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次夜话很迤逦(1 / 1)
“我的大镖头,如果说轻功,你应该算得上江湖上最厉害一批。但是如果要说做镖师,你真的连新入行的趟子手都比不上。”
张宿戈刚赶上镖队,就被周青青奚落了一番。确实,哪有一个镖队的镖头,天天丢着镖队,本人到处晃悠的。
“但是,如果别人知道,我这第一趟走镖送的是七个牌位,其中还有一个是自己的。那恐怕你说的那些人,高低得给我一个镖行新秀的名头。”张宿戈调皮完,向胡长清挤了挤眼睛,胡长清却假装没有看见,只顾着享受着片刻难得的暖阳。
“行吧,如果不是你突然搅进来,估计那第七个牌位多半就是我了。”其实周青青此番跟张宿戈前来,一个是对他的仗义出手心存感激,而另外一个原因是躲躲镖局的压抑气氛。
论年纪,她足足比李长瑞小二十,本来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却嫁给别人做小妾。
丈夫死后,还要收到各路摆布,此次出来,也算是散散心。
张宿戈知道女人的想法,镖局的复杂,远比你想象中药折磨人。
之前周青青那装疯卖傻的样子,其实是一种不得已的护身法。
但是,用疯疯癫癫的方式过日子久了,对人终究是一种折磨。
她和李长瑞之间关系到底如何,他不好问,但显然二人之间的感情没有严淑贞和李长瑞这种结发夫妻那么深厚。
“我说,刚才我在王陀先生的药庐,真就蹲到了点奇怪的事情,你们猜我遇到了谁?”张宿戈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正色对二人说道:“昆仑双剑。”
“他们怎么会在那里。”一听到这个名字,连胡长清的表情都变了。
“因为柳承云受了重伤,情况好像还挺严重。”当下,张宿戈把之前看到的情形给二人描述了一遍,当然,宋莫言的出现,以及昆仑双剑被逐出昆仑派的消息,自然是省略了过去。
只说是发现他们之后,就给六扇门留了记号,让六扇门的人去跟踪。
“这些年,我不在江湖走动,也不知道昆仑派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胡长清说道:“不过多年前我去过昆仑时,昆仑双剑两兄弟就已经在江湖上有点名气了。他们两根基不错,练武也是用过,算是两个人才,不过嘛……”
胡长清看着张宿戈笑了笑说道:“小子,跟你的悟性比起来,就不算啥了。虽然你小子武功就那样,但是你的轻功是真的有本事。如果我俩过招,我应该有九成把握赢你,但是如果你不想打,我却又九成可能追不上你。”
得到胡长清的夸赞,张宿戈自然内心是开心的。
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闭关修心三年,有些武功可能没有进展,他此时的武功毫无疑问能排进江湖前十。
自己这一趟,有他这样一个高手在,就算出了什么乱子,那也容易应对得多。
“没想到刚出兰州,就遇到了这种事情。”胡长清不知道张宿戈在想什么,继续说道:“也不知道昆仑派此时情况怎么样。万一他们也内忧外患,那我们这一趟就白跑了。”
张宿戈却笑了笑说道:“他们内忧外患,我们不是就不用跑了吗?”
