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新车洗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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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校园生活,上课,图书馆,社团讨论,食堂的廉价饭菜,苟良的生活恢复了原本应有的轨迹。

每晚十点左右,他都会给文绮珍打个电话,话题琐碎而温暖,苟良会聊学业进度、社团趣事、宿舍见闻、讲师口误……文绮珍则叨些日常趣事、广文绿豆糕在中海市开了分号、小区里的流浪猫生了小崽……没有半分暧昧,一切都恪守着那“约法三章”。

在正常日里,他们是平常的母子,言语亲昵关切。每次临挂电话前那句小声的“妈,我爱你”,也只停留在亲情的范畴,听起来再无逾越。

然而,苟良的情感从未冷却,那些在循环日里的疯狂,母亲动情时的画面,都成为在深夜里独自回味的良品,无声地期待着循环日的到来。

他无数次被妈妈在离开道观的路上那句“阿良,这条路我陪你走”所激励,他知道十二年的时间,足以让两颗本就相依的心变得相融。

现在只是用时间去磨砺罢了,他才大一,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妈妈也不到40岁,日子还漫长着,她的应允,是苟良在日常日子中不再如以往那样用癫狂的执着去祈求循环日的到来。

一切顺其自然……

除了关伟豪那三番五次的试探:“苟子,怎么最近都没动静了?上次你都愁云惨淡万里凝,但看你现在状态又好像挺不错。”

苟良很感谢关伟豪在自己对妈妈的攻略迷茫的时候给予的帮助,但是循环日的一切他是不可能说出来的,那么正常日子里,最大的行为就是那个了……

他对着空气比画了一个撸管的动作。

“懂!懂!”关伟豪压低声音,“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和我妈那样直接,你能做到这些已经很厉害了,期待你能快点可以进一步发展。”

另一边,叶馥嘉也感觉到最近文绮珍的微妙变化。

在午后的咖啡厅角落,叶馥嘉拿着手机直播怼过去文绮珍的面前:“绮珍,你看这个口红色号是不是很衬你?”

文绮珍瞄了一眼:“不是很合适吧,这款这么艳。”

“这和你背的这个艾玛士包包很搭呀!”叶馥嘉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老实交代,这个艾玛士是不是成了你俩的……那啥的『敲门砖』?快说!是不是已经……嗯?”

她定了定神,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理直气壮地否认:“瞎说什么呢,馥嘉。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不正经的?”

“哎哟,还害羞上了?”叶馥嘉凑近一点,声音变得暧昧,“上次在我店里我说得不够清楚吗?你别装不懂,我儿阿豪告诉我很多事情了!”

文绮珍心里有点慌乱,这些事情苟良会说吗?

不,自己跟她约法三章,最多就说正常日里面能发生的事情,也就是那天还不知道循环的日子里,遵循自己内心而做出的撸管行为。

“就那个而已……”文绮珍羞红的脸,伸手握成一个中空的形状。

叶馥嘉心知肚明,露出一个“我懂,我都懂”的笑容,不再言语,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悠然地品起了咖啡。

时间变得如此平静,期末的压力如约而至,苟良脑子里无数次闪过能再进一次循环的念头,妈妈或许能让他短暂逃离繁重的课业,一头扎进她温柔的怀抱里?

他甚至尝试在深夜给文绮珍打电话时,用疲惫的声音暗示:“妈妈,快期末了,压力好大,要是现在能给个机会放松一下就好了……”

文绮珍在电话那头安静几秒,然后响起她无奈的声音:“正经点儿,赶紧看完书去睡觉!想什么呢?”

