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 / 1）

那一夜之后，我和母亲之间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彻底撕碎了。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至少还会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只是去陪酒”的样子，不再会在我质问时编造那些拙劣的谎言。

现在的她，已经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堂而皇之地、大摇大摆地，每天晚上化着那张浓得吓人的妆容，穿着那些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暴露出来的骚衣服，踩着那双高得离谱的恨天高，扭着她那肥美的蜜桃臀，去夜总会卖淫做鸡。

她甚至不再避讳我的存在。

有好几次，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在客厅里接电话，用那种嗲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跟电话那头的男人调情。

“李总啊？今晚想约人家吗？嗯……好啊……人家当然记得您喜欢什么姿势啦……放心，今晚人家会穿您最爱的那套黑色情趣内衣……对对对，就是那套露奶露屄的……哎呀，您真坏，还没见面就想着怎么肏人家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会故意看着我，那双画着烟熏妆的媚眼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炫耀般的光芒，仿佛在向我宣告：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妈现在的生活，你能拿我怎么样？

每当我试图阻止她，每当我鼓起勇气站在门口，拦住她的去路时，迎接我的，永远是她那张越来越陌生、越来越刻薄的嘴。

“方逸！你他妈给我让开！”

“你一个屁用没有的废物，有什么资格管老娘？！”

“老娘出去挣钱养家，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他妈在这里碍手碍脚！”

“你知不知道你耽误老娘一晚上，就是好几万块钱？！你赔得起吗？！”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扎在我的心脏上。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浓妆艳抹的脸，看着她那双曾经温柔如水、如今却只剩下冰冷和鄙夷的眼睛，我的心一点点地沉入谷底。

我无能为力。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每天晚上踩着高跟鞋离开家门，然后在凌晨时分，带着一身酒气、烟味和男人精液的腥臭味回来。

有时候，她甚至懒得洗澡，就那么直接倒在床上，那件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骚衣服还穿在身上，大腿根部的丝袜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斑驳的白色精斑。

我曾经试图在她回来后，像以前那样，用性爱来挽回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每一次，当我试图靠近她时，她都会不耐烦地推开我。

“滚开！老娘累了！”

“你那点小玩意儿，还想让老娘伺候你？做梦！”

“老娘今天被张总的大鸡巴肏了一整晚，屄都快烂了，你他妈还想来？！”

她的话，一次比一次难听，一次比一次伤人。

而我，只能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可怜兮兮地缩在角落里，看着她那具曾经只属于我的丰满肉体，如今却成了无数男人的公共便器。

我绝望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打电话给我爸。

虽然我知道，我爸也是个窝囊废，是个连自己老婆都守不住的废物。但他毕竟是我妈的丈夫，是这个家名义上的男主人。也许，他能做点什么。

我拨通了那个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喂？小逸？”电话那头传来我爸有些疲惫的声音。

“爸……你……你能回来一趟吗？”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爸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妈她……妈她……”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总不能直接告诉他，你老婆现在在外面当鸡，每天被不同的男人肏吧？

“你妈怎么了？！”我爸的声音更加焦急。

“你……你回来就知道了……”我最终只能这样说。

我爸本来还在外地出差，接到我的电话后，立刻推掉了所有的工作，连夜赶了回来。

然而，他回来看到的第一幕，就彻底击碎了他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

那天傍晚，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里想着该怎么跟我爸解释这一切。

就在这时，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发出刺耳的引擎轰鸣声，停在了我们家楼下。

车门打开，从驾驶座上走下来一个年轻的男人。

他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闪闪发光的劳力士，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张扬的气息。

然后，副驾驶的车门也打开了。

一双纤细修长、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率先踏出了车门。紧接着，一个身材丰满到夸张的女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是我妈。

我的巨乳美母今天的打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妖艳、更加风骚。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紧身连衣裙，那布料薄得像一层纸，紧紧地绷在她那丰满到极点的肉体上，将她那对劲爆的大奶和高耸的肥臀，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子的长度短得吓人，仅仅能堪堪遮住她那肥美的臀肉，只要稍微弯一下腰，就能看到裙底那条细细的、镶满蕾丝的丁字裤。

她的脸上，化着比平时更加浓重的妆容。

眼影是夸张的金色，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口红是最艳丽的正红色，将她那张本就饱满的嘴唇，衬托得像要滴血一般；脸颊上，还打着厚厚的腮红，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刚刚被肏到高潮的荡妇。

