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月下情定(1 / 1)
慕容涛收敛心神,感受着体内新生的、温润而磅礴的力量。
这力量似乎不仅强化了他的筋骨体魄,也赋予了他一种难以言喻的轻盈与协调感。
他抱着温热的龙蛋,仔细观察了一下近乎垂直的岩壁,深吸一口气,竟然觉得并非毫无可能。
他寻了一处相对粗糙、有较多缝隙和凸起的岩面,将龙蛋小心地揣入怀中贴身的内袋,确保稳固。
然后,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屏气凝神,五指如钩,扣住岩缝,脚尖精准地踩在微小的凸起上,腰腹发力,整个人如同壁虎般,开始稳健而迅捷地向上攀爬!
永久地址yaolu8.com动作流畅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仿佛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攀援。
他刻意控制着力道,避免惊扰到怀中的龙蛋。
不过盏茶功夫,他便已接近崖顶。头顶传来王建和段文鸯压低了嗓音、却焦急万分的争执声:
“绳子不够长!娘的,再去找藤蔓!”
“都怪你这乌鸦嘴!表兄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呸呸呸!老大吉人天相!快,这边还有一根!”
慕容涛听着,心头微暖。他双臂用力,一个轻巧的鹞子翻身,稳稳落在了崖边。
正埋头跟藤蔓较劲的王建和段文鸯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看到慕容涛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涌上脸庞!
“老大!!”“表兄!”
两人几乎是扑了过来,一左一右紧紧抱住慕容涛,用力之大,勒得慕容涛都有些喘不过气。
段文鸯眼圈都红了,声音带着后怕的哽咽:“表兄!你没事!太好了!真是吓死我们了!”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王建也是虎目含泪,上下打量着慕容涛,连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从那么高摔下去,我还以为……” 他说不下去了。
很快,两人就发现了不对劲。慕容涛不仅毫发无伤,连衣服都没怎么破损,只是沾了些泥土草屑。这简直不合常理!
“表兄,你……你是怎么上来的?下面……” 段文鸯松开手,疑惑地看着慕容涛,又瞥向他怀中微微鼓起的地方,“你怀里揣着什么?”
王建也注意到了,好奇地探头想看。
慕容涛心念电转。
真龙现世、龙珠入体、双修救命……这一切太过惊世骇俗,且“龙”在世间常与“天命”、“帝王”相连,若传扬出去,不知会引来多少猜忌与祸患。
并非不信任眼前这两位生死兄弟,而是此事牵连太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拍了拍怀中的“鼓包”,苦笑道:“算我命大。下面并非全是深渊,有一片茂密的藤蔓和树冠缓冲,我摔在上面,只是震得七荤八素,倒没受什么伤。至于龙……” 他摇摇头,“除了闪电和怪声,什么也没看见,许真是云气作怪,或是别的什么山间异兽,离得远看不清罢了。”
他小心地从怀中掏出那颗洁白温润、带着淡淡金纹的“石头”,托在掌心:“不过,在谷底捡到了这个。你们看,这石头温润如玉,纹路天成,甚是奇特。我想着带回去,给玥儿她们赏玩,也算不虚此行。”
王建和段文鸯凑近了看。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那“石头”确实非比寻常,洁白无瑕,触手生温,隐隐有流光转动,一看就不是凡品。
两人虽觉得这石头漂亮得过分,但也并未多想,只当是罕见的奇石美玉。
“老大真是福大命大,还能捡到宝贝!”王建憨笑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段文鸯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咱们快回去吧!天都快亮了!被发现擅离大营,少不了一顿军法!”
