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讲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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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来,青萝山的日子说不上多有趣,却也清净。

唯一让我觉着值得期待的,是娘亲偶尔会在三清殿晨课上露面。说偶尔,其实也有规矩。每月逢九,她便亲自主持晨课。

这三天,是玉虚观上下最隆重的日子。也是满殿男弟子最难熬的三天。

-昨夜我没合眼。

主要是那个…畜生……

秦寿这厮,身高满打满算也就刚到常人胸口。

可胯下哪里是长了根屌,简直是是长了第三条腿!

平时走路都撇着八字步,生怕那根沉甸甸的铁棍砸着脚 背。

人小屌大,浓缩的还真他娘的全是精华。

而且明明是自己画的,指不定撸了多少回了,仍旧一马当先的撞门进屋,仗着底盘低,闷着劲就是犁地似的对着床板猛怼,吱呀呀地催命。

我盯着房梁,心里直骂娘。

说好一人两炷香。

秦寿这家伙,第二炷香都燃过了一半了,越战越勇!

床板震得我这边墙皮都跟着簌簌掉。

直到第三炷香都快燃尽才骤停,接着一声极其舒爽的长叹砸进夜 里,连带着浓稠液体喷射的“噗滋噗滋”闷响,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小侏儒此刻正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用他那根傲人巨物,将积攒了整整两炷香的滚烫浓精,一股脑地全部轰进那想象中的娘亲美腿上。

混账…东西……

然而,还没等我咬着牙把这话骂完,吱呀声又起。竟然来第二轮!

我蒙上被子,那声音却直钻耳朵。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何时硬了。等这家伙折腾完,窗纸已经泛白。

我一夜未眠,浑身燥热,枕巾汗湿得能拧出水。

但我不是嫉妒才睡不着……好吧,有一点。更多是因为,天快亮了。今天,逢九。

我舔舔嘴唇,翻身下床。

-卯时整,三清殿。

往常逢九,弟子们拖拖拉拉进来,没几个早到。今天不同。我扫一眼殿里那几张脸,全明白了。

瞅瞅那个秦寿,搁那儿装模作样地打哈欠,可那眼角眉梢的春意,一副昨晚刚被榨干了的餍足样。我暗暗撇了撇嘴,心里骂了句傻逼。

再看三师兄,这货更是连藏都藏不住,一张纵欲过度的脸上硬生生顶着两坨红,蒲团居然鸡贼地往前挪了足足半尺!这王八蛋!

二师兄也是。

我再一看,几个人都比上月靠前,至少半尺,有的挪了一尺。

一群撸了一夜的色鬼,凌晨爬起来抢前排。我忽然想笑。

他们对着张纸皮子又嗅又舔又撸,一大早削尖脑袋往前挤,就为离娘亲的腿近几寸?

我的蒲团,从来就在最前面。法座下首,右侧第一位。

掌门亲传的座位。不只因为我是她徒弟,还因为我是她儿子,这位置是血脉给的。

从这里看过去,离法座不过三步。

而且秦寿这家伙,就算把蒲团挪出一丈,离法座还有七八步。七八步看的丝袜腿,和三步看的,能一样么?

我盘腿坐稳。经卷搁在膝上,表面预习,实则一字未进。殿里渐渐满了,百余名弟子鱼贯而入。

空气闷起来,檀香在梁下盘旋,把人都笼进薄雾里。 “……昨晚几轮?”

“三轮。”

“三轮?你行不行,我五轮。”

“五轮?第四轮射的是清水吧?”

“滚!黏的!浓的!全糊画上了”

“小声点!”

“……嘶,你们说,今天掌门穿哪双足衣?上回银纹月华,还是素白清辉?”

“管她穿哪双!那等极品熟肉,就算腿上绑两块麻布,老子照样能对着撸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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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跟昨晚第一发飙在她大腿根上,第二发糊在膝盖窝,第三发本来想瞄着那双玉足射的~”

“瞄着脚?你他妈射准了吗?”

“……嗨,手抖射偏了,全滋小腿肚上了。”

“狗东西!那画呢?舔干净没?”

“擦了擦了!特意用温水,一点点擦的,就跟真摸着掌门的大长腿给她洗澡似的,擦着擦着没忍住,又邦硬了~”

“你小子是真变态啊!!”

“嘘!!!!!”

大师兄回头瞪一眼,那几个才讪讪闭嘴。

我看他们那期待又惊恐、兴奋又惶恐的样,心头涌起得意。

你们这帮废物,昨晚对着张破画射三发、五发,哪怕把卵蛋射空了又怎样?

