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红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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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番外性质章节,重口警告,跳过不太影响继续阅读。

(1)妈妈

此时钟声县只有我一人,

袁书头脑反复过着这句话,骑车来到花柳巷,这里的味道虽然每次都不一样,一次比一次难闻,但是袁书好像有了抗性,现在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能走到巷子深处红姨的房间。

红姨打开门,脸上已经化好了那浓厚的妆,看见袁书她没惊讶,还是那句:“小袁,来了。”

红姨第一次看见袁书的眼中充满了欲望的火焰,那眼神她太熟悉了,这个时间这个巷子里的男人,还有那些曾经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几乎都是这样的眼神,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在袁书的脸上看到。

“红姨,有空吗?”

“进来吧。”红姨转身回到了屋子中。

袁书关上门后,在屋子中央,直接把裤子脱了,昨日辛苦了一夜的鸡巴却仍然挺立,一下子蹦了出来。

红姨听到声响后刚回头,袁书就急切的亲上了她的嘴唇,手摸上了她的胸,动作是从未有过的急切和粗暴。

红姨双手抱住了他,抬起一只腿,袁书那坚硬的鸡巴就顶在了红姨下体的外面。

二人摔到了床上,身体擦到了床头柜的边角,几瓶药直接掉在了地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隔壁几位男女的叫喊声透过薄薄的墙壁传进了这件屋子里,伴随着一首节奏分明的土嗨音乐,那咚咚咚的节奏控制了袁书抽插的频率,他感受着身下的撞击炸出来红姨那腥臭的分泌物,看着她随着他冲击而颤悠的乳房,还有那迷离的表情,“啊——”的大吼一声,发出最后的冲刺。

袁书将红姨压在身下,浑身是汗,亲着红姨的脖颈,脸蛋,再到嘴唇。

“傻孩子……姨很舒服……“红姨抚摸着袁书的后脑轻声说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的心跳都慢慢平复了,袁书侧过了身子,仍然没离开红姨的体内,小声问道:“姨……能讲讲你以前的事情吗?”

袁书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是红姨今天没有骂人,而是慢慢讲了起来。

讲她年轻时在护校上学,毕业就进了大医院,遇见那个男人,未婚先孕生下儿子。

但是某一天,那个男人和她的儿子就消失不见,哑无音讯,直到今天。

红姨点上一根烟,面色平静的叙述着,好像在讲一个虚构的故事,但是袁书听的惊心动魄,搂着红姨的胳膊不知不觉的紧了不少。

“姨……您儿子,现在应该已经高大帅气了……如果有一天你能看见他,一定会为他自豪……”

“自豪?呵呵……姨不奢望那个了。他和他爹,是死是活,跟我也没关系了。”她偏过头吐出了一口烟。

“姨……生活不应该这样对你……”

“我有得选吗?起来吧。”红姨说着就要将袁书推开。

袁书突然用全身力气抱紧了红姨,声音中带上看哭腔:“妈……不要走……”

这一声“妈”让红姨一下子愣住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情,呼吸暂停了一小会,手轻轻摸了摸袁书的后背,随后再次被冷厉覆盖。

“妈?我操,你小子发什么疯?这个字太重了,老娘可配不上。滚,我这一晚上可不是都给你的。“红姨用力将袁书推开,直接去了厕所开始洗澡。

袁书僵在原地,羞耻感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的只有被剔骨般的空虚。

嗅觉仿佛重新恢复了功能,一阵变质的食物酸腐味道混合着呕吐物的恶臭还有红姨那甜的腻人的熏香味儿不受控制地闯进袁书的鼻腔。

厕所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袁书屁股下的床单凉津津的,上面还残留着两人方才翻滚时的褶皱,他一起身,一股人体皮脂的臭味散发了出来。

他环顾四周,昏黄的床头灯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一只不知从哪钻出来的蟑螂正趴在茶几上一只外卖盒子外面,触须试探两下后就钻了进去。

