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元婴圆满异象动天,可我为什么连破坏大典的勇气都没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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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婴圆满,魔莲遮天,紫气三万里,南域群魔朝拜。

正当陈默意气风发,率领魔军欲屠尽合欢宗、亲手夺回三女的那一刻,系统残忍地拉开了地狱帷幕。

高清无码的画面里,曾经的青梅竹马柳烟儿挺着灌满蛊虫的大肚子,主动掰开腿求长老们轮番内射;端庄主母林氏被鬼面蛛当众产卵,浪叫着称蜘蛛为相公;天真妹妹陈玲被抱脸虫双穴贯穿,却甜腻腻地求虫子把卵射进胃里和子宫。

她们不再是被迫,而是彻底沉沦,灵魂重塑为只知求欢的淫兽,甚至隔着画面嘲笑陈默那根“连虫子都不如”的六厘米。

最强的时刻,却迎来最深的绿帽羞辱。

陈默跪在山巅,泪流满面,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在极致的崩溃与变态快感中,再次射出那稀薄的耻辱液体。

唯有将这滔天的背德与绝望转化为魔力,他才能拖着这具比女人还敏感的淫乱躯体,踏向那场即将开启的万精灌顶大典。

去救人?还是去亲眼看着她们被彻底玷污、亲口承认自己早已不配拥有她们?

答案,只在大典的淫乱祭台上。

……

风,像是无数把看不见的钢刀,在荒凉的戈壁上呼啸而过。

陈默的身影即使化作了一道肉眼难辨的流光,在云层中穿梭疾驰。

身后,十几道强横的气息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咬着不放。

那是合欢宗派出的追杀队伍,领头者甚至有五位元婴中期的长老。

若是换作寻常修士,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可陈默没有。

他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此时此刻,占据他全部心神的,并非身后的杀机,而是脑海深处那个像是炸雷般响个不停的、刚刚解锁的“声音窃听・尊享版”。

“滋滋……电流声可能有点大,但这可是为了保证宿主不漏掉任何一声”爱的喘息“而特意调校的无损音质哦。”

系统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机械合成音,它似乎也染上了这风雪中的恶意,化作一条湿冷黏腻的蛇信,顺着耳蜗的螺旋结构缓缓向内钻探,直到舔舐在那根最脆弱的听觉神经上。

“好好听听吧,我的宿主。这就是你在外面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拼命逃亡、为了她们杀得血流成河的时候,她们在那张温暖奢华的虎皮大床上……是如何为了另一个男人,卖力到把嗓子都喊哑的。”

下一瞬,声音毫无缓冲地、如决堤的黑泥般强行灌入。

那是没有任何背景音乐修饰的、最原始的肉欲交响。

湿腻的浪叫裹挟着大量体液被搅动的“咕叽”声,直接越过了耳膜的物理震动,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了陈默的脑仁深处,震得他识海嗡嗡作响。

“哈啊……呃……唔啾……天霸哥哥……好深……太深了……”

声音的主人是柳烟儿。

那个曾经连在闺房中轻声唤他一句“默郎”都会羞红耳根、连脚踝都不愿露给外人看的贞洁女子,此刻的嗓音里,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矜持?

那嗓音沙哑到了极点,像是被粗糙的砂纸反复打磨过,只剩下了浓稠得化不开的媚意与求欢的急切。

“咕啾……咕啾……咳咳……”

那是喉咙被异物强行塞满、声带被撑开到极限后发出的吞咽声。

清晰,太清晰了。

陈默甚至能通过这声音,在脑海中精准地勾勒出此刻的画面:萧天霸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正蛮横地捅穿了她的咽喉,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在那脆弱的会厌软骨上。

“烟儿的嗓子眼……都要被……捅穿了……可是……越深越好……唔唔!好吃……全是男人的腥味……”

舌尖顶着那敏感的冠状沟疯狂打转,喉咙深处的软肉在窒息的快感中痉挛收缩,拼命挤压出大量的唾液与黏液,发出连续不断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

水声。那是她在用自己最娇嫩的器官,去讨好那个杀夫仇人。

陈默原本极速飞行的遁光猛地一晃,整个人差点从空中跌落。

指尖在剧烈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种从骨髓里泛上来又酸又麻的战栗。

紧接着,林氏那带着成熟韵味、却又低哑放浪的笑声,像是一条滑腻的美女蛇,顺着声音的缝隙钻了进来。

“咯咯……烟儿这小嘴真是越来越馋了……不过也难怪,谁让天霸爷的这根东西,长得这么招人疼呢?”

那是他母亲的声音。

但此刻,这声音里透出的,是一种常年浸淫在情欲中才能养出的、熟透了的黏腻感。

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像是那湿热的舌尖,正色情地卷过肉棒上那一圈圈凸起的棱沟。

“默儿那根小东西……呵,才六厘米,每次都要费好大劲才能找得着……细得跟根豆芽菜似的,连娘的穴口都撑不开,在里面晃荡都嫌空……”

“啪!啪!啪!”

背景里,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拍击声骤然响起,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是肥硕丰满的臀肉被猛烈撞击后发出的波浪般的脆响,伴随着大量汁水飞溅的“滋滋”声,仿佛有一根巨大的捣杵正在捣烂一盆熟透的烂泥。

“哪像天霸爷这一根……啊啊!对!就是那里……这根带着倒刺的大肉棒……烫得人家子宫口直发颤……把那里的肉都要烫熟了……人家现在……只想天天把这根东西含在穴里睡觉……不用拔出来……就一直插着……”

“噗!”

陈默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一口逆血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洒在面前的云雾之上,瞬间被凛冽的高空罡风吹散成凄艳的血雾。

不是外伤复发,是心口被那些淫词浪语,生生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混杂着铁锈的苦涩,直冲鼻腔。

他死死捂住胸口,修长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如纸,但即便如此,也按不住那颗正在疯狂抽搐、仿佛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疼痛像无数根淬毒的细针,顺着血管从心脏扎向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但这还不是地狱的底层。

陈玲那稚嫩、清脆,带着天真无邪甜蜜的嗓音,如同恶魔的童谣,忽然插入了这场淫乱的盛宴。

“天霸哥哥……嘻嘻……玲儿刚才在幻阵里看到哥哥了哦……”

她在笑。笑得那么甜,那么开心,就像小时候得到了最心爱的糖果。

“哥哥好没用哦……他被大黑狗压在身下……那个粉嫩的小屁眼儿一张一合的,流了好多水呢……被狗狗那根红红的、带着结的大粗东西捅进去的时候,哥哥翻着白眼,叫得比我们还要浪呢……”

“还射了好多好多呢……嘻嘻……哥哥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鸡鸡,抖得跟那个什么似的……玲儿看得都笑死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似乎还在做着什么。咯咯的笑声里夹杂着清晰的口水吞咽声,还有像是在舔舐棒棒糖一样的“吸溜”声。

那是一种单纯的残忍。她用最无辜的语气,描述着陈默所遭受的最极致的屈辱。

柳烟儿立刻接上了话茬,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水来,却含着令人心寒的轻蔑:

“是呀……烟儿也看到了……默郎哭得好惨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个没人要的怨妇……”

“可是他的屁股却撅得高高的……好像很期待被那根狗鞭填满一样……被狗操到高潮的时候……他那根小鸡鸡喷出来的东西……稀得跟水一样……连狗都不屑舔……嘻嘻……真没用……根本没法跟天霸哥哥这浓得化不开的阳精比……”

林氏在剧烈的撞击中,喘息着补上了最后一刀,声音被那狂暴的抽插顶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娘当时……就想把那画面……啊……呃……刻成玉简……天天放给默儿看……让他知道……他那根牙签……连狗都不如……以后就是给我舔脚指头……都不配……”

“烟儿……你说过……不介意的……”

陈默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刚一出口就被狂风吹散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一字一句凌迟。

可比灵魂的痛苦更让他感到绝望和可耻的,是他这具该死的身体。

这具经过所谓“元婴天劫”洗礼、肌肤胜雪、敏感度却早已突破人类极限的

“极阴媚体”,在此刻听到了母亲、妻子、妹妹如此淫荡的描述,听到了她们对自己那可怜尺寸的嘲笑,听到了她们在别的男人胯下高潮的浪叫之后……

不仅没有萎靡,反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极其下贱的生理反应。

下身,那根永远只有六厘米、平时软趴趴缩着的小东西,在这极致的羞辱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硬了起来。