最后一次试探失败后,苟良也泄了气,索性压下杂念,不再将心思放在那些事情上面,专心复习功课,直到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日历也翻到了7月,那循环的日子依然没有到来。

布丁道长说过一年大约6到9次,从9月自己开始循环以来,已经过了6次了,而这个循环肯定也不是按照人类划分的元旦开始结清次数,也就是说暑假有可能有3次循环,也有可能并没有循环……

但转念一想,循环日只不过是一种放肆的保障,依赖循环日,如同赌徒想靠一把翻本,终究是输多赢少,真正的攻心必须在正常日里,在非虚伪的日子里面,一寸一寸地占据,毕竟妈妈态度很明了。

她不会给予承诺,更没有保证,但她会遵循自己的心。

这个攻心为上,就是苟良应该做的。

暑假了,这两个月正是进攻的好机会。

回家的路上,接到了一个好消息,为他的假期添上许多光彩,他马上拨通那个熟悉的电话:“喂,妈?”

“阿良,下午能到家了吗?我们出去吃?”文绮珍的声音传来,带着如常的温柔关切。

“妈,刚才销售来消息了。”

“什么销售?”文绮珍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她买什么东西了?

“波舍4S店打电话来,你的车明天就到店能提车了!”

“啊!那真的要贺一贺,阿良,你先回家放下东西洗个澡,我订家饭馆,晚上我们吃顿好的。”文绮珍已经是个富婆了,苟良每个月都会打五万给她,加上她依然在低调工作,根本就不会为这种消费而发愁。

听到妈妈主动约自己吃饭,苟良的内心充满了许多粉色的泡泡,妈妈会选什么地方呢,西餐厅?

氛围好,情调足,正适合。

自己需要准备什么礼物呢?

可惜太突然了,没能买什么礼物,只好随便买一束花了。

不过在中海市还是有不少熟悉的人,如果买玫瑰花似乎有点太张扬。不如买个钻戒?不行,妈妈可能不会戴,那么买一条链子?

来到市中心的金铺一条街,年轻的女销售看到一个还提着行李的小伙子进门,有点摸不准他是个什么情况。

“你好,你们这边的铂金镶钻的项链多少钱,我要一条。”

听到不论价格不说具体要求的顾客,销售有点懵,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来打劫金铺的。

不可能吧,这个年代还有这样抢劫的,何况他也没有同伴啊?

她还是保持良好的职业素质:“请问先生您要怎样的款式,或者您的预算是多少?我们这边有很多选择……”

苟良挠挠头:“3万多的吧,就是吃饭送的一份礼物。”

看到面前这名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开口就是要买3万多的项链,而且还是吃饭送的礼物,一时之间销售怀疑这是不是哪个富二代拿着家里的钱出来骗女孩子。

自己这么努力工作,工资才几千,自己样貌也不错身材也极好,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富二代青睐呢……

“这款铂金钻石项链吧,先生您看看款式喜不喜欢,如果不喜欢的话还能选……”销售故意俯低身子,将自己黑色制服里面的双乳尽可能地露在苟良眼前,可惜苟良心中只有文绮珍,根本没留意面前这名女子的媚态。

他看着展示柜里面的另一款标价36888元的项链,低调却精美,他指着说:“就那条吧,36888那款。”

销售见过不少豪气的顾客,但如此年轻而且看上去不是那种浪荡少年的富豪还真的第一次见。

销售知道对方对自己根本毫无兴趣,也便收起那份心思,将那条项链拿出来:

“先生,这款设计非常百搭,很多年轻女士都很喜欢,这条项链送给女朋友最合适了,先生您这么年轻有为,女朋友一定很漂亮了吧?”

这不是第一次听到“女朋友”这个词,在循环日里面已经听艾玛士的销售说过好几次了,但那时候,包包只是攻略妈妈的一个工具,“女朋友”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念头。

而现在,无论今天是什么结果,这条项链都是送给“女朋友”的,这毋庸置疑,无半点心虚与试探。

“对啊,就是送我女朋友的,我女朋友绝对是世界最漂亮的人。”妈妈肯定是自己心目中最美的人,苟良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

销售羡慕的目光始终离不开苟良,如此多金的少年,配上美丽的女朋友,真是羡煞旁人,这个世界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呢,唉,人比人会死的。

