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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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甩上的声响,还在走廊里回荡,马库斯已经把妈妈扔到了床上。

弹簧垫子“嘭”地凹下去一个人形,罗书昀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头顶就投下来一大片阴影。

黑人儿子的双手撑在她两侧,膝盖顶开她的腿,裤腰带已经解了一半。

“等一下…”

罗书昀连忙伸出两只手,死死顶住了儿子的胸膛。

“干嘛?”

“你闻闻我身上。”

马库斯低头嗅了一下,眉头拧了拧。

火锅的底料味,汗味,还有从裤裆里渗出来的混合液体,在深秋的体温里焐了一路,这味道说不上是什么,反正不好闻。

罗书昀拽了拽自己的衣领,皱着脸说:“裤子都黏在皮肤上了,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一直在蹭,疼。”

她说的是实话。

先是火锅店桌子底下那一出,再是黄浦江边连着两回,最后电梯里又被揉搓了快两分钟。

她下半身从里到外就没一寸是干的,裤缝里的布料早就被体液和精液糊成了硬壳,像一层劣质浆糊干在了皮肤上。

“让我先洗个澡。”

罗书昀的语气里带着恳求,却又拿出了谈判的架势。

“洗完再…再给你。”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马库斯盯着妈妈看了两秒,脑子顿时涌出一堆黄色废料。

不禁咧嘴一笑。

那个笑容让罗书昀后背发凉。

“洗澡好啊!”

他从床上翻身下来,站直了,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

“从小到大,还没跟妈妈一起洗过澡呢。”

罗书昀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了个干净。

“不…你在外面等着,我洗完…”

可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捞了起来。

马库斯一只手托着妈妈的膝弯,一只手揽着她的背,又是公主抱。

第四次了,罗书昀已经记不清,今天被黑人儿子这么抱过多少回。

“放我下来!”

“嘘…”

马库斯把食指竖在嘴唇上,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妈妈不是说了,今晚随便我怎么玩都可以吗?。”

罗书昀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那句话就像一把锁,把她的嘴焊死了。

一字一句,亲口说的。

怨不了别人。

浴室的门被马库斯用脚踢开,灯不用按,感应的,白晃晃地亮了一整片。

五星级酒店的浴室不小,干湿分离,花洒区和浴缸各占一头。

但当将近一米九五的黑人男人,和一个一米六三的中年女人,同时站在里面的时候,空间还是显得局促。

马库斯把妈妈放在浴缸边缘坐下,自己走到花洒底下,拧开龙头。

水声哗啦啦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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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很快爬满了玻璃隔断和镜面,整个浴室笼上了一层雾气。

罗书昀坐在浴缸边上没动,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衬衫皱成了一团抹布,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掉了,露出胸口大片白花花的肌肤。

阔腿裤的裤裆处,洇着一大片深色水渍,从胯间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光泽。

她闭了闭眼,开始解扣子。

衬衫脱下来的时候还好,胸罩解开的瞬间,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瞬间蹦了出来,剧烈的晃动了几下。

裤子是最难的。

布料粘在皮肤上,往下扒的时候,带走了一层汗和体液的混合物,如同撕胶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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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通红,有两处已经破了皮,渗着血丝。

内裤更不能看。

那条米色的棉质内裤,已经不是米色了,裆部整个塌陷下去,被浸透的织物沉甸甸地贴着皮肤,拽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长长的黏丝。

罗书昀把所有衣物团成一团,扔进角落里的脏衣篓,赤条条地站了起来。

水雾里看不太清她的脸,但她的肩膀在发抖。

迈进花洒区的时候,马库斯已经脱光了,背对着她站在水柱底下。

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流过腰窝,冲刷着他臀部和大腿上隆起的肌肉线条。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转过来。

罗书昀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开,但来不及了…

那东西就算没勃起,垂在两腿之间也长得过分。

热水一冲,血管鼓胀,颜色更深了几个色号,在白雾里显得尤其扎眼。

她侧过身,用手够墙上的沐浴液按压瓶。

马库斯没有阻拦妈妈,而是靠在墙上,双臂交叉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妈妈往自己身上打泡沫。

罗书昀的动作很快,她用了大量沐浴液,从脖子搓到脚踝,恨不得把皮搓掉一层。

尤其是大腿内侧和私处,被她反复冲洗了四五遍,好像要把今天所有的痕迹,全都冲进下水道。

搓到第六遍的时候,一只漆黑的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按住了她的手腕。

“差不多了。”

罗书昀浑身一僵。

黑人儿子滚烫的胸膛,立时贴上了她的后背。

滚烫的皮肤隔着一层水膜,体温传导得极快。

“轮到你帮我洗了。”

“…你自己不会洗?”

