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今生篇（下）（1 / 1）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就把房门反锁了，想要与外界都切断关系，尤其是对卡芙卡的关系，真是有够让我丢脸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父母昨晚因为生意并没有回来，客厅里也没有开灯，随着窗外的天空的暗淡一并安了下来，我躲在房间里，侧耳留意外面的动静，大概是六点多，门打开了，我开了一个小缝，从门缝看去，想着可能是母亲回来了，这样我还能去母亲怀里撒娇，这样就能逃避卡芙卡和今天发生的事情，但门被卡芙卡静静的打开，她弯腰脱下鞋子，走到自己的卧室将书包放进自己的卧室，接着走出来，她忽然抬头看向我这里，我立马关上了门，我害怕与她对视，更害怕她依旧冲我露出微笑，进而与她那双美丽而深邃的眼睛里看到我对我自己内心的惩罚。

过了一会，传来轻柔的敲门声，仅仅只是敲门声。

“走开啊，哑巴，别来麻烦我！”我又说出了伤人的话语，这是童言无忌，明明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但是为什么还是要倔强的语出伤人呢。

我说完后，敲门声便戛然而止，只留下叹息与脚步声渐行渐远。

自那之后我便什么都听不到了，深深的沉寂将我内心包围，窗外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肚子饿了，想吃东西，随即打开门，想着让卡芙卡做些什么，只看到了地上放着凉透了的蛋包饭，我把饭拿进屋子里，全然没有注意到那通过空气与墙壁阻碍所传出来的细若蚊蝇的抽泣声，只知道饿了，看到有现成的饭，开开心心的吃，至于刚才想的什么已经不再重要了，吃完也很晚了，躺在床上就睡着了，睡得很香很沉。

卡芙卡躲在屋子的角落里，与以往不同，今天的夜晚没有星星，月亮也被厚厚的云层所遮蔽，不久落下倾盆大雨，夹杂着雷声阵阵，她害怕急了，今天的一切似乎都对她格外残忍，就连哭泣本能发出的声音都被嘈杂的雨声夺取，冷风顺着窗户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或许是哭的也或许是冷的，她缩成一团瑟缩着，她并不想盖上被子，她想以这种狼狈至极的方式来自我惩罚，或许她生下来就是狼狈的，可怜的，而她又是无奈的，她开始怀念孤儿院的生活，贫穷忙碌却也自得其所，不会有人叫她哑巴，院长也对她很好，只是手不要总是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就更好了。

但使她哭泣的并不是被人侮辱出丑叫哑巴，而是，为什么小主人那么的讨厌自己呢，她已经接受自己是个平庸又下贱的人了，但她只是想做好自己的工作，可一次次的微笑换来的却永远是拒之门外与恶语相向，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仅仅只是自己是哑巴吗？

“啊啊啊～”她呐喊着。

“打家豪，我叫，咔，芙卡，希望，能喝打家，愉快的 相处。”

“无涯，呵睡。重前，有，一直，无啊，要喝灰。”

她一字一句认真的发音，声音却那么难听，她再一次崩溃的哭了。

她哭累了，扣着床单的脚趾被冻的通红，而脚掌及上面紧致的小腿却白的发情，鼻尖汇聚着眼泪与鼻水形成水珠悬之欲滴，她要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给小主人做早饭，不知道刚才放在小主人门口的蛋包饭会不会凉了，他有没有吃了呢，不知道口味符不符合呢。

想着这些，卡芙卡打了个哈欠，她将床铺铺好，将内裤褪下，换上昨天喜好的柔软又舒适的纯白内裤，用被子把自己紧紧的裹住，她很喜欢这种紧绷的感觉，像是被温暖的拥抱这一样，她很感谢我们家，至于自己所受的屈辱与议论，就随他们去吧，自己是哑巴没错，只要能做好自己的，按照夫人说的那样，照顾好小主人就好，只要晚上还能在这么温暖的被窝里睡觉，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至于那个男生，讨厌，他以为的善举是践踏在她的自尊上的，他凭什么站起来替我读？

真是有够讨厌的，他看不出来我已经很累了吗，还要再放学的时候拦住我，又依依不舍的在放学后追上我，安慰我，我经历的这些你又没有经历过，哭泣的样子也被他一览无余。

卡芙卡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六点了，天蒙蒙亮，屋子黑糊糊的她换上昨天学校发给她的校服，是那种仿着欧美学校的那种制服，灰白色的衬衣外面是纯黑色女士西装，左胸上是学校的标志已经方格褶裙，穿起来远远没有女仆装舒适，紧致的版型让她感觉被紧紧的束缚着，动起来也不太方便，真是华而不实。

她来不急吐槽这些，穿好衣服后立即跑到走廊打开灯，一下子的光亮让她的瞳孔紧缩，来到卫生间洗漱，头发有些缭乱，她用梳子梳平整后，照了照镜子，昨天哭红的眼睛还没有消肿，她赶紧用水擦了擦眼睛，努力的睁大，然后拨弄刘海，遮住一直不见光的右眼，还是这样让她感到安心一些，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恢复了元气，被昨天消耗磨损后仅存的一丝元气。

她走进厨房轻车熟路的忙乎起来，不一会厨房就热气腾腾的，她煮了粥，见了鸡蛋吐司和培根做简易的早餐，她看了一眼时间随后焦急的跑上楼梯，随即放缓的脚步，内心也开始紧张不安，或许这一次也会被拒之门外，但，她需要叫小主人起床，走到门前，看到放在门前的饭已经被拿了进去，紧张感消散了一丝，也让卡芙卡短暂的露出微笑，她用手轻轻叩击门扉，连着几下，屋子内也没有动静，这样的话可就要迟到了。

“我们不再家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小隐，尤其是以后你们要一起上学，也请你好好督促他，他有赖床的毛病你应该知道，不要惯着他，直接让她起来就好，别耽误了上学。”去是商场时，母亲在车上对着卡芙卡说到，这倒是让卡芙卡犯了难，毕竟这么多天小主人对自己的态度她是知道的，尽管卡芙卡想要亲近我，至少就目前为止，她还无能为力。

