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恳求下的口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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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的“哄骗”持续了整整一周。

这一周里,林晓雯觉得自己像走在悬崖边上,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后退一步是……她不知道后退一步是什么。

是回到那种压抑的、端庄的、不被看见的生活吗?

还是继续在陈墨的赞美和触碰中,一点点找回那个真实的、有欲望的自己?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一周,陈墨的“铺垫”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直白。

周一,他在她喝奶茶的时候说:“吸管含在嘴里的样子……很适合含别的东西。”

周二,他在她吃香蕉的时候说:“香蕉很软,很适合练习。”

周三,他在“帮忙时间”结束后,拉着她的手,让她用手指沾了他渗出的液体,放在她唇边:“尝尝,不讨厌,对吗?”

周四,他在张伟加班的时候,把她按在沙发上,深深吻她,吻到她几乎窒息,然后在她耳边说:“如果用嘴……会更深入。”

周五,他给她看了一个视频——不是色情视频,是一个美食博主吃冰淇淋的视频。

博主用舌头慢慢舔着冰淇淋,表情享受。

陈墨指着屏幕说:“你看,用舌头,是很享受的事。”

周六,张伟出差了。家里只剩下她和陈墨。

那天晚上,陈墨没有直接要求,而是做了一件事——他跪在她面前。

不是那种下跪,是单膝跪地,仰头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渴望。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很哑,“我求你。”

求她。这个强势的、危险的、总是掌控一切的男人,在求她。

她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求我……什么?”她的声音在抖。

“求你……用嘴。”陈墨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水光,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就一次,就一下。如果不舒服,你可以立刻停下来。我发誓,就一下。”

就一下。就一次。

这个要求听起来……好像没那么过分?就一下,如果不舒服就停,好像……可以试试?

她在动摇。道德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我……”她想说什么。

“求你了。”陈墨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真的……很难受。用手已经不够了,真的不够了。我需要更多……需要你……用嘴。”

需要她。用嘴。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周日,张伟还没回来。林晓雯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她在想陈墨昨天的样子,想他跪在她面前的样子,想他眼睛里那种近乎崩溃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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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想,如果她真的同意了,会怎么样?就一下,就含一下,如果不舒服就停……好像……可以?

她在挣扎。最后,欲望战胜了道德。

晚上,陈墨又来了。这次他没有跪,只是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有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晓雯,”他叫她,声音很轻,“今天……可以吗?”

她在颤抖。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就……就一下。”

就一下。

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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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他的声音在抖。

“嗯。”她点头,眼泪流下来了,“但是……如果不舒服,我要停。”

“好。”陈墨立刻点头,“不舒服就停。我发誓。”

他在发誓。可是她知道,一旦开始,就不会只是“一下”。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的身体在渴望,在好奇,在……想要尝试。

陈墨拉着她,走向卧室。不是他的卧室,是她的卧室。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但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陈墨让她坐在床沿,然后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裤子。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她在看,在看他的动作,在看那根慢慢露出来的东西。

深红的,硬挺的,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它看起来……很狰狞,但又很……诱人。

陈墨走过来,站在她面前,那根东西几乎碰到她的脸。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张开嘴。”

她在颤抖。最后,她慢慢张开嘴,很小的一点缝隙。

“再大一点。”陈墨说,声音很温柔,“不然会碰到牙齿。”

她在颤抖。最后,她把嘴张大了一点。

陈墨的手轻轻放在她后脑勺上,不是用力,只是扶着。然后他慢慢往前,那根东西慢慢靠近她的嘴唇。

她能闻到那股独特的、男性的气味,能感受到那股热气,能看见那根东西在她眼前跳动。

最后,她的嘴唇碰到了那里。

很烫。很硬。很……陌生。

她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含住。”陈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很轻,但带着某种她无法抗拒的力量。

她在犹豫。最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很小的一部分,只是含住了龟头。可是那种感觉太刺激了。陌生的,温热的,坚硬的,在她嘴里。

