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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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段日子,西施第六次发来邀请。

这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放学后轻声细语地问,而是直接把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便条塞进曜的课桌抽屉,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字:

“今晚十点,校门口见。穿黑色外套,戴口罩。”

晚上十点,学校附近的小街道早已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地面。

西施穿着一件长及膝盖的黑色风衣,领口竖得高高的,遮住了半张脸。

她看到曜,嘴角扬起一个乖巧的笑:“走吧,今晚我们玩点真正刺激的。”

西施带着曜一路往旧城区走,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夜色中迈出轻快的步伐,每一步都让她的短裙微微翻起,露出大腿内侧那光滑如丝绸般的嫩肉,腿根处隐约可见粉嫩的肌肤,仿佛在邀请曜的手去抚摸、去掐捏。

她拉着曜的手,脚步轻盈得像个普通少女在夜游街头,可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水汪汪的媚眼中闪烁着淫荡的火焰,充满了饥渴的渴望。

曜的心跳加速,他能感觉到西施的手掌微微发烫,手指不经意地在他掌心划圈,像是预告着即将到来的狂野。

沿途,他们穿过几条漆黑的巷子,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废弃的尘埃,偶尔有野猫的叫声回荡,让整个氛围更添一丝诡异的刺激。

西施的巨乳在风衣下隐约晃动,那对丰满的白嫩大蜜瓜随着步伐颤动,乳晕的粉嫩轮廓仿佛要透过布料凸显出来,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摩擦中带来阵阵酥麻。

她低声笑着对曜说:“曜同学,这里好安静哦……没人会打扰我们玩得尽兴……”她的声音甜腻,却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让曜的肉棒在裤子里隐隐发胀,龟头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

终于,他们停在一条废弃的商业街。

这里曾经是夜市最热闹的地段,如今却只剩破败的招牌摇摇欲坠,生锈的卷闸门上布满灰尘,路灯昏黄的光芒洒下,照出斑驳的影子。

街头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车声偶尔传来,像背景音乐般助兴。

西施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曜,那张又纯又媚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过下唇,留下晶亮的湿痕。

“先脱。”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眼中闪烁着淫乱的兴奋,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暴露她的荡妇本性。

曜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西施已经自己解开了风衣的纽扣。

那件宽大的风衣缓缓滑落,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和诱人的光辉。

她的巨乳完全解放,像两个沉甸甸的白嫩大蜜瓜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乳晕粉嫩,乳尖因为夜风的刺激而挺立得硬邦邦的,像两颗粉红的樱桃在微微颤动,乳肉上隐约可见细小的汗珠,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她的腰肢纤细,却连接着肥美的臀部,那圆润的臀肉紧绷着,臀缝间隐约可见粉嫩的菊花。

向下看去,她的修长美腿笔直如玉柱,大腿内侧的嫩肉光滑无暇,腿根处那光滑无毛的阴阜高高隆起,阴唇肥厚多汁,像两片花瓣般微微张开,小阴唇包裹着肿胀的阴蒂,那颗小珍珠已勃起得闪耀着湿光。

腿间精心修剪过的耻毛上,还沾着一点晶莹的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润湿了她的腿肉,散发着浓郁的骚味。

西施的骚穴口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流出粘稠的透明蜜汁,像是早就为这场露出play做好了准备。

“露出play……”曜喉咙发干,声音都哑了,他的视线死死盯着西施的身体,那根大鸡巴在裤子里完全硬了,青筋暴起,龟头胀大成深紫色,马眼处吐出大滴液体,顶得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咽了口口水,幻想着立刻扑上去,用手揉捏她的巨乳,挤压乳肉让乳晕收缩,捏住乳尖拉扯成尖尖的形状,同时用舌头舔舐她的腿根,从小腿向上,一路滑到大腿内侧,探入她的骚穴搅动嫩肉。

西施没说话,只是抬手把风衣丢给曜,然后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贴上来,踮起脚尖吻他。

她的舌头带着薄荷糖的凉意,却烫得惊人,像一条灵活的蛇钻入曜的口中,卷着他的舌头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两人就这么在空荡的街道上接吻,西施的巨乳压在曜的胸口,乳尖摩擦着他的衣服,带来阵阵刺激,她的双手已经不安分地伸向他的腰带,急切地解开扣子。

衣物一件件落地,先是曜的外套,被西施扯掉扔到一边,然后她强行扒掉他的裤子,那根粗壮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向上翘起,棒身青筋暴起,卵蛋胀得鼓鼓的,皮肤紧绷,龟头马眼处湿滑滑的,预示着即将的爆发。

不到五分钟,两人已经赤裸相对,西施的美腿缠绕着曜的腰部,腿肉柔软却有力地挤压,腿根处的淫水涂抹在他身上,混合着她的体香,让整个街道都弥漫着性欲的味道。

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每一个都淫乱到极致,充分利用这废弃街道的道具来助兴。

首先,西施背靠着生锈的卷闸门,高举一条修长美腿,那白皙的腿肉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暴露,腿筋紧绷成诱人的曲线。

她让曜从正面插入,那硕大的龟头挤开她的阴唇,发出“滋——”的滑腻声响,整根肉棒被湿热紧致的穴肉吞没,内壁褶皱层层包裹棒身,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曜猛地顶胯,龟头撞击子宫口,西施的巨乳随着动作疯狂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弧线,她浪叫道:

“啊……曜……大鸡巴好粗……操进子宫了……我的骚逼被撑满了……高潮了……喷给你……”

她的穴肉痉挛收缩,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美腿颤抖着夹紧曜的腰部,腿根处的淫水顺着大腿滑落,湿润了地面。

高潮后,她的身体还抽搐着,子宫口如小嘴般吮吸龟头,榨取更多快感。

接着,西施双手撑在路边的广告牌上,翘起肥美的臀部,那圆润的臀肉颤动着,臀缝张开露出粉嫩的菊花和湿漉漉的骚穴。

她扭头媚眼如丝:“从后面来……曜……用你的鸡巴撞烂我的屁股……操得汁水飞溅……”曜握住她的臀肉,用力掰开,龟头对准穴口猛地插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淫水,溅在两人大腿根部和广告牌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

他的卵蛋拍打着她的阴蒂,那颗肿胀的小珍珠被摩擦得深红,敏感得一碰就颤。

西施的巨乳垂下晃荡,乳尖摩擦着广告牌的粗糙表面,带来二次刺激,她尖叫着高潮:

“啊啊啊……去了……子宫在抽搐……精液射进来……灌满我的骚穴……”

曜低吼着顶胯,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深处,她的穴肉层层挤压,子宫口痉挛吮吸,把每一滴白浊都吞进体内,美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大腿内侧布满混合的液体,腿肉抽搐着增加摩擦。

甚至,西施直接骑在曜的脖子上,湿漉漉的小穴贴着他的嘴,让他一路舔着往前走。

她的美腿弯曲着夹紧曜的头,腿根处的嫩肉挤压着他的脸颊,淫水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润湿了他的胸口。

