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享用黄蓉(1 / 1)
夜深人静,宋蒙边境的小镇客栈里,黄蓉母女所住的房间房门悄然无声地被推开。
一个年约三十多岁身穿道袍的男子闪进房内,赫然就是近来风头正劲的武林副盟主、全真掌教赵志敬。
他看着脸上闪过惊惶挣扎之色似乎在做噩梦的黄蓉,嘴角勾起阴险的笑意。
昏黄烛光下,这昔日的天下第一美人侧卧榻上,只着单薄中衣,曲线在薄被下半遮半掩。
赵志敬走到床边,随手点了郭芙的睡穴,然后大手便抚摸上了黄蓉的俏脸。
指尖触感细腻温热,赵志敬心中暗叹:三十余岁的妇人,肌肤竟保养得如同二十出头的少女,眼角几乎不见一丝细纹,只有熟透的水蜜桃才有的丰润光泽。
他的手指沿着她下颌线缓缓下滑,停在那截白皙颈项上,能清晰感受到皮下温热的血脉搏动。
但即使如此,黄蓉依然没有醒来,只是脸上惶急之色更加明显,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E杯巨乳在薄衫下起伏出诱人的波浪。
在明空生成的幻境里,十六岁的俏黄蓉被欧阳克点了穴道,躺在船板上动弹不得。
她现在根本就是晕乎乎的,自己竟连武功都似乎回到了初出江湖的时候,几下就被欧阳克制住。
难道,难道自己二十年的记忆都只是南柯一梦?
不然为何连武功都会退化回来??
其实,这是明空营造的世界,一切自然是赵志敬说了算。
就算是黄蓉眼前的欧阳克,实际上也是赵志敬所幻化而已。
现实中的赵志敬摸着黄蓉的俏脸,幻境中的欧阳克也以同样的动作摸着少女黄蓉的俏脸。
两重触感叠加,现实里赵志敬的手指已经滑进黄蓉衣襟,握住一侧膏腴。
那乳肉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乳尖在他指腹擦过时迅速硬挺,透过单薄布料凸出清晰的轮廓。
欧阳克邪笑道:“蓉妹妹,你既然约我在此见面,那又何必为了面子而拒绝我?放下矜持,一起快乐一下岂非是妙事?”
黄蓉一呆,不禁问道:“我……我约你?”
欧阳克双手缓缓向下移动,笑道:“你忘记了?你在那饭店没钱付饭钱,我可是帮你付了饭钱,然后还把身上的貂皮大衣送给了你穿。然后你就约我见面了。”
黄蓉大惊,大声道:“不可能!明明是靖哥哥!明明是靖哥哥请我吃饭的!怎么会是你!”
欧阳克奇怪的道:“靖哥哥?他是谁?你那时可是叫我欧阳哥哥的啊?”
说罢,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摊开让黄蓉观看。
只见信上的抬头竟写着“欧阳哥哥”四个字,内容是“我在城外向西十里的湖边等你,有要紧事对你说,快来。”落款则是蓉儿。
黄蓉整个人呆住,这分明是自己的笔迹,竟然是自己亲自约这欧阳克的??
怎么……怎么可能?!
欧阳克赫赫笑着,道:“蓉儿就是脸嫩,既然都约欧阳哥哥出来了,还推三阻四。幸亏欧阳哥哥知道你的心意,哈哈。”
说罢,大手竟是落到了黄蓉豪绰的D杯大奶上,轻轻地揉弄起来。
现实中的赵志敬同步动作,已经扯开黄蓉衣襟,让那对丰腴豪乳弹跳而出。
烛光下,乳肉白得晃眼,顶端暗红色的乳晕因情动而胀大一圈,乳尖硬如小石子。
他五指深陷乳肉,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这是哺育过后才有的熟女质感,比少女的紧致绵密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丰腴宣软。
黄蓉虽然机智,但此时所发生的事实在太过超乎常识了,让她一片混乱。
而欧阳克落到她乳房的魔掌更是让她浑身鸡皮疙瘩,不禁大喊道:“住手!啊!不要抓!啊!住手啊!”
赵志敬所化身的欧阳克自然不管黄蓉的反抗,现实中的他同样也是握着熟妇黄蓉的豪乳,正揉得不亦乐乎。
他俯身含住一侧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不时用牙齿轻碾那颗硬挺的肉粒。
黄蓉只觉得酥胸处传来一阵阵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极为陌生,丈夫郭靖太过尊重她这个妻子,行房时总是刻板守礼,很少如此亵玩她的胸乳,更不用说这般不知轻重的吮吸!
且,这欧阳克无疑技巧高明十倍不止,时而如羽毛撩拨,时而捻住乳尖恰到好处地粗暴搓弄、扭转,力度与手法好似具有无穷魔力,比丈夫的抚摸刺激的太多太多!
更可怕的是,她竟感觉有两双手同时在玩弄自己的乳房——一双手青涩些,揉捏着十六岁少女紧致挺拔的乳丘;另一双手则更老练,肆意揉捏着三十余岁妇人沉甸甸的乳肉。
双重快感叠加,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黄蓉只以为仿佛有两具身体的感受是错觉,尖声喝道:“齁呃……我爹爹乃东邪黄药师,你这般欺辱于我,他,他绝不会放过你的!”
欧阳克却毫不在意,笑道:“那正好,我的叔叔正是西毒欧阳锋。东邪西毒本是一家,迟点我便让叔叔向你父亲提亲,那我们结为夫妇,岂非天作之合?”
说罢,双手一扯,在少女黄蓉的惊叫声中把她的衣服扯开,雪白如玉的D杯豪乳便暴露出来了。
午后阳光洒在少女光洁的胸脯上,那对乳房才发育完全,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乳肉紧实饱满,没有一丝下垂,皮肤光滑得能反射日光!
“哈哈,好漂亮的大奶子,又白又挺,今日便让欧阳哥哥教蓉妹妹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提前洞房花烛,哈。”
现实之中,赵志敬同样扯开了黄蓉的衣服,让那对丰满秀挺的E杯巨乳完全裸露!
这对乳房比少女时期更大了一圈,乳晕颜色深暗,乳首也更为粗大,乳肉因重力微微下垂,却在躺卧时向两侧摊开,形成诱人的乳沟。
他双手各握一只,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白腻如脂。
明空邀功的声音传来:“爹爹,幻境中的黄蓉可是完全还原了她十六岁时候的样子,无论身材相貌都是,甚至处女膜都还原了……”
赵志敬心底感谢,翻身上床,两眼放光地看着这美人儿雪白丰满的大奶,俯身张嘴便叨起一只奶头拉扯吸吮起来。
他吸得用力,在乳肉上留下淡红吻痕,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感受那沉甸甸的手感。
幻境中的欧阳克也同样的趴到了少女黄蓉身上,一口含住一只乳房,簌簌有声地吸着!
十六岁的黄蓉身子已经发育得极好,乳房跟十六岁的郭芙一般大的规模,极其挺翘,充满弹力!
不小的乳晕和乳头都是粉红色,一口吞下,似乎还能感到少女特有的处子清幽……
而现实中的黄蓉奶子则比幻境中少女时大了一圈,因为哺育过郭芙的关系,乳头的颜色稍稍变得暗红,此刻发情颜色更加深暗,乳晕也胀大如铜钱。
赵志敬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捻弄另一侧乳头,感受那颗指头粗长的肉蒂在他指间硬如石子。
赵志敬在幻境和现实同时在享用黄蓉的身子,少女和熟妇的触感极为相似,但少女含苞待放的紧致潜力和熟妇潜力完全兑现的极致膏腴,又各具魅力,真是双重享受!
而幻境和现实双重叠加下的黄蓉,正是狼虎之年,哪里耐得住这般富有技巧的双倍挑逗,加之睡前偷窥了赵志敬与古墓二女的性交,性压抑得要死,所以幻境中纵然百般不愿,但依然是乳头迎风挺立,见风就长,迅速硬挺到乳晕都充血胀到发亮,乳晕明显扩大了一圈。
现实中,黄蓉身体反应更甚,乳首硬如石子,乳晕胀成深褐色,乳肉在他揉捏下泛起情动的粉红……她的腰肢不自觉微微扭动,双腿在薄被下相互摩擦。
赵志敬化身的欧阳克得意一笑,双手齐动,很快就把黄蓉浑身衣物给剥光,一具彷如琼脂白玉般的潮粉色胴体便光溜溜地躺在船板上。
午后阳光挥洒,落到黄蓉雪白的裸体上,染上了点点金黄,更是让这具毫无瑕疵的身子散发出难以抵挡的魔力!
