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1 / 1)
在校园里遇到巨乳肥臀的媚黑女,用催眠能力把她从媚黑改造成媚自己,让她在大腿内侧写下对自己的效忠和对男友的嫌弃,最后让她晚上来宿舍为自己侍寝,内射她的骚穴
校园的午后阳光慵懒而炽烈,透过层层叠叠的梧桐树叶,在柏油路上筛下无数跳跃的金色光斑。
空气里浮动着初夏特有的、混合著青草与尘土的气息,远处篮球场传来断续的拍球声和男生的吆喝,一切都显得如此平常,如此……乏味。
王大彪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过滤嘴在齿间留下淡淡的苦涩。
他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步履拖沓,像个对世界了无兴趣的游魂。
距离上次将那位贵族校花苏晚晴开宫、在她最神圣的子宫深处烙下征服印记,已经过去整整一周。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完美艺术品彻底玷污、从灵魂到肉体都打上私有标记的极致快感,如同最烈的醇酒,初饮时令人血脉贲张,但余味散去后,留下的却是更深的空虚与无聊。
他又开始感到那种熟悉的、蚀骨般的无聊了。无敌,原来如此寂寞。
超能力感知如同他第二层皮肤,又像呼吸一样自然展开,无需刻意,半径几公里内的一切信息便如潮水般涌入他浩瀚的精神之海:食堂窗口前排队学生不耐烦的跺脚声、图书馆阅览室里书页翻动的沙沙轻响、小树林深处那对偷偷接吻的情侣急促的心跳与湿濡的水声、宿舍楼里游戏键盘的敲击、女生们叽叽喳喳的八卦闲聊……庞杂,琐碎,千篇一律。
直到他的目光掠过校园附近那栋不起眼的宾馆。
三楼,307房间。
感知轻易穿透了钢筋水泥与墙纸的阻隔,内部的景象如同高清全息影像般在他脑海中纤毫毕现——
一个女生正以最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凌乱的床单上。
她身材极为高挑,即使跪着也能看出那惊人的比例。
但此刻吸引王大彪全部注意力的,是她那具正被激烈侵犯的、堪称尤物的身体。
那是陈雪。
国际学院的院花,公认的校花级人物,无数男生梦中可望不可即的女神。
王大彪对她有印象——一张清纯到极致的脸蛋,杏仁眼总是水汪汪的,看人时带着天然的、毫无攻击性的温柔,鼻梁秀挺,嘴唇是淡淡的樱花色,笑起来会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总是穿着得体而保守的衣裙,长发及腰,走路时步态轻盈,是典型的校园白月光形象。
据说她有个交往两年的男友,是校篮球队的队长,身材高大,阳光帅气,是旁人眼中的金童玉女。
然而此刻,这位白月光正褪去所有清纯伪装,展现出截然相反的一面。
她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在昏暗房间光线映衬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具被情欲彻底支配的肉体。
一对堪称巨硕的乳房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疯狂晃荡,那尺寸远超同龄女孩,饱满如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丰腴雪白,顶端的乳头早已充血硬挺,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浪。
她的腰肢却意外地纤细,与丰满的上围和同样肥硕滚圆的臀部形成夸张的沙漏曲线。
那臀部更是惊人,饱满挺翘如同成熟的水蜜桃,两瓣臀肉浑圆肥厚,肌肤紧致光滑,此刻正因为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颤动,臀浪翻涌,白花花的肉光晃眼。
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的黑人男性正跪在她身后,黝黑发亮的皮肤与她白皙的肉体形成刺眼的对比。
黑人双手像铁钳般死死掐住陈雪那纤细的腰肢,粗壮如黑人运动员的大腿肌肉绷紧,正以近乎野蛮的节奏和力量,将自己那根尺寸骇人的黑色阳具一次次深深捣入陈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房间内回荡,混合著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黑爹……啊啊……好厉害……操死雪儿了……雪儿要被黑爹的大鸡巴操穿了…… 陈雪的叫声又媚又浪,完全颠覆了平日那副温婉可人的模样。
她主动向后迎合著撞击,那头乌黑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湿,黏在潮红的颊边和光裸的背脊上。
雪儿是黑爹的骚母狗……只给黑爹操……只配给黑爹操……
那黑人男性闻言,得意地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操干得更加凶狠用力,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身下这具白皙的肉体彻底捅穿。
对!
就是这样!
你们龙国女人,尤其是你这种看起来清纯的婊子,骨子里就欠操!
就该被我们黑人操!
黑人的鸡巴才是你们真正的归宿!