曜的舌头伸入她的骚穴,搅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舌尖卷着阴蒂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同时用手揉捏她的巨乳,指尖掐住乳尖拉扯,乳肉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晕上浮现青筋。

她扭腰前后晃动,穴口绞得死紧,高潮来得迅猛:

“哦哦……舌头好灵活……舔到阴蒂了……要喷了……啊啊啊……高潮了……骚水全喷你脸上……”一大股热液喷出,浇在曜的口中和脸上,她的巨乳抖动着,乳尖硬得指向天空,美腿颤抖着腿筋紧绷,腿肉上的汗珠和淫水混合,散发着浓郁的骚香。

路灯的昏黄光芒照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监控摄像头隐约闪烁,像在记录这场淫乱的表演,偶尔驶过的远光灯扫过他们的身影,更添一丝暴露的刺激。

西施的呻吟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淫荡得像最下流的母狗:

“啊……曜……操烂我……让全街的人都听见我被干……我的巨乳要被捏爆了……骚逼要被操肿了……高潮不停……喷水给你看……”

她的声音回荡在夜色中,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的“啪叽”声,让整个废弃街区都充斥着性欲的狂欢。

疯狂的高潮过后,西施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暗。

她从携带的提包里掏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道具:黑色眼罩、红色口球、皮质手铐、长长的铁链狗链,还有一副可以把双手反绑在背后的皮带。

“把这些给我戴上。”她把东西塞进曜手里,声音轻柔得像在撒娇。

“我观察过了,这里晚上会有一些工人路过。把我绑在栏杆上,让我被他们随意玩弄,然后你就回家睡觉去吧,不要管我。”

曜的手在发抖,却还是照做了。

他先用眼罩蒙住西施的眼睛,再把口球塞进她嘴里,系紧带子;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皮带牢牢固定在路边一处生锈的铁栅栏上。

接着他拉开她的双腿,几乎岔成180度,用两条短链分别锁在栅栏两侧的铁柱上。

西施的下体完全暴露,小穴因为之前的性交而红肿张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路灯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呜……”她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发抖。

曜的理智在尖叫,可欲望却像恶魔一样低语。他俯身在她耳边问:“真的要这样?你不怕遇见危险吗?”

西施用力点头,口球上立刻流出一大滩唾液。

曜深吸一口气,后退几步,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脚步声在深夜的街道上回响,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回到家里,他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可是他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觉。

一直到凌晨两点,曜依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西施被绑在栅栏上的画面。他终于忍受不住,猛地从床上坐起,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那条街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废弃的栅栏前,围了七八个穿着脏兮兮工装的中年男人,他们是附近工地上的夜班工人,此刻正围着西施,眼神像饿狼一样发绿。

有人在拉扯她胸前的乳头,有人伸手去抠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还有人掏出了手机在拍。

西施的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无助地扭动,发出呜呜的哭声,却又像极了发情的呻吟。

曜红了眼,冲进人群,一把扯下西施的眼罩,又粗暴地解开口球。

“西施!跟我回家!”他声音嘶哑,几乎是在吼。

西施的眼睛适应了光线后,却露出一个诡异到极点的笑。她嘴角全是唾液,声音沙哑却坚定:

“不要你管。你走。”

“我说回家!”曜几乎是吼出来的,强行去解她手腕上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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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施突然剧烈地摇头,身体往前一挣:“我叫你滚!快滚!”

曜的手僵在半空。

那些工人已经开始不耐烦,有人伸手去摸西施的臀部。

曜最终败下阵来,转身踉跄着离开,身后传来西施被按住后发出的闷哼和男人们的淫笑。

他回到家后努力抛弃脑海中的思绪,可还是睡不着,他又一次坐起身打开抽屉,拿出一片安眠药,强迫自己入睡。

此时此刻,西施的黑色眼罩已经被扯掉,露出那双被泪水和欲望浸得通红的眼睛;红色口球还塞在嘴里,嘴角拉出一条晶莹的涎线,顺着下巴滴到被掐得通红的乳肉上。

双手反剪在背后,双腿被铁链强行拉成近乎180度的岔开,红肿外翻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因为被操的太狠已经红肿,此刻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浊。

七八个民工围着她,像饿了三天三夜的野兽。

最前面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工装裤褪到膝盖,露出一根黑粗的鸡巴,青筋盘绕,龟头紫得发亮。他抓住西施的腰,直接整根捅进去。

“操!这小婊子逼真紧!水还他妈这么多!”他粗哑地骂着,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西施的子宫口外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西施被口球堵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呜”的哭喊,可那声音听起来却像极了发情的呻吟。

她的乳头被另一个工人一把抓住,粗糙的手指像钳子一样拧转,乳肉被拽得变形,乳尖立刻肿得更厉害。

“妈的,这奶子真大!又白又软!”另一个工人直接低头咬上去,牙齿啃在乳头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

秃顶男人干了不到五分钟就吼着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西施的子宫,拔出来时带出一大滩混着血丝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地上。

他刚退开,第二个立刻补上,那根鸡巴更臭更粗,带着没洗干净的包皮垢味,直接捅进已经被操得松软的穴口。

“啪!啪!啪!”

撞击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西施被干得整个身体往前扑,又被铁链硬生生拽回来。

她的小腹因为连续内射已经微微鼓起,像怀孕三个月似的,每一次顶撞都能看见子宫被顶得凸起一个小包。

第三个工人更变态,他把西施的口球扯下来,抓住她的头发,直接把腥臭的鸡巴塞进她嘴里。

西施的喉咙立刻被顶得鼓起一块,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操!这小嘴也他妈会吸!”男人抓住她的马尾辫,像操逼一样操她的喉咙,每一下都顶到食道最深处,干得她干呕连连,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前后同时被操,西施的身体像个被插满的肉便器,前面小穴被干得翻出红肉,后面喉咙被操得鼓胀。

不到十分钟,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射精:一个射进子宫深处,一个直接射在她喉咙里,逼得她咕咚咕咚全吞下去,还有溢出来的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和乳沟里的精液混成一片。

接着是第四个、第五个……

有人把她双腿拉得更开,鸡巴对准已经合不拢的肛门直接捅进去,干得她后穴鲜血直流;有人干脆把两根鸡巴一起塞进她的小穴,撑得穴口几乎要撕裂。

还有人直接射在她脸上、头发上、乳房上……不到一个小时,西施从头到脚都被精液覆盖,头发黏成一绺一绺,脸上全是白浊,乳房被掐得青紫,小腹鼓得像个小皮球,子宫里灌满了七八个男人混在一起的腥臭精液,每走一步都能从穴里挤出一大股。

她被操到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睁着失焦的眼睛,身体随着每一次插入机械地颤抖,潮吹混着精液喷了一地,脚踝下的水泥地上积了一滩恶臭的液体。

