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艾拉特别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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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记得的第一个家,是洛杉矶东区一间总有一股霉味的公寓。
妈妈是俄罗斯移民,金发碧眼,曾经是芭蕾舞演员,现在在超市收银。
爸爸是来自福建的厨师,沉默寡言,身上总有油烟味。
他们用破碎的英语和更破碎的俄语交流,大部分时间靠手势和眼神。
艾拉五岁那年,爸爸在一次帮派冲突中被流弹击中,死在去超市买酱油的路上。妈妈抱着他的尸体哭了三天,然后开始酗酒。
七岁,艾拉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长得“不一样”。
在学校,白人孩子叫她“中国佬”,中国孩子叫她“洋鬼子”。
她坐在操场角落,看着其他孩子玩,没有人邀请她。
“你为什么不去和他们玩?”老师问。
艾拉低头玩自己的辫子:“他们说我长得怪。”
老师蹲下来,看着她的脸——金色的头发,碧绿的眼睛,亚洲人的骨架和肤色。一种奇异的、美丽的混合,但在孩子眼中,只是“怪”。
“你不怪。”老师说,“你特别。”
特别。艾拉记住了这个词。特别意味着与众不同,意味着孤独,但也意味着……独一无二。
十岁,妈妈带她搬到了旧金山唐人街。
妈妈在一家俄罗斯餐厅当服务员,晚上去酒吧陪酒。
艾拉经常一个人在家,对着电视学中文,学英语,学俄语。
她学会了三种语言,但每一种都带着口音,每一种都不属于她。
十二岁,身体开始发育。
乳房像两颗小桃子一样鼓起,腿变长,腰变细。
走在街上,开始有男人看她。
那种目光让她害怕,但也让她……兴奋。
她发现,当她挺起胸,扭着腰走路时,那些目光会更久,更热。
她开始偷偷试妈妈的化妆品,涂口红,画眼线。镜子里的人既像妈妈,又像爸爸,又谁都不像。一个全新的、陌生的、美丽的怪物。
十四岁,第一次被男人摸。
是在妈妈工作的酒吧后巷。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把她堵在墙角,手伸进她的衬衫,揉捏她刚刚发育的乳房。
艾拉没有叫,没有哭,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男人被她的眼神吓到,嘟囔着“小婊子”,摇摇晃晃地走了。
艾拉整理好衣服,走回家。路上,她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男人手掌的温度和力度。她感到恶心,但也感到……一种奇怪的权力感。
她的身体,可以吸引男人,可以吓退男人。
她的身体,是武器,也是盔甲。
十六岁,妈妈因肝硬化去世。
艾拉没有哭。
她坐在医院走廊里,看着护士把白布盖在妈妈脸上,心里一片空白。
妈妈留给她两千美元和一本俄罗斯护照。
她在护照里发现一张照片——年轻的妈妈穿着芭蕾舞裙,在舞台上旋转,笑容灿烂得像阳光。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妈妈。
艾拉烧掉了照片。连同公寓里所有关于过去的东西——爸爸的厨师帽,妈妈的芭蕾舞鞋,一家三口的合影。灰烬在浴缸里打旋,然后被水冲走。
她带着两千美元和那本护照,去了机场。
买了一张最便宜的机票,目的地是上海。
为什么是中国?
不知道。
也许因为爸爸是中国人,也许因为想看看那个“祖国”长什么样。
在上海,她住最便宜的青旅,打最零散的工——教英语,当模特,在酒吧跳舞。
她发现,在这里,她的混血长相成了优势。
男人为她着迷,女人羡慕她。
她学会了用笑容换小费,用眼神换酒水,用身体换庇护。
十八岁,她遇到了苏夜。
是在一家地下酒吧,艾拉在那里跳钢管舞。
苏夜坐在最前排,抽着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不是男人那种充满欲望的目光,而是一种冷静的、分析的、像在欣赏艺术品一样的目光。
跳完后,苏夜走到后台,递给她一支烟:“跳得不错。但技巧可以更好。”
艾拉接过烟,挑眉:“你会?”
