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宫内高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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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还想继续看吗?”
张雨欣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带着沐浴后淡淡的奶香,发梢轻轻扫过我的鼻尖,痒得我心尖都在发颤。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红唇贴到我耳边,声音又甜又坏,像在故意勾我的魂:
“今晚我爸会和嫂子好好做爱……要不要我带你去亲眼看看?看看嫂子被操到子宫深处时,那种失控的宫内高潮……她叫”爸爸“的时候,身体会抖成什么样子……”
我喉结剧烈滚动,胸口像被火烧,又像被冰镇。
耻辱、愤怒、还有那该死的兴奋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撕裂。
我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却还是自虐般地点了点头:
“……看。”
张雨欣“扑哧”一声轻笑,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耳垂,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
“男人啊……果然都这副德行。嘴上说着恨,心里却硬得要命。”
她说完,牵起我的手,在昏暗的走廊里左拐右转,脚步轻快得像在带我走向天堂,又像是走向地狱。
我心跳如擂鼓,掌心全是冷汗,跟着她一路向上,最后推开一扇隐秘的铁门。
顶楼的景象瞬间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前是一整面巨大的透明玻璃屋顶,像一块倒扣的巨大水晶。
透过它,下方那间奢华的卧室一览无余,灯光暧昧而清晰。
每一寸空间、每一丝喘息,都将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死死抓住栏杆,指节发白,呼吸几乎停止。
透过那整面巨大的透明玻璃屋顶,下方的卧室如同一座专为淫欲打造的奢华宫殿,一览无余。
房间中央是一张超大圆形水床,直径近三米,床垫里注满了温热的液体,在柔光下轻轻荡漾,像一面会呼吸的镜子。
床单是极薄的黑色真丝,边缘镶着金色蕾丝,每一次轻微晃动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仿佛随时能把人吞没。
床头和床尾各装有四根精钢圆柱,上面挂着柔软却坚韧的黑色丝绒束缚带和镀金手铐,明显是为长时间高强度调教准备的。
床的正上方悬着一面巨大的360度旋转镜子,能将床上每一个淫靡的细节都放大反射。
水床周围环绕着低矮的黑色皮质沙发和几张情趣椅,椅子上固定着可调节的腿架和足枷。
床头柜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高档玩具:粗细不同的玻璃假阳具、跳蛋、乳夹、肛塞、震动棒……最显眼的是那根特制的“子宫开发器”——前端呈锥形,后段逐渐加粗,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正是为江映兰那偏位扭长的子宫量身定制的。
房间四角安装着可调节的粉紫色情趣灯光,灯光柔和却极具穿透力,把整个空间染成暧昧的玫瑰色。
墙面是整面落地镜,能从任何角度映照出床上发生的一切。
角落里还有一台专业投影仪,此时正投射出江映兰之前被调教的视频片段,在天花板上循环播放着她跪着吞精、被内射时哭叫“爸爸”的画面。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薰衣草与麝香混合的情趣香氛,温度被精确控制在28℃,让人一进去就全身发热。
床边还放着一瓶冰镇的香槟和两个高脚杯,旁边是早已准备好的润滑油和一小瓶透明的“助兴药水”。
整个卧室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只有赤裸裸的、极致的淫靡与奢华,像一座专门为“皇后”加冕的淫欲祭坛。
忽然刘志宇意气风发地大笑着,抱着妻子走了进来,像抱一个刚刚被自己征服的战利品。
他六十岁的身躯此刻显得格外强壮有力,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臂膀将妻子完全托在怀中,步伐稳健而霸道,每一步都带着胜利者的张扬。
江映兰羞得整张脸红得几乎滴血。
她不敢抬头,雪白的贝齿轻轻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
她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刘志宇的颈窝,鼻尖贴着他花白的胸毛,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
耳根、脖颈、甚至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双手紧张地揪着他的衣领,指尖微微发白。
她身上穿着极致性感的红色低胸丝缎晚礼服。
薄如蝉翼的红色丝缎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领口被故意拉得极低,几乎遮不住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随着刘志宇的步伐轻轻颤动,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开叉极高,每走一步都露出大片雪白修长的腿肉和黑色蕾丝开档内裤的边缘。
腰间的丝带早已被解开,整件礼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露出她那被调教得粉嫩湿润的私处。
刘志宇低头看着怀里羞涩难耐的妻子,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眼中满是征服者的狂喜与满足。
