊……”
娇喘断续,胸腹剧颤,白皙的肌肤蒙上层诱人的粉红。
……疼……好难受……竟如此清晰……
她喘息着,薄唇被藤蔓撑开,残汁顺下巴滑落,低低溢出一句:
“小畜生……别、别太……得意……”
……全身都……这藤妖,倒会找地方下手……
藤蔓似不餍足于她的隐忍,更细的条蔓悄然从腕间滑入掌心,狡猾地钻入掌心,无数柔软触丝缠绕五指,一圈圈绕住指根,指尖被拉开又合拢,细刺轻刮掌纹与指缝间的隐秘褶皱。
那里的肌肤细嫩,经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此刻却成了敏感的弱点,被刮得酥麻阵阵,汁液渗入穴位,热意如电流般窜上臂膀。
一吸一放,逼得指尖不由自主抽筋似的地蜷曲。
紧接着,两根粗大的藤蔓发烫如烙铁,从腕上卷住她的双手,强迫五指张开,紧握住那滚烫的藤身。
粗糙表面凸起纹理,热得惊人,像两根活物般胀大,逼她双手前后撸动,节奏由慢转急,像在为人手交般侍奉,掌心与指腹被摩擦得火辣辣烧,指缝间汁液润滑,滑腻得教人羞耻。
每一次撸动都带出湿亮的水声,细刺勾住掌纹,逼得她指尖痉挛般收紧,又被藤蔓强行拉扯松开。
鹭鸶剪身躯剧颤,腰背后仰,雪肤上香汗如珠滚落,腿根抽搐加剧,罗袜内的湿腻不适直冲心头。
她呜咽出声,“呜……哈啊、啊嗯……”
娇喘转为尖细的颤吟,薄唇被口腔藤蔓撑得微张,残汁顺下巴淌下,杏眼半阖。
……手……竟、竟被这样……
她心里羞愤交织。
一根粗壮却柔韧的条蔓悄然滑向腿间,隔着已滑落大腿的中裤,贴上私处最隐秘的软丘。
起初只是轻柔研磨,表面凸起纹理缓缓碾压阴唇外廓,汁液渗出润滑布料,热意透过薄棉直透内里,像情人的指腹在隔层纱帘下挑逗。
那节奏由缓转急,藤尖专注地圈转阴蒂周遭,一圈圈加重力道,逼得封闭多年的花径渐渐苏醒,蜜液悄然渗出,先是点点湿意,继而汹涌,打湿裆部中央,洁白布料迅速透出深色水痕,贴在软肉上,勾勒出私处的饱满轮廓与细缝隐约。
鹭鸶剪身躯猛地一颤,腰肢弓起更高,腿根抽搐加剧。
她羞意如火烧遍全身,雪肤绯红从乳肉一路蔓延至腿间,杏眼大睁,摇头试图逃避那雾障尽散的快感。
那股热流从私处直冲腹腔,酸涩酥麻,感官首次如此猛烈地回应,教她几乎失神。
“……不、不要……”
她低低娇喘,声音懒散却带着首次的软弱,薄唇微张,“哈啊……停、停下……”
这是她第一次服软,话语出口便觉羞耻,“你,你听着……别,别再……”
万幸的是那藤妖听得懂人言,研磨骤停,却换成轻轻抽打。
藤尖如鞭哨般,隔着湿透布料拍击私处几下,力道不重却精准,每一下都带出湿腻的水声与隐约痛意,逼得花径痉挛,蜜液更多地淌下腿根。
随即,藤蔓卷住黑软靴筒,缓缓向下褪去靴子与中裤。
裤管堆叠踝上,彻底滑落石台,露出修长双腿与素白罗袜裹足。
罗袜薄如蝉翼,被冷汗微微打湿,紧紧贴着足的轮廓,透出雪白通红肌肤的细腻光泽。
鹭鸶剪本想挣扎,足尖蜷曲,用脚趾勾住靴缘反抗,可藤蔓骤然抽打双乳。
粗藤甩上肿胀乳尖,左乳裸露直接挨击,痛如火燎;右乳纱料加剧摩擦,乳晕火辣。
她痛呼出声,“啊——!哈啊……”
娇吟尖细破碎,身躯剧颤,终于放弃,任靴子落地。
那双着袜的嫩足彻底暴露,修长而精巧。
足弓高翘成优雅弧线,足心细腻粉嫩,隐约透出浅痕;趾儿细长匀称,大趾微翘,其余渐次递减,趾腹圆润饱满,趾缝紧致柔软如未绽的花瓣。
罗袜湿透贴合,勾勒每一条足纹与趾廓,湿腻光泽下,雪肤若隐若现,真教人忍不住想捧在掌心细细把玩,亲吻那高翘足弓,舔舐趾缝间的隐秘香汗。
藤蔓随之缠上裸露足踝,粗糙表面刮擦脚心足弓,一下一下,细刺如无数小舌舔过敏感的足底,汁液浸湿足底。
足心抽搐,足弓绷紧成弧。
