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狮皇5(1 / 1)
她才刚从睡铺上坐起身,身上还裹着那张带着他气息的毛毯,帐篷的门帘就被几个年轻的雌性狮人毫不客气地掀开了。
她们嘻嘻哈哈地凑过来,眼神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巡视,带着一种混合了嫉妒与崇拜的复杂情绪。
【晓衣,你可真有本事,竟然能让族长为你举办那样的仪式。】
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靠得最近,她压低声音,但音量却足够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扫过她还有些发软的腰肢,以及脖子上无法遮掩的吻痕。
【我们都听说了,族长那天…… 真是威猛得吓人。 听说他用两根……】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发出一阵意味深明的笑声,引得周围的女人们都跟着窃窃私语起来。
永久地址yaolu8.com【你被那样了一整晚,现在还能走路吗? 我们都羡慕死了,能被最强的雄性那样深种,你的肚子肯定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另一个女人伸出手,想触碰她平坦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能被族长的双龙同时填满…… 那该是什么感觉啊? 光是想想,身体就热起来了。】
她的沉默似乎被她们当作了默许和骄傲,气息更加大胆。
一个胆子大的女人直接伸手掀开了她盖在腿上的毛毯一角,露出她光洁但布满青紫痕迹的大腿内侧,她发出一声惊叹。
【你看这些印子,族长是多么爱不释手啊,连一寸皮肤都不想放过。】
她们的议论声像嗡嗡作响的苍蝇,在她耳边绕个不停。
【是啊是啊,听说那天你被操得昏过去好几次,醒来后还被抱着清洗,那可是族长才有的待遇。 我们就算被分配给其他雄性,也顶多就是结束后自己清理。】
另一个女人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
【快告诉我们,被两根同时塞进去是什么感觉? 是不是爽到连自己的名字都叫不出来,只能喊着族长的名字求饶? 我们都好奇死了。】
她们的眼神亮得惊人,仿佛在听一个神话故事,而她,就是那个故事里被神明宠幸的女主角。
【你现在可是我们狮族最羡慕的雌性了,身体里流着族长的种,睡在族长的床上,没有比这更荣耀的事了。】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就在那些女人的手快要再次碰到她时,一阵低沉的、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从帐篷外传来。
那些原本还在兴高采烈议论的女人们瞬间安静下来,脸上的笑容僵住,纷纷低下头,恭敬地退到两边。
狮皇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上只穿着一条宽松的长裤,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几道新旧交错的抓痕在他的胸膛和后背上格外显眼。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寒意。
他没有看那些女人,锐利的目光直直地锁定在被毛毯包裹着的她。
他迈步走进来,那些女人吓得连忙让开一条路,头垂得更低了。
【族长…… 我们只是…… 来看看晓衣……】
一个女人战战兢兢地解释,但狮皇根本没有理会。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刚才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他伸出手,不是触碰她,而是将毛毯的边缘拉得更紧,彻底遮住了她暴露在外的肌肤。
【我的东西,也是你们能随便围观的?】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那一排噤若寒蝉的女人,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滚。】
【皇,你不是在忙吗?】
他听到她的话,发出一声从鼻腔里的哼声,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他没有离开,反而顺势在她床沿坐下,巨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她还带着微红的脸颊,拇指的指腹有些粗糙,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
【再忙,也得回来看看我的妻子。】
他的语气平淡,但【我的妻子】四个字却说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对整个世界宣告。
他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慢慢滑到她微微颤抖的嘴唇,最后停留在她紧紧抓着毛毯的手上。
【怎么,她们说了什么让你不好意思的话?】
他俯下身,靠得更近了,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草原风沙与雄性荷尔蒙的独特气味。
【还是说…… 你在想昨天的事? 想着我怎么你,想着身体里还留着我的东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耳膜,让她心头发痒。
【脸红成这样……身体是不是也开始想要了?】
她话音刚落,手腕就被他铁钳似的大手牢牢抓住。
她挣扎的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蝼蚁,他轻轻一拉,她整个人就被他拽得失去平衡,重新跌回柔软的皮毛上。
他顺势压上来,双臂撑在她头部两侧,将她完全困在他的身体与床铺之间。
【我要去忙了!】
【你要去哪里忙?】
他的脸离她很近,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危险光芒。他没有碰她身体的其他地方,但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却让她无处可逃。
【你的身体还在为我发烫,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顺着毛毯的缝隙滑了进去,温热的掌心直接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皮肤,她仿佛能感觉到他的热度。
【这里……还装着我的种。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别的事情需要你去忙?】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还是说,你在挑衅我,想让我再证明一次,你到底属于谁?】
【门外有人⋯⋯】
他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残酷的满足。
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没有减轻分毫,覆盖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反而向下移动,长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她腿间的湿软之地。
【让他们听。】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朵发痒。一根手指轻易地找到了那已经微微肿胀的核,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让整个狮族都听清楚,你在我身下是什么样子。】
