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循环禁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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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日,又开始了。

就如剧本中的排练那样,同样的晚餐,同样的调酒,同样的碰杯依次上演,只不过这次苟良将调酒的分量算得更准,文绮珍醉醺醺的状态更加浅。

当苟良再次提及那个禁忌话题时,文绮珍带着酒意的叹息和回应与“前一天”

如出一辙。

这一次,苟良如剧本那样说出那句对白:“妈,如果我们……”

“别胡说……”文绮珍蜷缩着身子,仿佛是在逃避,但根据早几次的排练,他知道妈妈会默认他即将要对她做的举动。

今天他不再满足于用手玩弄妈妈的下身,更不满足于妈妈只用手帮他撸出来。

他小心地托起文绮珍软绵无力的身躯,声音低沉带着诱惑:“妈妈,我抱你去房间睡。”

文绮珍像一个无意识的洋娃娃,任由他抱起。

苟良抱着妈妈温热的身体,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和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心跳如擂鼓,一步步走向卧室。

文绮珍被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长发披散在米色的床单上,睡裙在过程中微微蹭开,露出了一小截光滑白皙的大腿。

这张承载着无数寻常夜晚安眠的床榻,今夜将成为禁忌游戏的舞台。

苟良的手指再次滑向文绮珍腰间的睡裙系带。他轻松扯开,宽大的裙摆向两边滑落,露出了底下的内衣。

今天穿着的竟然是一件粉蓝色的蕾丝胸罩和配套的蕾丝底裤,那柔软的丝缎覆盖着成熟的曲线,充满了暗示。

妈妈今天穿了不一样的内衣?

他在回忆自己今天的举动有什么区别,按照之前几次的循环日,若非是与自己相关的动作产生蝴蝶效应,世界上的其他人和物理应都会按照前一天的既定循环来默默重演一遍剧本,直到第五天的正式上演。

今天是因为自己在妈妈洗澡前做了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吗?好像没有吧?

算了,不去深究这些问题了,毕竟自己刷牙的时间长短,甚至去厕所的时间不同,这些变量都能请以影响最亲近的妈妈的行为举动。

他今次的目标是她胸前这无比圣洁的双峰。

他俯下身,熟练地吻住她的红唇。文绮珍只是微弱地哼了一声,脸颊更红,身体却像滩软泥般任他掠夺。

他的吻一路向下,雪白的颈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驻在那两座起伏的山峦。

“嗯……”当那间轻薄的蕾丝胸罩被熟练解开,那对饱满圆润的乳球失去了束缚,瞬间弹出,顶端两粒红润的花蕾早已微微挺立。

苟良没有像昨晚那样立刻含住吮吸,而是伸出双手覆盖上去,感受那份温软滑腻的触觉。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全新的举动。

他一手覆在左乳根部,向上轻轻托起。

另一只手覆盖在右乳之上,双手同时抓住那两团沉甸甸的浑圆乳肉,五指深陷其中,妈妈的乳房在他的掌中不断变形。

苟良两手缓慢而有力地相对发力,将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紧紧地挤压揉搓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无比的诱人乳沟。

“啊……”文绮珍身体弓起,两粒本就敏感的乳头隔着乳肉被挤压摩擦带来的快感,使得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苟良如同揉捏面团一样,放肆地抓揉、搓弄、挤压着那两团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柔软。

“呜,不要……嗯啊……”文绮珍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堪。

苟良听到文绮珍的呻吟,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他的双手从那百玩不厌的乳肉上离开。

然后,他跪直身体,迅速地解开了自己的睡裤,将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滚烫肉棒完全释放出来。

他再次俯下身,用那硬如烙铁的龟头,如敲钟一样挥舞着拍打那颗早已变得红肿挺立的娇嫩乳头。

龟头的坚硬与乳头的敏感猛烈撞击,文绮珍咬着下唇,默默地承受着这已经超越寻常母子关系的动作。

时机已到,苟良的喘息变得异常粗重,他小心地用双手捧住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软肉,将它们向着中间,用力地挤压、合拢,自己则挺动腰身,将那灼烫的肉棒顶地挤入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龟头立刻被那弹性嫩滑的乳肉包围、挤压、摩擦着,快感充斥着苟良全身上下。

“滋!”