天快亮时,工人们骂骂咧咧地提上裤子离开,留下西施一个人被锁在栅栏上,浑身精液,像个被用坏的破布娃娃。

第二天,西施没有来上课。教室里空着一个位置,阳光照在她的课桌上。曜盯着那张椅子,手指掐进掌心,一整天魂不守舍。

第三天早上,她却像从空气里凭空出现一样,坐在老位置。

高马尾绑得一丝不苟,校服白得晃眼,笑起来梨涡浅浅。课堂上她甚至主动举手回答了三道难题,老师满脸宠溺,忍不住夸赞:

“大家要多向西施同学学习,她昨天身体不舒服请了一天假,也没有落下功课呢。”

午休时,她端着餐盘坐在曜旁边,声音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曜,你筷子拿反了哦~昨晚我熬夜背单词,睡得好晚,今天都有点困呢。”

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曜碗里,睫毛眨啊眨。

曜的手在抖,却不敢问那晚她到底被那群民工操了几轮、灌了多少精液、最后是怎么回家的。

他只在吃饭快结束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爸妈呢?我去你家那么多次,都没见过。”

西施夹菜的动作停了一秒,随即笑得更甜:“我从小就是孤儿呀,没有爸爸妈妈。”

她说得轻飘飘,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曜的心却像被钝刀割了一下。“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话题。”

“没关系没关系,哇!这个新出的盖浇饭真好吃!你要不要尝尝?”。西施夹起一筷饭菜送进嘴里,双眼一亮。

时光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到六月了。

风里已浮动着浅夏的温度,梧桐茂密繁盛,风吹过沙沙作响。

空气里掺着栀子花的甜香,一阵一阵,凉丝丝的。

蝉声藏在叶底,一阵歇一阵起,懒懒的。

学校最近举行了舞蹈比赛,西施报名参加了,她很顺利一路杀到了决赛,而今天就是决赛开始的日子了。

午后的阳光从走廊尽头斜斜地打进来,把整个教学楼镀上一层暖金色。

西施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在前面,百褶裙随着步伐一荡一荡,马尾辫在空气里划出活泼的弧度。

她回头冲曜笑,眼睛弯成月牙,声音里带着一点点故作神秘的雀跃:

“曜同学,可以帮我一个小忙吗?”

曜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忙,就已经被她牵着袖口一路带到了三楼最角落的那间废弃旧教室。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灰尘在光柱里飞舞,桌椅东倒西歪,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落叶,风一吹,沙沙作响。

西施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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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玻璃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柔软又诱人的轮廓。

她背靠着门板,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点地,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酝酿什么。

“其实……是这个。”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忽然从裙子暗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在曜面前晃了晃。

曜的呼吸瞬间停住。

那是一根通体漆黑、尺寸惊人的震动棒,表面螺旋颗粒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最顶端的龟头部分大得夸张,甚至还带着一点未干的水渍,显然刚被她偷偷清洗过。

西施的睫毛颤了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掩不住的羞耻与兴奋:

“我……一个人塞不进去。”

她说到后面几乎是蚊子哼哼,耳根红得要滴血,却还是鼓起勇气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只求喂养的小猫。

“所以……可以请曜同学……亲手帮我把它塞进去吗?”

废弃教室里安静得只剩风声。

曜的喉结滚了滚,目光从她通红的脸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腿,再滑到那根被她攥得发白的巨物上。

半晌,他哑声开口:

“……这里?”

西施轻轻点头,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呵出一口带着甜香的热气:

“嗯……就现在。下午舞蹈比赛的决赛就要开始了,我得带着它……去比赛。”

“要是……要是被你亲手塞进去的话,我觉得我一定能拿第一。”

她说完,背过身去,双手撑在最近的一张旧课桌上,腰慢慢往下沉,百褶裙被自己一点点撩到腰际,露出被阳光晒得微微发亮的雪白臀线和那条已经被湿痕浸透的纯棉小内裤。

她侧过脸,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曜同学……可以开始了吗?”

西施的柳腰塌得很低,百褶裙被卷到腰上,雪白臀肉在光斑里晃得人眼晕。

那条纯棉小内裤已经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花唇上,勾勒出饱满羞耻的形状,中间一道深色水痕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尾椎。

曜单膝跪在她身后,手里攥着那根黑得发亮的巨型震动棒,足有二十六厘米长,龟头部分粗得像小女孩的拳头,棒身螺旋凸起在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棒身还带着清洗后的水珠,却很快被他掌心的汗蒸得温热。

他先用两根手指拨开那层湿透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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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西施立刻抖了一下。

布料被拉到一边后,那口小小的粉嫩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已经肿得艳红,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晶亮的蜜液,两片花瓣被淫水泡得发亮,像熟透的桃肉。

曜把龟头抵上去,冰凉的硅胶一碰到滚烫的嫩肉,西施就“呜”地一声把脸埋进臂弯,臀肉紧张地绷紧。

“放松……”曜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另一只手覆在她臀上,轻轻揉着那团软肉,试图让她松开。

龟头太大,穴口太小。

曜只好先用龟头冠在那圈嫩肉上缓慢地画圈,把淫水一点点涂满棒身。

每一圈都挤出黏腻的“咕啾”声,西施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小腹一阵阵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要进去了。”曜咬牙提醒。

西施含糊地“嗯”了一声,脚趾死死蜷住鞋尖。

曜腰一沉,龟头狠狠往前一顶。

“滋——!”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那圈最紧的肉环,发出湿漉漉的破开声。

西施猛地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尖叫,眼泪瞬间飙出来。

穴口被撑得薄如蝉翼,粉红嫩肉被挤得向外翻,几乎要裂开。

“太、太大了……曜……疼……”

她哭着去抓他的手腕,却被曜扣住,另一只手继续往里推。

第二圈颗粒开始碾进嫩肉。

那些螺旋凸起像一排排小齿轮,毫不留情地刮蹭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西施的哭声立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腰不受控制地乱扭,却被曜按住胯骨,动弹不得。

“别动……再深一点就好了……”

曜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

他能清晰感觉到棒身被一圈圈湿热嫩肉死死绞住,每推进一厘米,都像是被无数小嘴吸吮着往前拖,又像是被无数小手拼命往外推,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道让他几乎失控。

“咕啾、咕啾……”

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溅在曜的手背上,溅在西施雪白的臀肉上,甚至溅到她自己的小腹。

棒身已经进去一半,西施已经抖得像筛糠,穴口被撑成一个恐怖的圆形,边缘泛着透明的肉膜,紧紧箍着黑色的棒身,像一张小嘴被撑到极限。

“还有一半……忍着点……”

曜咬牙,双手抓住她细腰,猛地往下一压。

“噗滋——!”

整根震动棒一口气没根而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发出一声闷响。

“啊啊啊啊——!”