他喘着粗气,污言秽语夹杂着种族主义的傲慢,不断吐出。
房间内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汗味、女性体液甜腥味以及一种堕落的气息。
陈雪那对巨乳随着撞击上下抛飞,肥臀被撞得通红,臀肉荡漾出层层波纹。
她眼神迷离,嘴角淌着唾液,完全沉浸在一种被征服、被奴役的扭曲快感中,昔日校花的矜持与清纯早已碎了一地。
王大彪的脚步微微一顿,叼着的香烟在唇边定格。
媚黑女。
这个词他只在网络听说过,指那些对黑人男性抱有畸形崇拜、甚至认为其种族和性能力高人一等的女性。
但亲眼目睹,尤其是目睹陈雪这种级别的校园女神如此彻底地践行这一点,还是第一次。
这种极致的反差——清纯外表与放荡内在,校园女神与黑人肉便器——让他觉得……有趣极了。
尤其是当他想到,陈雪那个篮球队长的男友,此刻很可能正在某个球场上挥汗如雨,为了两人的未来努力训练,或者正甜蜜地计划着下一次约会,完全不知道他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女友,正光着身子跪在宾馆床上,被一个黑人操得浪叫连连、高潮迭起,心甘情愿地自称母狗……
这种背德感,比普通的NTR更复杂,更扭曲,也更……刺激。
一丝玩味的、近乎残忍的笑意,缓缓爬上王大彪的嘴角。那深邃的眼眸中,无聊的迷雾被一种新鲜的、猎手发现有趣猎物时的兴味所取代。
他轻轻吐掉口中未点燃的香烟,任由它掉落在路边的尘土里。
方向改变。
他不再朝着宿舍走去,而是转身,迈着依旧懒散却带着明确目的的步子,朝着那座宾馆不紧不慢地行去。
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校园依旧喧嚣平常。
但一场针对那位巨乳肥臀的媚黑校花的回收与改造游戏,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而这场游戏的导演与唯一观众,正是这位世界上最强的超能力者,王大彪。
宾馆前台是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大妈,正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刷着短视频。
扬声器里传出夸张的笑声和洗脑的背景音乐。
王大彪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超能力感知如同无形的涟漪轻轻一扫——大妈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茫然,手指机械地继续滑动屏幕,对从身边经过的身影视若无睹,仿佛那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他沿着铺着廉价地毯的楼梯走上三楼,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劣质香薰混合的刺鼻气味。
站在307房门外,隔音效果极差的木板门根本无法阻挡房间内的淫声浪语。
房间里的声音清晰地穿透门板,如同最下流的现场直播——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如同雨点,伴随着女人高亢放荡的呻吟和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对话:
黑爹……操死雪儿了……啊!黑爹的鸡巴……好大……顶到子宫了……
你们龙国婊子就该被黑爹操!说!说你是黑爹的母狗!
雪儿是黑爹的母狗……是黑爹专属的骚货……只给黑爹的大黑屌操……
黑爹……雪儿要去了……要去了……啊——!
陈雪发出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狂喜和彻底的臣服。
紧接着是黑人男性一声满足的低吼,然后一切声响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床垫弹簧细微的吱呀声。
王大彪面无表情地在门外等了几分钟,直到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和黑人含糊的嘟囔声——两人显然进入了短暂的事后休息期。
时机到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芒,念动力如同最精密的钥匙,轻轻一拧——门锁内部的机械结构无声地转动,咔哒一声轻响,锁舌缩回。
他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景象淫靡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腥膻味、汗味和廉价香水味。
陈雪赤裸地仰躺在凌乱的床上,双腿依然大大地张开着,呈现出一种完全放弃防御的姿态。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即使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她的身体依然美得惊人——不,或许正是因为刚刚被彻底使用过,反而更增添了一种堕落的美感。
她的皮肤白皙如凝脂,此刻泛着情欲高潮后的粉红色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堪称巨乳的丰满乳房,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压在胸前,目测至少有E罩杯。
乳房的形状完美,饱满挺翘,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还未完全消退,依然硬挺着,像两颗小巧的樱桃。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巨乳微微颤动,乳浪诱人。
她的腰肢纤细,与丰满的胸部和臀部形成了夸张的沙漏型曲线。
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则是此刻一片狼藉的景象。
她双腿大张,腿根处那处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激烈的摩擦而红肿外翻,像一朵被粗暴蹂躏过的娇花。
混合著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正从她微微开合、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流下,在浅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那个黑人男性躺在她身边,同样一丝不挂。
他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皮肤是深巧克力色,此刻正满足地喘着气。
他那根刚刚建功立业的黑色阴茎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依然粗长得吓人,像一条疲软的黑色蟒蛇盘踞在浓密的阴毛丛中,尺寸远超普通男性,目测完全勃起时恐怕有二十公分以上,龟头硕大,茎身粗壮。
两人听到开门声,同时转过头来。看到站在门口的王大彪,都愣住了。
黑人男性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坐起身,黝黑的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用蹩脚生硬的中文吼道:你他妈谁啊?
怎么进来的?!
他的眼神充满敌意,肌肉绷紧,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陈雪则惊慌失措地抓起手边皱巴巴的被子,手忙脚乱地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她的脸上瞬间褪去了高潮后的红晕,变得苍白,眼中充满了羞耻、恐惧和难以置信:你、你怎么进来的?!
