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这个主治必须得上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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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曾济林操了之后,我心烦意乱,又跑出去交流学习。

因为可以给医院赚口碑,所以去基层卫生院几乎成了常态。

这些年被派出去这么多次,我都快成医院主治大夫的形象代表。

宋源也跟着去了两三次,几乎没一晚上他是在自己酒店房间睡觉的。

我们的关系很奇怪,除了性,连点儿目的都没有,我甚至谈不上喜欢宋源。

我敢肯定,想爬他床的女人多了去。

对于他来说,我的作用也是可有可无。

他到底是为什么呢?

宋源倒也爽快,脸上浮现出本该如此的表情,猥亵地说道:“就是想操你,而且你也让我操。肉棒插到你的骚逼里,淫水泡着,嫩肉夹着,沟沟壑壑挠着,我都舍不得拔出来,恨不得就连在里面!多爽啊!”

“明白了,白操何乐不为。”我有气无力嘲讽了一句。

后来证明确实不是白操,我还是轮到些好处。

回医院后没多久,宋源告诉我以后要低调些。

乍一听我根本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在医院还有比我更低调的主治么?

除了闷头干活什么都不参与。

可仔细琢磨一下,就知道这不是随便说、随便听的。

天道酬勤、医道济世。

医生原本被视为高尚而稳定的职业,尤其是公立医院的医护人员,在编制的托底下不用操心失业的问题。

现如今,非升即走是不可避免的趋势。

贤者上、庸者退,把那些能力较差、浑水摸鱼却占着位置的躺平类医生优化掉,是医院领导最是乐见其成的事儿。

说到底,新人四千块钱就能胜任的诊疗任务,医院当然不愿意花八千给老员工。

官腔叫\'择优定岗、优胜劣汰\'。

公立、三甲、高声望的综合性医院首当其冲。

我们医院也早早开始部署,虽然还没有正式文件发下来,但谁都知道自己的岗位在不久的将来会岌岌可危。

我这个本分的主治只比底层高了一点点,过去可以当\'万年主治\',现在,这念头现在想都不敢想。

无论如何得趁还年轻的时候,往高级职称使劲儿奔,不能有丝毫松懈。

看病治病的事儿就不说了,科研的脚步不能停,青年基金是标配,论文也还得继续发。

医院人才济济,各种竞争和评比都非常惨烈和严酷。

青研组本来是我这个主治在医院领导面前挣表现的,可真开始做了,麻烦的事儿也是接二连三。

起先半年为了立住脚跟,我可是投入十二分热情,现在的认真程度早不复当年,只不过维持正常运转。

每个星期还是投入固定的时间,不增加也不减少。

效果还是不错的,口碑也打了出去。

期间还有人建议我干脆出来专职做,我都一笑了之。

医生脱开医院做咨询是非常时髦的华丽转身,但实际上根本行不通。

即使医生已经积累相关领域的名望,可一旦脱离医院,这些人身上的光环很快会消失,并且被填位的在职医生轻松取代。

除非这个医生不稀罕赚钱,而这肯定是鬼扯的事儿。

学医这么辛苦,谁会不为名不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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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值完班,我一边啃着牛角面包,一边整理青研组新一季度积攒下来的档案。

收集到的材料和数据虽然是第一手信息,想在高评级期刊发文是肯定不够的,有一些针对青少年的科普杂志倒是可以试试。

我还收到过一些相关的会议邀请,回头查一查,期刊论文不够格,会议论文也能充个数。

我看了看表,还有半个小时需要见一对母子。

孩子是我妈妈同事,我小时候见过这家人好多次。

我记得这个阿姨姓庄,孩子叫曲瑞真。

我妈曾经提过孩子大伯在教育司做司长,可关系到底有多亲近呢?