他故意把她抱得更高,让她的臀部贴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部位,边走边低声在她耳边调笑:
“我的小皇后,害羞什么?今晚可是你的加冕之夜……叔叔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彻底操成真正的皇后。”
江映兰羞得身子轻轻一颤,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意:
“叔叔……别……我有点……怕……”
刘志宇却大笑一声,抱着她大步跨到水床前,温柔的将妻子放到床上我死死趴在玻璃屋顶上,像一具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尸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
刘志宇把江映兰轻轻放在床中央的黑丝床单上,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托住她雪白圆润的大腿根,缓缓分开。
妻子羞得全身发颤,却乖乖地把腿张得更开,露出那已经湿得一片狼藉的粉嫩花穴。
老刘头低头埋了下去。
他的舌头先是温柔地舔过她饱满的阴唇,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蜜汁,然后舌尖精准地挑开那两片肥美的花瓣,卷住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快速而有力地吸吮。
妻子瞬间弓起雪白的腰肢,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喘:“啊……叔叔……那里……好酸……”
刘志宇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头变得更加凶狠,粗糙的舌面反复刮蹭她的阴蒂,同时两根手指缓缓插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弯曲着抠挖那最敏感的前壁。
妻子全身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散乱的长发披散在黑丝床单上,口中不断溢出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叔叔……我……我不行了……要……要尿了……啊——!”
妻子突然尖叫一声,全身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刘志宇的脑袋,雪白的脚趾紧紧绷直。
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大股透明的阴精混合著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喷了刘志宇满脸。
她高潮了。
我看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舌头下失禁般潮喷的模样,脑子一片空白,下身却硬得发疼。
刘志宇抬起头,胡须上还挂着妻子的淫水,他得意地笑了笑,挺直那根又粗又长的黝黑肉棒,对准妻子仍在抽搐的穴口,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缓慢地研磨了两圈,然后腰部缓缓前顶——
“滋……”
整根粗长的性器一寸一寸、缓慢却无比坚定地挤进了妻子的身体。
不是年轻人的狂风暴雨,而是老练而精准的侵占。
每一次推进都带着节奏,龟头故意用那肥大的冠状沟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顶到最深处时还故意轻轻旋转研磨,像要把她子宫口彻底打开。
妻子被插得神智恍惚,眼睛失焦地半睁着,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口中不断淌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剧烈起伏的乳房上。
“啊……叔叔……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
刘志宇低笑一声,双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却极有力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她那偏位扭长的子宫口,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啪……咕啾……啪……”水声。
“叫爸爸。”他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今晚叔叔要插进你的子宫,让你彻底变成皇后。”
妻子已经彻底崩溃,泪眼朦胧,声音又软又颤,却无比顺从:
“爸……爸爸……啊!好深……爸爸的鸡巴……顶到兰儿子宫里了……兰儿……兰儿是爸爸的……啊——!”
当刘志宇突然调整角度,龟头凶狠地刮过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妻子猛地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哭叫:
“呀——!!!”
她的双腿剧烈痉挛,像被电流贯穿一样疯狂颤抖,脚趾死死绷直,整个人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穴口死死绞紧刘志宇的粗长肉棒,大股淫水混合著透明的潮喷液体再次喷涌而出。
刘志宇却依然保持着那不紧不慢却极具压迫感的节奏,一边操一边低声述说:
“哈哈……说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老天爷对我不薄。”
那天在母校六十周年校庆上,我站在台上讲话,一眼就看见台下那个笑得眼睛弯弯的小丫头。
当时你就坐在中间靠前的位置,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笑起来像一弯新月。
我这六十多岁的人,心脏竟然“怦”地跳了一下,那感觉……啧啧,就像回到了二十出头时第一次谈恋爱一样。
我当时就在心里对自己说:老刘啊老刘,这辈子值了。60多岁了,居然还能遇到让自己心动得不行的小姑娘,这不是老天爷在补偿我是什么?