母亲瞟了一眼卡芙卡无助犯难的表情大概也知道两人相处并不愉快。

“小隐他很内向，朋友不多，加之忽然家里给他找了个年龄相仿的女仆，不知所措，不敢亲近你也正常，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我们以后会越来越忙，没什么时间来陪着他，有的时候他确实很调皮也很任性，不过，他本质上是个好孩子，我们作为父母的也想吧最好的给他，至于打好关系什么的，那是你该考虑的，或许再大一点，隔阂也会慢慢消失吧。”

门前的卡芙卡回想着，右手放在胸前，此前她还没有进去过我的房间，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样子，也不清楚进去后小主人对自己会有什么反应，但，卡芙卡想要亲近我，在见到的第一面就想要亲近我，或许是把我当成了弟弟就想在孤儿院时，卡芙卡是最大的，她要照顾许多弟弟妹妹，但，与那种感觉还是有略微差异的，大致就是想在水嫩的苹果上面咬一口一样，但正是如此，我的恶语相向才让她觉得格外难受。

卡芙卡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房门，屋子十分精致，却温馨，床头还摆着小熊，窗帘拉的密不透风，暗暗的，空气中弥漫着温吞的气息，让她觉得温暖。

她屏息凝神，安静到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与我清浅的呼吸声，这让她感到有一丝像是做坏事的刺激感，她缓缓走到我身前，附身低头静静地看着我，刘海垂直向下，给右眼流出空隙去观摩熟睡的我，她只觉得委屈不安什么的都在慢慢的消失。

或许就像女主人说的一样，时间会填补隔阂，而作为女仆的她也不应该在意声明或自尊什么的，专注于照顾好主人就好。

卡芙卡内心想着，她深邃的眼睛楞楞的注视着我，叫醒我起来这一目的也暂时忘掉了，她在感受，感受这屋子里的气氛，感受这种心情，感受着若有若无而紧紧将彼此牵连的丝线，总觉得彼此之间是连着的，也是命中注定要相见的，看着这张脸她就无比的安心，内心感到宁静，仿佛在弥漫着香火的寺庙，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彼此坐在一起，就像是之前自己读过的一个故事，一个乌鸦和僧人的故事。

“卡芙卡？”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侧过身看到卡芙卡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这是我与她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也是我第一次看见另一只如黑宝石般美丽的眼睛，实在搞不懂她为什么要用刘海遮住眼睛，来显得自己如此阴暗，可她的内心又是那么的热忱，这两种因素同时出现实在是有些违和，可在卡芙卡身上却十分自然，只觉得卡芙卡缺少了一种她就不是卡芙卡了一样。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知道脸颊红的发热。

“……”卡芙卡有些慌乱的直起身子，羞红着脸赶忙摇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钟表以及旁边的书包，我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

“你先出去吧，我起床就是了。”我测过头去，用鼻孔用力的吸着空气，卡芙卡露出抱歉的微笑，有些慌乱也有些可爱。

“下次没我允许不要进我的房间，至于叫我起床，敲门就好了。”卡芙卡听闻表情有些失落，随即露出微笑鞠了一躬倒退着走了出去轻柔的合上房门，我听到她下楼的声音这才松了一口气。

“臭哑巴，干嘛没我允许就进我的房间，等妈妈回来我要告诉妈妈！”我红着脸嘟嘴，总感觉自己像是被戏弄了一样，但该是穿好衣服下楼了。

我洗漱完就坐在餐桌上，座子上早就放好了卡芙卡做好的早餐，那气味十分勾人，我假装面无表情的吃着，卡芙卡煮的麦片粥香甜可口，鸡蛋吐司焦的也恰到好处，几分钟就打扫干净了。

我抬头偷偷瞄了一眼做我对面的卡芙卡，随后又低了下去，卡芙卡已经吃的差不多了，静静地看着我，嘴角淡笑着，露出的左眼弯弯的，用手拄着下巴等待我吃完。

“味道还行吧。”我拿起碗将仅剩的粥一口吞下去，也借此来躲避卡芙卡的对视。说完我拿起放在沙发上的书包，走在大门前。

卡芙卡还在收拾碗筷，头发随着她的动作左右飘摇着，身后的裙摆也也随着卡芙卡熟练的动作舞动着露出洁白细致的小腿，脚踝裹着白色棉袜，穿着的小皮鞋也吧嗒吧嗒的，我赶忙移过视线，想要说的话也憋回口中，打开门走了出去，不快也不慢。

卡芙卡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往这边看了看，随后露出失落的表情，但很快，她摇了摇头笑容又悬挂起来，随后利落的拿起书包，走出大门。

她出门先是确定我的位置，看到离我并不远这才放下心来，卡芙卡加快了脚步每离我近一点她就加快一点速度，然后戛然而止，不远不近的距离，她停了下来。

我回头看了看卡芙卡又快速转过头，确定了她离我的位置，也加快了速度想着她要是还想昨天一样跑过来，那自己也跑起来，不让她追上自己，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与卡芙卡的关系，更不想让别人知道卡芙卡是自己的女仆。

可我再次回头看过去，卡芙卡理我已经没那么近了，她不紧不慢的走着，与我保持着大概五六十米的距离，这倒让我有些失落，不过也轻松不少。

这样同学们应该就看不出什么端倪了，快到学校的时候学生多了起来，我也遇到了同班同学。

“喂，听说那个哑巴跟你有关系，是你妈妈带着她来学校的。”昨天与班长争执的男生贱兮兮的凑了过来。

“那又怎么了，我跟她不太熟。”

“那究竟是什么关系呢？”他依旧不依不挠的询问着，弄得我有些不耐烦。

“跟你有什么关系？管好你自己就行。”

“怪不得跟你坐一起呢，哦我知道了，她是不是喜欢你啊，你们是不是娃娃亲。”他忽然睁大眼睛，语气还带着嘲笑。

“我的远方表姐，之前亲戚托我妈让她过来上学，就安排到了我们班跟我做在一起，我跟她也不太熟，还有什么问题吗。”我知道我在不回复他，明天说不定全班就要流传我和卡芙卡是娃娃亲这莫名其妙的留言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有个哑巴表姐也真够倒霉的。”