正在想要不再给我妈打个电话,问些更详细点儿的信息。

一个护士到我跟前,说门诊接待厅有一个孩子指名道姓找我。

我走过去一看,竟然是朱晓龙,薛梓平上司的儿子。我惊讶地问道:“晓龙,你怎么在这儿?不上学么?”

我四下看了看,没见他爸妈跟在身边。不过,以朱晓龙爸妈的身份,也不会在门诊大厅里出现。

朱晓龙看到我后眉眼都在笑,说道:“我学得头痛,出来走走。路过咱们医院,知道阮姨在这儿上班,就说来和您打个招呼。”

鬼扯吧,我才不信这是个巧合。

“你赶紧回学校去,听话,有什么事儿跟你妈说,让她来找我啊!”我可不要听这孩子说什么。

万一听到不该听的,一他没成年,二这里是医院,哪一条我都吃不了兜着走,我可还有自己的前程要考虑呢。

“如果就是跟我爸妈有关呢?”朱晓龙固执地问。

我更加头痛,立刻明白他为什么来找我。

曾济林当初跑我跟前抱怨他爹有女人,还能找个由头搪塞过去。

朱晓龙这个却有点儿麻烦,毕竟他妈还在呢。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认识朱晓龙的唯一原因是老公要讨好他老子。

现在虽然有青研组,我的原则也是只和家长打交道,功利心十足。

我当不了小年青的知心大姐姐,这孩子真认为我能对他的烦恼有什么帮助么?

我又没办法撂担子走人,只能把他带进一间小型会议室。

这间会议室主要是内科用来接待贵宾用的,很多绿化,内饰也非常柔和。

沙发茶几布置得像个家居客厅,反倒是旁边用来开会用的四人桌很少有人碰,连咖啡机都比职工休息室的高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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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科主任申请一个星期使用一次,青研组的家长都被约到这里和我见面。

我刻意用门楔子让会议室大门敞开,一边给自己冲咖啡,一边用余光端详朱晓龙。

他看上去不是很沮丧,也许早就知晓爸妈之间的矛盾。

这孩子不是钻牛角尖的性子,缺的只是有个人能点醒他。

而我今天如果不说点儿什么,他是不会甘心离开的。

我只能叹口气,说道:“晓龙,你爸妈先是夫妻,然后才是你的父母。”

“啥意思?”朱晓龙愣了一下,假装轻松地问道。

我知道他已经明白,还是把话说开:“意思就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儿,你不要参与。置身事外,是保护他们、保护自己的最佳方法。”

“可是一一”朱晓龙还要争辩。

“没有可是!”我不想听他为谁辩解,无论是选择站在妈妈还是爸爸一边,朱晓龙都将得不偿失。

朱晓龙这个年纪,该跨出非黑即白的思维,成熟到接受灰度认知。

“阮姨,你好歹帮帮我妈啊!她现在脾气越来越坏,一会儿易怒暴躁、一会儿又阴郁冷淡,我有时候都受不了她,更别说我老子了。”朱晓龙换了个策略,跟我这儿开始卖惨。

我思索片刻,暗自算了算他妈妈的年龄,进入更年期还早了些。

不过,谁又知道这位母亲过着什么样的生活,郁闷、操劳、高压等等等,都有可能使得更年期提早到来。

朱晓龙倒是真心疼他妈,青春期的孩子和更年期的妈相处,大部分家庭都是娃儿想尽办法躲着妈。

明明该是当丈夫的关心爱护老婆,结果这父子俩的角色竟然掉个个儿。

爸爸不仅撒手不管,而且还有了外遇。

反而是朱晓龙专门跑到我这里,一门心思保护他妈妈。

我叹口气,说道:“你帮不了你妈妈。”

“阮姨,那就是说你可以帮她了!”朱晓龙的眼里燃起希望。

“听着,如果你妈妈来我这里,我可以给她做些测试,再提些建议。也许对控制情绪有些帮助,但是我什么都不能保证。”我可不会把话说得绝对,当下先把这个大佛先送走,将来会怎么样将来再说。

