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约法三章(1 / 1)
最终日的清晨和循环日没有任何区别,但苟良的心境却截然不同。
没有了对攻略的反复推演,没有了步步为营的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舒心。
昨夜那场禁忌交媾,那射在花心最深处带来的征服欲,以及妈妈瘫软在他身上的柔弱,都刻印在苟良的脑海里。
他从容地起身,洗漱,拿起手机,拨通了文绮珍的电话,语气平和得如同最普通的问候:“妈,早,今天回家跟你过节,我做饭。”
“嗯,路上小心。”文绮珍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如初,仿佛昨晚的“滚”字时不小心按错发送。
苟良前往市中心,第五次走向那熟悉的艾玛士专柜。
导购小姐依旧是那位,当苟良说“我想买这一个手提包”时,导购小姐微笑着重复了那句台词:“先生,这款送女朋友最合适不过呢。”
苟良表情没有任何波澜,内心却闪过昨夜文绮珍骑在他身上癫狂起伏的画面。
他微微勾起嘴角,说出了他之前没有说过的话:“今天母亲节,我送给妈妈的。”
导购小姐闻言立马道歉:“不好意思先生,这款包包您母亲绝对会喜欢的。”
“没事,扫码吧。”苟良没有在意导购小姐的窘迫,他已经不需要他人营造的虚假满足,自己已经真切地得到了妈妈,事实上已经和女朋友没有区别。
他又去了老城区,店员热情地介绍着刚出炉的桂花千层糕。“一份绿豆糕,麻烦包好点,”苟良说,“再来一份千层糕吧。”
“好嘞,带两份合适,如果没有马上吃的话,记得放冰箱。”
看着店员熟练地装盒打包,苟良的心情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这一次,这块绿豆糕送到正常日的母亲手中了。
推开家门,客厅很安静,他提前说了要亲自下厨,因而没有忙碌的身影活跃在厨房。
文绮珍正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时尚杂志。
她今天穿得很日常,一件柔软的米色针织衫配着舒适的家居长裤,长发松散地挽在脑后,侧脸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恬静温婉,完全看不出昨夜曾被自己的儿子抵在身下,承受着他一次次撞击的模样。
“回来了?”她抬起头,放下杂志,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喜笑容,“累不累?”
“不累。”苟良也笑了,笑容里藏着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意味。
他将印着“广文”的袋子递给文绮珍:“妈,尝尝,刚买的。看看是不是那个味。”
“哎呀,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文绮珍欣喜地接过,打开纸盒,拿出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小口:“嗯!就是这个味!新鲜买回来的就是好吃,直播间买的就是不行啊。”
苟良将另一个更考究的袋子也放到茶几上,“喏,这个是给你的节日礼物。”
文绮珍伸出手指,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你这孩子,这么贵的东西,给妈买干什么?太破费了。”
苟良心中了然,也配合着演出:“妈高兴就行。”
“好好好,妈收下就是了。”文绮珍笑着将包拿在手中轻轻掂量了一下,“今天你打算自己做饭,行不行?”
苟良走向厨房:“今天是你的节日,你不要劳动,就等着尝我的手艺,看看有没有进步。”
“那我就不客气啰。”文绮珍重新拿起杂志,眼角却总是看向厨房里那个身影,同样的食材和菜肴,苟良就是复刻之前的动作,文绮珍放下杂志,走向浴室。
当最后一道菜端上饭桌,文绮珍恰好洗完澡,穿上了一套淡黄色低胸连衣裙。
母子俩面对面坐下,一种微妙的气氛在饭桌上漫起,似乎有点尴尬,苟良挑起话头,说着校园社团的琐事:“下下周有个答辩……”
文绮珍顺着苟良的话题,则说小区新开了家蔬果店:“水果很新鲜,那个老板娘……”
他们避开任何引发联想的话题,但越是这样刻意,那种无形的压力越是巨大。
他夹起一块腐乳通心菜。
她也正好去夹。
“咳……”
永久地址yaolu8.com两人几乎同时清了清嗓子,这一次,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先是苟良,他看着母亲那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文绮珍看着他憋笑的样子,回想着儿子在循环日里如同执行任务般再现着买包送糕点的场景,像一个话剧演员不断在舞台上每天都重复地演着一场烂熟于胸的戏码,还要假装这是新鲜的第一次。
“噗嗤……”
文绮珍率先发出一声压制不住的笑声,紧接着,苟良再也绷不住,爆发出无法抑制的大笑!