她在颤抖。更剧烈地颤抖。

“用舌头。”陈墨继续说,声音哑得厉害,“舔。”

她在犹豫。最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里。

咸的,腥的,有点苦。可是……不讨厌。

“对,”陈墨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就这样……乖。”

乖。他说她乖。因为她听话,因为她含住了,因为她舔了。

她在舔。很生涩,很笨拙,但是很认真。用舌尖舔过龟头,舔过冠状沟,舔过马眼。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你做得很好……很乖……”

很乖。又在夸她。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

她在做一件“坏女人”才会做的事,可是陈墨在夸她,在说她乖,在说她做得好。

这种扭曲的赞美,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再深一点。”陈墨的声音更哑了,“再含深一点。”

她在犹豫。最后,她慢慢往下含,含得更深。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变得更硬,能感觉到它顶到她喉咙深处,能感觉到……窒息感。

她在颤抖。因为窒息而颤抖。

“对……”陈墨几乎是在呻吟,“就这样……动……”

她在动。很慢,很生涩,但是很认真。上下移动,含进吐出。用舌头舔,用嘴唇吮吸。

陈墨的手一直放在她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扶着。可是她能感觉到,他在控制,在引导,在……享受。

她在服务他。用嘴服务他。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满足。满足于自己能让这个男人这么舒服,满足于自己能做到这种事,满足于……被他需要。

“晓雯……”陈墨的声音已经不成样子了,“我要……我要射了……”

射?射在哪里?射在她嘴里吗?

她在颤抖。因为恐惧而颤抖。

“吐出来。”陈墨突然说,声音很急,“吐出来,不要吞。”

吐出来。不要吞。

他在为她着想?怕她不舒服?

她在疑惑,但还是照做了。在他射出来的瞬间,她松开了嘴,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白色的液体射在地上,溅了一小片。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靠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跪在地上,看着地上那滩白色的液体,看着自己还张着的、沾着粘液的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

她在做什么?她刚刚做了什么?她用嘴含住了陈墨那里,她用舌头舔了他,她让他射出来了……

她在背叛。在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背叛。

可是陈墨在夸她。他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做得很好。第一次就能这样,很厉害了。”

很厉害。他说她很厉害。

她在颤抖。在他的怀里颤抖。

“不舒服吗?”陈墨问,声音里有关切。

“没……没有。”她摇头,声音在抖,“就是……有点……奇怪。”

奇怪。那种感觉太奇怪了。陌生的,羞耻的,但又……不讨厌的。

“第一次都这样。”陈墨笑了,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多练习,就好了。”

以后多练习。还有以后。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

还有以后。她还要继续,还要练习,还要……用嘴。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张伟还没回来,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在回味。回味那种感觉,回味陈墨的赞美,回味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会怎么样?如果张伟知道她用嘴含过另一个男人,会怎么样?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背叛的兴奋。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口交初尝试,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同意了,还真的做了,还让他射了,还……没有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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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让她吞下去?让她深喉?让她……求着要?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红肿,眼睛里含着泪,说“我还想要”……

第一次口交之后的几天,林晓雯的嘴唇总感觉怪怪的。

不是疼,也不是肿,是一种心理上的异样感。

每次喝水、吃饭、甚至只是无意识地抿嘴时,她都会想起那个夜晚——黑暗的卧室,陈墨站在她面前,那根硬挺的东西贴着她嘴唇的温度,那种陌生又滚烫的触感,还有最后射在地上那滩白色液体。

她在心里反复问自己:我真的做了吗?我真的用嘴含了陈墨那里?