她的手上，拎着大大小小十几个购物袋，上面印着爱马仕、香奈儿、迪奥等奢侈品牌的Logo。

那些袋子沉甸甸的，显然里面装满了昂贵的战利品。

我的丰腴美母笑得花枝乱颤，她踩着那双至少有十五公分高的银色高跟鞋，扭着她那肥美的蛇腰，走到那个富二代身边，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软软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少杰哥哥，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陪人家逛了一整天的街，还给人家买了这么多东西……”

我的大奶妈妈用那种嗲得发腻的声音说道，她抬起那张妖艳的脸，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深情地望着那个富二代，仿佛在看自己最爱的男人。

“哈哈，宝贝儿，跟哥哥还客气什么？”那个叫少杰的富二代大笑着，伸手在我母亲那高耸的肥臀上狠狠捏了一把，“只要你伺候得哥哥舒服，哥哥有的是钱给你花！”

“讨厌啦～”我的肥臀妈妈娇嗔地拍了他一下，但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贴了上去，“人家这一个星期，可是每天晚上都让你肏得下不了床呢……你的大鸡巴，都快把人家的小屄肏烂了……”

“那是你这个小骚货太浪了！”少杰淫笑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揉捏起我母亲那对丰硕的大奶子，“哥哥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骚的女人！在床上比婊子还婊子！”

“哎呀，人家才不是婊子呢……”我的妖艳美母娇笑着，丝毫不以为耻，反而还挺起胸膛，让那个富二代能更方便地玩弄她的乳房，“人家是少杰哥哥的专属小母狗啊……汪汪～”

她竟然当街学起了狗叫，那副下贱入骨的模样，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跑车旁边。

车门打开，一个提着行李箱、风尘仆仆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是我爸。

我爸显然是连夜赶回来的，他的脸上满是疲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看到楼下那辆骚包的跑车时，眉头皱了皱，但并没有多想。

然而，当他看清楚那个正被一个年轻男人搂在怀里、肆意揉捏的女人是谁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曼妮？！”

我爸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吼叫，他扔下行李箱，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冲向了我的淫熟美母和那个富二代。

我的大奶妈妈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转过头，看到我爸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这慌乱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很快就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冷漠所取代。

“哟，方建国啊？你回来了？”

我的丰腴美母竟然用一种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跟一个普通熟人打招呼的语气说道。

她甚至没有从那个富二代的怀里挣脱出来，反而更加紧密地贴在他身上，像是在故意刺激我爸。

“你……你在干什么？！”我爸指着她，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还是不是我老婆？！”

“老婆？”我的肥臀妈妈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方建国，你也配说这两个字？你一年到头在外面出差，给过我什么？给过这个家什么？你挣的那点死工资，够干什么的？！”

“我……我这不是为了这个家吗？！”我爸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为了这个家？”我的妖艳美母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你为了这个家，就是让老娘一个人守活寡？！让老娘穿地摊货？！让老娘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

她说着，扬了扬手里那些奢侈品购物袋，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看到了吗？这些，都是少杰哥哥给我买的！一个下午，就花了一百多万！你呢？你一辈子能挣一百万吗？！”

我爸被她的话刺激得浑身发抖，他冲上前，扬起手，想要给我的淫熟美母一个耳光。

然而，我的大奶妈妈却灵巧地一闪，躲开了这一巴掌。

“你还敢打我？！”她尖叫道，“少杰哥哥！他要打我！”

那个叫少杰的富二代，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打了个响指，从跑车后面的一辆面包车里，立刻走出来四五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

“妈的，哪来的穷鬼，敢动老子的女人？”少杰冷笑一声，对那几个壮汉挥了挥手，“给我教训教训他！”

“是，少爷！”

那几个壮汉狞笑着，朝我爸围了过去。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爸惊恐地后退，但很快就被那几个壮汉团团围住。

“干什么？让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一个壮汉说完，一拳就砸在了我爸的肚子上。

“呃……”我爸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弯下了腰。

紧接着，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落在了我爸的身上。

“啊……别打了……别打了……”