“我说了,从小没跟妈妈洗过澡。”

他将妈妈的身体掰了过来,面对面。

然后往后退了半步,低头朝自己胯间扬了扬下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罗书昀的手悬在半空里,十根手指蜷了又伸。

她能感觉到水汽黏在睫毛上,整个视野都是模糊的。

但那根东西的轮廓不需要看清,它的存在感太强了,在热水和蒸汽的作用下已经半硬,歪歪斜斜地翘着。

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更深,顶端的小孔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水。

“快点!”

马库斯的声音不重,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罗书昀咬住下唇,按了一泵沐浴液在掌心,搓开。

然后颤抖的伸出右手,握住了儿子的大鸡巴。

手指刚合拢的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握的是别人的小臂。

太粗了!

十指交叉都围不过来一圈,指尖跟指尖之间还差着一截。

鸡巴上的血管如同蚯蚓盘踞,每根都在手掌底下突突直跳。

泡沫让触感变得滑腻,她的手不自觉地开始上下移动。

马库斯顿时低哼了一声,拿手刮了一下妈妈的鼻尖。

“劲儿太小了,当擦什么呢。”

罗书昀的耳根烧得发烫,于是加大了力度,五指收紧,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去。

沐浴液的泡沫在她手指缝里翻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马库斯粗喘了几口气,大鸡巴在妈妈的手里快速变硬。

硬到弹性消失,硬到能清晰地摸到,龟头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

罗书昀撇着头不敢看,但视线躲不开。

黑人儿子的大鸡巴,就戳在她的小腹前面,顶端几乎抵到了她的肚脐。

“转过去。”

马库斯掐着妈妈的腰,把她的身体拨了个一百八十度。

罗书昀的背再次贴上了儿子的胸膛。

但这次不一样。

那根滚烫的东西,结结实实地嵌进了她的臀缝里。

马库斯搂住妈妈的腰,微微下蹲,调整角度,然后开始前后晃动髋部。

龟头从尾椎骨的位置往下滑,碾过妈妈臀缝的最深处,再从会阴前方擦过去,每次来回都带起一层泡沫。

罗书昀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两只手撑在面前的墙上,指甲抠着瓷砖缝。

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散了她脸上的表情,但冲不散身后那种灼热的摩擦。

黑人儿子的双手从她的腰往上移,越过肋骨,兜住了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五十二岁的乳房,在重力和岁月的作用下,比年轻时下垂了不少,但体积依然惊人。

马库斯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肉在水流冲刷下晃荡着,仿佛两只被抓在手里的大白兔。

他揉搓的方式和杰克逊不一样。

当年杰克逊是纯粹的暴力,像揉面团一样不讲道理,疼多过其他所有感觉。

而马库斯的手法带着节奏,先用掌根从外侧往内推,把两坨乳肉挤到一起,再用指尖在乳晕上画圆。

拇指和食指时不时地夹住乳头,不是掐,是捏。

那种力度恰好卡在疼和痒的交界线上,让人想逃又不舍得逃。

这时马库斯的嘴贴了上来,含住妈妈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着那块软骨。

“舒服吗?”

罗书昀拼命摇头。

但身后的髋部动作没停,大鸡巴在她臀缝里滑了十几个来回之后,角度往下偏了一寸,开始碾磨她的外阴。

不是进入,只是在唇瓣外侧来回地蹭。

热水把母子俩的体液,稀释成了透明的薄膜,每一下摩擦都发出“滋”的一声,比拍手掌还响。

罗书昀的膝盖开始打软,好在黑人儿子一把捞住了她的腰,把她提了起来。

“靠着我。”

她根本没有选择,脚尖刚碰到地砖就打滑,只能把重心,全压在身后那堵黑色的肉墙上。

马库斯的左手继续揉着妈妈的右乳,右手则从小腹滑下去,中指和无名指夹住阴蒂的根部,以极慢的速度来回碾动。

上下其手,三管齐下。

罗书昀咬着自己的手背,都咬出了一排牙印,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从火锅店到江边再到电梯,她的身体已经被反复推上高峰好几轮,敏感度高得像一颗被拉满弓弦的炸弹,碰一下就炸。