出去!
快出去!
她的声音因为惊慌而尖锐颤抖。
王大彪没有回答,只是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将走廊的光线和可能的目光隔绝在外。门锁在他念动力的作用下再次无声地扣上。
然后,他的眼睛微微一亮。
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催眠波动瞬间以他为中心释放开来,如同平静湖面投下的石子激起的涟漪,精准地笼罩了整个房间。
黑人的怒吼戛然而止。
他凶狠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脸上的表情凝固,身体僵直地坐在床边,像一尊突然被切断电源的蜡像,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闻。
陈雪也同样中招。
她眼中的惊慌、羞耻、恐惧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茫然的呆滞。
抓着被子的手无力地松开,任由被角滑落,再次暴露出她丰满诱人的身体。
她呆呆地看着王大彪,眼神失去了焦点,仿佛灵魂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美丽的空壳。
站起来。王大彪的声音平静无波,对着那个被催眠的黑人说道。
黑人男性如同最听话的提线木偶,机械地、僵硬地站起身,赤裸地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王大彪这才迈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依然瘫坐在床上的陈雪。
即使在这种刚刚被其他男人享用过、浑身狼藉的狼狈状态下,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那张精致的脸蛋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皮肤白皙细腻,五官小巧玲珑。
但此刻,王大彪的目光更多地落在她的身体上——那对因为重力作用微微向两侧摊开、却依然保持完美形状的巨乳,那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因为常年运动或天生基因而异常饱满挺翘的肥臀。
她的臀部曲线惊人,如同熟透的蜜桃,又像饱满的满月,即使坐着也能看出其惊人的规模和弹性。
这具身体,堪称绝美,却刚刚被一个低劣的黑人玷污。
陈雪。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富有穿透力的韵律,每一个音节都仿佛直接敲打在陈雪混沌的意识深处,看着我。
陈雪茫然地、缓慢地擡起头,空洞的眼神努力地对焦,最终落在王大彪的脸上。
永久地址yaolu8.com你讨厌黑人。
王大彪继续说道,他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又像无孔不入的病毒,开始强行切入、改写陈雪意识深处那些被长期洗脑、扭曲固化的思维模式。
你觉得他们肮脏、野蛮、愚昧、低等。
他们身上有令人作呕的体味,他们的文化粗鄙不堪。
你之前对他们的所谓崇拜和臣服,都是被强迫的,是被错误信息洗脑的结果,是假的,是违背你本心的。
陈雪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意识深处新旧观念激烈冲突的表现。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浮现出挣扎的神色,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发出细微的、梦呓般的声音:不……不是的……黑爹……黑爹很厉害……黑人的基因……黑人的鸡巴最大……最持久……我们黄种女人……天生就该……就该臣服……
这是深植于她潜意识深处的媚黑思维惯性在做最后的抵抗。
那些她在网络上反复观看、被刻意灌输的扭曲观念,那些她曾经深信不疑的黑人至上的荒谬理论,正在与新植入的指令激烈对抗。
那是谎言。王大彪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催眠的力量陡然加强,如同重锤砸向那些顽固的思维壁垒。
黑人的尺寸是吹嘘的,他们的能力是夸大其词的。
所谓的基因优势是无稽之谈。
你真正渴望的,你身体和灵魂深处真正向往的,是更强大、更纯粹、更高贵的雄性力量。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托起陈雪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更清晰地仰视自己。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皮肤细腻的触感和微微的凉意。比如我。
陈雪的眼神变得更加迷茫,如同笼罩在浓雾之中。
她怔怔地看着王大彪那张在平时看来或许只是普通甚至有些邋遢的脸,但在催眠力量的强力扭曲下,她的感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王大彪在她眼中开始变形——不是外貌的物理改变,而是气质、气场、存在感的彻底升华。
她仿佛看到眼前这个男人周身散发出一种肉眼不可见却真实存在的、压倒性的、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和威压。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力量感,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主宰气息,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继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崇拜和归属感。
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起伏,划出诱人的弧线。你……你是谁?