充血到了极限。

那小小的龟头胀得发紫、发亮,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微的血管在跳动。

它敏感得要命,随着陈默高速飞行的动作,那一层薄薄的丝绸亵裤不断摩擦过娇嫩的冠状沟,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

“呃……唔……”

陈默咬紧了牙关,拼命想要压下那股令人作呕的快感。

可是没用。

身体是诚实的,也是淫荡的。

一股股黏腻、透明的前列腺液,像是不听话的泉水,从那个细小的马眼中汩汩涌出。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亵裤,布料湿哒哒地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根虽然勃起却依然只有孩童般大小的可怜轮廓。

那是羞耻的印记。

那湿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如脂的肌肤,蜿蜒着往下滑淌。

高空的冷风一吹,那股凉意顺着毛孔钻进去,激得陈默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大腿根部的肌肉更是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收缩,将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夹得更紧。

耻辱、愤怒、悲伤、兴奋……

几种截然相反的极端情绪,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毒药,搅在一起,化作滚烫的铁水强行灌进了他的血管。

不是不想停下,是胯间那根没用的小肉棒一跳一跳的胀痛,是后庭深处那颗因为“听觉意淫”而疯狂泵动的前列腺,逼得他必须继续往前逃。

仿佛只有这种极致的速度带来的压迫感,才能稍微缓解体内那股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蹂躏的空虚。

就在这时,柳烟儿那带着湿漉漉笑意的声音,又一次在脑海中响了起来。她像是长了眼睛,能看穿千里之外陈默此时的窘态。

“默郎……你现在是不是……又硬了呀?”

“烟儿猜对了……对不对?你就是这样……越是被骂废物……越是知道我们在被别人操……你就越兴奋……你这个变态的小骚货……”

“既然硬了……那就自己撸一撸吧……就当是……给正在享福的烟儿和天霸哥哥……助助兴……嘻嘻……”

陈玲立刻附和,那软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残酷的天真,仿佛是在说什么好玩的游戏:

“对呀对呀……哥哥快撸……好想听哥哥那种细细的、像女孩子一样的喘气声……还有那种哭着把水水射出来的声音哦……哥哥射出来的样子……肯定好可怜、好可爱……”

林氏在一阵高亢的浪叫之后,喘息着发出了命令,那语气就像是在驯服一条不听话的公狗:

“乖儿子……听娘的话……把裤子脱了……把你那六厘米的小鸡鸡拿出来……当着我们的声音……把它撸烂……”

“娘在这边……正被天霸爷的大肉棒捅得直翻白眼呢……你要是敢停下来……娘就……就把这个大家伙……全部吞进肚子里去!啊!”

“不……我是人……我不是你们的狗……我不是……”

陈默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滚烫的泪水滑过那张绝美却扭曲的脸颊,滴落在早已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的袍襟上,瞬间被风吹冷,结成冰晶。

但他没有停下。

即便没有用手去碰那个地方,他的大腿肌肉也在疯狂地收缩、挤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摩擦那根快要爆炸的小东西,来换取哪怕是一丁点的缓解。

他低头看了一眼胯下。

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呈现出一种深色的水印,亵裤紧紧包裹着那根硬挺的肉柱,随着他的飞行节奏,一甩一甩,淫靡不堪。

耻辱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淹上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连皮带骨地吞没。

可他还是在飞。

飞得更快了。仿佛只要飞得够快,就能把这具肮脏的身体甩在身后。

风声呼啸,像无数把看不见的刀子,一刀刀刮过他的脸,他的心。

并不是因为动摇了想回去救她们的决心。而是丹田内那颗魔婴正张开贪婪的小嘴,疯狂大笑着吞噬着这股源源不断的绿色怨气。

因为停下,就意味着承认她们说得对……承认自己就是个只能靠意淫老婆被操来获得快感的废物。

因为停下,就再也见不到她们。

即使她们已经……被洗脑、被改造、被填满,彻底不再是他的了。

“只要……只要到了那里……”

陈默咬破了流血的嘴唇,眼神中闪烁着如同鬼火般幽绿的光芒。

“我就把你们……我就把你们……”

“我要让你们看着……看着我是怎么……一边哭……一边把你们曾经最爱的东西……全部毁掉……”

“轰!”

遁光炸裂,速度再增一倍,在那凄迷的夜空中拉出一道绝望且淫靡的绿色长虹。

狂风如无数把看不见的钝刀,在并不算宽阔的耳廓旁疯狂剐蹭,带起一阵阵尖锐的呼啸。

不是陈默不想稳住身形,是丹田内那早因过度压榨而干涸的经脉,此刻正在发出一阵阵如琴弦崩断般的哀鸣,逼着他那早已摇摇欲坠的遁光在云层中划出一道道凄惨的折线。

身后,十几道强横至极的气息像是闻到了腐肉味的秃鹫,死死咬住不放。

领头的是五位合欢宗元婴中期的长老,那赤红色的遁光在空中拉出长长的、腥臭的尾迹,像是要把这就连空气都撕裂开来。

“小杂种,跑啊?怎么不跑了?”

为首的胖长老发出一声混杂着灵力的暴喝,声浪如锤,震得陈默耳膜嗡鸣,身形猛地一滞。

“追上了!那魔头的气息乱了!看那腰肢扭得,怕是快不行了!”

胖长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油腻且黏糊糊的兴奋,就像是一条正在分泌粘液的鼻涕虫。

他那满脸横肉随着高速飞行剧烈抖动,那双被肥肉挤成了两条缝的小眼睛,此刻死死钉在前方那道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的白色背影上。

不是看敌人的眼神,而是在看一只已经被剥光了毛、洗净了皮、正等着下锅的嫩羊。

他下意识地伸出猩红肥厚的舌头,极其猥琐地舔过那因亢奋而干裂起皮的嘴唇,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啧啧”水声。

十几道遁光骤然加速,在空中间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瞬间完成了包围。

陈默被迫停下。

他悬浮在半空,脚下的灵光虚浮不定。

漆黑如墨的长发被罡风吹得凌乱不堪,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他那惨白如纸的脸颊上,勾勒出一种病态且凄艳的轮廓。

那张脸精致到了极点,皮肤在日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玉质感,毫无瑕疵,却也没有半分血色。

唯独那两瓣薄唇,红得刺眼,红得仿佛刚刚被人狠狠吮吸、啃咬过一般,肿胀且湿润。

五位元婴中期长老呈半月形压上,身后七八名高手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空气凝固了,变得粘稠而燥热。

胖长老并未急着动手。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陈默身上游走,像是一只长着倒刺的手,从陈默那修长脆弱的脖颈开始,一路滑过那精巧易碎的锁骨,滑过那平坦却意外柔软的胸膛,最后贪婪地锁死在那不足一握的单薄腰肢上。

再往下,他的视线停在了陈默那件被风吹得紧贴在大腿上的白色袍摆处。那里,微微鼓起一个小得可怜的弧度。

“咕咚。”

胖长老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陈家的小杂种,把你那门邪门的魔功交出来。”

胖长老的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黏腻的欲望,不像是在审问,倒像是在调情。

“不过嘛……老夫看你这身皮肉,生得倒是比这合欢宗里不管是哪个窑子里的头牌都要勾人。这腰,这屁股,啧啧啧……”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那股子混合著老人特有的腐朽味和浓重精液味的体味扑面而来,熏得陈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只要你肯跪下来,把衣服脱光了,给老夫当条听话的雌母狗,日日夜夜张开腿,让老夫那根大宝贝操进你那紧致的小屁眼儿里……”

说着,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舌尖顶着牙缝发出一阵淫靡的吸气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默的后庭位置。

“老夫可以在少主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甚至……还能求少主开恩,让你偶尔跪在床边,舔一舔你那三个已经被少主的大肉棒操得浪叫连连、只会翻白眼的骚女人。怎么样?”

“哈哈哈!长老说得对!你们没闻到吗?这小子身上有股比女人还骚的味儿!”

“就是!看他那小身板,怕是还没被咱们少主玩过的女人耐操呢!”