西施尖叫着弓起背,脚尖离地,整个人剧烈抽搐。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顺着棒身与肉壁的缝隙喷射出来,把曜的小腹和裤子全打湿了。

震动棒完全被吞进那口泥泞的小穴,只剩一根细细的抗拔线垂在腿间,被淫水浸得湿漉漉地晃。

曜喘着粗气,伸手摸到开关。

“嗡嗡嗡嗡——”

最高档震动瞬间炸开。

“呀——!”

西施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狠狠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呜咽。

小穴疯狂地绞紧震动棒,内壁的嫩肉一层层裹上去,像要把那根巨物彻底融化。

“动了……在里面……乱跳……好深……”

她哭着去抓曜的衣角,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旧课桌冲得湿了一大片。

曜搂住她颤抖的腰,低头咬住她汗湿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样…真的可以吗?”

西施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她着点头,小穴又喷出一大股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可以的…相信我……”

很快到了下午,舞蹈比赛的决赛开始了,全校师生都参与观看。观众席上人山人海。舞台上光影流转,聚光灯凝成一个圆圈,落在舞台中央。

西施登台时,整个场馆倏然一静。她带来的舞蹈是《寄明月》。

乐声初起,是一段清泠的琵琶,仿若月色无声漫过石阶。

她静静立在光晕中央,水袖垂落,身着一袭藕荷色的改良襦裙,裙裾处绣着暗银流云纹,隐隐生辉。

第一个转身,长袖已如云烟拂展。腕转,指捻,腰肢轻折的弧度,恰似一弯新月初悬。

当音乐转入明快的电子节拍,她的步调也随之加快——轻跳,回旋,裙摆层层绽开,恍若深夜里骤然盛放的莲。

踩着密集的鼓点,她连续旋身,发髻间那支素银簪上的流苏划出缕缕眩目的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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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面容上,却始终凝着一份辽远的温柔,仿佛眸光已穿过千年时光。

刚劲与柔美,古风与跃动,就在她飞扬的水袖与笃定的足尖间,交融得浑然天成。

余音犹在耳畔,掌声已如雷鸣般炸响。

“西施!西施!西施!”

同学们纷纷起身,高声呼喊着她的名字,为这场精彩绝伦的演出喝彩沸腾。

结束演出后,西施没有第一时间再找曜,直到放学,西施再次邀请曜来到自己的公寓里。

门“咔哒”一声落锁,只剩两人急促的呼吸在房间里回荡。

“你今天的舞……”曜嗓子发哑,像被砂纸磨过,“美得让我忘了呼吸。”

西施弯起眼睛,笑得又甜又软,尾音却带着压不住的颤:“过奖啦……”

她背靠着门板,长裙还带着舞台灯火的余温,纱料贴在腿上,淫液一路从腿根部蔓延到脚踝。

曜的目光像被火引着,顺着她修长的小腿一路往上,停在那片被薄纱半遮半掩的腿根。

他喉结重重滚动,缓缓蹲下身,指尖勾住那条早已湿得能拧出水的亵裤的边缘,轻轻一拨,热气扑面而来。

西施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浓稠的蜜液像开了闸的泉,一股股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灯下拉出晶亮的长丝。

两片花瓣肿得艳红,穴口被撑得微张,露出里面一层又一层痉挛翕动的嫩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正无声地喘息、吞咽。

空气里全是她甜腻的水香,混着舞台残留的脂粉味,勾得人发疯。

曜指尖刚碰到那滚烫的软肉,西施就“呜”地轻哼一声,腰肢一软,几乎站不稳。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顺着那根几乎被淫水完全浸没的细线探进去。

指腹刚触到震动棒的尾端,一股疯狂的嗡鸣便透过血肉直冲掌心,那东西还开在最高档,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曜抬头,看见西施咬着唇,睫毛湿漉漉地颤,眼角泛着生理性泪光,脸颊飞着两团绯红,漂亮得像要烧起来。

他攥住那根细线,慢慢往外拽。

“呃啊……!”西施的呻吟瞬间拔高,脚趾蜷得死紧。

震动棒一寸寸被拖出,每退一寸,都带出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咕啾、咕啾”地溅在地上。

那根巨物足有婴儿手臂粗,黑得发亮,表面沾满她黏腻的汁水与细白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流转。

当整根棒身终于完全脱离那泥泞不堪的小穴时,穴口猛地一张,像舍不得似的发出“啵”的一声湿响,随即一股更汹涌的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淌成晶亮的小溪,把地面冲得一片狼藉。

那口被撑得合不拢的小穴仍在抽搐,内壁嫩肉翻出,红得滴血,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哭泣,又像在渴求被填满。

曜盯着那处,喉咙发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真厉害……”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复上去,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没进那滚烫泥泞的软肉里,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缠住、吮吸。

西施仰起头,雪白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叹息,腿根抖得几乎站不住。

“曜……”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奖励我……好不好?”

“当然可以。”

西施赤裸着跪在冰冷的地板中央,雪白的膝盖压出一圈浅浅的红痕,脖子上那条黑色皮项圈已经扣得严严实实,银色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叮叮作响,像只真正被驯服的母畜。

她仰起那张又纯又媚的脸蛋,湿润的睫毛下,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渴求与臣服,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甜腻到骨子里的声音:

“这次……你想怎么玩我都行。把我当狗、当玩具、当畜生,当一坨只会发情的肉都可以……只要曜想,西施的子宫、奶子、骚穴、喉咙,全都给你……”

她故意把“骚穴”两个字咬得极重,舌尖舔过唇角,牵出一条晶亮的唾丝。

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晕大而粉嫩的乳晕上,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得几乎滴汁。

腿间那片光滑无毛的耻丘高高隆起,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小阴唇包裹着肿胀发亮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黏稠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反光的淫水。

曜沉默了很久,喉结滚动,胯下那根粗长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不断渗出大滴大滴透明前列腺液。

他最终拿起那根粗粝的麻绳,绳子表面带着颗粒,摩擦皮肤的痛感让西施的骚穴猛地收缩,又喷出一股热液。

他平躺在地板上,把绳子绕过她细白纤长的脖子,先打了个活结,再穿过天花板悬挂的滑轮。

只要他往下一拉,西施的脖子就会被勒紧,整个人被迫踮起脚尖,像被吊起来的母狗。

西施主动分开那双修长美腿,腿根处白嫩的肌肤因兴奋而泛起粉红。

她跨坐在曜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上,双手撑在他胸口,臀部微微抬起,湿滑的穴口对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缓缓往下坐。

“滋——”

湿热紧致的穴肉瞬间吞没了整根巨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裹住棒身,子宫口直接吻上龟头冠沟。

她满足地长叹一声,巨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曜抓住绳子,慢慢往下一拉。

绳子瞬间绷紧,西施的脖子被粗麻绳勒得泛起红痕,呼吸骤然困难,雪白的喉咙被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

她被迫踮起脚尖,铃铛叮叮乱响,身体被一点点吊起,湿漉漉的骚穴被迫将那根巨物一寸寸吐出来。

穴口被撑成一个饱满的圆,粉嫩的穴肉外翻,黏着白浊泡沫的淫水顺着棒身滴滴答答砸在曜的小腹和卵蛋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哈……哈啊……勒得好紧……要喘不过气了……可是……骚穴好空……好想要……”她声音沙哑,脸色因窒息而涨得通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晃荡的巨乳上,顺着乳沟滑到乳尖,再坠落。

就在她眼珠翻白、即将晕厥的瞬间,曜猛地松手。

“啪!”