细藤钻入趾缝,旋转吮吸,像贪婪的唇含住隐秘褶皱,湿滑得教趾儿不由自主地张开又蜷曲。
另一只仍着袜的足被粗藤抵着足底蹂躏,透过湿罗袜碾压足心,布料摩擦加剧酥痒,逼得足底热辣阵阵。
甚有更细小的藤蔓包住她的脚趾,一根根吸吮。
末端如小口含住趾尖,脉动着吮吸趾腹,细刺轻刮趾甲缘与趾缝,汁液渗入袜内,湿热包裹每一根趾儿,教它们颤动如活。
鹭鸶剪臀腿部,足尖绷直又痉挛,腰腹热浪翻涌,娇喘转为尖细呜咽,“呜……哈啊、啊嗯……”
……这里,这里……竟、竟然也被……
……为什么会……
不过留给她自怨自艾的时间并不多,或者可以说根本无法从这些快感里停下。
裸露的那只嫩足足底已被汁液浸得晶亮,足弓高翘如弯月,趾儿细长蜷曲又张开;着袜的那只罗袜湿透贴合,透出足心的粉嫩轮廓与趾缝的隐秘褶皱,像一对被露水打湿的玉莲,脆弱而诱人。
藤妖的调教愈发肆意,缠踝的藤蔓一紧一松,表面细刺如无数狡黠的指尖,专挑足心敏感的嫩肉反复刮蹭。
疼意如细针刺入,痒意如羽毛顽皮撩拨,却又带着被吮吸的酸胀爽快,粘腻湿热的触感突破那笼罩着感官的雾障包裹足底。
每一次蠕动都像热舌在舔舐足弓内侧的浅痕与足纹,鹭鸶剪身躯弓起,腰肢颤得几乎断裂。
她快受不了了,这又疼又痒又爽的折磨,十年迟钝的感官彻底苏醒,每一丝粘腻湿热都清晰得教人发狂,足底的痉挛直传腹腔,与私处的余热汇成狂潮。
“哈啊……呜、嗯啊……呵呵……”
她娇喘断续,声音低哑破碎,却在尖细颤吟中忽然逸出一丝笑意。
“……痒、痒死了……哈啊……你这藤妖……呵呵……也、也太会……”
她喘息着摇头,足尖痉挛绷直,试图蜷曲逃避,却只加剧了趾缝的吮吸与足心的湿热摩擦。
……足……竟爽成这样……疼得想哭,痒得想笑……可恶……她心里羞愤交织,疲惫却带着一丝无奈的娇媚。
“……够、够了……呵呵……别、别再舔了……哈啊……受、受不住……”
她尾音微颤,低低溢出一句。
最新地址yaolu8.com就在她快要失神之际,口腔内的粗藤终于缓缓抽出,带着淫靡的涎水。
银丝拉长断开,混着她的口津与甜辣残液,湿腻得闪着光,顺着薄唇淌下。
藤尖并未远去,而是温柔却羞耻地爱抚她的脸,表面残汁轻抹过唇峰,又滑向脸颊,绕过耳根,如情人的指腹在抚慰,湿热粘腻地贴上肌肤,“……嗯……哈啊……”
她低低娇喘,带着喘息的颤笑,“……快停下……呵呵……求,求你……好徒儿……”
双足颤动的余韵尚未散去,藤蔓的折辱终于放缓,像察觉到她那破碎娇喘中隐约的媚意,满意地从足心退开,只剩细藤轻轻缠踝脉动,湿热粘腻的余痒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却留下一股酸爽直窜腿根的热流。
……总算……停了……
鹭鸶剪杏眼微睁,泪痕犹在睫上,脸颊被残汁爱抚得湿热发烫。
可那该死的藤妖可不给她喘息之机,几根粗壮条蔓悄然分开她的腿根,将修长双腿拉开羞耻的角度,双腿内侧的潮红在火光下清晰诱人。
一根柔韧却带着凸起纹理的藤尖贴上私处,隔着那薄薄的白色系带内裤,表面缓缓刮擦阴唇外侧与圆润臀瓣。
轻重交替地碾压饱满的花瓣廓线,汁液汹涌渗出,甜辣湿热浸透布料,震动般轻抽那隐秘的阴蒂肉珠儿,一下一下,节奏如心跳般渐急,逼得花蒂迅速充血肿胀,隔着内裤顶起细小的凸点。
内裤本就薄如蝉翼,此刻被蜜水与汁液双重浸湿,紧紧贴在娇媚的蚌肉上,显现出光洁无暇的轮廓。
阴唇饱满如未绽的玉兰,花缝紧致粉嫩,透出晶莹水光,美味得教人移不开眼。
鹭鸶剪身躯猛地一僵,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慌。
她虽活得长久,岁月如云游般悠远,可归根结底,不过是十七八岁姑娘,未经人事的清白花径怎经得起这等直白的撩拨?