“是啊是啊，赶紧去班级里待着吧。”我对他实在是不耐烦敷衍的回应着，“漠不关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卡芙卡，她冲我露出微笑，阳光下是那么耀眼，但就我的行为来说，这种耀眼反而会深深刺伤我。

而就在我回过头眼睛脱离卡芙卡的最后一帧，出现了班长的身影，我心里有些在意不过也不想过多去干涉，就像我自己说的，我和她不是很熟悉，也不想在学校跟她扯上关系。

我先是来到自己的座位，随后稍微拉开了彼此桌子之间的距离，与朋友有说有笑的，待到卡芙卡一进门，大家的视线便被她吸引过去，声音也一下子降了下来，不一会又恢复了刚才一样的热闹氛围，每个人做着自己的事情。

卡芙卡坐了过来，看了一眼桌子之间的空隙，眼神流过一丝失落，她大概明白我的意思，不过依旧转过头冲我露出微笑，随即转过头去拿出文具，之后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

“来，语文作业收一下。”语文组长走到我面前说道，我这才想起来，昨天老师还留了作业，而昨晚我却在跟自己赌气。

我一下子变得窘迫起来，在书包里翻着，假装自己写了。

“不会是没写吧。”语文组长用不耐烦的表情询问到。

“别污蔑别人，我写了！”

“那就快点拿出来啊。”正当我焦头烂额之时，卡芙卡将自己的抄写作业拿了出来，递给组长，然后指了指我，随后递给小组长一张纸条，小组长看了看纸条表情变得冷淡随后收了作业：“行，我知道了，我去跟老师说一声。”卡芙卡点了点头小组长露出微笑，双手合十做出感谢的动作。

我有些不知所以也有些愤怒，好你个卡芙卡，知道我没写作业，还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我生气的将桌子又往远处拉，都快拉到隔壁排了。

“你干嘛啊，老师看到了会骂我们的，快回去。”

“我不，骂就骂吧。”

卡芙卡测过头看着那越来越大的间隙，她并没有看我，只觉得眼睛朦胧了，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明明帮我化解了麻烦，为什么还要对她这般呢，虽然她已经在路上做了无数次的心里建设，但这有意的行为还是将那刚刚建立起来的围墙撕的粉碎。

就这样等到上课铃响起，老师只是说了让我把桌子拉回去，然后点名让没写作业的去后面站着去，我都准备起身了，可老师念完后并没有听到我的名字，我立马明白了卡芙卡刚才做了什么。

我不敢去看卡芙卡，因为我在心里误会了她，我的行为伤害了她，如果，她再对我露出微笑…那我…

我测过头去偷偷瞄卡芙卡，她低着头，安安静静的一动不动，刘海遮住两个眼睛，而她书本上的字已经被泪水弄得模糊起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内心十分焦急，可现在在上课，我旁边不远又是那个喜欢犯贱的男生，如果举止亲密一点，就要被他取笑，那是我万万不能接受的。

我陷入了两难之地啊。

最终我把桌子合在了一起，桌子碰撞的声音引来前几排的围观，又过了一会后，我撕下一张纸条在上面写了几笔，递给了卡芙卡。

卡芙卡看了看，随后转过头来 风撩起她的刘海，露出那红润漂亮的眼睛弯出美丽的弧度，浅薄粉嫩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的白齿，我只感到心里的什么被触动了，随后转过头去假装看着窗外的风景。

往后的日子里，大家对卡芙卡是哑巴这个事情已经不闻不问了，没有人刻意的欺负她，大多数卡芙卡周围都没有人，出来坐在她前面的班长，经常回头搭话，用传纸条的方式诉说着他们之间的悄悄话，上课的时候卡芙卡一般是不会回复的，她上课的时候格外认真，安安静静仪态端庄，下课了也并不会与我过多的交谈，这倒时我感觉有些失落，班长总是在下课的一瞬间回过头来与卡芙卡有说有笑。

卡芙卡面对他也只是露出微笑，从不主动给她递纸条，只是回复他。

她来学校两周后就迎来了期中考试，她排中间我这是倒数，这或许和我总是在上课的时候假装看窗外实则是看她的倒影亦或是总是抄卡芙卡的作业导致的，而班长依旧是第一。

期中考试后，晚上到家里我向往常一样找她要作业抄，卡芙卡却拒绝了我，本来她考的比我好就已经让我有些不悦了，现在作业也不给我抄了，这让我更加生气，任性的毛病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卡芙卡给我递来一张纸条，我看都没看就将她撕的粉碎，卡芙卡只是平静的看着我，她并没有再因为我的行为或者是语言而露出向之前在课上那样的囧态，平静的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像是一拳打在了清凉的泉水一样。

她只是蹲在地上捡起纸条丢在垃圾桶里，随后进到厨房做饭了。

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跟卡芙卡赌气。

“不过就是一个臭女仆，得意什么，还是个哑巴 哼，早晚让妈妈给你辞了。”我心里想着。

敲门声传来。

“走开，走开我不吃。”我大声的冲门外喊着，但敲门声依旧。

“我都说了我不吃，你好烦人。”

卡芙卡依旧敲着门，敲着敲着竟然慢慢形成一段有节奏的旋律，我的气氛也跟着那段旋律一点点向远处流逝啊。

“啊啊，真烦人啊。”我嘟着嘴唇，打开门，卡芙卡的脸上微笑着，手上端着盘子，一半是红烧排骨一半是白花花蓬松绵软的米饭，汤汁顺着米饭一点点往里面渗透看得我咽了咽口水。

“给我吧。”我接过盘子，关上门，再一次将卡芙卡拒之门外，吃完后又把盘子拿到厨房递给卡芙卡。

“很好吃，谢谢。”我低头小声的说着，随后逃似的跑开了。

卡芙卡将盘子放进水池里，眼神有些荡漾，白净的脸上染上点点红晕。

班级里的座位是根据成绩排的，我旁边再次换回了之前的好朋友，而卡芙卡也和一个女生分在一桌，我从最后一排观望她，看到那个女孩和卡芙卡还蛮和谐融洽这才放下心来。

而卡芙卡知道我不想与她在学校有过多的牵连，总是在放学后在教室里看一会书等我走了两三分钟才收拾书包出校门。

她离我越来越远，离班长却又来越近，期末考试卡芙卡一举超过班长，获得第一，老师讲他们两个分在一起，班长自是喜忧参半的，不过我想还是喜多吧，毕竟能从他日常的表情能看出来，永远充满阳光与温柔的微笑，而那微笑是卡芙卡独享的。