其余长老和弟子哄笑起来,有人甚至粗鲁地隔着裤子抓了抓自己高高隆起的胯下,眼神如同饿狼般要在陈默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烟儿的嫩穴……林氏的肥臀……陈玲那个小丫头的小嘴……现在可都是咱们少主的专属肉壶了。怎么?你就不想再尝尝她们身上残留的、咱们少主精华的滋味?”

“烟儿……林氏……玲儿……”

这一连串的名字,像是一把把烧红的毒刃,精准地捅进了陈默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然后狠狠搅动。

陈默垂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神色。

他在发抖。

但……那不是恐惧。

那是因为系统……那个该死却又该死的诚实的系统,正在这一刻,将一段段全新的、高清无码的“声音”与“触感”,强行灌入他的脑海。

那是柳烟儿的声音。

“啊……夫君……好大……把子宫口都要顶开了……呜呜……默郎那个废物……连个头都进不来……只有夫君……只有夫君能把烟儿彻底填满……”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欢愉与臣服。

那种被巨物强行撑开宫颈、撞击子宫内壁的“咕滋咕滋”的水声,清晰得就像是在陈默耳边炸响。

那是母亲林氏的喘息。

“爷……用力……把妾身这贱屁股都操烂吧……呜……妾身不想当什么主母了……只想当爷的一条老母狗……汪汪……好烫的精液……全都射进肠子里了……”

那是妹妹陈玲稚嫩却又淫荡的笑声。

“嘻嘻……天霸哥哥……玲儿的小嘴好酸哦……可是哥哥的棒棒糖好好吃……玲儿还要吃……”

这些声音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充满了腥膻与淫靡的网,将陈默的灵魂死死勒住,越收越紧。

耻辱。

那种看着、听着自己最爱的女人们,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甚至通过贬低自己来取悦对方的极致耻辱,像是一桶滚烫的蜡油,一滴滴、狠毒地浇在他那颗赤裸而敏感的心脏上。

“呃……唔……”

一声极度压抑、却又不可避免带着一丝软糯颤音的呻吟,从陈默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相互摩擦。

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群把他当做猎物的恶狼面前。

陈默下身那根永远也长不大、可怜兮兮只有六厘米的粉色小东西,竟然在这极致的羞辱与绿帽刺激中,毫无尊严地、颤巍巍地……硬了。

充血,肿胀。

那小小的龟头敏感到了极点,隔着那一层早已被冷汗浸透的薄薄亵裤,随着他的颤抖而不断摩擦。

每一次布料的剐蹭,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

“滋滋……”

一股温热、黏腻的透明液体……那是极其大量的前列腺液,像是不受控制的泉水般从马眼处汩汩涌出。

液体瞬间浸透了布料,在亵裤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顺着那比女人还要白嫩、还要光滑的大腿根部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高空的冷风一吹。

那股湿凉的寒意顺着大腿根钻进毛孔,不仅没有让他冷静,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激得他浑身一阵哆嗦,那个小东西硬得更厉害了,甚至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地抽搐着。

胖长老那双毒辣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陈默这细微却致命的身体反应。

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爆发出一阵更加猖狂、更加猥琐的大笑。

“哈哈哈哈!大家快看!”

胖长老指着陈默那虽然勃起却依然平坦得可怜的胯下,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这小骚货!听到他那几个女人被咱们少主操,他居然硬了!还他妈流水了!裤子都湿透了!”

“这可真是个天生的绿帽奴胚子!这贱骨头,怕是就喜欢看着自己老婆给人操吧?怪不得那下面长不大,原来天赋全都长在屁眼上了!”

这一声声羞辱,比剑还要锋利,比毒还要阴狠。

胖长老狞笑着,抬手一挥。

“既然这么骚,那就让老夫先来给你松松皮!”

“唰!”

一道粉红色的、由合欢宗淫气凝结而成的鞭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那个朝着陈默那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的腰肢抽去。

这一鞭若是抽实了,不仅能废了他的行动力,那上面附带的催情毒气,更是能让他当场变成只会求操的荡妇。

“啪!”

鞭影并没有抽中身体。

就在那一瞬间,陈默猛地抬起了头。

他的头发向后狂乱飞舞,露出了一张令人窒息的绝世容颜。

那一双墨绿色的眸子里,早已没有了恐惧,也没有了之前伪装出来的软弱。

那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彻底崩坏的疯狂,旋转着幽幽的鬼火。

那双眼睛湿润得像是要滴出水来,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因为身体过度兴奋而溢出的生理性泪珠。

可是,他在笑。

那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一抹极其软糯、极其妖异,却又带着毁灭一切气息的凄美笑容。

“你们……”

陈默朱唇轻启,声音轻得就像是情人在枕边的呢喃,像是那最温柔的风。

“也配提她们的名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骤然一沉,仿佛连风都凝固了。

下一瞬。

“轰!”

一股漆黑如墨、却又泛着诡异粉红光泽的恐怖魔气,从他那单薄得过分的身体里毫无保留地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灵气爆发。

那更像是打开了某个通往欲望地狱的大门。

魔气翻滚,如同无数条湿滑、黏腻的巨大舌头,在这片空间里疯狂舔舐、搅动。

那魔气里竟然没有一丝纯粹的杀气,反而充斥着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女人娇喘声、肉体剧烈拍击的啪啪声、津液吞吐的咕啾声、甚至是那种极度高潮后的尖叫与求饶声……

那是陈默这一路走来,日日夜夜听着、看着、感受着自己最爱的女人们被蹂躏、被征服所积攒下来的……早已浓缩到极致的、足以令天地变色的“绿帽怨念”!

“什么?”

胖长老首当其冲,那道粉红鞭影刚刚触及这股诡异魔气,就像是遇到了强酸,瞬间被腐蚀溃散,连渣都不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粉黑色的气流已经顺着他的七窍钻了进去。

胖长老脸色剧变,猛地低头看去。

只见他胯下那根因为修炼采补之术过度而早已多年不举、如死蛇般绵软的老东西,此刻竟然受到这股极致怨淫之气的刺激,猛地充血、膨胀、勃起!

“呃……啊!”

那勃起的速度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龟头在短短一眨眼的时间里胀得发紫、发黑,变得如同铁球一般坚硬。

“不……这是什么邪术!我的灵力……都在往下面冲!停下……快停下!”

胖长老惊恐地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捂住下体,试图压制那股恐怖的膨胀。

可是哪里压得住?

那根东西还在变大,皮肤被撑得透明,血管一根根崩裂,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啊!要炸了!要爆了!”

不仅仅是他。

周围其余的所有长老和合欢宗高手,在这一刻同时脸色大变。

每个人都像是被人下了这世上最烈的春药。

个个面红耳赤,脖子上青筋直跳,胯下的布料被高高顶起一个个狰狞的帐篷。

有人因为过度充血的剧痛而倒在地上打滚,有人甚至当场失禁,黄白之物混杂着不受控制喷出的精液,在这半空中弥漫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臊恶臭。

陈默悬浮在这漫天魔气与淫靡声音的中央。

他那一身早已破碎的白袍,被狂乱的气流吹得紧紧贴在身上,精准地勾勒出他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以及那一线微微翘起、圆润诱人的完美臀线。

他微微歪着头,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半眯着,带着一种俯视蝼蚁的残忍与媚态。

他缓缓张开嘴,粉嫩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过那红润且微微肿胀的下唇,发出的声音软得就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索命: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种感觉……”

“那就……爆给你们看……好不好?”

“轰!”

随着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一握。

漫天的魔气猛地收束!

它们化作了无数只无形却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抓住了那些长老和高手们肿胀到了极限的下体,然后……

狠狠一捏!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沉闷、湿腻,仿佛烂西瓜被踩碎的声音,在这高空之上此起彼伏地炸响。

“嗷!”

哪怕是元婴期的修士,也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胖长老最惨,那是离陈默最近的一个。

他那根已经胀大到如同小臂粗细、紫黑发亮的肉棒,在那股恐怖的挤压力下,直接从根部……炸成了漫天血雾!

“砰!”