热流从私处直冲腹腔,酥麻如火燎,苏醒的感官猛地炸开,教她几乎失声。
“……你、你这藤……在做什么……?”
她低低质问,声音带着罕见的惊慌颤意,薄唇微张,“哈啊……停、停下……这、这成何体统……”
藤妖未化人形,又怎能回答?
只以更重的撩拨回应,藤尖加力刮擦,细刺勾住布料边缘拉扯,震动抽击阴蒂转为狠咬般吸吮,汁液润滑得内裤滑腻不堪,蜜水汹涌淌下腿根,湿热粘腻直烧花径深处。
娇喘终于忍不住逸出,“嗯啊……哈、哈啊……”
声音媚得连她自己都羞红了脸,她试图摇头逃避“……呜……这声音……我、我怎么……呵呵……哈啊……太、太羞人了……”
……可恶……竟、竟被逼得发出这种……
她心里羞愤交织。
长生的道人活了这么久,却扔是未经人事的丫头,怎能受得了这般的刺激。
……别,别再……
藤蔓全没理会她的求饶,爱抚得差不多,花径口已微微张开翕动着渴望更进一步时,终于卷住腰侧系带,轻拉松开。
内裤滑落一侧套在丰腴的大腿上,彻底暴露那光洁娇媚的秘处。
藤尖竟新奇地穿上先前脱下的那只湿罗袜,薄袜润滑晶亮,像一层淫靡的轻纱裹住藤端,带着足底残留的香汗,一下下拨弄阴唇与花径口。
先是袜尖轻柔圈转花瓣廓线,湿腻布料摩擦肿胀阴蒂,逼得珠儿颤动;继而缓缓顶入花径口浅处,细刺透过薄罗刮擦内壁嫩肉,一进一出,节奏由缓转急,蜜水汹涌,带着湿亮的水声。
“啊嗯……哈啊、呜啊……”
她娇喘转为尖细咽泣,腰肢剧颤弓起,腿根痉挛如抽。
察觉到她那隐秘的悸动,动作忽而一变。
那裹着罗袜的藤尖骤然胀大,表面凸起纹理如无数细刺般凸显,缓缓旋转着深入。
袜料润滑晶亮,却加剧了摩擦的异样触感。
湿热粘腻的布料贴着内壁转圈,细刺透过薄罗,轻刮过层层褶皱嫩肉,像无数小舌在舔舐隐秘的纹理。
花径本就未经人事紧致未绽,此刻被这异物强行扩张,内壁被撑开成羞耻的圆弧,蜜液被旋转搅得咕啾作响,汹涌吮吸般裹住入侵者。
“……哈啊……不、不要转了……”
鹭鸶剪杏眼微睁,青绿瞳仁里浮起一层水雾,薄唇颤动,低低娇喘。
这旋转的扩张如火燎般清晰,每一圈都刮过敏感的内里褶皱,逼得花径痉挛般收紧,又被强行撑开。
处子之身何曾受过这般侵袭?
内壁嫩肉本能地蠕动着吮吸异物,在贪恋那酸胀的充实,却又带着撕裂般的细痛。
……这、这东西……竟在里面转圈……好胀……疼……
藤尖旋转得愈发深入,袜尖顶开层层嫩肉,直至触及那层脆弱的贞洁象征。
薄薄的处子膜,如一瓣娇嫩的花蕊,微微颤动。
藤妖毫无怜惜,忽而抽离浅处,毫无预兆地猛力一顶,直直撞上那层屏障。
袜料摩擦着膜边,痛意如针刺般炸开,却混着诡异的酥麻快感与极大的恐惧。
“啊——!哈啊……太、太深了……呜嗯……”
鹭鸶剪腰肢猛地弓起更高,腿根抽搐如筛,娇吟尖细破碎,带着首次的恐慌。
她摇头试图逃避,乌黑碎发黏在汗湿脸颊,杏眼泪光盈盈。
“好徒儿……不、不是……你这藤妖……快停下!……别、别顶那里……我、我还是处子……哈啊……会、会坏掉的……”
声音软弱求饶,又像在无意识的媚吟。
花径反应激烈,内壁嫩肉剧烈痉挛,紧裹着入侵者,像无数小口在吮吸藤身,蜜液汹涌喷薄,试图缓解那撕裂般的胀痛,却只让抽插更滑腻顺畅。
处子膜被顶得微微变形,细痛直冲腹腔,诡异地化作热流,涌向小腹深处。
藤妖不闻她的恳求,抽插骤然加速。
裹袜的藤尖如活物般狂插猛出,每一次都直至顶着那脆弱象征,退出时带出蜜水四溅,插入时细刺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袜料湿热摩擦阴蒂余韵。
节奏由缓转急,越来越快,像狂风暴雨般肆虐那未经人事的花径。
“呜啊……哈、哈啊……嗯啊……”
先前冷淡疏离的道人,终于压抑不住。
轻声浪叫逸出薄唇,声音媚得教她自己都羞红了脸。