苟良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阴茎在母亲饱满的胸间出入,每一次向前挺送,肉棒都没入到那被乳肉严实包裹的通道之中,而每一次抽出,泛着淫秽光泽的龟头都会带出更多沾染在乳肉上的粘丝。

文绮珍的乳肉随着他的抽插动作而渐渐变得通红,可怜而诱惑。

苟良腰部的一次次推送,让文绮珍的身体也随之起伏晃动。

她的身体绷紧而又无力,唯有喉间断续地泄露出压抑不住的低低嘤咛,不知道她此刻作何感想。

“妈妈……”他俯下身,在她耳畔轻轻诉说,“看着我,看我怎么用你这……”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啪啪啪……”

龟头猛烈地撞击着她被挤压得紧贴在一起的乳肉深处,发出湿滑的水声和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都碰到她的下巴。

他很想妈妈张开小嘴含住自己的肉棒,但他自有打算,明天吧,反正还有时间。

猛烈地抽插让苟良的身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一股熟悉的颤抖从灵魂深处传来:“要射给你了,妈妈。”

苟良盯着那被自己蹂躏得发红滚烫、满是自己性器留下黏液的乳沟深处,灼热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枪,从怒张的龟头喷射而出。

“噗嗤……”

第一股精液射得最远,高高溅射,溅落在文绮珍的下巴、脸颊,甚至紧紧闭着的眼皮和眼睫毛上。

第二股精液射在她细腻的脖颈肌肤之上。

射得最多的就是那对饱受蹂躏的饱满乳房,白浊的精液几乎全部覆盖着那曾哺育过他的双峰,沿着乳房边缘流落在床单之上。

都到这个地步了,文绮珍依然一言不发,也没有睁开眼睛,苟良可以肯定的是,今天妈妈绝对没有醉晕过去,她一直都是知道自己的行为的。

他抽了几张纸,小心翼翼地替妈妈擦拭脸上和胸前那一片泥泞,黏稠的精液被小心翼翼地拂去。

他俯下身,在那被擦拭干净的柔软乳房上,落下了一个虔诚而温柔的吻。

然后,他小心地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和不规律的心跳,他用自己依然坚硬的肉棒塞进妈妈的双腿缝隙之中。

文绮珍不说话,仿佛真的睡着了,只是那急促的呼吸声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心。

第四次醒来,依然是2026年2月23日。

同样的夕阳,同样的鸡尾酒,同样的诱导与迷离的响应。

一切流程都烂熟于心,如同开启了一场精心设置的仪式。

他轻轻地将文绮珍打横抱起,将她安置在床中央。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床头壁灯,光线温柔地洒在文绮珍的脸上。

他不再有耐心做过多前奏,在脱去自己的衣服后熟练地脱去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和胸罩内裤,让那完美的胴体彻底袒露,两人第一次完全没有衣物的遮掩,但今晚,他的手没有停留在迷人的乳峰上太久。

他需要探索新的隐秘之地。

苟良跪在床上,探向了那片曾被他用手指初探的三角地带。指尖拂过阴毛,轻轻按压在已然有些湿润的阴唇边缘。

“嗯……”轻微的呜咽传来。

这一次,他用食指指腹,轻柔又略带施压地来回揉捻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啊……”一声短促的惊喘从文绮珍口中喊出,双腿合拢。

苟良立刻用身体压住她一条蜷起的腿,空出的手则更加温柔地揉捏着她一边丰满的乳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原本紧闭的双腿,终于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下,缓缓地向外分开了一些缝隙。

苟良退回身子,跪坐在文绮珍的下身前方,将她的一双美腿搭在自己的肩膀,然后俯下身,温柔地将嘴唇覆盖上去,舌尖灵巧地探出,精准地舔舐到了那顶微微充血发硬的阴蒂。

“啊!”一声叫撕裂了室内的沉寂,文绮珍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

苟良没有丝毫停顿,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火热的口舌开始了更加贪婪而深入的攻陷。