这倒是让我心里不太好受，不过我总想着，她是我家的人，没有妈妈的允许，想必卡卡芙卡也不会与班长有过多发展，再者说了，现在也只是小学，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我选择沉默我也没办法在卡芙卡面前告诉她让她远离班长。

回到家里我们依旧如往常一样，父母差不多一个月回来一趟，每次我们坐在桌子上吃饭，看到卡芙卡端来可口的饭菜，我就觉得，她是不会离开我们家的。

“卡芙卡真是聪明呢，小隐，你在看看你，天天贪玩，学习都垫底了，爸爸妈妈在外面做生意不容易，你也得争点气才行啊。”妈妈语重心长的说着。

“卡芙卡那么厉害，你让她当你女儿得了。”我赌气的说着，母亲测过头温柔的看着卡芙卡，她看着眼前这个大方利落文静又漂亮，学习又好又能干的女孩，她又看了看我眼睛发出光亮，心里也打着算盘随后露出迷惑人心笑意。

“我已经把卡芙卡当做自己的女儿了。”她看着旁边的卡芙卡用手摸了摸她的短发。

卡芙卡有些喜出望外，她没想到夫人会这么说，随即眼角红润起来，嘴角颤抖着，她有些激动，不小心发出声响，她的心脏停了一拍，像是犯了错误一样，脸上的笑容也变的颤颤巍巍的，她担忧的抬头看着母亲，母亲却什么也没说继续摸着卡芙卡的头露出微笑。

母亲是会算计人心的。

“卡芙卡可以答应我，好好教教小隐学习吗？”

卡芙卡奋力的点了点头，她本身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我有些太任性了又难以接近。

“我才不要他教。”

“听话，不然我不给你零花钱。”

“欸？怎么这样！”

“而且，对卡芙卡要尊敬一些，不可以太过放肆了，知道么。”母亲厉声呵斥我，我有些被吓到了，母亲还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

“我，我知道了。”我的眼睛里瞬间模糊，母亲看到我的样子十分心疼，又走过来把我抱在怀里。

“听妈妈话好不好。”

“我听话，妈妈，我最听话的。”我抱着妈妈。

“我知道，我们小隐最听话最乖了是不是。”卡芙卡就坐在旁边，十分感动的看着我们母子，这更加坚定了她对我们家感恩戴德的心里暗示。

自那以后，我们在学校依旧保持着平淡的关系，几乎不曾说话，放学回家后卡芙卡先做饭，等我吃完后便坐在我身旁耐心的指导我写作业。

我是觉得自己不太聪明，可被卡芙卡这么一教，就明白了，学习也比之前卖力。

但我也没把成绩看的很重，还是玩心大，不过相比以前已经好不少了。

母亲对我也是赞叹又加，不过多半夸赞还是对卡芙卡说的。

小考的时候我与卡芙卡低了十几名，与卡芙卡进了同一个初中，母亲又动用了点关系把我们安排在了最好的班级。

正当我很庆幸终于能摆脱班长那个显眼包了，在班级里却又看到了他的身影。

“真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啊。”班长凑过来和卡芙卡凑近乎的时候我脱口而出。

班长有些疑惑，随即回过头来回复我：“是你才对吧卡芙卡的，远房表弟。”班长盛气凌人的笑了笑，我自知比不过他只能自己赌气随便找了个后排的位置坐着。

“呀，卡芙卡，好久不见，真有缘分，你也考进这个学校啦，还在同一班。”

卡芙卡点点头挤出敷衍的微笑。

“说来也是好笑，你还记得我们经常“彼此”递小纸条吗，你其实听力系统没问题的吧，但我们还是以小纸条的形式交流，现在想想儿时的童真真是可爱。”

“彼此传纸条，真是可爱～”我测过头用犯贱的语气噘着嘴模仿他的话语。

班长只是白了一下我，又露出微笑，不断的跟卡芙卡找话题却没有注意到卡芙卡的脸色已经很不耐烦了。

班长也能感受到，不过，他知道班里的许多男生都在看着卡芙卡，卡芙卡小学的时候身材就在一直发育，到了初中已经是凹凸有致了，加上长得水灵白净又漂亮，肯定会吸引许多男生的注意，这已经不是小学了，班长必须做出防范，他故意大声的与卡芙卡谈论着他们之前的暧昧的“点点滴滴”，全然不管卡芙卡的尴尬，以此来做到宣誓主权，直到老师进来他这才罢休。

我紧紧握着拳头最后又松开。

卡芙卡来到我身边坐下，给我递上一张纸条。

“别在意，他一直都是这么热情，我有的时候也觉得挺烦的。”

“我在意什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喜欢你，人长得也帅，阳光，学习又好，等他给你表白的时候，肯定立马就会同意了吧。”

她摇了摇头：“不会的。”

“哦，跟我也没关系，你想搞就搞呗，我不会拦着你，我妈妈也不会拦着你，郎才女貌，挺好。”

卡芙卡低头沉默，不再说什么了，收到课本后开始翻阅预习起来。

而我说的那些话更像是对自己的刺激于讥讽一样。

“那我们来到这个新班级，大家都不认识，我们按座位来个自我介绍接龙吧。”

呵，喜闻乐见的剧情，我有些担忧的看着卡芙卡，因为四年前的那场自我介绍我依旧清晰的记住，现在的我也不是不懂事，那次一定给卡芙卡带来了不好的回忆与创伤。

轮到我时我随便说了几句就带过了，可我后面就是卡芙卡，心里为她捏了一把汗。

“好，那么下一位同学。”老师和蔼的说着。

卡芙卡走到讲台前，老师和同学都有点震惊和莫名其妙，卡芙卡拿出粉笔，在上面写了起来，随后正过身来露出笑容给大家鞠了一躬。

“请，多多淄角。”