后来我故意搬到你们对门,又帮你们家解决了物业纠纷、帮陈伟他爸联系了更好的医生……我帮了你们那么多,表面上是长辈照顾晚辈,其实我心里清楚,我就是想一点一点的得到你。
终于有一天,她第一次主动亲了我。
那天晚上拟来我家还书,我刚把门关上,你就红着脸突然踮起脚,轻轻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
那一下轻得像蜻蜓点水,可我却觉得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亲完立刻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叔叔……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当时就笑了,伸手把她抱紧,第一次隔着衣服摸上了你的奶子。
那对奶子又大又软,沉甸甸的,弹性好得惊人。
我刚隔着衬衫轻轻一捏,你就浑身发抖,声音又软又颤:叔叔……别……那里不行……可她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老老实实地往我手里送。
最让我难忘的,是你第一次主动和我做爱。
那晚她来我家,说是帮我整理书房,结果整理到一半,你突然红着脸把我推到沙发上,自己跨坐在我腿上,双手发抖地解我裤带。
你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咬着嘴唇小声说:叔叔……我……我想试试……你那时候保守得要命,连口交都不会。
我教你怎么含,你就笨拙地张着小嘴,含着我的龟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舌头生涩地舔着。
那模样又青涩又淫荡,看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后来我把你压在床上,慢慢插进去的时候,你疼得哭了出来,却还是紧紧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哭着喊:叔叔……轻一点……映兰……映兰是叔叔的了……那时候的你,羞涩得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身体紧得要命,子宫口死死缩着,却又湿得一塌糊涂……
现在想想,我真是赚大了。
一个25岁的大学女教师,又漂亮又保守的极品人妻,居然被我这个60多岁的老头子,一点一点亲手开发成了现在这个听话又骚的小皇后……
“对……就是这样……得再浪一点……一会你的子宫就打开了”
刘志宇得意地低声呢喃,晃动着肚腩,又轻轻的向前挺动了几天,像是在试探什么:“好,就这样,骚兰儿下腰,屁股撅起来,我好像感受到宫颈打开了,……操,插进子宫了……!!!…操……别夹这么紧,射了……!!!”,刘志宇的腿在抖,好想要把自己操进妻子的子宫。
妻子突然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成一道紧绷到极致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近乎破碎的尖锐哭叫:
“啊——!!又进来了!!!”
她的手指瞬间青筋暴起,像五根铁钩一样死死抠进黑丝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将丝缎撕裂。
脚尖用力向内勾起,脚背绷成一道完美的弓形,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剧烈地颤抖着。
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雪白的腹部绷得紧紧的,小腹下方甚至能看见子宫被顶撞时剧烈收缩的轮廓。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眼球向上瞪到几乎只剩眼白,长长的睫毛疯狂颤动,瞳孔完全失去焦点,涣散成一片迷乱的水雾。
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中溢出,顺着嘴角拉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上。
那一刻,她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痉挛。
雪白的乳房像两团失控的果冻,疯狂地上下颤动、左右甩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粉嫩的穴口死死绞紧刘志宇的粗长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疯狂吮吸、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混合著淫水,从两人结合处喷溅而出,在黑丝床单上溅出大片湿痕。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反复贯穿,不停地抽搐、颤抖、痉挛,每一次高潮的浪潮袭来,她都会猛地向上挺腰,把子宫最深处死死迎向那根粗硬的肉棒,口中发出断断续续、近乎崩溃的哭喊:
“爸爸……进来了……又进来了……爸爸……!!!”