隔壁那“咚咚咚”的土嗨神曲依然在播放着,劲爆的节奏仿佛此时与袁书的心跳同频了。

袁书低下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头凑近闻了闻,霎时间感到了一阵恶心。

”咚咚咚——“一阵大力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红姨的身影马上从厕所出来打开了门,一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性出现在门口,看着装,像是附近的工人。

“来了,进来吧。”红姨直接转身,门口的男人跟在红姨的身后也进入了屋子中。

红姨此时换上了袁书送给她的那条小一号的粉色吊带睡裙,居高临下的望着袁书,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逐客的意思不言而喻。

袁书起身,从背包中拿出三条没开封的丝袜丢在了沙发上。

那位工人模样的人冲袁书咧嘴一笑,一股恶臭从他的嘴中弥漫了出来,那黄到发黑的烟熏牙上面还沾着菜叶子,袁书闪身,扶上门把手,开门离开了。

袁书来到地面,腐烂甜腥的味道瞬间包围了他,他感到胃里一阵痉挛,拉紧了衣领,低着头,像是逃命一样冲进了夜色里。

(2)排骨

“当当当”

红姨打开门,依然是那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屋子里还是那股烟味,劣质白酒味儿,混合着潮湿的霉味和酸腐食物的味道,袁书现在对这个味道不仅熟悉,甚至闻着有一丝莫名的舒适。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放在床头柜上。“红姨,我在你这住几天,别接其他客人了行不行?“

红姨数都没数就拉开抽屉将钱一把划拉了进去。

袁书扯过一个黑色大垃圾袋,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都划拉进了垃圾袋,然后将外卖放在了上面打开。

顿时,那浓重的地沟油味儿和那冲鼻子的增鲜调料味儿短暂盖过了屋内酸腐的味道。

”姨,饿了吧,我买了点吃的。“

”……这排骨有点硬啊,姨嚼不动。“吃到一半,红姨拿过搪瓷杯喝了一大口水说道。袁书听闻,连着用嘴拆了几支排骨,搂住了红姨的肩膀让她俯下身,将嘴中嚼了几下的排骨肉直接送到了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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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姨停止了自己吃饭,袁书将面前的菜和米饭都嚼几下,喂红姨吃了进去。

面前的饭菜逐渐见了底,红姨感受着袁书嘴中的食物,双臂搂上了袁书,舌头直接伸进袁书嘴中,带着食物和二人嘴中的味道搅在了一起。

袁书伸手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手摸向了红姨的屁股,指尖先蹭到了粗糙起球的涤纶睡裙布料,然后才是下面松垮皮肤的温热。

红姨双腿微微岔开,一只手在袁书的鸡巴上不停的套弄着,手指在龟头上将渗出的粘液涂抹均匀,不一会她动了动屁股,袁书那已经硬的不行的鸡巴就捅进了红姨滚烫干涩的阴道里。

今天不同以往,他运动的很慢,但是每一下都很深,像是在细细品味那干涩的触感。

身下那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沙发发出阵阵嘎吱声,与天花板上‘滴答’的水声和隔壁传来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形成了一支古怪的交响乐。

袁书盯着红姨的脸说道:”姨,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说完,亲了亲红姨的耳朵。

红姨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含糊的回应,侧过脸,避开了袁书持续喷在耳廓的热气,声音闷闷的说:“……快点弄。”

不一会,袁书浑身一阵颤抖,快感的冲击下,他吻上了红姨,忘我的吮吸着她嘴中腥臭的唾液。

\"姨,就让我在里面放着吧……\"袁书感受着那刚刚褪去的余韵,别过头在红姨耳边小声说道,手臂在沙发上寻求着支撑点,不小心压到了红姨那贴着膏药的膝盖。

\"嘶…小袁,别压姨的膝盖…\"

“姨,你这怎么不去看看?”