那如潮水般的快感层层叠加,从花径直冲小腹,酸涩酥麻,热浪翻涌,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内壁蠕动得更剧烈,蜜液如泉涌,处子之身的雌性本能苏醒,每一次顶撞都逼得她腰肢扭动,腿根痉挛。
……不、不行……要、要去了……为什么会这么爽……可恶……这感觉……像要融化了……
就在那巅峰将至,热潮如决堤般涌向小腹之际,藤蔓忽而放缓。
抽插转为缓慢的浅磨,藤尖只在花径口旋转吮吸,不再深入顶撞那脆弱处。
快感被生生吊起,迟迟无法释放,像无数羽毛在腹腔撩拨,却不给予解脱。
“……哈啊……呜……别、别停小家伙……求、求你……”
鹭鸶剪杏眼泪痕滑落,哭泣着扭腰。
本能驱使,她竟主动挺起私处,迎合那缓慢的藤尖,花径翕动着讨好入侵者,内壁蠕动吮吸,像在乞求更深的侵入。
羞耻如火烧遍全身,她却止不住那扭动的腰肢,腿根夹紧藤身,试图榨取更多快感。
……为什么……停了……好难受……想、想要……呜……我怎么会这样……
更屈辱的,是那灵气如溪流般被一丝丝抽取。
从私处深处,随着每一次蠕动与吮吸,精纯的灵气顺着藤蔓流逝。
那种空虚与快感交织,让她战栗不止,雪肤绯红如染,娇喘转为带着哭腔的颤吟。
“……嗯啊……别、别吸了……我的灵气……哈啊……好徒儿……求、求你……让它停下……不、再、再快点……”
……我到底在说什么阿……
她低低呜咽,声音里带着软弱与媚意,瞳仁迷离,泪水顺着下巴混上涎水淌落。
藤妖却只以更温柔的旋转回应,吊着她的欲念,不给她释放,也不放过她的灵源。
火把的光影中,任仙子立于不远处,目光沉沉,唇角微勾。
她未言语,只静静看着师父那蜷曲颤抖的身影,看着那她如何在藤蔓的调教下,一点点绽开隐秘的娇媚。
哭喘低低回荡,像一缕缕破碎的丝线,缠绕在风里。
“好徒儿……求、求你……让它停下……”
兴许是掠夺去了足够的灵气,终于触动了藤妖的某种灵性。
它动作忽而一滞,所有缠绕在她娇躯的藤蔓似在思索般静止了片刻。
蹂躏乳肉的藤条暂停,足底的湿热吮吸缓止,花径浅处的缓慢旋转也悄然抽出,只剩腿根间那股空虚的余热在悄然悸动。
鹭鸶剪杏眼微阖,泪痕犹挂睫上,胸脯急促起伏,雪肤上绯红尚未褪去。
她喘息着,薄唇微张,懒散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庆幸:
“……哈啊……总、总算……停了……”
……可恶……我竟乞求到这地步……
灵气被吸走的空虚仍盘桓在腹腔,像细针悄然刺着心头,她羞愤交织,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软弱。
藤妖却未彻底怜惜。
忽而,一根粗壮藤蔓从腰侧滑下,如轻鞭般轻轻抽打在她圆润的臀瓣上。
啪的一声脆响,不重却精准,抽得雪腻臀肉微微颤动,泛起浅浅红痕。
热辣的痛意混着异样的酥麻,直窜腿根,逼得她腰肢一扭。
“呜……!哈啊……”
她低低闷哼,青绿瞳仁骤睁,带着惊慌的颤意。
臀瓣本就未经触碰,此刻被抽得火烧般热胀,肌肤细腻处泛起一层细密鸡皮疙瘩,那痛爽交织的触感清晰得教她几乎失声。
……臀、臀上……为什么打这里……好、好奇怪……疼……
抽打不过三两下,藤妖似满意这反应,所有蹂躏忽而复苏。
足踝的细藤重新缠紧,吮吸趾缝;乳尖的粗藤又开始轻刮肿胀樱粒;花径口的藤尖缓缓顶回,带着罗袜的湿腻。
整个娇躯再度被层层快感包围,落入一张肉欲的网。
更隐秘的,是四根细小藤条悄然攀附而上。
从腿根内侧蜿蜒,绕过丰腴臀瓣,像灵巧的指尖在抚摸那柔软曲线。
藤身凉滑,贴着臀缝缓缓下滑,探入那从未被人触及的肛周。
细刺如无数微小的触须,轻刮过紧致的括约肌,润滑着那粉嫩褶皱,一圈圈浸湿隐秘的菊蕾。
“……嗯啊……不、那里……哈、哈啊……”
鹭鸶剪身躯猛地一僵,腰肢弓起,腿根本能夹紧,却只加剧了藤条的贴合。
她杏眼大睁,菊穴竟然也逃不过?