画上的腿不会走路,不会一步一晃,不会在日光下泛油光,不会有体温,不会出汗。

今天我全能看到,而且离得最近。我是娘的亲儿子。这时,殿后屏风响了一下。

百余人的喉结同时滚动。我甚至听见身后谁裤裆里那东西跳了一下,“崩”地打在粗布上。

来的却不是我那仙气飘飘的娘亲,而是板着张死人脸的师叔。 “掌门更衣,尔等稍候。”

这话落下,满殿百来号男弟子鼻腔里同时泄出闷哼。单个儿声轻如蚊,百只蚊子凑一块,嗡嗡共振在梁下撞开。

更衣?

掌门在更衣?

紫檀雕花屏风后头,三丈不到的地儿,我娘亲这会儿,怕是在褪旧袍,换新裳,新的……丝袜?

屏风后头,她也许刚解了外袍系带,月白绸子顺着一截白腻香肩滑下,可能正抬手解胸前盘扣,里头亵衣还贴着身子,可盘扣正一颗、两颗、三颗松开……那两座平日被道袍兜得严实、巍峨得不象话的雌熟蜜乳,会不会\'噗噜\'一下蹦出去,弹得两粒鲜红奶樱朝天一翘,然后\'噗坠\'往回一沉,沉甸甸的脂白奶球晃出个雪亮大弧?

也许她把新足衣从脚趾开始,一寸寸上套,蚕丝从脚踝滑过小腿,紧贴那层鲜腻到冒油的丰软腿肉缓缓上攀,过膝盖,覆大腿,一直拉到大腿根最膏腴的地方,最后弹一下袜口,\'啪\'地贴上那截常年焐在腿心,热乎乎泛着粉的雌嫩私肉。

我指甲一下抠进蒲团。

咕咚。咕咚。

大师兄手已悄悄伸到道袍下摆底下,不知在调整什么,大概率是那根不听话的 “山药”又在乱顶。

二师兄面不改色,指尖却发颤。忽然,屏风又响一下。

这一下,满殿连呼吸都没了。 娘亲步步生莲,缓缓走了出来。

上半身端庄孤高,广袖垂落,青丝绦束腰,将巍峨怒耸的丰盈胸乳兜得严实,只显出鼓涨到快绷裂的圆滚轮廓。

一头漆黑的青丝挽作高髻,斜插碧玉簪,几缕碎发顺着耳畔滑落白皙修长的脖颈,更添一丝清冷出尘。

面若芙蓉,不施粉黛,瑶鼻高挺,凤目微垂,丹唇外朗,皓齿内鲜,这张脸足以让天下男人五体投地,更让我从记事起就刻印在心底最深处。

可……坏就坏在腰以下,两片为方便斗法设计的裙摆,随步伐左右一分,毫无保留露出底下那双裹月华足衣的丰腴长腿。

晨光斜穿雕花窗棂,投下一道道光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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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的蚕丝玉足踏入第一道光栏刹那,就起了火。该死……这侧逆光最刁钻!

那抹油光,从大腿根流到脚趾尖,湿淋淋、亮晶晶地,挂一层欲滴未滴的水光。

而这层水光下,是雪白锃亮、饱满爆浆的仙子熟母肉腿。秦寿,你画得出这个么?

我目光越来越不受控制地从她清冷淡雅的面容一路向下。越近,越清晰。

丝光下,娘亲那双丝腿越来越清晰:最里是紧致肌肉,中间是至少两指宽的熟女醇脂,最外是白净到泛粉的雪嫩皮肤,被油润蚕丝毫不留情箍在一处。

每迈一步,美腿上鲜腻熟肉便抖出细密沉重震颤。

只有极薄丝袜包裹下才看得清的颤——先是大腿根最膏腴处\'哆嗦\'一下,紧接着沿大腿弧向膝盖涌去,把沿途每寸箍紧的脂嫩雌肉都颠得微抖,到膝盖上方那圈收窄丝袜边,才终于兜住。

【啵】

鲜嫩的雌脂先被箍得回缩,又不甘心地往外鼓出一丢丢,在丝袜上缘拱出一道小小的粉色弧。

白嘟嘟,水润润,带着让人想一口咬上去嘬出汁水的【欠揍饱满】。身后传来极闷的“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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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师兄们对画不知撸了多少发,此刻见真人,我不用回头都能想见他扭曲的脸。

