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暗降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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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某个雨夜,私立礼清女子学园的教学楼早已空荡荡的。

雨水敲打着玻璃窗,发出细密而连绵的声响,如同无数细小的手指在不停地叩击。

走廊里的感应灯已经自动熄灭,只有应急出口的绿色标志在黑暗中幽幽发光。

空气中弥漫着雨水、旧书和地板蜡混合的味道,那是放学后校园特有的、带着些许寂寞的气息。

只有三楼的学生会室还亮着一盏孤灯。

柚之木未绪像往常一样加班到很晚。

窗外的雨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她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手中的钢笔在预算案的边缘轻轻点着。

桌上堆满了文件:下个月文化祭的最终方案、社团经费的分配表、教师评价问卷的汇总……

她刚刚整理完最后一份社团预算案。

网球部需要更换一批训练用球,水泳部的泳池过滤系统需要维护,音乐教室的钢琴需要调音……每一笔支出都要仔细核对,确保公平合理。

未绪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窗玻璃上倒映出她疲惫的面容——黑发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深紫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晚上八点四十七分。

该回去了。

她开始收拾文件,将重要的放进文件夹,不重要的暂时收进抽屉。

钢笔盖上笔帽,放回笔筒。

笔记本电脑关机,电源线拔掉。

一切都井然有序,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永远一丝不苟,永远完美无瑕。

就在她准备关灯离开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未绪头也没抬地说。她以为是值班老师来巡查,或者是佐藤主任忘记拿什么东西了。

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最近新来的用务员——出村正。

他今天没有穿工作服,而是一件深灰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外面套着一件薄风衣。

风衣的肩膀处被雨水打湿,呈现出深色的水渍。

他的头发也有些湿润,几缕深棕色的发丝贴在额前,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笑容。

“会长,打扰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磁性,“校长让我把这份校舍维修报告送来,需要你签个字。”

未绪抬起头。

灯光下,出村正的脸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五官确实很好看——鼻梁挺直,嘴唇线条柔和,下巴的轮廓利落而不失温和。

三十岁的年纪让他褪去了年轻人的青涩,多了成熟男人的沉稳。

那双棕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温暖而真诚,眼角的细纹让他看起来更加可靠。

学校里最近确实有不少女生在私下议论他。

一年级的新生们会红着脸说“出村先生好帅”,二年级的学姐们会小声讨论“听说他还没结婚”,就连一些年轻的女教师也会在午餐时不经意地提起“那个人工作真的很认真”。

但未绪作为学生会长,向来对这种话题不感兴趣。

她只觉得他工作认真、做事可靠,是个值得信赖的大人。

前几天凛香和此美说觉得他“不对劲”时,她还劝她们“不要以貌取人” “也许是我们太敏感了”。

现在看到他深夜还来送文件,未绪心里只是平静地想了一句:

这个人长得真好看,气质也很沉稳。

然后她便移开视线,礼貌地笑了笑:“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亲自送过来,真是辛苦。校长也真是的,这种文件明天送也可以啊。”

她伸手接过文件。

文件装在普通的牛皮纸文件夹里,封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校舍维修报告(十月)”。

一切都合情合理——出村先生是校工,送维修报告给会长签字,这是正常的工作流程。

未绪翻开第一页。

第一页确实是维修报告。

上面列着最近需要维修的项目:体育馆的照明系统、图书馆的空调、教学楼的排水管道……每一个项目后面都附有预算金额和预计工期。

字迹工整,格式规范,没有任何异常。

她拿起桌上的钢笔,准备在最后一页的签名处签字。

但当她翻到第二页时——

手指突然僵住。

呼吸也瞬间停滞。

那不是维修报告。

而是一叠打印得极为逼真的证据材料。

第一张纸的标题是:“关于柚之木洋介、柚之木绫子夫妇涉嫌重大医疗事故的初步调查报告”。

下面详细描述了一起发生在三个月前、位于某非洲国家的医疗事故:一对当地夫妇在柚之木夫妇经营的诊所接受手术后,因“医疗疏忽”导致感染,最终双双死亡。

报告里附有伪造的死亡证明、手术记录、家属控诉书……

第二张纸是“法庭传票”的复印件。上面盖着那个国家的法院公章,要求柚之木夫妇在三十天内出庭应诉,否则将进行缺席审判。

第三张纸是“赔偿金额计算书”。上面列着天文数字的赔偿金:医疗费、精神损失费、家属抚养费……总计超过三亿日元。

第四张纸是“媒体曝光草案”。

标题触目惊心:《日本名医夫妇海外行医致人死亡,隐瞒真相长达三月》。

下面详细列出了“计划曝光”的媒体名单和发布时间。

第五张纸是“医师执照吊销通知书(草稿)”。日本医师协会的抬头,措辞严厉,声称如果此事属实,将永久吊销两人的医师执照。

第六张、第七张、第八张……

每一页都盖着看似真实的公章——那个国家的卫生部、法院、日本医师协会、各大媒体的LOGO……细节严密到让人毛骨悚然。

甚至连纸张的质感、印刷的油墨、公章的深浅度,都逼真得无可挑剔。

未绪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些文字,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睛。

她看到父母的照片被印在报告上,看到他们的名字被和“医疗事故” “疏忽” “致人死亡”这样的词语并列,看到那些伪造的签名和手印……

“这……这是……”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这一定是假的,父母行医二十年,从未出过任何事故,他们在海外的诊所口碑极好,经常有当地居民送来感谢信……

但这些文件太逼真了。

逼真到让她一瞬间产生了动摇:难道……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父母怕她担心,所以没有告诉她?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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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绪猛地抬头看向出村正。

然后她看到了——

那张原本温和俊朗的脸上,笑容依旧。

但那双棕色的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再是温暖,不再是真诚,不再是可靠。

而是一种冰冷的、平静的、如同深渊般的黑暗。

他的嘴角依然微微上扬,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

灯光从他身后照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有些扭曲,有些不真实。

而且——

未绪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到出村正的手,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正缓缓地、无声地……