“对,嗨,我这脑子……”胡长清尴尬的笑了笑道:“如果真的他们自己乱了,那就说明无暇找镖局的麻烦,我们反而可以高枕无忧了。”
“对了,胡大哥,我还有一个事情想问你一下。你说这《金玉诀》种,会不会有什么秘密宝藏之类,所以才被诸多江湖上的兄弟们觊觎。”
“这个嘛,那你要问问夫人了。我虽然玉雕还可以,但是对于这些行业上的往事,可知之甚少。这《金玉诀》既然是秘录,我又怎么会这么容易知道,”胡长清说:“不过我听说啊,如今的三大金石圣手之首的白月王,就曾经在他的著作《天星录》之中,藏了不少私货。他在历任工部各官员的任上,了解到了不少宫闱秘史,他都悄悄把这些东西写在了《天星录》里面。曾经这个事儿吧,据说还惹了不小的风波。”
永久地址yaolu8.com“现在马上就要是四大圣手了吧。”周青青笑了笑,她所说的第四人,当然就是指胡长清。
虽然有几分恭维的意思,但也不全是奉承。
他本来就天赋极高,经过三年的潜心磨炼,但胡长清的玉雕水平在她看来已经和自己的师父莫千山差距不远了。
“不瞒胡大哥说,刚才你们在对话的时候,我也想盘算这个事情。女人拍了拍装着《金玉诀》的镖箱,这些做玉雕的,有能力接触到各种权贵,所以知道一些有价值秘闻是很正常的。不光是白月王那事情,就连当年那么有名的陈抟老人,不也用了这个法子自保吗?”
“江湖的事情,真真假假,什么都会有可能的。不过嘛,”胡长清拿起身边的葫芦长饮了一口,对着张宿戈说道,“江湖上的事情再复杂,比起你们官场上的事情,就又是九牛一毛了。”
“我可不是什么官场中人。”张宿戈急忙解释,却见胡长清没有再回应他。
于胡长清而言,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工坊呆了三年,虽然是心如止水,但和此时置身于天地之间相比,还是眼下更心旷神怡。
即使是西北凌冽的寒风吹在脸上,胡长清也觉得颇为惬意。
“诶,他好像挺喜欢你的嘛。”周青青小声嘀咕。
“那你呢?”张宿戈不知道为啥,嘴里突然来了这么句油腔滑调的话。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本来担心有些不妥,想要看看周青青的脸色,结果周青青却直勾勾的看着她,嘴角笑着说道:“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不差我一个,我呀,我只想吃了你。”说罢,眼神还放肆的在张宿戈身上上下打量着。
这女人,好像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守妇道。
甚至有时候,张宿戈会觉得,这女人在袍服之下的那一层麻衣,不过只是迫于礼法这样做的而已。
那一日,女人柔软的手握着自己的下身的感觉,此时还清清楚楚的记在脑子里。
“张镖头,我们到渡口了”一个镖师的声音,打断了张宿戈的思绪,而说话之人,正是乔装成镖师的张宿戈的狐朋狗友钱三。
这两天以来为了避免别人知道他们之前的关系,相互之间都没怎么交流。
此时主动靠过来,张宿戈料到他定然有想说的,于是一边把马交给了其他人准备过河,一边假装顺便叫了他跟自己,去渡口的铺子买上几个柿子。
“鼠哥,刚才我们在前面那个卖药的市集歇脚等你的时候,那个姓董的偷偷买了两副药。”钱三说道:“虽然我不是镖师,但是连我都知道,这镖师在外,连东西都不能乱吃,就更别说买药这种事情了。”
“买点什么药?”
“看样子,像是壮阳的东西,反正那个铺子的招牌上写的都是锁阳,淫羊藿一类。这就算是要补,也不是现在吧。这人看他这样子伸手还可以,也不像是个不行的人啊。”
“这不好说吧,”张宿戈嬉笑道,“以前你跟我去金玉楼找姐们儿的时候,那些看似本事比天高的银样蜡头枪,你又不是没少听过那些姑娘笑话。”
“这倒也是,”钱三说到,“不过吧,温八方给你选的这些镖头里面,肯定有他的线人的。怎么样,要我帮你盯着点吧。”知道了张宿戈身份后,钱三也知道,兄弟归兄弟,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认真干。
“这样吧,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假装去试探一下,你帮我敲下边鼓。”
张宿戈也觉得这种事情有蹊跷,固本壮阳的药虽说确实需要持续用,但毕竟众人是在走镖。
在外面买药材是有极大风险,即使受伤生病需要用药,也是有专门随行懂医术的镖师。
“还有,”张宿戈突然想起一事,问道钱三:“你说,衙门有个仵作是王陀先生的师弟,他们之间来往多么。”
“很少,感觉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之前有人跟他提起过王陀先生,他立即就生气了。”
“他们的师父是谁你知道吗?”