她们成了朋友。
苏夜教她中文,教她中国的人情世故,教她怎么在夜场保护自己。
艾拉教她英语,教她俄罗斯的脏话,教她怎么用身体语言勾引男人。
有一天晚上,两人都喝多了,躺在苏夜租的公寓地板上。苏夜突然说:“我最近在指导一对小情侣。女的特别清纯,男的……尺寸惊人。”
艾拉来了兴趣:“多惊人?”
苏夜用手比划了一下。艾拉的眼睛瞪大了:“真的假的?”
“真的。”苏夜吐了个烟圈,“而且那女的……有被绿癖。不是想自己被绿,是想看自己的男人绿自己。”
艾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想看。”
苏夜转头看她:“看什么?”
“看他们。”艾拉说,“看那个清纯的女孩怎么堕落,看那个男人怎么干她,看你怎么指导他们。”她顿了顿,“我也想看那个……尺寸惊人的东西。”
苏夜笑了:“你真是个变态。”
“彼此彼此。”艾拉也笑了。
于是,她来到了这里。来到了陈宇和晓晓的公寓。
当她看到晓晓时,她也理解了苏夜为什么这么着迷。
晓晓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但她的眼睛里有东西——一种压抑的、黑暗的、渴望被玷污的东西。
那种矛盾,那种张力,让人忍不住想撕开她的清纯,看看下面藏着什么。
周六晚上七点,门铃响起时,晓晓正跪在客厅地毯上,给陈宇口交。
这是苏夜上周布置的“作业”——“学会深喉,下次我要检查”。
晓晓练了整整一周,从最初的恶心干呕,到现在的勉强能吞下半根。
陈宇靠在沙发上,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呼吸逐渐加重。
门铃响第二声时,晓晓才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她慌乱地擦嘴,陈宇也赶紧拉上裤子拉链。
“苏夜学姐今天怎么按门铃了?”晓晓小声问,平时苏夜都是直接敲门的。
陈宇摇头,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外面站着两个人。
苏夜还是那身标志性的打扮——黑色露脐装,紧身裤,烟熏妆。但她身边,站着一个晓晓从未见过的女孩。
金发,碧眼,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立体得像混血模特。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但身材好到让人移不开眼——腿又长又直,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胸部饱满得几乎要撑破T恤。
她看起来比苏夜年轻,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
“嗨。”苏夜笑着打招呼,很自然地走进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夜场的同事,艾拉。艾拉,这是陈宇和晓晓。”
艾拉的眼睛立刻锁定了陈宇。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从上到下扫视他,最后停在他的裤裆位置——那里因为刚才的性事还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Wow.”艾拉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声音清脆,“你就是陈宇?苏夜姐天天跟我夸你,说你的……嗯……”她做了个手势,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圈,另一根手指从中间穿过,“特别厉害。”
晓晓的脸瞬间红了。陈宇也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苏夜踢掉高跟鞋,像回自己家一样瘫在沙发上:“别介意,艾拉就这样,直来直去。她是从美国来的,妈妈是俄罗斯人,爸爸是中国人,在夜场做气氛组。听说我在‘指导’你们,非要跟来看看。”
艾拉已经走进来,很自然地坐到苏夜旁边。她的目光还在陈宇身上打转:“苏夜姐说你的尺寸很完美,是真的吗?可以看看吗?”
这个问题太直接,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晓晓看向陈宇,陈宇看向苏夜,苏夜却只是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艾拉。”苏夜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警告,“别吓到他们。今天先旁观,其他的以后再说。”
艾拉撇撇嘴,但没再坚持。她的目光转向晓晓,这次更仔细地打量:“你就是晓晓?苏夜姐说你特别清纯,但一被看就特别骚。是真的吗?”
晓晓的脸更红了,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
“艾拉。”苏夜又警告了一声。
“好啦好啦,我不问了。”艾拉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眼睛还在晓晓身上转,“不过你确实很漂亮,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句话让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被一个这么漂亮的混血女孩说“喜欢”,那种感觉很奇怪——既害羞,又有点……兴奋?