反手锁上了学生会室的门。

“咔嗒。”

锁舌扣入锁扣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未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手中的文件散落了几页,飘飘荡荡地落在地板上。纸张与地板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这些……这些都是假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用学生会长的威严去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危机。但声音还是忍不住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出村正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规律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未绪的心跳上。

他在办公桌前停下,俯身,从散落的文件中捡起那张“媒体曝光草案”。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只是在捡起一片落叶。

然后他直起身,目光落在未绪脸上。

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出未绪苍白而惊恐的面容。

“柚之木小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父母的未来,现在掌握在我的手里。”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进未绪的耳膜,刺进她的大脑,刺进她的心脏。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出村正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

“不相信吗?”他轻声说,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那我给你看些更有趣的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那是一部看起来很普通的智能手机,黑色的外壳,没有任何装饰。但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

他点开一个视频,然后将手机屏幕转向未绪。

未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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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她的呼吸停止了。

屏幕上是昨晚的学生会室。

角度是从上往下,显然是从天花板的某个位置拍摄的。画面清晰得可怕,连她桌上文件上的字都能看清楚。

视频里,她正坐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写着什么。时间显示是晚上九点三十二分。她看起来很疲惫,不时揉揉眼睛,偶尔抬头看向窗外。

然后,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她走到窗边,确认了一下窗帘是否拉好——她总是很注意隐私,即使是一个人在学生会室,也会拉上窗帘。

确认窗帘拉好后,她走回办公桌前。

然后——

她开始脱外套。

学生会的制服外套被脱下,挂在椅背上。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和深蓝色的百褶裙。

她似乎觉得衬衫的领口太紧了,抬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针孔摄像机的角度隐蔽而清晰。

连她解开纽扣时指尖的细微动作,连她锁骨下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连她因为疲惫而微微蹙起的眉头……都拍得一清二楚。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但未绪知道,如果出村正愿意,他完全可以拍下更多——她换衣服的整个过程,她疲惫时靠在椅子上小憩的模样,她偶尔因为压力太大而偷偷抹眼泪的样子……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她的声音几乎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冷,从指尖到心脏,再到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迅速变冷。

她后退,背撞到了身后的书架,才勉强站稳。书架上的书因为震动而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问出口的瞬间,未绪突然意识到——

她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他叫出村正,三十岁,新来的校工,工作认真可靠,长得好看,气质沉稳。

除此之外呢?

他从哪里来?以前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来这所学校?为什么要针对她?

一无所知。

出村正收起手机,动作优雅地将它放回口袋。

然后他再次俯身靠近。

这一次,他靠得很近。近到未绪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雨水的气息,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

他的俊美的脸庞在台灯下显得格外不真实。

灯光从他的侧后方照来,让他的半边脸陷入阴影,另外半边脸则被照得过分清晰。

这种明暗对比让他看起来像是从噩梦中走出来的怪物,披着人类的外皮,却散发着非人的气息。

“我是谁并不重要。”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未绪的耳朵里,“重要的是,从现在起,你要听我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未绪脸上缓慢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如果你听我的话,我就让这件事永远沉进海底。这些文件,这段视频,还有其他的……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你的父母可以继续他们的医疗事业,他们的名誉不会受到任何损害。”

“但是——”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轻快,轻快得近乎残忍:

“如果不听……”

他直起身,双手插进口袋,姿态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明天开始,全网都会知道两位著名医生的女儿,因为父母的丑闻而身败名裂。这段视频也会一起公布——‘学生会长深夜在学生会室换衣服,视频泄露’。当然,我会把关键部分打码,但人们会怎么想呢?”

他歪了歪头,做出思考的表情:

“他们会说:啊,原来那个总是完美无缺的柚之木未绪,私底下也不过如此。他们会猜测视频是谁拍的,为什么会泄露,你和拍摄者是什么关系……谣言会像野火一样蔓延,烧毁你的一切。”

“你的父母会接到无数媒体的电话,他们的诊所会被抗议者包围,他们的职业生涯会彻底结束。而你……”

他笑了。那笑容温柔得令人作呕。

“你会喜欢那样的头条吗,会长?”

未绪的脑海一片空白。

不,不是空白。

是混乱。是轰鸣。是无数声音和画面在同时炸开。

她想尖叫。

想抓起桌上的钢笔刺向这个男人的眼睛。

想冲出去报警,想告诉所有人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想把眼前这张俊美的脸撕碎,想看看皮囊下面到底藏着怎样丑陋的东西。

可她不能。

她不能。

父母的形象在脑海中浮现——父亲戴着眼镜,总是温和地笑着,说“未绪,爸爸以你为荣”;母亲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说“我们的女儿是最棒的”。

他们一年只回家几次,每次回来都带着疲惫但幸福的笑容,说“又救了很多人的命”。

他们一生都在救人。

在那些医疗资源匮乏的地方,在那些连干净水都喝不上的地方,在那些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他们用双手和医术,一点一点地改变着别人的命运。

他们的名誉,是他们用二十年时间,用无数个日夜,用汗水和泪水,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

如果这些假证据真的被散布出去……

即使最后证明是伪造的,即使法律还他们清白,舆论也早已将他们撕碎。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真相永远跑不过谣言。

人们只会记住“那对害死人的医生夫妇”,不会在意后来的澄清。

父母一生的清誉,父母二十年的努力,父母救过的无数生命……

都会毁于一旦。

因为她。

因为她这个不孝的女儿。

未绪咬紧下唇。

牙齿深深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

她抬起头,看向出村正。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忍住,没有让它们落下。

她是柚之木未绪,是学生会长,是父母骄傲的女儿。

她不能在敌人面前流泪,不能露出软弱。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声音。

那声音颤抖得厉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子:

“你……到底想要什么?”

