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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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妈妈,满脑子只有刚才那通医院的催命电话——明早八点,十万块,否则停机。

“呼……”

她长舒一口气,把那些情绪和压力,统统压了下去。

她是顾南乔,是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她不能在这里倒下。

妈妈抬手拦车,一辆空驶的出租车缓缓停在了她面前。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满脸油光,一双绿豆眼在车窗降下的瞬间,就像雷达一样在妈妈身上扫射了一圈。

“哟,美女,去哪啊?”

司机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黏在了妈妈的胸口,然后顺着那条深邃的事业线一路下滑,最后贪婪地锁死在那条破损的肉色丝袜上。

妈妈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冷声道:“电子城后街。”

“好嘞。”

司机答应着,脚下油门一踩,车子滑入夜色。但他显然没打算就这么安静地开车,透过后视镜,色眯眯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妈妈的身体。

“美女,刚从盛世出来吧?”司机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嘿嘿笑着搭讪,“看你这一身……玩得挺大啊?丝袜都扯坏了。”

妈妈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根本不想理他。

但司机显然是个没眼力见的,他觉得像妈妈这种半夜从娱乐城出来、衣衫不整的女人,本身就是一种可以随意调戏的“资源”。

“嘿嘿,别不说话嘛。哥平时也经常拉你们这行的,懂规矩。”

司机自顾自地说道,“怎么着?今晚遇到的客人太猛了?把丝袜都给撕了?啧啧啧,这腿……真是极品啊……”

他说着,甚至还趁等红灯的间隙回过头,对着妈妈腿上裂开的丝袜吞了口唾沫。

“哎,美女,加个微信呗?以后要是用车,或者想找人……那个啥,哥给你打折,甚至免费都行,只要你把哥伺候舒服了……”

“闭嘴。”

一直沉默的妈妈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惊慌失措,只是微微直起身体,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看向司机的眼睛。

那一瞬间,一直笑眯眯的司机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不是一个风尘女子的眼神,也不是一个落魄少妇的眼神。

那是一双见惯了罪恶与生死的眼睛,是一双在审讯室里盯着连环杀人犯、能把对方心理防线彻底击溃的眼睛。

冰冷,锐利,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戾和杀气。

虽然她现在穿着破损的丝袜,虽然她衣衫不整,但在那一刻,她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场,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接抵在了司机的喉咙上。

“好好开车,不想死就闭上你的臭嘴。”

司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他是混迹街头的老油条,这种直觉最准——这个女人,不好惹,手里甚至可能沾过血。

“是……是……”

司机哆嗦了一下,赶紧收回视线,缩着脖子盯着前方的路,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后视镜,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车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妈妈重新靠回椅背,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势,似乎耗尽了她仅存的一点力气,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感受着包里两万美金,那轻飘飘的重量。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嗡——嗡——嗡——

妈妈拿出手机,是张子昂打来的微信语音。

她微微吸气,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声线。

再开口时,刚才那个霸气硬怼司机的冷酷少妇,瞬间切换成了那个温柔知性、受了委屈却依然坚强的“小乔姐”。

“喂……子昂?”

“姐!姐你终于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张子昂急得都快哭了,“你怎么样?你在哪?那帮畜生没把你怎么样吧?!我想出去找你,但我爸……那个老东西把我锁在房间里了!对不起!姐!真的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听着电话那头张子昂崩溃的哭喊,妈妈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傻瓜……哭什么……”

妈妈对着电话,声音温柔道,“姐姐没事……你别担心,只要你没事就好。”

“他们……他们把我扔出来后……我……”张子昂语无伦次,“我听到了惨叫声……姐,他们是不是打你了?是不是欺负你了?呜呜呜……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报警!”

“别!千万别报警!”妈妈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一点,随即又软了下来,营造出她为了保护弟弟的牺牲感,“子昂,听姐姐的话,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你报警只会把你爸也牵扯进去,到时候你也毁了。”

“可是你……”

“我没事,真的。他们没对我做什么,很快就走了,我受点委屈也不算什么,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姐姐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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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对于此刻的张子昂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杀伤力!

在这个世界上,在他被父亲狂喷、被黑社会威胁、众叛亲离的时刻,只有这个女人,这个刚刚替他挡了灾的女人,还在反过来安慰他,还在为了他的前途着想。

这是什么?这就是真爱啊!这就是圣母啊!

“姐……呜呜呜……”电话那头的张子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发誓!这辈子我张子昂哪怕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我要娶你!我一定要娶你!”

“好啦,别说傻话了。”妈妈心里在冷笑,声音却依旧温柔,“这段时间你在家好好待着,别惹你爸生气,等风头过了……咱们再联系。乖,听话。”

“嗯!我听姐的!我都听姐的!”