少女的身子骨肉匀称,腰肢纤细,臀部却已有极为圆润的弧度,双腿修长笔直,脚踝精致。稀疏的阴毛下,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如含苞花蕊。
黄蓉闭着眼,眼角的泪水不停地滑落,自己最宝贵的身子竟被眼前这个好色的男人给看光了。
永久地址yaolu8.com“呜……呜呜……爹爹……靖哥哥……呜……快来救我啊……呜呜……蓉儿……蓉儿好害怕……呜……”此时黄蓉似乎连心境都回到了少女时代,吚吚呜呜地抽泣着。
现实中的黄蓉眼角也湿润了起来,赤裸的身子一颤一颤,似乎在做噩梦一般——她的身体比少女时期更加丰腴,腰肢虽不如少女时纤细,却更有成熟妇人的柔软。
臀部饱满如蜜桃,在床单上压出诱人的形状。
双腿依然修长,但大腿根部多了些软肉,皮肤依然光滑紧致。
赵志敬面露淫笑,分开黄蓉的大腿,让这天下第一美人的浅褐色牝户暴露了出来。
熟妇的阴户明显比少女丰腴许多,阴唇肥厚呈浅褐色,阴毛浓密卷曲。
果然,在他精湛技巧下,女人即便不愿,下面也明显湿了,穴口泛着水光,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不时翕动的粉红嫩肉。
幻境中的欧阳克也是同样的动作,在黄蓉哭泣声中把这少女的双腿分开,把她最羞人的地方展露在自己面前。
少女的阴户粉嫩如初绽的花苞,阴毛稀疏,大阴唇薄而粉,小阴唇如两片粉色花瓣,紧紧闭合。
“哎呀,蓉妹妹,你的小妹妹好漂亮,那小缝儿看得欧阳哥哥好兴奋。嘿嘿,阴毛不算多,但以后会长得更浓密,哈哈。”
却见少女黄蓉的阴毛稀稀疏疏的,比现实中的少妇黄蓉那浓密的阴毛相差不少。
赵志敬恶趣味发作,把旁边被点了睡穴的郭芙的裤子也脱下,也露出了处子小穴。
郭芙的阴户遗传了母亲,已是发育良好,阴唇饱满粉嫩,阴毛也是稀疏的几缕。
“嗯,白白胖胖果然像你母亲年轻时,以后得告诉郭芙这傻丫头,你现在的阴毛长得和你娘亲十六岁时一个样,哈哈哈。嗯,这丫头似乎对我有点好感,这以后倒是能利用。”
他得意无比,双手分别伸到这对绝色母女花的极品馒头屄上,慢条斯理在外缘羽毛般的轻轻撩拨起来。
他的右手食指在黄蓉肥厚的阴唇间滑动,感受那湿润温暖的触感;左手食指则轻抚郭芙稚嫩的穴口,感受那份青涩的紧致。
两口肉鲍的阴唇不堪地翕动回应起来,黄蓉的穴口渗出更多爱液,郭芙虽在睡梦中,下身也有了湿意。
“嘿嘿,芙儿也流水了,不愧是母女,十六岁身体就熟媚得不行,这大胯哪怕现在播上种,也完全不用担心年纪小难产的问题啊。”赵志敬感叹。
幻境中,少女黄蓉双腿被大大的分开,欧阳克的手指在她花穴外围不停揉按玩弄,围着包皮拨弄却不触碰那硬挺的阴蒂,还笑道:“蓉妹妹,怎么上面流眼泪,下面却在‘咂嘴’流口水呢?哎呀哎呀,下面的水流得比上面的还多,怎么回事啊?哈哈哈。”
黄蓉俏脸涨红,这样子被侵犯让她羞恼不堪,但在男人精湛手活下,灵魂是将近二十年份人妇的黄蓉却如同新兵蛋子般不堪挑逗,一波一波的快感传来,比古板丈夫宠爱自己时快活数倍!
让她几乎憋不住要呻吟出声。
她到现在还是糊里糊涂的,怎么自己睡一觉醒来,竟会约了死去的欧阳克来此处??记得当时明明约的是靖哥哥才是啊!
难道,难道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当时,请自己吃饭与送貂皮大衣的,竟真是这恶心的欧阳克??
若是,若是当时自己接触的不是郭靖,而是这欧阳克,自己会把对靖哥哥的好感投注到这欧阳克身上吗?
论相貌才华,欧阳克当时是比靖哥哥更强的,若不是靖哥哥先入为主,我会喜欢谁……
随着下体被弄得越来越舒服,黄蓉心中竟是泛起了各种古怪的念头,对欧阳克的厌恶感竟是降低了一些。
若是这世上没有靖哥哥存在,蓉儿的夫君会是谁?
只怕爹爹真的会把我许配给欧阳克……
天啊,不要,蓉儿不要没有靖哥哥的世界,谁来救救我啊!
与此同时,欧阳克将头埋入她腿心,温热的鼻息便喷在那最为敏感娇嫩的肌肤上。
黄蓉浑身一颤,尚未完全适应这幻境中过于真切的触感,就感到那两片饱满湿润的“蚌肉”被带着薄茧的手指温柔而坚定地向两侧掰开——凉意与暴露感瞬间攫住了她!
紧接着,一点湿热、柔软至极的物事,带着试探的意味,如羽毛拂过,又如雨滴坠荷心,极其精准地、轻轻地、点在了那早已肿胀挺立、殷红如血的“蚌珠”之上!
正是这一触!
现实之中,赵志敬的唇舌亦同步落下——他的动作毫无犹疑,带着一种近乎研习武学秘籍般的专注与精准,舌尖像描摹最精微的符文,对准那勃起颤栗的阴蒂尖端,倏然一舔。
“呃——!!!”
黄蓉的喉咙深处迸出一声被彻底掐断的、扭曲的吸气音!
刹那间,五感轰鸣又旋即死寂!
眼前并非发黑,而是炸开一片无边无际、吞噬一切的白炽光芒!
那光芒并非来自外界,竟是从她最羞耻、最隐秘的骨缝深处猛然爆裂开来!
一股绝非人力所能抵挡、足以摧毁所有理智堤坝的狂猛电流,自那被同时舔舐的“一点”疯狂窜起,兵分两路——
一路灼烧着直冲天灵盖,让她颅腔内嗡嗡作响,神魂仿佛都要被顶出窍穴;另一路则沿着脊椎骨缝狠戾地冲刷直下,每一节椎骨都像被雷霆劈中、又被蜜糖浸泡,酥麻剧痛与灭顶快感交织着炸裂到尾椎,继而席卷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脱离了意识的掌控,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又骤然崩断的弓,剧烈地反挺、抽搐!
白皙的肌肤瞬间浮起一层诱人的绯红,细密的汗珠沁出,在摇曳的烛火下闪着莹润的光……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如弦,十指无意识地深深抠入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幻境里,欧阳克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玩味又残忍的笑意,欣赏着她崩溃的绝顶媚态,声音沙哑带笑:“嚺,这就潮吹了啊?蓉儿身子还真是……天生性淫呢,哈哈。”
“嗬……嗬嗬……”
黄蓉的胸膛像破败的风箱般剧烈起伏,大口贪婪地吞咽着空气,却仍觉窒息。
高潮的余韵是如此凶猛,几乎抽干了她所有力气,连指尖都在细微颤抖……
黄蓉脑海中一片混沌的空白,唯有一个惊骇欲绝的念头在碎片中浮沉:怎么可能?!
他……他竟真像那最下作的淫徒,用口舌……舔舐女子这般……污秽之地?!
而我……我竟然……就这么……喷了?!
她不知道,现实中的自己,亦在赵志敬这精准而老练的一舔之下,娇躯同样绷紧如满月,一股温热潮涌的透明爱液猝然激喷而出,淋漓溅洒在赵志敬俯低的脸庞、下巴,甚至有几滴挂上了他的睫毛!
浓烈而独特的女性气息——混合着动情后的腥甜与体肤固有的幽香——顿时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灼热而湿腻。
“走开!滚开啊……呜呜呜……”直到这第一波毁天灭地的高潮稍缓,被极致快感噎在喉头的哭喊才终于冲破桎梏,带着剧烈的颤抖和后知后觉的巨大羞耻迸发出来。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浸透了泪水与难以言喻的刺激。
极度的混乱与感官冲击中,她下意识嘶喊出记忆中短期内烙印最深刻、也最有羞辱意味的指代:“你这舔阴……舔阴公狗!呜呜……你身为堂堂七尺男儿,却……却以口舌侍奉这般腌臜之地,呜……无耻之尤!混账!赶紧滚开啊啊啊——”
斥骂未完,新的、更可怕的侵袭已至!
啊!滑的……湿漉漉的……又来了!!
幻境与现实的双重维度中,赵志敬(欧阳克)仿佛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知道她初次潮吹后正是最敏感脆弱的时刻……
他并未因她的哭骂而稍有停顿,反而趁着她穴口仍在余韵中不住开合翕动、爱液汩汩外溢之际,手心朝上,中指与食指并拢如剑,就着那丰沛的滑腻,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湿暖紧致的甬道深处。
仅仅进入几厘米,指腹便精准地按压在了一块与其他部位触感迥异、微微粗糙凸起的区域——那是女子最隐秘的快乐源泉,G点!
与此同时,他的舌尖再度落下,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以一种稳定而富有节奏的频率,时而轻扫,时而画圈,时而吸吮,持续刺激着那可怜兮兮、尚未从第一次冲击中缓过来的激凸阴蒂!
更可怕的是那深入体内的手指!并拢的指腹并非静止,而是就抵在那要命的一点上,开始快速、有力、短促地刮搔、揉按!
指法精妙如演练过高深武学,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内劲般的穿透力,就像直接在按摩她的大脑!揉化了她的脑浆!
在赵志敬上一世从上千女子身上练就的如火纯青的性技下,“齁哦哦哦——!!!歇……让我歇歇啊啊啊……刚丢了身子……不要了……呜呜不要了啊啊啊……不要……啊……别……别抠那里了呜哇啊啊啊…嗬嗬呃呃——”
黄蓉的哭喊骤然变了调,从愤怒的斥骂化为纯粹承受不住的哀鸣,第二次高潮来得如此迅疾而暴烈,简直如同海啸紧随浪潮!
她的身体再次被抛上失控的巅峰,比上一次更甚!
子宫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痉挛,大量清澈的汁液几乎是呈喷射状从结合处涌出,打湿了身下更大片的织物!
视野里的白光再度淹没一切,耳中只剩下自己疯狂的心跳和破碎的呜咽……头皮一阵阵发麻发炸,仿佛真的有冰冷的铁梳在反复刮扯她的发根,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酥麻……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一片彻底残破的叶子,被情欲的巨浪撕扯、抛掷……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浮沉,濒临涣散……
什么女诸葛的智计,什么丐帮帮主的威严,什么为人妻母的矜持,在此刻,都被碾磨成最原始的生理反应粉末。
就在这灵魂几乎要被灼热欲焰烧成灰烬的迷乱之际——
“郭夫人,郭夫人!”