再来个曾济林第二,我他妈不活了。

“那当然,我回头就和她说。”朱晓龙满脸的感激,差点儿就要掉下眼泪。

我没心情看他在我面前表演,故意抬腕儿看表,说道:“马上有人来找我,我要工作了。不管怎么样,你不该从学校跑出来,赶紧回去。不然学校惊动你爸妈,你没好果子吃。”

“我就说我来找阮姨了!”朱晓龙一点儿不在乎。

“你饶了我吧,我老公还在你老子手下做事儿呢!”我不想让气氛太沉重,也不想让他对我产生依赖。

这个年龄的孩子,体内荷尔蒙分泌旺盛,想太多准没好事儿。

朱晓龙倒也不坚持,我更加肯定他是找个理由跑出来发泄一通。

我俩刚起身,就看到我的预约对象站在门口。

庄姨带着她的儿子,旁边还站着我们科主任。

庄姨要来青研组的事儿我早先和科主任说过,他一听名字就知道是谁。

庄姨没把握能找科主任这样重量级的人物帮忙,但是兜兜转转,还是没跑出这个圈子。

“县官不如现管,他们找你,办事儿反而能更快些。”科主任非常能够理解。

上个月有个十五岁女孩儿要打避孕针,从医院院长开始嘱咐,一层层跟接力赛似的传下来,到我手上才最后让小姑娘把针打了。

我们几个大人还没打招呼,朱晓龙先对着旁边的男孩儿叫了一声:“啊呀,蛐蛐,竟然在这儿看着你啊!”

“你们认识?”我不禁问道。

“能不认识么,我天天看这只猪的后脑勺。”曲瑞真撇撇嘴,切了一声。

这么巧,俩人还是同班同学。

“蛐蛐妈妈啊,你能找着我阮姨可福气了。没她,我这高中活不下去呢!我这脸原先长满大大小小的痘痘,我恨不得换张皮。阮姨略施小计,我就是玉树临风第一人了!”朱晓龙得个机会就表演,他搂着我的肩膀,跟拍广告似的,接着说:“蛐蛐有啥难言之隐,找我阮姨肯定可以妙手回春、手到病除。”

“用你这只猪说呢,我妈看着阮姨长大的!”曲瑞真得意地说道。

“阮姨看你长大差不多呢!”他妈忍不住拍了下曲瑞真。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推着朱晓龙的肩膀把他送出会议室。

这小子人来疯,一边走还一边嚷嚷着:“别赶我走啊,蛐蛐跟我熟啊,他是不是要和你说学校的事儿?我也知道,说不定比他知道的都多呢!”

好不容易把他请出去,我扭过脸来,给屋里人一个抱歉的表情。

“这小伙儿谁啊?怎么没个人陪?”科主任一直在旁边看,直到这会儿才含笑问道。

“和他爸妈吃过几次饭,这小子自来熟,跑来找我要病假条。”我赶紧找个理由搪塞。

“他爸算什么啊,朱晓龙成天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还不是因为有个能行姥爷在部委当秘书。”曲瑞真插嘴道。

我心说你在这儿坐着还不是因为有个能行伯父,乌鸦笑猪黑。这些孩子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真欠扁。

科主任刚才和庄姨应该是聊过了,只是又和我们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就对庄姨说道:“小阮做事我放心的,你们有事就好好聊吧。”

说完,他走出去,还不忘帮我们把门关上。

庄姨跟我寒暄了几句,这才拍拍曲瑞真的肩膀,让他进入正题。

“阮姨,我马上要考试了,正是复习关键时刻,能不能帮我开点儿药……”曲瑞真刚才嚣张得像个小霸王,这会儿倒腼腆了。

我立刻知道他在说什么,接口道:“没问题,我可以给你开药。不过,你确实需要小心,确保你真的在学习。不然,你很容易花七个小时重新整理手机里的照片库,想停都停不下来。”