“不要在外面蹭了…”

这句话从她牙缝里漏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马库斯也愣了一秒,然后笑的极度猥琐。

没有多说一个字,右手直接从妈妈的私处撤开,握住自己的大鸡巴,调整角度,龟头抵住了入口。

然后用极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送了进去。

罗书昀的脊背顿时弓成了一张弓,后脑勺砸在黑人儿子的锁骨上,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道走调的哽咽。

当儿子的大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双腿缓缓离开了地面,完全是被顶起来的。

儿子双手扣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寸,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结合处。

花洒的水砸在母子俩身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蒸汽把浴室变成了一个白茫茫的蒸笼,什么都看不太真切。

但对面那面落地镜,却看得一清二楚。

酒店在浴室里装了一面,从地板到天花板的穿衣镜,镶在洗手台旁边,原本是给客人化妆整理仪容用的。

此刻镜子里的画面,跟仪容没有半毛钱关系。

只见一个黝黑的大块头男人,背对着花洒站着,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

水从他的斜方肌上淌下来,顺着脊柱的凹槽一路流到腰窝,再分流到两侧臀部。

他的双臂如同两根黑铁柱,牢牢箍着面前那个女人的腰。

女人的皮肤在水雾和灯光底下白得发亮。

黑与白。

镜子把这两种颜色之间的极度反差,一丝不剩地呈现了出来。

女人的头歪在男人的肩窝里,湿发贴着脸颊,嘴唇微张,每次身后的撞击,都让她的下巴往上弹一下。

两只手无处安放,一会儿抓男人的前臂,一会儿撑着墙,指甲在瓷砖上划出吱吱的声响。

她的胸部因为律动在剧烈晃荡,幅度大到拍打腹部,发出啪啪的闷响。

但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的脸。

透过水雾,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或者说,看到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那张脸上的表情,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解释…

有疼。

插入的深度远超普通姿势能承受的极限,每下都顶到了子宫口。

那种钝痛从小腹一路传到胃,胃往上顶又变成了干呕的冲动。

有快感。

沿着脊柱往上爬的酥麻,像触电一样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让头皮一阵阵发紧。

还有一种她死活不肯承认的东西。

镜子里的女人嘴角弯了一下。

很小的弧度,被水珠和湿发遮住了大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那个弧度分明是…一个笑。

罗书昀看到了那个笑,猛地把脸扭开,不敢再看镜子。

但马库斯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妈妈的回避而慢下来。

节奏稳得像一台运转良好的机器,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停顿半秒,再整根顶入。

每次顶到底的时候,髋骨撞在了妈妈肥美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跟扇巴掌的动静差不多。

水声,肉声,喘息声,在瓷砖和玻璃之间来回弹射,叠加成了一团含混的回响。

浴室外面的床头柜上,罗书昀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是王从军发来的消息。

“老婆,今天培训累不累?早点休息,别太辛苦。”

配了一个撅嘴亲亲的表情包。

手机屏幕亮了几秒,没人来碰它,又暗了下去。

浴室里传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

罗书昀的手终于放弃了墙壁,反手搂住了身后那颗脏辫编成的脑袋,十指插进粗硬的发辫里,把他的脸往自己的颈窝里按。

马库斯咬住了妈妈的肩膀,和脖颈交界的那块皮肉。

不是轻咬。

是犬齿嵌进去的那种。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今晚最大的一声尖叫,尾音在浴室穹顶里盘旋了好几秒才散掉。

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弦,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痉挛,后背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然后又松了下来。

所有的力气在一瞬间抽干了,犹如一只被拧掉发条的布偶,软塌塌地挂在黑人儿子身上,嘴里冒着碎裂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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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扶住了妈妈,没让她摔倒。

花洒继续浇着,冲走了一切痕迹。

水从母子俩交合的部位冲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缕白浊。

但很快就被冲散了,汇入排水孔,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镜子上的雾气越积越厚,终于把那面镜子彻底糊成了一块白板。

什么都照不出来了。

罗书昀闭着眼睛,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墙面。

黑人儿子的大鸡巴,依旧镶嵌在她的身体里面。

马库斯的手臂收紧,将妈妈往怀里拢了拢。

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她听清了每一个字。

“妈妈,你刚才笑了。”

罗书昀浑身一颤。

这句话比身后的顶弄还要狠。

顶弄还只是操身体,这句话简直就是操脑子。

“没有。”

她的声音比水声还弱,嘴唇几乎没怎么动。

马库斯没吭声,下巴搁在妈妈的肩头,嘴角歪了歪。

确定自己没看错。

不是苦笑,不是抽搐,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连本人都控制不住的满足。

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终于咬到了馒头,嘴角会不由自主的翘上去,跟大脑无关。

“真没有?”