提着精致的礼盒袋走出金店时,文绮珍发来一条信息:灯火人家,3号桌,晚上7点,你自己打车过来。

灯火人家是中海市海边的一个颇有人气的大排档,没想到妈妈选的是这么一家店,苟良有点失望,不过想来也挺好的,这才是真实的生活,而不是端着仪式感的西餐。

新鲜的食材更香。

他回到家放下行李,洗了个澡,看了时间5点多,准备晚高峰了,现在打车过去应该6点多就到了,妈妈请客,那当然是提早过去等老板比较好。

傍晚的海风舒爽却带着丝丝热气,灯火人家是一家开了二十多年的海边大排档,几乎没有装修可言,但却因为食材新鲜,始终是客似云来。

苟良来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开吃,喧嚣的谈笑声、碰杯声此起彼伏。

“阿良!”熟悉的声音传来。

文绮珍在靠近海边的桌子旁朝他招手。

她今天穿了件舒适的亚麻质衬衫裙,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挽了个低髻,显得温婉而娴静。

没想到自己6点半来到还是比妈妈要晚。

“怎么选这儿?”苟良在矮凳上坐下,忍不住问。

文绮珍拿起滚热的茶水烫着碗筷,她看着周边热闹的人群,笑道:“傻孩子,这才是生活嘛。哪有人顿顿西餐,说话要压低声音,不累吗?”

这是事实,自己可能就是想得太多,把一些偶尔的特意营造的气氛场景当做生活的必然,生活中最多的还是这样的烟火气息。

母子闲聊间,一碟清爽的白灼虎皮虾被端了上来,文绮珍剥开了最肥美的那一只,抬手就将虾肉放进苟良的碗里:“试试这个?”

苟良不甘示弱,他环看四周并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有留意自己这桌平凡“情侣”的人,他也学着文绮珍,将一只虾剥皮,点了酱油,直接伸手过去来到文绮珍的嘴边,轻声说道:“尊敬的母亲大人,请品尝。”

文绮珍瞪了他一眼,张嘴吃下那口鲜甜的虾肉,又看看身旁大声欢笑的人,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平淡。

苟良看着妈妈在老旧灯光下温润含笑的侧脸,一种带着烟火气息的人间真实感莫名地涌上心头,至于那些关于钻石、高级餐厅、精心策划的浪漫场景……显得遥远而浮夸。

这一顿海鲜大餐新鲜美味,即使上了相对昂贵的海鲜,也花不上一千元。

苟良看着妈妈在海风的吹拂下那飘逸的发丝,竟比在任何豪华餐厅要真挚动人。

时间来到8点多,周边的人群也已经换了一茬,文绮珍和苟良也吃得差不多了。

“妈妈,去海边逛一下?”

这个大排档最好的地方就是临近海边,有绵长的海岸线,这里距离市区不远不近,三三两两的人群在散步,也是约会的好地方。

在浪花拍打海滩的声音中,两人在柔软的沙面上行走,文绮珍淡淡地说道:

“热闹中带着清静,真好。”她走前几步,回头看向苟良,“你小时候,我总想着带你去高档的地方,好像那样才叫好日子。现在想来,这些平淡的烟火气息,才是真的生活。”

“或许真的是有钱后才会体会到这种感觉,以前天天忙碌,一个月就那么几千,有时候上万,虽然不是捉襟见肘,但也从没有好好地思考生活,更谈不上享受生活,谢谢你,阿良,你已经做到了,让妈妈享福。”

苟良踏前一步,手心向上,邀请文绮珍,她却没有如苟良的预想那样将手搭上去,而是往他身边靠近,直接将手挽在他的臂弯处。

他感受着臂弯里传来的温热和依赖,另一只手悄然伸进裤兜。走到一处远离人群,差不多到了海岸线尽头的地方,苟良停下脚步:

“妈。”

“嗯?”文绮珍侧头看他。

苟良深吸一口气,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红色小盒子:其实刚才我在回程的路上收到消息,下车时候就去金店买了一份贺礼,庆祝妈妈明天提新车。