哼,你昨夜看的那幅画上,有这一颤么?我闭下眼,喉结发紧,用力吞口唾沫。 周遭吞咽声此起彼伏。

从屏风到法座,不过二十步,道袍侧片便荡开四十回。

娘亲的腿每过一道光影,油亮蚕丝就炸开一圈流光,大腿鼓起的膏腴雌脂照得白亮刺眼,大腿内侧那块平日夹着不见天日的熟妇私蕴嫩肉,交替瞬间闪出一道嫩光,待腿迈入阴影,所有油光又敛成幽幽暗泽。

这明一下暗一下,虚一下实一下,看得我小腹底下那团火烧得噼啪。

“……瞧见没……左腿第三步……那晃荡……”

“嘶,画上没这晃……画上肉绷着……真人这肉松的……”

“松才对……刚睡醒……肉还没绷起来……最嫩最软乎时候……”

“你他妈闭嘴……”

我嘴角止不住一翘。

而且,三清殿地面铺汉白玉,光滑得照人影。

娘亲的腿除了正面那截,地上还有个模糊倒影。

虽不真切,但那两条修长丰腴的油亮雌肉柱子交替挪动,朦朦胧胧,反而更撩人,像隔水雾看仙女沐浴。

两条腿,你们花三十五两看一条。 而我,免费看两条,加倒影,四条。

浑身散发着幽兰雌醇熟香的娘亲,缓缓曲起丰腴恰到好处的凝脂美腿,跪坐下去。

两瓣丰满得不象话的满月熟臀,在素雅纱袍后暴涨出来。

道袍本是垂坠,可在那两坨饱含醇厚脂膏的极品巨尻撑顶下,硬绷出一个让人想把脸埋进去猛吸的夸张肉弧。

先在那盈盈一握腰脊处陷出两个勾人腰窝,紧接着两瓣蜜软熟肉毫无道理向后喷涌,撅出个能放稳茶碗的肉弧坡度,在最高点形成两个绷得脂光水滑、手感鲜嫩到发腻的丰腴鼓包,再急速向大腿根部收回。

然后她改跪坐为盘坐,那美腿内侧两片肥得快化了的雌嫩私肉,便\'噗嗤\'一声撞在一起。

我浑身猛颤,胯下肉柱瞬间胀痛欲爆。这声响,太下流了!

寻常男修坐下,是硬邦邦\'砰\'一声。

我那掌门娘亲坐下,居然是\'噗叽\'那种软黏黏、带浓重水汽的声响!

那绝对是极品蚕丝勒住大腿,把里面闷出一层滑腻脂汗的滚热雌腿肉,在合拢刹那被挤压出汁水才会有的媚靡声响!

而且那两片鲜嫩私肉肯定闷着,焐着,熟女特有的脂香汗液一粒粒冒出来,被滚烫体温蒸成极薄水汽,又封在两条大腿并拢的密室里,散不出去,只能在那片三角地带慢慢发酵……

秦寿怎么说的来着?“掌门两腿一分,内侧白肉一闪,粉得发亮!”现在不用等她转身了,我只需等着。

娘亲盘腿坐下,道袍侧衩一滑,一只白丝美足便溜了出来,带着丝缕熟女雌脂的醇香。

从大腿根那丰腴得要溢出来的地方,到趾尖透着的粉光,全无遮掩地暴露在满殿弟子眼前。

足足两秒,我忘了身在何处。

先是那圈大腿根,被足衣边勒出一道软糯的脂肉环。

昨晚他们口水横飞夸的\'最嫩最白、常年夹在腿心温养\'的雌嫩软肉,就这么敞着了。

真如羊脂白玉,白里透粉,粉得发亮,比周围肤色浅了两个度,透着股未经人事的纯欲,却又膏腴鲜美得引人想咬一口,嘬里面的蜜汁。

那破画,哪画得出这等催命的鲜活脂汗!

接着是大腿正面,饱满得发胀,仿佛一掐就留红印、能掐出蜜浆的脂白雌肉;微微收窄却透着粉光的圆润膝盖;小腿那道水滴般柔美又丰腴的弧线;纤细脚踝;脚背上看得见淡青血管;还有五根白净透粉的玲珑脚趾。

“一胀一收一秀”就在眼前完美呈现。粗细交替,肥瘦相间,活脱脱是为让男人把玩、舔舐而生的极品雌肉美腿!