“没有!你听不懂人话吗?”

罗书昀的语气猛地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越是心虚的时候,嗓门越大。

马库斯太了解这个套路了。

他征服过的每一个女人,都是这个反应,一边喊着不要,身子往后顶得比谁都卖力。

他没再追问。

追问没用,嘴硬的人你问一万遍她也不认。

得用别的办法。

花洒还在哗啦啦地冲着,马库斯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母子俩的呼吸声,和水滴从墙壁上滑落的嘀嗒声。

他没有拔出大鸡巴。

右手往下一捞,扣住妈妈的膝弯,左手箍着她的腰,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罗书昀的脚离了地,双腿被迫缠上了儿子的腰。

“你…你干什么?”

“上床。”

“先拔出来!”

马库斯置若罔闻,趿着满地的水往浴室外面走。

每迈一步,嵌在妈妈体内的大鸡巴,就随着重心变化,在蜜穴里像搅拌棒一样画着圆。

从浴室到大床,总共八步路。

罗书昀就被操得叫了八声。

第一声还算克制,到第四声已经变了调,到第八声的时候嗓子都劈了,跟杀猪似的。

马库斯把妈妈摔在床上,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哀嚎。

罗书昀整个人往床头弹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甩了一脸,还没来得及拿手拨开,两条腿已经被黑人儿子架起来了。

马库斯抓着妈妈的脚踝往上推,一直推到她的耳朵两边才停。

五十二岁的身体,柔韧性远不如年轻时候,被折成这个角度,大腿根和髋骨传来撕裂般的酸胀。

“疼…”

“忍忍。”

马库斯跪在床上,双手握着妈妈的脚踝,把她的腿摁在枕头两侧,整个人的体重压了上来。

老汉推车。

这个姿势的好处,在于进入的深度几乎没有上限。

黑人儿子的胯骨砸下来的时候,罗书昀的眼珠子都往上翻了半圈。

龟头直直地撞在了花心上,那个已经被前几天反复冲击过的小口,如今已经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张着,犹如一张没力气合上的嘴。

巨大的龟头挤进了那道缝隙,卡在了半进半出的位置,撑得子宫口周围的黏膜绷成了一个圆。

罗书昀的腹肌在抽搐。

不是因为快感,是疼。

但又不全是疼。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像是胃涨到要炸开的难受,偏偏又混着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想哭还是想叫。

马库斯没急着动,维持着压制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的妈妈。

罗书昀洁白的双腿,被黑人儿子按在肩膀两边,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整个人被对折成了一个M字。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母子结合处一览无余。

黑色的粗壮柱体,嵌在粉白色的肉缝里,周围的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充血的深红。

每次轻微的呼吸,都会牵动那圈紧绷的皮肉,做出细微的吞吐。

马库斯将注意力收了回来,低头看向妈妈的脸。

“妈妈。”

罗书昀闭着眼,不作声。

“看着我。”

还是不睁。

马库斯微微用力,往下顶了一寸。

罗书昀的眼睛顿时弹开了。

瞳孔里全是水光,说不清是泪还是浴室里残留的水珠。

“儿子操得你爽不爽?”

这句话从上方砸下来,比扇耳光还响。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扭过头,看向旁边的床头柜,就是不吭声。

“不说是吧?”

马库斯退出了大半截,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毫无预兆地一个深顶。

“啊…!”

罗书昀的叫声都被撞碎了。

“问你话呢,爽不爽?”

又是一下。

力道比前一下更重,骨盆撞骨盆的脆响,在空荡的酒店房间里不断回荡。

罗书昀的手,都把床单拧成了麻花,脖子上的青筋跳得肉眼可见。

“不…”

“不爽?”

