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从“信仰剥落”到“记忆倒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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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交口到像醉酒短片似的……莎拉觉得太过荒唐,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等等。

莎拉突然睁开眼睛,手指摸向自己的鼻子。

当时……是不是有精液从鼻孔流出来?

记忆碎片中,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到鼻腔深处有液体倒流——那种黏腻、温热、腥咸的触感,从鼻腔深处涌出,然后顺着鼻孔滴落。

因为嘴巴被完全封住,射精的压力太大,一部分精液逆流、从鼻腔呛出?

“呕——”

这次是真的干呕。

她弯腰咳嗽,眼泪再次涌上来。

不仅是嘴巴,连鼻子都……那个混蛋到底射了多少?

她回想那股精液的量——喷射持续了至少十几秒,一股接一股,根本停不下来。

龟头明明塞在她食道里,她不需要吞咽,但太多了,从食道、喉咙倒灌,从嘴角、鼻孔溢出。

这个小混蛋……

愤怒重新燃烧起来,但这一次,理性计算立刻接管了思维。

从先前的情况看,他持久得异常——莎拉粗略估算,从她开始尝试口交到他射精,至少有二十分钟,甚至可能更久。

她那个橄榄球队的男友,在她嘴里最多坚持两分钟,有时甚至一分钟就缴械。

罗翰有钱吗?显然有。

汉密尔顿资本管理公司总裁的儿子,母亲资产至少几千万英镑。

住的阿灵顿别墅区,那个她只能在社交媒体上羡慕的地方。

莎拉的手伸进口袋,不是装钱的那个口袋,而是内侧的小兜。

她的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一支微型录音笔。

她冷笑。

来之前她就带上了它。

原本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罗翰试图赖账或者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她可以有证据威胁他。

但在整个过程里,她完全忘了它的存在。

它一直开着吗?录下了多少?

莎拉的手指微微颤抖,但还是按下了播放键。她将音量调到最小,贴到耳边。

录音笔里传来沙沙的底噪声,然后是——

“这……这不可能……”她自己的声音,倒吸凉气的气音,充满震惊和恐惧。

“怎么?”罗翰的声音低沉,平静得可怕,“和你想的不一样?和你跟马克斯他们嘲笑的不一样?”

然后是一阵窸窣声——衣服摩擦,呼吸急促。

她自己倒吸冷气的声音,然后是她自己那句“这就像个巨大的肉茄子……”,声音发抖,完全没了平时的傲慢。

后面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

她自己的呜咽声——不是假装的呻吟,而是真的恐惧、痛苦、窒息的呜咽。

喉咙被侵入时她发出的窒息声,像溺水的人最后的气音。

罗翰的喘息越来越重,带着压抑的兴奋。

然后是她绝望的干呕声——不是一声,而是连续不断的、窒息的干呕,那声音凄厉得让她自己都不忍卒听。

最后只有罗翰粗重的喘息,和她失去意识后无意识的呜咽。

莎拉呼吸粗重,因为愤怒和别的什么。

她握着录音笔,指节发白。

有了这个,她可以毁掉罗翰。

把录音交给学校,或者直接报警。

他会因为性侵犯被开除,甚至坐牢。

录音里她的恐惧和反抗如此明显,法官都会同情她。

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会作为“受害者”而非“卖淫女”暴露,意味着全校都会知道她尿了裤子,昏迷在地上,像一条死狗。

意味着她啦啦队长的位置、她校园女王的形象、她未来的傍大款计划——全部泡汤。

不。这太便宜他了。

而且,她需要钱。一千九百四十九英镑。

一个念头逐渐成形。

罗翰愿意为一次口交出五十英镑——虽然她此刻觉得这价格低得侮辱人,但那是他主动掏的。

如果她提供更多呢?

她虽然可以轻松把自己卖上十倍百倍的价格,但她终究不想被人知道,才找的罗翰。五十英镑换自己吞精加失禁……实在太亏。

她要让他付出更多。不仅是钱。

那些画面又浮现出来:罗翰按在她后脑的手,手指穿过她头发时的触感;他命令式的语气,那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射精时压抑的喘息,以及那一瞬间她濒死时莫名产生的……快感?