我爸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发出凄惨的求饶声。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我想冲下去，想帮我爸，但我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我知道，就算我冲下去，也只会被一起揍一顿。我和我爸，在这些有钱有势的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那几个壮汉打够了，才在少杰的示意下停手。我爸躺在地上，鼻青脸肿，嘴角流着血，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记住了，穷鬼，”少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爸，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你老婆，现在是老子的女人。识相的，就他妈滚远点，别再来碍老子的眼！”

说完，他搂着我的丰腴美母，重新坐进了那辆骚包的跑车里。

“少杰哥哥，我们走吧……”我的大奶妈妈娇滴滴地说道，她甚至没有看地上的我爸一眼，仿佛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好，宝贝儿，哥哥今晚带你去吃法餐，然后……”少杰淫笑着，在我母亲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惹得我的淫熟美母娇笑连连。

引擎轰鸣声响起，红色的法拉利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一个躺在地上、浑身是伤的男人。

我冲下楼，扶起了我爸。

“爸……你没事吧？”

我爸摇了摇头，他挣扎着站起来，看着那辆跑车消失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绝望和屈辱。

“我……我真没用……”他喃喃自语，“连自己的老婆都守不住……”

我扶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回家。

看着我爸那垂头丧气、佝偻着背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悲哀。

我爸确实是个废物。

他没有钱，没有权，没有能力给我妈想要的生活。在那些富二代面前，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欺辱的、卑微的蝼蚁。

而我呢？

我又何尝不是？

我和我爸，都是龟男。

都是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肏干，却无能为力的废物。

……

那天之后，我爸在家里待了几天。

他试图跟我的淫熟美母沟通，试图挽回这段婚姻。

但每一次，当我的大奶妈妈深夜回家，我爸试图跟她说话时，迎接他的，都是她那张越来越冰冷、越来越刻薄的嘴。

“方建国，你他妈烦不烦？！”

“老娘现在一个月挣的钱，比你一年挣的都多！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他妈也去挣大钱啊！挣不到就他妈给老娘闭嘴！”

我爸被她骂得哑口无言，只能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抹眼泪。

终于，在一个月后，我爸提出了离婚。

“曼妮……我们……离婚吧……”

那天晚上，我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一种悲凉的语气说道。

我的丰腴美母正在化妆，准备出门。听到这话，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涂着口红，头也不回地说：

“行啊，离就离。正好老娘也早就烦你了。”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离婚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二天，他们就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

我爸什么都没要，说是财产都留给我，自己只是拎着一个行李箱，黯然离开了这个家。

临走前，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愧疚和不舍。

“小逸……爸对不起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离开。我知道，他也是个可怜人。

……

爸爸走后，妈妈更加肆无忌惮了。

她甚至开始把那些嫖客带回家里来肏。有好几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都能听到她房间里传来的、淫靡不堪的浪叫声。

“啊……用力……就是那里……肏死我……”

“你的鸡巴好大……比我前夫的大多了……”

“射……射进来……把精液都射给我……”

那些声音，像一把把钝刀，一寸寸地割着我的心。

我知道，我的母亲，已经彻底堕落了。

她的金钱观、价值观，已经被“金碧辉煌”那个肮脏的地方彻底污染。

她现在眼里只有钱，只有那些能给她买奢侈品、带她去高档餐厅的有钱男人。

而我，她的亲生儿子，在她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碍事的、没用的累赘。

我绝望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想过放弃，想过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深渊。

但我做不到。她毕竟是我妈，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不能就这样放弃她。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一个月后，就是我们母子乱伦一周年的纪念日。

那是我第一次肏我妈的日子，是我们这段禁忌关系开始的日子。

也许……也许我可以利用这个纪念日，做点什么。

我想，离婚对妈妈，毕竟也是个打击。虽然她表面上装得无所谓，但她内心深处，一定也有脆弱的时候。

如果我能在那一天，给她一个惊喜，用我的真诚打动她，也许……也许她会回心转意。

也许，我可以和她重新组建一个家庭。一个只属于我们母子的、乱伦的家庭。

这样，她就不会再感到孤独，不会再需要去外面找那些男人来填补空虚。

我打定主意，开始为这个计划做准备。

我要给她买一个钻戒。

一个能代表我心意的、昂贵的钻戒。

然后，在那个纪念日，我要向她求婚。

我要让她知道，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我要把她，从那个肮脏的深渊里，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