马库斯停了,停得很彻底,一寸都不动。

就这么卡在里面,龟头抵着宫口,不进也不退。

罗书昀刚刚被撞上了半山腰,猛地被丢在了半空中。

比死了都难受。

上不去,也下不来。

体内空荡荡的,子宫口被撑开的那个位置,在叫嚣着要更多,可偏偏什么也得不到。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罗书昀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想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一点。

马库斯却跟着妈妈的动作往后撤,始终保持在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说了爽才继续。”

罗书昀咬着后槽牙,牙龈都渗出了铁锈味。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而是毒瘾犯了。

但脑子里还有一根弦绷着。

那根弦的名字叫礼义廉耻。

刻在骨头缝里的东西,比DNA还顽固。

一个五十二岁的中国女人,受过高等教育,做过外企高管,嫁了体面的丈夫,养了出息的儿子。

让她在野种儿子的鸡巴底下说“爽”这个字?

打死都不行。

“不回答拉倒。”

马库斯作势要拔出来。

龟头从宫口退出的那一刻,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如同把一把鱼钩从胃里往外扯,带出了满腔的空虚和饥渴。

罗书昀的手猛地伸了下去,攥住了儿子的大鸡巴根部。

动作比脑子快了十倍。

手攥上去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松开了。

因为松开就意味着,黑人儿子真的会抽走大鸡巴。

那太可怕了。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攥着自己鸡巴的手,咧了咧嘴。

“妈妈抓这么紧干嘛?不是说不爽吗?”

罗书昀的老脸,顿时烧成了猪肝色,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

嘴巴张开了,又合上,又张开,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爽…”

那个字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嘴型。

“大点声,没听到。”

“…爽!”

这次比第一遍响了那么一丁点,但也就是蚊子和苍蝇的区别。

马库斯没再为难妈妈,将鸡巴重新挺回了深处。

罗书昀顿时松开了手,整个人往床上一塌,嘴里泄出一声漫长的闷哼,仿佛水壶烧开了的声音。

马库斯换了个节奏,不再是刚才浴室里,那种稳定的活塞运动。

他开始用腰画圆。

不抽不插,整根埋在里面,用胯骨带着鸡巴做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研磨。

龟头在子宫口附近画了一个又一个圆弧,把那圈软肉翻来覆去地碾了个遍。

罗书昀的后背拱了起来,又落下去,又拱起来。

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抓着,像溺水的人拼命的抓向浮木。

“喜不喜欢被儿子操?”

第二个问题来了。

罗书昀拼命摇头。

头在枕头上左右甩着,湿头发抽得脸颊生疼。

马库斯的腰没停,甚至加快了旋转的速度。

“骚妈妈,嘴上不喜欢,下面都快把我夹断了。”

这话不假。

罗书昀的骚屄在痉挛,每一圈研磨都会触发一轮新的收缩。

那种收缩的力道,连马库斯都得咬住后槽牙才能顶得住。

“嗯?喜不喜欢?”

他俯下身,缩短了母子之间的距离。

鸡巴因为他弯腰的动作换了个角度,龟头从子宫口滑开,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凸起。

罗书昀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眼球往上翻了小半圈。

一股滚烫液体,滋的一声从母子俩的结合处涌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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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

别停?

别问?

别让我回答?

还是全都有?

马库斯用拇指抹掉了,妈妈嘴角滑下来的那道口水,擦在她锁骨上。

罗书昀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

“儿子的鸡巴,跟你老公比,哪个大?”

这问题捅得太深了。

不是肉体上的深,是精神上的。

罗书昀的眼睛突然聚焦了一瞬。

王从军。

她那个老实巴交的丈夫,五十五岁的高中校长。

每次上床之前都要先刷牙,还要问一句“行吗老婆”。

那玩意儿…

她不想做对比,但身体替她做了。

王从军那根东西完全勃起之后,大概跟自己的中指差不多长。

粗细嘛…一只手握住之后,还能看到大半截手指。

而现在塞在她子宫口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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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都围不拢。

光龟头就有她拳头那么大。

完全进入之后,能顶到她从来不知道身体里还有的深度。

王从军五分钟就算持久了。

这个畜生从浴室搞到了床上,少说都有四十分钟了,半点射的意思都没有。

根本不是一个物种。

这几个字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罗书昀体内不由猛地一阵痉挛,绞得马库斯都闷哼了一声。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

用老公的鸡巴跟野种儿子的做对比,你还是人吗罗书昀?

