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替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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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怜月坐在床沿,一动不敢动。

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不停地绞着衣角。

嫁衣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大红色的,金线绣着凤凰牡丹,衬得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愈发白皙。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偷偷看了一眼慕容涛。

他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冯怜月稍稍松了口气,又连忙收回目光。

这个男人,真的不会对她做什么吗?

她想起那些传闻——好色之名在外,强占袁熙的妻子,又抢了桥蕤的女儿。

可今日相处下来,他似乎并没有传言中那般不堪。

他温文尔雅,说话客气,除了方才挑她下巴那一下,再没有任何逾越之举。

也许……他真的只是要一个交代?

冯怜月又偷偷看了他一眼。

烛光下,他的脸英俊而柔和,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像个大男孩。

冯怜月连忙移开目光,可她的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涛忽然睁开眼。

冯怜月被他吓了一跳,身子一僵。

他转头看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坏笑:“都这个时辰了,子龙今天怕是回不来了。夫人,看来你要等到明天了。”

冯怜月张了张嘴,想说“没关系”,想说“妾身可以去别的房间”,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个轻轻的“嗯”字。

她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

芳儿……

那孩子现在在哪儿?

她饿不饿?冷不冷?有没有受伤?

孙权那个混账东西,拐走了她的女儿,若是敢欺负芳儿,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冯怜月咬了咬唇,眼眶有些发红。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女人。

慕容涛从床头坐起来,挪到她身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夫人,夜深了。该歇息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冯怜月的脸瞬间红透。她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怯生生地说:“好……好,妾身去别的房间。”

她站起身,刚要走,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

“夫人出去,被下人看见了怎么办?”慕容涛玩味地看着她,“新房里半夜跑出去一个女人,你让下人们怎么想?”

冯怜月挣了挣,没挣开。他的手握得不紧,却像一把无形的锁,让她动弹不得。

“那……那妾身睡地上。”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慕容涛笑了:“地上凉。自然是睡床上。”

冯怜月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感激。

他……是要把床让给她,自己睡地上吗?

这个男人,倒也没有那么坏……

“多谢将军。”她轻声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那笑容很美,像是春风吹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慕容涛看着那笑容,心中一动。

下一秒,他伸手将她搂住,顺势放倒在床上,作势要亲她。

“啊——”冯怜月惊呼一声,拼命挣扎。她转过头去,避开他的嘴唇,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可她那点力气,在慕容涛面前如同蜉蝣撼树。

“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惊恐。

慕容涛不着急,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两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饱满酥胸上扫过,又落在那张楚楚可怜的美丽俏脸上。

“仪式都走完了,人也送入洞房了。”他笑了笑,“你已经是我的小妾了。我与自己的妾室行房,不是天经地义吗?”

冯怜月还在挣扎,虽然没什么用。她急得眼眶都红了:“妾身……妾身只是代小女走过场!芳儿才是将军的妾室!”

“你女儿没回来之前,你就是我的妾室。”慕容涛的声音不紧不慢,“要怪,就怪你那个不懂事的宝贝女儿吧。”

他低头又要去亲她。

冯怜月猛地转过头,他的嘴唇只落在她的侧脸上。她未施粉黛,皮肤白皙嫩滑,亲上去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慕容涛抬起头,看到她双目含泪,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

“妾身已有夫君,请将军放过妾身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像一只受伤的小鹿。

慕容涛冷哼一声:“你那夫君,逃跑的时候可没把你当妻子。半路将你抛下,被俘虏的时候,不是还想着连你一起送给我吗?”

冯怜月身子一僵。

她想起那日,马车外,袁术头也不回地策马而去。

她想起袁术跪在慕容涛面前,说“只要将军喜欢,哪怕……哪怕……”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慕容涛见她的抵抗弱了几分,继续道:“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如果是我,就算死,也不会主动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

他整个人压上去,胸膛隔着衣服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酥胸,将那两团柔软压得扁扁的。

下身的肉棒硬挺挺地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滚烫与坚硬。

他的身体贴着她,缓缓摩挲着,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在她身上蹭过。

冯怜月浑身酥麻,像是被电流穿过。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不……不要……”她无力地推着他。

慕容涛没有停下。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若从了我,我会对你和芳儿好的。难道我不比你那无能的丈夫强上百倍?”

冯怜月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他年轻,英俊,身份尊贵,手握重兵。如果她没有丈夫,也许真的会半推半就地从了他。

可她有丈夫。

她是袁术的妻子。

她从小受的教育,不允许她做出这种事。

“不……将军……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抵抗却越来越弱。

慕容涛的耐心在下降。他微微抬起头,声音冷了下来:“你们母女俩胆子都挺大啊。一个逃婚,一个拒绝同房?”

冯怜月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兮兮地说:“我不是……我没有……呜呜……”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竟升起一种想继续欺负她的奇怪心理。

他继续冷声道:“夫人,你也不想你女儿被抓回来后,被我卖到妓院去吧?不然我慕容氏的脸往哪儿搁?”

冯怜月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不确定他会不会真的这么做。

他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人。可他说的是事实——妾室得罪夫家,被送人、被卖到妓院,确实不是什么新鲜事。

想到女儿被卖到妓院,被千人骑万人跨的后果,冯怜月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将军……求你不要……”她哽咽着,“不要那样对芳儿……妾身……妾身什么都答应你……”

慕容涛笑了笑,声音温柔下来:“那要看夫人怎么做了。”

冯怜月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认命了。

为了女儿,她什么都可以做。

她想起芳儿小时候,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抱着她的腿喊“娘亲”。

她想起芳儿第一次学走路,摇摇晃晃地扑进她怀里。

她想起芳儿第一次叫“娘亲”,奶声奶气的,听得她心都要化了。

那是她的女儿。

她唯一的女儿。她不能让芳儿受苦。至于她自己……

冯怜月咬了咬唇。

罢了。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可她心里清楚,眼前的男人,不是狗。

他是一条龙。

一条让她不敢抗拒、也无法抗拒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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