既然妈妈陪着来了,显然已经得到她的首肯。在家长面前,我都会满足孩子的要求。

曲瑞真很高兴,说道:“明白、明白,谢谢阮姨。”

“你既然知道这种药,想来是仔细做过功课,也和妈妈商量过。”我看了看庄姨,她跟着曲瑞真一起点点头。

曲瑞真说的药物通常用于治疗嗜睡症和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譬如莫达非尼、利他林和阿德拉。

现在又发展出新用途,在学生中称为益智药,可以在学习期间提高注意力、记忆力和精神耐力。

这种处方药不能让人更聪明,但可以帮助学生学习更长时间,不会分心,也不知疲倦,学生甚至不想停下来吃饭。

明明脑力和体力已经到达极限,但自己还会认为可以继续学下去。

“只不过一一你要想清楚,是否负担得起副作用。”我开始说重点,希望能打消这孩子的念头。

“副作用?据我所知副作用很少啊!我身体健康,经常锻炼,没有任何基础病,对我产生的副作用几率也很低。”曲瑞真笑脸还没来及收起来,连连说道。

“没错,就是因为对你副作用很小,所以我才说你可能负担不起。”我笃定地说道:“如果你吃了之后立刻有副作用,会轻而易举选择停药。如果是一个渐变的过程,产生征兆时,你也会知道停药。但是,你很年轻,新陈代谢和免疫系统都在巅峰,这药对你效果显着,副作用小到忽略不计,那么你很容易产生药物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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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如果副作用小,怎么又负担不起呢?如果效果显着,为什么我不能吃?药物依赖又怎么样?”曲瑞真听得很认真,但是没抓住重点。

我只能用另外一个办法继续点:“氢二氧零下多少度都是冰,但只用升哪怕一个百分点,就成水了!”

曲瑞真总算听明白了,想半天才蹦出三个字:“常压下……”

“可不是么,你比我懂得透彻。降低温度水还能变成冰,但你,时间是回不去了。”我必须让他明白服药的严重性。

而且,这年纪靠吃药学习,不是好现象。

“都有什么副作用?有人说最多就是食欲不振啊!”曲瑞真的态度有些动摇,但还是不甘心。

“这药是处方药就足够告诉你,哪条副作用都不是开玩笑的。要是你妈妈同意,我可以介绍戒毒所的警察或者医生给你认识。百分之十三的几率吧,服用这个药上瘾的人会去那儿报到。当然,这个数字是大是小,你决定。”我不想再多费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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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瑞真来之前在网上收集了那么多关于聪明药的信息,我相信他已经知道副作用可能产生的影响,从我嘴巴里说出来不会有所不同。

而且,还有一件事必须提醒他。

我问道:“你们班谁在吃这个药?他们通过什么渠道拿到的这个药?”

曲瑞真的这个主意肯定不是自己凭空想出来的,除了受到周围同学影响,我想不出还有其他方式。

曲瑞真面色越来难看,张了几次口但没说出来。

我立刻改变主意,说道:“你不用告诉我。阮姨是自己人,也有切身体会,才会多一嘴。你可是要把前因后果想清楚呢,吃聪明药是谁给你的主意?会不会出事?有没有危险?要是出了问题,需不需要家里人给你善后?再之后会不会产生一大堆的连锁反应……这种事儿一点儿不少见,而且防不胜防。”

我说到最后一句时看向庄姨,她肯定记得当年我差点儿踩的坑。

庄姨一脸严肃,想了很久,最终勉强说道:“他也是想成绩再出色些,孩子上进,我才说麻烦你呢。”

我对他们母子点点头,说道:“明白,太明白了。曲瑞真是个聪明孩子,知道让你来找我先问一问。就凭这一点,我都要好好夸曲瑞真。这年月到处都是坑,我见过太多自己私下买药乱吃的孩子了。私自交易非处方药,可不会因为只是买方就能置身事外。说实话,那些个没人兜底也罢了,咱们家这可是要上进的孩子……”