舌头带着灼热的湿意和强烈的摩擦感,一次又一次地刺激那颗敏感无比的阴豆。

同时,他的双唇也不断吮吸着肿胀起来的阴唇瓣,时而将其中一片柔嫩吸入口中轻轻啃噬。

“嗯呃,不……啊啊……呜呜……”文绮珍终于忍不住,她睁开双眼,双手抱着苟良的头,试图用手推搡,然而这根本就是半推半就的力度,反倒让苟良增添了一种强上的快感。

既然妈妈醒了,那么就可以进行更大胆的举动。

他抬头看向母亲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在对视仅仅半秒后,文绮珍先一步移开眼神,不敢继续直视,今晚的僭越已经让她不知道如何再为人母亲,若是想拒绝,她早就已经将苟良推开,毕竟今晚的她并没有喝太多的酒。

这也是苟良在3次尝试后得出的安全阈值,既让人意乱情迷,又不会喝到神志不清。

苟良扶起母亲柔软的身体,让她的头微微后仰,自己则跨在她的头上,一只手握起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贴近妈妈的嘴边。

“妈,张开……”他用一种低沉的嗓音说道。

或许是被情欲搅乱了心神,或许是她的身体寂寞太久,或许只是迷醉中的混沌……

文绮珍的嘴唇微张。

他没有任何犹豫,肉棒对准了那带着醉人芳香的红唇,将前端硕大的龟头捅了进去,强行挤开了那紧致的唇齿,直接抵在了温热口腔的最深处,甚至抵到了她娇嫩的上颚。

“呜!咳咳咳咳……”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刺穿喉部,文绮珍几乎是立刻就激烈地干呕起来,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双手抬起想要推开苟良。

苟良压着她,自己的腰部开始发力抽动。

肉棒在妈妈温热的口腔进行着原始的抽插动作,每一次插入都将硕大的龟头塞到喉咙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文绮珍的嘴唇被迫含着这根粗壮的肉棒,唾液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溢出,她的声音被肉棒堵在了咽喉深处,干呕和窒息感混在一起,最终变成了带着哭泣音调的“呜呕……”

每一次抽插口穴都给苟良带来无上的征服感,这种凌驾于所有道德和伦理之上的禁忌之乐,是世间其他任何女人都无法给予的极致感受。

“妈妈,好好含着这根棒棒糖,小时候你买给我吃,现在我长大了喂你吃。”

他一边抽插着,像哄小女孩那样安慰道。

在这种迷情之中,她那温润的口腔默默地配合着苟良的抽插,她开始用舌头卷着那捅进喉咙的肉棒,真的如苟良所言那样,妈妈现在像是吃着一根反胃却又香甜的棒棒糖。

他的头再次埋在妈妈的双腿中间,舔舐着那早已泥泞的小穴入口,舌尖抠挖着湿润的阴道。

“嗯唔唔……”文绮珍的小穴在苟良舌头的玩弄下,一阵极限快感涌上,她的身体无法抑制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暖流从花心涌出,喷在苟良的脸上。

“唔……”被妈妈的爱液喷了一脸,下身被妈妈紧紧地吸吮着,让双重的刺激让苟良同样达到顶点,灼热的精液再也无法抑制,在妈妈的喉咙深处猛烈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唔咕……咳咳……”文绮珍只感觉喉咙深处被滚烫腥浓的液体猛烈灌进,她被呛得眼珠翻白,剧烈挣扎咳嗽。

精液混杂着她的涎水和泪水从嘴角溢出。

她的身体完全软瘫下去,双腿无力地从苟良身上滑落,嘴巴却依然含着那根喷射完毕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

苟良满足地粗喘着,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玩弄得惨不忍睹的妈妈。

她分开双腿,阴阜被舔得一片狼藉湿亮,微张的嘴唇还流着混杂着精液涎液和泪水的液体,眼神空洞失焦,如同被玩坏的洋娃娃。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射精后逐渐消退的快意,以及妈妈口中残留的温软湿热。