鲜血,混杂着白黄色的脂肪碎块和烂肉,如同喷泉一般喷溅而出,直接糊满了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甚至飞进了他张大惨叫的嘴里。

他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双手徒劳地抓挠着胯下那片已经变成血洞的烂肉。

紧接着,他的元婴刚想从头顶冒出半截逃跑,便被那粉黑色的魔气如同粘液般缠住。

“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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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灵魂被腐蚀的声音。

那白胖的元婴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那股充满“怨妇”气息的魔气中,瞬间干瘪、萎缩,化为了一缕青烟。

其余长老和弟子也未能幸免。

有人试图燃烧精血逃遁,却发现下身那令人绝望的爆炸剧痛直冲识海,体内的灵力瞬间逆流。

“砰砰砰!”

下体炸裂的连锁反应引爆了丹田。

他们的元婴、金丹,在体内直接龟裂。

魔气如同一条条贪婪的毒蛇,顺着那些破碎的孔洞钻入他们干瘪的身体,将他们苦修数百年的元婴精血,一滴不剩地抽干。

“扑通……扑通……”

十几具干枯的尸体像是一块块破布,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砸在下方的戈壁滩上,摔成粉碎。

有的尸体脸上,还保持着临死前那种因为下体爆炸而五官扭曲、既痛苦又带着一种诡异兴奋的极乐表情。

他们的胯下早已血肉模糊,一片狼藉,只有一股股黑血还在缓缓流淌。

风停了。

天地间只剩下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陈默悬在半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股从十几名高阶修士体内掠夺来的魔气精华,此刻正在疯狂地反哺入体。

那不仅是力量,更是一种带着强烈副作用的毒药。

饱胀。极致的饱胀感几乎要将他撑裂。

可是伴随着饱胀而来的,是一种酥麻入骨的、足以让人瘫软的快感,正在疯狂撕扯着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经脉。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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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那精致的下巴滴落,在雪白破烂的衣襟上晕开一朵朵妖艳的红梅。

“呃……嗯啊……”

他猛地仰起修长洁白的脖颈,对着天空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却又媚到了骨子里的呻吟。

空中那十几团尚未消散的元婴精血,仿佛听到了某种召唤,化作十几道赤红的血线,如同乳燕归巢般,尽数没入他那微微张开、红润湿软的樱唇之中。

喉结上下滚动,那吞咽的动作清晰可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精血入腹。

丹田里,那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却满脸淫邪扭曲的魔婴,正盘坐在那里,发出贪婪而满足的低鸣。

它的小嘴张开,疯狂吞噬着这些带着怨气与精元的力量,身上的魔纹变得愈发鲜亮、诡异。

剧痛与快感在他的体内交织成了一张大网。

陈默再也支撑不住,身形一软,单膝重重地跪在了虚空之中。

他的十指死死抓进空气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掐进了掌心,掐出了血。

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如同雨下,将那一头凌乱的长发打湿,一缕缕黏在他泛着潮红的绝美脸庞上。

唇角那一抹未干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既脆弱得让人想怜惜,又妖冶得让人想蹂躏。

而在他身下……

那最羞耻的地方。

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在这股狂暴能量的冲击下,在这杀戮与吞噬的极致快感中,剧痛无比,却又兴奋到了极点。

它在亵裤里疯狂地一跳一跳。

“噗……呲……”

没有任何触碰,没有任何安抚。

仅仅是因为这股能量的激荡,它又一次像是早泄一般,不可抑制地喷射出了大量的、稀薄如水的液体。

温热的液体瞬间将已经干涸的亵裤再次彻底浸透,甚至因为量太大,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蜿蜒淌下,汇聚在膝盖处,然后滴落进脚下的虚空。

“哈啊……哈啊……”

陈默低低地喘息着,那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下贱的满足感。

他慢慢抬起头。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早已血丝密布,像是布满了裂纹的宝石。

他的视线穿透了层层云雾,映出了下方那座深邃山谷中,突然亮起的、散发着古老气息的上古禁制光芒。

“还……不够……”

“这点力量……还不够我去救你们……”

“我要……变得更脏……更强……”

陈默死死咬紧牙关,甚至咬破了嘴唇。

他强撑着那具已经濒临崩溃、却又因为高潮余韵而彻底瘫软的身体,身形猛地一晃。

就像是一颗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却依然燃烧着妖异火焰的流星。

他拖着那残破不堪、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白袍,拖着那一身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精气,重重地坠向了那处充满未知的禁制之地。

“轰!”

在他撞进禁制之地的那一瞬间,一层肉眼可见的波纹荡开。

身后,那些原本还在空气中残留的追杀气息,在这股波纹的冲刷下,彻底断绝。

山谷轰然封闭。

无尽的黑暗瞬间吞没了他那单薄、妖娆却又悲凉的身影。

天地间,只剩下了那一阵阵并未停歇的风声。

那风卷着浓烈的血腥味,卷着那种独属于合欢宗的淫靡气息,在这片荒凉的戈壁上,久久不散,像是一声声来自地狱的呜咽与嘲笑。

这是一处被岁月遗忘、深埋在地底万米的上古魔修遗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陈腐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干涸的血液、腐烂的尸骸以及某种发酵了数千年的精液般腥甜的味道。

阴森的寒风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卷起角落里堆积如山的极品魔晶,发出“稀里哗啦”的脆响,如同无数只枯骨手爪在相互摩擦。

墙壁上那些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玉简,在忽明忽暗的幽绿鬼火下,闪烁着诱人堕落的光泽。

不是陈默不想停下脚步喘息,是丹田内那如黑洞般贪婪的空虚,正疯狂地撕扯着他的神经,逼着他必须踉跄前行。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了大殿正中央。

那里,并没有什么神圣的宝座,只有一团悬浮在空中的、不断蠕动着的黑色本源。

它看起来并不像死物,更像是一个刚刚被剥离下来的、还在剧烈搏动的巨大心脏,表面布满了粘稠的黑液,一缩一战间,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根据系统那个总是带着恶意的提示,那是“吞天魔尊”遗留的完整传承……

也是这个世界上最脏、最邪恶的力量源泉。

没有任何犹豫。

甚至连基本的防御护罩都没有撑开,陈默直接扑了上去。

那个动作并不优雅,甚至显得有些狼狈。

他就像是一条饿了十天十夜的野狗看到了一块腐肉,又像是那些在红灯区巷子里为了几块灵石就急不可耐张开大腿的娼妓,毫无尊严地将自己送到了这团未知的恐怖面前。

“呲溜……”

他张开双臂,任由那团黑色的本源撞入怀中。

那一瞬间,冰冷、滑腻、如同无数条湿滑的舌头般的触感,瞬间透过他那一身早已破烂不堪、满是血污和不知名体液的白衣,钻进了他的每一个毛孔。

“来吧……把我变得更脏……更强……”

陈默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破碎而软糯的呻吟。

他的声音里没有半点男儿的豪气,只有一种彻底放弃了底线、渴望被蹂躏、被填满的下贱与疯狂。

“只要能……哪怕是看一眼……烟儿……”

黑色的本源瞬间液化,像是一桶倾倒下来的沥青,将他连同那具早已不再纯洁、被改造得敏感异常的身体彻底吞没。

……

黑暗。

粘稠得令人窒息的黑暗。

陈默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消化液的胃袋里。

那些黑色的液体并非仅仅是覆盖在他的皮肤表面,它们是有生命的,正顺着他身上每一处开放的孔洞,疯狂地向内钻探。

鼻腔、耳道、微张的嘴唇……甚至是他下身那细小的尿道口,以及身后那处早已松弛、红肿的隐秘后庭。

“呜……呃啊……好涨……不要……都要进来了……”

陈默在黑暗中剧烈地痉挛着。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冰冷且粗壮的能量流,正强行撑开他那脆弱的括约肌,蛮横地灌入他的肠道深处,像是一根根无形的巨物在里面肆意搅动、各种冲撞。

“痛。”

撕裂般的剧痛。

但这痛觉并不纯粹,在这股上古魔气与体内“吞绿诀”产生化学反应的瞬间,所有的痛楚都在神经末梢发生这诡异的偏转,转化成了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酥麻入骨的极致快感。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陈默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种力量一次次无情地撕裂,又一次次在魔气的作用下重组。