“不知道,也不好问。但是衙门那仵作说实话,除了解剖尸体十分厉害,别的医术方面跟王陀先生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倒也没有,不过,昨天从王陀先生那里看来,他和江湖中人是有来往的。如果他们师门也是什么江湖门派,我们倒是得稍微留个神。”
“这倒也是。”钱三说道:“今天过了八盘峡,明天我们会到双人集,那里有朝廷的驿站,我去那里传个信。”
“嗯,不用特别着急,找机会吧,别暴露了身份。”张宿戈特地带上钱三的目的,除了他熟悉西域通晓语言之外,更重要的是钱三有很多反跟踪的经验,都是自己传授给他的。
他的这方面本事,在六扇门都算翘楚。
而更重要的是,从兰州往西的路上那些官营的驿站,怎么用信鸽,怎么收发情报,他都是门儿清。
所以有钱三在,有时候算得上是个大帮手。
却说此时二人这一番私下闲逛的功夫,镖队的车马已经上了船。
在黄河的渡口,能摆这样的车马的渡船都是有点背景的,张宿戈看得出来,那两个撑船的水工练过武功,硬桥硬马的有点功夫底子,心知他们可能是漕帮的人。
长虹镖局多日没有走镖,此时他们镖队一出兰州,就无异于一个钓饵,肯定会有很多人盯上他们的。
此番他们这一过河,估计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到时候,这一趟还不知道要出什么风波。
鸟过黄河风推翼,人过黄河沙当饭。
从河东到河西,环境条件立即大变样。
一过黄河,本身已经凌冽的寒风中,就更多了几层风沙。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行到此处,虽然众人不算困乏,但一张嘴就满嘴沙子的天气,还是让首次走这条线的张宿戈等人叫苦不迭。
尤其是养尊处优的周青青,以为自己把马跟在张宿戈后面能挡挡风,结果反而险些被张宿戈的马蹄子惊到,暗暗又是咒骂不已。
不过幸好,今晚要栖息的小镇不算远,一行人快马加鞭,还是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到达了小镇门口。
“诶,董师傅,今晚找个好一点的镇店,伙食也安排好一点,让兄弟们解解乏吧,算我的。”
这两天,董大力也搞不清楚这个小子到底要干嘛,一直让自己走走停停的,一直也没休息好。
此时见他开口说要请客,立马准备好好敲张宿戈一杠,满脸欢喜的说道:“这个黄沙坡上只有一个店铺,但是却又热水有上房,而且,这里的高粱酒可是一绝啊。”
镖局走镖一般不让饮酒,不过偶尔遇到这种合适的荒野小店,打上几角找个僻静的地方解解乏却也是常情。
几碗下肚,再来几斤今天刚宰的大肥羊,这几天众人的抱怨也消停了。
“诶,我说,几位兄弟可曾娶了婆姨吗,”张宿戈假借众人微醺问道。
最新地址yaolu8.com“啊,这个小兄弟已经讨了婆姨,”董大力拍了拍最小的那个叫季二子的镖师说道:“剩下的都是光棍,当镖师的风里来雨里去,有几个讨得到媳妇儿。”
“季兄弟倒是有本事,”钱三听懂了张宿戈的意思,知道他刚才支开周青青的用意,顺着敲起边鼓说道:“但是镖局的收入这么高,想必几位也都有相好的吧,此时二夫人又不在,不如说来听听?”