两人相视大笑起来,心照不宣的伪装,在这一刻同时碎裂。
“真别扭!”文绮珍嗔怪道,“装得好累。”
“是啊。”苟良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大大方方地看向母亲,之前他以为妈妈处在正常日,装起来毫无压力,现在两人都明知对方在装,反而累的要命。
“妈妈……”苟良看着母亲笑得泛红的脸颊,“最终日了,刚才也演完了,『仪式』也做完了,那我们……”他试探性地伸手过去,想触碰她的手背。
“可以,像昨晚那样……继续吗?”他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阿良。”她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严肃无比,“不行。”
“妈?”苟良的心沉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
“为什么?”苟良立刻追问,带着一丝意料之中又不太甘心的急切,“昨天……”
“昨天是在『里面』!”文绮珍打断他,“昨天那是在可以重置的循环日里,是特例。但是现在,这是真实的一天,今天过后,一切都会留下痕迹,无法抹除。”
她的眼神直直地看着苟良:“你是我儿子,阿良,从你身体射出来在我里面的东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分量。”她顿了顿,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所以,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现实里,我文绮珍,只能是你苟良的母亲,不是你的女人!”
苟良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文绮珍抬手制止。
“先听我说完。”她语气决然,“阿良,我们得立个规矩,或者说约法三章。”
“第一。”文绮珍竖起食指,“就像我刚才说的,只有在『那种日子』,就是我们俩都知道的循环日里,我们才能……那样。”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就是……做你脑子里想的那件事。其他的时候,像今天,这就是正常的,真实的母亲节。我是你妈,你是我儿子。我们得维持正常的母子关系。”她强调着“正常”二字。
“正常的母亲,会帮儿子那样吗?”苟良比画了一个撸管的动作,意指正常的母亲节那天发生的事情。
文绮珍脸又是一红,瞪了他一眼:“最多……最多就到之前那样,就是……最早没捅破窗户纸的时候。那都已经是我的底线了,不能再多了。”
“最多就到之前那样”,无疑给苟良留下了巨大的想象空间,意思是只能有撸管、口交、乳交这些边缘行为,真正插进去的性爱,不行。
“第二。”文绮珍继续道,无视了他那得逞的笑意,“在正常的日子里,绝对不可以提起『那段时间』的任何事情!包括我们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一切就当没发生过。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哪怕是小叶和她儿子!更别说思旖他们!”她眼神里带着深刻的忧虑和决心,“生活……还是要继续的,我们还得见人。”
“那要是……”苟良还想讨价还价。
“没有『要是』!”文绮珍很坚决,“第三点就是即使是在里面也要……也要……”她纠结了一下措辞,“要节制一点,我是说不能太……”她想起了昨晚的疯狂景象,“太不像话……”
苟良沉默了。这三条,尤其是第一条“仅限于循环日”,将他刚刚燃起的欲火浇灭。
循环日,一年才多少个循环日,到现在为止,不超过10次吧?哪怕是一个月一次,那么也只能一个月艹自己妈妈3次?太少了吧?
他看着母亲严肃中带着恳切的眼神,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昨天她能打破底线,那么在未来的某个循环日,他就有信心在安全的重置前提下,引导她接受更多,甚至是接受在正常日里的真正融合。
温水煮青蛙的道理,他懂。
底线就是这样一步步退让的,从撸管到口交乳交再到性交……
“听明白了没?”文绮珍看他眼神闪烁,似乎在打着什么小算盘,不放心地追问。
“妈……”他声音干涩,“我答应。”
文绮珍明显松了一口气。
“但是……”苟良抬起头,“万一,我是说万一,在未来的某一天,哪怕不是在循环日里,您真的心里有我,想接受我呢?别把话说死,好么?就当给我留个念想?”
他的目光灼热而直接,文绮珍避而不看。
客厅一片寂静,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地说道:“那是你自己的事,我……我不给你承诺。”
没有答应,但也没有严词拒绝。这个暧昧的回应,在苟良听来,已经是足够大的鼓舞。
客厅的气氛再次缓和,只是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暧昧。
禁忌的事情得到相对平和的解决方式后,苟良的疑问开始飘向那个诡异的循环。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他拉着文绮珍坐在沙发上,兴致勃勃地问:“妈,你第一次陷入循环,是寒假前我去西域的那天对吧?那之前循环日你都没经历过?”
“嗯,阿良你的第一次循环日是哪一天?”文绮珍也挺好奇。
“我是从去年9月3号开始的,还记得那次我晚上给你打电话,说我爱你吗?”
“记得,我就觉得很莫名其妙的,刚开学几天,你就打电话来说这些,我以为你是第一次离家读书不习惯,原来是你在经历循环?”