一个沉稳、清晰,与她此刻沉沦的淫靡世界格格不入的声音,竟直接在她心灵深处响起!如同投入沸油中的一滴冰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
黄蓉涣散的瞳孔无法聚焦,满脸泪汗交织,檀口微张,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气音,根本无力回应这突兀的“心音”。
现实与幻境中的赵志敬,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过于亢奋的“技巧”施加在这位初次体验如此剧烈刺激的美人身上,恐怕真的会让她意识彻底崩溃。
他心中掠过一丝自嘲:在床笫征服之事上,自己的手段对于久经风月的熟妇或许是无上恩物,但对于本质上仍困于礼教与自身骄傲、仅有过丈夫那般正统性事的黄蓉而言,不啻于绝世高手对懵懂幼童的碾压。
于是,他立刻调整了策略。
幻境里,欧阳克舔舐的动作变得轻柔,如同安抚,舌尖不再带来风暴,而是化作潺潺溪流。
那深入花径的手指也放缓了攻势,从疾风骤雨般的刮搔,变为缓慢、深长、带着揉捻意味的抚慰,仿佛在引导那过于紧绷的内壁慢慢放松,消化残余的惊涛骇浪。
现实之中,赵志敬的唇舌与手指亦同步转为温和。
那沉稳的心音又耐心地呼唤了几次。
终于,黄蓉眼中那层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迷雾稍稍退散了一丝,微微失焦甚至有些斗鸡眼的迷离眼神猛地一凝!
这声音……这分明是……是那个先前用极端方式羞辱了她、用尿给她身上留下不可磨灭标记的‘舔阴公狗’的声音!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这不是听见,是直接响在脑海!
这是……传音入密?还是某种更高深的玄门功夫?
惊疑、羞愤、残余的快感、以及一丝官能狂潮中乍现的异样清醒,瞬间交织碰撞。
未等她理清这匪夷所思的状况,赵志敬的声音再度于她心间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与紧迫:
“郭夫人,我用尽办法才潜入此处。你仔细听,切记,莫要露出任何异样神情。”
这简短的话语,像一根陡然抛下的救命绳索,将她从欲海沉沦的边缘猛地拉回了几分。
尽管身体仍在细微颤抖,花穴深处还在因余韵而阵阵抽搐,爱液依旧缓缓渗流,但她的神智,终于开始挣扎着,从无边的情欲浪潮中,一点点重新聚拢。
黄蓉微微地点头应是。
赵志敬开始严肃瞎掰:“郭夫人,你正身处名为‘六欲天魔境’的幻境之中,由六欲天魔所布,虚实难辨。你曾听闻的重阳祖师显灵之事,实情是祖师并非显灵,而是陨落凡间。他在天界的对头正是六欲天魔,二者同归于尽,一起陨落……
然而实际上,祖师最后一点真灵却附于我身,用以压制天魔残存魔念。为此,已列仙班的古墓祖师林朝英下令,让当代两位传人助我封印此魔。”这话要是跟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现代人说,怕是一个标点符号也没人信。
黄蓉顿时想起李莫愁与小龙女两女一起伺候赵志敬的场景,心中只觉得一阵荒谬,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两个出色的女子才干出这样的事来?
不对啊,她们那副痴迷享受的模样……好吧,刚尝过这滋味的自己,貌似可以理解二女的“失态”了……
赵志敬接着解释,六欲天魔能引动情欲,尤其男女之欲。
他改革全真教允许婚娶,正是为疏导欲望、加强封印。
数月来本已成功,却因一时疏忽,让天魔逃脱并附在最近的黄蓉身上。
此境乃天魔所建的欲望世界,黄蓉在此若受挑逗而泄身,天魔便会汲取力量,最终借体重生。
黄蓉只觉得如听神话故事般,但此时此刻自己所遭遇的情景,五感毫无不实之感,不容置疑,梦境自然不可能这般真实,再过匪夷所思,也不得不信赵志敬的话。
突然赵志敬声音转急:“糟糕,被发现了!”
然后,黄蓉只见整个天地一阵摇晃,趴在她身上的欧阳克跳起身来,双眼射出妖异的光芒,暴喝道:“王重阳!你魂灭形散,仅附凡人,还敢阻我复活!”
刹那间天地漆黑,欧阳克消失无踪。待光明重现,黄蓉发现自己已置身一间简陋密室,面前坐着的人,竟是年轻时的丈夫郭靖。
这儿,这儿不就是牛家村的密室!?
那时靖哥哥受重伤,自己用九阴真经的疗伤大法替他疗伤,便是在此处。
不用说,这个郭靖又是赵志敬所幻化。
他一下子抱住黄蓉,柔声道:“蓉儿,我,我好喜欢你。”
黄蓉懵了一下,刚才听到什么六欲天魔那一番话,只怕眼前又是一个幻境。
但这靖哥哥的音容笑貌却是与当年一般无异,让深爱着自己丈夫的黄蓉不禁患得患失起来。
“靖哥哥,你是真的还是假的?蓉儿,蓉儿是不是仍在梦中?”
郭靖温柔的抱着现实中泄身两次、在环境中浑身发软的少女黄蓉,轻声道:“这些天来一直替我疗伤,却是苦了你了。蓉儿你定是太累,所以才说些胡话。”边说,大手边在黄蓉苗条的身子上摸索起来。
那双手温暖宽厚,触感与记忆中的靖哥哥一模一样。
黄蓉面色一变,猛的挣开郭靖的怀抱,急道:“你,你不是靖哥哥!靖哥哥岂会如此急色!?难道你便是那六欲天魔!?可恶,快,快放我出去!”
郭靖却露出愕然之色,摇头道:“蓉儿,你胡说什么,我,我只不过是看到外面的情景,所以,所以有些忍不住,才惹你生气。”
黄蓉一愣,连忙透过密室的小孔往外望去。
只见外面厅堂红烛闪亮,一对相貌不俗的年轻男女正热切的拥吻着,正是陆冠英与程瑶迦。
陆冠英道:“娘子,今夜我们洞房花烛,你,你便给了我罢。”
程瑶迦脸红耳赤,低下头,闭上眼睛,却不说话。
陆冠英露出欣喜的神情,抱起程瑶迦,放到了床上,双手齐动,脱去她的衣服,然后自己也几下脱光,两具赤条条的肉虫便抱到了一起。
密室里的黄蓉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在她的记忆中,的确是陆冠英与程瑶迦在这夜定情,但他们也只限于亲吻拥抱,断不可能在这荒野村落干出这样的事来啊!
而且,记得那断了脚的欧阳克还在此处,接着那穆念慈和杨康也会出现,欧阳克更是死在杨康手里。
这是怎么回事啊!?
却见那程瑶迦本来清纯的俏脸上竟露出淫荡之色,跪在陆冠英两腿之间,捧起男人的鸡巴,一口便吞进嘴里,不停的吸吮起来。
而密室内,黄蓉之前才偷窥过赵志敬,第一次知道女人可以吞吐男人的阳物这种床上亵戏,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回想古墓二女吃的那般入迷,好奇心催着她呼吸也为之急促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下体又湿了。
郭靖突然把她拉到怀里,悄声道:“蓉儿,我,我受不了,好想要你。”
黄蓉知道这一切可能都是幻境,但在自己最深爱的丈夫面前,却又下不定决心,竟是迷醉在郭靖的热吻里面。
他的吻技比真实的靖哥哥好太多,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搅动,吸吮她的舌头……
待她回过神来,惊觉一身衣服都已消失不见,而郭靖也是一丝不挂,站起身子,挺立的阳根正对着自己面前!
那根阳物粗大惊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尺寸远非记忆中靖哥哥可比!
“蓉儿,像,像她那样,给我舔一下。”
黄蓉哪儿舔过鸡巴,羞耻地想反抗,但不知为何身子一阵酸软无力,却是被郭靖按着螓首,把鸡巴塞到了小嘴里面。
呜,呜,果然……这个尺寸,虽然没吃过,但靖哥哥怎么可能这么粗大……
她脑海忽然浮现这辈子见过的第二根鸡巴——那‘舔阴公狗’赵掌教的硕大鸡巴!本能觉得眼前‘靖哥哥’的这根与那赵志敬的一般粗长。
这下,她愈发相信这是幻境,也许幻境的生成还跟她的记忆和欲念有关。
知道不是真的靖哥哥,黄蓉本想一口咬下去,但这塞进嘴里的鸡巴实在太大,黄蓉上下颌酸麻,如何咬得下去?
粗大的龟头顶到喉咙口,黄蓉一阵干呕,眼泪都出来了。但郭靖却按着她的头,开始前后抽插起来。
“啊,好舒服,蓉儿你的小嘴裹得我好爽……呃呃……你的身材,你的身材可比那程瑶迦好多了!”