他笨拙地解释着,“希望妈妈会喜欢。”

文绮珍微微一怔,看着他手上那明显装着首饰的盒子,嗔道:

“又乱花钱……”

盒子被打开,那条钻石铂金项链在月光下闪烁着冷清的光芒,非常契合文绮珍的温婉气质。

“我帮妈妈戴上?”苟良用询问的语气,手上动作已经将项链掏出来。

文绮珍微微背过身子,将后颈的头发撩起,苟良屏住呼吸,笨拙地尝试了几次,才将那小巧的搭扣扣上,再转过身子看着文绮珍。

“真好看……”她由衷地赞叹了一句,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钻石切面,抬头看着苟良。

苟良慢慢低下头,吻印在了她的额头,随即,文绮珍轻轻踮起脚尖,闭上眼,迎上了他的双唇。

在这个海风吹拂的日常日子里面,在远处依然有两三人影的情况下,文绮珍主动地迎上了苟良的吻,这个吻浅尝辄止,并没有过多地情欲,只留下纯粹的爱意与亲昵。

唇分,文绮珍笑了,那笑容在月色下格外动人:“以后别乱花钱了……”声音轻得像呓语,“不过,我很喜欢。”

“想不到我儿子现在也花钱制造浪漫了。”

“看剧学的,以前哪敢想这些……”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都明白这份“浪漫”背后蕴含的复杂情感。

她重新挽紧他的手臂,沿着堤岸又走了一会儿。周围稀疏的路人各有精彩,无人留意这对看似亲密依偎的寻常“情侣”。

海风吹过,文绮珍偶尔紧了紧手臂,将苟良的胳膊贴得更近。这种无声的亲昵和默许,比无数句情话都更让苟良心醉神迷。

“走吧,回家了?”

次日,文绮珍载着苟良来到自己办公的地方停好车后,便和他打车去往波舍的4S店,验车没问题的话,过两天文绮珍就会将旧车拿去二手车行卖了,应该还有一万几千吧。

那辆定制冰莓粉色的马侃静静停在交付区时,优雅流畅的线条带着力量感,冰莓粉的色调透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文绮珍绕着车子细细踱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少女。这一刻,发自内心的纯粹喜悦展露无遗。

办完所有繁杂的手续,拿到钥匙的那一刻,两人站在车侧,工作人员拿来一束鲜花,苟良先接上再递给文绮珍,礼炮响起,他幻想这是对妈妈的表白。

文绮珍接过鲜花,苟良打开主驾驶的门,弯腰做出请进的姿势:“我的女神,请就座。”

文绮珍捂着嘴进了车,轻巧地坐进驾驶座,苟良则随后坐在副驾驶上。

“怎么样?”她调整着座椅,侧头问苟良。

“美人配美车,完美。”苟良做出一个比心的手势,“出去逛逛?”

车子平稳驶出4S店,加满油后汇入城市的午后车流。

“妈,爽不爽?”苟良侧头看着母亲专注开车的侧脸,阳光洒落在她柔美的脸上,那种提车的欣喜使得她两颊通红,他拿出手机,悄悄按下手机快门,捕捉下这光彩四射的一刻。

照片里,专注操控着新车的妈妈,那小脸通红配上午后的阳光,如汽车品牌邀请的模特在拍摄写真。

苟良的目光在前方道路上搜寻了一圈:“妈,我想试试车子,找个车少的道……”

文绮珍驶离主干道,拐了几个弯,找到一处车位,停车和苟良换了位置。

苟良深踩油门,他知道这车虽然在真正的有钱人眼里根本算不上档次,甚至还是会被某些波舍俱乐部拒绝入会的车型,但他不在乎,他本身就不是这个阶层的人,庆幸自己能成为循环日的幸运儿,才能用未卜先知得到了本不属于自己的财富。

可惜除了10月那两次循环,其他都不是股票开市的日子,他没心思将金钱放在国外市场,只需要再多几个工作日的循环日,他就能通过更激烈的操作,早日成为A9甚至A10玩家。

城市的喧嚣被快速抛在身后,窗外景物渐渐变得稀疏,道路变得空旷寂静,几乎看不到其他车辆。

这是一条在时代的变迁中逐渐没落的乡镇工业园区边缘延伸路。

苟良将车停在一条断头路的尽头,那是一间废弃工厂的边上,除道路外的地方已经杂草丛生,不过七月的太阳正盛,此时倒没有多少蚊虫。

“怎么开来这里停下来?”文绮珍不明白苟良在卖什么葫芦。

“妈妈……”

“嗯?”

