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逼疯母亲(母子连环事件,预告:三十五章童贞毕业)(1 / 1)
罗翰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翻身——像从沼泽里挣脱,撕裂自己。
诗瓦妮被这股决绝的力量推开,又重重跌回床垫。
她僵坐着,瞳孔在昏暗中涣散了几秒,无法处理这个事实——她被拒绝了,被自己的骨肉,用蛮力。
她双腿弯曲张开,完全赤裸的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乌黑的阴毛浓密得惊人,从牝户周围一直蔓延到整片阴阜的茂密丛林,卷曲、粗硬,在滑液中纠结成一绺一绺。
大阴唇呈诱人的肉褐色,与周围冷白皮形成野蛮而色情的反差——是成熟女性荷尔蒙浸淫的印记。
此刻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外翻,充血鼓胀,露出内里深粉色的湿润粘膜,小阴唇探出些许,像含羞张开的海葵触须。
连肛门都是诱人的褐色的,周围细密的褶皱因紧张而收缩。
然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更加凄厉、非人的哀嚎:
“连你也不要我了……连你也推开我……你们都选她……我算什么?我坚持的信仰算什么?我守了半生的贞洁算什么?!”
她蜷缩起来,双臂死死抱住膝盖,指甲狠狠抠进小腿皮肉。
那双小腿——常年瑜伽习练出的线条,跟腱修长,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蜜蜡般的脂膜,是四十岁女人通过极端自律才能维系的、脂包肌的柔韧质感。
硕大的乳房在手臂挤压下完全变形,乳肉从肘弯两侧挤溢而出,像两团过于饱满的面团被强行塞进窄小的容器。
强烈的背叛感之下,惊恐发作的女人体温快速下降,汗水变凉,皮肤泛起一层青白的鸡皮疙瘩,每一粒都竖立在毛孔上,让原本光滑的肌肤变得粗砺。
唯独脸颊还烧着疯癫的潮红,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如火烧云,将颧骨映成胭脂色。
罗翰看着她,恐惧如冰水灌入胸腔,在肋骨间凝结成坚硬的块垒。
母亲疯了——
连日失眠堆积的神经毒素、信仰崩塌带来的认知撕裂、对失去儿子的病态执念、对自身欲望的厌憎、还有对卡特医生那团污血般的嫉妒——
所有压力终于凿穿了理智最后一道薄壁,让她变成了眼前这头赤裸的、癫狂的、用口腔、甚至想用阴道吞噬自己儿子未遂的雌兽。
而罗翰比谁都清楚,自己是这一切的催化剂。
是他选择了卡特医生,是他沉溺于那些禁忌的快感,是他亲手将母亲推到了悬崖边,看着她坠落。
必须……求救。
罗翰跌撞着滚下床——十五岁的身体瘦小得可怜,身高只有一米四五,骨骼纤细,肩膀窄溜。
他穿着睡觉时的那件旧T恤,下摆只到大腿根,露出两条苍白细瘦的腿。
这具稚嫩青涩的、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年躯体,与床上那具丰腴壮美、熟透喷香的成年女性肉体形成残忍的对照:一个青涩如青果,一个糜熟如烂桃。
察觉到罗翰的异动,诗瓦妮像嗅到气味的野兽,猛地扑来。
她比他高三十公分,即便跪姿也有着压迫性的存在感。
永久地址yaolu8.com指甲狠狠抠进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脚掌,那是做过二十年瑜伽的女人,指力惊人,指节凸起泛白,仿佛要把他的骨肉捏碎。
“不许走!不准叫人!这是我们的事!我们的罪!我们的地狱!”
罗翰哭叫着对不起,爆发全部力量挣开母亲,赤脚冲出房间,反手摔上门。
“咔哒”扣上门锁。
门内立刻传来疯狂的捶打。
拳头砸在实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一下接一下的撞击,混着她歇斯底里的哭喊。
“开门!罗翰!求求你!”
“妈妈错了……妈妈不逼你了……我们好好说……别丢下我一个人……别让我一个人对着她!”
“噢神——她在笑!她在看着我!”
“她的口红……墙上全是红的!这是血!开门啊——!”
罗翰背靠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捂住耳朵。
十五岁少年的后背窄得像没发育完全,肩胛骨硌在木门上,两片脆弱的蝴蝶骨几乎要戳破薄薄的皮肤。
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在脸上纵横成河。
门外的尖叫渐渐变成含糊的、破碎的经文念诵,夹杂着呜咽和干呕。
梵文音节被哭腔切割成碎片,像婴儿无意识的呓语。
然后,是一段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罗翰以为她终于昏死过去时,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被塞出来一样东西。
他低头。
是诗瓦妮那件白色真丝睡袍。
布料被揉成一团,浸透了汗水、唾液、爱液——还有一种深色、粘稠的不明体液,在奶白色真丝上洇开大片深褐色的渍。
整件睡袍像刚从体液池里捞出来,如果拿起来一扔,湿重得绝对无法飘落,而是会发出“噗”的闷声坠地声。
罗翰展开这吸足了体液的睡袍,只见边缘,一个用口红反复涂抹、歪歪扭扭的单词,像一道狰狞的伤口:
“艾米丽。”
巨大的愧疚感让罗翰丢下睡裙,踉跄冲下楼。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电话听筒。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打给谁?卡特医生?不,那只会是火上浇油,母亲会彻底焚毁。
警察?救护车?然后看着母亲被强制绑起,注射镇静剂,关进四面白墙的隔离病房?