虽然明知眼前这个郭靖是假的,但视觉听觉甚至除了鸡巴的触觉都跟真实的靖哥哥没有不同,黄蓉还是忍不住心底不禁一喜,她转眼望去,果然外面那程瑶迦无论胸脯还是屁股都不如自己丰满圆润。
而现实中,少妇黄蓉也是被赵志敬拉起,跪坐在床上,小嘴被鸡巴塞入。
赵志敬如同插小穴般把鸡巴在黄蓉的小嘴里进出着,双手还探下不停的抓着这绝色少妇的豪乳死命的揉弄。
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打圈,感受那颗硬挺的肉粒在他指下颤抖。黄蓉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如脂。
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乳沟。
赵志敬低头俯瞰,天下第一美人黄蓉正跪伏在他胯间,那张曾令无数英雄倾倒的樱桃小口此刻被迫张大到极限,含着他粗长怒张的阳物吞吐吮吸。
她脸颊凹陷,嘴唇被龟头冠状沟撑得变形拉长,晶莹唾液从嘴角不断淌落,在烛光下反射出黏腻光泽。
“呜呜……嗯……”
黄蓉喉咙深处发出闷哼,每一次深喉顶撞都让她纤细的脖颈绷直,喉管处能清晰看到异物侵入的凸起轮廓。
赵志敬加快抽插速度,龟头次次凿进她喉头软肉,顶得她眼泪直流。
他伸手握住黄蓉后脑,五指深深插入她散乱乌黑的发丝间,控制着节奏,让这根天下罕见的巨物在她湿热口腔里肆虐。
“郭夫人这张小嘴,吮吸得可真卖力。”赵志敬喘息着讥讽,腰胯前挺,整根阳根没入她口中,龟头顶到食道入口才稍停。
黄蓉鼻腔里溢出窒息般的呜咽,丰腴的身子剧烈颤抖,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肉乳随之在空中划出诱人弧线——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乳晕泛起情动的暗红。
郭芙被点了昏睡穴,也不担心吵醒她,赵志敬空出的另一只手便肆无忌惮狠狠拍打在意识沉浸在幻境的黄蓉身上,打在那高高撅起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内回荡,那对饱满如蜜桃的臀肉应声颤动,泛起淡红色掌印。
月光下,黄蓉的臀瓣泛着成熟蜜色的光泽,皮肤细腻得能看到极浅的血管纹路。
臀缝深处,娇嫩菊蕊若隐若现,更下方那处早已湿淋淋的肉缝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开合,透明爱液已将她大腿内侧染得一片晶亮。
黄蓉意识早已模糊,现实与幻境在她脑中交织成一片混沌的欲海。
她迷迷糊糊开始主动吮吸口中的巨物,舌面讨好地舔舐着棒身暴突的青筋,只觉得嘴里被粗壮阳根填满的胀痛感,竟奇异地缓解了下体深处的空虚瘙痒。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在男人娴熟玩弄下,被一波波快感冲刷得思维迟滞、防线溃散。
幻境中,假郭靖的双手正揉捏着她十六岁少女的乳房——那对D罩杯的肉乳比大多数成年妇人还要丰硕,却又因青春紧实而挺拔如峰。
乳肉从男人指缝溢出,乳尖被玩得硬如石子,阵阵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
双重刺激下,情动的黄蓉主动到脸颊因吸吮太过用力而凹陷,嘴唇不时被拔出半截的冠状沟拉扯变形,呈现出漫画中那种夸张淫艳的“口交脸”……涎水横流,眼角泪珠滚落,她知道自己在堕落沉沦,却完全反抗不了……
身体在这堕落中,正体验到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支配的雌伏快感……
夜深了,客栈外风声渐紧,吹得窗棂咯咯轻响。
但房内淫靡声响却持续不断:粗重喘息、肉体碰撞、口水吞咽、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呜咽呜鸣,在这边境小镇的夜里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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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中的黄蓉听见隔壁传来脚步声。
她强打精神顺着小孔墙壁看去,竟是欧阳克走了进来——而且是双腿完好无损的欧阳克!
更让她震惊的是,陆冠英与程瑶迦竟毫不惊慌。
陆冠英边舒服吸着气边笑道:“欧阳大哥回来啦,要一起来吗?”
欧阳克哈哈一笑,竟也脱光衣服跳上床,将那根粗大阳物搁到程瑶迦俏脸旁。
黄蓉立刻意识到——这又是自己潜意识里,赵道长那根震撼的她辗转难眠的巨根的记忆投射!
程瑶迦吐出陆冠英的肉棒,吃吃娇笑:“又要一起欺负人家么?两个坏蛋,哼!”说罢竟双手齐动,分别握起两根青筋暴突的阳具快速撸动,然后将两枚紫红色龟头都拉到唇边,伸出香舌同时舔舐顶端渗出的透明先走液。
黄蓉看得呆住,小嘴连吮吸都忘记了。她本能翕动鼻孔保持呼吸,任由口中巨物在喉腔里抽插冲撞。
这时陆冠英道:“好啦瑶迦,我想干你的小穴了。”说着躺下身子,大鸡巴高高翘起,龟头直指上方。
程瑶迦横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嗔道:“哼,两个大鸡巴一起干人家,要把人家给干死了。”话虽如此,她却主动张开双腿跨坐上去,玉手扶住那根粗壮阳根,缓缓沉腰坐下。
黄蓉脑海又浮现昨夜偷窥的古墓双姝女上位画面——眼前场景,难道又是记忆之投射?
“啊!插……插进来了……啊啊……好粗的鸡巴……啊啊……插……插进人家里面了……啊啊啊……”
程瑶迦露出与清纯样貌绝不相称的淫媚神情,柳腰轻摆,翘臀摇动,将男人鸡巴完全吞进小穴!
她纤细腰肢与丰润臀瓣形成惊人曲线,臀肉在坐下时挤压变形,又在抬起时弹颤恢复,臀缝间那根进出的阳具带出汩汩水光。
欧阳克笑道:“哎呀,让你丈夫占先了,我这个奸夫怎么办?”
程瑶迦把身子趴在陆冠英胸膛,玉手后探掰开自己两瓣臀肉,露出那处小巧粉嫩的菊花,娇喘道:“人家……人家不是还有个洞么?”
欧阳克淫笑:“小淫娃,就知道你喜欢前后一起干。”说罢挺起大鸡巴,对准那圈紧致菊蕾一捅而入!
“啊啊!屁眼……屁眼好胀……啊啊啊……粗粗的东西插进来了……啊啊啊……啊……”
前后同时被贯穿,程瑶迦仰头尖叫,浑身泛起妖艳潮红。
她苗条的身子被两根阳具架在空中,陆冠英的鸡巴与欧阳克的鸡巴在她体内仅隔一层薄薄肉壁,以不同节奏抽插冲撞,把这清纯少女操得连连翻白眼,涎水从嘴角失控淌落。
“用力……啊啊……前面好爽……啊……后面也好爽……啊啊啊……插我……用力插……啊……亲丈夫……啊……两个亲丈夫……干……干死人家了……啊啊啊……好舒服……快要泄了……啊啊……”
如泣似诉的浪叫不停传来,密室里的黄蓉看得眼都直了。
这画面又与昨夜赤练仙子用屁眼反肏赵志敬的场景重叠——难道自己一觉醒或者根本没醒来,陷入这古怪幻境的原因真与睡前偷窥赵掌教淫事有脱不开的干系?
正是心底邪念,才引来赵志敬所说的六欲天魔??
八九不离十……这大概也是为何道长能在幻境外传音的缘故。
但这方世界真是幻境?为何却真实得毫无破绽,连嗅觉、触觉都无一丝虚假……
她实在想不通。
可是天啊——程瑶迦竟像李莫愁那般,露出又是翻白眼又是痛哭流涕的销魂蚀骨的淫痴模样,不管是不是幻境,眼前都太疯狂了!
这时,赵志敬所化的“郭靖”已将粗硕惊人的阳物从黄蓉湿暖的口中抽出,带出一缕晶亮银丝。
他抱着黄蓉情动后酸软如泥的身子,粗糙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抚过那紧绷的臀瓣,指尖恶意地在那幽秘的股沟入口处徘徊打转,激起她一阵阵无助的颤栗。
“蓉儿,我……我想要,给我好么?”他贴着她的耳廓,模仿着郭靖憨厚却急切的语气,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颈侧。
黄蓉第一次口交便被当飞机杯粗暴使用,正劫后余生的狼狈用手指拈掉粘在嘴角的蜷曲阴毛,另一只手则艰难地托着自己仿佛脱臼般酸痛的下颌。
闻言,她身子猛地一震,如遭电击,潮红未退的俏脸瞬间血色褪尽,花容失色。
“这般……这般粗大的驴货,怎能、怎能插得进去??不!不可!”她声音带着惊惶的哭腔,小手慌乱地推拒着他岩石般坚硬的胸膛。
那古墓二女能承受,或许是天赋异禀,可她黄蓉虽已为人妇,甬道毕竟也是寻常尺寸,如何容得下这骇人的巨物?!
她急切地扭动挣扎,可幻境和现实叠加的双重刺激下,身子酥软得不像话,腰肢款摆、粉臀微抬的反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约。
赵志敬眼中欲火更炽,轻易便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此刻却无力并拢的玉腿。
他将那早已怒胀到发紫的巨硕阳根凑到她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爱液拉出缕缕细丝的饱满肉缝前。
滚烫硕大的龟头,宛若一枚熟透的紫李,抵住了那两片微微颤抖、充血绽放的娇嫩花瓣中央那湿滑紧小的入口。
腰胯猛然发力,向前一挺——
“呃啊——!!!”
龟头强行挤入!就在这一刹那,幻境与现实彻底重叠、交融!
现实之中,赵志敬同样粗暴地分开了昏睡中黄蓉那双丰腴白皙的少妇肉腿,一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因情动而充血膨大、顶端樱桃硬挺翘立的狰狞巨乳,另一手扶着自己青筋盘绕的怒龙,对准那早已蜜汁汩汩、湿滑一片的熟润穴口,悍然侵入!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幻境之内,黄蓉只觉下身传来一阵几乎要将她灵魂劈开的尖锐胀痛!
那根本不是进入,而是一种粗暴的、不容置疑的撑开与楔入!
巨大龟头破开窄小门户的瞬间,她清晰无比地“看”到,自己那从未经历如此巨物的稚嫩花径入口处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紧绷到极致的、近乎透明的惨白色圆环!
娇嫩的粘膜被拉扯到极限,细小的血管脉络在薄薄的皮肉下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恐怖的尺寸生生撕裂!
痛!钻心刺骨!远比十六年前的新婚之夜,郭靖那尺寸正常的阳具破开她处女膜时,更要剧烈十倍!
“啊嘶……痛!好痛!靖、靖哥哥……停、停下……”黄蓉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与抽气声。
这幻境中的剧痛如此真实,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等等……如今幻境中十六岁的自己,应该还是……处女?