你对得起王从军吗?

对得起他的爱心早餐吗?

对得起他给你叠的行李箱吗?

对不起。

什么都对不起。

但身体根本不管这些。

只知道此刻被塞满了,被撑开了,被顶到了从没被碰过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爽得她想死。

“怎么不回答?”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笃定的闲适。

他不急,有的是时间。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着,有那么一个瞬间。

“儿子的大”这四个字已经滚到了舌尖上,差一毫米就吐出来了。

差一毫米,然后那根弦又绷住了。

二十年的教养,三十年的体面婚姻,加在一起的重量,刚好压住了那四个字。

“…不知道。”

是她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诚实。

没说你的小,也没说你的大。

“不知道”三个字,是她在悬崖边拼了命扒住的最后一块石头。

马库斯笑了。

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被夹子夹住,还在做最后挣扎时的笑。

他没再追问。

“不知道”这个答案本身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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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觉得老公的好,会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我老公的”。

说不知道,等于说:我知道你的大,但我不想承认。

下一秒,马库斯直起了腰,重新握住妈妈的两条腿,将她的膝盖压到肩头两侧。

然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进攻。

不再是浴室里稳定的节拍,不再是刚才慢条斯理的研磨。

而是全力输出。

整根大鸡巴拔出到只剩冠头挂在穴口,然后整根捣回去。

退的时候慢,进的时候快。

嘭!

嘭!

嘭!

每下都把妈妈的身体往床头方向推半寸,头顶都快要磕到床头板了。

“啊…别,别这么…”

后半句零碎了,被撞成了几段不知所云的气音。

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白多黑少,瞳孔快要翻上去了。

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但她顾不上擦,也没那个力气擦。

两条腿从野种儿子的肩膀上滑下来一次,又被他捞回去,脚跟在他锁骨上乱踢。

脚踝上的黑桃Q纹身,在黑人儿子的脸旁边晃来晃去。

罗书昀的脑子里一片浆糊。

王从军的脸闪了一下,但又被黑人儿子顶碎了。

孙女举着双百卷子的笑脸闪了一下,也碎了。

所有正经温暖的东西,全都被胯下那一下一下的撞击的虚无缥缈,散落在意识的角落里,乱七八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简单粗暴到极点的认知…

从没被这样填满过。

五十二年人生里,从来没有。

这个认知本身就带着快感。

不需要什么花巧的刺激,光是“被完整地塞住”这个事实,就足以让她的子宫一轮接一轮地痉挛。

马库斯顿时感觉到了妈妈体内的变化。

骚穴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像心跳一般。

妈妈似乎快高潮了。

于是他加快了速度,但却没有加重力道。

反而变成了浅抽快送的高频模式,龟头集中在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快速摩擦。

罗书昀的腰悬空了。

不是她有意识抬起来的,而是身体自己弓上去的,无法控制的一种条件反射。

腹肌在抖,大腿在抖,连下巴都在抖。

“啊…啊啊…我不…不行了…”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儿子的小臂,指甲嵌进了黑色的皮肤里,抠出了五道月牙形的血印。

马库斯咬牙挺住了。

龟头对准了花心位置,快速顶了最后十几下。

罗书昀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了一种,不像是活人能发出来的调子。

很尖,很长,尾音往上飘,到最后变成了无声的痉挛。

她的脸上全是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枕头。

整个人的脸歪在一边,嘴角是翘着的。

又笑了。

她不想笑。

真的不想。

可身体被满足到了极致的时候,面部肌肉会自己做出反应。

跟快乐无关,跟尊严无关,纯粹是神经末梢的无差别释放。

这一次她没扭头,因为根本没有力气扭了。

马库斯低下头,用拇指擦了擦妈妈脸上的泪,然后又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

“妈妈!该回答我了吧。”

罗书昀:“…什么?”

“儿子的鸡巴大不大?”

罗书昀羞耻的闭了闭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良久才低哼一声:“大…”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这一次她没说不知道。

马库斯把头低到妈妈耳边,鼻尖蹭着她的耳垂。

“比谁大?”

罗书昀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抿了很久。

长到马库斯以为她又要装死了。

然后那条线,松开了一条小缝。

“…比他。”

没有名字。

“他”是谁,母子俩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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