出村正直起身。

他的目光在未绪身上缓慢游走,从她苍白的脸,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到她紧握成拳的手,到她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腿……

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到手的物品。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像是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别急,会长。”

他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温和,但那温和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今晚,我们只是先谈谈条件。”

他伸手。

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缓缓地、轻柔地……

抚上了未绪的脸颊。

未绪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雨水的气息。

那触碰轻柔得像羽毛,却让未绪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想后退,想拍开他的手,想尖叫着让他别碰她——

但她不能。

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那只冰冷的手抚过她的脸颊,从颧骨到下颌,再到脖颈。

那动作带着虚假的温柔,却让未绪如坠冰窟。

“皮肤很好。”出村正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很滑,很嫩……不愧是大小姐。”

未绪闭上眼。

泪水终于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一滴,两滴,落在他的手指上。

出村正收回手,看着指尖上的泪水,轻轻笑了笑:

“哭了?真可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白色的,干净得没有任何花纹——递给未绪:

“擦擦吧。眼泪不适合你这样的好孩子。”

未绪没有接。

她睁开眼,深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屈辱和愤怒,但也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出村正也不在意,将手帕放回口袋。

“明天同一时间,”他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还在这里等我。”

他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一半,又停下,回头:

“记住——别报警,别告诉任何人。你的父母,你的朋友,你的女仆……谁都不要说。”

他的目光变得冰冷:

“你应该很清楚,后果你承担不起。”

然后他打开门锁,推门离开。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咔嗒。”

锁舌扣入锁扣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刺耳。

未绪站在原地。

身体微微发抖。

泪水不停地流下来,滑过脸颊,滴在制服衬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

窗外的雨声更大了。

敲打着窗户,像无数细小的鼓点,又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疯狂地拍打,想要闯进来,想要将她吞噬。

她缓缓蹲下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文件。

那些伪造的证据。那些逼真的谎言。那些足以毁掉她父母一生的纸张。

她的手在抖,抖得几乎拿不稳纸张。

她一张一张地捡起来,叠好,放进文件夹里。动作机械而僵硬,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流淌,将窗外的灯光扭曲成模糊的光斑。她看到出村正的身影出现在楼下,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缓缓走向校门口。

雨夜里,那道挺拔的背影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不真实。

未绪望着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反复回荡的问题:

这个人……

这个长得那么优秀、气质那么成熟的男人……

这个被所有老师称赞可靠、被所有学生私下议论帅气的大人……

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明明拥有让人羡慕的一切——好看的外表,沉稳的气质,专业的能力,所有人的信任……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毁掉别人?

她不懂。

她真的不懂。

雨声淹没了一切。

学生会室的灯终于熄灭。

黑暗笼罩了整个房间,也笼罩了未绪的心。

雨夜里,锁链的第一环,已经悄无声息地扣上了。

牢牢地,死死地,扣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

未绪当前状态:

- 心理:震惊、恐惧、屈辱、无助

- 理智:知道证据是伪造的,但不敢冒险

- 行动:暂时屈服,不敢报警或告诉他人

- 弱点:对父母的强烈保护欲被完全利用

出村正的行动:

- 第一阶段威胁成功

- 已建立初步控制

- 未绪成为第一个被锁定的目标

第二天夜里,学生会室再次亮起孤灯。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依然阴沉,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校园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街道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像是某种遥远而模糊的背景音。

柚之木未绪早早来到了这里。

她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双手紧握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就像她平时作为学生会长时那样,永远端庄,永远完美。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挺直的背脊是多么僵硬,这完美的姿态是多么脆弱。

她一夜未眠。

从昨晚出村正离开后,她就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脑海中反复播放着那些画面:伪造的证据文件,手机屏幕上的视频,那双冰冷的棕色眼睛,那只抚过她脸颊的冰凉的手……

还有那句“明天同一时间,还在这里等我”。

她想过逃跑。

想过立刻买机票飞往父母所在的非洲国家,躲在他们身边,远离这一切。

想过报警,把那些伪造的文件和视频交给警察,让他们把这个男人抓起来。

想过告诉凛香,告诉结衣,告诉此美,告诉栞……告诉所有她信任的人,让他们帮她一起对抗这个恶魔。

但每一个念头,都被恐惧掐灭了。

逃跑?她的护照在家里,栞会问她要做什么。而且就算逃到父母身边,那些“证据”依然会被公布,父母依然会被毁掉。

报警?

那些文件太逼真了,警察需要时间调查,而在这段时间里,出村正完全可以把视频公布出去。

到时候,她作为“受害者的女儿”和“视频女主角”,会同时承受双重的舆论压力。

告诉朋友?

她怎么开口?

说“我被一个男人威胁了,他要我明天晚上去学生会室等他”?

凛香会立刻冲去找出村正拼命,结衣会哭得比她还要厉害,此美会吓得不知所措,栞会……

栞会为了保护她,做出极端的事情。

她不能。

她不能把她们也拖进这个泥潭。

所以,她来了。

早上七点,她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换好制服,吃栞准备的早餐。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和栞说“今天学生会工作很多,可能会晚点回来”,和来家里接她的凛香说“没事,只是有点累”,和此美说“预算案已经处理好了,不用担心”。

她甚至还在课间去看了结衣的训练,笑着夸她“游得越来越快了”。

没有人看出她的异常。

没有人知道,这个永远完美、永远温柔的学生会长,内心正在一寸寸崩塌。

下午放学后,她没有立刻去学生会室。她在图书馆坐了一个小时,在操场上走了一圈,在音乐教室外听此美练了半小时琴。

她在拖延时间。

她在祈祷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不要再往前走。

但时间不会停止。

晚上七点,她终于还是走进了主教学楼。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

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墙壁上扭曲变形,像是另一个她在无声地挣扎。

七点三十分,她坐在了学生会室。

现在,是晚上八点。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十分钟。

未绪的目光落在墙上的时钟上。

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发出细微但清晰的“滴答”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脏上。