这念头如同闪电划过脑海,带来更强烈的错乱与刺激。
恍惚间,时光倒流,她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红烛高烧、羞怯与甜蜜交织的新婚洞房夜——自己也是这般仰躺着,羞答答地分开双腿,被心爱的靖哥哥沉重而温柔地压下,然后在那一阵不适的疼痛中,完成从少女到少妇的蜕变。
现实与幻境的记忆、少妇的饥渴与少女的痛楚、丈夫的温柔与眼前“丈夫”的粗暴……所有界限都在这一刻模糊、崩解。
“啊!蓉儿好痛,呜……靖哥哥你轻一些……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幻境中的黄蓉,仿佛彻底变回了那个初承雨露的新嫁娘,所有的机变、武功、智计全都离她而去。
她咬着刚吃完鸡巴的红肿下唇,黛眉痛苦地紧蹙着,一双玉臂却下意识地、紧紧地环抱住身上“郭靖”宽阔的背脊,仿佛那是她在无边痛楚与胀满中唯一的浮木。
她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无比清晰地体会着那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强烈扩张感。
那不是简单的进入,而是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破开她玉户深处每一道稚嫩屏障的酷刑……
她能感觉到自己紧窄温热的肉壁被强行撑开、熨平,每一丝褶皱都被那粗粝滚烫的巨物无情地碾过!
花心深处那最娇嫩的核心,被那硕大龟头抵着、研磨着,传来阵阵被侵犯到极致的、混合着剧痛的酸麻悸动……整个花径都被填塞得没有一丝空隙,紧绷到仿佛她下体的皮肤都变得透明,能清晰看见那可怕巨物的形状轮廓……以及自己嫩肉被撑开到极限、濒临撕裂的惨状……
现实中,赵志敬亦是爽得倒抽凉气,灵魂几乎都要出窍。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狰狞的阳根,一寸寸消失在黄蓉那虽已生育过,但依旧紧致非凡的嫣红蜜穴之中。
少妇熟透的肉壶湿热紧窒,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活物般拼命吮吸挤压,与幻境中替处子黄蓉“开苞”的极致紧窄和突破屏障的征服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双倍、乃至数倍的感官盛宴!
他揉捏乳房的力道加重,腰腹开始有力地挺动,每一次深入,都让黄蓉在昏迷中发出无意识的、混合痛苦与欢愉的闷哼。
而床边,郭芙早已被他剥得如同初生羔羊。
一只大手在这少女青春柔软、‘胸襟’伟岸的胴体上肆意游走,掠过高高隆起的肉乳、平坦的小腹,最终捧起那只纤巧秀美、足趾如贝的美脚,贪婪地又吸又舔,将嫩白的脚趾逐一含入口中品尝。
尽管欲火焚身,但赵志敬尚存一丝理智,知道此刻若真破了郭芙的身子,事后难以遮掩,只能强忍。
然而这手足之欲,却已足够他宣泄部分暴胀的征服欲。
睡梦中的郭芙,被这真实的抚弄刺激得面泛桃花,身子如风中细柳般轻轻颤栗,双颊潮红,鼻息急促,俨然沉入了一个旖旎的春梦。
忽然,她檀口微张,发出一声娇腻入骨的呢喃:“啊……不要,赵道长……人家的脚趾……无碍了……蛇毒已经吸净……万、万不要继续这样为人家折腰……自、自贱人格……”
她竟是随着外界的刺激,在梦中生成了一段赵志敬为她“吸吮毒伤”、进而暧昧缠绵的剧情。
赵志敬闻言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更加得意与淫邪的笑容。
他没想到这骄纵的郭大小姐,在春梦中竟已将自己当作了主角。
嗯,看来这朵娇花,也已是囊中之物,只待时机成熟便可采摘,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赵志敬忍不住一遍玩着这对母女,一边进一步欣赏眼前淫靡至极的景象——
母亲黄蓉双颊酡红,星眸紧闭,黛眉微蹙,似痛苦又似欢愉地张着丰腴雪白的大腿,承受着身上男人一次又一次沉重有力的深入撞击,雌熟肉屄被凿的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肉胯被碰撞出清脆肉响;
女儿郭芙则并排躺着,同样双腿微张,任由男人灵活的手指在她未经人事的细窄幽谷外徘徊探索,甚至偶尔探入些许,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两母女下身芳草萋萋的秘处皆已湿滑泥泞,随着男人的玩弄与侵犯,不断发出诱人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愈发浓郁的雌性气息与情欲的味道。
“嘿嘿,看上去还是当娘亲的诱人一点,奶子也大一圈……中原第一美人名不虚传。”赵志敬边操边揉捏黄蓉沉甸甸的乳肉,“这些年来只有郭靖一人操,郭大侠却明显疏于开发,快四十了屄才沉淀这点色素,还是淡褐色……
嗯,太浪费了,必须不辞劳苦,帮郭大侠开发成黑木耳,这才符合熟妇的年纪和阅历嘛!”
……
幻境之中,处子鲜血布满两人交合处,在黄蓉白皙大腿内侧留下刺目红痕。
她“呃呃呃”的目眦欲裂,宛如不是在做爱,而是不断被急促的拳头击打肉腹,痛得眼泪直流。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百分百确定这根鸡巴绝对不是丈夫的!
此刻插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尺寸远超郭靖应有!
粗壮阳根缓缓进出,将刚破处的小穴撑开到极限!
黄蓉只觉得喘不过气,更无任何反抗心力,就怕对方真把自己下面撕了!
但随着时间流逝,逐渐的——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
黄蓉紧缩的眉头逐渐舒缓,心底忍不住尖叫:天啊,插得好深……从来、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地方,被他轻易插到了……呜嗬呃……
此时假郭靖的鸡巴实为赵志敬的尺寸,自然干得黄蓉魂飞魄散!
忽然,黄蓉只觉得眼前景象又晃,自己竟置身华丽宫殿,而插着自己的男子面容也一阵变化……变成了陌生男子!
黄蓉大惊失色,无力捶打男子胸膛,摇头想摆脱被强暴的状况!
但身处幻境——现实中她的肉身又被干的死去活来,心智受极大影响,神志恍惚,意志涣散,如何是男子敌手?
只得张开大腿,双靥潮红,乳头硬挺,被压在大殿中央红地毯上噼噼啪啪狠操,男人用的劲头恨不得把她的屁股凿进地里!
这男子面貌,整个金庸位面无人认得——这是赵志敬上一世的样子,大唐世界里一统天下的天命圣王边不负!
同时,黄蓉心灵响起赵志敬声音:“郭夫人,贫道已将六欲天魔重新封印体内,此时正与其争斗,所以天魔露出本来形相。”
幻境中的黄蓉已被操得快感如潮。
前所未有的粗壮硬挺鸡巴在她紧窄小穴里快速进出,永不疲倦般,硕大龟头边缘剧烈摩擦细嫩粉红肉壁,大量淫水随抽插溢出,淋淋漓漓的拉丝,滴得满地都是。
听到赵志敬的话,黄蓉呻吟着问:“啊……啊啊……啊……我……我该怎么办……”
赵志敬声音继续响起:“把六欲天魔封印回贫道体内,借助重阳祖师真灵压制是唯一办法,所以我已与这魔头二合为一。现实中贫道躯体也被其操纵,只怕会控制着侵犯郭夫人身子。但若不这样做,就永远不能把你从天魔幻境救出……”
果然,黄蓉眼中,面前男子面容不断变化——一时变赵志敬的模样,一时恢复陌生面容,但那粗壮鸡巴一直死命抽插,干的她始终难以仔细思考。
突然,男人大叫一声,完全变回赵志敬样子,喜道:“成功了,终于压制住六欲天魔了!”说罢面上闪过歉意,停住抽插,低声道:“侵犯了郭夫人,贫道罪该万死。”
竟缓缓将鸡巴从少女黄蓉小穴里抽出。
黄蓉顿时呆住——她好不容易熬到勉强适应巨根,体会到巨根无死角全方位磋磨体内黏膜的酸胀酥麻,已临近高潮——前所未有的性爱快感几乎冲垮一切理智,而这人竟,竟在这时把阳根抽出去??
但她还有一丝理智,死死咬牙,身子颤抖,抑制着把手指伸进小穴抠挖的冲动,颤声问:“那……那我们如何离开此处幻境?”
赵志敬正要说话,突然大殿里出现两个身穿白色透明纱衣的绝色少女。
一个容貌完美无瑕,身材玲珑凹凸,充满风情,如同黑夜精灵般静谧又充满惊人诱惑;另一个玉容如仙,身材苗条秀雅,仿佛能将周遭变作空山灵雨的仙灵之地,如空谷幽兰般迷人。
这正是大唐世界最顶尖的两位美女——婠婠与师妃暄的形相。
赵志敬露出惊惶之色,喝道:“六欲天魔,你……你竟化身为天女与魔女!?”
婠婠与师妃暄相视一笑,一左一右搂上赵志敬。薄如蝉翼的纱衣滑落,两具美绝尘寰的少女裸体与赤身的赵志敬纠缠在一起。
黄蓉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景象,只觉得所见两位少女都是前所未见的绝色佳人,堪称倾国之容,与古墓派双姝相比毫不逊色!
赵志敬对黄蓉道:“郭夫人,请来助我一臂之力,若我被六欲天魔迷惑,那万事休矣!”说着说着,他似浑身无力,扑通摔倒在地。
两位绝色倾城的妖女与仙子嘻嘻笑着骑到他身上,螓首紧靠,一左一右伸出香舌舔舐他的鸡巴。
赵志敬装出痛恨之色,大喝:“啊!六欲天魔,想让我沉沦,你休想!”
黄蓉爬起身,玉手掩着被玩的充血肿胀的奶子与下体,腿软的像面条似的踉跄走过去,颤声问:“赵道长,我……我如何助你?”她脑海不住浮现昨夜偷窥赵志敬与古墓双姝淫邪交媾的种种花样,下意识吞咽口水。
赵志敬怒喝一声,双手一推,将婠婠与师妃暄推开,爬起身一把抱住黄蓉,急道:“那两个女子都是六欲天魔化身,堪称天下最迷惑人的女子!贫道必须借助夫人,才能抵挡她们迷惑!