不。不是快感。

绝对不是!

是……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窒息时肌肉痉挛带来的收缩,膀胱失控的释放,那种彻底放弃抵抗后的虚无感。

不是快感。绝对不能是快感。

但她的身体记得。

记得那根巨物在她喉咙深处跳动的触感,记得精液烫进食道的灼热,记得那一瞬间意识模糊前,下体那不受控制的“灵魂离体”的痉挛。

那个瞬间,虽然恐惧占据了主导,但某种异样的感觉曾一闪而过——一种被强大雄性完全支配、感觉自己无助又弱小、生不起反抗的……禁忌刺激感?

莎拉甩了甩头,把混乱的念头赶走。

不,不是那样的。

她只是需要一个计划。一个报复计划。

既然罗翰用性来羞辱她,她就用性来报复他。

她要让他成为她的提款机,她的奴隶。

她要让他付出金钱、尊严,最后再毁掉他。

但首先,她需要清理自己。

天色终于完全暗下来。

莎拉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快步走向啦啦队更衣室——她太熟悉这条路线了,每天训练都要走。

更衣室空无一人,她从储物柜里拿出运动包,然后提着包走向最近的女卫生间。

幸运的是,这个区域的卫生间因为临近废弃储物区,放学后很少有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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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锁上隔间的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狼狈。

眼睛红肿得像个核桃,眼妆被泪水冲成黑色的泪痕,在蜜色的皮肤上蜿蜒。

头发凌乱得像被蹂躏过,嘴角有明显的污迹。

莎拉咬紧下唇,开始清理。

她用纸巾沾水,用力擦拭脸和脖子。

纸巾一次次变脏——第一次全是黑色的眼妆和泪痕;第二次是嘴角干涸的精液,白色的硬壳遇水软化,被纸巾带走;第三次是鼻孔边缘的污迹,那里也有干涸的精液,擦的时候鼻腔深处还传来隐隐的灼痛。

她用力搓洗嘴角,直到皮肤发红发疼,像要把那层皮搓掉一样。

然后她脱下牛仔裤。

当她把外裤褪下时,一股更浓烈的尿臊味扑面而来。

内裤裆部完全湿透,浅色的布料变成浅黄色,紧紧贴在阴部,勾勒出那两片肥厚大阴唇的形状。

阴毛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可见,那浓密柔软的褐色毛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把内裤卷起来塞进背包最底层,然后用湿纸巾反复擦拭大腿和阴部。

湿纸巾擦过皮肤时,她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因为长时间的潮湿而变得敏感脆弱,轻轻一碰就疼。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尿液浸泡得发皱发白,轻轻一擦就红了一片。

最私密的地方更是一片狼藉。

她用湿纸巾小心擦拭大阴唇——那两片丰满肥厚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肿胀,颜色也比平时更深,从原本健康的淡珊瑚红变成深褐色。

她咬着牙,一点点清理干净,每一下触碰都让阴蒂传来尖锐的刺痛——那颗平时绝对不容触碰的小豆豆,此刻因为先前听录音笔内容而充血、完全暴露。

硬挺着,任何触碰都像电击。

她从背包里翻出备用的一条内裤和运动裤换上。

干净的布料贴上下体时,那种清爽的感觉让她几乎落泪——原来干净是这么奢侈的事。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洗了把脸,整理头发,从包里翻出口红重新涂上。

镜子里那个骄傲的莎拉·门多萨又回来了,至少表面上是。

离开学校时已经晚上七点。校园空旷寂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莎拉快步走向公交站,手里紧紧攥着那支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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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笔外壳被她握得发烫,金属边缘硌着手心。她拇指摩挲着那个小小的播放键,眼神在路灯下忽明忽暗。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而是某种更危险的、计算中的表情。

罗翰·夏尔玛,你以为你赢了?