粗麻绳骤然松弛,西施整个人像断线木偶般往下坠,肥美的臀部狠狠砸下,整根肉棒瞬间捅到底,硕大的龟头带着恐怖的力道直撞子宫口,顶得子宫剧烈外凸,仿佛要从平坦的小腹上鼓出一个龟头的形状。

“啊啊啊啊——!!!”

她失声尖叫,声音凄艳而淫荡,身体剧烈抽搐,脖子上的铃铛疯狂乱响。

子宫被顶得几乎变形,穴肉痉挛着绞紧棒身,阴蒂疯狂跳动,一股滚烫的透明潮吹液像失禁一样喷射而出,直接喷了曜满脸满胸,溅得他头发、睫毛、嘴唇全是她的骚水,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腥甜。

“去了……被吊着操到高潮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又要喷了……”

她哭叫着,巨乳甩得几乎要扇到自己脸上,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残影。

潮吹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像坏掉的水龙头,喷得地板全湿,淫水混合着曜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

曜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双手抓住她被勒出红痕的脖子,猛地再次拉紧绳子,西施的尖叫瞬间被掐断,只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喘息,脸蛋涨得通红,眼泪鼻涕横流,却主动扭腰画圈,臀部疯狂上下起伏,穴肉死死绞住肉棒,像要把棒身榨断。

“再……再勒紧一点……西施是曜的母狗……操烂我……把我操到翻白眼……操到子宫灌满精液……”

曜低吼着松开又拉紧,反复数次,每次坠落都让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每一次勒紧都让她窒息快感翻倍。

西施的潮吹一次比一次猛烈,地板上积起一大滩水渍,巨乳被甩得通红,乳尖肿胀得几乎滴出血来。

最终,曜猛地拉到底,西施整个人被吊得双脚离地,只靠穴肉死死咬住肉棒悬空。

她尖叫着迎来最剧烈的一次高潮,子宫口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龟头,穴道深处痉挛着喷出滚烫的阴精,阴蒂剧烈跳动,潮吹液体呈扇形喷出三米远。

“射进来……求你……把西施的子宫……当精液垃圾桶……全射进来……”

曜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冲击子宫壁,烫得西施再次尖叫翻白眼,身体剧烈抽搐,潮吹与精液混合的白浊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曜的卵蛋滴落,铃铛、淫水、哭叫、肉体撞击声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她被操到失神,舌头吐出嘴角,口水拉成长丝滴在巨乳上,脖子上的红痕深得触目惊心,却带着满足的笑容,声音破碎而甜腻:

“哈啊……谢谢主人……西施……被操成只想怀孕的肉便器了……”

西施瘫软在地板上,雪白的胴体布满汗珠与精液的痕迹,巨乳剧烈起伏,乳尖被勒得肿胀发紫,腿间那片肥厚多汁的阴唇外翻成淫靡的花瓣,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混浊的白浊。

但她仍倔强地抬起那张潮红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病态的兴奋,命令道:“把这些东西……都弄在我身上……把我装扮成最下贱的母狗………”

曜的肉棒在她的话语里再次硬得发疼。他听从她的命令,像对待一坨真正的发情肉畜那样开始“装扮”。

先是四条宽厚的皮带,将西施的手肘与膝盖强行折叠捆紧,雪白的手臂与小腿被勒出一圈圈红痕,彻底失去直立的能力,只能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

接着,他把厚厚的黑色护具套在她手肘和膝盖上,护具内侧带着毛刺,稍微一动就摩擦皮肤,带来又痛又痒的刺激。

她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曜毫不怜惜地各贴上一枚粉色跳蛋,功率调到最大。

震动瞬间传遍乳肉,西施“嗷”地一声尖叫,巨乳剧烈抖动,乳晕被震得充血发红,乳尖肿胀得几乎要滴血,乳肉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像涂了一层油。

接着是眼罩,黑色的皮质眼罩彻底遮住她的视线,只剩鼻孔和嘴巴暴露在外。

头上扣上一对毛绒狗耳朵,粉白色的绒毛衬得她那张纯媚的脸更加下贱。

嘴被塞进一个口枷,中间是金属圆环,迫使她只能张着嘴流口水,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拉出长长的银丝。

最淫靡的,是下体的改造。

曜掰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将一根最粗最长的硅胶震动棒硬生生塞进她的骚穴。

那根假阳具足有婴儿手臂粗,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龟头部分更是夸张的螺旋状,死死顶在她的G点上,开关一开,西施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背,穴肉疯狂痉挛,淫水“噗嗤”一声喷出老远。

后穴也没被放过,一串八颗金属圆珠肛塞被一颗颗推进她粉嫩的菊穴,每推进一颗她就发出一声呜咽,最后那条毛绒大尾巴从肛塞尾端伸出,像真正的母狗一样,随着她臀部的摇晃一甩一甩,铃铛叮当作响。

“汪汪……汪汪汪……”

西施趴在地上,尾巴摇得欢快,口水顺着口枷滴落,巨乳垂在身下晃荡,乳尖上的跳蛋嗡嗡作响,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声音甜腻又下贱:“带我出门逛逛吧……怎么玩弄我都可以哦……”

曜牵起链子,真把她带出了门。

深夜的公园小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和远处野狗的低吠。

西施四肢着地爬在前面,雪白的膝盖和手肘在草地上摩擦得通红,毛绒尾巴高高翘起,露出被撑得满满的骚穴和后穴。

震动棒与肛塞同时嗡嗡作响,每爬几步她就高潮一次,子宫剧烈抽搐,透明的潮吹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在月光下拉出晶亮的银丝,滴在草地上,留下一个个淫靡的水洼。

走到一片开阔的草坪,三只流浪狗嗅着浓烈的雌性气味围了过来。

最大的那只黑狗体型魁梧,腥红的狗茎早已勃起,滴着粘液,兴奋地喘着粗气。

曜的心中突然升起最邪恶的念头。他蹲下来,在她耳边低语:“西施同学,真的怎么玩弄你都可以吗?”

“汪汪……汪汪汪!”西施欢快地摇着尾巴,屁股翘得更高,震动棒被穴肉绞得“滋滋”作响,淫水一股股往外涌。

“那就乖乖翘起屁股,让流浪狗操你的骚穴,当真正的母狗。”

西施没有半点犹豫,乖乖趴好,臀部高高撅起,毛绒尾巴主动摇得更欢,像在邀请交配。

曜伸手握住震动棒,缓缓抽出,那根粗大的硅胶棒带出一大股白浊泡沫的淫水,“啵”地一声拔出时,穴口被撑成一个湿漉漉的圆洞,粉嫩的穴肉外翻,子宫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像在渴求真正的肉棒。

第一只大黑狗立刻扑上去,前爪死死搭在她纤细的腰上,腥红的狗茎带着倒刺,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母狗穴,猛地一挺!