她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颤抖,腿间的私密处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羞耻与快感同时冲上大脑。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又加了一根手指,轻轻剜弄着。
【昨天你不是也很喜欢吗?在所有人面前,被我用两根肉棒操得尿出来。】
他抬起头,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现在只是让他们听听你的淫水声,你就害羞了?】
【皇!够了⋯⋯族人有事找你!我去⋯我去忙歌舞祭的事了!】
他听到【歌舞祭】三个字,脸上那种玩味的表情瞬间消失了。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身体依然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变得深沉,像是在审视一个不听话的猎物。
【歌舞祭?】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慢慢地从她身上起来,顺势将她也从床上拽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他就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帐篷里侧一个巨大的、盛满温水的木桶。
【既然你这么有精神,想为族人『忙碌』。】
他毫不温柔地将她放进温水里,水花四溅。他自己也随之跨入木桶,坐在她身后,将她牢牢圈在他怀里。
【那我就先帮你洗干净。把昨天我留在你身体里的味道洗掉,再把你灌满我的味道。】
他拿起一旁的布巾,沾湿后,粗鲁地擦拭着她的后背,力道大得让她皮肤发红。
【然后,我再带你去看看,什么是歌舞祭。】
【皇!你这么霸道干嘛⋯⋯族人托我帮忙的,而且当天有骑马比赛,你会去比赛吗?】
他擦拭她背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他将布巾扔到一边,直接用手掌抚上她的后背。
他的手掌很大,温热的触感带着薄茧,顺着她的脊线一寸寸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她的腰间,将她更紧地按向他赤裸的胸膛。
【骑马比赛?】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我会去。不过不是去比赛,是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他的另一只手从水下环过她的腰,向上游走,覆盖在她柔软的胸乳上,不轻不重地握住。
【至于族人托付的事……你现在唯一需要忙的,就是服侍我,然后为我生下继承人。】
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她早已挺立的乳尖,缓慢地揉捻着,感受它在水中因他的挑逗而变得更加坚硬。
【等我把你的里里外外都重新标记过,你就会明白,你的身体、你的时间,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全都是我的。歌舞祭的准备,自然会有其他人去做。】
【我想⋯我想为你系上东西⋯⋯我亲手做的!你赢了才有!】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环在她胸前的手掌微微收紧,让她感觉到一丝压迫。
他沉默了几秒,温热的水流在她们之间缓缓浮动。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在那里落下一个湿热的吻。
【亲手做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听起来比刚才柔和了些。
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双腿分跨在他的腰间。
木桶很大,水温正好,她们就这样赤裸地贴近,彼此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拿来我看看。】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不再是那种纯粹的占有和审视,而是多了一丝好奇。
【如果东西不错,也许我会考虑在比赛时戴上它。】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划过她的锁骨,然后向下,停留在她心口的位置。
【不过,就算我戴上了,奖品也一样是我的。你……还是我的。】
【不能给你看,要不然怎么叫惊喜?好了⋯⋯我累了!】
他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笑出声。
胸膛的震动透紧密的贴合传递给她。
他没有再逼问,而是顺着她的话,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完全抱进怀里,让她的脸颊贴上他结实的胸膛。
【好,不看。】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宠溺的纵容。他低下头,温热的嘴唇擦过她的耳朵,在那里轻轻咬了一下。
【那我的惊喜呢?】
他抱着她站起身,温水顺着她们紧贴的身体滑落。
他没有擦干她,就这样用一张厚实的毛毯将她裹住,大步走出木桶,将她重新放回柔软的床铺上。
【你说累了……】
他欺身而上,毛毯滑落,露出她湿漉漉的身体。他分开她的双腿,粗硬的肉棒抵在她还沾着水珠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
【那就躺好,什么都别做,让我来帮你『好好休息』。】
隔天,她被族人围着去帮忙,皇骑着马出现,帅气的模样,其他人开始赞叹,羡慕晓衣。
她正蹲在地上,指导几个年轻的女孩如何编织祭典用的花环,周围都是族人的笑闹声。
突然,一阵压抑的惊呼从人群边缘传开,原本喧闹的场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抬起头,正好看见皇骑着他那匹黑色的战马,缓缓穿过为他让开的人群。
他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骑装,阳光照在他轮锋分明的侧脸上,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最后,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周围的女人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嫉妒。
【晓衣,族长真的为你回来了。】
身边一个年轻的女孩压低声音对她说,语气里满是向往。皇没有下马,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朝她伸出了手,手掌宽大有力。
【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你不是要给我惊喜吗?现在,到我这里来,亲手为我系上。】
【你又还没赢⋯⋯】
他听了她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俯下身,在马背上朝她伸出的手更加靠近。他黑色的眼眸里映出她小小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在我这里,没有『还没』赢这个词。】
他的声音低沉而自信,在周围族人的注视下,他收回了伸出的手,转而握住了缰绳。黑色的战马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这场比赛的奖品,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他说完,不再看她,而是转向赛场的起点线,声音陡然提高,传遍整个广场。