括约肌被细刺刮得酥痒阵阵,汁液湿热渗入,像热油浇在敏感神经,逼得那紧致小口微微翕动,本能地收缩又放松。
异样的充实感从后庭直冲腹腔,与花径的空虚汇成诡异热流,教她几乎喘不过气。
……后、后面……竟、竟被碰了……为什么会……痒得发狂……不、不行……那里不能……
藤条未止于刮蹭。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四根细小末端如小手般灵巧,表面汁液润滑晶亮,轻轻按住菊蕾四周,缓缓向外扩开。
那紧致括约肌被强行拉扯成羞耻的圆弧,细刺内侧轻刮嫩壁,湿热粘腻地包裹隐秘内里。
扩张不深,却精准而持久,像在耐心开发这处女地,每一毫的撑开都带出撕裂般的细痛与酸胀爽快。
“呜啊……!别、别扩了……哈啊……好、好疼阿……嗯阿……”
她娇吟转为尖细啜泣,薄唇颤动,带着哭腔乞求。
腰臀扭动试图逃避,菊穴反应激烈,内壁嫩肉痉挛吮吸入侵的细刺,像在贪恋那异样充实,却又带着处子般的抗拒。
热浪从后庭直涌小腹,与前处的欲念交织,逼得她雪肤绯红如火,香汗如珠滚落。
……前后……都、都被……为什么会这么爽……疼得想哭……我、我这是怎么了……好徒儿、救救我阿……快、快让它停下……呜……
闻言,藤蔓的动作忽而一变,不再满足于浅浅的扩张与撩拨。
骤然并作一束,化作一根更粗壮的藤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顶入那紧致未开的菊穴深处。
鹭鸶剪杏眼骤睁,青绿瞳仁里闪过一丝惊惧与痛楚。
她还未及反应,整具娇躯已被数根粗壮藤蔓从腰肢与腿根卷起,骤然拉离石台,架在半空。
失重感如潮水涌来,雪肤上的香汗在火光中甩出细碎水珠,乌黑碎发凌乱披散,遮住了半边绯红脸颊。
“呜……!哈啊……你、你这……”
她低低闷哼,腰肢本能弓起,试图稳住身形。
可那入侵后庭的藤尖已毫不怜惜地深入,粗糙表面凸起,强行撑开层层褶皱嫩壁,一寸寸填充那从未被触及的隐秘。
痛意如火燎般炸开,直窜脊椎,她薄唇微张,喉间逸出破碎的娇喘:
“啊嗯……!太、太粗了……呜啊……疼……”
后庭本就紧致无比,此刻被异物强行侵入,内壁嫩肉痉挛般裹紧入侵者,却只换来更深的蠕动。
藤尖在深处脉动胀大,像活物般一鼓一鼓,表面细刺轻刮过敏感神经,吮吸着她残余的灵气。
那股空虚从后庭直冲丹田,混着撕裂般的胀痛,却诡异地化作一股酸涩热流,涌向小腹深处。
……后、后面……竟被填得这么满……好疼……可为什么……还有点……
她心里羞愤交织,雪肤绯红如染,腿根不由自主地颤抖。
每一丝蠕动又抽插都清晰得教她发狂,痛楚中竟夹杂着隐秘的酥麻,无数热舌在舔舐内里隐秘褶皱。
与此同时,前处那裹着罗袜的藤尖也未闲着。
它骤然胀硬如烙铁,带着湿腻的袜料,猛地顶入花径深处,每一次抽插都直直撞上那层脆弱的处子膜。
节奏狂野而急促,退出时带出蜜水四溅,插入时软刺透过薄罗狠刮内壁嫩肉,袜尖摩擦着肿胀的花蒂余韵,逼得花径翕动吮吸,贪恋那充实的侵袭。
两根热硬的藤条,一前一后,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碾磨。
那层柔软壁肉被双重力道夹击,每一次顶撞都让前后同时胀痛又爽快,热浪如决堤般在腹腔汇合,直冲心头。
鹭鸶剪身躯在半空剧颤,腰肢弓成脆弱的弧度,双腿被藤蔓拉开羞耻的角度,修长腿线绷紧如弦,罗袜内的嫩足抽搐不止。
“哈啊……嗯啊……!不、不行……前后……都、都一起……呜啊……”
她娇喘断续,声音媚得连自己都羞红了耳根,薄唇颤动,低低咽泣。
快感层层叠加,从前后两处直窜脊椎,酸涩酥麻如火烧般扩散,处子之身何曾受过这般双重折磨?