“十几年了,治不好。”红姨点上一根烟,又像变戏法一样摸出一小瓶白酒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那这也不能光靠膏药和酒啊……”

“那靠啥?你能给姨治好这风湿吗?”红姨吐出一大口烟没什么感情的说道,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盘旋上升,最终消失在天花板那片被渗水染成深黄色的污渍里。

“膏药和酒……这俩东西能让我不那么疼。”红姨看了看酒瓶子,直接丢进垃圾袋,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了另一瓶拧开,“咚咚咚”又灌进去了大半瓶。

袁书盯着红姨喝酒的嘴唇,眼神有些痴的说道:“姨……喂我喝酒……”

红姨含着酒的嘴直接覆盖上了袁书的唇。

他张开嘴,感受着辛辣的劣质白酒和臭烘烘的唾液滑过口腔和喉咙,鸡巴却再一次的直立起来。

袁书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阵沙发坐垫压缩的嘎吱声,两团拥抱着的躯体再一次在那上面翻滚起来。

红姨伸手摸过一根烟再次点上,刚抽了一口就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胸腔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剧烈震动。

袁书头侧了过来,将耳朵紧紧贴上了红姨的胸腔。

他听着那剧烈的咳嗽声,身下伴随着红姨器官收缩的节奏,“咚、咚、咚”地朝着深处冲撞着。

在袁书沉溺在这节奏中时,红姨的咳嗽声中竟然带出了一股一种酸败、腥臭混合在一起的恶心气味,像腐烂的肉和劣质红酒发酵后的酸臭,猛烈地撞击着袁书的鼻腔。

那味道让袁书清醒了几分,他吸了吸鼻子,又闻不到了。

这时,他的指尖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瘙痒。

他看都没看,猛地用力一捏,又揉搓两下,屈指一弹,一具断成两截的蟑螂在空中飞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袁书再次射进红姨体内后,保持着一个紧紧拥抱的姿势,久久不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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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额头贴在红姨的颈窝,肌肉完全放松,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响:“饿了就吃,渴了就喝水,硬了就肏逼……这样,很快乐……”

红姨侧过头,将一口污黄的痰咳在了床边的空矿泉水瓶里,张了张嘴,那沙哑的嗓音像是从破风箱里传来的一样:“快把你那玩意儿拔出去。”

“姨,就让我这么放在你里面吧,放着……睡觉。”袁书没有动,脸深埋进了红姨的乳沟中,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深埋进去。

“老娘这老胳膊老腿儿,让你这一通折腾……”她不耐烦地戳了戳袁书的后背。

袁书没有理会她催促的话语,继续沉溺于那身下那滑腻的挤压感,”就喜欢姨体内那感觉……“

红姨猛吸了一口烟,笑了一声说道:

“别人恨不得‘全副武装’在我这里抖了那么几下后就马上拔出来,你可倒好,放里面还不走了……姨这里,你可想象不到都经历过什么……”

”那又怎样?我喜欢。“

这时,袁书的手机叮铃铃的响起,他摸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亮着“黄雨晴”的名字,他那张面对红姨时略带放纵的脸刹那间恢复了警惕和内敛。

直接抽出,快速起身穿上了裤子,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巷子里那潮热的风将门吹的嘎吱嘎吱响。。

红姨看着袁书离开的背影,双腿岔开的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大门,随后摸出了一根烟点燃,阴户中涌出来白色的精液流淌在沙发坐垫上。

二十分钟后,袁书从外面返回,这时红姨正在洗澡。

袁书小心的将那不知道多久没洗的床单和被罩换了下来,直接丢进大垃圾袋中。

然后从包里翻出来了一套崭新的,直接换了上去。

那触感和味道比红姨那套已经包浆了的不知道好了多少被。

可袁书也感受到了,一股寒凉从这件屋子里开裂的水泥地面的裂缝中渗了出来,即使是新床单和室外的潮热也抵挡不住。

那寒气像恶魔的爪子,持续挠着袁书坐在床上的身体,似乎袁书稍有懈怠,就会被它拉进地上的水泥裂缝中。

(3)尿

从服装店回来,一天没吃东西的袁书进屋闻到一股煮面的香味儿,和一股腐烂的味道掺杂在了一起。

红姨还是坐在沙发上,这会那口电热锅里正在煮面条。

屋锅里沸腾的面条泛着几层细密的白沫,白沫上漂浮着几根发黄的大葱和几片被煮得发白的菜叶,看起来像是已经煮过第二遍的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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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姨看了看袁书,直接给他盛了一碗递过去。