她的眼睛下有淡淡的青黑。

昨晚一夜未眠,今天又强撑着正常上学,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

但她不敢睡,她怕睡着后会做噩梦,梦到那双冰冷的棕色眼睛,梦到那些伪造的文件,梦到……

梦到今晚将要发生的事。

她不知道出村正要她做什么。

她不敢想。

但她知道,一定是很糟糕的事。从昨晚他抚过她脸颊的动作,从他看她的眼神,从他说的那句“让我好好看看”……

她知道。

但她还是来了。

因为父母。

凌晨三点,父母发来了问候邮件。他们那边是晚上八点,刚刚结束一天的工作。邮件很简短:

“未绪,最近好吗?我们这边一切顺利,又救了一个难产的孕妇。你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不要太勉强。爱你的爸爸妈妈。”

她看了十几遍。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父母在救人。

在那些医疗资源匮乏的地方,在那些连干净水都喝不上的地方,在那些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他们用双手和医术,一点一点地改变着别人的命运。

而他们的女儿,却在这里……

却在这里……

未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告诉自己,只要忍耐。

只要忍耐过今晚,只要找到机会,只要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她就能摆脱这个噩梦。

她可以。

她是柚之木未绪,是学生会长,是父母骄傲的女儿。她经历过那么多困难,她处理过那么多棘手的问题,她一定可以……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未绪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二十八分。

他提前了两分钟。

门被推开。

出村正准时出现。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衬衫——不是昨天那件深灰色,而是更深的墨蓝色,材质看起来是高级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深棕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看起来……很好。

不,不只是很好。

是完美。

俊朗的五官在灯光下更显立体:挺直的鼻梁,线条分明的下颌,薄而性感的嘴唇。

那双棕色的眼睛依然温和,眼角的细纹让他看起来成熟而可靠。

他的身材匀称结实,衬衫的布料紧贴身体,隐约能看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如果在平时,如果是在校园里偶然遇到,如果是在教师办公室里看到他认真工作的样子……

未绪会觉得这是个极具魅力的成熟男性。

三十岁,英俊,沉稳,专业,可靠……几乎是所有女生幻想中的“理想型”。

但现在,这张脸只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

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冰冷的,刺骨的,让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的寒意。

“很准时,不愧是学生会长。”

出村正随手锁上门。

“咔嗒。”

锁舌扣入锁扣的声音,和昨晚一模一样。

未绪的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颤。

她的双手依然紧握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

疼痛让她勉强保持着清醒,让她不至于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崩溃。

出村正走到办公桌前,将一个小巧的黑色U盘放在桌面上。

“这里面是你父母全部的‘证据’高清备份。”他的声音平静,像是在介绍一件普通的文件,“包括那些伪造的医疗事故报告、法庭传票、赔偿金额计算书、媒体曝光草案……所有的一切,都在里面。”

未绪的目光落在那个U盘上。

黑色的外壳,没有任何标志,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存储设备。但里面装的,是足以毁掉她父母一生的东西。

“我已经设置了自动发送程序。”出村正继续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如果你不听话,明天早上八点,它会同时发给所有主流媒体和医学协会。东京日报、朝日新闻、NHK、日本医师协会……一共三十七个收件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还有那段视频。你昨晚在学生会室换衣服的视频,我也会一起发过去。虽然打了码,但人们应该能认出来是你。”

未绪的嘴唇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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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用力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发出声音:

“你……你到底……”

声音在颤抖。

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深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屈辱和恐惧,但也有一丝倔强的光芒: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这是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也是她最害怕知道答案的问题。

出村正没有直接回答。

他拉开她身边的椅子——不是对面的客椅,而是紧挨着她的、原本属于学生会书记的椅子——坐了下来。

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未绪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混合着烟草和男性特有的气息。

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

近到让她想立刻逃跑。

但她不能。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出村正的目光很直接。

没有丝毫掩饰,没有丝毫犹豫,直直地盯着她。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到她的胸口,到她的腰,到她的腿……

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像是在确认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

未绪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明显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她的肩膀在抖,她的手在抖,她的腿在抖……连牙齿都在轻微地打颤。

她咬紧牙关,想要控制住自己,但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让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先把外套脱了。”

出村正开口了。

声音不高,语气平静,像是在说“把那份文件递给我”。

但内容却让未绪如遭雷击。

她猛地抬头,看向他。

深紫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希望自己听错了,希望他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破碎得不成句子。

出村正笑了。

那笑容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宠溺,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别装傻,会长。”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和昨晚一样,指尖冰凉,带着些许粗糙的触感。

“你应该很清楚,我要的是什么。”

未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不是一滴一滴,而是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制服衬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但肩膀因为压抑的抽泣而剧烈颤抖。

她想到了父母。

想到他们温和的笑容,想到他们骄傲的眼神,想到他们说的“未绪是我们的骄傲”。

她想到了学校。

想到她作为学生会长这三年来所做的一切,想到那些信任她的老师,那些依赖她的同学,那些她努力守护的秩序和美好。

她想到了自己。

想到她一直努力成为的“完美的柚之木未绪”,想到她的梦想,她的未来,她想要成为医生去帮助更多人的愿望……

一切。

她努力守护的一切。

都要在今天晚上,被彻底摧毁。

被这个男人。

被这个外表完美、内心丑陋的男人。

未绪缓缓站起身。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放慢了十倍。

她先是将双手从膝盖上移开,然后撑着桌面,一点点站起来。

她的腿在发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但她强迫自己站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制服外套。

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金色的校徽扣子,整齐的领结……这是她作为学生会长的象征,是她三年来一直穿着的、引以为傲的服装。

现在,她要亲手脱掉它。

在这样一个男人面前。

在这样一个地方。

在这样一个夜晚。

未绪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领结。

她今天系的是一条深紫色的领结,和她的眼睛颜色很配。这是栞特意为她挑选的,说“小姐戴这个颜色最好看”。

她的手指碰到领结的瞬间,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她做不到。

她真的做不到。

“需要我帮你吗?”