每一次重组,他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就会变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不需要触摸都能想象到那种滑腻的手感;他的骨骼变得更加轻盈、纤细,失去了男性的粗犷,多了一种如同猫科动物般的柔韧。

而最可怕的变化,发生在他那些最羞耻的地方。

那处不知被多少异物侵犯过的后庭,此时在魔气的滋养下,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正如花瓣般绽放,变得更加肥厚、温暖,甚至学会了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主动吮吸;而他胯下那根一直让他自卑到极点的六厘米小东西,虽然尺寸没有丝毫增长,但表皮变得更加粉嫩薄透,龟头上的神经密集度更是在这改造中翻了数倍,变得……更加敏感、更加不经玩弄。

“烟儿……娘……玲儿……”

在意识的浮沉中,陈默的脑海里不断闪烁着那些让他心如刀绞的画面。

柳烟儿被萧天霸的大肉棒撑开子宫时的浪叫;母亲林氏撅着大屁股求枯木长老灌精时的媚态;妹妹陈玲跪在地上张大嘴巴吞吐巨物的痴笑……

“嗤……滋滋……”

就在这极致的羞辱回忆刺激下,被包裹在黑色粘液中的陈默,身体猛地一颤,下身那根短小的东西在没有任何物理抚慰的情况下硬到了极致,马眼张开,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股稀薄却滚烫的液体。

他射了。

在这继承魔尊传承、正在经历生死蜕变的关键时刻,他竟然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仅仅因为臆想着自己女人的背叛,就可耻地漏了出来。

但这股带着浓烈自卑与NTR怨念的精气,却成了点燃体内能量风暴的最后一把火。

吞绿能量、魔功传承、遗迹资源。

三股性质截然不同,却都充满了堕落与欲望的恐怖力量,在他那具敏感得如同发情母兽般的体内疯狂对撞,最终汇聚成一股足以逆转天地的浑浊洪流,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化作怒涛,狠狠撞向了那个名为“元婴圆满”的坚固瓶颈。

“咔嚓!”

体内深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仿佛是他在这个世上最后一丝作为“男人”的尊严被彻底碾碎的声音。

……

不知过了多久。

外界。

“轰隆隆!”

整个南域那原本死寂、灰暗的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撕裂,彻底塌陷了。

不是毁灭,而是一种令人心悸、想要跪地膜拜的神迹般的异象。

原本应该是漆黑如墨的夜空,此刻却被一片浩荡连绵三万里的诡异紫气所完全覆盖。

那紫气并非正道那种祥瑞之气,而是透着一股尊贵、妖异且淫靡到了极点的色泽,在云层中翻滚、沸腾,如同无数条发情的紫蛇在交缠。

紫气汇聚,最终在天穹正中,缓缓凝聚成一朵遮天蔽日、只有九片花瓣的硕大黑色魔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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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莲绽放。

虚空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无数道肉眼可见的灵气风暴,带着刺耳的啸叫,以那处不知名的深谷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去。

在这一刻,整个南域所有的魔修,甚至是那些常年潜藏在深山老林里不问世事的化神期老怪,都惊恐地发现,自己丹田内那平日里如臂使指的魔气,此刻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像是遇见了君王的臣子,颤抖着向着那个方向臣服、跪拜!

“这……这种气息……”

“魔道新圣……这是魔道新圣出世啊!”

“天哪!这等威压……难道是有人又要突破化神了吗?可是为什么……这股气息这么香?闻得老子裤裆都硬了?”

“快!去朝拜!去瞻仰圣容!若是能吸上一口这等精纯的魔气,此生无憾!”

……

无数道颜色各异的遁光从南域的各个角落升起,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又如同朝圣的狂热信徒,不顾一切地疯狂涌向那个异象爆发的中心。

而在那朵巨大魔莲的最中央。

谷底,那个已经崩塌的大殿废墟之上。

一道显得有些单薄、却又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白色身影,赤着双足,缓缓踏空而起。

白衣胜雪,不染纤尘。

只是那衣料极其轻薄,贴在他身上,被高空的罡风一吹,便紧紧勾勒出底下那具胴体的每一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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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如瀑的黑发长得不可思议,在狂乱的灵气风暴中非但没有丝毫凌乱,反而如同一条条黑色的灵蛇般在身后狂舞,一直垂到了他那赤裸、圆润,泛着粉红色的脚踝处。

他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那漫天妖异紫气的映照下,流转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仿佛极品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

修长的脖颈下,是两道精致深陷的锁骨,胸膛虽然平坦,但那两点在薄衫摩擦下挺立的暗红色乳尖,却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向下延伸出两瓣即便隔着衣袍也能看出其饱满、挺翘轮廓的蜜桃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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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

已经不能仅仅用“美”来形容了。

那是超越了性别的界限,融合了神圣与淫邪、清冷与极度媚惑的终极诱惑。

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里,原本黑色的瞳孔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墨绿色,如同两个能在这个瞬间吞噬人魂魄的漩涡。

只需一眼,就能让人的魂魄都陷进去,甚至产生一种想要立刻跪下、舔舐他脚趾、甘愿为奴为婢的疯狂冲动。

陈默。

元婴圆满。

他此时的气息,雄浑得如同无边无际的大海,甚至隐隐已经在触碰那层名为“化神”的薄膜。

但他自己知道,这强大的力量之下,是一具何等淫乱、何等不堪的躯体。

他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那里立刻传来一阵仿佛刚被数百人填满后的空虚酸涨感。

“恭迎神主出关!神主千秋万代,一统魔道!”

山谷下方,早已等候多时、浑身浴血的红娘,此刻双眼狂热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不顾满地的碎石,重重地跪在一个由数百名新收服的、早已被改造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魔修组成的大阵前,疯狂地磕头。

“咚!咚!咚!”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响彻云霄,鲜血染红了地面。

而在她身后,那几百个早已被“魔精洗礼”、身体发生了各种兽化变异的魔修,不论男女,此刻都像是见到了唯一的真神。

他们一个个匍匐在地,五体投地。空气中陈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特有的、混合了奶香与麝香的高阶信息素,让他们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神主……好香……”

“想操……想被操……想给神主当狗……”

有人兴奋得当场失禁,胯下那根狰狞的、甚至长着倒刺的肉棒死死顶在泥土里,也浑然不觉,还在疯狂地耸动着腰身,对着地面发泄着对天上那个人的欲望。

陈默低下头。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漠然地俯视着这一幕群魔乱舞的景象。

风吹过他那宽松的袍袖,猎猎作响。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那只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般、连毛孔都看不见的手掌,感受着体内那仿佛能随手捏碎星辰的恐怖力量。

可他的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抚摸上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是他曾经被手下们灌满、如今却化作魔胎元婴的地方。

“我……变强了。”

他轻声低语,声音软糯得像是情人在最为高潮时的呢喃,带着一股甜腻的鼻音。

但在庞大灵力的加持下,这声音却清晰地响彻在方圆百里每一个人的耳边,激得所有人浑身一颤。

“我赢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看向储物袋里那把早已因为杀戮过多而变成暗红色的魔剑,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厉芒。

“萧天霸……你既然要办大典,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礼。”

“今夜,我要亲赴合欢宗总坛。”

“我要带着这群怪物,屠尽你满门,毁了你那狗屁大典……然后,把她们三个,那个在我梦里叫得也是那么浪的三个女人,一根头发都不缺地带回来!”

“就算是要把她们锁起来……也要带回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不再压抑,而是带着一种被绿到极致后的宣泄与豪情。

“出征!!!”

“吼!出征!”

下方的魔军团发出了震天的咆哮,那是欲望与杀意交织的战歌,杀气直冲云霄,震散了漫天紫云。

然而。

就在陈默意气风发,那一袭胜雪的白衣在灵力激荡下猎猎作响,抬起那只晶莹如玉的赤足,准备一步跨出,凭借元婴圆满的恐怖威压直接撕裂虚空、降临中域实施复仇的那一瞬间。

【叮!】

那个声音响起了。

它不像往常那样机械平淡,而是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指甲刮擦黑板般的尖锐刺耳。

那个该死的、总是喜欢在他自以为掌控一切的高光时刻泼下一桶冰水的系统提示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促与……浓稠得化不开的恶意,毫无征兆地在他的识海深处炸响了。

【警告:检测到宿主修为暴涨,自信心极度膨胀,产生“能够拯救一切”的虚假幻觉。】

【系统智能化判定:宿主当前心态过于乐观,缺乏作为一名称职“绿帽奴”应有的绝望与卑微,严重不利于《吞绿诀》核心功法的进一步修炼与魔心稳固。】

【为了您的茁壮成长,紧急干预程序启动……强制升级推送!】

【请查收:这是为您精心准备的,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嗡!”