“啊……这”,几个镖师尴尬的笑了笑,过了一会儿,董大力不敢扫钱三这个衙门人的兴子,只能不好意思的说道:“相好的自然是有的,只是……只是都是……”
“都是窑子里的姐们儿是吧。”钱三知道对方对方想说了,哈哈笑着又给众人添了碗酒说道:“这又没啥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们头都还有个相好的,在春风楼呢。”
“春风楼里面是官家的窑子,我们哪里去的起,”有个镖师酒意来了,声音越来越大道:“我们的相好的,还不都是些私娼的婊子。哦……董大哥不一样,董大哥你上次不是说,你的相好的是个干净人家的女人,你说不会是……”
“放你娘的狗屁。”董大力见对方要说漏点什么,虽然知道对方知道的也只是上次喝醉了说的,但还是怕张宿戈他们知道了,急忙打断那人道:“好了,行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吃喝的差不多了就滚回去睡觉吧,明天一早还要出发。”
“谢谢少镖头款待。”董大力虽然也微醺了,却还是知道礼数。
“看起来,这人多半跟镖局内哪个女人有一腿,”钱三等众人散了,笑嘻嘻的在张宿戈的身边说道。
“那就找找闲事,想法看看这个女人是谁。”此时的张宿戈,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厮,跟钱三可以为了一个谁跟谁有一腿,谁又爬了寡妇的床都讨论半天的日子。
不过很快,张宿戈应该知道,讨论完了别人的风月债,现在轮到他的桃花劫了。
知道晚上被自己支开的周青青没有好好吃东西,张宿戈又特地让小二做了一碗肉汤,又热了两个烧饼,想要给独自在房间里周青青。
当然,以他的身手,其他人也看不出他溜进了女人的房间。
“这是你第二次不敲门就进我的房间了。”女人的声音很温柔,而此时张宿戈才发现,周青青已经卸去了白日的伪装,一身蚕丝薄纱小衣躺在床上,而比起那日昏暗的灯光,此时张宿戈更能看清楚女人曼妙的线条。
此时的周青青,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薄纱如蝉翼般轻轻覆盖在她曼妙的身躯上,隐约透出几分诱人的春色。
虽然没有沐浴,但简单擦拭过的肌肤如同凝脂般细腻,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宛如一朵盛开在夜色中的幽兰。
尤其是胸前那一对若隐若现的山峰,比起上一次要看的更加清晰。
而自从上次两人有过一点身体接触之后,张宿戈也发现了女人的一个妙处。
这个女人或许不是那种丰乳肥臀的丰腴女人,但身材的线条是真不错。
尤其是睡衣之下那腰肢的弧线,甚至比起身上的敏感部位更要让人想入非非。
但此时的女人,却像是并没有注意到张宿戈不老实的眼神,头也不抬一下。
一只手拿着毛笔,一只手拿着一叠稿纸,只顾着构思这次玲珑赛会要准备的玉雕。
“吃点东西再想吧,”张宿戈把手中的餐盘放到了一旁的桌上,却并没有立即离开,他其实有点好奇,周青青的草稿画得怎么样了。
“哎,一点感觉都没有,”女人拿起一旁的薄衣,大方的将自己的身材当着男人的面,把自己包裹起来后,然后来到桌边,拿起一个烧饼啃了一口说道:
“你是不是在想,明明是一年一次比玉雕的大会,我已经准备一些让别人鬼斧神工的艺术品,而不是天天在这里画春宫图吧。”
女人当然知道男人在想什么,也许每个男人都会这么想。
但让周青青没想到的是,张宿戈却摇了摇头说道:“不用解释,我懂。”
“你懂?”