内壁嫩肉本能蠕动,吮吸着两根入侵者,蜜液汹涌淌下腿根,混着后庭渗出的汁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水光。
……这、这感觉……像要被撑坏了……前后都……好、好爽……
她心理暗骂自己,杏眼泪光盈盈,试图阖眼逃避,却只换来更猛的顶撞。
峰顶将至,小腹热潮翻涌,几乎要将她淹没。
就在那一瞬,藤蔓忽而脉动加剧,像饥渴的活物般猛吸她的灵气。
从前后深处,同时抽取精纯灵源,那空虚如冰针刺入丹田,快感被生生截断,吊在巅峰边缘,无法释放。
“呜……!哈啊……别、别吸……要、要去了……求、求你……”她腰肢猛扭,腿根痉挛如筛,哭腔终于逸出。
一次、两次、三次……
每到将潮之际,便被狠吸灵气,欲念被吊起又摔落,层层累积,教她雪肤绯红如血,可口香汗如雨滚落。
几次下来,她娇躯颤抖无力,在半空蜷曲成脆弱的弧度,乌黑长发湿透黏在脸颊,杏眼哭得稀里哗啦,泪痕混着涎水顺下巴淌落。
青绿瞳仁迷离失焦,薄唇微张,低低呜咽带着软弱的媚意:
“哈啊……呜呜……好徒儿……求、求你了……让、让我去吧……受、受不住了……呜啊……要去……真的要去了……呵呵……哈啊……别再吸了……师祖求你……”
体内异物的肆虐未有丝毫停歇,那两根热硬如烙铁的粗壮条蔓,在她前后穴中狂野驰骋,节奏愈发急促而深重。
前处裹着湿腻罗袜的藤尖,每一次猛顶都直撞那层脆弱屏障,袜料润滑晶亮,摩擦着内壁层层褶皱,搅得蜜液汹涌如泉;后庭那束并作一体的藤身,则脉动胀大,表面细刺如无数贪婪小舌,蠕动着吮吸隐秘嫩壁,肠液被挤压而出粘腻温热。
淫水与肠液交织,顺着她修长雪腻的大腿内侧蜿蜒淌落,在火光下拉出晶亮银丝,滴落石台,发出细碎的湿响。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鹭鸶剪娇躯在半空颤抖如风中残梅,香汗如珠,从锁骨浅窝滚落,滑过裸露的乳丘,掠过挺立樱粒,汇入腿间那片狼藉。
“哈啊……嗯啊……!太、太深了……呜……前后……都、都搅得乱七八糟……”
她低低娇喘,带着破碎的媚意,杏眼泪痕斑斑,媚眼如丝。
快感如狂潮般层层堆叠,小腹热浪翻涌,又一次逼近那巅峰边缘。
这一次,她受不了了,放下那早一丝不剩的矜持不再被动承受。
十年旧疾撕开的裂缝,让感官如春水初醒,敏感得近乎灼痛。
她咬紧薄唇,勉强聚起一丝清明,努力集中注意力,扭腰迎合前处的顶撞,主动收紧后庭嫩肉吮吸那蠕动藤身,试图从这被重新激活的娇躯中榨取更多快感,强行攀上那迟迟不至的顶峰。
……这、这次……一定能……不能再被吊着……
她腿根夹紧藤身,无声乞求更猛的侵袭。
可藤妖似察觉了她的意图,如顽童般挑衅。
一根极细致的藤条从腿间悄然探出,末端柔软如丝,却带着细密凸起,先是轻佻地拨弄她肿胀饱满的阴唇廓线,一圈圈绕着花瓣边缘打转,继而骤然贴合那隐秘的尿道口,浅浅抽插而入。
疼痛如电击般炸开,酸胀混着诡异的快感瞬间冲进脑子,直窜天灵。
鹭鸶剪身躯猛地一僵,腰肢弓起几乎断裂,杏眼大睁,泪水如断线珠子滚落。
“啊——!哈啊……!不、那里怎么能!……呜啊……疼、疼死了……嗯啊……!”