我是王大彪。他清晰地吐出自己的名字,每个字都像烙印一样刻入陈雪的脑海。
是你命中注定应该臣服的人,是你身体和灵魂唯一真正的主人。
王大彪……王大彪……陈雪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中的迷茫渐渐被一种越来越炽热的光芒所取代。
那光芒里,有恍然大悟,有顶礼膜拜,有全然的痴迷。
对……对……我应该臣服于你……你才是真正的强者……真正的男人……我以前……以前真是瞎了眼……
催眠在持续深入,如同最彻底的格式化重写。
王大彪不仅粗暴地抹去了她意识中关于媚黑的所有正面认知,将其替换为极端的厌恶和鄙视,更在她意识的最深处,强行植入了全新的、牢不可破的程序——对王大彪这个名字所代表个体的绝对崇拜、绝对臣服、绝对渴望。
从此,王大彪将成为她新的信仰,新的神只,新的欲望核心。
她曾经对黑人那种狂热的、扭曲的迷恋,此刻被完整地剥离、转移、并加倍地灌注到了王大彪身上。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现在,王大彪松开了托着她下巴的手,转身看向那个如同雕塑般呆立在一旁的黑人男性,眼神冰冷,处理掉垃圾。
他走到黑人面前。这个身材魁梧的黑人依然处于深度催眠状态,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毫无所觉。
王大彪伸出手,手掌轻轻按在黑人多毛的、结实的胸口。
念动力发动。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拧断脖子或震碎心脏——那太便宜这个玷污了他所有物的垃圾了。
王大彪的念动力分化成亿万比发丝更细、比刀刃更锋利的无形丝线,如同最残忍的凌迟,从黑人体内的最微观层面开始切割。
他的内脏、肌肉纤维、神经、血管、骨骼……所有构成他生命的组织,都在原子分子层面被一点点地、缓慢地粉碎、湮灭。
没有鲜血喷溅,没有骨骼断裂的脆响,甚至没有明显的外伤。
黑人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幅度越来越大,他原本空洞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收缩,里面充满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致痛苦和无法言说的恐惧。
他的嘴巴张开,似乎想发出惨叫,但声带和气管同样在被粉碎的过程中,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微弱声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从内部被一点点拆解的痛苦,却连动一根手指、发出一声完整呼喊的能力都没有。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秒钟——对黑人而言,却如同永恒的地狱。
十秒后,他魁梧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软软地向前倒下,噗通一声砸在地毯上,再无任何声息。
王大彪用空间能力包裹住这具已经失去生命、内部结构被彻底破坏的躯体,意念轻轻一握——尸体如同被投入了无形的粉碎机,瞬间化作最细微的基本粒子,连一点灰尘、一丝气味都没有留下,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清理完成,房间里的垃圾被彻底清除。
他转身,重新走回床边。
陈雪依然坐在那里,但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之前的茫然和呆滞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近乎虔诚的崇拜和痴迷。
催眠已经彻底完成,她现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只属于王大彪的媚彪女——那个彪字,从此将取代她心中一切其他的崇拜符号。
大彪……她轻声呼唤,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温柔和顺从。
她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黑人刚才站立和消失的地方,仿佛那个曾经让她高潮迭起的黑爹从未存在过。
那个肮脏的、低等的黑鬼……你处理掉他了?
嗯。王大彪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不配碰你。连看你一眼,都是对你的亵渎。
对……他不配……他那么肮脏,那么丑陋……陈雪用力点头,脸上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甚至带着一丝对过去那个愚蠢的自己的懊悔。
然后,她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最温顺的猫咪,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毫不在意自己依然赤裸的身体和腿间狼藉的液体,依偎在王大彪的腿边,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膝盖。
只有你配……大彪,只有你才配拥有雪儿……你才是真正的男人……是雪儿唯一的神……
她仰起头,那张精致美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全然的臣服和渴望,曾经对黑人的那种狂热,此刻百倍千倍地转移、倾注到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她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肥臀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但这具曾经被他人染指的身体,此刻从灵魂到每一寸肌肤,都只向着王大彪彻底敞开,等待着他的净化和占有。
三天后的午后,学校附近那家不起眼的纹身店里弥漫着消毒水、颜料和皮革混合的独特气味。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雪坐在那张黑色的皮质纹身椅上,双腿大大地分开,浅蓝色的连衣裙被撩至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
她的坐姿毫不矜持,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展示意味——仿佛在准备向一位即将到来的主人展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纹身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戴着一次性口罩和手套,正专注地操作着嗡嗡作响的纹身机。
针头在陈雪左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上快速移动,那里原本有一个黑色的英文单词BLACKED——那是她曾经作为媚黑女的狂热印记,象征着对黑人男性近乎宗教般的崇拜与臣服。
但现在,那个刺眼的单词正在被覆盖、被改写。
这个位置神经密集,疼的话就说,我们可以休息。纹身师头也不擡地说,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沉闷。
陈雪摇摇头,表情平静得近乎漠然:不疼。
她的眼神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在王大彪那深入骨髓的催眠作用下,她对即将完成的新纹身充满了近乎虔诚的渴望——那不是普通的图案,而是她对彪爹的忠诚证明,是她从媚黑女蜕变为媚彪女的成人礼。
纹身店的玻璃门被推开,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大彪走了进来。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大学生,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平静。
纹身师擡起头:先生,需要什么……
她的话戛然而止。
王大彪的超能力如无形的涟漪般轻轻扫过,纹身师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茫然,手中的纹身机停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玩偶,僵在原地。
陈雪看到王大彪,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黑暗中突然点燃的烛火。
彪爹!她脱口而出,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甜腻,你来了?