他想起了母亲崩溃前两次用来威胁他的人——祖母。
那位英裔贵族,上议院议员,“DEI”运动的政坛推动者之一——一位英国知名、位高权重的左派政客。
她对母亲的宗教保守主义嗤之以鼻,曾在父亲葬礼后试图争夺抚养权,因母亲激烈抵抗作罢,此后近乎断联。
不,不能找祖母……
他脑子里存着另一个号码——一想到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了过去。
忙音响了很久,久到他快要放弃时,才被接起,一个带着睡意慵懒却隐含担忧的女声传来:
“噢…大男孩……这个时间打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伊芙琳小姨!”
罗翰的声音是无助的哭腔。
“妈妈她……她出事了,很严重……她好像……疯了!”
五十四岁的塞西莉亚·汉密尔顿夫人,与三十四岁的伊芙琳·温特,在四十七分钟后抵达。
黑色宾利无声滑入社区,停在诗瓦妮的联排别墅前。
塞西莉亚率先下车。
五十四岁的上议院议员身高一七零,穿着午夜蓝定制套装,裙摆窄瘦刚好过膝,包裹着紧实修长的双腿。
那双光洁赤裸的腿——年轻时是芭蕾舞者,如今长年骑马、网球塑造,小腿肚没有一丝赘余,脚踝纤细,脚背青筋微微凸起。
她穿着五厘米黑色麂皮高跟鞋——稳健优雅的粗跟,每一步落在大理石台阶上都发出清脆有力的“哒、哒”声。
罗翰开门时,塞西莉亚只扫了他一眼——那目光锐利如手术刀,瞬间剖开了他惨白的脸色、红肿的眼眶、颈间新鲜的淤痕。
以及身上那件皱巴巴、下摆和前襟沾着大片可疑湿渍的睡衣。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罗翰没想到祖母会亲至。
本能的敬畏让他低头,嗫嚅道:“祖……祖母。”
塞西莉亚没有回应。径直推开他——那只推开他的手戴着黑色羊皮手套,指节细长有力,掌温隔着皮革依然冰冷。
她越过他,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冷硬的节奏,如同敲响战鼓。
身后与男孩同行的伊芙琳压低声音:
“原谅我,这事你祖母有绝对知情权。”
罗翰沉默。他不敢说有别的选择。
“人在哪?”
塞西莉亚没回头,声音像西伯利亚寒流。
罗翰感到窒息,巨大毅力下努力发出声音:“楼……楼上。”
塞西莉亚与走到身旁的伊芙琳交换一个眼神。
伊芙琳今夜穿着一件宽松的羊绒开衫和修身牛仔裤——三十四岁的女高音,身高一六七,顶级舞者的身体即使裹在休闲装里依然纤长柔韧。
深金棕色的卷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散落颊边,带着匆忙起身的慵懒。
塞西莉亚已快步上楼,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诗瓦妮的卧室门仍锁着。
打开外锁却推不开。
塞西莉亚抬手敲门,声音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诗瓦妮,开门。我是塞西莉亚。”
门内死寂。
只有隐约的、压抑的啜泣和衣料摩擦声——嘶嘶的,像蛇在蜕皮。
塞西莉亚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把黄铜钥匙——儿子多年前给的备用钥匙,她一直留着。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
门开了——或者说,推开了一尺。
门后抵着翻倒的梳妆凳。
卧室里的景象,让两个见惯世面的女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诗瓦妮坐在地板上,背靠床沿,浑身赤裸。
四十年严守贞洁、从不在人前裸露的身体,此刻像献祭的祭品,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昏黄灯光下。
那对E罩杯的硕大乳房完全袒露,因坐姿和双臂后撑而更加突出,乳坡饱满地隆起,乳量沉甸甸地坠向腋侧,底部弧线与胸壁形成的夹角蓄满熟女的肥腻膏脂。
乳晕直径足有四厘米,边缘是晕开的浅褐色涟漪,像年轮记录着哺乳岁月。
暗粉色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起皱——那是皮肉纤维遇冷收缩的结果,将原本平滑的乳晕面挤成细密橘皮质感。
赤裸的下身乌黑浓密的阴毛卷曲粗硬,黏腻结成绺,凌乱地贴伏在阴阜和阴唇上。
肉褐色大阴唇微微充血外翻,两片肥厚的肉唇中间裂开一道深粉色的缝隙,缝隙边缘探出些许湿润的小阴唇,不对称地耷拉着,像萎谢的花瓣。
她头发蓬乱,脸上泪痕、唾液和晕开的睫毛膏糊成一片,化成黑水流淌成两行墨泪。眼睛红肿如桃,眼神涣散失焦。
房间犹如被飓风席卷:衣柜门洞开,衣物被扯出抛撒满地。
梳妆台瓶罐倾覆,粉饼碎裂,口红断成数截。
穿衣镜一道放射状裂痕,像是被重物猛击过。
最新地址yaolu8.com最触目惊心的是墙面——用正红色口红在米色墙纸上写满歪扭的梵文,又用指甲疯狂刮擦,将字迹与墙纸表层撕扯成一片混乱涂鸦。
“天哪……”
伊芙琳捂住嘴,指节发白。
这位歌剧演员见过舞台上的疯狂——奥菲莉亚的溺水,美狄亚的杀子,都是精心设计的、美的疯狂。
却从未见过现实中的精神崩塌如此具象、骇人。
塞西莉亚的面色沉下来,嘴角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
她走到诗瓦妮面前,蹲下身——这个动作对身着定制套装、窄裙裹腿的她有些吃力,但她做得一丝不苟。