“好了,说正事。”苏夜坐直身体,“艾拉今晚只是旁观,不参与。但她经验很丰富,可以给你们一些……国际视角的建议。”
陈宇和晓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和不安。
多了一个人。一个陌生的、漂亮的、直白的混血女孩。
这意味着他们的秘密又多了一个人知道,意味着他们的性事又多了一双眼睛注视。
但晓晓的下体,已经开始湿润了。
“那……我们现在开始?”陈宇问,声音有些干涩。
“不急。”苏夜从包里拿出一瓶红酒,“先喝点酒,放松一下。艾拉,去拿杯子。”
艾拉很听话地站起来,走向厨房。她对这间公寓的熟悉程度让晓晓惊讶——她准确地找到了橱柜,拿出四个红酒杯,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艾拉经常来我家。”苏夜解释,仿佛看穿了晓晓的心思,“她没地方住的时候,就睡我那儿。”
艾拉拿着杯子回来,给每人倒上酒。递给晓晓时,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晓晓的手背。皮肤接触的瞬间,晓晓全身像过电一样颤了一下。
“Cheers.”艾拉举起酒杯,眼睛看着晓晓,“为了……美好的夜晚。”
四人碰杯。
晓晓小口抿着酒,眼睛却忍不住偷看艾拉。
艾拉喝酒的姿势很豪爽,一口就干了半杯,喉结滚动,锁骨随着吞咽动作起伏。
她的脖子很修长,皮肤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所以,”艾拉放下酒杯,目光在陈宇和晓晓之间来回,“你们平时怎么做?苏夜姐说你们一开始只会传教士?”
陈宇的脸又红了。晓晓低下头,小声说:“现在……会多一点了。”
“比如?”
“比如……女上位,后入,还有……”晓晓的声音越来越小,“口交。”
“深喉会吗?”艾拉问,眼睛亮晶晶的。
晓晓点头,又摇头:“还在练……只能吞一半。”
“我教你啊。”艾拉很自然地说,“深喉是有技巧的。首先要放松喉咙,想象你在吞一根很长的冰淇淋。然后……”
“艾拉。”苏夜打断她,“今天先旁观。教学的事以后再说。”
艾拉耸耸肩,但没再继续说。她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短裤下的大腿线条优美,皮肤光滑得像丝绸。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红酒在杯中晃动的细微声响。
“好了。”苏夜放下酒杯,“开始吧。老规矩,先让我看看你们这周的练习成果。晓晓,深喉。”
晓晓的手抖了一下。在苏夜面前做是一回事,在苏夜和一个陌生的混血女孩面前做,是另一回事。
但她没有拒绝。她放下酒杯,跪到陈宇腿间。陈宇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鼓励,也有紧张。
晓晓解开陈宇的裤子拉链,掏出他已经半硬的阴茎。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低头,含住了龟头。
“停。”苏夜说。
晓晓抬起头,嘴角还含着陈宇的阴茎,眼神困惑。
“姿势不对。”苏夜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头要更低一点,从下往上吞。这样喉咙才能完全打开。”她按住晓晓的后脑勺,轻轻向下压,“对,就是这样。现在,慢慢往里吞。别急,感受它的形状和大小。”
晓晓照做。她低下头,从下往上,慢慢将陈宇的阴茎吞入口中。这个角度确实更容易深喉,她能感觉到龟头慢慢滑过舌面,顶到喉咙口。
“放松。”苏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象你在打哈欠。喉咙打开,让它进去。”
晓晓尝试放松喉咙。当陈宇的阴茎顶到最深时,她确实有想呕吐的冲动,但忍住了。她吞下了大约三分之二,比上周进步了。
“很好。”苏夜松开手,“现在保持这个深度,用舌头舔冠状沟。对,就是这样。陈宇,感觉怎么样?”