“噗嗤!!”

狗茎整根没入,带着倒刺的龟头疯狂抽插,速度快得肉眼几乎看不清,只能听见“啪啪啪啪”的急促肉体撞击声。

西施被干得往前扑,巨乳在草地上摩擦,乳尖上的跳蛋被压得更紧,震得她尖叫连连:

“汪……汪汪!!被狗操了……母狗被真狗操了……啊啊啊……狗鸡巴好烫……倒刺刮到G点了……要去了……”

不到二十秒,她就尖叫着迎来第一次狗交高潮,子宫剧烈痉挛,一大股潮吹液喷出,被狗茎堵在体内,又从缝隙里挤出,溅得黑狗的下腹全是她的骚水。

黑狗低吼着射精,滚烫、腥臭、带着野兽特有的浓烈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西施翻白眼,舌头从口枷里吐出,口水拉成银丝滴在草地上。

还没等她缓过气,第二只棕狗扑上来,狗茎更长,直接顶进子宫口,疯狂抽插,把黑狗的精液搅成白浊泡沫,从穴口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到膝盖,再滴到草地上。

“嗯…啊…汪汪…又来了。”

“啊…好大…那里…要被顶坏”

“噢~~汪汪汪…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第三只狗狗等不及,甚至直接把狗茎塞进她被肛塞撑开的后穴,金属圆珠被顶得一颗颗弹出,灰狗的狗茎带着倒刺整根捅进直肠,西施被前后夹击,尖叫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汪汪汪……两根狗鸡巴……一起操母狗……肠子要被操穿了……好爽……再射进来……把西施要怀狗崽……”

不到十分钟,她已经被三只流浪狗轮流内射了数次,子宫和肠道灌满腥臭滚烫的狗精,小腹微微鼓起,像真的怀了狗崽。

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潮吹液从前后两个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草地上,形成一大滩散发着浓烈腥味的污秽水洼。

西施趴在地上剧烈喘息,尾巴还在兴奋地摇晃,舌头吐在外面,口水、眼泪、鼻涕混成一团,声音甜腻又破碎:

“汪汪……谢谢主人……西施被狗操到高潮好多次……子宫里全是狗精……好满足……下次……还要更多狗……把母狗操到怀孕……”

狗狗玩够后,曜把震动棒重新塞回去。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流浪狗腥臭的精液。

曜继续牵着她在公园里转悠,他突发奇想,想到个更好玩的玩法:“小穴里的棒子震动,你就往前爬;后穴的珠子震动,你就往后退;左乳跳蛋震动你就往左,右乳的跳蛋震动你就往右。听懂了吗,西施同学?”

西施趴在地上,尾巴摇晃,发出兴奋的“汪汪”声。

“以后不用牵绳子了。”他笑着按下第一个按钮。

“嗡——”

小穴里的震动棒猛地高频震动,西施立刻像被无形的手拽着,摇摇晃晃往前爬。

“嗡嗡——”

后穴的金属珠子震动,她又条件反射地往后退,尾巴高高翘起,露出被狗精灌满还在一张一合的红肿小穴。

左乳跳蛋响,她往左爬;右乳响,她往右爬。

曜坐在长椅上,像玩遥控玩具一样操控她。

西施在草地上爬来爬去,尾巴摇得欢快,每一次震动都让她高潮一次,淫水喷得满地都是,嘴里发出兴奋到发抖的“汪汪”声。

最后,曜把所有震动开到最大。

西施整个人瘫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潮吹的液体像喷泉一样射出老高,狗精、淫水、口水混在一起,把兽装浸得湿透。

她失禁似的尖叫,子宫和后穴同时痉挛,乳尖被跳蛋震得肿成两颗紫葡萄。

高潮持续了整整两分钟,她才软成一滩烂肉,趴在地上喘息,尾巴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摇。

曜走过去,蹲下来拍拍她的头,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母狗:

“乖,西施。今晚表现很好。”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却扬起一个满足到极点的笑,声音沙哑却甜腻:

“汪……谢谢主人……母狗……最喜欢被玩坏了……”

第二天清晨七点,教学楼刚被晨光唤醒,西施已安静地坐在教室第一排。

她刚洗过的头发还带着清浅的湿润,松散地挽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含着笑的眼睛。

阳光恰好从东侧的窗户斜斜探入,像一片透明的薄纱,轻轻覆在她身上。

光线顺着她的发梢、肩线流淌而下,将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在她周围变得明亮而缓慢。

老师推门进来时,她转过头,眉眼一弯,声音清亮得像沁过露水:“老师,早安!”那笑容里没有丝毫刻意,只有一片坦然的明亮。

早自习时,同桌对着数学题蹙眉许久,她侧过身去,轻轻抽出草稿纸,笔尖点着题目,声音压低却清晰:“你看,从这里换一个思路……”

说话时,她的睫毛在晨光中垂下淡淡的影,神情专注而耐心,没有一丝急躁,好像分享解题的快乐本身,就是清晨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窗外有鸟掠过,风摇着香樟树的叶子。她坐在光里,像一株不自知的、正在舒展的植物——干净,明亮,带着属于清晨的一切美好。

没人知道,那个被全校称为“完美女孩”的西施,昨晚在公园里被三只流浪狗轮奸,被震动棒和跳蛋玩到失禁,子宫里还含着狗精和主人的混合液体。

七月,暑气已黏稠得化不开。

这个学期最后一个月,白天她是稷下学院的校花,是无数人眼中清纯可爱、阳光开朗的白月光,夜晚却把最下贱的肉体献给曜一个人。

早自习,她踮着脚溜进教室,把热好的牛奶放在曜桌上,杯套上的便利贴画着笑脸,背面却写着:

【今天没穿内裤哦,摸摸看?】

她弯腰时,故意让校服领口敞开,乳沟深得能夹死人,乳尖隔着薄薄的白衬衫顶出两粒硬硬的小点。

课间,她抱着作业本坐过来,表面问函数,膝盖却在桌下分开,大腿根那片雪白若隐若现,淫水已经顺着腿根流到膝盖,黏得丝袜发亮。

她抓着曜的手往桌下带,指尖直接按在他鼓胀的裤裆上,声音甜得发腻:“好硬……上课前先射一次给我喝,好不好?”