大师兄不知太激动了还是怎得,打翻了手边的念珠,哗啦啦滚了一地。满殿鸦雀无声。

娘亲眼皮都没抬,只微微一掀,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居高临下,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大师兄。

“掌门身子往前一探,袍子底下那条肥美肉柱就悬在我脑袋正上方。”

而此刻悬在他脑袋上方的,不是什么肉柱,而是娘亲领口决堤洪水般汹涌挤出的肥硕鲜嫩的雌熟乳肉!

娘亲大概是想看看大师兄到底在干嘛,身子微微前倾了一下,两座巍峨玉峰便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更加深邃的壑。

那层薄薄的抹胸根本兜不住这两团雌熟巨 物,上半球暴涨,脂白奶肉呼之欲出地溢了出来,泛着油光的乳沟深得跟幽谷似的,要把人的目光整个吞进去。

那种被两团饱含醇脂蜜膏的熟母大肉球居高临下睥睨的视角,那种要从领口倾泻出来的视角……

我看见大师兄整个人顿时跟被雷劈了一样,浑身一抖。我心里一酸。旋即释然。

他看一眼就吓成这样,何况那只是一眼,可我有的是时间看。我盯着面前经卷,小心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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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淡,极淡,但我闻到了。那绝不是檀香,也不是月桂,而是一种……\'捂\'熟了的雌脂味儿。

极品熟女媚肉圣躯散出的醇厚体热。

娘亲方才走了二十步,又盘坐,足衣紧裹多时的凝脂美腿此刻盘在蒲团上,大腿内侧最膏腴的雌嫩肉相贴,油润蚕丝紧紧箍着滚热的脂肉,最丰腴的三角地带,层层密封下想必已蒸出一层滑腻脂 汗。

这汗散不出去,顺着她肥若凝脂的丰臀往下流,往腿缝里汇聚,跟那处牝户不断蒸腾出的雌熟热气搅在一起。

直到她双腿微开那一瞬,这闷着的浓热才像揭了锅盖,\'哄\'地一下散了出来。

混合着蚕丝的清冷气息,被极品熟女雌腿生生焖出的浓郁脂肉媚香。

四师兄昨夜猜的那个\'闷了一整天的热乎气儿,混着蚕丝那股骚香,还有掌门身上的熟女体香\',哼,他只是想象。

而我闻到了!三步远,那味儿钻进鼻腔,脑袋嗡地一声。

四师兄猜对一半:有蚕丝清气,有汗味,有体香。

但他猜错了一半:这味道不单是骚,底下还藏着一层更深更暖更醇的东西,像小时候趴在娘亲怀里闻到的味儿……只不过那时让我安心入眠,此刻这股被脂汗和滚烫体温发酵过的雌熟醇香,却让我裤裆差点炸开!

我差点咬断舌头。

-娘亲冷哼一声,红唇微启,开始讲经。

不知是她这几年身子愈发丰腴,还是道袍洗缩了水,前襟绷得死紧。

两座高高隆起的雌熟玉峰撑出滚圆弧度,领口本该合拢到锁骨下,此刻却被里面两团鼓涨的巨物顶得微敞了一道口子。

晨光斜照进来,我清清楚楚看到抹胸边缘包裹不住向上溢出的一大片肥嫩乳肉。

圆润鼓胀的脂白弧面上,泛着一层薄薄细汗,亮闪闪,油汪汪,像雾气凝在那片雪腻乳球上,把那块乳肉润得跟涂了蜜似的,又滑、又亮、又嫩,触目的脂光下鲜嫩得仿佛能捏出汁,透着一股子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像婴儿一样狠狠吮吸到嘴酸的浑圆肉感!

我假装看着经书,眼睛却忙个不停:一会儿盯着娘亲乳肉上那抹泛着脂光的蜜润油泽发呆,一会儿盯着她露在外面那截裹着蚕丝、油亮鲜腻的熟母美腿吞口水。

真搞不懂,以往听娘亲讲经,从不会这般胡思乱想。

师兄说男人十四五岁,正长大,变化也正常……但像我这样,对着娘亲一举一动都咽口水,也正常吗?

娘亲讲经的声音,字字句句钻进我耳朵,明明清冷空灵,不沾烟火,可我看到的画面却愈发口干舌燥,媚靡不堪。

从我侧面这绝佳角度,恰好瞥见娘亲盘在身下的右腿侧面。

裹着珍珠光泽油亮丝袜的大腿侧,毫无防备地露着。

平时紧绷的醇香脂肉此刻全松下来了。

肥嘟嘟地挤在蒲团上。

压着蒲团那一面扁平,朝我这面却微微鼓起,向外拱出一道极具冲击力的膏腴肉弧。

肥厚。软糯。鲜腻。透着成熟人母独有的沉甸甸坠胀感。像一大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还冒着热气的羊白玉石。

我脑子\'轰\'地一下,莫名联想到古籍春宫里的极品\'名器\',大腿肉都能这般膏腴多汁,那双肥美雌腿夹在最深处、孕育过我的那处鲜熟牝肉,又该何等丰腴泥泞?!