出村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已经站起来了,就站在她身后,离她很近。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温热的气息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不用……”

未绪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退缩。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领结。

深紫色的丝质领结从她手中滑落,飘落在桌面上,像一只折翼的蝴蝶。

然后是外套的纽扣。

第一颗。

金色的校徽扣子,上面刻着礼清女子学园的校徽——樱花和书本。

她记得刚入学时,母亲亲手为她扣上这颗扣子,说“未绪,要成为优秀的人哦”。

第二颗。

她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解了两下才解开。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第三颗。

最后一颗纽扣。

解开后,外套的前襟敞开了。

未绪的手垂下来。

她没有立刻脱掉外套,而是站在那里,低着头,泪水不停地流下来。

她在等。

等这个男人说“够了”,等他说“我只是开玩笑”,等他说“你可以走了”……

但出村正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

那沉默比任何话语都要可怕。

未绪知道,他是在等她继续。

等她彻底放弃尊严,彻底屈服于他的意志。

她缓缓抬起手,抓住外套的肩膀,一点点往下脱。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外套从她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的布料很薄,隐约能看出内衣的轮廓。

外套完全脱下来了。

未绪的手一松,外套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噗”声。

她站在那里,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衬衫和深蓝色的百褶裙。

衬衫的纽扣还整齐地扣着,领口系得一丝不苟。

百褶裙的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下面是黑色的过膝袜和黑色的皮鞋。

她看起来依然端庄,依然纯洁。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脆弱,多么不堪一击。

“继续。”

出村正的声音再次响起。

依然平静,依然不容抗拒。

未绪的身体僵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他。深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满是哀求,满是绝望:

“够……够了……求你……”

“我说,继续。”

出村正的声音冷了一度。

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温和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未绪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缓缓抬起手,伸向衬衫的纽扣。

第一颗纽扣,在领口。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它。

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

第二颗纽扣。

解开后,衬衫的前襟敞开得更大了一些。能隐约看到里面纯白色的内衣——保守的款式,没有任何装饰,只是简单的纯棉材质。

第三颗纽扣。

第四颗纽扣……

当解开第五颗纽扣时,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了。

未绪的手停下来。

她没有继续解剩下的纽扣,而是用双手抓住衬衫的前襟,想要把它合拢,想要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这样暴露过自己。

即使在更衣室换衣服,她也会背对着别人,用最快的速度换好。

即使在游泳池,她也会穿着保守的连体泳衣,不会像结衣那样穿着暴露的竞赛泳衣。

而现在……

她在一个男人面前。

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

敞开了衬衫。

露出了内衣。

露出了她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身体。

“把手拿开。”

出村正的声音再次响起。

未绪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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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地抓着衬衫的前襟,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守护着最后一点尊严。

出村正没有再说第二遍。

他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大,很用力。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她的手腕,让她感觉到一阵疼痛。

“放开……求你……”

未绪哭着摇头,想要挣脱,但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挣脱不开。

出村正用力一拉,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贴在一起。

未绪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香味,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能看清他眼睛里倒映出的、狼狈不堪的自己。

“别遮。”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让我好好看看,学生会长身体有多漂亮。”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她衬衫的前襟。

然后,用力一扯。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未绪的衬衫被从中间撕开了。

纽扣崩飞,散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叮叮”声。布料被撕裂,露出里面完整的、纯白色的内衣,以及内衣下白皙的肌肤。

未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身体,但她的双手还被出村正紧紧抓着,根本动不了。

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那目光很直接,很赤裸,没有任何掩饰。

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到她的胸口,到她的腰腹……

每一寸肌肤,都被那目光一寸寸地审视,一寸寸地评估。

未绪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她的牙齿在打颤,她的腿在发软,她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羞耻。

绝望。

恐惧。

愤怒。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闭上眼睛,不想看到他那双冰冷的眼睛,不想看到他眼中倒映出的、狼狈不堪的自己。

但闭上眼睛,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感觉,像是有实质的触感,一寸寸地抚摸过她的肌肤。

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微凉的空气,吹拂在她暴露的肌肤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混乱。

“果然很漂亮。”

出村正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赞叹。

“皮肤很白,很细腻……身材也很好。虽然有点瘦,但该有的地方都有。”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腕。

未绪以为他要放过她了,但下一秒,他的手直接抚上了她的身体。

从她的脸颊开始,缓缓向下。

指尖冰凉,带着粗糙的触感,一寸寸地抚过她的肌肤。

未绪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想后退,想躲开,但她的背已经抵到了办公桌,无路可退。

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从脸颊,到脖颈,到锁骨……

然后,停在了她的胸口。

隔着纯白色的内衣,他的手复上了她左边的乳房。

未绪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的呼吸停止了。

她的心跳停止了。

她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不要……”

她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但出村正听到了。

他笑了笑,手指轻轻揉捏了一下:

“不要什么?这不是很舒服吗?”

未绪的眼泪再次涌出。

她拼命摇头,想要挣脱,但他的手像是铁钳一样,牢牢地固定在那里。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复上了她右边的乳房。

两只手,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同时揉捏着她的胸部。

未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恐惧,因为羞耻,因为绝望。

她从未被任何人这样触碰过。

即使是自己,她也很少触碰这个部位。每次洗澡时,她都会快速地冲洗,不会多做停留。每次穿内衣时,她也会尽量避开敏感的地方。

而现在……

一个男人。

一个陌生的男人。

在用他的手,揉捏着她的胸部。

隔着内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感受到他手指的力度,感受到他指尖按压时带来的、令人作呕的触感。

“嗯……大小刚好,一只手就能握住。”

出村正低声评价着,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规格。

“形状也很好,挺翘,没有下垂……果然是处女,还没有被开发过。”

他的手指找到了内衣的边缘,然后,缓缓探了进去。

未绪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想挣扎,但她的双手被他用一只手就轻易地控制住了。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从胸部到腰腹,再到……