答案是肯定的。她做了。她不仅含了,还舔了,还让他射了。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隐秘地兴奋。

羞耻是因为那件事本身,兴奋是因为——她做到了。

她突破了自己二十二年来的道德底线,做了一件“坏女人才会做的事”,而陈墨夸她乖,夸她做得好,夸她……很厉害。

这种扭曲的认可像毒药,让她上瘾。

张伟回来了。出差三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见到她时眼睛还是亮的。

“晓雯,想我了吗?”他抱住她,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想了。”她小声说,回抱住他,可是身体有些僵硬。

她的身体记得陈墨的触碰,记得陈墨的吻,记得陈墨……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的感觉。

张伟的拥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太……纯洁了。

纯洁到让她觉得自己肮脏。

“怎么了?”张伟察觉到她的异样,松开她,仔细看她的脸,“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

“没……没有。”她摇头,勉强笑了笑,“就是这几天没睡好。”

“那今晚早点休息。”张伟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温柔,“我给你带了礼物,在行李箱里,等会儿拿给你。”

礼物。张伟总是这样,出差回来总会带点小东西给她——一条丝巾,一盒巧克力,一支口红。都是很贴心、很“正经”的礼物。

她应该感动的。可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陈墨不会送这些。陈墨会送……更刺激的东西。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

晚上,张伟洗完澡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他太累了,呼吸很沉。

林晓雯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银白的光块。

她在想陈墨。想他此刻在客厅沙发上做什么?在想她吗?在计划下一次“帮忙时间”吗?

她在期待。罪恶地期待。

第二天,张伟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膝盖,心跳得很快。她在等。等陈墨出来,等他说“今天需要帮忙吗”,等他……提出新的要求。

陈墨出来了。他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头发还有点湿,应该是刚洗过澡。他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平静,然后走到厨房,倒了杯水。

他在等。等她主动。

这种沉默的对峙很折磨人。最后,林晓雯忍不住了。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陈墨转过头,看着她。

“你今天……”她咬着嘴唇,“需要帮忙吗?”

问出来了。她又主动问出来了。

陈墨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意味。

“需要。”他放下水杯,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这里需要。”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子前面。隔着运动裤,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

她在颤抖。可是她的手没有收回,而是轻轻握住那里,开始动作。

很熟练了。她已经很熟练了。知道怎么握,怎么动,怎么让他舒服。

陈墨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可是今天,他没有很快到高潮。他在忍,在延长,在……铺垫。

“晓雯。”他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抬头看他。

“上次……”他的眼睛盯着她,里面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你用嘴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她在想。很奇怪,很羞耻,但是……不讨厌。

“还……还行。”她小声说。

“只是还行?”陈墨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诱哄的意味,“想不想……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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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舒服?怎么更舒服?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用得更深,”陈墨继续说,声音很轻,“会更舒服。对你,对我,都会更舒服。”

更深?含得更深?

她在想上次。上次她只含了一小部分,就已经觉得很深了,已经觉得窒息了。如果再深……会怎么样?

“我……我怕。”她小声说。

“怕什么?”陈墨问,声音很温柔。

“怕……窒息。”她的声音在抖。

“不会窒息的。”陈墨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我会控制,不会让你难受。而且……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随时推开我。”

可以随时推开他。他在给她安全感。

可是她知道,一旦开始,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我……”她在犹豫。

“求你了。”陈墨突然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就一次,就试试。如果不舒服,我们就不做了。我发誓。”

又来了。又在求她。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真的……就试试?”她小声问。

“真的。”陈墨点头,眼神很真诚,“就试试。不舒服就停。”

她在犹豫。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拉着她,走向卧室。这次不是她的卧室,是他的卧室。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陈墨让她跪在床上,然后站在床边,开始解裤子。

她的心跳得很快。她在看,在看他的动作,在看那根慢慢露出来的东西。

深红的,硬挺的,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比上次看起来……更大了。

陈墨走过来,站在她面前,那根东西几乎碰到她的脸。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张开嘴。”

她在颤抖。最后,她慢慢张开嘴。

“再大一点。”陈墨说,声音很温柔,“不然会碰到牙齿。”

她在颤抖。最后,她把嘴张大了一点。

陈墨的手轻轻放在她后脑勺上,这次不是扶着,是……轻轻用力。

“放松。”他说,声音很轻,“喉咙放松,不要紧张。”