我满脑子都是下流幻想。

娘亲道袍深处那两片肥嘟嘟的雌唇嫩瓣,是不是也像这大腿肉一样,因太过饱满熟烂而微微外翻?

是不是也透着一股让人恨不得把脸埋进去、狠狠嗅到缺氧的熟女蜜腥?

我甚至透过这肉弧,想象出那传说中\'层峦叠嶂\'的极品名器。

大腿上挤出的深深肉褶,像是她腿间那张贪婪鲜嫩小嘴的预演。

那沉甸甸的脂感让我毫不怀 疑,只要一根滚烫肉柱钉进去,里面必定也是这般层层叠叠的鲜软媚肉,会像大腿外侧膏腴脂肉吞噬蚕丝一样,三百六十度裹上来咬紧不放。

大腿肉夹蚕丝的力道,就是她夹男人阳具的力道,又软、又厚、又韧,带着能榨干骨髓的恐怖吸力。

盯着那道膏腴到夸张的雌肉弧,我呼吸彻底乱了。

在我眼里,那已不是大腿,我仿佛直接看到一张流着蜜液、肥厚翕张的熟女鲜美肥穴,隔着薄薄丝袜,对我吐着滚烫的雌腥湿气,叫嚣着要把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棍连皮带骨吞下去!

“咕嘟”,“咕嘟”,“咕嘟”

“……太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娘亲的声音清冷端庄。

太干净了!

这么干净的声音从这么鲜腴骚美的雌熟媚躯里出来,简直是折磨人!

我默念清心咒,一遍,两遍,三遍……可每次刚凝神,余光里那截裹着蚕丝、油光水亮、脂膏横溢的丰腴雌腿就把我的定力击得粉碎。

我甚至注意到更细小的东西:娘亲右小腿折在身下,脚掌翻过来朝上,搁在左大腿底下。

粉白粉白的丝袜脚底板毫无防备地朝天翻着,被体重压着,脚心处的蚕丝撑得格外透亮,底下透出一片勾人的浅粉。

四师兄昨夜夸\'脚心那块嫩皮,嫩得比刚生的小崽子手心还嫩\',他说的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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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眼前这块脚心嫩肉,在蚕丝底下微微凹陷,随着娘亲调整坐姿,偶尔轻轻蜷缩一下。

脚弓弧加深,蚕丝底下的嫩粉色变深一度,那层焐热的雌嫩脚心肉拱起又落下,活像隔空挑逗我!

哼,画上的脚心会自己蜷缩吗?

五根白嫩脚趾裹在蚕丝里微蜷,趾甲盖干干净净透着肉色,泛着淡淡珍珠光。

大脚趾趾腹肥嘟嘟的,被二趾挤歪了点,挤出一道小小趾缝。

蚕丝陷进去一丁点,把底下两趾间那片粉红嫩皮映得清清楚楚。

那种粉嫩,跟大腿内侧那片焐熟的雌嫩私肉如出一辙,都是常年不见天日、被自身体温蒸养出来的鲜嫩脂 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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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师兄浑身发颤猜\'趾缝里肯定浸满香汗,蚕丝吸汗变得黏糊糊\'此刻就在我眼前!不需要猜!我看到那道趾缝里的蚕丝,颜色确实深了一点!

四师兄猜对了,但他只能猜!而我看到了!

娘亲忽然抬手举拂尘,广袖滑落,露出一截皓白丰腴的小臂,十指修长如玉,指尖泛粉,晨光下润泽好看。

看着这只手,我想的却不是拂尘:这手熬粥时,丰润的小臂会不会微颤?

这 手……如果握的不是拂尘……而是我胯下这根硬得要炸的粗大肉柱……当她清冷的脸看着我,手里却上下套弄亲生儿子的阳具时,会是何等光景?!

“苏怀瑾。”娘亲忽然开口。 我猛地一哆嗦,魂差点飞了。“诵。”

我张嘴,脑子一片空白。

经文?

讲到哪了?