一切皆是幻境,只有我和你才是真实!”
说罢,赵志敬将黄蓉压倒在地,黄蓉本就被干的不上不下,下意识张开大腿,粗长鸡巴果然整根重新插入她!
黄蓉被顶得翻白眼,痛并快乐地哆嗦着谓叹一声,只道赵志敬是为对抗天魔,自己只能被迫……免为其难,承受……嗯,绝对不存在偷偷享受的问题。
她尽量控制不叫出声——却仍旧被干得喉咙深处迸发颤抖的甜腻哼唧。
婠婠与师妃暄身体一阵模糊,化作两道黑雾缠绕到赵志敬与黄蓉身旁,不断盘旋,骇人无比!
赵志敬边抽插边道:“现时只要我们两人放开身心紧密相连,六欲天魔便不能侵入,待一会儿后,此处幻境就会自行崩溃,我们也可脱困!”
黄蓉只觉得事情超乎想象。
然而这样的神鬼之事对古人特别有效,更何况黄蓉到现在都没察觉这方幻境与现实有何差异——真实到这种地步,就更加无法质疑。
便是睿智机敏如黄蓉,此时在两团黑雾鬼哭狼嚎的漩涡中心,也慌乱无比,将赵志敬当作唯一依靠,惊慌低呼:“赵道长护我!”忍不住四肢缠了上去,果然安全感强了不少。
可是却招来了道长更狠心的操弄。
他,他……他似乎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她体内!
“嗬呃……道长……别……哼嗯嗯……别插……这么深……啊嗬呃呃……那是女子生育后代之所在啊啊啊不可,不可这般戳弄!嗬呃……好……好深……呜呜……真的好深,感觉顶到内脏了呜呜……会坏掉的……”
黄蓉被肏哭了!
她没想到昨夜睡前偷窥古墓双姝被干的涕泗横流,极度好奇渴望“被肏哭什么感觉”,却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后便得偿所愿,真切体会到被肏哭的感觉——竟是这般欲仙欲死!
她心道:“之前在现时中看过赵道长那话儿,还惊叹不知女子如何承受如此巨物……只是没想到,连自己十六岁时的身子都受得住。虽然一直胀痛,但被弄得这般销魂蚀骨的酥麻酸胀,更要人命啊……
啊,怎的这般戳弄胎宫!那可是生芙儿的地方呜呜……
靖哥哥别说这般死死戳到底,便是这阴道浅处被死命磋磨的‘痒痒肉’(G点),靖哥哥不够粗也没法磋磨到……
呜,撑死人了,但又好……好充实……整个身心被完全填满占有了……”
突然,她觉得身子似有变化,接着赵志敬声音传来:“好,幻境快要崩溃了,郭夫人你也变回了实际样子。”
黄蓉一惊,顿时觉得自己奶子与屁股似乎都肥了一圈,身子丰腴不少——竟从十六岁少女模样变回三十多岁熟妇模样!
赵志敬灼热的掌心几乎要陷进那团丰腴绵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满溢出沉甸甸的熟润分量。
他粗重喘息着,下身每一次深捣都带着近乎凶悍的力道,撞得黄蓉整个身子不住后仰,胸前两团雪腻乳峰便随之荡开令人目眩的乳浪。
“郭夫人这身子……真是被岁月养得极好,”他拇指恶意揉摁着顶端早已硬挺发红的粗长乳尖,感受着那条‘肉指头’在指腹下膨胀欲裂,“乳肉比少女时丰腴数倍,乳头也这般熟艳……可偏偏这乳形还是这般翘挺,蹭在贫道胸口,弹手得紧……”
“呜……别、别说……”
黄蓉被他言语羞得耳根滴血,偏偏身体深处翻涌起一阵阵陌生的酥麻。
与靖哥哥近二十年的床笫之间,何曾有过这般放浪形骸的交合?
更遑论听他说出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浑话……然而此刻,自己这具孕育过一个十六岁大孩子的熟透身子,却以最羞耻的姿态缠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她的双腿大敞,湿淋淋的花唇吞吐着他粗硕的阳根,每一次深入都轻易顶到宫口酸软处!
更可怕的是,她竟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扭腰抬臀,渴求着更重更深的占有——这岂非与那些迎来送往的娼妓无异?!
羞愤与快感交织成网,黄蓉猛地双手抵住赵志敬胸膛,用尽力气一推——
“啵”的一声湿响,粗长性器滑出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骤然降临的空虚感让她腰肢一软,黄蓉喉间竟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饱含失落与渴求的嘤咛。
“我……我这是……”她尚未来得及痛斥自己身体的淫贱反应,周身却蓦地一寒!
肌肤泛起细微战栗,那具丰熟诱人的妇人胴体竟在眨眼间褪去岁月的痕迹,恢复成十六岁时的模样!
周遭黑气仿佛嗅到猎物脆弱的瞬间,骤然汹涌翻腾,化作无数缕阴冷粘湿的触须,朝她光裸的肌肤缠绕而来!
“啊——!”黄蓉失声惊叫,本能地朝唯一的热源扑去,颤抖着撞进赵志敬怀中瑟瑟发抖。
赵志敬就势紧紧搂住这具重新变得娇小却依旧玲珑有致的少女身躯,疾声道:“郭夫人!六欲天魔正在反扑,若你我心神再有丝毫松懈,必被拖入无尽欲念幻境,永世沉沦!”
黄蓉被他话语中的严峻吓得心神剧震,残余的羞耻被强烈的后怕取代:是了!
此刻生死攸关,岂能再拘泥于那些虚妄的礼教桎梏?
赵道长舍身相助,自己竟还扭捏作态,险些害了两人性命!
只是……只是若要“齐心协力”,岂不是要她彻底放开身心,主动迎合这男女交合之事?那与主动求欢的荡妇……
她心乱如麻,还未理清头绪,身侧黑雾已再度凝聚成形——婠婠与师妃暄赤裸的幻影娇笑着贴近,四只冰凉柔荑不由分说地拉开赵志敬双臂,将他手掌强行按在她们傲挺的胸脯上。
赵志敬面色骤变,额角渗出冷汗:“不好!幻境之力在增强……郭夫人,快助贫道!”
变回少女模样的黄蓉仰起煞白小脸,见他神色惶急不似作伪,也慌了神:“我……我该如何做?”
“贫道双手受制,难以动作,”赵志敬声音急促,带着强忍的颤抖,“唯有……唯有请郭夫人……自行将贫道下身之物,纳入体内!”
“自、自行……纳入?!”黄蓉俏脸瞬间红透,连脖颈、胸前都泛起更深的粉色。
最新地址yaolu8.com“这……这成何体统!历来床帏之事,皆是男子主导,哪有女子主动握男子那处、自行坐上去的道理?这简直比青楼女子还要不知廉耻!”黄蓉内心尖叫。
可目光所及,赵志敬双臂被黑雾幻化的女子死死缠住,两具赤裸女体正如蛇般攀附他,舔吻他胸膛,甚至有一只纤手正朝着他腿间那根昂然怒挺的巨物探去……
黄蓉想起黑雾的可怕形态,再不敢犹豫,咬紧下唇,颤抖着伸出自己纤细白皙的玉手,第一次、颤抖的、握住了男人火烫坚硬的阳具!
即便是在与郭靖最为情浓的新婚时期,她也从未有过如此放浪之举!
郭靖秉性端方古板,行房时亦循规蹈矩,总是熄灯后沉默地进行,姿势万年不变,所以她何曾这般清晰地触摸过男性雄根的形态……此刻掌心传来的触感,令她心神剧颤:竟是如此的粗壮、滚烫、血脉贲张,蕴含着摧枯拉朽般的侵略性!
她一只小手竟难以环握,那沉甸甸的分量与灼人的温度,仿佛在昭示着最原始、最强大的雄性征服力!
“郭夫人……请快些……贫道……快支撑不住了……”赵志敬声音嘶哑,似乎正与无形之力苦苦抗衡。
婠婠与师妃暄的幻影已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香舌游走,玉手抚弄,眼看就要触及那怒龙之首。
黄蓉再无暇细想,脑海中猛地浮现出昨夜古墓二女那放浪形骸的女上位。
她心一横,模仿着分开因方才性交而淋漓狼藉的腿心,露出那已然红肿湿泞的娇嫩花户,另一只手慌乱地引导着那硕大骇人的紫红色龟头,想要抵住自己不断收缩翕张的穴口。
赵志敬却暗自绷紧腰腹,假作挣扎黑雾的束缚,使得那粗硕顶端在她湿滑的入口处反复磨蹭、戳刺,偏偏不让她轻易吞入。
几次滑开,蹭得她阴蒂与花瓣阵阵哆嗦,蜜汁淋漓。
空虚与焦灼交织成火,烧得黄蓉娇喘吁吁,亢奋胀大的肥臀不自觉地追随着那烫人的巨物扭动,只想将它彻底吞进身体最深处!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撑裂的渴望,竟如此汹涌而陌生……
终于,她看准那龟头再度抵住穴口的瞬间,咬牙切齿的心底发狠,“看你往哪跑!”
腰肢猛地用力向下一沉!
“呃啊——!”
粗大龟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破体而入!
紧接着,她发狠似的继续沉落,直到臀瓣彻底贴合他的小腹,发出“噗嗤”一声极为淫靡的、汁液四溅的闷响——那根怒龙齐根没入,坚硬滚烫的顶端重重凿在她娇嫩宫口之上!
“齁呃——!!!”
黄蓉瞳孔骤缩上翻,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过电感的高亢哀鸣。眼泪瞬间决堤,汹涌而出。
太深了……深得仿佛连子宫都要被捅穿!