“新车要给它点仪式感吧?”

文绮珍偏过头盯着他,心中了然:“你又想作妖。”

“妈妈,我都给你买了辆车了,要点奖励不过分吧?”苟良解开安全带,将头探过副驾驶,枕在文绮珍的胸上。

“在这里?不行!太冒险了!”

“妈妈,我就是故意开来这里的,人影都没一个。”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过去,覆盖在她的大腿上,今天她穿的是白色背心、牛仔短裙和黑色单鞋,显得青春活力,被苟良的手摩挲,文绮珍顿感哆嗦。

“两个多月了,一次都没有自己弄过……”苟良语气带上了委屈,恳求道,

“妈,好不好?算给这『新成员』洗洗尘?”

文绮珍白了他一眼:“有你这样洗尘的吗?”

话虽如此,她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往四周环顾一番,确认没有人没有车,起码肉眼上没见到监控,走到后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对成年人而言有些局促,她半侧着身体,微垂着头,手却手心向上往前方伸出,微握拳头,食指作出撩拨的动作。

苟良心中大喜,妈妈在正常日的主动诱惑让他刺激万分,他快速跨过中控台从车内移动到后座另一个位置,坐在另一个空着的座位上,抱着文绮珍半斜着的身子,将她的头伸在自己的大腿根部。

“宝宝的东西硬了。”看见儿子休闲短裤上凸起了一大块,文绮珍难得调情道。

妈妈用上宝宝这个称呼,苟良的禁忌感猛然爆表,他一只手怜惜地抚摸着妈妈的秀发,屁股稍微抬起,另一只手将短裤和内裤一股拉下。

高昂的肉棒骄傲地展示在文绮珍的面前,文绮珍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仔细观察儿子的肉棒,脸颊已经红得能滴血,鼻间已经能闻到儿子那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出舌尖,轻轻地碰了一下那粗壮的茎身,苟良被妈妈冰凉的舌尖触碰,肉棒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

文绮珍被这反应逗得玩心大起,她的手指轻轻地作出弹击的姿势,敲打着龟头,苟良的肉棒在玩弄下,居然有点疲软的迹象。

“害羞了呢。”文绮珍嘲笑道,手指更是捏着儿子的肉棒在玩。

“妈妈……”苟良第一次见文绮珍这副模样,哪怕是在循环日里面,也没有如今这么轻松可爱的姿态。

一股柔软温热的触感,突兀地贴上了他的龟头。

苟良的身体一僵!那感觉……

苟良想要低头看,却被文绮珍一手遮住眼睛。

他感觉到妈妈用另一只手扶着半软的肉棒,那柔软的口腔触感开始下滑,将整个龟头都小心翼翼地包裹进去。

这是真实日子里发生的又一次突破!这次是妈妈主动替自己口交,而不是强迫着她的!

背德刺激混合着征服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整个意识都被下身那吮吸感填满。

文绮珍的口逐渐往下,最终将整个半软的肉棒含在嘴里,她用舌头在口腔里面转动,不断刺激着儿子的肉棒,那咸腥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嗅觉,她却不觉得恶心,反而有一股神秘的快感从下身涌上。

她生涩笨拙地含吮着,小幅度地上下吞吐着,每一次吞吐,都激起苟良一声粗重的抽气。

在她的奋力吞吐下,苟良的肉棒逐渐恢复究极形态,很明显文绮珍的小嘴已经没法完全容纳了,苟良问道:“妈妈你躺在座位上好吗?”