陈宇的声音有些沙哑:“很……很舒服。”
“艾拉,过来看。”苏夜招手。
艾拉立刻凑过来,蹲在晓晓旁边,仔细看着她的动作。
她的脸离晓晓很近,近到晓晓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苏夜那种浓烈的味道,而是清新的柑橘调,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舌头动作可以再灵活一点。”艾拉说,手指虚虚地指着陈宇的阴茎,“这里,冠状沟下面,是最敏感的地方。用舌尖快速扫过,他会更爽。”
晓晓照做。她用舌尖快速扫过艾拉指的位置,陈宇的阴茎立刻跳动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艾拉笑了,笑容灿烂得像阳光,“你学得很快。”
被夸奖的瞬间,晓晓的下体涌出一股热流。她在给陈宇口交,被苏夜指导,被艾拉夸奖。三双眼睛注视着她,看着她如何取悦男人。
这种被注视、被评价、被指导的感觉,让她兴奋到颤抖。
“可以了。”苏夜说,“起来吧。接下来,正式做爱。艾拉,你坐那边,好好看。”
晓晓吐出陈宇的阴茎,嘴角还挂着唾液。她站起来,腿有些软。陈宇也站起来,脱掉上衣和裤子,完全暴露。
艾拉的眼睛立刻锁定了陈宇的阴茎。当它完全勃起时,她吹了声口哨。
“Wow.”她毫不掩饰地赞叹,“苏夜姐没骗我。这尺寸……这形状……Perfect.”
她站起来,走到陈宇面前,凑近仔细看。距离近到她的呼吸都喷在陈宇的阴茎上。
“可以摸吗?”她抬头问,碧眼像宝石一样闪着光。
陈宇看向晓晓。晓晓点头,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睡裤,在阴蒂上轻轻摩擦。
艾拉的手握住了陈宇的阴茎。
她的动作和苏夜不同——苏夜是专业的检查,艾拉是纯粹的欣赏。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过每一寸皮肤,感受青筋的凸起,龟头的饱满,睾丸的重量。
“天……”她低声说,用的是英语,“This is a work of art.”
然后她转头看晓晓,眼神里满是羡慕:“你真幸运。这样的阴茎,很多女人一辈子都遇不到。”
晓晓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
嫉妒——艾拉在摸陈宇的阴茎。
骄傲——看,我的男人有这么棒的东西。
兴奋——被另一个女人羡慕的感觉,让她下体涌出更多爱液。
“好了。”苏夜说,“艾拉,回来坐好。让他们开始。”
艾拉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回到沙发上。但她坐得很靠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宇和晓晓。
晓晓脱掉睡裤和内裤,躺到地毯上。陈宇跪在她腿间,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穴口,慢慢推进。
进入的瞬间,晓晓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的阴道早已湿润,轻松地吞没了陈宇的尺寸。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有两双眼睛注视着她。
苏夜冷静专业的目光,艾拉热烈好奇的目光。
双重注视,双重刺激。
陈宇开始动作。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节奏比平时更快,更深。他知道有人在看,知道要表现得好一点。
“晓晓,腿再张开点。”苏夜指导,“让艾拉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插的。”
晓晓颤抖着把腿张到最大。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陈宇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一览无余。
艾拉凑得更近,眼睛瞪大:“Wow. You’re so wet.”
确实很湿。爱液随着陈宇的抽插不断涌出,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白沫,滴在地毯上。
“陈宇,加快速度。”苏夜说,“我要看到晓晓喷水。”
陈宇加快了节奏。撞击变得猛烈,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晓晓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放浪的哭喊。
“啊……陈宇……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她尖叫着,手抓住地毯,指甲陷入纤维。
艾拉看得入迷。她的手不自觉地移到自己的腿间,隔着短裤轻轻摩擦。苏夜注意到了,但没阻止。
“晓晓,要去了吗?”苏夜问。
“要……要去了……!”晓晓哭喊着。
“忍着。”苏夜冷酷地说,“等我数到三。一……二……”
晓晓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快感累积到恐怖的程度,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三。”
禁令解除的瞬间,晓晓的高潮如火山般爆发。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挤压,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陈宇的阴茎和小腹上。
陈宇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射精了。滚烫的精液灌满晓晓的子宫,有些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她的爱液,滴在地毯上。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当一切平息,两人都瘫在地毯上,喘着粗气。
艾拉的手还放在自己腿间,眼睛却盯着晓晓喷水的地方,眼神迷离。
苏夜鼓掌,掌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突兀:“不错。喷得比上次远。艾拉,你觉得呢?”