这个称呼让王大彪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彪爹——显然是她把以前称呼黑人的黑爹改成了对他的专属尊称。
这种称呼的转移,象征着崇拜对象的彻底置换:从前那些被神化的黑人男性,如今在她心中已被王大彪完全取代、彻底碾压。
来看看你的新烙印。王大彪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陈雪那对即便坐着也依然傲然挺立的巨乳上——那对乳房饱满得惊人,在紧身连衣裙的包裹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然后是那丰腴的臀部,即便此刻坐在椅子上,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和肉感,那是长期健身和天生基因共同造就的完美曲线。
但王大彪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她大腿内侧。
那里,原本的BLACKED已经被覆盖了大半,新的图案正在形成——那是一行精致的中文小字:彪爹专属小穴,字体娟秀却内容淫靡。
喜欢吗?陈雪仰起头看他,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眼神里满是崇拜,那种曾经只对黑人男性展露的狂热,如今全部转移到了王大彪身上,我想在身上留下彪爹的印记……用最永久的方式证明,雪儿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只属于彪爹一个人。
王大彪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那处正在纹刺的皮肤。
针头留下的红肿与新鲜墨迹交织,触感温热而微妙。
陈雪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兴奋——彪爹的触碰,比任何纹身针的刺激都更让她战栗。
还有另一边。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献宝般的期待,指了指另一条大腿的内侧,我想在这里纹上……对我那个废物男友的永久嫌弃。
王大彪看向另一边。
那里已经纹好了一行字:软屌废物张伟不得入内。
字迹同样娟秀,但内容刻薄至极,每一个笔画都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根本满足不了我,陈雪继续说,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连给我挠痒都不配。
只有彪爹的巨屌——她的声音压低,却更加甜腻,才能填满雪儿的小穴,才能捅到雪儿的最深处……他那种废物,连给彪爹舔脚趾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极致的对比——对王大彪近乎狂热的崇拜与对男友彻骨的鄙视——在陈雪身上形成了扭曲而和谐的统一。
她曾经对黑人的那种盲目崇拜,如今被完整地转移、放大、并聚焦在王大彪身上。
那种非黑人不可的执念,如今变成了非彪爹不可的绝对信仰。
很好。王大彪说,手指继续在她大腿内侧滑动,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那些敏感的地带。
陈雪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丰腴的胸部起伏更加明显,乳尖在连衣裙下悄然挺立。
纹身师还在被催眠状态,机械地完成了最后的部分。
针头在皮肤上跳跃,将彪爹专属小穴和彪软屌废物张伟不得入内刻上陈雪的肉体。
半小时后,两个新纹身都完成了。
BLACKED被彻底覆盖、抹除,就像她曾经的媚黑信仰被彻底改写。
取而代之的,是对王大彪的绝对告白和对男友的永久嫌弃——这两个纹身就像两个极端的坐标,标定了她如今的全部存在意义。
陈雪站起身,裙子依然撩着,毫不羞耻地展示着她的新纹身。
灯光下,那两行字清晰可见,墨色新鲜,像最深的烙印刻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转了个身,让王大彪能看到她肥臀的侧面曲线——那里紧实饱满,充满肉感,是能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完美弧度。
彪爹,她走到王大彪面前,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双膝接触冰冷的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仰着脸,眼神湿漉漉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温热,雪儿想服侍彪爹……现在就想。
王大彪低头看着她。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陈雪跪姿标准,背脊挺直,巨乳在重力作用下显得更加沉甸甸的,乳沟深不见底。
那副完全臣服的姿态,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在这里?他问,语气平淡。
哪里都可以,陈雪毫不犹豫地说,声音甜得发腻,只要是彪爹想要,雪儿随时都可以。
纹身店、教室、操场、甚至当着那个废物的面……雪儿的一切都是彪爹的,彪爹想在哪里用,就在哪里用。
王大彪看了一眼还在被催眠的纹身师——那个女人眼神空洞地站在原地,对眼前的一切毫无知觉。然后他对陈雪说:那就这里吧。
陈雪的眼睛更亮了。
她伸手去解王大彪的裤链,动作熟练而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裤链拉开,内裤褪下,那根长达30厘米的骇人巨物弹了出来,在纹身店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显得狰狞可怖。
陈雪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呼吸一滞。
她敬畏地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深紫红色的茎身盘虬着怒张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宛如一颗熟透的果实,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仅仅是静止地矗立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压倒性的雄性威慑。
然后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唔……她努力吞吐,但尺寸实在太大,只能吞下一半就感到窒息感涌上。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王大彪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操她的嘴。
粗大的阴茎在她狭窄的口腔里强行进出,一次次顶到喉咙最深处。
陈雪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她没有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得更深,让彪爹的巨屌进入她身体的更深处。
彪爹……好大……她在换气的间隙中含糊地说,声音被阴茎堵得支离破碎,雪儿的嘴……就是为彪爹的鸡巴生的……从前那些黑鬼的脏东西……根本不配碰雪儿的嘴……