“不要……求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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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绪哭着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

但出村正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内衣,直接触碰到了她胸部的肌肤。

未绪的呼吸一滞。

那触感……

冰凉,粗糙,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他的手指在她胸部的肌肤上缓缓移动,从边缘到中心,然后,停在了乳尖的位置。

那里已经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挺立。

出村正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那颗小小的、粉嫩的乳尖。

“啊……”

未绪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疼痛,因为羞耻,因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惧的触感。

他的手指开始揉捏那颗乳尖。

轻轻地,慢慢地,但带着明显的力度。

未绪的身体在颤抖,在挣扎,但她的挣扎在他面前显得那么无力,那么可笑。

“很敏感嘛。”出村正低声笑着,“只是碰一下就反应这么大……果然是处女。”

他的手指继续揉捏,力度逐渐加大。

未绪能感觉到乳尖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挺立,能感觉到一阵阵陌生的、令人恐惧的电流从那里传遍全身。

那不是快感。

那是一种……她无法形容的感觉。

像是身体在背叛自己,在向这个侵犯者屈服。

“不要……求你……停下……”

她还在哀求,但声音已经越来越微弱。

出村正没有停下。

他的手从她的胸部移开,开始解她的裙子。

百褶裙的扣子在侧面,他很容易就找到了。手指轻轻一挑,扣子就解开了。

然后,拉链被拉开。

裙子失去了支撑,缓缓滑落。

未绪下意识地想要抓住裙子,但她的手还被控制着,根本动不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裙子滑落,堆在她的脚踝处。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被撕破的衬衫、纯白色的内衣,以及……

黑色的过膝袜。

和内裤。

纯白色的,保守的,棉质内裤。

和内衣是一套的。

未绪闭上眼睛,泪水不停地流下来。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位,都暴露在他的目光下,暴露在他的手中。

出村正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移动。

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到她的胸部,到她的腰腹,到她的腿……

最后,停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里被纯白色的内裤遮挡着,但布料很薄,隐约能看出下面的形状。

“把腿分开。”

出村正命令道。

未绪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摇头,拼命摇头:

“不……不要……”

“我说,把腿分开。”

出村正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的手放开了她的手腕,但下一秒,他直接抓住了她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

未绪的腿被他强行分开,露出了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

即使隔着内裤,那个部位的形状也清晰可见。

小小的,微微隆起的,被纯白色布料包裹着的……

处女的花园。

“不要……求你……不要看……”

未绪哭着哀求,想要并拢双腿,但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动不了。

出村正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部位。

他的眼神很专注,很认真,像是在研究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然后,他伸出了手。

手指轻轻按在了那个部位上。

隔着内裤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感受到那里的柔软,感受到那里的……

纯洁。

“果然还是处女……”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这里……还没有被任何人碰过吧?”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个部位上缓缓移动。

隔着布料,轻轻按压,轻轻揉捏。

未绪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想尖叫,想挣扎,想把这个男人的手拍开,但她的身体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根本动不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那里按压的感觉。

能感受到布料摩擦带来的、令人羞耻的触感。

能感受到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正在被一个陌生的男人……

侵犯。

“啊……不要……”

她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但她能感受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指在那里移动的每一个细节。

出村正的手指继续移动。

从那个部位的上方,到下方,再到……

他找到了内裤的边缘。

然后,他的手指缓缓探了进去。

未绪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想并拢双腿,但他的另一只手牢牢地固定着她的大腿,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探进内裤的感觉。

能感受到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最私密的肌肤的感觉。

能感受到……

“不要……求你……不要碰那里……”

她哭着哀求,声音已经沙哑。

但出村正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继续深入。

穿过稀疏的、柔软的毛发,触碰到触碰到那最隐秘、最柔嫩的入口。

未绪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

从未有任何异物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属于男性的、带着明显侵略性的手指抵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的轮廓,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感受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惧的压迫感。

“不…不要进去…求你了…” 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得只剩气音,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她看不清眼前这个男人英俊却狰狞的面孔。

她只能徒劳地摇头,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而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出村正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试图挤开那紧窄的、未经人事的入口。

然而,处女的壁垒异常紧致,即使只是指尖的侵入,也遇到了顽强的抵抗。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屏障,以及少女身体因为极度紧张而产生的强烈排斥。

“放松点,会长。”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你这么紧张,只会更疼。”

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布料,用力揉捏挤压她最顶端的敏感花核。

那是一种粗暴的、毫不怜惜的刺激,完全不同于任何可能的爱抚,目的只是为了让她身体产生本能的混乱反应。

“啊——!” 未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一种尖锐的、混杂着剧痛和无法言喻的羞耻快感的刺激从下体炸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粗暴的刺激下,最隐秘的入口处竟可耻地分泌出了一丝滑腻。

出村正敏锐地察觉到了指尖触感的变化。他低笑一声,就着那一点可怜的湿润,手指猛地用力一捅——

“呃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从未绪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那根手指强行突破了紧窄的入口,猛地刺入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异物的形状、温度和侵入的深度,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被强行撑开、侵占。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未绪张大嘴巴,却因为剧痛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喘息。

她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因为出村正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但她此刻已经痛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抽搐。

出村正缓缓抽动着那根侵入的手指,感受着内里紧致温热的包裹和那层薄膜破裂后带来的细微阻滞感。

他的眼神幽暗,紧紧盯着未绪因痛苦而扭曲的美丽脸庞。

“果然是处女……破得很彻底。” 他抽出那根手指,指尖上沾染着新鲜的血丝和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手指举到未绪眼前,强迫她看着那代表她纯洁丧失的证据。

未绪的瞳孔涣散,视线无法聚焦。

巨大的疼痛和更巨大的精神冲击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只是本能地感到恶心,感到一种灵魂被玷污的彻骨寒冷。

下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猛地翻转。

出村正粗暴地将她面朝下按倒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冰凉的木质桌面贴着她滚烫的脸颊和裸露的胸腹,激得她又是一颤。

桌上散落的文件被她的身体推开,钢笔和印章滚落在地,发出凌乱的声响。

她被迫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趴在桌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双腿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破碎的衬衫和文胸被完全推到了背部以上,整个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身后男人灼热的目光下。

未绪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残存的理智让她开始疯狂地挣扎,双手胡乱地向后抓挠,双腿徒劳地蹬踢。

“放开我!你这个禽兽!救命——!!”