根本不给陈默任何反应的时间,连让他闭上眼睛逃避的机会都不给。

一块巨大到足以遮蔽他整个视线、甚至仿佛直接投射在他视网膜上的血红色面板,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气与脂粉香,直接狠狠地怼到了他的脸上。

不再是简单的、冰冷的文字描述。

那是一副分辨率高到令人发指的3D全息投影,清晰得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尘、连皮肤上细腻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时间:就在一炷香之前。

地点:合欢宗总坛核心禁地……极乐化妆间。

“不……不!”

陈默刚刚跨出的一只脚,硬生生僵在了半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摇摇欲坠。

他那张原本因突破而绝美妖艳、意气风发的脸上,瞬间崩塌,所有的骄傲与自信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看到了世界末日、看到了信仰崩碎般的极致惊恐与扭曲。

画面里的人,是他日思夜想的妻子。

那是柳烟儿。

但那已经不是他熟悉任何一个时刻、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柳烟儿了。

因为陈默的魔军团在这几个月里像疯狗一样连连攻破合欢宗分殿,造成的压力实在太大,合欢宗的高层终于彻底慌了。

为了在决战前,让作为核心战力的萧天霸能够百分之百晋升化神中期,以确保万无一失……他们决定不再等待自然发酵,而是采取了最激进、最残忍的手段。

他们,提前了那个神圣而肮脏的仪式。

并加大了足以摧毁任何贞洁烈女理智的“剂量”。

画面中,这是一间四壁都镶嵌着极品暖玉的奢华密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几乎要液化的催情麝香。

柳烟儿正“坐”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说是坐,其实是被固定。

她全身赤裸,那具雪白丰腴、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迷人光泽的肉体,被几根刻满淫纹的粉色拘束带强行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经过数月“开发”更显乳肉丰盈的雪乳,因为双署被后拉的姿势而高高挺起,两颗殷红如血的乳尖在冷空气中硬得发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即使剧烈颤抖,带出一阵阵肉欲的波浪。

在她的身后,并没有萧天霸,而是站着两个面无表情、满脸沟壑的合欢宗老嬷嬷。

这两个老妇人的眼神浑浊而阴毒,那双枯树皮般的手上,戴着某种特制的人皮手套。

她们手里拿的不是描眉画眼的胭脂,而是一个巨大的、也是刻满诡异符文的水晶容器。

容器里,装满了一种紫黑色的、还在咕嘟咕嘟沸腾着冒泡的粘稠液体……“极乐蛊王母蛊原液”。

透过半透明的溶液,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正游弋着数不清的、如同发丝般细小却长满倒刺的活体水蛭蛊虫,以及几根粗长、散发着刺鼻腥味、还在疯狂扭动的触手状肉虫。

“倒进去!少主的炉鼎,必须从里到外都是最骚的,每一寸肠子、每一个褶皱都要腌入味!”

左边的老嬷嬷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发出一声夜枭般的狞笑。

她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通体由冰凉玉石打磨而成的漏斗状法器。

而那个漏斗长长的下端,正残忍无情地插在柳烟儿那早已被强行掰开、用金色扩阴器撑到了极限的下身花户之中。

镜头无耻地拉近,给了那个部位一个令人窒息的特写。

那本该是私密得只能由丈夫窥视的桃源,此刻却被金色的金属支架强行撑成了一个骇人的洞口。

那一层层粉嫩的媚肉被迫外翻,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细微地抽搐着。

宫颈口清晰可见,正因为即将到来的异物入侵而本能地一张一合,流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

“不……不要……那是虫子……好恶心……求求你们……”

柳烟儿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摇晃着脑袋,被汗水浸湿的秀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神中满是即将被玷污的绝望与恐惧。

“闭嘴!贱蹄子,这可是让你这辈子都能欲仙欲死的好东西!”

右边的嬷嬷伸出一成粗糙的手指,狠狠地在那饱满的阴唇上掐了一把,随即毫不犹豫地倾倒了容器。

“咕噜……咕噜……”

不是一小口,是整整一坛子滚烫的、充满了无数细小蛊虫且带有强力催情效果的母蛊原液,顺着那冰冷的玉石漏斗,就这么简单粗暴地、毫无阻碍地灌进了她那娇嫩、从未容纳过如此巨量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好烫!肚子!肚子要炸了!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好多虫子在咬我!唔……呃啊……好……好奇怪的感觉……”

那紫黑色的液体如同熔岩般灌入,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隙。

肉眼可见的,柳烟儿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在这一瞬间像是吹气球般惊悚地鼓胀起来。

皮肤被撑到了极限,变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病态光泽。

皮下那原本隐匿的青色血管,此刻根根暴起,不仅如此,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薄薄的肚皮之下,有无数细小的凸起正在疯狂地游走、钻动、甚至互相吞噬。

“咕叽……滋滋……”

那是液体在子宫内激荡,以及成千上万只发情的蛊虫在她最为敏感的内壁上欢呼、筑巢、啃食的声音。

它们并不破坏组织,而是分泌出一种极为特殊的淫毒粘液,将她的子宫壁一点点改造成最适合孕育、最渴望精液浇灌的淫荡温床。

“疼……好疼……不……不对……不是疼……是痒……好痒啊!骨头缝里都好痒啊!”

柳烟儿的惨叫声开始变调。

那个尾音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了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从鼻腔深处哼出来的甜腻颤音。

她的身体不再是抗拒地紧绷,而是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种痉挛并非为了逃避,而是……迎合。

她那双被绑住的手拼命地撕扯着绑带,不是为了挣脱,那是为了想要去抓挠自己那快要痒疯了的身体。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律动,被扩阴器撑开的花穴深处,那一层层原本紧闭的肉褶,此刻竟然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地蠕动着,试图去包裹、去吮吸那些在她体内肆虐的蛊虫。

“唔……好爽……夫君……夫君救我……不对……这种感觉……比夫君的那个……还要大……还要满……”

“夫君……快来……快来享用烟儿这满满一肚子的虫卵吧……虫子在咬我的花心……酸死了……要射了……要被虫子操射了……”

陈默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个曾经因为手指不小心碰到都会害羞半天的妻子,此刻正挺着一个装满了虫子和毒液的大肚子,在那张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极度痛苦,迅速过渡到了茫然,然后……

彻底的崩坏与极乐。

她的眼白微微上翻,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口外,大口大口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的乳房上,滑过那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她没有反抗。

甚至没有一丝被迫的痛苦。

相反,她正在享受。享受那种内脏被异物填满、被虫类啃咬所带来的、超越了人类极限的变态快感。

当那阵最剧烈的、仿佛连灵魂都被虫液洗刷一遍的改造剧痛过去后。

柳烟儿大口喘息着,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与体内溢出的淫液混合,散发着浓郁刺鼻的雌性发情气味。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布满红潮、汗津津的绝美脸庞,看向了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透过镜子的反射,她看向了自己,也仿佛透过了镜面,看向了正在窥视这一切的陈默。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盛满了对陈默爱意的眸子里,此刻哪里还有一丝对旧爱陈默的眷恋?哪里还有半点正道仙子的矜持?

那里,只剩下两团熊熊燃烧的、想要吞噬一切男人的滔天欲火。

以及一种对即将在大典上被万千男人注视、被当众轮奸、被各种巨物轮番轰炸的……极致期待与病态渴望。

她看着镜中那个肚子微隆、双腿大张、依然插着漏斗的自己,竟然露出了一个满意至极的、淫荡到骨子里的笑容。

她试探性地收缩了一下那个被撑开的括约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系统无比贴心地将画面定格在她那个眼神特写上,并在旁边配上了那条足以让陈默心脏骤停的冰冷进度条:

【淫毒侵蚀进度:99%(不可逆转!灵魂已完全重塑!)】

【当前心理独白实时转录:】

“好漂亮的身体……里面好满……好暖和……”

“好想快点开始……好想被所有人看着……好想让台下那些几千几万个脏男人的精液,像这些虫子一样,把我也灌满……不,要比这个更满……”

“至于陈默?那个废物……如果他敢来,看到我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看到我挺着大肚子求别人操的样子,一定会被气得吐血吧?甚至会吓得软掉吧?”