这种完全臣服的话语,配合著她大腿内侧新鲜纹刻的彪爹专属小穴,让王大彪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她曾经对黑人的狂热崇拜,如今变成了对他的绝对忠诚;她曾经对黑人尺寸的盲目迷信,如今在亲眼见证、亲身感受他的巨物后,变成了从前真是瞎了眼的幡然醒悟。
他抓着她的头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陈雪的嘴被操得合不拢,唾液混合著眼泪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丰满的胸部,浸湿了连衣裙的领口。
她的样子狼狈又淫靡,但眼神里却满是幸福和满足。
一个小时后,王大彪深深插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抵着食道入口,剧烈地射精。
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食道,陈雪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她依然努力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一滴不漏地将彪爹的精液全部喝了下去。
结束后,她瘫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眼神却满足而幸福,像刚刚享用完圣餐的信徒。
彪爹的……味道……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最后一点精液也卷入口中,好浓……好腥……雪儿好喜欢……比那些黑鬼的脏东西好喝一万倍……
王大彪提起裤子,拉上裤链,动作从容不迫:清理一下,穿好裙子。
陈雪听话地站起身,用纸巾仔细地擦了擦嘴和下巴,然后放下裙子。
但那两个新纹身的位置,即使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也能隐约看到墨色的轮廓——那是永久性的烙印,是她从媚黑女变为媚彪女的证明。
彪爹,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期待,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王大彪看了一眼还在被催眠的纹身师,超能力轻轻一收。
纹身师眨了眨眼,像是刚回过神来,困惑地看了看手中的纹身机,又看了看陈雪已经完成的纹身,完全没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最新地址yaolu8.com你先回学校,王大彪对陈雪说,晚上来我宿舍。
真的吗?陈雪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我可以去彪爹的宿舍?可以睡在彪爹的床上?
嗯。王大彪说,晚上十点,宿舍楼关门之后。
好!
陈雪用力点头,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诱人地晃动,我一定准时到!
彪爹想怎么玩雪儿都可以……雪儿的小穴、后庭、嘴巴……全都是彪爹的……
她走出纹身店,步伐轻快得像在跳舞,脸上带着幸福得近乎眩晕的笑容。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巨乳肥臀的惊人曲线。
路过的男生忍不住侧目,但她完全不在意——她的身体只属于一个人,她的心只崇拜一个人。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从前对黑人的那种狂热,如今全部转移、聚焦、并升华成了对彪爹的绝对信仰。
而那个可怜的男友张伟,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女友大腿内侧,如今永久刻着对他的嫌弃和对另一个男人的绝对归属。
王大彪看着陈雪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淡漠的笑意。
媚黑女变成媚彪女。
这种认知的彻底扭转,这种崇拜对象的完全转移,比简单的肉体征服更有趣。
尤其是想到她曾经对黑人的那种盲目狂热,如今变成了对他的绝对臣服……
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晚上十点整,王大彪躺在床上,双眼微闭。他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潮水,以他所在的116宿舍为中心,向整栋楼扩散开来。
一层,两层,三层……六层。
每一个房间,每一个学生,甚至包括宿管阿姨,都在他的催眠波动下进入了深度催眠状态。
他们的眼神变得空洞,动作变得机械,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学生离开寝室,到六楼集合,盘腿静坐。宿管阿姨负责给陈雪开门王大彪在意识中下达指令。
于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整栋楼的学生——包括王大彪隔壁的李浩、陈刚,以及其他楼层的数百名学生——纷纷从自己的床铺上起身,穿着睡衣,面无表情地走出房间。
他们像梦游般沿着楼梯向上走,最终在六楼空旷的走廊和公共区域里,密密麻麻地盘腿坐下。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疑惑。所有人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像一群虔诚的苦行僧在集体冥想。
整栋楼的一到五层,此刻空无一人。
只有116宿舍,还亮着微弱的床头灯光。
敲门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王大彪从床上坐起,念动力轻轻一拧,门锁从内部打开。
陈雪站在门外。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白色的丝质衬衫质地轻薄,最上面的三颗纽扣故意没有扣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衬衫的下摆塞进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短裙里,裙子的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臀部曲线,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蜜桃臀形状。
短裙下,是一双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修长美腿。袜口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的大腿肌肤,白皙得在走廊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但王大彪知道,在那双过膝袜覆盖不到的大腿最内侧,刻着怎样淫秽的纹身——那是她对他的忠诚证明,也是对她男友的终极羞辱。
彪爹……陈雪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她像做贼般溜进宿舍,反手轻轻关上门,还特意上了锁。
宿舍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小夜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狭小的空间。王大彪已经重新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慵懒地看着她。