她在放松。可是放松不了。她的全身都在绷紧。

陈墨慢慢往前,那根东西慢慢靠近她的嘴唇。

最后,她的嘴唇碰到了那里。

很烫。很硬。

“含住。”陈墨说。

她含住了。很小的一部分。

“再深一点。”陈墨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在犹豫。最后,她慢慢往下含,含得更深。

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变得更硬,能感觉到它顶到她喉咙深处,能感觉到……窒息感。

她在颤抖。因为窒息而颤抖。

“放松。”陈墨的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用力,让她含得更深,“喉咙放松,用鼻子呼吸。”

她在尝试。尝试放松喉咙,尝试用鼻子呼吸。

可是很难。那根东西太粗了,顶得太深了,她几乎要吐出来。

“对……”陈墨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就这样……再深一点……”

再深一点?已经这么深了,还要再深?

她在颤抖。可是陈墨的手在用力,在引导她往下。

最后,她含到了最深。那根东西几乎全部进了她嘴里,顶端顶在她喉咙深处。

她在颤抖。因为窒息,因为不适,因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在服务他。用嘴,用喉咙,用全部。

“动。”陈墨的声音哑得厉害。

她在动。很慢,很艰难,但是很认真。上下移动,含进吐出。用喉咙包裹他,用舌头舔他。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你做得很好……很乖……”

很乖。又在夸她。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

“我要……”陈墨的声音已经不成样子了,“我要射了……”

射?射在哪里?射在她嘴里吗?

她在颤抖。因为恐惧而颤抖。

“吞下去。”陈墨突然说,声音很急,“吞下去,不要吐。”

吞下去?不要吐?

她在震惊。上次他还说“吐出来,不要吞”,这次就要她吞下去?

“不……”她想说不要。

可是来不及了。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剧烈跳动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在颤抖。因为震惊而颤抖。因为那股液体太烫了,太多了,直接冲进她喉咙,她来不及反应,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吞下去了。她吞下去了。

陈墨射了很多,一股接一股,全部射进她嘴里,全部被她吞下去了。

她在颤抖。更剧烈地颤抖。

结束后,陈墨松开手,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她跪在床上,大口喘气,眼泪流下来。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因为她吞下去了,因为她真的做了,因为她……彻底堕落了。

陈墨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吞下去了,很乖。”

很乖。因为她吞下去了,所以很乖。

她在颤抖。在他的怀里颤抖。

“什么……味道?”陈墨突然问,声音里带着好奇。

味道?她在想。咸的,腥的,有点苦。可是……她说不出话。

“没关系。”陈墨笑了,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第一次吞,不习惯很正常。以后多练习,就好了。”

以后多练习。还有以后。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

还有以后。她还要继续,还要练习,还要……吞下去。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的时候,林晓雯正在厨房做饭。她的嘴唇有点肿,眼睛有点红,可是张伟没看出来。

“晓雯,做什么好吃的?”张伟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脖子上亲了亲。

“炒……炒青菜。”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帮你。”张伟说,手从她腰间移到她手上,握住她握刀的手。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陈墨也这样做过。可是陈墨的手更烫,陈墨的呼吸更热,陈墨的……要求更多。

她在颤抖。

“怎么了?”张伟察觉到她的颤抖,松开手,仔细看她的脸,“冷吗?”