那盛着面条的搪瓷大缸的沿上有不同颜色的污渍,分不清是食物还是铁锈。

袁书拿起,小心翼翼地寻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区域,就着那不知道是碗中还是屋子里的馊味,小口小口的吃完了这碗面。

红姨起身拿走了袁书的搪瓷缸,刚刚转身。仿佛触发了身体中的某个开关,手中的搪瓷缸脱手摔在地上,面汤溅了一地。

“哎呀——疼。”红姨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蜷缩着蹲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浮现在额头上。

“姨,这怎么回事?”袁书蹲下,手伸到了她的腋下,试图将她扶起。

“小袁别动我,我蹲一会就好……”红姨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一丝强忍的哭腔。

袁书听闻,手没收回来,陪着红姨一块蹲在地上。

他闻着地面的污渍与热面汤混合在一起的恶心气味,心跳加速,既焦急又带着一丝病态的刺激感。

过了两分钟,红姨试图起了一下身,感觉那股劲儿过去了,就慢慢站起来了。

袁书扶着她,将她那沉重的身体靠在了床上。

他则拿起一团脏兮兮的抹布,开始收拾起地面上的一片狼藉。

半夜时,红姨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疼啊……小袁……给姨贴片膏药,后背那里,姨够不到。”

袁书被吵醒,起身翻出他上次买的电视购物同款膏药,撕了一片,贴在了她后背的腰眼处。

贴上后,手直接绕向前方,摸上了她的胸部,手指搓揉着乳头。

红姨一开始没反应,随着袁书的动作越来越大,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

袁书的鸡巴因憋尿而勃起,龟头有些瘙痒,那股尿意胀得他下腹发紧。

他想都没想,侧着身将那发胀的鸡巴放进了红姨的体内,快速运动起来,试图用那冲击抵消憋尿和瘙痒带来的不适感。

“姨,动一动就不疼了……”他急促地喘息着,捏着红姨乳头的手多了一分力,床板发出嘎吱吱的撕裂声。

红姨那张因剧痛和欲望纠缠在一起的脸皱成一团,猛地吸了一口烟,呛的咳嗽起来,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厌倦和痛苦:“老娘迟早被你折腾散架子,快弄。”她用力将床头的一团用完的卫生纸团踢到了床下。

袁书的动作变快,那憋尿的感觉和射精前的肿胀交织在一起,双重折磨带来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病态愉悦。

他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个极为肮脏的想法。

“……姨,我想尿尿……”

红姨动作猛地一滞,眼睛瞪大了,烟头差点掉在床单上。一股恶心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他妈……别发疯!给我拔出去!老娘可不是你家茅坑!”她试图离开袁书,但袁书的手像是绳子一样捆住了她。

袁书没有理会红姨的怒骂和抗拒,精液伴随着他全身痉挛射进红姨的体内。

那尿意也达到了顶峰,他顺着射精的快感,括约肌微微用力,滚烫的尿液就这样毫不留情地尿进了红姨的体内。

“啊……好舒服,热,好热……这带着阻力的感觉……”

红姨只感觉身下一股滚烫,体内像是热水瓶打翻了。

她全身一抖,一股怒火和屈辱感瞬间涌上头顶,但随后就被彻底的无力感碾碎。

她猛地将头扭向一边,喉咙里发出一种干呕的声响,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沙哑:

“操!你他妈……老娘这辈子都没这么恶心过……”她将嘴里的烟用力丢向墙角,又开始伴随着干呕声剧烈咳嗽起来。

袁书沉溺在这股混合的味道和触感中,感官被彻底拉扯到极致。

“真爽……爽炸了……”袁书大力拍了几下红姨的屁股,那“啪啪”响起,一块白色的墙皮掉在了袁书的头上。

红姨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忍着胸腔的疼痛,还有那股自下体蔓延上来的腥臊热度,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伸手擦了擦额头粘腻的汗水:

“你就是个变态……”