她浪叫出声,带着哭腔的颤吟回荡在幽暗深处。
三穴齐开,那细藤在尿道内浅浅进出,刮过最敏感的嫩管,酸胀如火烧般扩散,却与前后穴的充实热浪汇成一股毁天灭地的狂流,逼得她腰肢痉挛,乳丘剧颤,挺立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碎弧线。
她哭泣着浪叫,乌黑长发湿透披散,黏在汗湿脸颊与颈侧,杏眼失焦,泪痕混着涎水顺下巴淌落,低低咽泣:
“呜……哈啊……三、三处都……被、被欺负……你、你这藤妖……小混蛋……呜啊……受不住……真的……”
……疼……酸得想哭……可为什么……会这么爽……全身都像要化了……小畜生……竟玩到这里……
她羞愤交织,却止不住那断续的浪吟,声音软弱媚人,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撒娇。
兴许是师祖这娇媚终于打动了藤妖,那细藤缓缓从尿道内拔出,带着晶亮汁液,末端温柔却贪婪地紧紧贴住尿道口,开始脉动吮吸,像一张小口在轻吻那敏感珠儿。
与此同时,前后双穴内的粗壮藤条骤然加速,狂风暴雨般抽插顶撞,前处狠撞处子膜,后庭深蠕胀大,隔着薄壁互相挤压碾磨,热浪如决堤。
“呜啊……!哈、哈啊……快、快点……嗯啊……!”
鹭鸶剪终于得到了释放。
巅峰如山崩般骤至,她腰肢猛地弓起,腿根剧颤如筛,娇躯在半空痉挛成脆弱的弧度。
潮液汹涌喷薄,从花径深处泉涌而出;尿液亦忍不住失禁般齐齐溅出,混着精纯灵气,被藤妖贪婪掠夺而去。
那股空虚从丹田直冲心头,却被极乐的余韵淹没,教她杏眼翻白,薄唇微张,低低逸出长长的颤吟:
“啊嗯……!去了……哈啊……呜呜……总、总算……去了……”
高潮的余韵尚未从她娇躯中褪去,那如雪崩般的极乐仍旧在腹腔回荡,低低喘息着回味这漫长人生中的首次绽放。
雪肤上绯红如朝霞未散,腿间狼藉的晶亮液体犹自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落。
她懒散地想阖眼小憩片刻,丹田空虚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
可藤妖岂容她喘息?
那无数条蔓如苏醒的灵蛇,骤然复苏,带着贪婪的脉动,再度袭来。
粗壮藤身从四肢卷紧,将她半空中的娇躯拉扯成更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开,腰肢后仰,胸前乳丘前倾颤动。
鹭鸶剪身躯一颤,青绿瞳仁骤睁,带着一丝疲惫的惊慌。
她颤抖着扭腰,声音软弱带着哭后的鼻音:
“哈啊……呜……等、等一下……让、让我歇歇……求、求你了……太、太累了……呜呜……别、别再来了……”
……这小藤妖……怎如此不知怜惜……为师才刚……
她心里委屈的紧,羞愤中混着无奈,可那求饶如雪片落入火中,藤蔓全无回应,只以更肆意的动作无视她的恳求。
先是小嘴。
那半脱的白色系带内裤,被一根粗壮藤尖卷住,带着腿间残留的蜜水与香汗,猛地塞入她微张的薄唇深处。
湿腻布料瞬间填充口腔,顶开舌根,直抵喉头,逼得她喉间咕噜一声,涎水溢出唇角。
藤尖在喉中胀大,像活物般深喉抽送,刮过上颚与舌下嫩肉,制造出窒息般的充实与辣痒。
“咕……嗯啊……!呜……嘴、嘴里……哈啊……别、别顶那么深……呃……”
她闷哼出声,声音被堵得模糊。
腋下两处娇嫩肌理,亦未逃过。
细藤缠绕臂根,末端如小口般吸附窝心,按压吮吸,热痒如火燎般从臂膀直窜胸口。
那引人瘙痒的汁液渗入细腻褶皱,湿热粘腻地扩散,逼得她肩线颤抖。
双乳被粗藤重新勒紧,乳根深陷,雪腻乳肉被挤成丰盈圆弧,末端吸附挺立乳尖,拉扯成肿胀樱红。
左乳裸露,直接被狠咬般吮吸,乳尖变形发亮;右乳隔着浸透贴在乳肉上的橙纱,镂空边缘勒进乳晕,摩擦加剧肿痛,像无数细刷在顽皮撩拨。
“啊嗯……胸、胸……好疼……哈啊……肿、肿得发烫了……”
她低低咽泣,胸前起伏剧烈。
腰间与肚脐,则被更粗的藤蔓勒紧填充。
一根藤尖浅浅侵入肚脐内,旋转胀大,腹腔热胀痉挛,如火球在丹田翻滚;腰窝被勒紧虎口般挤压,微微窒息感涌上心头,呼吸渐促,纤细腰肢弓起几乎断裂。
手掌被强迫握住两根滚烫藤身,指尖被拉开又合拢,掌心火辣摩擦,汁液润滑得滑腻不堪,逼她前后撸动,像在侍奉情人般羞耻。
罗袜湿透贴合的足底与趾儿,多重刺激齐至。