底下的人包括老师看到了这板书都惊呆了，沉寂了一会后由班长带头鼓掌随后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我也被带动情绪鼓起掌来，这时候我才发现，卡芙卡的发音比之前清晰许多。

卡芙卡利落大方的走到我身边坐下，班长的实现丝毫没有从卡芙卡身上移开。

下课后班长显示凑到卡芙卡身边祝贺着卡芙卡随后又走到办公室跟老师说了什么，然后洋洋自得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又回头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

下一节课开始老师就组织调桌了，这可能就是班长口中的“缘分”吧，卡芙卡又和他分在了一桌。

我自然是不开心的，不过我依旧选择了与小学一样保持沉默，我想打不了在等三年，到时候让母亲把我和卡芙卡送到外地上学，这下就能独占…

独占？我为什么会想到独占这个词呢，难道我已经喜欢上卡芙卡了吗。

看着卡芙卡的背影，我仔细的思考着，从小到大与卡芙卡的生活，我想就算对方是一个在冰冷的人，面对卡芙卡这样的人也会像热汤浇雪一样一下子就融化吧。

我这才明白妈妈是多么精明，她把卡芙卡带到我们家完全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也明白了为什么对卡芙卡的态度转换的那么快现在又那么宠爱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为我铺路。

我恍然大悟，而之前我却一直在欺骗自己，因为自己的傲娇与任性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卡芙卡，怪不得我那么讨厌班长，原来我实在逃避变得更好更坦率的自己。

我下定决心，我要追求卡芙卡，不是利用自己对卡芙卡的特殊性而是真正的提升自己，提升自己的气质，成绩，体能，等到我完全超过班长，那时候我就要跟卡芙卡表白，不管怎么样都要拿下卡芙卡。

看着课上他们有些亲近的样子，我分外眼红，虽然我进了重点班，但我的成绩在这些人里也算是下游，我也知道我跟班长之间有这长长的鸿沟，我需要用一段时间去弥补。

从那开始，我便努力的学习努力的运动，回到家里便让卡芙卡给我补习，卡芙卡对我高涨的学习情绪十分的欣慰，每次吃完饭我们就回做在一起学习，我也渐渐迷恋上了这段时光。

卡芙卡用清晰漂亮的字迹在题上专心致志演算着，我的目光却被她的测验深深地吸引着。

她回过头来眨着眼睛看我。

“没看明白，这里不懂，再给我讲一遍吧。”

卡芙卡用手撩了撩刘海，随后又开始从新演算。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初三下半届，马上就要中考了，这几次模拟考我总算摸到了班长屁股，卡夫卡第一，班长第二，我则是第五。

班里似乎已经默认了卡芙卡与班长的关系，经常在班级里传着她俩的绯闻，对于班长来说，他巴不得这样，而卡芙卡对此则是无所谓，她明白班长对她图谋不轨，她也很感谢班长一直对她付出的，但是她在班长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想让她亲近他的想法，哪怕是一点点也没有。

初中这几年正直女生的青春期发育阶段，加之卡芙卡很会做饭，我和之前的小矮子相比高了不少，而卡芙卡的身材则是愈发标致，长相也愈发成熟有气质，如果不是旁边围绕着一个太阳，想必一定是高岭之花一样的存在，尤其是夏天传短裙与短袖是，卡芙卡白皙的身体大部分露在外面尤其是白花花细致修长的小腿与充满肉感的大腿，她自以为掩盖的很好的胸部也是呼之欲出，浅袖衫露出她白皙粉嫩的脖子，有时候下体育课回来，她白净的脸上便会红红的，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来，打湿了她的衣物，让她的内衣与身材若隐若现，这自然会引来许多男生不洁的目光，我自然也不例外，我当然会厌烦别人这么看她，尤其是他旁边那头饿狼，他阳光的一面也会在这时露出猥琐的阴霾。

“妈的，我必须赶快了。”

正值青春期的男生自然会有生理欲望，别提旁边坐着汝瓷的美人，更何况这美人还在我家里跟我一起长大，没人比我更加了解卡芙卡，加上生物老师说的一星期一次不会有什么影响。

(这里劝告大家戒色，不要想着适度，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

我便在一个又一个的深夜幻想着与卡芙卡的…

甚至有时还会抵挡不住诱惑，蹑手蹑脚的走到洗浴间拿出在洗衣机里还没有清晰的卡芙卡的泛黄的袜子与站着袅渍的的内衣用来满足自己，并且自己以为藏的很好。

但我殊不知已经陷入了卡芙卡的圈套。

卡芙卡能不知道自己的身材很火辣吗，她自然是很清楚的也是故意露给我看的，而且，将衣物故意放在洗衣机里也是她所有意而为之的。

我在与卡芙卡一起学习的时候，有时那里也会起立，而这些卡芙卡自然也全部都关注到了。

她甚至在我的房间装了微型的摄像头，在深夜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没办法呢，夫人说过，要好好监督少爷呢。”卡芙卡看着屏幕，双手也身下面摸去。

————————————————

“喂，你听说了吗，班长要在最后一次模拟考后跟卡芙卡表白，如果他考过卡芙卡的话。”

“啊？他俩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你虎啊，一直以来都是班长明恋着卡芙卡。”

“欸？老师不管管吗？”

“这管什么，他俩要是成绩不好老师肯定要管，单对他们来说这是良性的关系，为什么要管。”

我坐在后面一字不差的听完了他们的对话，手里摁着的笔都快摁碎了。

但我知道现在生气也没有用，现在正是争分夺秒的时候，我能做的就是进一步的完善自己，不过转念一想，他？考过卡芙卡？怎么可能。

想到这内心愉悦了些，不过依旧没懈怠。

而这些事情卡芙卡也听到了，她心里早就觉得，这事情该做个了断了，不如就给班长这个机会然后…

最后一次模拟考出成绩那一天，我心情有些忐忑，看着成绩单，一下子担忧起来，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下午班级里温暖的氛围让人想要睡过去，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户斜射进班级，把影子拉的长长的，也把我的忧虑一并拉长。