苟良点点头,遥想大半年前的经历:“我还以为我被困在同一天里面出不去了,每当我醒来,发现一切都和昨天没有变化,大家都没有意识到在经历同样的一天,唯有我跳出来了,我就慌了,但是到了第五天,我就在想既然每天都重置,不如试一下没试过的东西,于是我就去了吃大餐,喝鸡尾酒,去游乐场玩,以及借着醉意,表露我对妈妈的的爱意……”
苟良很鸡贼地隐去了去按摩的事情,虽然那次是正规的,但没有必要说出来引起妈妈的揣测。
“那你剩下多少钱?”文绮珍果然是老手,一下子就联想到国庆回来苟良的异常。
“呃……六百多吧,那个月吃得不怎样,谁知道第五天过后就跳出循环……”
最新地址yaolu8.com文绮珍噗嗤一笑:“活该!谁让你这么大手脚。”
苟良默默承受这次嘲笑,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窘迫也算是难忘的经历:“后面在妈妈你经历第一次循环之前,还有两个循环日,分别是10月9日和10月14日。”
文绮珍听到两次循环日距离这么近,吓了一跳:“就隔了5天?而过了这两个循环日,居然要到了1月才进入循环?”
“对啊,我不知道这个循环日有什么规律,但是我的彩票中大奖以及炒股赚钱都是在这两天实现的。”
听到这里,文绮珍眼神有点古怪,她问道:“你在这两次循环里面,有没有对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苟良一把将文绮珍抱入怀里,她身子一僵,只见苟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想要抱着她,便放松下来。
“没有!最多就是亲亲妈妈。”苟良省略了那第四次循环日被文绮珍扇了一巴掌的事实。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压低了声音:“那……那么多天循环日,你有没有自己偷偷跑去那些……那种地方『鬼混』?”
苟良连忙挺直腰板,一只手举起做发誓状:“天地良心!我一次都没有!我这人对灯红酒绿不感兴趣,就是饿死,也绝对没去干歪门邪道或者傍富婆!”
“贫嘴!”文绮珍笑骂一句,“谅你也没那个胆子!”
见文绮珍不再追问下去,苟良反问道:“妈妈,你第一次循环的时候,不害怕吗?”
文绮珍闻言,很认真地思考起来:“说不害怕是假的,但自从你给我描述当天去的地方和我在上一个循环听到的不一样,我就知道你也是循环的一员。”
苟良摸上妈妈的手,文绮珍想要缩回却被拉紧:“所以这是妈妈在『人日』那天陪我演戏,而在最终日却连亲吻都不给我的原因?”
文绮珍白了他一眼:“明知故问,刚刚不才约法三章。”
“妈妈,当我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还有你陪我一起循环,我是多么的开心,我不是孤单一个人。”
文绮珍看着苟良真诚的眼光,吐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世界这么大,我们两人何德何能作为唯二两个拥有循环日记忆的人呢?”
苟良在安西都护府的时候已经想过类似的问题,他长叹一口气:“妈,你说到底是什么让我们俩都掉进这循环里的?触发条件是什么?怎么就落在我们头上了?总不能随机抽奖吧?”
“那我们来捋一捋,你上学前和我1月初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可能就是我们陷入循环的关键。”文绮珍提出了好几个可能,但是都被苟良摇头表示没遇到过。
苟良想起了表姐那时候提到过的布丁道长,他试探着问道:“妈妈,你去过风行观吗?”
文绮珍被这个名字提醒了,她连忙点头:“啊,我12月去过那里,但是距离循环那天有一个多月了,就没有留意,怎么了,那里有问题?”
“你还记得表姐提到的那个布丁道长吗?我遇过他。”
“我也遇过他!你在什么情况下碰到他的?”
苟良靠在沙发背上,回想起大半年前的事情:“开学前一周不够,大概八月中,好像是7号?忘记了。”他回忆道,“就想着准备读大学了,要离开中海市,我第一次离开妈妈这么远,有点害怕,现在想来,怕是自己的成绩跟不上,让你失望了吧。”
“广文大学是省内最好的大学,正因为如此,那里精英汇聚,我很想快点能证明自己能够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虽然我知道至少还要等4年,直到我毕业出来工作,然而我内心就是这么惶恐不安。”苟良自嘲道,“也怕自己大学开销大,钱不够,你一个人太辛苦。总想着要是早点能赚钱就好了,赚很多钱,让妈能什么都不想,好好享受……最好是你想出去玩就出去玩,想干嘛就干嘛。”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就去了风行观,就想求个签,问个前程,也求个心安。”
苟良没有说,记忆中的妈妈太疲惫,他们相依为命太久了,久到他心底那份依赖早已蔓生出超越母子的渴望。
他想强大起来,想有足够的财富,让她停下来喘口气,不再只是照顾自己,而是去真正地“活着”,享受这个世界应有的缤纷。
他渴望取代父亲那个虚无缥缈的影子,成为妈妈生命中唯一也最坚定的依靠和幸福的来源。
“我去到那边求了签,是一支下下签,那给签文的道士直接摇了摇头说『谋事难成,多劳无益』,我真的差点当场哭出来。”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听到苟良的声调,文绮珍心疼不已,连忙抱着他安慰道:“没事没事,那后来呢?你遇到什么了?这个道士就是布丁道长?”