整个高潮持续了近三十秒,她的身体像被彻底抽空了灵魂,只剩下本能的颤抖与痉挛,直到最后,她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啪”地瘫软下来,全身瘫软在水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口中仍不断溢出晶莹的口水,眼神空洞而迷离,脸上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痴傻的满足笑容。
妻子高潮的余波还未完全平息,她雪白的身体仍在轻微地抽搐颤抖,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往外缓缓溢出混浊的淫水与透明的潮喷液体,但是没有白色精液。
妻子便像被调教得极度听话的母狗一样,软绵绵地翻过身,主动跪趴在了水床上。
她高高撅起那雪白圆润、还带着红痕的丰满屁股,两瓣肥美的臀肉大大分开,湿漉漉的粉嫩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在轻轻收缩。
妻子上身前倾,脸颊贴在黑丝床单上,红唇微张,眼神迷离而顺从。
她乖乖地张开小嘴,主动含住了刘志宇那根刚刚从她子宫里拔出来的、还沾满她淫水和精液的粗长肉棒。
“啧……啧……咕啾……”
她用那柔软湿热的舌头,一点一点、极其认真地清理着。
从龟头开始,沿着冠状沟、棒身、一直到根部,甚至把囊袋也含进嘴里,轻轻吮吸、舔舐,把每一滴属于自己的淫水和刘志宇的精液都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清理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刘志宇满意地低笑,一只大手伸到她身下,粗糙的掌心直接握住她那对沉甸甸、还在微微晃荡的雪白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对丰满的G杯奶子挤压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
他时而用力捏紧,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捻着她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轻轻拉扯、揉搓。
妻子被揉得浑身发软,却依然保持着高高撅屁股的跪姿,屁股翘得更高,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的身体形态极度淫靡而顺从——上身前倾,脸贴着床单,雪白的后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圆润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大大分开,两片臀肉中间那粉嫩湿润的穴口完全敞开,甚至没有流出一滴精液;一对沉甸甸的乳房被刘志宇从下方粗暴地揉捏着,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荡、变形,乳尖被拉得又红又长。
这就是宫内高潮吗,我从没见过的高潮,妻子却早已把它献给了别人。
“你看,她真的很享受。”张雨欣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轻飘,带这丝甜腻,
“亏你还以为她多贞洁。” 张雨欣凑近,发梢蹭着我的脸,香水味混她呼吸热度灌鼻腔。
“你看她扭得多欢啊,她跟你也这样吗?”你不用回答,你看看你都硬成什么样了!你猜猜嫂子现在心里想的是啥?
张雨欣舔嘴唇,眼神发光,你想知她一会怎么叫吗?
好像是回应张雨欣的话语,忽然从妻子的鼻腔里发出一声软软的、带着哭腔的呜鸣,妻子被再次后入。
那声音又媚又可怜,像一只被操到极致却仍旧乖乖服侍主人的小母狗。
我趴在玻璃屋顶上,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这才短短不到两分钟!
他六十多岁了,居然又一次完全勃起!
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硬度丝毫不逊于刚才!
这老畜生……到底是什么怪物?
刘志宇握着肉棒,先用粗大的龟头在妻子湿滑的穴口缓慢地研磨了两圈,把她刚才高潮喷出的淫水抹得满棒都是,然后腰部缓缓前顶——“滋……咕啾……”龟头先是挤开两片肥美的阴唇,紧接着整根粗长的性器一寸一寸、缓慢却无比坚定地没入她体内。
妻子雪白的臀肉被撑得向两边绽开,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淫靡的圆环,紧紧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
随着他一点点深入,妻子体内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直到最后一寸全部没入,沉重的囊袋“啪”地撞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啊……好满……”妻子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长吟,身体猛地向前一倾。
刘志宇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却极有力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凶狠地捅到底,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她子宫最深处。
他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充满征服的快感:“叔叔就是喜欢这样从后面操你……喜欢看你这雪白肥美的屁股……每次撞上去都荡出那么浪的肉浪……啧啧,还有这粉嫩的小菊花……一缩一缩的,像在跟叔叔打招呼……”
“这种征服欲……太他妈爽了……看着你这个大学老师、别人眼里的好妻子、好老师,现在却光着屁股跪在我面前,被我操得浪叫连连……小兰,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叔叔这样操?”