艾拉这才回过神。她收回手,脸有点红,但很快恢复自然:“Amazing. I’ve never seen a girl squirt that much.”
她站起来,走到晓晓身边,蹲下仔细看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部:“你的身体……很特别。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喷水的。”
晓晓的脸红了。被一个这么漂亮的混血女孩近距离观察最私密的部位,那种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但与此同时,兴奋感也更强烈。
“想试试吗?”苏夜突然问。
晓晓和艾拉都愣住了。
“试什么?”陈宇问,声音还有些沙哑。
“试试艾拉旁观时的感觉。”苏夜站起来,走到艾拉身边,“艾拉,你躺下。让晓晓和陈宇在你面前做一次。你要仔细看,认真学。”
艾拉的眼睛亮了:“真的可以吗?”
苏夜看向晓晓和陈宇:“可以吗?”
晓晓看向陈宇。陈宇也看着她,眼神里有询问。
晓晓的心跳如鼓。让艾拉躺在地上,她和陈宇在她面前做爱?让艾拉近距离观看,甚至可能被他们的体液溅到?
但她的下体给出了答案——又涌出一股热流。
“我……我愿意。”晓晓小声说。
陈宇点头:“我也愿意。”
艾拉立刻躺到地毯上,就在晓晓刚才躺的位置旁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期待。
晓晓和陈宇重新开始。这次他们用了后入的姿势——晓晓跪趴着,陈宇跪在她身后。这个角度让交合处完全暴露在艾拉的视线中。
当陈宇插入时,艾拉忍不住发出惊叹:“Oh my god. It’s so deep.”
确实很深。
后入的角度让陈宇的阴茎直接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晓晓的呻吟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咕啾的水声。
艾拉看得入迷。她的手又移到自己的腿间,这次直接伸进了短裤,隔着内裤摩擦阴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红。
苏夜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艾拉。”她突然说,“想摸吗?”
艾拉的手顿住了:“摸……摸什么?”
“摸他们。”苏夜说,“摸晓晓的乳房,或者陈宇的背。感受他们做爱时的体温和颤抖。”
艾拉看向晓晓和陈宇,眼神里有渴望,也有犹豫。
“可以吗?”她问,声音有些颤抖。
晓晓在高潮的边缘,已经无法思考。她点头,声音断断续续:“可……可以……”
陈宇也点头。
艾拉的手颤抖着伸出去。
她先摸了摸晓晓的背——皮肤光滑,因为出汗而湿漉漉的,随着陈宇的撞击而颤抖。
然后她的手移到晓晓的乳房,握住一边,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拇指摩擦乳尖。
“啊……!”晓晓惊叫一声。被另一个女人摸乳房的刺激,让她接近高潮。
艾拉的手又移到陈宇的背上。他的背肌肉紧绷,随着动作起伏,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手顺着脊柱向下,停在腰窝处。
“Harder.”她低声说,用的是英语,“Fuck her harder.”