挂断电话,妈妈脸上的温柔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

车子停在了电子城后街的路口。

“到了。”司机小心翼翼地说道,顺势打开灯,把二维码的牌子主动递过去。

妈妈扫码付款,推门下车。

冷风袭来,吹起她那绝美的裙摆。

这里是城市的背面,是见不得光的老鼠们聚集的地方。凌晨三点,这条巷子依旧亮着几盏昏暗的灯,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发霉的味道。

妈妈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滑地走在满是油污和垃圾的路面上。

走到那家熟悉的店铺,店里烟雾缭绕,那个叫老六的秃头男人正趴在柜台上,手里拿着工具在拆解一部来路不明的手机,旁边还放着一瓶白酒和半盘花生米。

“谁啊?大半夜的不出声……”

听到高跟鞋脚步,老六不耐烦地抬起头,但在看清来人的瞬间,一双贼眼立马亮了。

“哟!这不是顾警官吗?”

老六放下工具,眼神发亮,对着妈妈上上下下来回打量。

这大半夜的,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警官,此刻穿着一身性感温婉的浅杏色长裙,腿上裹着极品油亮肉丝不说,丝袜更是破了洞,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肉,满脸疲惫……

这副模样,只要是个男人,脑子里都会瞬间补出一百部限制级的小电影。

“啧啧啧……”

老六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裂开的丝袜上流连,“顾姐,今晚出什么任务呢……有点惨烈啊?瞧瞧这丝袜撕的……啧啧,看来对方挺猛啊?这是玩得有多大啊?”

他以为妈妈是遇到了什么难缠的任务,或者是被上面的人潜规则了。在这种地下世界混的人,最喜欢看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人物跌落尘埃的样子。

“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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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冷着脸,直接把那一沓两万美金拍在柜台上。

“换钱,现在就要。”

老六看了一眼那沓钱,又看了看妈妈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那点敬畏早就被色欲和贪婪取代了。

他拿起那两捆美金,装模作样地翻了翻,然后嘿嘿一笑,露出满嘴的大黄牙。

“顾姐,这大半夜的,我手头的现金也不凑手啊……而且,您这钱虽然是新的,但现在汇率波动大,又是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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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那双油乎乎的手,想要去拉妈妈的胳膊,“要不这样,我看您这衣服也破了,要不弟弟先给您拿件衣服遮遮?咱们进里屋,慢慢聊?这汇率嘛……咱按6.0算,怎么样?”

6.0?

打发叫花子呢?!

妈妈看着老六伸向自己的脏手,看着那张猥琐至极的脸,脑海中ICU里丈夫那插满管子的模样瞬间重合在一起。

那是救命钱。

每一分钱,都是老沈的呼吸,是老沈的心跳。

这帮畜生,一个个都想在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秦叙白是,老三是,现在连这个阴沟里的老鼠也敢来踩她一脚?!

把我顾南乔当什么了?!

就在老六的手指刚刚碰到妈妈那丝滑的袖口时,她动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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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向前一步,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老六的手腕,拇指狠狠按压在他的关节处,顺势向下一拧!

“哎哟!!!”

老六惨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体就已经失去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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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虽然穿着高跟鞋,虽然身上穿着不方便活动的裙子,但刻在骨子里的格斗技巧是不会忘的。

她借着拧转的力道,右手猛地按住老六的后脑勺,狠狠往下一压!

“砰!!!”

一声巨响。

那张油腻的秃脸重重砸在了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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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老六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桌上几颗细小的螺丝甚至嵌进了他脸上的肉里,疼得他浑身抽搐。

“给脸不要脸是吧?”

妈妈压着他的脑袋,身体前倾,肉丝美脚一抬,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腰眼上。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了老六的耳朵,声音阴冷而愤怒。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老六?”

“以为我落魄了?想占便宜?想黑我的钱?”

妈妈抓着老六那稀疏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迫使他那张变了形的脸仰起来看着自己。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娘就算现在这副鬼样子,收拾你这只阴沟里的老鼠也跟玩儿一样!”

此刻的妈妈长发披散,眼神凶狠,裂开的油亮肉丝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崩得更紧,腿部紧致的肌肉线条在破损的丝袜下一览无余——那是暴力与野性的性感,吓人,却又迷人。

老六彻底被吓尿了。

他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什么落魄小姐,她是那个曾经单枪匹马抓过毒贩的刑侦副队长!谁敢这时候惹她,她是真会咬断谁的喉咙的!

“顾姐!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

老六拼命拍打着柜台求饶,“我换!我按最高汇率换!7.2……不!7.3!别打了!脸要废了!”

“动作快点。”

妈妈松开手,嫌弃地在他那件脏兮兮的工装上擦了擦手,冷冷地说道,“少一分钱,我就把你这店给砸了,再把你以前那些破事全抖出来,让你进去把牢底坐穿!”

“是是是!马上!马上!”

老六捂着流血的脸,连滚带爬地进了里屋,哆哆嗦嗦地数出一大摞人民币。

五分钟后。

妈妈把换好的钱装进包里,走出了小巷。

她没有回头,高跟鞋在寂静的夜里敲出坚定的回响。

……

凌晨三点。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明明灭灭,显示着时间,根本睡不着。

从妈妈出门到现在,每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画面:张子昂有没有对妈妈动手动脚?