袁书抬头看了看她,语气低沉的说道:“红姨,我要经常这样。”

“你他妈的还上瘾了不是,不可能!”说着她用力掰开袁书箍在她身上的胳膊逃离了他的掌控,冲进了厕所,哗哗的冲水声传了出来。

袁书顺势站起,将那张已经被尿液、精液和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被罩撤下,一股浓郁的混杂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把手中的那一团扔进了墙角那的黑色大垃圾袋里,又从背包里翻出另一套新的换到了床上。

袁书重新躺下,下身再次挺立,拍了拍床板,示意刚从厕所出来的红姨。语气不容拒绝:“过来,姨,我要放在你体内睡觉。”

红姨叹了口气,巨大的疲惫和疼痛让她什么话都讲不出来,任由袁书重新插进她体内,手臂环住了袁书的后背,声音带着彻底的认命和麻木:

“随便你吧……”

袁书低头在红姨的耳边摩挲着,声音如同呓语:“姨,为什么要洗掉?应该留着,为我留着。”

红姨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再挣扎,闭上了眼睛,眼角挤出了一点浑浊的泪珠。

“……你他妈真是病得不轻,赶紧睡吧。”她轻轻抚摸了一下袁书的头,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需要被安抚的幼童,但随后,她那手臂又慢慢收紧,仿佛是想将这个沉重的、充满恶意的重担,永远地压在自己身上。

在红姨那沉重而疲惫的呼吸声中,袁书将头深埋在她散发着膏药和汗味的颈窝,在腥臊的尿味、不知名的臭气和陈旧的霉味中,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后半夜,袁书被一阵胀痛的尿意猛地憋醒了。

下腹传递来的紧迫感,如同他胸腔中压抑已久的欲望,尖锐而不可遏制。

他回想起几小时前那股滚烫的释放,体内肾上腺素瞬间飙升,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渴望占据了全部理智。

他从红姨体内拔了出来,抓住她的胳膊,猛地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走,和我去厕所。”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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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苏醒的红姨只能任由他拉扯着,跌跌撞撞地被袁书拽到屋内的厕所。

红姨揉了揉浮肿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操…你他妈的又发什么疯?”

袁书无视她的抱怨,双眼因兴奋而微微充血,命令道:

“趴下,屁股对准我,我要撒尿。”

隔壁墙壁嗡嗡作响,一阵阵节奏混乱、高亢低沉的呻吟撕扯着耳膜,像是多人在进行一场失控的派对,又像是在为袁书的暴行伴奏。

红姨的脸抽动了一下,艰难地哈下腰,将她那沉甸甸的臀部和松垮的私处,暴露在了袁书面前。

“妈的,隔壁那帮人又在搞什么鬼…”

袁书感到下腹的热流涌动,他将那半硬的鸡巴猛地捅了进去。

尿道被红姨的阴道挤压,排尿变得异常困难,但每一次艰难的挤压都带来了加倍的病态快感。

滚烫的尿液像一股污浊的温泉般,冲刷在她的阴道内壁。

“爽……真他吗太爽了……”袁书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声音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

身体随着尿液的排出而痉挛,他用力捏住了红姨那带着松弛赘肉的胯骨,将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推搡。

“说!说你是人肉厕所,希望袁书的每一泡尿都尿进我的烂逼里。”

红姨疼得皱起了脸,滚烫的尿液和他的鸡巴在里面膨胀,让她感到强烈的污秽和屈辱。但她已经太累,太麻木了,反抗的力气早已耗尽。

“我…我是…人肉厕所…袁书……尿、尿进我的烂逼里……”

袁书发泄完毕后,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

一股黄汤顺着红姨的大腿根向下淌,那股浓郁的腥臊气味让袁书感到一阵阵眩晕,却又疯狂迷恋。

他盯着红姨那双沾满了尿的大腿,胸中的欲望没有丝毫平息。

“留着,不许洗。味道好闻极了。”