“对,快走!”慕容涛将龙蛋重新小心收好,三人连忙原路返回。
找到拴着的马匹时,慕容涛的白龙驹似乎格外躁动,不停地打着响鼻,用头去蹭慕容涛的胸口,也就是揣着龙蛋的位置,一双马眼竟似通灵般,流露出敬畏与好奇的神色。
慕容涛心中一动,轻轻拍了拍白龙的脖子,安抚道:“伙计,没事,我们回去。”
一路疾驰,在天色将明未明之时,三人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大营。
营中依旧寂静,只有值守的哨兵在走动。
回到自己的营帐,慕容涛才真正松了口气。
他独自坐在灯下,再次捧出那颗龙蛋,感受着其中微弱却坚韧的生命脉动,昨夜那如梦似幻的经历——威严神圣的白龙,圣洁绝伦的妙云,还有那场超越凡俗的交融与托付——再次涌上心头,真实又虚幻。
他轻轻抚摸着光滑温润的蛋壳,低声自语:“妙云……放心吧。” 肩头,除了家国安危、红颜牵挂,如今又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关乎一个古老神圣种族延续的责任。
翌日,大军照常拔营,继续向西南疾行。
慕容涛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昨日的疲惫一扫而空,精力充沛得不可思议,耳目也更加聪敏,甚至能听到更远处风吹草动的声音。
只是……下腹那股灼热躁动的欲望,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和难以压制,如同潜藏的火山,时不时就要喷发一下。
他只能依靠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将其按捺下去。
最新地址yaolu8.com午间休整用饭时,慕容涛与赵云、段文鸯、王建、田豫、拓跋焘、段明日等高级将领围坐一处,一边啃着干粮肉脯,一边商议着接下来的行军路线和可能遇到的敌情。
忽然,一名拓跋焘的亲兵快步走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拓跋焘听完,脸色骤变,先是惊愕,随即涌上怒意,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慕容涛,眼神复杂。
“伯渊兄,你随我来一下。”拓跋焘站起身,语气有些生硬。
慕容涛不明所以,放下手中的干粮,跟着拓跋焘走向营地边缘一处相对独立的、由拓跋部士兵看守的小帐篷。
掀开帐帘,里面的景象让慕容涛也愣了一下。
只见两个穿着男装、脸上还抹着灰土、头发散乱的人被绳子松松地捆着,蹲在角落里。
虽然打扮狼狈,但那双灵动的丹凤眼和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还有那熟悉的身形轮廓,不是拓跋悦和倩儿又是谁?
看守的士兵见到拓跋焘和慕容涛进来,连忙行礼。
拓跋悦一看到兄长和慕容涛,眼睛立刻亮了,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绳子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嘴里还抱怨:“大哥!快让他们给我松开!绑得疼死了!”
倩儿也怯生生地抬起头,看到慕容涛,小脸微微一红,又赶紧低下头。
拓跋焘看着自家妹妹这副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走过去,没好气地训斥道:“疼?没把你当奸细当场格杀就算你命大!还好抓到你的是认得你的老部下!你说说,你不好好待在襄平享福,带着倩儿偷偷摸摸跟来大军作甚?还打伤了好几个弟兄?你当我们这是去踏青郊游吗?!”
拓跋悦闻言,小嘴一瘪,委屈巴巴,但依旧梗着脖子,理直气壮:“谁……谁让他们一上来就动手动脚,凶神恶煞的,都不听我解释我是谁!我……我那是正当防卫!再说了,我也是拓跋家的一份子,体内流着拓跋家的血!凭什么你能上阵杀敌,保卫幽州,我就不能?我能拉弓,能骑马,枪术剑术也不差!我也要出一份力!”
“你……!”拓跋焘被她这番“豪言壮语”噎得一时语塞,指着她,手指都气得有些发抖。
慕容涛见状,忍住笑意,上前打圆场:“佛狸兄,息怒。悦儿妹妹也是一片赤诚之心,想要保家卫国,其志可嘉。况且,她们既然已经跟来了,再让她们单独回去,路上反而不安全。不如就让她们暂且跟着,到了右北平,那里毕竟不是最前线,相对安全。届时若真有危险,再安排可靠人手将她们送回辽东也不迟。”
拓跋悦听到慕容涛帮她说话,立刻眉开眼笑,冲着慕容涛甜甜一笑:“还是伯渊哥哥明事理!哼,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凶!”