这一次,他没有再费心擦拭。

他俯下身体,再次将自己埋入了母亲那湿滑一片的双腿之间,他的舌头,再次舔上那泥泞的小穴。

他贪婪地吸吮着花瓣内外残留的爱液和汗渍,重重地吮吸肿胀的阴蒂。

文绮珍无力地躺在那里,身体微微抽搐,已经无法发出像样的声音,只能以一种无力的姿态,接受着这份扭曲到极致的亲昵。

最终,两人侧着身子,如同太极中的阴阳小鱼,互相含着对方的性器官,沉沉睡去。

苟良的脸庞埋在妈妈的阴部之中,如同贪婪的婴儿吸取着母亲的汁液。

而他的下身,则由始至终被文绮珍含在嘴里,文绮珍的舌头还偶尔吸吮着这柔软的肉棒,仿佛还在回味那迷人的男性液体。

第五次循环。

2月23日的夕阳最后一次沉入地平线,鸡尾酒再一次调和。同样的对话,同样的诱导。

但这一次,苟良的心境却悄然发生了转变。

前两次肉体上的征服似乎并没有带来他真正渴望的东西,他想母亲在清醒状态下,给予肯定的回应,无关酒与情欲。

他渴望像是那个浅尝辄止的吻,妈妈给予微弱却真实的回应。

或许之前3次都是真实的,不过那是自己在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会重置的前提下作出的大胆举动,他相信妈妈至少也会如“昨天”第四次循环那样,含着自己的肉棒深深入睡,然而他发现,无论这几天怎么调整酒的含量,妈妈都似乎是醉得意乱情迷,根本无法正常交流,昨晚那种明显是半清醒的状态下,她依然没有和自己有过哪怕一次的对话。

或许,在这个第五次的最终日子里,他该舍弃那些肉体层面的探索?或者说,他应该尝试在两人更为清醒的时刻去触碰那份真正的爱意?

他刻意减少酒的分量,两人只是微醺。

当话题终于触及个“前世今生”,“永远在一起”的时候,气氛变得很微妙,看着妈妈闪避却应和的表情,苟良再也按捺不住。

如同第一次循环那样凑近她。

他这次看得更清楚,妈妈的眼眸里除了朦胧的醉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慌乱?

“妈妈……”他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感,慢慢地低下头,向那诱人的双唇靠近。

浓重酒气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与文绮珍吻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头偏向一旁,手掌抵在了他的胸膛上,明显带着抗拒的力度。

“不,够了……”她带着浓重的醉意,明确表达了拒绝。

苟良的身体瞬间僵住,为什么?

为什么在前三次那些更过分的举动都可以,而偏偏一个最简单的吻,她却如此抗拒?

第一天正常日里的浅吻,没有任何循环的作用下,她明明已经给予了回应的?

自己哪里做错了,哪一个环节有纰漏?

那些他自以为的撸管和高潮,不过是错觉?

难道其实他从未真正得到过妈妈的回应吗?

这个认知吞噬掉前几次积累的成就感,他不甘地抓住文绮珍的手腕:“为什么?之前都行,为什么现在不行?”

文绮珍被他吓住了,儿子此刻的神情和手腕的疼痛让她惊恐不已:“放开我,你发什么疯?什么之前?你放开手!救命啊!”

前一晚还在他胯下呜咽承欢的妈妈,此刻直截了当地拒绝他。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被妈妈的这声“救命”的呼喊惊醒,立即松开自己的手,变成一个被当场抓住的罪犯在不断道歉。

他不敢再去碰触妈妈的任何地方,不敢再看她那愤怒和惊恐的眼神。

他踉跄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狼狈不堪地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砰!”

卧室门被死死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文绮珍惊魂未定的低泣声。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充满着复杂的情绪。

那微张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呼唤什么,最终却只是紧紧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第五天的最终循环,以荒谬却正常的结局覆盖了之前四天充满情欲却荒诞不已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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