蹲下时,裙摆上移三寸,大腿后侧肌肉因屈膝而绷紧,皮脂浮现流畅的弧线。
五十四岁女性皮肤保养极好,像三十岁少妇般紧实。
然后,她抬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诗瓦妮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中炸开。
诗瓦妮愣住。
涣散的眼神缓慢聚焦。
她眨了眨眼,花了很久才认出眼前的人——那头一丝不苟的金色发髻,那双冰蓝色的、从不流露温度的眼睛。
她哑声说:
“……塞西莉亚?你这魔鬼……我果然疯了,居然看见你……”
“看看你自己。”
塞西莉亚的声音像冰锥,字字扎入血肉。
“终于,你这个宗教疯子,终于把自己逼疯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比我更适合照顾罗翰?”
诗瓦妮低头。
看见自己裸露的胸脯——两颗沉重下垂的乳房。
如梦初醒般抓起地上一件衣服遮掩——是一件她自己的羊绒衫,米白色,柔软地覆在胸前,却遮不住腰腹以下依然赤裸的下身。
手指因剧烈的羞愧而颤抖,关节泛白,指甲嵌进羊绒纤维。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好像做了场噩梦……”
“罗翰打电话说你精神崩溃。”
塞西莉亚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她。
站姿时,窄裙自然垂落,重新包裹紧实的大腿。
灯光在她侧脸投下锐利的阴影,将眼角鱼尾纹刻得更深。
她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评估。
“我以为至多是焦虑发作。现在看来,问题严重得多。”
她的目光如探照灯扫过房间:墙上的口红涂鸦,地上的撕裂衣物,空气弥漫的复杂气味——酒精、汗液、女性体液、檀香。
塞西莉亚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个极端保守的宗教疯子,究竟做了什么?
她再次蹲下。
这次蹲得更低,几乎与坐地的诗瓦妮平视。
声音压得很低,却重如千钧:
“诗瓦妮,看着我。”
诗瓦妮颤抖着抬头,眼神躲闪——睫毛震颤,像垂死蝴蝶的翅。
“那个男孩……”
塞西莉亚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如解剖刀。
“你对你儿子做了什么?”
诗瓦妮的脸色瞬间惨白如尸。
她张开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干呕,像溺水者最后一次试图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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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
“能平静下来吗?”塞西莉亚问,听不出情绪。
诗瓦妮怔怔点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带她去洗澡,换衣服。”
塞西莉亚对伊芙琳说。
“我下去看看那孩子。”
客厅里,罗翰蜷在沙发角落。
十五岁少年的身体缩成小小一团——他真的太小了。
坐在那里,双脚勉强触地,整个人仿佛还没进入青春期抽条的阶段,与这个成年人的客厅格格不入。
塞西莉亚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
这次停留得更久,更审慎。
她看见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愧疚与过度刺激后的茫然——不是单一情绪,是多种烈性情感搅拌后的灰色沉淀。
她看见他抱臂的姿势——不是防御,是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小到消失。
这绝不仅仅是目睹母亲崩溃该有的反应。
“跟我来,罗翰。”
她的声音刻意放平,却不容置疑。
“你需要清理一下。”
罗翰机械地起身,佝偻着,努力遮掩下体那痛苦而显眼的凸起。
他太瘦,运动裤太薄,那异于常人的轮廓根本无法完全隐藏——一团饱满的、沉甸甸的阴影,与他整体的瘦小形成恐怖反差。
他跟着祖母走向一楼的客用浴室。
伊芙琳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罗翰怪异别扭的姿势——双腿并拢,弓背含胸,每一步都像在蛋壳上行走。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快步上前,自然地接替了母亲:
“妈妈,让我来吧。您……去看看诗瓦妮是否真的平静了。她还在浴室。”
塞西莉亚看了女儿一眼,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但她并未立刻进入诗瓦妮的房间。而是停在走廊阴影里,侧耳倾听。
门内传来断续的抽泣和水声——浴缸放水的声音,还有楼下伊芙琳温柔却紧绷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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