拓跋焘被妹妹这“变脸”气得翻了个白眼,但慕容涛说得也有道理。
他叹了口气,挥挥手让士兵给她们松绑,板着脸对拓跋悦道:“既然伯渊兄替你求情,这次就算了。但是,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起,你必须跟在我身边,或者跟在伯渊兄身边,绝对不可以私自行动,更不许靠近前线!一切行动,必须听我指挥!听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拓跋悦和倩儿立刻点头如捣蒜,异口同声,乖巧得不像话。
接下来的行程,队伍里便多了两位“特殊成员”。
拓跋悦换回了便于行动的骑装,洗净了脸上的灰土,恢复了英气勃勃的模样,带着总是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身后的倩儿,策马与拓跋焘、慕容涛并排而行。
有了她们在,行军的肃杀气氛倒是冲淡了不少,多了几分生气。
拓跋悦对幽州各地充满了好奇,不停地问东问西。
慕容涛便耐心地向她介绍右北平的风土人情,燕山的险峻,潞水的奔腾,还有北地特有的物产与民俗。
拓跋悦听得津津有味,对那片即将抵达的土地心生更多向往,眼神不时飘向身旁侃侃而谈、英挺从容的慕容涛,心中那份好感与依赖,在不知不觉中愈发滋长。
倩儿则安静地听着,偶尔偷偷看一眼慕容涛的侧脸,小脸上也会泛起淡淡的红晕。
又过了两日,夜幕降临。
大军在一片背风的河谷扎营。用过简单的晚膳后,士卒们纷纷歇息,营中渐渐安静下来,唯有巡逻的脚步声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慕容涛在自己的主帅大帐内,正准备卸甲更衣休息。
经过龙珠一夜的滋养和两日的适应,他非但不觉疲惫,反而精力愈发旺盛,感官也敏锐到了一种新的层次。
他甚至能隐约听到远处其他营帐中士卒的鼾声,能分辨出夜风中不同草木的气息。
然而,与之相伴的,是那股灼热欲望的日益高涨。
那阳根整日都处于半勃起的状态,坚硬如铁,稍一刺激便有昂然怒发之势。
与玥儿她们分别已逾十日,前夜与妙云那场神圣又极致的双修,却因妙云的消散而戛然而止,未曾真正释放。
此刻,龙珠带来的磅礴生命能量仿佛化作了最炽烈的燃料,在他体内奔流冲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他靠着强大的意志和不断的深呼吸,才勉强压抑住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
就在他刚解开外袍系带时,敏锐的耳朵捕捉到帐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鬼鬼祟祟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轻盈短促,绝非巡夜士兵。
帐帘被掀开一条小缝,一颗梳着双丫髻、小脸洗得白白净净、还特意点了淡妆的小脑袋探了进来,正是倩儿。
她换回了鹅黄色的侍女裙装,娇小玲珑,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朵悄然绽放的嫩蕊。
她看到慕容涛,立刻笑吟吟地,像只灵巧的小猫般钻了进来,反手将帐帘掩好。
然后迈着小碎步,几乎贴到了慕容涛身前,仰起小脸,用那甜糯悦耳的声音悄声说道:“公子,我们小姐……邀您去营外不远处的小山坡上……赏月呢。” 她靠得极近,少女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脂粉味,幽幽地钻入慕容涛鼻端。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
沐浴更衣后的倩儿,肌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大眼睛扑闪扑闪,带着毫不掩饰的亲近与仰慕。
那娇小却比例惊人的身子就在眼前,胸前的弧度在衣襟下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形圆润。
或许是龙珠的影响,或许是压抑太久的欲望找到了一个诱人的目标,慕容涛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强烈而陌生的、近乎掠夺的淫欲!
那欲望来得如此猛烈,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难道龙珠不仅增强了体魄,也放大了这方面的欲望?
他暗自心惊,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邪火压下去。
但他能感觉到,下身那物事已经不受控制地完全挺立起来,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眼神暗了暗,伸手亲昵地揉了揉倩儿的头顶,触手柔软顺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嗯!”倩儿似乎很享受他亲昵的动作,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喜滋滋地点点头,又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慕容涛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呼吸和躁动的气血,整理了一下衣袍,无奈地看了一眼胯下依旧昂扬的“兄弟”,只能尽量让它不那么明显,然后才举步出帐。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月色皎洁,洒下一地清辉。
慕容涛跟着前面那个蹦蹦跳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俏的小身影。
倩儿似乎心情很好,走起路来,那小巧却浑圆挺翘的臀部在裙摆包裹下,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划出诱人的弧线。
慕容涛跟在后面,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扭动的小屁股上,刚刚压下去的欲火“噌”地又冒了上来,而且比刚才更旺!