袁书拉着红姨,往床上一推,几乎是用蛮力将她压住,半硬的下体再次寻找到了入口。

红姨的阴道经过尿液的浸润,此刻湿滑异常。当袁书重新插进去时,那舒爽让他忍不住大叫一声,像在为他刚刚完成的暴行进行狂妄的庆祝。

“袁书…你他妈就是个畜生……”红姨的声音充满了绝望。闭上眼,任由袁书那具热腾腾、充满污秽的身体,再次将她拖入欲望与厌恶的深渊。

早上8点,袁书醒来,鸡巴还深深埋在红姨那腥臭黏腻的阴道里,那股混合着昨夜尿液、精液和陈腐体味的滑腻包裹感让他喉头一紧,恋恋不舍地慢慢拔出。

龟头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顿时一阵刺痒从冠状沟爬上,他眉头紧皱,伸手挠了挠,指尖沾上黄褐色的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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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身坐起,粗暴地摇晃红姨的肩膀,将她从沉睡中拽醒。

“操……又干什么……”红姨的眼皮颤动着睁开,迷糊地揉了揉脸,没等她反应过来,袁书已抓住她的胳拖着她往厕所走去。

厕所内,红姨被按在墙边,勉强撅起屁股,那肥大的阴唇耷拉着,昨夜残留的尿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暗黄光泽。

她双手撑着墙,膝盖微微颤抖,头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发出低沉的叹息:“小袁……你他妈真不让人睡个安生觉……”

袁书盯着那片肥厚的肉唇,咽了口唾沫,将软塌塌的下体对准,艰难顶入。

未勃起的鸡巴在松弛的腔道里滑动,尿液喷涌而出。

红姨的身体一僵,阴道壁本能收缩,喉咙里挤出沙哑的闷哼。

“热……好热……真是……太舒服了。每一种硬度带来的感觉都不一样。”袁书抬手“啪”的一声拍上红姨的屁股,那松软的赘肉颤动着,一股黄汤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洒在厕所地砖上,空气里臊味更浓,夹杂着红姨屄里那股酸败的鱼腥腐臭。

袁书拔出时,鸡巴上挂着黏丝般的残液,他低头闻了闻红姨的下体,眼中闪过病态的满足:“姨,不要洗,今天带着我的味道在屋子里活动。”他转头从背包里翻出一双黑丝袜递过去:“穿上这个。这浓郁的味道,和丝袜才是绝配。真等不及晚上我回来时品尝了。”

红姨直起身,腿间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落在地面上散开,她面无表情地接过丝袜,弯腰套上,丝袜面料顿时被浸湿,贴出斑斑污点。

她扯了扯裆部,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姨听你的……”

“我走了,姨,别洗啊,晚上我可要检查的。”他背起包,目光贪婪地在红姨裹着黑丝的腿上扫视,那股从她下体升腾的腥臊热气让他下腹又冒出一股火,这才急忙转身拉开门,脚步匆匆消失在花柳巷里。

红姨站在原地,腿间凉意渐起,那股尿液的酸臊顺着丝袜裆部渗入纤维,黏腻腻地贴着皮肤。

她低头看了看,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混入地砖的尿洼中。

“妈的……”她拖着步子回到床上,摸出烟盒,点上,深吸一口,咳嗽声如破锣般炸开,痰块从唇角咳出,掉在胸前的乳沟里。

门外忽然“咚咚”敲门声响起,红姨扯了扯睡裙遮住大腿根的污渍,拖着身子去开门。

一位油腻的中年男性站在门外,身上柴油味和汗臭扑鼻,他咧嘴一笑,露出黄牙牙缝中那黑色的不明物质。

红姨侧身,门一关,半褪下丝袜,扶着墙撅起屁股,闷声说道:“快点,五十。”说着手指夹着避孕套递了过去,男人顶入时,尿液残留让腔道格外滑腻,他抽插几下就骂:“操,你这逼怎么这么大一股骚味?”红姨趴在墙上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在咳嗽。