文绮珍被儿子的肉棒气息迷倒,她顺从地整个人都躺在后座上,苟良则站在座位前稍微弯腰,双手抓着妈妈的秀发,开始缓缓地将肉棒插进更深处。

“唔……呃……”喉咙被肉棒插入的不适让文绮珍顿时想要作呕,但她整个人却完全不想结束这场愉悦的禁忌之旅,于是她尽可能地调整身子,蹬脱鞋子,光滑的大腿直接撑在车顶,秀发沿着座位往下垂落,将自己的头往后仰起,适应着儿子肉棒的形状。

看到妈妈如此配合,苟良抓住她的双腿,下身将妈妈的口腔当作肉穴,开始一进一出地抽动。

“唔嘶……妈妈……”苟良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规律地向上挺动,将那粗硕的龟头狠狠地撞向那温热的喉咙深处。

“呜呜……呃……”文绮珍被儿子的猛烈冲击插得几乎无法呼吸,整脸通红,她开始拍打着苟良的臀部,泪水都忍不住流下来了。

然而这种窒息感却令她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加上在正常日子的野外车内与儿子偷情的禁忌爽意,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感觉整个人都坐在云端之上,软绵绵的。

就这样抽插了大概十来分钟,终于……

“呃!妈妈,来了!啊!”

苟良猛一声失控般的低吼,一股玄妙刺激从心灵底处溢出,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双腿死死地往前顶进,肉棒已经插到文绮珍的喉咙深处,低头甚至能看到肉棒在妈妈的喉咙位置形成一条凸出的形状。

文绮珍感受到一股股黏稠腥臭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喉咙深处,她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多的食材,精液反流从嘴边喷出,眼泪被逼得猛流,甚至还有不少精液沿着呼吸道从鼻孔里流出。

苟良整整抖动了30秒才停止喷射,他放下文绮珍的腿,双腿却重重地跌落在座椅沙发上。

苟良吓了一跳,这时才发现文绮珍脸色通红,鼻孔和嘴角流出大量的精液,车座椅下面还有大大的一滩。

妈妈被呛到窒息了!他可不想像伊神那部电影的情节那样,女朋友口交却被呛死了。

他按着文绮珍的胸做人工呼吸,柔软的胸部在按压下顶着文绮珍的头往后仰起,但此时苟良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他只想妈妈快点恢复过来,每按一次,文绮珍的哼声就清晰一些,经过十来下的人工呼吸,文绮珍终于呕出了一股精液。

“呃……咳咳……”文绮珍此时才恢复意识,知道自己晕了过去,开始剧烈地咳嗽。

苟良拍打着妈妈的背部,好久才平息下来。

“你这小子,差点害死妈妈了,要是被人知道自己被儿子口交呛死,我真的是身死加社死了。”文绮珍一脸后怕,“你差点没妈妈了!”

苟良向回到小时候犯错的样子,语调低沉:“对不起,妈妈,是我太激动了。”

“难得我主动一下,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疯狂,我都怕我喉咙被你插伤了。”

文绮珍坐起来,抽了纸巾擦拭嘴角和鼻子流出来的精液,环视座位,看到地毯上一滩精液,“新车还没上牌,就被你糟蹋成这样。”

苟良知道妈妈没有介意这事情,放松下来挠着自己的后脑勺说道:“新车洗尘嘛,这个仪式没有其他人有了。”

“这几天别再给我弄什么么蛾子,别碰我,我生气了,现在你开车回去吧,我要睡一下。”

苟良一点也不丧气,文绮珍话语中虽然说生气,但语调和姿态完全是撒娇的模式,他知道,自己的攻略又进一步了。

“收到,我的女朋友大人。”

“谁是你女朋友?我是你妈妈。”

“好的,保证送回到目的地,女朋友妈妈。”

“那不是岳母吗?”

“妈妈女朋友?”

“我不搞蕾丝。”

“收到,我亲爱的文绮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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