那怒挺的阳根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阵阵胀痛。
他用力甩了甩头,默念了几句清心咒(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向远处的山峦,好不容易才又把这股邪念驱散一些,但身体的反应却一时难以平复。
走了约莫一炷香功夫,来到营地外不远处一座平缓的小山坡上。
坡顶,一道高挑的红色身影正背对着他,仰望星空,夜风吹拂着她的马尾和衣袂,正是拓跋悦。
她也换回了利落的红色劲装,在月光下身姿挺拔,英气中透着别样的柔美。
“伯渊哥哥,你来啦!”听到脚步声,拓跋悦转过身,脸上绽开明艳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倩儿完成任务,笑嘻嘻地跑到一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托着腮,眨巴着大眼睛,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悦儿。”慕容涛走到她面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月色确实不错。”
两人并肩站在坡顶,起初只是随意地聊着天。
从天上寥落的星辰,谈到辽东与右北平方位的不同;从行军的趣事,聊到彼此幼时的糗事。
慕容涛见识广博,谈吐风趣,拓跋悦性格爽朗,笑声清脆,气氛轻松愉快,白日行军的紧张和慕容涛自身的躁动都似乎被这月色与笑语抚平了不少。
“悦儿,”慕容涛看着她在月光下格外明亮的眸子,轻声问道,“你……为何执意要跟来?真的只是为了上阵杀敌?”
拓跋悦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她转过头,坦然地迎着慕容涛的目光,丹凤眼中闪烁着真诚与一丝狡黠:“白天说的,自然是真的。我拓跋悦虽是女子,亦有保家卫国之志,不愿只做被父兄庇护在羽翼下的金丝雀。”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却依旧清晰,带着她特有的直率,“不过嘛……还有一层原因。我得多‘考察考察’你呀!”
“考察我?”慕容涛挑眉,心中已猜到了几分,却故意问道,“考察我什么?是否堪为将帅?还是……”
“当然是考察你够不够格……”拓跋悦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这话太过直白,脸更红了,连忙打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慕容涛看着她娇羞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爱怜之意大盛,忍不住低笑起来,凑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暖意和淡淡馨香:“是考察我,够不够格做你的夫君,对吗?”
拓跋悦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将头转向一边,望着天上的月亮,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小声道:“本小姐可是言出纪随,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的。”
她这话,既像是承认,又像是一种骄傲的宣告。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伸出手,握住了拓跋悦微凉的手。拓跋悦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
两人就这么肩并肩,在洒满月光的山坡上坐了下来。夜风轻柔,虫鸣唧唧,远处营地的篝火如同地上的星辰。
沉默了一会儿,慕容涛侧过头,看着拓跋悦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的侧脸,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红润的唇瓣。
拓跋悦似乎有所感应,也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月光清澈,彼此眼中映照着对方的影子,也映照着那份悄然滋长、此刻再无遮掩的情意。
不知是谁先主动,两人的脸慢慢靠近。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的面颊。
终于,唇瓣轻轻贴在了一起。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起初只是轻柔的试探,带着青涩与甜蜜。拓跋悦的唇瓣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慕容涛小心翼翼地吮吸着,感受着那份美好。
很快,这个吻便加深了。
拓跋悦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双臂不知不觉环上了慕容涛的脖颈。
慕容涛揽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心跳,也交换着无声的承诺与眷恋。
良久,唇分。两人额头相抵,微微喘息,眼中都弥漫着氤氲的情雾。
慕容涛依旧紧紧搂着拓跋悦,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柔软与温热,心中一片宁静满足。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彰显存在——那一直未能平息的昂扬,此刻正硬邦邦地、不容忽视地抵在拓跋悦柔软的小腹上。
拓跋悦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硌着自己,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
随即,她猛地意识到了那是什么,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埋在慕容涛怀里不敢抬头,身体也僵硬了。
慕容涛也有些尴尬,但他能感觉到怀中女孩虽然害羞,却并没有厌恶或抗拒,只是紧张。
“对……对不起,悦儿,我……” 慕容涛试图解释,声音沙哑。
拓跋悦在他怀里闷闷地、声音细若蚊蚋地传来:“你……你是不是……很想……”
慕容涛没有否认,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低声道:“想。很想。但我会等你,等到我们名正言顺的那一天。”
拓跋悦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
慕容涛也安静下来,就这么抱着她,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享受着这战火间隙难得的温存与宁静,听着彼此的心跳,仿佛要就这样坐到地老天荒。
远处,坐在石头上的倩儿,双手托着腮,看着坡顶那对相拥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既羡慕又欣慰的甜甜笑容。
月光如水,温柔地笼罩着山坡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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