“嘻嘻……好想看他哭的表情……好想看他一边哭,一边看着我被几十个壮汉轮流内射的无能样子……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人家的下面……就又湿得不行了呢……”

噗通。

陈默那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从半空中重重地坠落,双膝狠狠地跪在了山巅那坚硬冰冷的岩石上。

膝盖骨碎裂的声音被他那剧烈的颤抖掩盖了。

那种从天堂瞬间跌入十八层地狱的巨大落差,让他浑身都在剧烈地打摆子,就像是一个正在经历戒断反应的重度瘾君子。

“99%……”

“气得吐血……嘻嘻?”

他呆滞地看着自己那双因为修为突破而变得晶莹如玉、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

十分钟前,他还觉得这双手能撕裂苍穹,能救回一切,能斩断所有的锁链。

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一个在台下为了台上表演卖力鼓掌,却不知道自己才是那个被戏耍猴子的小丑。

他的心在滴血。

但比起心痛,更让他感到绝望、感到想要立刻自杀的,是他那具该死的、下贱的身体所做出的反应。

在这极度的悲愤、嫉妒、与被戴绿帽的羞辱刺激下,他那具早已被“吞绿诀”彻底魔改、变得比女人还要敏感娇嫩的“极阴媚体”,竟然在颤抖中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他的小腹深处,那股热气正如火山喷发般上涌。

他的后庭,那个并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竟然此时此刻,因为看到了柳烟儿被插入漏斗、被灌满的画面,而产生了强烈的幻视与共情。

“咕叽……”

那处粉嫩的菊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泵动,分泌出了大量的、滑腻的肠液,仿佛它也在极度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粗暴地撑开、灌满。

而在他下身。

那根永远只有六厘米、平时软趴趴的小东西,此刻硬得发疼,紫红色的龟头在亵裤上摩擦,敏感得只要一阵风就能让他崩溃。

“呜呜……不要……我是要去救她的……我不是那种人……”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烟儿变成了母狗……我会……我会这么硬?”

“滴答……滴答……”

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山巅,那水滴坠落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那并不是雨水,也不是露水,而是从陈默亵裤正中央那个耻辱的位置,不受控制地满溢而出的、温热黏稠的前列腺液。

透明的液体顺着那根只有小拇指长短、此刻却硬得发紫的小肉柱缓缓滑落,大股大股地溢出,将他两腿之间的布料浸湿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种湿漉漉、滑腻腻的感觉贴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让他羞耻得想要立刻挥剑,把这根不争气的东西连根切掉。

他竟然……在对着自己妻子被灌满虫子的画面,发情了。

他那具早已被魔功改造得敏感异常的身体,竟然在隐隐期待着那个所谓“大典”的开始。

“我脏了……我比她们还要脏……这种时候……这种时候我竟然……”

陈默松开捂着脸的手,那张绝艳而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嘴角却挂着一抹不受控制的、因生理性快感而产生的唾液。

身为此世最强的元婴圆满修士,此刻的他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大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

【别急,宿主。这才哪到哪啊?真正的好戏,也是让她们彻底认清自己“归宿”的仪式,现在才刚刚开始。】

系统似乎很满意他这种身心背离的崩溃反应,冷笑一声,眼前的画面陡然一转,并未直接跳到群交的大场面,而是仿佛显微镜般,将镜头拉近到了那个最为隐秘、最为残忍的“宠物调教室”。

这也是为了让宿主死心,特意准备的“内部资料”。

画面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泛着幽绿光芒的半透明虫茧。

“呲啦……”

随着一声粘液撕裂的声响,虫茧破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林氏。

这位曾经端庄凛然、连衣领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的陈家主母,此刻身上不着寸缕。

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白腻的肉体被几根粗大的蛛丝吊在半空,呈现出一个四肢大张的悬空“M”字型。

但在她身上爬行的,不再是男人的手,而是一只体型硕大、通体长满黑亮绒毛的“幽冥鬼面蛛”。

那蜘蛛足有磨盘大小,八条长满倒刺的长腿死死地箍住林氏那丰满的腰肢和大腿,将她牢牢锁在自己布满粘液的腹部之下。

“啊……唔……不要……那里……那是生孩子的地方……”

林氏的头向后仰起,发髻散乱,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那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颊上。她的眼睛翻白,嘴里发出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呻吟。

只见那蜘蛛腹部下方,竟不是普通的口器,而是一根生着螺旋状肉棱、顶端还带着倒钩的暗红色产卵管!

那根管子比男人的阳具还要粗长,此刻正一点点地、极其残忍地挤开林氏那早已红肿外翻的牝户。

“噗呲……咕滋……”

那是异种器官强行入侵人类娇嫩甬道时发出的水声。螺旋状的纹路像锉刀一样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内壁媚肉,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股股白沫。

“太大了……蜘蛛相公……轻点……妾身的子宫要被撑破了……啊啊啊!”

林氏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并不是因为不想抗拒,而是那产卵管上分泌的强效催情毒液,逼着她的身体不得不顺从。

那毒液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在她的幻觉里,这只丑陋的蜘蛛早已变成了这世间最威猛的男子。

“噗!噗!噗!”

随着蜘蛛腹部的剧烈收缩,一枚枚足有鸡蛋大小、还在搏动的半透明虫卵,顺着那根管子,被高压强行射入林氏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每射入一枚,林氏的小腹就会猛地弹跳一下,鼓起一个圆滚滚的肉包。

这一枚接着一枚,不过片刻,她那原本虽然有些赘肉但还算平坦的小腹,已经被硬生生撑得像是临盆的孕妇,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一枚枚虫卵在蠕动、在挤压。

“满了……装不下了……相公……求你……妾身真的怀不下了……”

林氏哭喊着,双手却本能地抱住那只压在她身上的大蜘蛛,像是抱着最亲爱的情郎,肥硕雪白的臀部更是迎合著蜘蛛的顶弄,不知廉耻地向上高高撅起,试图吞下更多的卵。

“呜呜……默儿那个没用的东西……他那根细牙签哪里有蜘蛛相公这么厉害……这才是真正的灌溉……这才是真正的受孕啊……”

“看啊……娘的肚子里……全是相公的种子……好烫……好满……”

她一边浪叫,一边从那种极度的被填满感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大量的失禁液体混合著蜘蛛分泌的润滑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已经被撑成圆形的肉洞……哗啦啦地往下淌,滴落在地上,聚成了一滩腥臭的小水洼。

“娘……”

看到这一幕,陈默死死捂住胸口,那里痛得像是要炸开,不是心脏在痛,是灵魂在被凌迟。

他想把眼睛挖出来,可神识却像是被钉死在了画面上,连哪怕一个细节都无法错过。

他看到母亲那张曾经严厉教导他礼义廉耻的嘴,此刻正贪婪地亲吻着蜘蛛那长满钢毛的口器;他看到母亲那曾经只属于父亲的身体,此刻正为了几颗虫卵而彻底沦陷。

“呃……啊!”

陈默发出一声软弱的悲鸣,双腿之间猛地一抽。

在这极致的恶心与背德刺激下,他那根小小的阴茎竟然再次充血肿胀,马眼处泌出的液体更多了,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

紧接着,镜头无情地拉向了另一边的角落。

那是陈玲。

小丫头身上那件粉色的小裙子早已变成了布条,露出大片像凝脂般的少女肌肤。

但她现在的样子,甚至比林氏还要恐怖。

一只通体肉粉色、形状如同章鱼却长着一张长满细密利齿口器的软体怪物…

…那是合欢宗特意培育的“噬魂抱脸虫”,正死死地吸附在她的面部!