“玉,乃欲之精。玉石本身只是石头,只不过是欲望让其昂贵,女人喜欢通透的玉石,所以玉石有了价值,而男人们为了征服女人,又抬高了价值。你表面上是在做春宫的主题,其实,是在尝试直接让这些人面对自己心中的欲望。”说完,张宿戈的眼神又不老实的在周青青身上起伏了一会儿。
但这一次,周青青却没有任何别的反应,反而是沉默了。
“怎么,我说错了?”张宿戈问道。
“不,你懂,你真的很懂。”女人此时的眼神里流动着一种很特别的东西,那是一道流光一样的眼波,这种眼波是共鸣,是感动,亦或是惊喜,“我从来没有听过任何人把我的想法说得这么透彻,即使天天跟我合作雕刻的胡大哥。他似乎也觉得,我只不过是在企图挑衅那些看官的性欲。只有你,明白我想干什么”
“既然这样,那你慢慢想把,我回去了。”张宿戈忽然觉得女人的表情有点怪异,心中突然升出一种奇怪的想要逃走的感觉。
“等一等,”周青青还是把张宿戈叫住到,你帮我找找灵感吧。说完,媚眼如丝的看着男人。而很快,张宿戈也会明白,他并不是真的想走。
艳香浮动,要帮一个正在画春宫图的女人找灵感,最好的地方当然就是在床上。
张宿戈不是好色之徒,却是个血气方刚的浪子。虽然他拒绝过很多想拉着他上床的女人,但这一次,他没有拒绝周青青。
赤裸的男人的身体,结实而火热,躺在女人的身上。而此时虽然周青青身上还穿着那件薄衣,但两人却可以清楚的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不老实的手,已经顺着女人的小衣伸了进去,直接的握住了女人不知让他看到过多少次的玉乳里,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有任何的阻隔。
张宿戈可以清晰的感受着那种雪腻的感觉,也能感受着女人微微冒汗是的滋润。
殷红的蓓蕾,随着男人的动作,从小衣内跳出,接着,被张宿戈用嘴含了进去,然后,用舌头轻轻的挑逗起来。
就像是含着一例珍珠一样,不断地用自己的嘴唇给她刺激。
而此时,女人那纤细的腰肢,也称为张宿戈攻略的下一个地方。
不得不说,女人的腰真的很特别,一个女人的臀是否性感,往往是要看腰的美感。
而女人的药虽然纤细,却一点也不显得瘦削,把玩起来,竟然有一种凝脂一样的滑润感。
张宿戈忍不住,低头在女人那精致的肚脐上亲了一下,那里是很多女人身上的敏感开关。
“嗯……”女人发出了一声微微的娇喘,这中声音,是每个女人都会,却各有不同的曼妙之声。
但随即,在这一声娇喘之后,女人春情却戛然而止。
“是这个感觉吗?”张宿戈突然收回了自己的舌头,问了个有些不合时宜,但却又是非常合理的问题。
“好像,不太对。”周青青的回答,则更加让人想象不到。就好像她刚才,真的在和张宿戈,进行一次学术上的探讨一样。
“我好像感受不到那种让人疯狂的感觉。”女人说的是实话,此时他跟张宿戈或许是在互相吸引,但却并非是那种男女之间本能的欲情冲动。
“你知道,真正的疯狂来自什么吗?”张宿戈说道,“真正的欲望,来自彼此的征服感。”
“征服感?”
“只有当你想要征服一个人,想要把对方据为己有的时候,你才会感到真正的欲望。”
“好像是有这个道理,”女人明白了张宿戈的想法,她突然觉得,这个小子好像真的懂不少。
“行了,早点休息吧,”张宿戈从床上爬起来,准备穿上衣服。
“喂,你不怕憋得慌啊,”周青青一边掩上小衣,一边却又放肆的挑逗着张宿戈。
“那,你帮我弄弄?”张宿戈知道女人在调笑,于是也故意调笑着将下体故意往女人那里凑了凑。
结果没想到,女人真的隔着衣服,一把抓住他其实早已经坚硬的下身套弄了起来。
“喂,你玩真的啊。”张宿戈发现,这一次,好像不能说话了,因为女人,真的很认真在套弄着他的下体。
“这东西太碍事了,脱了吧。”女人的话还没说完,张宿戈已经舒服的躺在了女人的床榻上,让她像个小媳妇儿一样把自己裤子脱了,终于也向女人露出了自己的下体。
几滴花蜜,本来是女人夜里熏香用的,此时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女人双手并用,虽然空气中还有一些初冬的寒冷,但周青青的双手给张宿戈的温暖,并不比任何女人的下身要来得弱。
张宿戈金刀大马的横着,看着在他胯下正在努力替他“服务”的女人,女人那日常用来画玉雕,打暗器的灵巧的手,让张宿戈的觉得像是被人要把灵魂都抽出来一样,心念一动。