万一，万一卡芙卡，答应她了怎么办，正常来说他一辈子考不过卡芙卡，难道卡芙卡知道他的想法而故意给他这个机会呢。

傻啊，你真傻啊灵隐，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明明自己有这先天优势却全部被自己祸害的一干二净，一次又一次的伤卡芙卡的心，就算班长没考过卡芙卡，她会接受自己的告白吗，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和卡夫卡在一起呢，她只是被母亲命令着要照顾自己，如果没有母亲，自己有怎么会和卡芙卡有更多的焦急呢，自己竟然还总想着撇清和卡芙卡的关系，真是个无药可救的笨蛋。

脑子混乱极了，根本听不清老师讲的什么，只有最后一节课下课铃格外清楚，我灰心丧气的坐在末尾，等老师走了，班长果然起身面对卡芙卡，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的人想吐，她双手摁住卡芙卡的肩膀，深情的朗诵着自己的爱意。

周围的学生围看着，不断起哄。

“我喜欢你卡芙卡，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那个眼神快要给卡芙卡吃了一样，周围还不断的说着：“答应他答应他。”

不可以，卡芙卡，你不可以答应他，你是属于我的卡芙卡。

我觉得应该要有勇气一把了。

卡芙卡刚要开口，我起身一个箭步走到卡芙卡身前，拉着卡芙卡走出了教室然后跑回家中。

同学们惊呆了，班长自然也是，他呆愣原地不明所以，惊呆许久这才反应过来要追出去，可他在操场上四顾却看不到我和卡芙卡。

“妈的妈的！净坏我好事，你这家伙。”班长无能狂怒的怒吼着，随后又呼哧呼哧的喘气，留下四周不明所以得同学看笑话。

卡芙卡被我的行为所震惊了，她也跟同学一样，脑子空白，只知道手被我紧紧的抓着，跟着我的步子跑回家中，她曾无数次幻想着这样，从小到大，陪我如此上下学，今天终于成真了。

她从来没有笑的这么开心，一刻不停的跑回家中，迎着天边的夕阳与擦肩而过的微风，她看着前面一直拉着她向前奔跑的男生，心脏砰砰直跳，这如梦似幻的感觉使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她多么希望能一直跑下去，和我一起。

跑回家后，我反锁房门，来不起气喘吁吁，用不剩多少的力气将卡芙卡堵在墙壁，卡芙卡抬起头用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凝视着我，不断的喘着香气，那炽热的香气打在我身上，一点点的洗刷着我的理智，我双手用力捏住卡芙卡，每一处肌肤都燥热起来。

下面的…。了起来，我深情的注视着卡芙卡。

“卡芙卡，我…”还没等我说完，卡芙卡踮起脚尖，手臂通过我的腋窝紧紧抱住我，温润的嘴唇与我的嘴唇紧紧相贴，我便明白了一切，脑子里浮现着我们的点点滴滴，我的双手也胡乱乱摸着，卡芙卡的舌尖主动的探进我的口腔，一直以来是卡芙卡改变了我，我也为我的勇敢感到值得。

我的舌头回应着卡芙卡，一开始还是试探与羞涩，后面却愈发大胆急躁起来，卡芙卡用舌尖舔舐我每一颗牙齿与缝隙，我的鼻子粗狂的呼吸着，吸食着卡芙卡身上的香气，脑子已经彻底昏迷了。

可接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卡芙卡留下了炽热的眼泪，那咸咸的眼泪也随着我们的接吻融进舌尖与唾液中。

可仅仅只是接吻还不够，对卡芙卡和我都还不满足，只不过我没想到卡芙卡比我还要主动，若只是感受着深情的湿吻边也可以了吧，现在的我们又怎么能…

我这么想着，卡芙卡的手已经在解我的裤子了。

“卡芙卡，这样不行。”我艰难的推开卡芙卡，交融的唇齿也因此分离，舌尖残留的唾液在空中划出漂亮的丝线随即断裂开。

我看了看四周想要冷静下来，也借此大口的呼吸着清凉的空气，刚刚差点就要窒息了。

“为什么少爷，我们压抑了这么久，我等待了这么久，为什么不行呢。”卡芙卡的声音变得沙哑，表情也变的艰难，像是十分痛苦一样。

“因为，卡芙卡，我们还没到那个时候…”我逃避着卡芙卡炽热的眼神与意乱情迷询问。

“怎么不行，你知道我从你小时候等到现在等多久了吗，你知道你一次次把我拒之门外伤害我的时候我是怎么想的吗？现在我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一步，抱歉，我忍不了哦少爷。”卡芙卡眼里噙满泪水，语气也开始抑扬顿挫起来，不过，吃掉我是坚定不移的。

卡芙卡咳嗽起来，深吸一口气，我通过她张开的嘴巴看到她猩红的唾液。

卡芙卡再一次抱住我，她的力气很大，抽到我耳边一边吹气一边妩媚的说：“少爷用我的衣物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我可是，一清二楚呢。”看来，已经没办法回头了，我倒是想询问这是怎么回事，看得我十分心疼，卡芙卡，一指手扶住我的头，再一次死死的吻住了我，另一只手则一步步的褪去我们最后的防线，她将我摁倒在地板上。

“至少，到床上可以吗。”我可怜兮兮的说，地板真的挺凉的。

“不可以哦，至少，先做一次吧，少爷的雏，卡芙卡就收下啦。”

……………

大战一场的我躺在屋子里，脑子没有容量去思考该怎么去和父母解释，又该怎么处理明天到学校时要怎么面对同学和那个显眼包，卡芙卡推门而入，只穿了一件围裙，看似好像都遮住了，却一处也没有完好的遮掩住，刚刚下去的，又上来了。

卡芙卡见状只是笑了笑，随后将饭端到我的床前，一口口温柔缓慢的喂着我，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倒映着我的容貌，也只有我的容貌，柔情似水，满是溺爱。

“明天，我们，请个假吧。”

“可是学业什么的会落下的。”

“那我明天帮你好好补补，可以吗。”