我什么都没听进去。

脑浆全被娘亲那双油亮丝袜腿搅成了浆糊,全是蚕丝底下的雌肉、趾缝里的鲜粉、胸口溢出的乳肉……

“……其有曾行恶事……后自改悔……”师兄飞快提了一句。

我赶紧接上:“……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声音发颤,嗓子发干,背上冷汗涔涔。

娘亲看了我一眼。那双眸子古井无波,可我感觉那视线在我身上多停了半息,才收回目光继续讲经,像无事发生。

可我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凉飕飕贴着脊梁骨。她那多停的半息,是不是闻到了她亲生儿子身上……闷了一整夜对着她发情的滚烫雄性气味?!

我不敢再想,可胯下肉棍却因这禁忌刺激,猛地又胀大一圈。

整整两刻钟,一百二十息,息息如油煎。

道袍底下那根东西从头硬到尾,梆梆顶着裤裆,生疼。

我虾米似的缩着,大腿夹得死紧,额头汗珠顺着眉骨滴下,洇湿了经书。

但我心底咬牙:这一个时辰里我看到的,比他们八个加起来都多!

他们在后 排,只看个丰腴轮廓、一段油光。

我在前排,看到的是纹路、勒痕、肉褶、脂汗珠、趾缝里深了一度的颜色!

他们昨夜看破画,今天拼了命往前挪蒲团,看到不及我十分之一!

因为她是我娘亲,这距离,是我的特权!

终于,结束了。

娘亲起身离去。还是二十步,还是道袍缝隙间若隐若现的丰腴雪腿,只是这次,是背影。

若说正面大腿是\'攻\',那背面大腿和巨臀就是\'守\'不住的风骚!

那片鲜嫩雌肉,媚态十足地上提、沉甸甸下坠。

尤其大腿后侧上方、臀丘下缘那片连着屁股根的熟妇脂嫩软肉,每一步迈出,都产生一种极下流的\'颠\',让人不禁幻想,若给娘亲那两瓣嫩滑多汁的满月肥臀来上几个大巴掌,雌脂翻浪,会是何等色情画面……

【噗噜噜】我竟听到了肥厚脂肉翻涌的闷声!

二师兄昨夜激动地要凑钱让秦寿画\'不同姿势\',什么弯腰露小裤衩、侧身回头、蹲下捡花瓣,说得天花乱坠,一人十两卖丹药凑钱。

何必呢?我每月逢九就能看。正面看完看背面。静态看完看动态。坐着看完看走路。免费的!每月三次!风雨无阻!

更要命的是,足衣紧箍,娘亲那抹颠荡的脂软雌肉只能在蚕丝下\'闷颤\'。那种想晃却被憋住的肉浪,比敞开了晃还要骚上一万倍!

丝袜流光活了一样,在大腿表面顺着肉浪来回滑动,把两条腿勾勒得像两条刚吞了食慵懒蠕动的白蟒。

她走到屏风处,侧身而入。

最后消失视线中的,是那个被道袍后片绷出无比肥美弧度的满月熟臀。

极多肉的熟妇蜜臀上下错动了一下,让我清晰瞧见底下两瓣臀肉的轮廓线:左边下坠成半圆,右边上提成半圆,中间,道袍吸进去一道阴影,把两瓣膏腴鲜软的肥臀分割得清清楚楚。

我甚至能目测出那两瓣屁股至少四寸厚的脂白腻嫩、肥嘟嘟、沉甸甸的道家仙子熟母雌肉,就在那层纸似的道袍底下,随她傲慢地扭动着,晃出一圈圈脂润的媚光。

二师兄说要画\'弯腰的背面图\',猜\'那两瓣在丝袜底下鼓成山的大肥臀,臀缝被蚕丝勒进去嵌成啥样\'。

别猜了,我刚看完。

屏风合上,满殿长出一口气。

我也长出一口气,但他们吐的是“终于结束”的如释重负,我吐的是“怎么就完了”的意犹未尽。

他们恨不得讲经早点完,好去冷泉降火。

我却恨不得讲经永不结束,恨不得娘亲在法座上盘坐一天一夜,让我从日出看到日落,把每个细节刻进脑子。

因他们回去还有画可看,而我什么都没有。

我只有每月逢九的三天。下一个逢九,还有十天。这么一想,那股得意忽然淡了。

……我也想要一幅画。

“散课。”

师叔扫了一眼满殿面红耳赤的弟子,目光落在我铁青的脸上,嘴角抽了一下。 “冷泉往左走,别挤。”这话是对所有人说的。

但他的眼睛却是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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