“没……没有。”她摇头,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那你去休息,我来做。”张伟接过她手里的刀,动作很自然。

她在旁边看着。看着张伟切菜,看着张伟炒菜,看着张伟……那种温柔但平淡的样子。

她在想陈墨。想陈墨强势的样子,想陈墨诱惑的样子,想陈墨……让她吞下去的样子。

她在比较。在罪恶地比较。

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

她在想陈墨。想他射在她嘴里的感觉,想那股液体的味道,想他夸她“乖”的样子。

在想……明天。明天陈墨还会要求吗?还会让她吞吗?还会……

她在期待。罪恶地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深喉口爆,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真的吞下去了,还……没有抗拒。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让她主动要求?让她说“好吃”?让她……求着要?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红肿,眼睛里含着泪,说“我还想要,射在我嘴里”……

深喉口爆之后的第三天,林晓雯发现一件可怕的事——她开始习惯精液的味道了。

不是喜欢,是习惯。就像习惯了咖啡的苦,习惯了辣椒的辣,习惯了某种原本陌生、甚至令人抗拒的滋味,慢慢变成日常的一部分。

早晨刷牙时,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嘴里炸开,清凉刺激。

可是刷着刷着,她会忽然停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上颚——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种咸腥的、微苦的、属于陈墨的味道。

她在回忆。回忆那股液体冲进喉咙的灼热感,回忆被迫吞咽时的窒息感,回忆陈墨射完后抱着她、夸她“乖”时的那种扭曲的满足感。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我怎么会……开始习惯……”

客厅里传来陈墨走动的声音。

他的右臂已经基本痊愈了,膏药拆掉,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

医生说过可以正常活动,但陈墨还是会偶尔说“有点酸痛”,还是会要求她“帮忙”。

她在想,他是真的还疼,还是只是借口?只是想要继续那些“帮忙时间”,继续那些……越来越过分的“学习”?

她不知道。

她也不想知道。

因为知道答案会让她更痛苦——如果他是装的,那说明他在骗她,在利用她。

可如果他是真的疼……那她就有理由继续,有理由说服自己,她是在“帮忙”,是在“照顾病人”,不是在……做那些肮脏的事。

自欺欺人。她在自欺欺人。

早餐时,张伟在对面坐着,一边吃煎蛋一边看手机新闻。他的表情很专注,偶尔会皱皱眉,大概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林晓雯小口喝着粥,眼睛偷偷瞟向陈墨。

陈墨坐在张伟旁边,也在看手机,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在笑什么?

在笑她吗?

在笑她越来越放荡,越来越……习惯吞咽?

她的脸红了,低下头,不敢再看。

“晓雯,”张伟突然抬头,“周末我妈过生日,我们回去吃饭吧。”

周末。张伟妈妈的生日。她得去,得扮演好“未来儿媳妇”的角色,得端庄,得得体,得……像个好女孩。

“好。”她点头,声音很轻。

“陈墨也一起去吧。”张伟转头对陈墨说,“我妈知道你在我这儿,说让你也来,人多热闹。”

陈墨抬起头,笑了:“好啊,谢谢阿姨。”

他笑得那么自然,那么得体,像个懂礼貌的客人。可是林晓雯知道,他不是客人。他是入侵者,是破坏者,是……把她拖进深渊的魔鬼。

可是这个魔鬼,在夸她,在需要她,在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有欲望的、值得被需要的女人。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分裂。

白天,她是张伟的女朋友林晓雯,准备着周末去见家长的衣服——浅色的连衣裙,保守的款式,得体的妆容。

晚上,她是陈墨的“学生”林晓雯,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他那里,吞咽他射出的液体。

她在分裂。分裂到她有时候会恍惚,会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周三晚上,张伟又加班。家里只剩下她和陈墨。

她没有等陈墨开口,主动去了他卧室。陈墨正靠在床头看书,看见她进来,笑了。

“今天这么主动?”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调侃。

她的脸红了,但还是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

“你……”她咬着嘴唇,“手臂还疼吗?”

“还有点。”陈墨放下书,活动了一下右臂,“特别是晚上,会酸痛。”

晚上会酸痛。所以需要“帮忙”。

她在心里冷笑。可是身体很诚实——她的心跳在加速,腿间在湿润。

“那……”她小声说,“需要帮忙吗?”