同日。

萨里郡,橡木林精神科。

诗瓦妮·夏尔玛被两名穿便服的女性护理人员扶进病房,走廊尽头有人正在弹钢琴。

是巴赫的《G小调赋格》,音符穿过紧闭的门扉,变得模糊而遥远,像隔着一层水听世界。

她没有反抗,没有询问。

强大的精神镇定药物让她的四肢像灌了温水泥浆,每一步都踩在云朵与实木地板之间那片暧昧的灰色地带。

护理人员的手掌隔着纱丽布料托着她的肘部,温度透过层层纤维渗进来,但她感觉不到那是“人的体温”——只是某种存在,某种支撑她继续移动的力学支点。

病房门在身后关上。

咔哒。锁舌入槽的声音清脆,却在她耳膜上拖出长长的回响。

病房比想象中好——橡木林是私立机构,单人间,大约二十平方米,有独立卫浴,窗帘是淡青色亚麻,此刻半掩着,让暮色以一种温和的方式渗入。

但窗外是铁网——阻止精神病人逃离。

窗台上放着一小盆蝴蝶兰,紫白色的花瓣在渐暗的光线中微微发亮,像某种无声的安慰。

塞西莉亚的做事风格:体面,体面,永远体面。

即使是把儿媳送进精神病院,也要选最好的,布置得像个高级酒店,让所有人——包括病人自己——都难以产生“被遗弃”的实感。

床头柜上摆着家人送来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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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手工刺绣的亚麻纱丽,一座巴掌大的青铜神龛,她惯用的檀香线香,一束用红丝带系着,旁边是黄铜小香炉。

很快,一位私人护士站在门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深棕色短发,穿淡蓝色制服,胸前别着姓名牌:凯瑟琳·布兰切特。

她的声音温和,带着职业性的恰到好处的关切:

“这是您平时用的。夫人特意吩咐带过来的。如果您需要什么,随时按铃。”

诗瓦妮没有回答。

她看着那尊神龛。

凯瑟琳站了几秒,没有等到回应,然后退出去,带上门。

寂静重新填满房间。

诗瓦妮走到床头柜前,伸出手,指尖触及神龛边缘的铜饰。

冰凉。金属特有的、吸走体温的凉。

她想起第一次向神祈祷。

那年她十五岁。

德里的夏天,神庙的石板地被正午的太阳晒得烫脚,她赤足走过那条通往内殿的甬道,每一步都能感到石板的热度从脚心窜上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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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走在前面,纱丽的边缘在热风中轻轻飘动。

她跪在神像前,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母亲说,心诚则灵。母亲说,只要你足够虔诚,神会听见你的声音。

她跪在那里,祈求一个答案。

祈求一道光。

那天她祈祷了很久。

膝盖硌在石板上发疼,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手背上。

她一直在等,等某种征兆,等某种确认——确认神真的存在,确认她的祈祷真的能被“听见”。

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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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时,神像依旧沉默地坐在那里,石雕的眼睑半垂,嘴角挂着千年不变的微笑。

母亲问她,求到什么了?

她说,平静。

她撒谎了。

二十多年过去了。

她十年如一日祈祷,每天跪在神龛前,点燃檀香,诵读经文,用最虔诚的姿态维系那层“信仰”的膜。

她需要它。

需要它来定义自己是谁,需要它来对抗那个嫁给异教徒、生下儿子后愈发陌生的异国世界。

神从未回答。

此刻,指尖的冰凉沿着指骨向上蔓延,流经手腕,小臂,手肘,最终汇入胸腔。

她等待着——等待那种熟悉的战栗,等待“敬畏”该有的生理反应。

什么都没有。

没有战栗。没有敬畏。没有那种“面对神圣”时本能的虔诚了。

眼底那层保持了一生的虔诚膜衣,正在无声剥落。

她收回手,转身,走向窗边。

晚餐是在六点半送来的。

托盘上摆着:南瓜汤,奶油色的浓汤,表面撒了一小撮欧芹碎;烤鳕鱼,配柠檬角;水煮西兰花,颜色青翠,摆放整齐。

还有一小杯草莓慕斯作为甜点。

她吃了三口。

第一口汤,咸淡适中,温度刚好。

第一口鱼,肉质鲜嫩,柠檬的酸味恰到好处地中和了鱼油的腻。

第一口西兰花,清脆,带着淡淡的盐味。

三口之后,她放下勺子。

不是因为不好吃。

而是因为她尝不出任何味道。

食物触碰舌尖,滑过味蕾,进入食道——她知道那是“食物”,知道它有“味道”,但那种感知像隔着一层厚玻璃,只留下模糊的概念,没有真实的体验。

护士进来收餐盘时,在记录板上写:晚餐摄入约15%,食欲减退,情绪平稳,无明显激越行为。

诗瓦妮坐在扶手椅上,亚麻纱丽拉到下颌,望着窗外。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被注射镇定药物后,反复梦见了什么。