陈雪没有犹豫,直接跪在了床前的水泥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紧裹的短裙向上缩起,露出更多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以及袜口上方那截白皙的肌肤。
她仰起脸,那张曾经清纯可人的脸蛋此刻写满了虔诚的崇拜,眼神湿漉漉的,像等待主人赏赐的小母狗。
彪爹今晚想怎么玩雪儿?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期待,雪儿什么都愿意……只要彪爹开心。
王大彪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胯下。
陈雪立刻会意。
她跪着向前挪了两步,来到床沿。
纤细的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伸向王大彪的休闲裤裤链。
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显然,这种服侍已经进行过多次。
咔的一声轻响,裤链拉开。内裤的松紧带被勾住,向下褪去。
那根沉睡的巨物弹了出来,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散发着骇人的视觉冲击力。
长达三十公分的阴茎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粗壮得惊人,深紫红色的茎身上盘虬着清晰的血管纹路,硕大的龟头宛如一颗熟透的紫李,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
陈雪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但下一秒,她的眼中爆发出的是极致的狂热——那是一种曾经只对黑人男性才会流露的、扭曲的崇拜,如今已经完整地转移到了王大彪身上。
天啊……彪爹的肉棒……每次看都这么震撼……她喃喃着,声音里充满了敬畏与渴望。
她低下头,没有急于含住,而是先用脸颊虔诚地贴了上去,像朝圣者触摸圣物般,用细腻的肌肤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
然后,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舌头的动作灵活而虔诚。
她舔过盘虬的血管,舔过粗壮的茎身,最后停在硕大的龟头上。
她用舌尖仔细地清理马眼渗出的液体,然后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了进去。
太大了。
即使只是龟头,也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
陈雪努力张大嘴,腮帮子鼓起,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努力地向下吞,试图将更多的部分纳入。
唔……彪爹的鸡巴……好大……好热……她在间隙中含糊地赞美,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昏黄的光线下拉出银丝,那些黑人……那些雪儿以前崇拜的黑爹……他们的都是假的……吹嘘的……只有彪爹的才是真的……
这种对过去信仰的全盘否定和对新主人的极致崇拜,让王大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伸出手,抓住了陈雪脑后精心打理过的长发——她今晚特意洗了头,还用了昂贵的香水。但现在,这些精致的装扮只为了取悦他。
王大彪开始主动操她的嘴。
粗壮的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
陈雪被操得眼泪直流,精致的妆容开始花掉,但她没有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得更深。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王大彪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咕噜……咕噜……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陈雪被操得几乎窒息,但她的眼神始终保持着狂热的崇拜。
偶尔在抽出的间隙,她会急促地呼吸,然后立刻又追上去,用嘴唇紧紧包裹,用舌头拼命舔舐,仿佛那是她生命的源泉。
一小时后,王大彪按住她的头,深深插进喉咙最深处,剧烈地射精。
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食道,陈雪被呛得剧烈咳嗽,身体痉挛,但她依然努力吞咽,喉结上下滚动,直到最后一滴也咽下去。
结束后,王大彪抽出阴茎。陈雪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混合唾液和精液的银丝,脸上的妆容完全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她却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头,让王大彪检查——口腔里干干净净,一滴精液都没有剩下。
全部……喝掉了……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彪爹的精液……是雪儿最好的营养……比任何补品都好……
王大彪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像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起来,躺到床上去。
陈雪挣扎着站起身。她的双腿有些发软,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已经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大腿内侧的肌肤——以及那两行若隐若现的纹身。
她躺到王大彪的床上。
宿舍的单人床很窄,但她侧躺着,努力给王大彪留出位置。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展露——白色衬衫下的巨乳因为侧躺而挤压出深深的乳沟,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全部崩开,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几乎要跳脱出来,粉色的乳头在薄薄的胸罩下清晰可见。
浅蓝色短裙已经被她自己脱了下来,露出黑色的丁字裤——那几乎不能算内裤,只是一条细带子勒在臀缝间,将她丰腴的蜜桃臀完全暴露出来。
臀肉饱满挺翘,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深处那处隐秘的入口若隐若现。
而大腿内侧,那两行纹身此刻清晰可见:
右腿:彪爹专属小穴
左腿:软屌废物张伟不得入内
王大彪脱掉衣服,露出精悍的身躯。
他压了上去,陈雪立刻主动分开双腿——这个动作让她的蜜桃臀更加挺翘,臀肉向两侧摊开,露出中间那条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臀缝。
彪爹专属小穴……王大彪念出右腿的纹身,手指抚摸那处皮肤,你真的这么想?
真的!