“需要。”陈墨点头,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光,“这里需要。”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子前面。隔着运动裤,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

她在颤抖。可是她的手没有收回,而是开始动作。

很熟练了。上下滑动,揉捏按压,她知道怎么让他舒服,怎么让他……更快到。

陈墨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可是今天,他没有很快到高潮。他在忍,在延长,在……引导。

“晓雯。”他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抬头看他。

“今天……”他的眼睛盯着她,里面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用嘴,好吗?”

又来了。又要用嘴。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立刻拒绝。她在犹豫。

“我……”她想说什么。

“求你了。”陈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就今天,就用嘴。我保证,就一次。”

又来了。又在求她。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上次……”她小声说,“上次吞了……不舒服。”

“这次不会了。”陈墨立刻说,声音很温柔,“这次我慢慢来,不会让你难受。而且……如果你真的不想吞,可以吐出来。”

可以吐出来。他在让步。

她在犹豫。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拉着她,让她跪在床上,然后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裤子。

她的心跳得很快。她在看,在看他的动作,在看那根慢慢露出来的东西。

深红的,硬挺的,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陈墨走过来,站在她面前,那根东西几乎碰到她的脸。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张开嘴。”

她在颤抖。最后,她慢慢张开嘴。

陈墨的手轻轻放在她后脑勺上,慢慢往前,那根东西慢慢靠近她的嘴唇。

最后,她的嘴唇碰到了那里。

很烫。很硬。

“含住。”陈墨说。

她含住了。很小的一部分。

“再深一点。”陈墨的声音很轻。

她在犹豫。最后,她慢慢往下含,含得更深。

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变得更硬,能感觉到它顶到她喉咙深处。

她在颤抖。因为窒息而颤抖。

“用舌头。”陈墨说。

她在用舌头。舔过龟头,舔过冠状沟,舔过马眼。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你做得很好……很乖……”

很乖。又在夸她。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

“我要……”陈墨的声音已经不成样子了,“我要射了……”

射?射在哪里?射在她嘴里吗?

她在颤抖。因为恐惧而颤抖。

“吞下去。”陈墨说,声音很急,“吞下去,乖。”

吞下去。乖。

她在颤抖。可是这次,她没有那么抗拒了。她在习惯。习惯这种命令,习惯这种要求,习惯……吞咽。

陈墨射了。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在颤抖。可是这次,她没有那么震惊了。她在习惯。习惯这种灼热感,习惯这种冲击感,习惯……吞咽。

她吞下去了。全部吞下去了。

结束后,陈墨松开手,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她跪在床上,大口喘气,可是没有哭。

她在习惯。习惯这种羞耻,习惯这种堕落。

陈墨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吞下去了,很乖。”

很乖。因为她吞下去了,所以很乖。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什么味道?”陈墨突然问,声音里带着好奇。

味道?她在想。咸的,腥的,有点苦。可是……她说出来了。

“咸的。”她的声音很小,“有点腥,有点苦。”

她说出来了。她在描述精液的味道。像在描述一道菜的味道。

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习惯了吗?”他问。

习惯了吗?她在想。好像……有点习惯了。

“嗯。”她点头,声音很小。

“那就好。”陈墨笑了,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每次都要吞,好吗?”

以后每次都要吞。他在要求。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

“好。”她听见自己说。

好。她同意了。同意以后每次都要吞。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的时候,林晓雯已经洗过澡,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张伟轻手轻脚地进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去洗澡。

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在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在想什么?在要什么?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她刚刚吞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会怎么样?如果张伟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那种味道,会怎么样?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背叛的兴奋。

周四,陈墨的“手臂酸痛”又发作了。这次是在白天,张伟上班去了。

林晓雯在阳台晾衣服,陈墨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手臂疼。”

手臂疼。需要“帮忙”。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推开他。

“那……”她小声说,“去你房间?”