“那。倒也不是不行”我测过红透了的脸，傲娇的说着。

“你不吃吗？”

“吃你就已经吃饱啦，还是说你想吃我吃过吐出来然后喂给你呢。”卡芙卡露出捉弄的表情，我还没见过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那样也不是不行。”

卡芙卡将碗里所剩无几的饭用汤勺放在嘴里，来回咀嚼，随后凑近我，我扭过头识趣的张开嘴巴，再一次接吻。

卡芙卡，将碗放在一边，爬在我的身上，就当我准备在恶战一回时，卡芙卡却大声的哭了出来。

我想，她这么多年一定有很多委屈和不安吧，而那不安于委屈大多数都来自我。

“卡芙卡，这么多年，我的任性一直给你带来伤害，你缺依然对我百般热情，不曾放弃过我。”我紧紧的将卡夫卡抱在怀里，她只是摇了摇头，埋在我怀里哭泣着。

“等等，卡芙卡，你现在说话，很流畅。你不是哑巴…”

卡芙卡的用手擦去眼角的眼泪，认真的看着我，她拿出手机给我发消息。

“小的时候发烧，醒来的时候嗓子便不能好好的说话了，声音也像这样嘶哑难听而且一说话嗓子就像是拉刀片一样。院长也不愿意去带我治，而那发烧也是简单的发烧，只是院长一直拖着我才会进一步恶化，但我的听觉没有受到印象啊，加之来到你身边后又被你说声音难听，所以我便不想再开口说话了，可我又觉得好委屈，其实，我不是不能说话，只是说起话来太疼了，但我一直有在偷偷的练习，怎么发音说话，前一阵子夫人也带我去医院看了看，医生说坚持吃药外加做手术是可以让嗓子正常的说话的。”

他给我发了一大串，看到这消息让我十分兴奋，当然我也对我之前的行为给卡芙卡再次道歉了。

“所以，你刚才，都是为了我一直默默练习才能说话对嘛。”

卡芙卡点了点头。

“那就好了，那就太好了，手术什么时候去做？”

“中考后。”她开口说道，我赶紧用手指贴住她的嘴唇，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等做完手术再说。”卡芙卡点了点头，随后又一次爬在我身上，从她灼热的呼吸我能感受到她对我的爱意，我也识趣的张开嘴伸出舌头，两人再次抱在一起。

那一晚很晚才睡，第二天早早的醒来，下意识的起床要去上学，却被卡芙卡用双臂紧紧的抱住，又缩到被窝里，她将我的头埋在她柔软的胸口，我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也就不在挣扎，双臂也紧紧的抱住了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大中午了，阳光打进屋子里，明晃晃的，我下意识的去摸卡芙卡，却发现卡芙卡早已经穿好衣服在一边的书桌上看起书来。

我走到她身旁，从后面搂住她的脖子，亲吻她的秀发，卡芙卡闭起双眼，感受着我的爱抚，可当我想再进一步时却被她给制止了，我有些疑惑，她指了指课本，我看看她她看看我，我蹭着她撒娇，她也只是等我撒娇完接着指着书本，看来她说的补习真的是补习了。

我拿了凳子坐在她身边，她用手捂住嘴偷笑着，动人极了。

她用手机给我了一串消息。

“昨天我们太过疯狂啦，就当是中考钱的放松吧，等剩下的你想做的事情，我们中考后在做，好么。”我抬头看了看她点了点头，她同时打开手机的聊天框，那是她和班长的对话。

“卡芙卡，昨天什么情况，那小子对你做了什么？你还没给我个回复呢。”

“谢谢你的爱慕，可我早已有了心上人，您的真心还请收回去吧，您值得遇到更好的人，而且，还请不要在学校再骚扰我了，谢谢，不然我就要告老师了。”

看完顺便给她拉黑了，随后凑到我怀里蹭着我，简直幸福极了，内心也愉悦极了，原来我在卡芙卡这里永远都是满好感度呢，这次我不会再辜负你了，卡芙卡。

中考那一个月我们格外努力，虽然我依然没有考过班长不过也已第三的好成绩进了和卡夫卡一样的学校，为了防止在遇到班长我们跟父母说想去外地上学，父母也同意了。

中考后的假期也给卡芙卡做了手术，现在还需要修养，不宜说太多的话，而那一个假期，只要父母不在家我和卡芙卡便一刻不停的做，做到脑浆都快融化也都不满足。

直到开学前一个月卡芙卡才跟我商量减少频率，因为一直这样身体素质会下降很多，脑子也会不灵光，我也就同意了，高一分班前禁欲一个月最后和卡芙卡分在一个班级，也跟老师打招呼做在一起，而那个讨人厌班长也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

可，我正想着要和卡芙卡度过美好的高中校园人生时，影响我生活轨道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晚上我正在吃卡芙卡做的饭，卡芙卡十分焦急的跑过来，从没见过她这么匆忙焦急的样子。

她讲电话递给我，我结果电话听完后沉默不语。

父母的生意因为一些违法的勾当被查了，最后罪名成立过两天就要被送进监狱了，都是十二年，而且没收一切财务。

我脑子一片空白，明明好不容易与卡芙卡幸福的在一起了，学习也开始用功开始想象和卡芙卡未来的美好生活，忽然的一到晴天霹雳将我打的失魂落魄，猝不及防。

一切都太突然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只能抱着怀里痛苦的卡芙卡默默流泪。

那两天我们请假，父母久违的回了一趟家，身后跟着公安机关来扣押财产，看着他们憔悴的表情与上次升学宴上雍容华贵神清气爽的样子天差地别，我心疼极了，也慌乱急了。

“求求你们，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你们要是全没收了他们怎么办。”母亲哭诉着。

“这点我们也没办法。”警察面露难色的说着。

随后带着手铐的母亲将我和卡芙卡抱在怀里，随之在额头落下亲吻。

她看向卡芙卡，眼神里满是祈求与诚恳：“照顾好小隐，好吗？”