【比赛开始!】
随着他一声令下,其他骑手立刻驱策马匹冲了出去,而皇却没有动。
他只是坐在马上,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绝对的占有欲,然后才猛地一夹马腹,黑色的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瞬间就超越了所有人,只留给她一个充满压迫感的背影。
周遭女人的赞叹声像一阵阵温热的浪潮,拍打着她的耳膜,但她的视线无法从那个在尘土中飞驰的黑色身影上移开。
皇的骑术无可挑剔,他与那匹黑色的战马仿佛融为一体,每一次的腾跃和加速都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轻而易举地将其他骑手远远抛在身后。
就在他即将冲过终点线时,他却猛地拉住了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
他没有立刻庆祝胜利,而是直接调转马头,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朝着她的方向疾驰而来。
马匹在她面前一个急停,溅起一片细小的沙尘。
他俯下身,黑色的眼眸锁定着她,伸出了那只刚刚握着缰绳的手。
【现在,我赢了。】
他的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带着一丝喘息,却依旧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威严。
【把你的惊喜拿出来,亲手为我戴上。】
【我⋯⋯那你可不能反悔!我做的很丑!听说比赛赢了,为他系上就是跟所有人说你是我的心上人⋯⋯】
他听完她的话,视线从她紧张的脸庞,慢慢移到她藏在身后的手上。
他没有立刻伸手去拿,而是从马背上一跃而下,高大的身形瞬间笼罩了她,将周遭那些或羡慕或嫉妒的彻底隔绝在外。
他伸出手,不是去拿那个吊饰,而是温柔地捧住了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丑?】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
【只要是你亲手做的,就是全狮族最宝贵的东西。】
他说完,才终于将目光移向那个小小的幸运草吊饰,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反而充满了认真。
【为我系上。】
他的语气不是请求,也不是命令,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陈述。
【从今天起,我也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怀疑的机会。你的心上人,从来就只有我一个。】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腰间一紧,巨大的力量就将她从地面带离。
她短促的惊呼声消散在风中,下一秒,她已经稳稳地坐在了皇的面前,被他单手紧紧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结实发烫的胸膛。
黑色的战马似乎对突然增加的重量感到不满,不安地甩了甩头。
【抓稳了。】
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他完全不理会周围族人惊愕的目光和倒吸冷气的声音,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头。
【现在,所有人都看见了。】
他的视线扫过下方每一张脸,语气充满了宣示主权的霸道。
【你,是我的。】
他不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猛地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载着她们两个,朝着族长的大帐方向疾驰而去,将整个广场的喧嚣与震撼都抛在了身后。
战马还没完全停稳,皇就一个翻身下马,随后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她甚至来不及站稳,就被他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那顶属于族长的、最宽敞的帐篷。
厚重的门帘在他身后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声音。
他没有走向柔软的床铺,而是直接将她放在了冰凉的长桌上,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的头部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他的身体与桌面之间。
【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地锁定着她。
【从今天起,你哪里也去不了了。】
他低下头,灼热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温软,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撕开了她肩上的衣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狂乱的吻因为她这句细若蚊螈的话而停顿了一秒。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微微颤抖,然后,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燃烧着欲望的黑色眼眸,此刻却清晰地倒映出她紧张又带着期盼的脸。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轻柔地将那枚小小的幸运草吊饰从她的衣领间解了下来。
【我做很久了……】
他低声重复着她的话,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没有把它随便放进口袋,而是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将它紧紧攥在自己的掌心,然后贴在了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跳声强劲而有力。
【它会比我的命还重要。】
他说完,重新俯下身,但这次,他的吻不再是之前的粗暴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舌尖温柔地舔舐,仿佛在品味着等待了许久的甘露。
【现在,让我好好『收好』我的奖品。】
他的声音压在她的唇边,随后,一个更深、更彻底的吻将她所有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语全部吞没,他的手也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剥离着她身上剩下的阻碍。
【我的手上也有一个⋯⋯是一对的⋯⋯】
他的动作再一次停滞,这次是因为她抬起的手。
在他的视野里,她的手腕上确实戴着一个与他胸前那枚一模一样的幸运草吊饰,像是特意为此准备的。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到他的唇边,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吊饰上,眼神深邃得看不透底。
【一对的……】