“嗯。”陈墨点头,拉着她的手,走向卧室。

这次不是在床上,是在椅子上。陈墨坐在椅子上,让她跪在他面前。

她在跪。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陈墨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地对着她。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用嘴。”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犹豫。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里。

很熟练了。上下移动,用舌头舔,用喉咙包裹。

陈墨的手放在她头上,轻轻用力,让她含得更深。

她在习惯。习惯这种深度,习惯这种窒息感,习惯……吞咽。

很快,陈墨射了。射在她嘴里,很多,很烫。

她在吞咽。全部吞咽下去。

结束后,陈墨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越来越熟练了。”

越来越熟练了。她在习惯。

周五,张伟在家。可是陈墨的“手臂酸痛”又发作了。这次是在客厅,张伟在看电视。

陈墨坐在沙发上,皱着眉,揉着右臂。

“怎么了?”张伟转过头,关切地问。

“手臂有点酸。”陈墨说,表情很痛苦。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张伟问。

“不用。”陈墨摇头,“就是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好。”

他在装。林晓雯知道他在装。可是张伟不知道。张伟很担心,去厨房给他倒水,拿止痛药。

林晓雯坐在旁边,看着陈墨。陈墨也在看她,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意味。

他在笑。在无声地笑。在笑张伟好骗,在笑她……越来越堕落。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揭穿他。

她在习惯。习惯他的欺骗,习惯他的利用,习惯……这种扭曲的关系。

周末,张伟妈妈的生日。

林晓雯穿上那件浅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看起来端庄得体。

陈墨也换上了正式的衣服,白衬衫,黑裤子,看起来英俊挺拔。

张伟开车,三个人一起去张伟父母家。

车上,张伟在说话,说工作上的事,说将来的计划。林晓雯坐在副驾驶,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陈墨坐在后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可是林晓雯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偶尔会飘过来,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吞咽过精液的嘴唇上。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到了张伟父母家,张伟妈妈很热情,拉着林晓雯的手,夸她“越来越漂亮了”。张伟爸爸也很和蔼,问陈墨的伤怎么样了,工作找得怎么样。

一切都很正常,很温馨。可是林晓雯的心在狂跳。因为她知道,她不配。不配这种温馨,不配这种关爱,不配……做个好女孩。

她在想,如果张伟父母知道她刚刚吞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会怎么样?如果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那种味道,会怎么样?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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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在温馨表象下隐藏的背叛,让她既痛苦又上瘾。

回家路上,张伟很开心,说“我妈很喜欢你”。林晓雯勉强笑着,说“阿姨人很好”。

陈墨坐在后座,还是没有说话。可是下车的时候,他趁张伟去停车,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今晚,我要你吞两次。”

吞两次。他在命令。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

她在习惯。习惯他的命令,习惯他的要求,习惯……吞咽。

那天晚上,张伟睡着了。林晓雯偷偷起床,去了陈墨的房间。

陈墨在等她。他坐在床上,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欲望。

“过来。”他说。

她走过去,跪在他面前。

“张开嘴。”他说。

她张开嘴。

陈墨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地对着她。

“含住。”他说。

她含住了。

陈墨射了两次。第一次射在她嘴里,她吞下去了。第二次射在她脸上,她用手擦掉,又舔干净了。

她在习惯。彻底习惯了。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吞咽的习惯,养成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习惯了,还主动了,还……舔干净了。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让她主动要求?让她说“我想吞”?让她……求着要?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红肿,脸上还沾着精液,说“我还要”……

光是想象,他就又硬了。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食物”了。

而且,她以为自己是在“帮忙”,是在“照顾病人”,不是在……做那些肮脏的事。

多可笑。多可悲。多……诱人。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帮忙?照顾?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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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来摧毁她道德防线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为那是“纯洁”的帮忙。

多天真。多好骗。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明天的计划。

明天,要让她主动要求。要让她说“我想吞”。要让她……彻底放下羞耻。

然后,要让她求他。求他进入她,求他占有她,求他……彻底摧毁她。

他闭上眼睛,笑了。

不急。慢慢来。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而猎物,已经彻底迷失在猎人精心编织的“习惯”之网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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