完事后,男人飞速扯下鸡巴上的避孕套丢在地上,扔下钱就离开了,留在地上一摊新鲜精液与袁书尿液混合而成的污渍。

中午时分,隔壁“啪啪”肉击声和女人的尖叫混着土嗨音乐再次响起,红姨躺在床上抽着烟,时不时的被剧烈的咳嗽声打断,腿间黑丝已被汗、尿、精液层层浸染,裆部结成硬壳,散发阵阵腐烂鱼腥。

她的手伸进下体扣了扣,又舔了几下,自言自语道:“……小袁的味儿,还真他妈重。”眼睛看见了门后那面水银面斑驳的镜子,愣了一下,起身,从床下一个箱子中翻出一条红色的吊带裙换上。

红姨在镜子前,来回转着身子,从不同角度看着自己那黑丝红裙的身体。

突然,又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一阵甜腥味儿涌出,她吐出来,地上炸开红色的一滩,比她身上的裙子更鲜艳。

(4)亵渎

晚上,袁书推开地下室的门,一股比以往更浓烈的腐臭味儿扑面而来,像发酵的果肉混着腐烂的鱼腥,黏稠地缠上他的鼻腔,让他不由自主地皱紧眉头。

红姨站在那尊观音像前,鲜红吊带裙紧绷在她松弛的腰臀上,黑丝裹着的腿上斑斑黄渍隐现。

袁书愣在门口,视线钉在她黑丝红裙的背影上,下腹憋尿的刺痛如火燎般加剧,鸡巴隐隐胀硬。

一个念头凭空出现在脑海中:再待下去,自己也会成为这味道的一部分。

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挪近,他跪在地上,鼻子紧贴她小腿的黑丝,从脚踝向上嗅舔,舌尖尝到那咸腥的味道,丝袜裆部映入眼帘,那片发硬的污迹像霉变的奶酪,散发着刺鼻的酸腐。

“这味道……真是太棒了。”袁书喃喃着,舌头卷过她的大腿根,鼻尖拱进裆部深嗅。

红姨的身体猛地一颤,转过头,浮肿眼袋下的眼神混杂着惊愕和疲惫,嘴唇蠕动着挤出沙哑的骂声:“小袁你他妈……别在这儿发疯……”话音未落,袁书已极速脱下裤子,鸡巴弹跳而出,青筋暴绽,猛地推了一下红姨。

她脚下一滑,手本能的一抓,“撕拉”一声,观音像从头部左右裂成两半,其中一半飘向了地面。

袁书粗暴地撕开丝袜,直捅进她松弛湿滑的阴道,尿液残留和分泌物“咕叽”挤出,溅上他的小腹。

红姨双手撑住墙面,指甲抠进剥落的墙皮,脸扭曲成一团,喉咙里爆出尖利的谩骂:“妈的!你这小畜生……”

袁书不管不顾,速度极快地冲撞,胯骨撞击她赘肉“啪啪”作响,屋里尿骚味混合着那股酸腐味儿翻腾得更烈。

“爽……真是太他妈爽了……妈的,腰挺直点。”他大力拍她屁股,顿时一个清晰的指印出现。

“说!快说,我的烂逼只能供袁书一人享用。快他妈说!”

红姨的咳嗽被撞得断断续续,胸腔如破风箱般抖动,她脸颊涨红,眼角挤出混浊泪水,勉强从牙缝挤出:“我这烂逼……只能供袁书一人享用……姨的逼专门给你肏……”她的声音夹杂干呕,腿根肌肉痉挛,更多酸臭分泌物流出,滴在观音像上。

“这裙子……大红色,真骚啊,红姨……我要爽死了……”袁书涨红着脸大声咆哮着,双手粗暴地抓起红姨那红色的裙子,一用力就将它直接撕裂开来。

“呲啦、呲啦”这声音不知道刺激了袁书的哪部分神经,让他的鸡巴更硬了,继而发疯似的将这件裙子一下一下地撕成了布条状。

不一会儿,袁书发出这几天最大一声尖叫,精液喷射进红姨深处,他迅速挤压括约肌,憋了一下午的尿液尽数倾泻,滚烫的腥臊冲刷阴道,“滋滋”声中溢出结合处,红姨大叫连连:“啊!好热……涨……涨爆了!”尿液从阴唇边缘喷溅,顺着黑丝淌成一股股黄色的水线,渗进水泥地中,空气中的臊味浓得能拧出水。