粗藤碾压足心高翘弧线,细刺刮过足纹;细藤钻入趾缝旋转吮吸,末端含住趾尖脉动;腿部抽搐如筛,足弓绷紧成优雅却脆弱的弯月。
私处、肛门、尿道三道并进,前处狂插狠顶处子膜,蜜水汹涌;后庭深蠕胀大,肠液粘腻;尿道细藤浅浅抽插吮吸,酸涩刺痛混着快感直冲脑髓。
三穴隔着肉壁互相挤压,热浪如狂风暴雨。
所有部位同步行动,灵气如江河决堤,被藤蔓贪婪掠夺。
丹田空虚却有热流逆冲而上,快感与痛苦格外猛烈,痛如针刺,痒如蚁噬,胀如火烧,辣如椒灌,交织成毁天灭地的狂潮,几乎教她昏厥。
“呜啊……!哈、哈啊……全、全身都……嗯啊……!不、不行……气……要、要空了……救、救我……哈啊……要、要……”
……这、这小畜生……竟同时欺负所有地方……全身都像在烧……
就在她濒临昏厥之际,藤蔓也似达到巅峰,集体注入大量汁液。
口腔喉中,那深喉藤尖骤然喷薄甜辣热流,筛过那内裤布料直灌食道,逼她咕噜吞咽,残汁从唇角溢出;私处三道同时灌入,蜜水与汁液混杂,腹腔热胀如鼓。
她娇躯痉挛数次,腰肢弓起断裂般,腿根剧颤,蜜水失禁般喷溅而出,溅落石台,狼藉不堪。
“啊嗯——!去了……又、又去了……呜啊……哈啊……满、满出来了……呜呜……”
她低低颤吟,声音娇软破碎,带着哭后的媚意,在半空无力蜷曲,雪肤上汁液与汗水交织,晶亮狼藉。
藤蔓的狂风暴雨终于渐缓,像倦怠般收敛了锋芒,只剩着余温维持着那羞耻的侵犯。
不曾拔出,却转为温柔而顽固的占据。
粗壮藤身在前处浅浅胀大,隔着薄壁与后庭的蠕动轻柔挤压;尿道口那细藤贴合吮吸,偶尔一抽;双乳被勒紧吸附,乳尖樱红肿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腋下、腰窝、肚脐、手掌、嫩足……
处处藤蔓如灵蛇盘踞,轻刮吮吸,制造出绵长而隐秘的酥痒与热胀,不再猛烈,却教人无处逃脱。
鹭鸶剪半昏半醒地悬在半空,娇躯如风中残叶般无力颤动。
气息凌乱,急促而浅淡,“哈啊……嗯……”
低低的喘息从被堵的唇间溢出,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娇软。
……这、这小藤妖……总算……消停了些……
她疲惫低叹,杏眼微阖,青绿瞳仁失焦,羞愤与虚弱交织,混杂着一丝不想承认的快感。
漫长人生,首次被这般彻底摧折,竟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任仙子缓步归来,仪式准备暂告一段落,她立于石台前,目光沉沉如夜雪压枝,缓缓扫过师父那凄惨却诱人的模样:
衣衫已被剥得寥寥无几,只剩敞开的上身红色短袄与贴身中衣,胸前对襟大开,雪腻乳丘裸露颤动;足上仅剩一只湿透罗袜,裹着那精巧嫩足,趾儿蜷曲抽搐;所有敏感点都被藤蔓缠绕玩弄抽插,维持着那隐秘的涌动与吮吸;香汗如珠,顺着细腻肌肤滑落,在火光下闪着晶亮光泽;私处狼藉,蜜水混汁液汹涌淌下腿根,湿痕拉出长长银丝。
她唇角微勾,带着一丝贪恋与怜惜。
俯身靠近,纤手轻抚开黏在鬓角的乌黑碎发,唇瓣贴上那汗湿的鬓角,轻柔一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与爱慕。
低语如夜风拂梅,声音低柔却清晰:
“师父,您这副样子……真可人地叫人舍不得移开眼。长生之宴即将开始,您就先这样……好好享受着吧。”
鹭鸶剪杏眼勉强聚焦,青绿瞳仁里羞愤疲惫交织如潮,她想挑眉,想强装着懒散一笑回一句“小混账”,可喉间被堵,只剩虚弱的喘息从鼻间逸出:
“哈啊……嗯……”
声音低哑破碎,带着一丝倔强的颤意。
无力回应,只阖眼任那吻落在鬓角,心头却浮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任仙子直起身,目光最后一次深沉掠过那半空颤抖的娇躯,转身离去。
火把的光影拉长了她的身影,梅阵深处,隐约传来众妖的低语与阵法嗡鸣。
鹭鸶剪悬在不远处时不时被路过的精怪驻足观看,藤蔓的脉动如心跳般绵长,灵气一丝丝流逝,丹田空虚如雪夜寒风。
她低低喘息,杏眼阖起,努力不去想自己这羞人的处境。
傻咪咪,长生之路,从来不是幻想中那么简单。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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