“不是他,当我一脸愁容地在道观的门口不远处坐着发呆,就听到一名中年道长在说:『小子,愁眉苦脸作甚?老天爷又不会专门挑你一个人为难。』”
“他拿着一个竹筒,不知道里面是茶还是酒,自称『布丁道人』,问我刚才是求个财星高照?还是求个鲤鱼跳龙门,金榜提前题名?并问了我的名字和生辰,我就如实回答,并说许的愿是想以后能成器点,让妈妈你没那么累。”
“他看了一眼我的签文,就说我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撞到这老破地方来,还抽到这么根东西。”
“然后他就很神秘地说……”说到这里,苟良顿时模拟布丁道长的语气,说道:“奇哉,阴阳相济,本该是寂寂无声之局,可我看你这小子,身上缠的这是情丝孽?怎的跟鬼打墙似的搅成一团麻又绕回来死结?”
最后他说了一句:“一纪轮回转阴阳,缘起缘灭费思量。是醒是梦谁人解?破而后立自有章。”
文绮珍打断了苟良的发言,像个好奇宝宝那样举手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妈妈别急,我当时也是这样问他的,他的回复依然是玄之又玄……我现在复述给你听,可能有些纰漏。”
“斩不断,理还乱。母子同源,因果深种。你求前程,求母安,此念本善。可这里头藏着东西。想让她享受世界,那你呢?让她眼里只能看见谁?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异象,纠缠太深,解铃还须系铃人。”
文绮珍翻了个白眼给苟良:“这说了等于没说,不过好像和我遇到他的场景有些相似。”
苟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文绮珍开始她的发言。
“每年的年末年初,都是我情绪最低落的时段,因为你爸就是差不多的时间段失联的。看着你一天天长大,马上就要飞出这个窝,我就想,我得帮你求求,求个顺遂,那天好像是12月初?具体我要查一下。”
她看向苟良的目光温柔又复杂:“我没什么大愿望,就希望你这辈子能顺顺当当的,以后娶个好媳妇,过安稳日子,让我能安心,也想着我们母子,能平平顺顺走下去。”
“我忘了我的签文了,但记得也是下下签,我抽到后在树下发呆,为什么连这样的愿望都不能给我一个好的签,哪怕是中签也好,难道我们母子就这么命途多舛?”
“就在那时,一名自称『布丁道人』的中年道长来到我身边,问我怎么回事,我也如实告知,他问了我的姓名生辰八字。然后他掐指算了一下,让我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神深邃,像是洞察世间的虚妄,然而,他看了我一分钟左右,叹了口气……”
苟良听到这里,顿时紧张不已,他轻轻地抓住妈妈的手腕,明显有点儿紧张。
文绮珍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不必过于担心,便接着说道:“他就说『奇哉此局,未了的阴缘未散,刚得的阳丝又引了旧怨,阴阳冲撞,纠缠不清,这求的不是顺遂,是求了一段解不开的结。』”
“妈妈,你这个也是说得模棱两可,不知道指什么?”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说得含糊不清,真让人不知所云,我就问道长何解,他就回复我……我想想他是怎么说的哦。”
“你为他求前程,求平安,却唯独忘了替自己求一求『解脱』。你们之间缠着一样『东西』,比红线更韧,比锁链更难启齿。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签入阴格,再配上一对『业障线』,躲不过的,这是宿债。一纪一个轮回……你们很快就能知道了。”
文绮珍问道:“好像和你一样,提到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也提到说一纪,一纪是什么?”
苟良立即拿出手机搜索,得到一纪是十二年的意思,同时回忆了一下去道观的日子,恰好就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
“妈妈,你也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去道观求的签文吗?”
文绮珍拿起手机查了一下,发现果然如此,她拧眉说道:“确实是全阴,我记得当时他还说了几句话,好像是『天降劫数亦为缘』『情海翻波非沉沦』之类的模糊词句。”
“妈妈……”苟良的声音沙哑,“布丁道长他恐怕从头到尾什么都知道。”
“业障线……”苟良回味道长的话,“他指的就是我们之间这种牵绊?它成了触发循环的『钥匙』?不对,妈妈你是后来才去的,要是你不去的话,那么自始至终便只有我一个人循环,这说不过去。”
“阿良!”她声音带着急切,“我们必须去风行观!下个礼拜,不!就明天!我们去找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诡异的循环如果不找到答案,即使两人现在达成了某种“协议”,那份未知的恐惧也足以吞噬掉虚假的平静。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明天我们一早就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