刘志宇突然加快节奏,连续十几下凶狠而精准地撞击她子宫口时,妻子被插得全身颤栗不止,雪白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塌陷,像承受不住那沉重的撞击。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青筋暴起,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啊……爸爸……又……进来了!……呀——!!!”
她的整个身体像被无形的巨浪瞬间吞没——雪白的后背猛地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脊椎骨一根根凸起,雪白的臀肉剧烈地颤抖着向下塌陷,几乎要趴到床上。
粉嫩的穴口死死绞紧刘志宇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疯狂吮吸。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剧烈抽搐,子宫深处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疯狂搅动,大股滚烫的阴精混合著淫水再次从结合处狂喷而出,在黑丝床单上溅出大片水痕。
“轻点,龟头要被你子宫夹断了……”刘志宇闷吼了一声,却更加用力的将龟头在妻子子宫里研磨。
她的眼睛彻底失神,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黑眼仁,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大股晶莹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像被扔进滚烫岩浆里反复煎炸。
雪白的脚趾死死抠进床单,脚背绷得几乎要断裂,大腿根的肌肉疯狂跳动,整个人像一条被电击到极致的雪白美人鱼,在高潮的浪潮中彻底融化、崩溃。
我认了。
真的认了。
映兰的子宫天生就是那样,五年我都没能真正进去,只有刘志宇那个六十岁的老东西能顶到最深处,能让她喷得像失禁,能让她哭着喊“爸爸”。
我亲眼看见了,亲耳听见了,也亲手……硬了。
我在玻璃屋顶上,看着她被他操到宫内高潮、子宫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他的精液时,我射在了张雨欣嘴里。
我他妈认了。
她现在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妻子了。
她是他们的“皇后候选”,是那场权力游戏里最耀眼的筹码。
她在省城、在温泉、在水床上,被一个老头品头论足、揉奶抠穴、轮流调教,却还笑着回来给我煎荷包蛋,软软地叫我“老公”,把被别人灌满的子宫藏在短裙下,陪我逛商场。
我接受了这个现实。
因为我打不过。
我没钱、没权、没那根能让她彻底满足的鸡巴,也没那张能让她彻底臣服的嘴。
父亲的医药费、我们的房子、她的工作、她想要的孩子……所有的一切,都像一根根无形的绳子,把我死死绑在原地。
我认命了。
可……
可我还是不甘心啊。
夜里抱着她睡觉,她睡得那么香,鼻尖蹭着我的胸口,嘴里偶尔会梦呓似的呢喃一句“叔叔……轻点……”,我却睁着眼睛到天亮。
我恨她。恨她为了生孩子把自己卖给了别人。
我更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知道一切,却只能假装不知道;恨自己看着她被操到翻白眼、潮喷失禁的时候,竟然会硬;恨自己连当场冲上去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躲在玻璃后面撸管。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现在离婚,把所有证据抖出去,会怎样?
可下一秒我就自己回答自己:她会崩溃,我爸会没钱看病,我会变成全公司、全校友圈的笑话,而刘志宇……他只会拍拍屁股换一个新的“皇后”。
我认命了。
但这份不甘,像一根刺,扎在心底最软的地方,拔不出来,也舍不得拔。
它让我在每一次抱她的时候,都想更用力地操她,想用我这根“只能插前段”的鸡巴,证明我还是她老公;它让我在每次看到她手机亮起“刘叔叔”三个字的时候,都会心口一抽,却只能笑着说“早点回来”;它让我在张雨欣跪在我面前含我的时候,一边射一边在心里骂:老子迟早要让你们这群老东西付出代价。
我认命了。
可我还是不甘心。
或许有一天,我会彻底麻木,彻底变成他们想要的“完美绿帽丈夫”;或许有一天,我会真的拿起刀,或者真的把那些视频发出去,同归于尽。
但现在……
我只能看着她,想象着她身上混着柠檬香和别人精液味的体香,在黑暗里无声地流泪。
我认了。
可我他妈的……真的不甘心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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