一直不老实的手又伸到女人衣前,之前都是女人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而这一次,轮到他主动。
而女人也没有阻拦,而是任由他把自己的衣襟拉开,让自己的玉乳重新暴露在空气中,两边一起揉捏着。
女人的手心已经充满的汗珠,此时正好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讲究,就好像连张宿戈下体上每一个兴奋点都知道一样。
除了恰到好处的套弄之外,指肚准确的在张宿戈的马眼上摩擦,让张宿戈领教到了这个女人真正的手上功夫。
压抑了许多日的欲望,在这种早该有的激情中,慢慢达到顶点。
只顾着自己享受的张宿戈,心神荡漾之间,突然觉得下体一麻,忍不住的抖了两下。
而此时,女人则立即会意,将双手捧着覆盖在了男人下体的顶端,然后,一股子火热的阳精,带着张宿戈方刚气血的火热,全部射在了女人的手心。
而被张宿戈火热阳精污秽了一手的女人,调皮地将手掌覆盖在张宿戈的龟首上,像是让他在感受自己的体温一样。
“臭男人,只顾着自己舒服。”女人嘴上抱怨,却先是拿着一旁的方巾,小心的替张宿戈清理好了下身的痕迹,然后才下床洗手。
“今晚这屋子全是你的气味,没法睡了。”此时的周青青,倒是真有几分小媳妇儿的样子。
次日一早,众人离开了黄沙镇。
经过昨晚上的风流初现,此时张宿戈和周青青之间内心都多了一种羞赧的别扭。
尤其是张宿戈里面,隐隐还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罪恶感。
好在本身一路之上他们也不常搭话,所以别人眼里,张宿戈还是那个朝廷派来假扮的少镖头,而周青青也还是那个温柔大方的二夫人。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小子,当初你好好的六扇门不呆着,跑来江湖上混是几个意思。”得知了张宿戈是自己离开的六扇门这个事情后,胡长清有些意外。
而其中原因,张宿戈倒是早已有答案。
“不懂江湖,如何办江湖人案子。”他的回答简单却真实。
其实在张宿戈看来,六扇门这几年为了提升对江湖的控制力,大量吸纳有名门正派背景的弟子。
这种方式虽然可以大肆笼络江湖门派,但所吸纳之人对江湖知之甚少。
像韩一飞那样出身微末,一步步摸爬滚打出来的人,在如今的六扇门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虽然此前和他人谈及此事,宋莫言也说,那些名门子弟武功、机变均是上层资质,但江湖是充满尔虞我诈的地方,没有亲身的经历,永远也看不到江湖有多复杂。
因此,在宋莫言心中,也是对张宿戈,林碗儿这些喜欢在江湖上跑的下一辈,内心更重视一点。
“如果华山派的年轻一代,有你这种见识和勇气,如今的华山派也不至于成这个鬼样子。”
这还是胡长清第一次在张宿戈面前提起华山派,但是,他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不是一个懂得如何跟别人讨论别人的伤心事的人。
不过有一点,华山派这些年的二三代弟子,确实都是一些勤于露面于各大武林大会,却稀少于自身修行之人,显然他们对恢复华山派八大门派的兴趣,比个人的能力提升要重视许多。
而有这种现象的,还远不止是华山一门。
“其实昆仑派,这几年也是故步自封的状态。”张宿戈说道:“自从孙家倒了,他们好像一蹶不振,我听说今年初的江湖新秀论武,昆仑派已经是连续两年在第一轮就全军覆没了。”
“本身就是一群外强中干的人,包括那昆仑双剑。当初能被初出茅庐的李掌柜一挑二,他们的天赋也有限。别跟我说这两人在江湖上还有点侠名,一旦没有了背后的经济支援,他们连谋生的能力都没有。其实,你们六扇门与其天天江东抓贼,河西揖盗。还不如去查查这些所谓的名门大派,昆仑派没了财路,背后黑活的事情说不定干了多少。这不是现成的功业。”
“胡大哥是在提醒我,这次昆仑之行,要搞出点名堂吗?”张宿戈心里其实清楚,除了昆仑双剑被六扇门掌握信息的那次黑市交易,西北之地本身见不得光的交易就发达,他们牵扯其中,其实也是必然。
“那是你的事,我只是出来散散心。”
“有个问题我想问下,倘若此次玲珑赛会长虹镖局落败,你还会留在镖局吗?”