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重量。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个吊饰,温热的湿意顺着她的皮肤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随后,他张开嘴,将那个吊饰连同她手腕上的一小片皮肤一同含了进去,温柔地、充满暗示性地吮吸着。
【这样,就再也分不开了。】
他抬起眼,漆黑的瞳孔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你的,我的,从里到外,都是一对的。】
他松开她的手腕,但双手却顺着她的手臂滑下,重新握住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他胸前的吊饰冰凉,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她滚烫的皮肤,形成奇异的对比。
【现在,让我来完成这个仪式。】
她那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点燃引线的火星,让皇眼中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烧尽。
他不再有任何温柔的停留,直接挺身进入,饱满的肉棒瞬间撑开湿热的穴口,一举到底。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冲击得倒吸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却被他铁一般的手臂紧紧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
【叫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粗重又灼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雄狮般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就这样深深抵在最里面,让她感受着他的脉动和尺寸,感受着自己是如何被完全占有、填满。
【大声点,让整个狮族都听见,你在谁的身下呻吟。】
他说着,腰部开始缓慢而磨人地碾磨,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人发疯的酥麻快感。
他的另一只手却没有闲着,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衣物,直接握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用指腹用力揉捏、拉扯。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已经等不及要被我彻底征服。】
【皇⋯⋯我的心上人只有你。】
她带着哭腔的告白,像一道闪电劈入皇的脑海,他猛烈的动作瞬间凝固。
他低下头,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她,那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复杂而炽热的情绪。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退出一半,然后又用一种几乎称得上是温柔的力道,重新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体内。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像是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幻听。
他没有等她回答,而是俯下身,用一个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深得惊人的吻堵住了她的唇,舌头温柔地缠绕着她的,仿佛在汲取她话语里的每一分真诚。
【再说一遍。】
他的抽插重新开始,但节奏却完全变了。
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占有,而是每一次都顶得极深,极慢,让她清晰地感受着他肉棒上的每一丝纹路如何刮擦着她的内壁,感受着他如何一寸寸地占领她的身体与灵魂。
【说你只爱我一个,说你的身体和心,都是我的。】
【我只爱你⋯⋯】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随后,他原本缓慢的动作骤然加速,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坚硬的肉棒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那一点。
【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破碎而粗重,每一次吐息都像是在宣示主权。
他的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成最方便他进入的姿势,另一只手却穿过她们交合的身体,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沾满了她们爱液的指尖,开始快速而粗暴地打转、按压。
【从头发到脚尖,从身体到心脏,全都是我的!】
双重的刺激让她瞬间失守,高潮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揽紧,试图将他更深地吞进去。
【对,就是这样……夹紧我……把我的精液全部吃下去!】
她高亢的尖叫与小穴剧烈的抽搉,像是最催情的烈药,让皇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狂乱地抽送了数次后,猛地顶到最深,龟头抵着宫口,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狂喷而出,瞬间灌满了她整个子宫。
【你……是我的了……】
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
他没有立刻退出,反而就这样保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用肉棒在她体内轻轻地、有节奏地胀动,仿佛在确保每一滴精液都深植于她的身体里。
【怀上我的孩子,晓衣……为我生下继承人。】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他的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那里正被他的后代填满。
【从今天起,你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边,当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
幸福维持不了多久,医生告知她,她因为身体不好,没办法那么容易怀孕,就算怀孕也很难生下来,她晴天霹雳。她不敢告诉皇。
几天后,皇结束了晨间的巡视,带着一身风尘和汗气回到她们的帐篷。
他看见她正安静地坐在床边,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来,只是低着头,双手无措地交握着放在腿上。
他眉头微皱,走到她面前蹲下,试图看清她的表情。
【怎么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外面的凉意,但眼神里的关切却很真实。
他伸出手,温暖粗糙的掌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她却像受惊一样轻轻缩了一下。