她的呼救声在空旷的学生会室里显得微弱而绝望。

出村正轻易地制住了她的挣扎。

他单手就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自己刚才解下的领带迅速而熟练地缠绕捆紧。

接着,他扯下她脚踝上挂着的百褶裙,揉成一团,在她再次张口呼救时,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布料堵满了口腔,未绪只能发出含糊痛苦的呜咽。唾液很快浸湿了裙子的布料,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更加痛苦。

出村正站在她身后,欣赏着眼前这具被迫摆出屈服姿态的美丽胴体。

光滑的背脊曲线优美,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饱满挺翘,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笔直修长,此刻却因为恐惧和抗拒而微微颤抖。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腿之间,纯白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腿弯,完全暴露出来的、刚刚被他用手指侵犯过的稚嫩花穴。

粉色的入口微微红肿,残留着血丝和透明的液体,正无助地微微开合着。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释放出早已坚硬灼热的欲望。那狰狞的尺寸和状态,与未绪青涩娇小的身体形成了可怕而淫靡的对比。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除了她自身那一点因为疼痛和粗暴刺激而分泌的可怜体液。

他用手扶住自己的性器,将那滚烫硕大的顶端,抵在了那紧窄、红肿、还在微微瑟缩的入口处。

未绪感受到了身后那可怕硬物的触感,身体僵直,呜咽声变成了绝望的哀鸣。她疯狂地摇头,泪水浸湿了桌面。

“记住这个感觉,会长。” 出村正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冰冷而残忍,“记住是谁,在这里,拿走了你的第一次。”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

“唔嗯——!!!!”

被布料堵住的惨叫声变得沉闷却更加凄厉。未绪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突破了。

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彻底、粗暴地撕裂。

远比手指粗壮坚硬数倍的男性性器,以毫无怜悯的姿态,强行撑开紧窄稚嫩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剧痛。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

像是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又像是有什么宝贵的东西在体内被彻底捣碎、碾烂。未绪眼前一片漆黑,耳中嗡嗡作响,几乎要晕过去。

但紧随而来的、那异物充满到令人作呕的填充感和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又残忍地将她的意识拉回地狱。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搏动的脉动,感觉到它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内部娇嫩的黏膜。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还在缓缓向更深处推进,直到顶住某个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尽头。

出村正停住了,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被那极致紧致和温热包裹的销魂快感。

处女的身体果然名不虚传,内部的挤压和吸吮感强烈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性器是如何深深埋入那具娇小身体的深处,看着那粉嫩的入口被撑成近乎透明的薄环,紧紧箍住他的根部,边缘还渗着丝丝鲜红。

他伸手,用力揉捏着未绪挺翘的臀瓣,在上面留下红色的指印。

“很痛,对吧?” 他声音沙哑,带着施虐般的愉悦,“但这就是代价。为你父母的‘安全’,为你自己的‘名誉’……所付出的,微不足道的代价。”

说完,他开始动了起来。

没有温柔,没有节奏,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撞击。

他抓住她的腰肢,将自己的性器从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猛地抽出大半,然后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再次撞进去!

“呃啊——!!!”

身体被贯穿的剧痛再次袭来,未绪浑身痉挛,被堵住的嘴发出破碎的呜咽。桌上的东西随着剧烈的撞击哗啦作响。

抽出,插入。

再抽出,再插入。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直顶花心,像是要把她钉在这张桌子上。

肉体碰撞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未绪痛苦的闷哼和呜咽,在寂静的学生会室里回荡。

未绪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身后汹涌的欲望和暴力彻底吞噬、击碎。

最初的剧痛逐渐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灵魂被践踏的绝望和冰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每一个细节,感受到它摩擦过内壁嫩肉带来的火辣辣的疼,感受到它顶端一次次撞击到最深处那一点时引发的、让她想要呕吐的钝痛。

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呜咽和断续的抽泣。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随着撞击而无力地晃动,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磨破了皮,传来丝丝刺痛,但比起下体被侵犯的痛苦,那简直微不足道。

出村正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他欣赏着身下这具被迫承受他欲望的美丽身体:光滑的背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撞击而泛起诱人的光泽;纤细的腰肢被他牢牢掌控,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腰腹深深凹陷;浑圆的臀瓣被他撞得泛起阵阵肉浪,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和指痕。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性器是如何在那粉嫩红肿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混合着血丝的浊白黏液,将她的腿根和黑色过膝袜的上缘弄得一片狼藉。

这淫靡的画面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兽欲。

他猛地将未绪嘴里的裙子扯了出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

“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命令道,撞击的速度和力度丝毫没有减缓。

未绪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对上了他那双此刻充满了情欲和掌控欲的棕色眼睛。

那张俊朗的脸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前,看起来既性感又可怕。

“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他喘息着说,腰腹用力向前一顶,“是你觉得‘很有魅力’的出村先生……是那个‘可靠’的校工……记住了吗,会长?”