晚自习散场,走廊灯一盏盏熄灭。

她从后面抱住曜,舌尖舔进他耳朵里,手已经隔着裤子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轻轻撸动:“今天忍了一整天……骚穴一直流水……现在就要你操烂我……”

黑暗里,她直接把曜按在墙上,裙子撩到腰,湿透的小穴对准龟头狠狠往下一坐,子宫口被顶得外翻,淫水“噗嗤”一声喷出来,溅在两人校鞋上。

她咬着曜的肩膀才没叫出声,臀部疯狂前后摇晃,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吞进去再整根吐出来,撞得走廊里全是湿漉漉的水声。

高潮时,她死死夹紧,潮吹的液体喷了曜满裤裆,子宫像小嘴一样吮着龟头,把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最深处。

……

放学后的器材室里,西施赤裸着下身趴在软垫上。她故意选择最里面的角落,确保从门口看不到任何异常。

曜掀开外套遮住两人的下半身,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每次抽送都会带动外套晃动,在昏暗的空间里形成诡异的画面。

“小心点…有人来会听见的…”西施咬着自己的手臂压抑呻吟。

器材室的地面很凉,西施赤裸的膝盖跪在上面有些疼。但这种疼痛反而增添了别样的刺激感。

就在两人忘我之际,器材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西施条件反射般夹紧下体,强烈的收缩让曜差点当场缴械。

来人是打扫卫生的值日生。他随意放了几件器材就离开,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异常。等脚步声远去,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差点被抓到了呢…”曜坏笑着加重了力道。

这次做爱持续不到十分钟,两人都不敢太过投入。离开时,西施的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感觉,混合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流淌。

……

午休时分,屋顶成了最好的约会场所。西施趴在储水箱的阴影里,翘起臀部迎合曜的动作。

她今天特意穿了短裙和吊带背心,方便随时进入状态。曜则解开制服外套,从背后环抱住她进行深入探索。

“嗯…好爽…”西施小声呻吟着,“这里是最高层,不用担心被人看见…”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广播声。有人在喊:“同学们注意,马上要开始紧急疏散演习!”

两人慌忙分开,狼狈地整理衣物。西施的内裤还没穿好,就听见楼梯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只能暂时不穿内裤,假装若无其事地跟曜一起往楼下跑。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凉风直接吹在赤裸的私处上,带来异样的刺激感。

直到安全撤离到操场,西施才有机会钻进厕所整理衣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凌乱的样子-脸颊绯红,头发散乱,胸前还有明显的吻痕。

“下次要记得看好时间再做这种事。”曜低声提醒。

“人家知道啦…”西施噘着嘴回应,蜜穴里残留的液体还在慢慢流出。

……

体育课结束后,操场上空无一人。看台下方成了天然的情趣场所。

西施躺在草地上,校服裙摆凌乱地散开。她主动分开双腿,迎接曜的进入。午后的阳光透过看台缝隙洒下,在她白皙的身体上形成斑马纹路。

“有人来的话就停下来哦。”西施调皮地说着,同时收缩着下体增加快感。

曜故意保持着随时可以停止的姿势,浅浅地抽送着。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西施很不满足,她主动扭腰想要吞得更深。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时,远处传来脚步声。曜立即停下动作,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一动不动。西施则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放慢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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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体育老师在检查场地设施。他绕着操场走了一圈,经过看台时还蹲下来查看草皮的情况。

这个过程持续了几分钟,对西施来说却像是几个世纪那么长。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她才放松下来:

“好刺激…差点就要尿出来了…”

曜得意一笑,继续未完成的工作。这次他故意选择了最激烈的节奏,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西施只能紧紧捂住嘴巴,将呻吟全部吞回肚子里。

结束后,两人躺在草地上休息。西施的腿间一片狼藉,草地也沾上了些许液体。但她毫不在意这些,只是静静依偎在曜怀里回味刚才的刺激。

“下次要不要试试其他地方?”西施眨着眼睛问道。

曜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好呀。”

……

一天夜里,凌冽的风像是刀片。西施穿着整洁的校服,在天台入口处等着曜的到来。

她完整的制服下藏着完全暴露的身体。白色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露出丰满挺拔的双峰。及膝百褶裙整齐垂落,掩盖着赤裸的下身。

凛冽的寒风吹过天台,将她的长发吹得凌乱飞舞。

校服在风中猎猎作响,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

她的乳尖在寒冷中迅速变硬成两粒红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曜刚走到她身边,就被她拉着跪在冰冷的瓷砖上。西施解开发辫,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她转过身,将完美无瑕的后背展露给曜:

“曜同学,人家想吃肉棒了…”

清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与接下来的动作形成强烈反差。

西施低下头,张开粉嫩的小嘴含住了曜已经半硬的性器。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同时,她还用舌头灵巧地舔舐马眼。

“唔…好大…”她含糊地说着,脸颊因为努力吞咽而凹陷。

曜配合地挺动腰肢,将肉棒一寸寸送入她喉咙深处。

西施的喉结明显凸起,随着每次深入而上下滚动。

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寒风呼啸中,这一幕更加刺激。西施赤裸的上身布满鸡皮疙瘩,乳峰在冷风中不停摇晃,硬挺的乳尖几乎呈现出紫红色。

曜抓住她的马尾辫当做缰绳,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到喉咙最深处,引起一阵阵干呕反射。

西施的眼角泛起泪花,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却依然努力配合着前后移动头部。

“咕啾…咕啾…”口腔被塞满发出的声响混合着西施压抑的呜咽声。

在持续十多分钟的深喉服务中,西施的脸颊已经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她的双眼有些失神,口水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将校服前襟弄得一团糟。

当曜达到极限时,他没有丝毫怜悯。一手按住西施的头颅固定,另一手快速套弄几下后直接将全部精华射入食道。

大量的精液汹涌而出,顺着食道直接冲向胃部。西施的小腹因为吞咽动作微微起伏,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持续半分钟后,曜才缓缓抽出半软的阳具。

此时的西施已经完全崩溃-大量白浊从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汇聚成股滴落。

有些精液甚至从鼻孔流出,让她看起来格外狼狈却又诱人。

寒风吹过,西施浑身一颤。那些挂在睫毛和鼻尖上的精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

令人意外的是,西施缓缓抬起头,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

“你看…”

她伸出粉舌,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然后仰起头让曜看清她喉咙的动作-随着吞咽,脖子上明显浮现出精液下行的轨迹。

“我全身上下都是曜同学的形状哦。”西施用最清纯无辜的表情说着最淫荡的话: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想着曜的肉棒自慰…上课的时候偷偷闻内裤上的味道…”

她撩起裙子,露出湿透的私处:“小穴里面全是淫水流出来,都是想到曜的大鸡巴兴奋的…”

“放学后我会躲在厕所里玩自己的骚逼,幻想着是曜同学在干我…回家还会对着镜子练习口交技巧…”

西施转过身趴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后面的小洞也被开发过了哦,每天都含着曜的形状…”

寒风中,她的蜜穴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子宫已经准备好怀孕了…你想射在哪里都可以…”

月光洒在这幅淫靡的画面之上,将一切都镀上一层银辉。西施依然保持着跪趴姿势,长发凌乱地散在地上,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魅惑气息。

校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上面满是各种液体干涸后的痕迹。但她的表情却无比虔诚,如同最忠实的信徒面对神明。

天台上的风依然在呼啸,带走了一些热度。西施赤裸的肌肤泛起粉红色,但她丝毫不在意这些,只是乖巧地等待着曜的下一步动作。

……

期末考试的前一天晚上,她把曜拽进器材室,反锁门,校服裙直接脱到脚踝,里面真空。

小穴已经肿得发紫,阴唇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像尿了一样。

她骑上去,自己掰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对准龟头狠狠往下一坐——

“滋——!”