那过于凶猛直接的顶撞,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奇异地引爆了更剧烈的、如同浪潮拍岸般连绵不绝的酸麻酥痒……
先前因性交而充分侧翻的肉壶,此刻虽仍觉撑胀欲裂,却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那巨物狠狠刮过、碾平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意。
婠婠与师妃暄的幻影倏然消散,重新化作黑雾。
赵志敬“得以”挣脱双手,立刻反客为主,猛地将怀中颤抖的少女按倒在冰冷的石面上。
他炽热的大掌再度复上她胸前——虽变回少女,但那对玉乳依旧有着远超同龄的饱满挺翘,盈盈堪握,顶端粉蕾因剧烈刺激而肿胀挺立。
他俯身,滚烫的唇舌粗暴地吮吻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个绯红的印记。
黄蓉四肢如藤蔓般本能地缠绕上他精壮的身躯,被他全然掌控、肆意侵略的姿态,竟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奇异安全感。
强烈的刺激让她止不住地啜泣,却只能将脸埋在他肩头,借由呜咽掩饰自己体内那不受控制、疯狂滋长的愉悦:“疼……还是疼……你、你太大了……下面……下面真的要撑坏了……呜……顶到……顶到芯子了……要透、透过去了……”
赵志敬低笑一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则又是重重地全根没入,直抵花心!
粗砺的顶端反复研磨着那柔软宫口,仿佛要将其拓开、侵入更深。
“呜……啊……啊呀……!”黄蓉的哭吟渐渐变了调,细碎的呻吟从齿缝中断续溢出。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那一点被磋磨得酸麻不堪,一股强烈的、失控的痉挛感从子宫深处猛地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修长的脖颈陡然绷直,青筋微显,全身如离水之鱼般剧烈颤抖了十数秒!
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近乎抽搐的绞紧,大股温热的阴精无法抑制地、汩汩地从阴道内的宫口和无数腺孔中喷涌而出,浇淋在依旧深埋其中的龟头之上。
“哈啊……哈……”高潮的余韵让她眼神涣散,粉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失神的瞳孔才渐渐聚焦。
察觉到赵志敬关切(实则玩味)的目光,黄蓉强忍残余的酥麻与体内那根巨物依旧存在的饱胀感,觉得自己太轻易高潮了莫名的很没面子,鼻音浓重、带着未褪的哭腔哼道:“好……好像……好些了……”
赵志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腰身再度动作起来。
起初仍是缓慢的抽送,让那被阴精浸润得更加湿滑紧致的甬道逐渐适应,随即便加快了速度与力道。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柔嫩臀肉的清脆声响,混合着性器在泥泞穴道中快速进出的咕啾水声,在这幽暗空间中回荡。
黄蓉紧闭双眼,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她想起赵志敬的警告,生死关头,必须抛开一切杂念。
她逼迫自己不再去想郭靖,不再去想礼义廉耻,只将全部心神沉浸在这场疯狂而原始的性事之中,去感受每一次撞击带来的、直冲头顶的眩晕快感,去迎合那越来越凶猛狂暴的占有……
恍惚间,那被巨物反复开拓的蜜壶深处,似乎又开始积聚起新一波、更加汹涌的浪潮。
“嗬呃……下面……下面好胀……啊……呃呃……撑……撑死人了……啊啊……好大……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呀啊啊……”随着快感增强,七荤八素的黄蓉控制不住哽咽起来,发出甜美哭腔。
干着干着,黄蓉心有所感——自己的身体似乎又变回了现时中三十多岁模样。
小穴的痛几乎完全消失,只剩强烈扩张酸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酥麻快感!
“噗嗤噗嗤……”
黄蓉双靥羞红,双腿盘着耕耘她的男人的腰,一刻也不放松。
她知道这是男人鸡巴在自己体内抽插时带出的水声,无比销魂,让她骨酥筋软。
逐渐地,她的臀儿竟不受控地偷偷迎合,交叉在男人后腰的小腿则像她拥抱的双臂般热情……
“啊……啊啊……好……好满……呜呜……啊胀死了……呜呜……好像……好像又要来了……齁噢噢……”
突然,赵志敬抱起黄蓉丰腴的身子,翻身变成女上男下姿势,喘着气道:“贫道……贫道有点累了……换夫人在上面。”
黄蓉这辈子第一次女上位就是刚才自己主动坐进去的,此生第二次再来女上位没有任何犹豫。
她回忆着脑海里龙女的女上位运功技巧,竟没多少生涩地骑着男人扭起腰来!
雌熟肥硕的臀儿上上下下撞击在男人胯部,发出啪啪啪的肉响——端是女上位天赋异禀的存在,只看过一次便学了个七七八八。
“呜……呜呜……啊……羞……羞死人了……啊啊……这样的姿势……啊啊……道长……齁呃……人家没脸,没脸见人了……啊啊啊……怎么……啊……怎么好像插得更深了……生孩子的地方要被扎透了呜嗬……”这个姿势显然插得更深入,让黄蓉更加狼狈。
赵志敬粗糙的双手掐紧黄蓉乱颤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脂膏。
那对狰狞巨乳随着上下颠动甩出炫目浪痕,深褐色乳晕肿胀充血,皮下青紫色血管如蛛网般虬结凸起,随着撞击不断抖动。
他腰腹发力,一次次狠命往上顶送,粗壮阳具挤开层层媚肉,“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响彻房间。
龟头每回都精准撞上花心最嫩处,将两瓣阴唇撑得薄亮如蝉翼,能清晰看见穴口嫩肉被反复抽插翻进翻出的淫态……
“呜……!”
黄蓉正沉溺在这暴烈交合之中,神识涣散,周身如被野火燎原,却陡然间眼前景象寸寸碎裂——
客栈客房的陈旧幔帐、木桌油灯,赫然重现在视野里!
而她竟依旧浑身赤裸,雪白的臀胯正死死压在赵志敬身上,以女上位的姿势深坐到底——滚烫骇人的巨物,全然没入她酸胀濡湿的牝户深处,将她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顶穿她的小腹!
她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丰腴的臀瓣掀起阵阵肉浪,贪婪地吞吐着体内那根烙铁般的硬物,汁水随着动作唧唧作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啊!”
一声惊喘差点冲口而出,又被她死死用手掌捂住,生生闷回喉咙深处。
黄蓉瞳孔紧缩,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倒竖起来,骨髓里都渗出了寒意——身旁的床榻上,女儿郭芙正合目安睡,呼吸均匀!
赵志敬预先已为郭芙穿好了衣衫,黄蓉自然不知道赵志敬对女儿的猥亵。
极致的惊恐如冰水浇头,却浇不灭她下身那团肆虐的邪火——她越是紧张,花径反而绞得越紧,深处传来阵阵吸吮般的痉挛。
赵志敬趁机向上狠狠一颠,粗长阳具几乎要捣进她心窝,那可怕的深度顶得她瞬间翻起白眼,泪水失控地汹涌而出。
她心中骇极,暗忖若是芙儿此刻醒来……
看见亲娘这般赤条条骑在男人身上,臀波乳浪,泪流满面,翻着白眼痴态毕露的模样,莫说名节,便是母女情分、为人尊严,也都要彻底毁于一旦!
花容失色的她颤抖着低头,骑跨的姿势让两人最羞耻的结合处一览无余。
紫红发亮的狰狞龟头,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她那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穴口时隐时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混浊的汁液,拉出缕缕银丝。
极致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交织成摧毁理智的狂潮!
她将手背塞入口中死死咬住,齿痕深陷,喉咙里迸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与闷哼,““嗬呃……咕呜……!”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立刻停下,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腰臀摆动得反而更加癫狂,仿佛自有意识般追逐着那能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充实与酥麻。
恰在此时,赵志敬腰腹猛然发力,向上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狠戾顶刺!
龟头如攻城巨槌,野蛮地撬开了那一丝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宫颈窄缝,前端马眼几乎再无阻拦的直视着她的宫腔内壁!
“嗬呃——!!!”
黄蓉脖颈倏然仰起,拉出一道濒死天鹅般脆弱的弧线,全身肌肉绷紧如弓弦,脚趾痉挛着蜷缩扣紧,小腿肚优美的肌肉线条因极度用力而清晰凸显,微微颤抖。
前所未有的高潮,如同积蓄万年的海底火山,从她被强行叩开的子宫最深处轰然爆炸!
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而上,瞬间击穿了她的天灵盖!
脑髓仿佛都在这一刻融化了,化成滚烫的春水,浇灌向四肢百骸每一寸角落……
她全身肌肤泛起熟透虾子般的艳红,毛孔先是极致舒张,喷涌出细密汗珠,随即又骤然紧缩,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饱满双乳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乳肉表面青紫色的血管如藤蔓般狰狞蜿蜒,彰显着内里汹涌的血流与压力……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沉甸甸的乳球,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颤巍巍晃动,顶端乳晕已肿胀如铜钱大小,深红的乳头硬挺发亮,泌出点点湿痕。
臀瓣则因长时间紧绷用力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湿滑黏腻一片,早已分不清是淋漓的香汗、泛滥的春水,还是……先前便已泄出的些许阴精。
整个高潮过程,她拼命压抑着濒临崩溃的尖叫,导致额角、雪白的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因极度忍耐而暴起。
捂住嘴的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指甲深深陷入脸颊软肉。
破碎的呜咽与呻吟混合着滚烫的泪水和涎液,不断从指缝间漏出——
滴落在赵志敬汗湿的胸膛上,烫出无声的痕迹。
天哪……怎么会……舒服成这样……魂儿……魂儿都要被顶飞了……
赵志敬趁她高潮失神、内里痉挛吮吸之际,又扶住她的细腰,自下而上猛力抽送了数十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宫口软肉上。
随后低吼一声,将阳具死死抵住那被撬开一丝缝隙的宫颈,龟头跳动,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开闸的熔岩,“噗噗”激射!
一股接一股,尽数灌注进她那从未有外人体液玷污的圣洁宫腔——即便是郭靖的精液,也是个别精子逆流而上,仗着微米级的体型才能从严丝合缝的宫颈偷渡过去。
从没有人,或者说这世界上几乎没有男人有能力做到挤开宫颈一丝缝隙,将一整泡浓精直接灌进女人胞宫中……
“不……不能射里面……嗬啊啊啊——!!”