未绪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巨大的羞耻感和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被迫看着这个施暴者,看着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发泄兽欲,听着他下流的言语,感受着身体内部被侵犯的每一分触感……

出村正似乎很满意她眼中彻底的崩溃和绝望。他不再说话,只是专心地享用着这具来之不易的处女身体,冲刺得越来越凶猛。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他将未绪的身体死死按在桌上,性器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剧烈地痉挛起来。

滚烫的浊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稚嫩的子宫深处,那过于灼热和充满的触感让未绪发出一声细弱的哀鸣,身体最后抽搐了一下,彻底瘫软下去。

出村正喘息着,伏在她汗湿的背上,享受了片刻高潮的余韵。

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东西正在她体内流淌,感觉到那紧致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吮吸着他逐渐软化的性器。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和血丝的黏液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滴落在深色的地板上。

未绪像破败的玩偶一样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背脊和偶尔的抽泣,证明她还活着。

出村正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从地上捡起未绪那件被撕破的衬衫,用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身上沾染的痕迹。

然后,他走到未绪身边,将沾满污浊的衬衫扔在她脸上。

“明天同一时间,再来这里。”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冰:

“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了。从身体,到灵魂,都是我的所有物。敢不听话,或者敢把今晚的事告诉任何人……”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她满是泪痕的脸颊:

“后果你很清楚。你父母的‘丑闻’,你的‘视频’,会传遍每一个角落。而你……”

他的目光扫过她布满淤青和精液的身体:

“你会被所有人用最下流的眼光看待。你猜,你的青梅竹马,你的好朋友,你的女仆……她们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你?”

未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抽泣。

出村正满意地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桌上这具被他彻底摧毁、占有的美丽身体,转身走向门口。

门被打开,又轻轻关上。

“咔嗒。”

锁舌扣入锁扣的声音,为今晚的暴行画上了句号。

学生会室重归死寂。

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的体液腥膻气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

未绪不知在冰冷的桌面上趴了多久。

直到身体的疼痛和冰冷将她麻木的意识一点点拉回现实。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臂。

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领带结得很紧,她挣扎了许久,才勉强用牙齿配合着,一点点将死结蹭开。

双手获得自由的瞬间,她第一件事就是扯掉脸上那件沾满污秽的衬衫,然后蜷缩着从桌上滚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被粗暴侵犯过的地方,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和令人作呕的粘腻感。

她颤抖着手,摸索着将褪到腿弯的内裤和已经完全湿透、皱成一团的过膝袜一点点拉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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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衬衫和文胸已经无法蔽体,她只能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制服外套,勉强裹住自己赤裸的、布满淤青和痕迹的身体。

她试图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是面条,试了几次都跌坐回去。最后,她只能靠着桌腿,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脸埋进膝盖。

没有哭声。

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

她只是睁着空洞的、失去了所有神采的深紫色眼睛,望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刚才的画面,刚才的声音,刚才的触感……

那张英俊的脸。

那双冰冷的眼睛。

那根侵入身体的异物。

那粗暴的撞击。

那滚烫的喷射。

那下流的言语。

那彻骨的羞辱。

以及,最后那句话——

“你现在是我的了。”

“敢不听话……后果你很清楚。”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腕上被领带勒出的深深红痕,看着手臂上被他用力抓握留下的指印,看着身上那些青紫的淤痕……

这些痕迹,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柚之木未绪,礼清女子学园的学生会长,父母引以为傲的女儿,朋友们信赖的领袖……

就在刚才,在这个她工作了三年、象征着责任与荣誉的学生会室里,被一个男人,用最下流、最暴力的方式,夺走了贞操,摧毁了尊严,打碎了灵魂。

而那个男人,是出村正。

是那个被所有人称赞“可靠” “帅气” “有魅力”的出村先生。

为什么?

她依然想不明白。

为什么一个拥有如此优越外表的男人,要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毁掉她?

他完全可以……

不。

未绪闭上了眼睛。

她不再去想“为什么”。

因为“为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重要的是,她被他抓住了把柄——父母伪造的丑闻,她自己换衣服的视频。

重要的是,她不能反抗,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一切都会毁灭。

重要的是……

从今晚开始,她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完美的柚之木未绪了。

她是出村正的所有物。

一具被玩坏了、却还必须继续扮演“完美学生会长”的空壳。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远处教堂的钟声。

午夜十二点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未绪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扶着桌腿,一点点站了起来。

每动一下,下体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再次跌倒。

她咬紧牙关,一步一步,挪到门边。

她打开门,走廊里一片漆黑,感应灯没有亮——应该是已经过了自动关闭的时间。

她裹紧身上那件唯一完好的外套,低着头,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楼梯。

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身体的疼痛。

心灵的破碎。

未来的黑暗。

所有的一切,都压在她瘦削的肩膀上。

但她必须走下去。

因为她不能倒下。

倒下,就意味着父母会被毁掉,意味着她的朋友们可能会被卷入,意味着她所珍视的一切,都会崩塌。

所以,她必须走下去。

即使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尊严和灵魂的碎片上。

她走出了教学楼,走进了深沉的夜色中。

校园里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她抬起头,看向学生会室的那扇窗户。

灯已经灭了。

但那扇窗户后面,刚刚发生的一切,将像烙印一样,永远刻在她的生命里。

高岭之花的学生会长,在这一夜,被彻底拖进了泥沼。

被连根拔起,被践踏碾碎,被染上了永远无法洗净的污秽。

而施暴者,却依然是那个在阳光下,被所有人仰慕的、“最有魅力的男人”。

夜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寒意。

未绪裹紧了外套,低下头,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已经不再温暖、不再安全的“家”。

她的背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孤独。

绝望。

破碎。

再也不会回到从前。

未绪当前状态:

- 身体:处女丧失,下体严重撕裂伤,全身多处淤青和软组织损伤,精神遭受毁灭性打击。

- 心理:崩溃,绝望,自我认知彻底摧毁,但为保护父母和朋友强制维持表面理智。

- 处境:被出村正完全控制,掌握致命把柄,被迫成为其性奴。

- 弱点:对亲友的保护欲被完全利用,羞耻心和道德感成为控制她的枷锁。

出村正的行动:

- 成功夺取未绪的处女,建立肉体控制。

- 通过威胁和羞辱彻底摧毁其精神防线。

- 未绪成为第一个被完全“收藏”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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