秦叙白的人有没有为难她?

这么晚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咔哒。”

就在我胡思乱想快要爆炸的时候,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向玄关。

“妈!你回……”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门开了,妈妈走了进来。

借着灯光,我看清了她现在的样子。

她太狼狈了,也太……色情了。

浅杏色的真丝长裙像是被揉过的咸菜一样挂在身上,原本飘逸的裙摆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头发乱糟糟的,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口红也淡了,眼角眉梢全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但最要命的,是她的腿。

我亲手给她挑的那双油亮肉丝,此刻已经惨不忍睹。

从大腿根部往下,一道巨大的裂口贯穿了整条丝袜,一直裂到膝盖。

随着她换鞋的动作,原本紧紧束缚着腿肉的薄丝向两边卷曲,挤出里面嫩得像豆腐一样的大腿软肉。

那种紧致与松弛、光洁与破损的强烈对比,看得我顿时口干舌燥。

我的视线下移,看到她的脚。

那双裸色高跟鞋也蹭上了泥点,给精致的丝足增添了一丝破碎的美感。

“妈……”

我干涩地叫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那是我的妈妈啊。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除了作为一个儿子的心疼和愤怒,竟然还有一股难以抑制的背德悸动。

我的身体可耻地有了反应。

我想象着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是谁撕坏了她的丝袜?是谁把她弄成这副样子?

“凡凡?还没睡啊。”

妈妈似乎累极了,她扶着鞋柜,想要脱鞋,却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

“小心!”

我赶紧冲过去扶住她。

“我没事……”

妈妈摆了摆手,推开我,自己脱掉高跟鞋,肉丝美脚踩进拖鞋里,一步一步挪到沙发前,整个人瘫软地陷进沙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裙摆和丝袜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去,露出更多的大腿,丝袜的裂口看上去是那么的淫靡和色情,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赶紧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然后在另一端的沙发上坐下。

“妈……你怎么……怎么弄成这样?是不是张子昂那个王八蛋……”

“不是他。”

妈妈接过水杯,大口喝了一半,才缓过劲来。

她靠在沙发上,眼神疲惫地说:“张子昂那个傻小子,已经被吓破胆了,我按照计划,陪他演了一出苦情戏,他现在对我死心塌地了已经。”

“那这伤……”

“是秦叙白的人。”

她简单地讲了讲当时的经过,讲了老三怎么暴力逼签,讲了她怎么装作柔弱被吓坏的样子,为了把戏演得更逼真,老三撕掉了她的丝袜。

“那钱呢?之前说好的十万美金?”

妈妈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惨笑。

“本来应该是十万。”

她拉开包包,把里面的人民币倒在茶几上。

“那个老三,黑吃黑。他抢走了八万美金,只给我留了两万,这两万换成了人民币,加上汇率差,一共是十四万多。”

“十四万……”

我看着桌上那堆钱。

“十四万……这也太少了。”我感觉浑身发冷,“医院那边……”

“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又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你爸的情况恶化了,肺部感染引起了多器官衰竭,医生说必须立刻上Ecmo,也就是人工肺。”

“那个机器……开机费就要五万,每天的耗材、维护、加上其他的药费……一天至少两万。”

“而且医生下了死命令,明早八点前,必须先缴十万押金,否则不给上机。”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明早八点。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也就是说,这桌子上的十四万,交完押金,剩下的钱,只够爸爸活两天的。

两天。

妈妈费尽心机,不惜牺牲色相去勾引我同学,最后换来的,竟然只是爸爸两天的命。

这种感觉,比没钱更让人难受。

我看着妈妈,她瘫坐在沙发里,残破的长裙和撕裂的肉丝,更衬出此刻的狼狈。

“妈……要不,咱们放弃吧?”

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这句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但我真的不忍心再看她这样下去了。

“咱们斗不过秦叙白那帮人的,再这样下去,你会把自己也搭进去的……”

“住口!”

妈妈猛地睁大眼,厉声喝道。

“放弃?你让我看着你爸死?”

“只要有一口气,我就绝不放弃!”

“钱不够……那就再想办法!”

“十四万撑不过一周?那就再去找秦叙白要十万!一百万!”

妈妈站起身,不顾身上那凌乱的衣物,肉丝美脚踩着拖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这次老三黑了我的钱,这笔账我记下了。但这也说明,秦叙白并不在乎这点钱,只要我能证明我的价值,只要我能让他满意……”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落地窗外那漆黑的夜空,那个方向,正是盛世娱乐城的所在地。

“没办法了,凡凡,想活下去,想救你爸,我必须得继续。”

“秦叙白已经升我当他的生活助理,让我随叫随到。”

“既然他喜欢玩,喜欢看我这副样子……那我就让他玩个够。”

“只要他肯给钱,只要他肯让我接近那个账本……”

说到这里,妈妈停下了话题。

“去睡吧,凡凡,再过会儿天都亮了,我还得去医院交钱。”

说完,她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走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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