卡芙卡奋力的点了点头，然后我们抱在一团痛哭着。

清点完财产后，只给了我们一座空旷的房子，这是留有我和卡芙卡一切回忆的地方，还好，还有这座房子。

卡芙卡，擦干眼泪，狼狈不堪的看着我。

“没事的卡芙卡，我们享了几年富，也该吃点苦了。”我把卡芙卡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任何苦难和差池的，这是我之前所欠你的。”

卡芙卡摇了摇头：“夫人说过要我好好照顾你，那我就一定不会辜负夫人，现在家里已经支持不了我们两个人上学了，明天去和老师说，去退学然后在附近找个工作。”

“不行，我是男生，我刚说过了我欠你够多了，不能再让你受苦了。”

卡芙卡用力的咬了我的锁骨，疼得我叫出声音来。

“我说我要去打工供你上学，如果你不同意又要践行大男子主义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得辍学随后离你而去让你永远找不到我。”她的话语铿锵有力，眼神十分坚定，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她较真的了，我阻拦不了她。

“可我，可我已经，欠你太多了啊。”我在她怀里痛哭起来，从这件事发生后，我脑子一直是空白的，只有现在才感觉自己还活着，自己爱的人依旧深爱着我。

“你不欠我什么，什么也不欠。”卡芙卡像母亲一样把我抱在怀中，下巴抵住我的额头，轻轻的拍着我的背。

“亲爱的，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么。”

“嗯…”

“明朝末年的时候，有个冷淡的寺庙，里面有个和尚…”

“这乌鸦真傻，明明只是救了他一命，至于永远都陪在和尚身边吗？而且鸟类寿命哪有那么长啊。”

“我想告诉你的是，对我而言，我就像那只乌鸦，你是小和尚，在你拯救了我之后呢，我便会不计回报的报答你，为你捉来新鲜的小虫子，陪你一生一世。”卡芙卡轻柔的说着。

“卡芙卡！！”我哭的更大声了。

“好了好了，我的爱哭鬼小和尚，我很厉害的，放心吧，会把我们照顾的好好的，不过你要答应我，要好好学习，比以往还要努力，而且，在学校不许看别的小姑娘。”

“我怎么会，我最爱卡芙卡了。”我在她怀里蹭着。

“是不是困了。”卡芙卡问我，我点了点头，随后我跟着卡芙卡在唯一还有被子的床上相拥而眠，那一晚上她都在不断的亲吻我的额头轻拍着我的背像是哄孩子一样把我哄睡着，天蒙蒙亮时才小小的睡了一会。

自那以后，我每天认真学习，卡芙卡在附近超市找了个收银的工作再加上社会的救济金，勉强够我们俩过活，每次下班回家，我都能吃到卡芙卡做的可口的饭菜，睡觉的时候能与卡芙卡相拥而眠，每到周末就要做一次，这是卡芙卡提出的，她怕我出过还在我的那里上了锁，我没有抵抗，我想让她放下心来，这也是我为数不多能为她做的事情。

在卡芙卡的供养下，我高考以不错的成绩考入了本地的一所大学就在另一个学区，还好，每天依然可以吃到卡芙卡做的饭菜。

每个月去监狱看望父母，就这样大学四年也飞快的度过了，我并没有选择考研增加卡芙卡的负担，而是选了和自己专业有关联的一份会计工作，在隔了家几条街的公司上班，早晚做一小时地铁。

我不会在卡芙卡面前叫苦，因为她不仅要工作还要照顾我的日常生活，早上五点就要起来做饭，我想，我会珍惜卡芙卡一辈子的，一定。

那么困苦了几年，也有了些积蓄，我也从公司凭借着努力工作和良好的表现升了职，空旷的屋子陆陆续续被我们的努力一点点完善着，离父母出狱前三年，我们怀上了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像卡芙卡，漂亮极了，我工作和生活也更努力了，不过最让我头疼的便是周日的晚上。

“亲爱的，回来了。”卡芙卡带着围裙开门迎接我，她抱住我，我则低头亲吻卡芙卡的嘴唇，闻到熟悉的整生蚝的味道，我就知道，今晚消停不了了。

卡芙卡在餐桌上一直用期待和欲火焚身的眼神看着我。

“女儿还看着呢，多吓人啊。”

“你别管，快吃，我辛苦一星期了，就等着每星期的周末呢。”

“我开始后悔高中那会答应你一周做一回了。”

“你说什么？”卡芙卡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

“你可是说老婆这么辛苦，老婆说什么你都会照做的。”

“是的，辛苦了老婆，我这就吃完。”

“这才对嘛。”卡芙卡笑了笑。

吃完后把我带进屋子女儿已经哄睡着，用纤纤玉手解开裤腰带，从窗户里拿出钥匙，解开禁锢的锁，把我摁倒在床上生二胎。

时间飞快，转眼就到了父母出狱的日子了，我和卡夫卡带着女儿和刚出生两个月的儿子，买了两块豆腐去监狱门前接父母回来。

母亲的头发不剩几根黑色的了，父亲也和之前的精神抖擞变得垂头丧气的。

“爸，妈，欢迎回家。”

母亲看着牵着我手的的女儿和卡芙卡怀里抱着的孩子，眼里充满泪水，颤颤巍巍的说着：“这是。”

“卡芙卡啊。”

“我知道这是卡芙卡，我说的是，这两个小宝贝。”

“哦哦，你孙女和孙子。”

生命与家庭的力量真的十分强大，仅仅只是这一句话，便从新让父母恢复了消失许久的喜气。

“我很喜欢余华的活着，他里面写家没了不要紧，鸡长大变成鹅鹅长大变羊，羊长大又变成了牛，只要我们一家人不断努力不放弃，家族企业就一定还能做起来。”

“一定会的，妈妈。”卡芙卡上前握住母亲的手。

“卡芙卡，你答应我的事情真的做到了。”随后抱住卡芙卡喜极而泣。

完……

没完呢。

“老婆，放过我吧，今天第四次了，明天还要跟朋友出去钓鱼啊。”

“钓什么鱼，在家里陪老婆，桌上给你买的精力挤，乖乖喝了，亲爱的！”卡芙卡拿起桌子上的精力挤，咕咚咕咚的含在嘴里然后亲口喂到我口中，随后开始生三胎。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