我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就看他们家对曲瑞真的规划。

考上大学就算完成任务,还是今后二三十年的人生路都已铺好。

我不会有任何意见和建议,而且还得补充一句:“无论如何,你们回去商量一下吧。原则上只要父母同意,我肯定会开药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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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俩心情沉重,和来时的期待完全不同。

送他们离开后,我知道这个事儿和我就没关系了,他们不会来我这里开药。

如果庄姨和曲瑞真够警觉,就会查查和曲瑞真混在一起的朋友同学都是什么来历背景。

吃药这个念头,是怎么植入曲瑞真的脑袋瓜里?

真没想到,人际之间的勾心斗角都跑到中学了。

这个社会,哪里都不安全啊!

医院也是越来越累人,内部关系的复杂想起来就让人头痛。

昨天两个科室因为医疗设备的采购打架,今天年轻医生告状资深医生让渡论文第一作者的资格。

行政岗比技术岗的竞争还惨烈,关系户太多、额外关照的机会又太少。

没过多久,医院很多科室开始人员调换。

起初以为是平常的人员流动,但是事态愈演愈烈,程度节节攀升。

临床、医技、行政后勤无一幸免,器械科直接被拆解散伙,内科接二连三听说某个主任、副主任移民、提前退休,连被警察拉去讯问的都有。

年纪大些的住院和主治是人事变动的主力,那些只看病治病的医护们被调岗、被离职,再或者派遣到其他院区工作,换得像抹布一样频繁。

留下来的也都很痛苦,在离职和继续干之间反复煎熬。

新聘的医生甚至没了编制,只走合同路线。

每年都要经过考核,才能决定是否继续留下来。

最夸张的是技科室,里面聘用了一堆专科生。

别说员工的福利了,甚至连工资都没有,科室领导最多给些零花钱。

那些孩子都是为了给自己积累大医院工作经验和履历,所以几乎算是白做事。

即使如此,岗位竞争依然激烈。

我暗暗心惊,宋源的话果然不是在唬人,我的预判也没错。

从此,我连普通寒暄都能省则省,路上碰到同事基本低头躲过去。

工作中矜矜业业,还主动承担更多的门诊和会诊。

平时做到七八十个门诊,达到平均水平就心满意足。

医生有名声要考虑,我的水平保证了质量,就顾不得数量了。

这会儿是非常时期,只能拼命。

一天一百个门诊的记录,也是我这个时候咬牙努力达到的。

不是我们医院的最高记录,对我来说五分钟一个病人已经是极限。

我不停为自己算计,除了门诊、病房、出诊、会诊、值班、查体等等等,我大部分时候都能完成工作。

不光是上级领导分配的额外任务,也包括带领下级医护做诊断。

这些年当主治,病人零差评不说,还有专门给我的几面锦旗挂在墙上。

手下的病人全部留在本院诊断治疗,一个转院的都没有。

而且,每年我所在的帕金森研究团队都有青年基金,也有论文发表在专业期刊上,不多,但够用。

我带队的青研组,影响力一直在稳步成长中。

一开始成立时,来我这里做咨询的家长,没几个布衣角色。

每次遇到有些影响力的,我都会问问科主任是否需要见一见。

我只和家长讨论孩子的成长问题,但科主任和家长的交流就不一定了。

说句不客气的话,这个研究小组也许没为医院带来收入,但几乎为科主任又搭了个人际网。

话又说回来,科主任从来没在我面前有任何表示,不得而知是否看得上这些人。

毕竟,十几岁的孩子即使有个厉害且能干的家长,他们不过四五十岁。

这个岁数想要手里有点儿真正的实权,几率小的可怜。

跟我们科主任的能量比起来,他还不一定真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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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论如何,青研组存活了下来,本身就说明科主任对这项工作的认可。

这份工作应该能保住吧,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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