张宿戈突然问道。
“你们六扇门的人,果然什么问题都喜欢问”胡长清像是在抱怨张宿戈的问题太多了,却哈哈一笑说道:“我在这里与此无关,我刻的是自己的心,在我把内心刻清楚之前,我不会走。不过,我想也快了。”
二人之间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只是短短的两三天,这一老一少的关系却好了不少。
尤其是胡长清,他发现琢磨这个年轻小子的想法,似乎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看着看着,心里突然想起一事。
“既然你这么爱管闲事,前面有个佛寺叫大足寺,那里的住持大足和尚也算武林一脉,你要不要顺路去拜会下。”
这个问题对张宿戈来说,显然是不需要问的。
如果说武功,他在江湖上前一百的边都不一定摸得到。
但是论爱管闲事的本事,他在江湖上说第二,恐怕也没有人好说第一。
而很多时候,这个本事会给他带来意外的收获。
大足寺是一个并不算大的寺院,因为建在一个形似人足的山丘之上而得名。
其实在这种西北的多民族聚集地方,佛寺是不多的,这大足寺虽然不过十余亩地,却已经是这附近最大的佛寺了。
加上这寺庙供奉的送子观音据说甚为灵验,因此在本地也算是香火不断。
“喂,你这又是丢下镖队自己跑,也不怕劫镖么。”周青青本来想挖苦张宿戈两句,但马上反应过来,几个牌位难道还有人来打劫?
见二人一脸笑意,只能柳眉倒竖地跟着二人将马拴好在山下的知客僧所在凉棚,然后学着那些善男信女一样从知客僧那里取过一支红柳佩戴在肩头,一边走上了山来。
只不过这一路路石阶走上来,几人却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
在登山礼佛的人中,大多都是生育年龄的女子,即使有些男人,也是陪同家眷到此。
他们三个男人此事结伴而来,在络绎不绝的香客中煞是扎眼。
“胡杨千年意,大足万古禅”
大足寺门口这幅对联文采很一般,但书写之人的手腕之力苍然,也算有点大师气派。
而待走进一看,竟然是燕王冯绘的手笔。
张宿戈正在端详间,一个穿着已经快褪色成灰色的锦布袈裟的胖和尚迎了上来,对两人说道:“三位贵客远到而来,是想替家中夫人请香还是上香还愿?本寺供奉的观音力士,求子求孙甚是灵验…”
“不是,大师,我们三人此番前来并非所为求子礼佛,只不过恰巧路过兴之所至,前来拜会拜会。”说罢,张宿戈从衣兜内拿出了身份文碟,递给了那个老和尚看了一眼。
“几位是长虹镖局的贵客?”那个老和尚看了三人的身份文牒,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
“怎么,大师有何指教?”张宿戈立即注意到对方的表情变化。
“三位贵客,如果不弃,贫僧请几位到后院奉茶。”
和尚说完,胡长清跟周青青二人均看了张宿戈一眼,难不成这个人身上有什么幸运符,胡乱逛逛,竟然真的能有收获。
“贫僧大足,见过三位贵客。”
“原来大师就是大足禅师,久仰大师大名,早该拜会。刚才见大足寺虽然依山而建,但是泾渭分明,古树深寺十分讲究,没想到大师如此年纪已经确实佛武双休,在下钦佩之至。”
胡长清受过释厄神僧的点化,在长虹镖局修心的这三年佛经佛学也参详不少,所以一看这大足寺的建制,就知道这大足和尚定然是出身大乘。
而空气中弥散的阵阵似乎夹杂着药材气味的檀香,让三人只觉得心中戾气顿消,一股虔诚之意不由自主的泛起。