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捅进子宫。

她像疯了一样上下套弄,乳房在校服里弹得要炸开,乳头硬得能割破布料。

“……把我操到失禁……我要坐在考场上夹着腿……想着你射进我子宫里的精液……”西施满脸潮红,眼中满是情欲。

她越骑越快,淫水被肉棒带得飞溅,垫子上全是白沫。

最后一次高潮,她整个人往后仰,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潮吹的液体喷了曜一脸,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像怀孕三个月。

过了一段时间,成绩出来,西施不出所料获得了年级第一的好成绩。

假期前最后一天,图书馆最深处的书架后。

她坐在曜腿上,校服裙下真空,小穴直接套住肉棒,一寸寸往下坐,坐到最深处时,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住龟头。

周围全是埋头看书的学生,翻书声、笔尖划纸声此起彼伏。

她咬着曜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却浪得要命:

“曜……射进来……让我带着你的精液回家……我要走路时都能感觉到你射在我子宫里的精液在晃……我要回家洗澡时……把手指插进逼里挖出你的精液舔干净…你的精液就是我今天的晚餐…”

她扭得又慢又狠,每一次都整根吞进去再整根吐出来,淫水顺着交合处滴到曜的校裤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渍。

最后一次高潮,她死死咬住曜的肩膀才没叫出声,子宫剧烈痉挛,潮吹的液体喷了曜满腿,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灌得她小腹明显鼓起,像怀孕一样。

西施把印有可爱小熊花纹的内裤,揉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小穴里,这样精液就不会流出来了。

下午,期末颁奖,西施站在最高处,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

光线毫无保留地镀在她身上,校服的白衬衫边缘几乎透明,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风拂过她微湿的额发,她整个人像是在炽热的光里微微晕开,干净又耀眼。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曜腥臭又浓稠的精液。

人群逐渐散去时,曜才穿过操场走过去。塑胶跑道被晒出一股特有的气味,混合着青草蒸腾的馨香。

“真厉害,”他仰头,眯着眼看她,声音里有真诚的赞叹,“不愧是年级第一,能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而且演讲的非常好。”

西施闻声低下头。

逆着光,她的脸在阴影里,唯有眼睛亮晶晶的,盛着笑意。

“谢谢你呀,其实…在上面还是有些紧张。有好几次我都怀疑自己已经露馅了……”她说道,语气轻快。

“完全看不出来。”曜摇头笑。

这句话让西施抿了抿唇,颊边泛起很淡的红,不知是晒的,还是别的什么。

典礼彻底结束的铃声响彻校园,悠长而空茫。她跳下领奖台,站到他面前,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那么,”她抬起头,笑容绽开,像盛夏第一口冰镇汽水般清澈爽朗,“暑假过后再见啦!”

曜点点头,看着她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的耳廓。“嗯,暑假后见。”他顿了顿,又说,“祝你暑假愉快,天天开心…”

“知道啦,”西施接过话头,脚步已微微向后挪了半步,像随时要跑进那片灿烂得令人目眩的阳光里,“你也是,假期愉快!”

她最后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跑开。

白色的衬衫下摆扬起,很快便融入了远处晃动的人影与炽热的光流之中。

空气里剩下一声悠长的蝉鸣,和那句“再见”留下的、微甜的余音。

然后,她消失了。

………

新学期开学那天,曜早早来到了教室门口。夏末的风还带着未散的潮热,他却在门前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熟悉的门。

晨光斜照进教室,尘埃在光柱里静静浮动。

他的目光越过一排排桌椅,径直投向靠窗的那个位置——空了。

桌面上干干净净,连往年开学时常会积着的一层薄灰也没有,仿佛早已被人遗忘。

“没关系,”他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书包搁在膝头,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她也许只是起晚了……或者路上耽搁了。”他在心里反复默念,同学们陆陆续续走进教室。

久别重逢的嬉笑声、搬动桌椅的碰撞声、假期趣事的交谈声……喧哗如潮水般涨起来,漫过整个空间。

每一个推门而入的身影都让曜下意识抬头,可每一次,都不是她。

那个座位始终空着,在一片热闹里静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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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渐渐坐不住了。

他松开了不知何时攥皱的衣角,背却无法靠向椅背,只是僵直地前倾着,目光锁在那方空荡的桌面。

黑板上写满了崭新的课程安排,讲台上叠放着一摞摞新书,空气里飘着油墨和旧木头的气味——一切都在宣告新学期的开始,可这一切里,唯独没有她。

上课铃骤然响起。

几乎在铃声响彻的同时,后门被推开了。

曜猛地转头,眼底倏然亮起的光,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黯了下去。

班主任抱着教案走了进来,脚步声平稳地响在突然安静的教室里。

班主任站上讲台,环视一周,语气平淡得像在宣布值日安排:

“西施同学已经转学了,去了别的地方上学了。”

话音落下,教室里响起一阵短暂的、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像风掠过树梢,很快又归于沉寂。

对大多数人而言,这只是一个略带意外的小插曲。

只有曜一动不动地坐着,仿佛那平淡的语调化作实体,抽走了他周身的温度与声响。

世界骤然褪成黑白,喧闹隔得很远。

放学铃一响,他抓起书包冲了出去。

楼梯在脚下飞掠,风刮过耳畔呼呼作响。

他一路奔过熟悉的街巷,冲进那栋陈旧的老公寓,一步三级地跨上昏暗的楼梯,直到喘着气停在六楼那扇门前。

门,虚掩着。

他颤抖着手推开门——里面空了。

曾经拥挤着家具、堆满书本与杂物的空间,变得开阔而陌生。

沙发、书桌、她总是蜷着看书的小地毯、窗边那盏她最爱的、罩着樱花贴纸的粉色台灯……全都不见了。

午后的阳光大片洒进来,照着光洁如镜的木地板,干净得连一丝往日的痕迹都没有,仿佛这里从未有人居住过,从未有过她的笑声和气息。

他的目光仓惶扫过,最终落在窗台上。那里孤零零地,放着一张对折的便笺纸。

他走过去,手指僵硬地拿起它。展开,是她清秀而工整的字迹:

【曜同学:

对不起,没能当面跟你说再见。

别找我了。我要去的地方,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

——西施】

从那天起,那个靠窗的座位一直空着。

从那天起,曜再也没有见过她。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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