黄蓉目眦欲裂,这辈子首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内射,更是首次被男人顶着宫口,往生命孕育的最深处的育种袋灌入不属于丈夫的体液……那滚烫到几乎灼伤内壁的浓精,烫得她娇嫩的子宫壁阵阵剧烈抽搐!
可这极致的侵犯感,竟催生出更为凶猛的高潮余波,将她再次推上浪尖!
她彻底瘫软如泥,高潮的极乐被持续喷射入胞宫的“熔岩”强行延长——小腹甚至能感觉到明显的、被一点点撑满的胀感……那是她的宫腔被陌生男子的精液完全灌满的证明!
她浑身潮红的美肉不规则地哆嗦着,腿心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阵抽搐,泄出稀薄透明的阴精,与腔内满溢倒流出的白浊混合,汩汩而下,濡湿两人下身狼藉的耻毛。
她神游物外,眼神失焦,一时之间竟不知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腰肢酸软得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黄蓉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软绵绵地向前趴倒,沉甸甸地伏在赵志敬汗湿的身上。
那对饱受蹂躏的沉甸甸巨乳,被压扁在他坚实的胸膛,乳肉从两侧满溢出来,变了形状,硬挺的乳头磨蹭着他胸前的肌肉,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细碎酥麻。
她如同破旧风箱般剧烈喘息,眼角生理性的泪珠断了线似的不断滑落,没入散乱的鬓发与身下男人的肌肤。
短短时间内,竟被推上了四次绝顶……
过去十几年与靖哥哥的所有欢好,那些相敬如宾、温存克制的缠绵,加起来所带来的欢愉,竟都比不上这被迫承受的、暴烈而屈辱的片刻极乐……
赵志敬歇息了片刻,阳具仍半硬着埋在她泥泞不堪的温热深处,故作尴尬地在她汗湿的耳边低语,热气喷吐:“郭夫人,我们先起来……出去再说?”
黄蓉试图用手臂撑起身子,却惊觉腰臀酸软得如同灌了铅,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莫说起身,便是从他身上翻下去的简单动作都做不到。
她羞臊得无地自容,声音带着剧烈情事后的沙哑与颤抖:“我……我没力气了……”
赵志敬暗自一笑,那根粗长犹未完全疲软的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双手却已托住她汗湿滑腻的丰腴臀肉,稍一用力,便将绵软如泥的她抱起,随即一个翻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尚未软下的龟头就势在她“吃饱喝足”的宫颈口恶意地磨蹭顶弄了一下。
“齁喔~”黄蓉瞬间瞪大迷蒙的美眸,湿润红肿的唇瓣不住颤抖。
那对过度充血的双乳上血管狰狞凸起,乳晕肿胀,乳头硬挺发亮,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可怜地颤动——这下,浑身高潮后的潮红不仅未退,反倒因这要命的撩拨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赵志敬看得痴了,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热度,烫过她每一寸狼狈却诱人的肌肤。
黄蓉察觉到他炽热放肆的目光,本能地想开口呵斥,可喉咙却因方才的尖叫与呜咽而干涩发疼。
更因那烙印在身体记忆里的极致快感和昨夜终究是自己偷窥在先、引出祸端的缘故,千般羞愤万般委屈,到了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哼。
她偏过头去,不再睬他。只是,紧紧闭上的眼睫,却像受惊蝶翼般不安地剧烈颤抖。
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诚实得多——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对着这个并非靖哥哥的男人,竟没有半分抵触地依旧大大张开着,甚至因他体重的压迫而更显顺从。
显然,在潜意识的最深处,对这个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几乎摧毁她意志的极度快感的男人,她竟生不起半分真正的厌恶……
正因此,此刻才会在被他未经允许、强行灌满最私密胞宫之后,还默许着那根可恶的粗物继续深埋在她体内泡着。
赵志敬忍不住,再度用龟头前端,缓缓地、研磨般地旋蹭那已然微微张开、敏感至极的宫颈口。
“呜……道、道长……不要……不要再弄了……齁喔……”
只是轻轻一蹭,便蹭得本就纵欲过度、敏感不堪的黄蓉花容失色,从喉间挤出颤巍巍的哀哀求饶。
她下面已经又肿又涨,快感堆积过度,泄身泄得太猛,小腹甚至传来阵阵被撑满的坠胀与酸软不适,实在怕极了这体力深不见底的道长再次兴起,又按着她逞凶狂干一通。
赵志敬“啊”了一声,装作恍然惊醒,急忙辩解,声音却带着餍足的沙哑:“对不住……实在是夫人太过美艳……贫道一时忘情……”说着,“啵”地一声,将那粗长沾满黏腻的肉茎从她体内缓缓抽出。
粗长骇人的肉茎退出时,带出大股混合着浓白精液与透明淫水的浊液。
她红肿不堪的阴唇一时无法合拢,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娇嫩花瓣,可怜地微微外翻着,其上水光淋漓——
阴毛早已湿黏成缕,乱七八糟地贴在腿心——那嫣红的穴口在一阵剧烈收缩后,依旧无法完全闭合,在一张一合间,缓缓溢出更多的白浊,顺着股沟流淌,在床单上浸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仍压在她身上,在她汗湿的耳边换上正色低语:“六欲天魔之事,乃绝密中的绝密,唯有贫道与夫人知晓,万请夫人守口如瓶。此番……玷污夫人清白,实属无奈,绝非贫道本心。日后夫人若有差遣,贫道定赴汤蹈火,以赎今日罪孽之万一!”
黄蓉高耸的乳房被他压得传来闷痛,喘息着,心中羞愤、委屈、后怕交织,颤声道:“今日之事……你若泄露半句,我……我……”狠话到了嘴边,却因身体的虚弱与方才的沉沦而显得底气不足,最终化为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赵志敬连忙保证,语气诚恳:“夫人放心,此事若泄露半分,你我皆身败名裂,贫道断不敢胡言。”
“你……你快起来……”黄蓉呼吸愈发急促,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压得我胸闷……芙儿若是醒来……就糟了……我得赶紧收拾……”
赵志敬这才撑起身躯,目光却依旧流连在那具刚刚承受过他狂风暴雨的艳体上。
只见那对豪乳上血管未褪,乳晕与乳头充血肿胀,纤腰之下是浑圆隆起的肥臀,真是峰峦叠秀,美不胜收……
尤其腿心间那片狼藉,反而为这具端庄熟美的躯体增添了惊心动魄的淫靡艳色,令他百看不厌。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黄蓉见他起身,总算松了口气,心中暗叫一声“冤孽”,并拢了酸软无力的双腿,试图藏起那被蹂躏得如同遭了牛蹄践踏、一时难以合拢的红肿阴唇。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散乱的枕衾之间。
两人各自默默清理,穿戴衣衫。
被情欲彻底滋润透、每一寸骨头缝都透着慵懒与酸软的黄蓉,鼻音浓重,声音湿漉漉地问:“那六欲天魔……不会再来了吧?”
赵志敬一边系着衣带,一边点头:“经此一遭,贫道应能压制一段时日。只是此魔诡谲,往后恐仍需……多寻几位元阴充沛的女子分担压力。唉,师门清誉,怕是终究要毁于贫道之手了。”他语气沉重,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责。
黄蓉闻言,心绪复杂难言。
不知是该出言安慰,还是该痛斥他荒唐。
明明自己的身子已被他彻底占有、玩弄到崩溃,刚才还那般过分的压着她、死命抵住她胞宫强行内射灌精,这会儿却一副受害者般道貌岸然的混账样子……
内心愤懑不平的黄蓉,又不由自主想起昨夜在他门前偷窥,被眼前这混蛋无意间用尿液淋了一身……甚至无意识喝下一大口的极度羞辱,顿时愈发沉默。
她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紧巴巴地瞪了赵志敬两眼,眼神里恼意、羞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迷茫交织。
那幻境神异,不似作假,今日种种,阴差阳错,似乎也真的无从追究……
往后为了靖哥哥,为了这个家,远离此人便是……
只是……只是心底某个角落,却也无法完全抹去一丝隐秘的悸动与……感谢?感谢他……让她第一次尝到了做女人最快美至癫狂的滋味……
咕呜……原来女人的高潮竟可以这般迷人,这般蚀骨销魂!受用到极处时,竟会失控地像男人般喷射,眼泪也会如失禁般流淌不止……
赵志敬离开后,黄蓉强撑着酥软的身子,再度打水,仔细清洗下身。
手指颤抖着探入依旧微微开合的红肿花径,试图抠挖出残留的浊液,可那浓稠的精液丝丝缕缕,怎么清理也觉不干净。
想来那被强行挤开内射的宫颈,在失去外力压迫后,便如同一道自守的闸门,将大部分精液牢牢锁在了胞宫深处,只能靠着宫体自身的微微收缩,一点点渗漏出来……
这……这可如何是好……岂不是意味着,往后好几日,她都要装着那混账道士的“毒汁”,时时刻刻承受着那被填满的异样胀感,并冒着巨大的、珠胎暗结的风险?!
她慌忙掐算自己的生理周期,片刻后,才幽幽地、长长地松了口气。
好在,眼下并非易孕之时,应当……无碍吧?
黄蓉睡前本就因偷窥心事重重而辗转难眠,好不容易睡着却又遭此幻境与现实的连番劫难,更是纵欲过度,精力耗竭。
待她草草清理完毕,窗外已是天光微亮。
黄蓉精神万分疲惫,在依旧红肿的牝户外小心垫上干净的软布,以防残精渗漏污了床榻,又强打精神仔细检查了自身与房间一番,确认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破绽,这才翻身上床,下意识地离沉睡的女儿远了一些。
躺下后,几乎是刚沾枕头,便沉入了黑甜的梦乡,只是那睡梦中轻蹙的眉心和腿心偶尔细微的抽搐,显露出她身心承受的冲击,远未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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