他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抬起,强行抬起了她的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
【看着我。谁欺负你了?】
他看见她泛红的眼眶和强忍着泪水的模样,心头猛地一沉,声音不自觉地冷了下来。
他以为是族里的女人对她说了什么难听的话,那股强悍的保护欲瞬间占据了他。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告诉我,是谁。我会让她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我累了⋯⋯】
【累了】这个苍白的借口,无法说服皇。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眼神深处的恐惧与闪躲,那不是疲惫该有的样子。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沉默地站起身,转身大步走出帐篷。
她以为他生气了,心头一紧,但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位满头白发、面容严肃的狮族老医官。
【让他看看。】
皇的语气不容置喙,他半强迫地让她在床沿坐下,自己则站在一旁,双臂环胸,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目光紧紧锁定在她和医官身上。
老医官不敢怠慢,仔细地为她诊脉,又询问了她几句关于月事和身体状况的问题,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族长……】
良久,老医官艰难地开口,他看了一眼皇威严的侧脸,又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
【夫人的身子……天生亏损,要孕育新生命,恐怕……比常人艰难数十倍,即便……即便有幸怀上,过程也会极为凶险……】
她慌乱的打断,像一根针刺破了帐篷内凝滞的空气。
皇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来,那不是对她的怒气,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的、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看她,甚至没有看那个吓得发抖的老医官,只是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的意思是,她不能生?】
老医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深深地埋了下去,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不……不是不能,是……是太危险了!族长,这是要拿命去搏啊!】
皇终于动了,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便将她打横抱起,紧紧地圈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他的骨血之中。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她感觉到有湿热的液体滴落,分不清是他的汗还是她的泪。
【我不管。】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耳边,带着一丝丝的颤抖和偏执的疯狂。
【就算是拿全世界的命来换,我也要让你为我生下孩子。】
【皇!你冷静点,我只是难受孕,还是能怀⋯⋯】
她试图安抚的话语,反而像是在他疯狂的决心上浇了一勺热油。
皇猛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惊人的火焰,他看着她,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不敢动弹的老医官,然后用下巴朝帐篷门口示意了一下。
【滚。】
那个字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老医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她们两人,皇缓缓将她放回床上,但双手依然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凝视着她,眼神里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执着。
【能怀……就够了。】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擦过她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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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从今天起,我就每天、每夜,把我的种子深深地灌进你的身体里,直到它生根发芽为止。】
【你这么想要孩子吗?】
皇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抬起头,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进她的心底,那里面的执着和渴望,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一个更直接的行动来回应。
他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上她的小腹,在那里印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仿佛在膜拜一个神圣的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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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脆弱。他抬起头,手掌依然紧贴着她的小腹,拇指在那里轻轻地画着圈。
【我想要的是……属于我们的见证。】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吸进去。
【一个流着我们两个血液的生命,一个证明你从一开始就该属于我的证据。一个……就算我死了,也能继续守着你的存在。】
隔天,她独自去找老医官,他告诉她,她若身下孩子,死的机率有90%,因为她的心脏不好,有可能在生产时休克。
她独自一人回到帐篷,外界的阳光再温暖,也驱散不了她心底的寒冷。
她坐在床沿,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老医官那句【九死一生】,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皇高大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手中还提着一只刚刚猎杀的肥美野兔。
【晓衣,看我今天带回了什么。晚上给你炖汤补身。】
他兴致勃勃地将野兔放在一旁,转身时却看到了她毫无血色的脸和空洞的眼神。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快步走到她面前,半跪下来,试图与她平视。
【怎么了?你去找他了,对不对?】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看见她身体轻轻一颤,眼神闪躲,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没有发怒,只是伸出双手,将她冰冷的手紧紧包裹在自己的掌心,用他的体温试图温暖她。