“贫僧原是京城白马寺僧人。十年之前,有感于佛祖召唤,心生云游之意。直至此处,恰逢本寺上一代住持圆寂,而此处却遇一密宗凡僧人入门辩经。当时,老衲见此处僧人于佛理修业不足,于是与那密宗僧人辩经三日。而此后,本寺僧侣欲留老衲,而老衲亦觉此处香火不断,是一个济世度人的好地方,于是也就留下,成了这里的新主持。”
“没想到,边城寺院,竟然会遇到名门高人,”张宿戈见这大足和尚身上颇有高僧气度,也是心生倾佩道:“却不知大师将有何指点。”
“好说,好说。容在下冒昧,三位施主到此,是否是因贵派李当家之事?”
大足和尚此话一出口,三人心里均是一震。
“我家当家尚在之时,多次跟我等谈起过贵寺,我等此次送镖路过前来拜访,也是想还我家当家的一桩心愿。”张宿戈这样一回答,胡周二人均暗中称赞他的反应机密。
无论李长瑞在世的时候跟这个大足和尚是否打过交道,大足寺名声在外,所以他这番话怎么听都是合理的。
但此时张宿戈的话一出,和尚却愣了愣道:“看起来,李当家并没有把那日我们约定之事告诉三位。”
大足和尚的话一出口,众人立即知道,这和尚确实跟李长瑞有过交道。
但即使是周青青,也从没听过李长瑞说起过大足寺有什么事情。
然而此时,女人并不愿意放弃这即将到手的线索,不假思考立即起身双手合十恭敬的说道:“大师,请恕小女子无状。”
说罢,周青青伸手在头顶的发髻一拉,一头青丝立即散开,随即,周青青说道:“实不相瞒,在下正是长虹镖局二夫人周氏,家夫仓然离世,此时阖府上下也是一片人心惶惶。如果大师有何消息,还请告诉在下。在下一定替镖局上下感恩戴德……”
“既然如此,老衲自当悉听尊便。”大足和尚其实一开始就看出来了周青青是女儿身,知道在镖局能跟着出来走镖的,定然就不是一般人。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等到此时周青青亮明身份,当下立即合十道:“阿弥陀佛,看来三位施主是碰巧到此,那也当时一段缘分吧。”
说罢,大足和尚起身,从一旁的一个桌子抽屉里,小心翼翼的拿出来了一个盒子,然后从中间取出来了一个大约两三寸的玉石把件。
“大概是半年之前,李当家曾经路过过小寺。当时,贫僧和李当家秉烛夜谈,甚为有缘。在第二天分别之时,李当家将此物给了我,说倘若以后镖局有人来访,就将此物给对方。”大足和尚说道:“后来,得闻李当家的出事之后,贫僧也是万分遗憾。本想将此物亲送到镖局,不过想起李当家的嘱咐是镖局有人来再拿出,恐怕他是有什么深意。此时既然是夫人大驾光临,那便也是物归原主的时候。”
“如此,有劳大师。”周青青接过了东西仔细看了看。
“这是一个金刚杵,大师可知道,这种造型的含义吗?”周青青问到。
“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法。金刚杵是力量与智慧的象征,有力意,智意和和心意三种,这种是心意,用以练心镇魔,消除妄念所为。”
大足和尚的话一完,一旁的胡长清也说道:“佩戴金刚杵的人,意在提醒自己不要受到外界干扰,坚持自己的决心。”
“看起来,这位胡施主,也是懂佛之人,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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