陈宇仿佛听懂了。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每一下都像要把晓晓撞散架。
晓晓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不仅浇在陈宇身上,还溅到了艾拉的脸上和手上。
艾拉没有擦。她任由那些温热的液体留在皮肤上,手指继续在阴蒂上快速摩擦。
“I’m close…”她呻吟着,声音沙哑,“I’m so close…”
晓晓也在高潮的边缘。双重刺激——陈宇的猛烈冲撞,艾拉的抚摸,苏夜的注视——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起。”苏夜说,声音像命令,“我数到三,你们一起高潮。一……二……”
晓晓和艾拉都屏住呼吸。
“三。”
禁令解除的瞬间,晓晓的高潮如海啸般袭来。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
与此同时,艾拉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弓起,短裤下涌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呻吟声混合着晓晓的哭喊。
陈宇在双重高潮的刺激下射精了。滚烫的精液灌满晓晓的子宫,有些从穴口溢出来,滴在艾拉的手上。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当一切平息,三个人都瘫在地毯上,喘着粗气,浑身是汗和体液。
苏夜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俯视着这一幕——晓晓趴在地上,陈宇跪在她身后,艾拉躺在旁边,三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体液混合,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完美。”苏夜说,声音里带着满足,“这才是我想要的效果。三个人,互相刺激,互相成就。”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晓晓下意识地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别担心,不会外传。”苏夜收起手机,“只是留个纪念。纪念你们第一次三人同场。”
她走到门口,拿起包:“我今晚不住这儿了。艾拉,你留下吧。帮他们清理一下,然后睡沙发。”
艾拉勉强坐起来,点头:“好。”
苏夜离开后,客厅里陷入沉默。
晓晓慢慢爬起来,腿还在发抖。她看向艾拉,艾拉也看向她。两人的脸上都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
“我……”晓晓开口,声音沙哑,“我去拿毛巾。”
她站起来,走向浴室。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她能感觉到陈宇的精液正从阴道里慢慢流出,温热而黏腻。
浴室里,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头发凌乱,脸上有泪痕和汗渍,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唾液。
脖子和胸口有红痕,是陈宇和艾拉留下的。
乳房上还有艾拉手指的印记。
她看起来……很淫荡。
但也很美。
一种堕落的美。
一种真实的美。
她拿起毛巾,浸湿热水,回到客厅。陈宇已经穿上了裤子,正在帮艾拉清理。艾拉还躺在地上,短裤和内裤都湿透了,但她似乎不在乎。
晓晓跪下来,用毛巾轻轻擦拭艾拉的脸和手。艾拉睁开眼睛,看着她,碧眼里有某种柔软的东西。
“谢谢。”艾拉说,声音很轻。
“该说谢谢的是我。”晓晓说,“谢谢你……来看我们。”
艾拉笑了,那笑容很干净,很纯粹,完全不像夜场女孩该有的笑容。
“该说谢谢的是我。”她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那一晚,艾拉真的睡在了沙发上。
晓晓和陈宇躺在床上,但都睡不着。他们能听到客厅里艾拉平稳的呼吸声,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香水味和体液味。
“陈宇。”晓晓小声说。
“嗯?”
“你觉得……艾拉怎么样?”
陈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很直白。但……不讨厌。”他顿了顿,“她摸你的时候,你好像……很兴奋。”
晓晓的脸红了。她确实很兴奋。被另一个女人抚摸的刺激,和被男人抚摸完全不同。更细腻,更温柔,但也更……危险。
“你呢?”晓晓问,“她摸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陈宇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诚实地说:“很刺激。但……也有点愧疚。觉得对不起你。”
晓晓翻身抱住他:“不用愧疚。是我同意的。”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而且……我也喜欢看她摸你。喜欢看你被别的女人渴望的样子。”
陈宇抱紧她:“你真是个奇怪的女朋友。”
“你也是个奇怪的男朋友。”晓晓笑了,“居然愿意陪我做这么奇怪的事。”
“因为我爱你。”陈宇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无论你有多奇怪,我都爱你。”
晓晓的眼泪涌上来。她抱紧陈宇,小声说:“我也爱你。永远爱你。”
客厅里,艾拉躺在沙发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她能听到卧室里隐约的说话声,能闻到枕头上晓晓洗发水的香味。她的手移到自己的腿间,那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想起晓晓高潮时的脸——痛苦,快乐,羞耻,释放。
想起陈宇射精时的表情——满足,疲惫,愧疚,享受。
想起苏夜冷静的目光——观察,分析,指导,掌控。
这个奇怪的组合,这个扭曲的关系,这个危险的游戏。
但她喜欢。
她喜欢被需要,喜欢被接纳,喜欢成为这个秘密的一部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有晓晓的味道。
干净,清新,像阳光下的白衬衫。
和她自己身上的烟味、酒味、香水味完全不同。
但她喜欢。
她喜欢这种不同。
她喜欢这个奇怪的夜晚。
她喜欢这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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