“不行了……这就是……当神仙的感觉吧……”袁书感受着尿冲刷鸡巴的热滑,还有自己那再次升起的欲望,他又急速抽插,尿液四溅,洒在地上那一半观音像上。

突然,红姨阴道剧烈收缩,连接处涌出大量酸臭分泌物,像腐烂果浆,她的身体猛抖,大叫连连:“……姨……姨要死了……”膝盖一软险些摔倒,麻木了十几年的器官在尿液沁润下痉挛高潮,灰白泡沫从阴唇挤出,混合尿液再次炸开。

“太他妈舒服了……”袁书在二次射精后疲软下来,恋恋不舍抽出,鸡巴上挂着黄白黏丝,“啪嗒”甩在红姨屁股上。

红姨直接摔向沙发,双腿岔开,阴唇肿胀外翻,尿和精液混合物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从屄里淌了出来。

她闭眼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咳出一口浓痰溅在乳沟,双手无力垂落,指缝间嵌着墙皮碎屑。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袁书掏出看了一眼,黄雨晴三个字让他眼中迷离疯狂如潮水褪去。

他看都没看红姨一眼,提好裤子,拉开门闪身走向了地面。

十分钟后,袁书返回。

红姨还在沙发上,双腿叉开,坐在沙发上吸烟,没有脱下那条已经被撕烂了的红裙子。

地面一大滩尿渍反射着床头灯灯光,那一半的观音像浸泡其中,浮起一层油腻泡沫,一只蟑螂趴在旁边,触须试探着边缘。

袁书再次嗅了嗅屋内的味道,忍不住在鼻子前扇了扇,那怪异的酸腐味儿越来越浓了,尿骚味儿都完全盖不住。

他直接走到红姨的床头柜前,丢下五张百元钞票。

背起背包说道:“我走了,红姨。您……保重。”

关门的声音响起,红姨盯着钞票,又咳出一团黄痰,吐向地面那摊尿上,头一歪,就这样昏死过去。

袁书走到了巷子口,回头看了一眼,又闻了闻那他已经熟悉的味道,一阵极度厌恶的情绪在他心中炸开:这地方,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了。

不远处的一间大众浴池,袁书在热水池中浸泡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泡的接近晕厥,皮肤被热水烫得通红。

整整三块肥皂,来回在他身上搓洗了五遍,直到他全身的皮肤如针扎一般刺痛。

出来前,袁书将身上穿的所有衣物连带着背包和鞋全都丢弃,买了一套浴池的浴服和一双塑料拖鞋穿了出来,走进浴池旁边的发廊将乱蓬蓬的长发剪成了一个利落的寸头。

他步履轻快地来到室外,走在夜色中的街道上,感受着晚风吹过头皮的清凉感。

“做个正常人,真好。”他自言自语道。

红姨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浮起,听着隔壁那几乎永不停歇的土嗨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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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动,裆部硬壳般的污垢黏腻在阴唇上,地上的观音像残躯已经被尿彻底浸湿,颜色即将和那水泥地面融为一体。

她指尖颤抖着摸过烟盒,抖出一根,深吸一口,胸腔如破风箱般炸开剧咳,“咳咳……咳!”痰块裹着血丝喷出,溅上水泥地,暗红点点如梅花绽开。

她又抓起床头那瓶廉价二锅头,仰头灌一口,咳嗽再起,血沫与酒喷涌,地面又多出一摊鲜红浊液。

红姨用手抓了抓那被袁书撕成布条的红色裙子,闭上眼,脑中闪回他那疯魔的脸:他跪地嗅她的丝袜,滚烫的尿在她体内几次炸开,那一刻,她竟有种被填满的错觉,像儿子归来。

血酒从唇角淌下,肺里那甜腥腐烂的味道越来越重,她的腿间热流又了出来,身上的力气好像被全部抽走了,凉意从脚底升起,裹挟着袁书的腥臊,吞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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