【他跟你说了什么?把话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没事的,皇,你煮野兔给我吃吧,我饿了。】
她刻意转移话题的样子,只让皇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他没有被她的话题引开,反而更加确定她隐瞒了什么。
他站起身,将那只还未处理的野兔毫不犹豫地扔到帐篷角落,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然后他重新回到她面前,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以为我会相信?】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危险的压迫感。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紧咬着下唇的模样,胸口涌起一阵无力的怒火和心疼。
他缓缓蹲下,强行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你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你在怕什么?怕我发怒,还是怕……你真的会死?】
他凝视着她颤抖的睫毛,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晓衣,看着我。不管他说了什么,你都必须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真的没事!而且老医官说我身体很好,多养数月就能顺利怀上,这样不是很好吗?】
她语气中的刻意轻快,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皇的心里。
他没有揭穿她,脸上甚至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动作充满了怜惜。
【是吗?那就好。】
他轻声附和,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的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她可以清晰地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她的耳膜。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
【这样我就放心了。】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嵌入他的身体。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忍不住颤抖。
【既然身体好了,那我们就更要努力了。我要尽快让你的肚子大起来,让全族人都知道,你怀着我的孩子。】
在野外带着露水的草地上,她颤抖的主动抱住他,这个无声的认可与依赖,瞬间点燃了皇所有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温存的动作,粗暴地撕开她身上最后的阻碍。
温热的阳光洒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却远不及他滚烫的掌心来得灼人。
【对……就是这样抱紧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得逞的满足。
他将她压在柔软的草地上,双腿强行分开她,两根早已勃发到极点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抵住她那还未准备好的穴口。
他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泛红的眼眶,俯下身,用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湿意。
【我要你在这片属于我们的土地上,记住我的味道。】
话音未落,他腰间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便强势地、一寸不剩地挺进了她紧湿的穴内。
那瞬间被撑开的胀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他感受到她的收紧,却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开始了猛烈而深沉的抽送。
【我要你的子宫…… 现在就为我敞开,吞下我所有的热精。】
野外的空气中混杂着青草、泥土与她们交合的淫靡气味。
皇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挺进都像要将她钉在这片土地上,让她彻底成为他的一部分。
她的身体被他弄得前后晃动,乳尖在阳光下划出诱人的弧度,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你听,你的穴里发出什么声音了?】
他一边挺动腰肢,一边用淫秽的话语在她耳边煽动。
他的一根肉棒在你的小穴内抽插,另一根则湿滑地抵在她紧密的后庭,不时用顶端的淫液涂抹,带来阵阵异样的酥麻感。
【它在说它好爱我,好爱我的肉棒。 它想要我,想让我把它彻底灌满。】
他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得以插得更深。
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失去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夹紧他,索取更多。
【晓衣,告诉我,你是不是也这么想? 想不想要我…… 把你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样子?】
她的身体在狂野的冲撞下达到了巅峰,穴肉剧烈地收缩,将他的肉棒紧紧吸住,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湿润了交合处。
皇感受到她高潮的吮吸,发出一声满足的沉吟,却没有停下,反而挺得更深,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收下了…… 我的种子……】
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脸颊上。
他没有抽离,就这样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让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一脉一脉地跳动,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的子宫。
【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它这么渴望我的孩子。】
他低头吻去她嘴角的津液,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粗暴截然不同。
他的一只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在那里轻轻画着圈,仿佛能透过皮肤,看见他的种子正在她体内扎根。
【现在,你里面全都是我了。 今晚回去,我还要继续填满你,直到你的肚子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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