陈雪用力点头,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雪儿从身体到灵魂……从这对奶子……她抓住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到这个骚逼……她的手滑向双腿之间,再到这个肥屁股……她拍了拍自己丰腴的臀肉,全都是彪爹的……只属于彪爹一个人……
她主动扯下那条丁字裤,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涌出,将床单染出一小片深色。
彪爹……进来吧……雪儿想要……想要彪爹的大鸡巴填满雪儿……她哀求着,声音又媚又浪。
王大彪没有客气。他挺腰,将那根刚刚射过但依然半硬的巨物,对准那片湿滑的入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即使已经有过多次性交,即使身体已经被开发到相当程度,但那远超常理的尺寸带来的撑开感,还是让陈雪倒吸一口凉气。
太大了。
粗壮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杵,强行撑开紧致的甬道,向深处推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每一寸空间都被填满。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但她没有喊疼,反而更紧地抱住王大彪,用自己那对巨乳紧紧贴住他结实的胸膛。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溢出。
彪爹……好满……雪儿好幸福……她喘息着说,双腿主动缠上王大彪的腰,用自己丰腴的臀肉向上迎合,雪儿这个骚逼……就是为彪爹的大鸡巴生的……只有彪爹才能填满雪儿……
王大彪开始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陈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催眠的作用下,整栋楼一到五层空无一人,六楼的学生们都在深度冥想中,她不需要顾忌任何人。
啊……彪爹……好深……顶到雪儿子宫了……她浪叫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彪爹的大鸡巴……比雪儿那个废物男友……厉害一万倍……不,一百万倍……张伟那个软屌废物……他的鸡巴又小又软……进去就像牙签搅大缸……根本碰不到雪儿里面……
她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放浪:他每次不到三分钟就射了……射出来的东西又稀又少……哪像彪爹……又大又硬……能操雪儿几个小时……射出来的精液又多又浓……能把雪儿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这种极致的对比,这种对男友的彻底贬低和对王大彪的狂热崇拜,让王大彪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越来越重。
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将陈雪丰腴的身体撞得向床头滑动。
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陈雪被操得魂飞魄散。
她的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荡开一圈圈乳浪;她的蜜桃臀被撞得通红,臀肉像水波般荡漾;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完全不顾及形象。
彪爹……彪爹……雪儿要去了……要被彪爹操死了……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高潮。
大量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但王大彪没有停。他继续操她,在高潮的余韵中,陈雪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啊……不行了……彪爹……雪儿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背叛了语言,更紧地收缩吮吸,双腿死死缠住王大彪的腰,不让他离开。
又过了几个小时,让陈雪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王大彪终于用那30cm的巨物深深插入陈雪小穴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颈口——他这次不打算开宫,那个游戏可以留到下次,当着张伟的面玩会更刺激。
然后,他射精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注射,直接喷射进了子宫里。陈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冲击,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啊啊啊——!!!她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结束后,王大彪缓缓退出。随着巨物的抽离,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著爱液,从陈雪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淫靡的印记。
陈雪瘫在床上,像一滩烂泥。
她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上还残留着被揉捏的红痕;她的蜜桃臀一片通红,臀肉上甚至能看到王大彪手指掐出的指印;她的双腿大张着,中间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精液流出。
她挣扎着坐起来,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彪爹的……都流出来了……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惋惜,要是能全部留在雪儿子宫里就好了……让雪儿怀上彪爹的孩子……
王大彪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宿舍的单人床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几乎没有任何空隙。
陈雪那对巨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她丰腴的臀肉则紧贴着他的小腹,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
下次再给你。王大彪说。
陈雪眼睛一亮:真的吗?彪爹还愿意要雪儿这个骚货?
嗯。王大彪闭着眼睛,现在,睡觉。
陈雪听话地闭上眼睛,像只温顺的猫一样依偎在他怀里。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那是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幸福。
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睡着了。
王大彪却没有睡。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痕迹。
陈雪的改造已经彻底完成——从媚黑女到媚彪女的转变,不仅仅是认知的扭转,更是整个性癖和崇拜对象的彻底转移。
她曾经对黑人的那种狂热,如今完整地投射到了他身上,甚至更加极端。
尤其是她那对巨乳和肥臀——那是她曾经引以为傲、用来吸引黑人的资本,如今却成了取悦他的工具。
她毫不吝啬地用它们来服务他,用最放浪的姿态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而这一切,她那个可怜的男友张伟完全不知道。他可能还在梦里幻想着和女友的甜蜜未来,幻想着那对巨乳和肥臀只属于他一个人……
有意思。王大彪轻声说。
游戏确实又多了一种玩法。
而且,他还没有玩够。
他闭上眼睛,也渐渐入睡。
宿舍里一片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空荡荡的校园里。
六楼上,数百名学生依然盘腿静坐,像一群没有灵魂的雕塑。
一切如常。
只有王大彪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陈雪,曾经的媚黑女,现在是他的媚彪女——一个拥有巨乳肥臀、对他绝对忠诚的性奴。
而这样的作品,他还可以制造更多。
反正无聊,找点乐子也好。
最大的敌人已经死了,他是世界上最强的超能力者。
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包括这种……小小的改造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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