那个厨房。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大理石地面反射出刺目的白。

有人尖叫,声音尖锐,像玻璃划过金属。

她手里有刀,然后她压在一个躯体上。

滚烫的。颤抖的。属于少年的。

皮肤贴着皮肤,汗水在接触面之间融化。

她能感觉到那具躯体在试图蜷缩,试图逃离,试图保护自己——但被什么力量压制住了,被她的体重,被她的疯狂,被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

然后——

记忆像被一刀剪断的胶片。

只剩下刺目的白噪。

反复梦到这里却停滞不前。

她“知道”自己精神失常了。

医生已经告诉过她,塞西莉亚也告诉过她——用一种冷淡的、公事公办的语气,像在报告某次董事会的决议。

她“记得”发病的事实。

记得自己被送进这里的事实。

记得“需要治疗”这个结论。

但内容,被大脑锁进了某间没有窗户的房间。

她知道那房间存在。知道那里面藏着什么。

但每次试图走进去,就会撞上一堵无形的墙。

墙很软,像橡胶,有弹性,会把她的意识弹回来——一种自我保护。

弹回来的同时会留下一种感觉:恐惧,极度的恐惧,那种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开的恐惧。

所以她不再试图走进去。

窗外,萨里的天空月明星稀药。

物让她的神志昏沉。

一种漂浮感,像身体坐在扶手椅里,但意识悬浮在身体上方十几厘米处,微微晃动,随时可能飘走。

就这样,一个月的煎熬记忆继续丧失着……

第二天,罗翰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他不断回想昨天发生的事——那种混合着征服感和罪恶感的情绪反复撕扯他。

莎拉昏迷的样子在她脑中格外清晰:她瘫软在地,牛仔裤裆部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身体抽搐时T恤下摆卷起,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担心莎拉会报警,或者把事情告诉马克斯他们。

他想象着各种可能的报复:被警察带走,被学校开除,被祖母用那种冰冷的目光审视——那比任何惩罚都可怕。

但一整天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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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没有出现在他班级门口。

她甚至没有来上学——至少罗翰在走廊和食堂没看到她。

他经过啦啦队训练室时,透过玻璃窗看到其他队员在排练,领舞的位置空着。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时,罗翰收拾书包,准备去图书馆待一会儿再回家——他不想太早回去面对祖母。

在学校,也能让他有更少的时间回忆背叛母亲的种种,那让他窒息的愧疚和死灰。

刚走出校门口,一个人影从侧面闪出,挡在他面前。

莎拉·门多萨。

PS:为“女士内裤”“沉默的金毛”两位兄弟加更两章。

还是那句话,打赏的都是心意,我有存稿就加,没有的话后面哪天写的多了就记着补上。

另外回复“沉默的金毛”官人,我目前大纲的设定是:母亲住院大概一个月,这期间卡特医生被冷暴力的受不了,找助理去找过罗翰——打了个视频电话递过去。

顺便偷偷在罗翰书包上放了个微型窃听器,后来窃听到跟莎拉的事,被嫉妒攫住,扭曲的晚上发信息威胁主角多长时间不来就自杀。

主角无奈让小姨找个理由把自己带出庄园,去见了卡特,小姨把风(后面会有她三观的详细剧情,她把风会很合理),俩人在车后座干了。

剧情没办法往前挪,需要一点点铺垫。

至于之后,人气高的角色我会多构思些剧情大纲、多登场。

这个剧情后续,卡特、莎拉可以有戏剧冲突,毕竟卡特还是个洞悉人心、擅长心理战术的心理医生——战绩目前是逼疯诗瓦妮。

莎拉面对她则可以当个滚刀肉,这样也能‘势均力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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