那怪物的八条触手并没有闲着,其中两条死死勒进陈玲的腋下,将她的上半身向后反折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另外四条触手则紧紧缠绕在她纤细的大腿和脚踝上,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大开,甚至直接压到了地面上。

而那最粗壮、最长的一根主触手,正像是一条滑腻的肉蛇,顺着陈玲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松弛的小穴,一点点地、坚定地往里钻探、盘踞。

“唔!唔唔……咕啾……”

陈玲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那抱脸虫的主口器正死死包裹着她的口鼻,一条湿滑带着倒刺的长舌,已经顺着她的食道长驱直入,直抵胃部!

这是双重贯穿。

上面是深喉,下面是深宫。

那触手表面分泌着高浓度的媚药,不断地在她的体内分泌、吸收、再分泌。

随着触手在她体内每蠕动一次,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水声和肉体的拍击声。

触手上的吸盘吸附在娇嫩的内壁上,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软肉,那是要把她的子宫都给翻出来的架势。

“呜呜呜……哈啊……”

陈玲的眼角挂满了因为生理性痛苦和极度快感而溢出的泪水,眼神虽然被遮挡,但那微微颤抖的眼睑和那个随着触手抽插而疯狂摆动的小屁股,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

即使被怪物这样对待,即使嘴巴和下面都被异物塞得满满当当,她那双依然白嫩的小手,却并没有去撕扯脸上的怪物。

相反。

她的小手正温柔地、极其爱怜地抚摸着那根插在她下体、还在不断往里蠕动的粗大触手。

指尖轻轻划过那上面的一颗颗肉瘤,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物。

突然,抱脸虫松开了一点缝隙,那根插入喉咙的长舌猛地抽出了一半。

“哈……”

陈玲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大口呼吸着,嘴边拉出一道长长的、混杂着怪物体液的银丝。

可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求救,不是喊疼。

“好棒……虫虫哥哥好厉害……玲儿的嘴巴和肚子……都被填满了……”

她那原本充满稚气的小脸上,此刻挂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如同痴呆般的餍足笑容。她的眼神空洞而狂热,声音甜腻得像是浸了毒的糖霜:

“天霸哥哥说得对……只有被这种大家伙撑开……玲儿才算长大了……嘻嘻……比哥哥那个小牙签舒服多了……”

“虫虫……再深一点……射进来……把卵都射进玲儿的胃里和子宫里……玲儿要给你生小虫子……”

说罢,她竟然主动仰起脖子,再次张开小嘴,迎合著那根腥臭长舌的再次插入,甚至还伸出自己的小舌头去纠缠、去吮吸,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不……玲儿!你在干什么!那是怪物啊!”

陈默发疯般地用头撞击着地面,额头鲜血淋漓。

他的心防彻底碎了。

那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是一种对于他过往认知的彻底颠覆。

他一直以为她们是被迫的,是痛苦的。可是现在,看着母亲和妹妹在这些异种怪物身下那副极度享受、主动迎合、甚至充满了爱意的模样。

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和绿帽奴特有的自卑感,如同黑色的潮水将他淹没。

“原来……她们喜欢的是这个?”

“原来……我真的连虫子都不如?”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瘟疫一样在脑海中蔓延。

而伴随着这种绝望念头一起滋生的,是他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变态的生理反应。

看着妹妹的小腹被触手撑起肉眼可见的凸起,看着母亲被灌满虫卵后的浪叫。

他下身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肉柱,在充血的剧痛中,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爽快。

那是一种建立在自己被彻底否定、被彻底羞辱基础上的毁灭性快感。

“呜……好热……屁股好痒……”

陈默跪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冷风吹过,卷起他单薄的衣袍,露出了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以及那个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的裤裆。

一种极其可耻、却又无法抗拒的感觉再次疯狂袭来。

在这极度的悲伤、自我厌恶与精神崩溃中,他那具早已在化神魔功和“绿帽系统”调教下彻底变异的身体,竟然再次做出了最下贱的背叛。

随着脑海中母亲被注卵、妹妹被口爆的画面不断闪回,下身那根硬得像烙铁的小东西,顶端的小孔猛地一张。

并没有任何抚慰,仅仅是心理上的刺激。

又一股透明的淫水滋了出来。

而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小腹深处,那口空虚的后庭,竟然开始神经质地剧烈收缩、翕动。

那平时紧闭的括约肌,此刻就像是在模仿着母亲和妹妹被撑开的样子,饥渴地一张一吸,分泌出大量的肠液,仿佛哪怕是一根手指、一根触手插入进来,都能让他爽得升天。

“我也想要……像她们一样……被填满……”

这个念同如同鬼魅般浮现。

“呜呜……我真脏……我跟她们一样脏……甚至比她们还贱……”

陈默一边哭,一边强行压抑着想把手指伸进后穴自慰的冲动。

指甲深深抠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但这痛楚根本压不住那从骨髓里泛出来的痒。

那种对“成为那种被肆意玩弄的荡妇”的隐秘憧憬,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也点燃了他魔功中最邪恶的那一部分。

就在这时,画面中的镜头再次拉远,回到了那个金碧辉煌的极乐大殿。

此刻的广场上,已经变成了真正的酒池肉林。

高台之上,萧天霸如同帝王般再次现身。

他一脚将刚刚被清理干净的林氏踹到一边,那丰满成熟的妇人就像一只听话的母狗,立刻顺势爬过来舔舐他靴子上的灰尘。

而在他身前的,是陈默最后的、也是最痛的那根软肋……柳烟儿。

这位曾经端庄的主母……哦不,是新婚妻子。

此时不需要任何人强迫。她赤裸着那一身熟透了的、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肥美白肉,正跪在地上。

但她并没有去服侍萧天霸。

她正像是一条敬业的导师,在手把手地教导着周围那群平日里她连看都不看一眼的、满脸横肉、浑身汗臭、只是因为修为到了元婴期就被赐予“享用权”的长老们。

那些长老一个个丑陋不堪,有的甚至比那蜘蛛和触手还要让人恶心。

可是柳烟儿不在乎。

她伸出纤纤玉手,抓着一个秃顶长老那根黑黄相间、散发着浓烈异味、丑陋不堪的肉棒,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还在上面亲了一口,然后极其熟练地往自己那早已松弛、红肿、甚至外翻的湿润穴口里塞。

一边塞,一边还用那媚俗到了极点、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的声音指导着:

“对……就是这个角度……长老,您得再往上顶一点,用力点……那里,那里有个小凸起,那是妾身最敏感的花心……您以前没玩过这么紧致的货色吧?一定要把那里撞烂,把那个口子撞开,妾身才能喷出更多的阴精,才能助萧爷更快晋升啊……”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同暴雨般响起,白色的肉浪翻滚。

那个秃顶长老兴奋得满脸通红,腰身疯狂耸动。柳烟儿被撞得东倒西歪,却还一脸享受地翻着白眼,舌头伸出老长,嘴角流下混浊的涎水:

“对!就是这样!把妾身当成母狗一样操吧!用力……再深点!把您的子孙都灌进来!”

“默儿那个不孝子……他那根细短的东西这辈子都顶不到这里!连个感觉都没有!只有你们……只有你们这些真正的大男人才能让娘真正快乐……啊啊啊又泄了……好多水……”

她口误喊出了“娘”,显然是早已在混乱的淫乱中分不清自己的身份,或者说,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所有男人的公共财产。

“娘……”

陈默死死捂住胸口,那里痛得像是要炸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紧接着是陈玲。

小丫头早已被清理干净,换上了一身那露出大半个屁股的齐逼小短裙。

她正撅着那两瓣还带着婴儿肥、白里透红的小屁股,根本不用人叫,主动在萧天霸的胯下蹭来蹭去,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在求欢。

“天霸哥哥……玲儿的屁屁也饿了……上面的嘴巴刚刚吃过了,下面的小嘴巴也想吃……”

她抬起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大眼睛里却满是淫邪的光芒:

“大典什么时候开始呀?玲儿听说会有好多叔叔伯伯一起来哦……玲儿好想试试被好多根大棒棒一起塞满的感觉……我想看看我的肚子能不能装下五个人的精水……”

她的小脸上满是期待,说出的话却比地狱最深处的恶鬼还要淫邪。那种纯真与堕落的反差,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系统总结:宿主,承认吧。】

【你的军团?你的攻势?哈哈哈哈!正是因为把你逼得太紧,合欢宗才不得不“加速”了这一进程。是你……是你亲手把你最爱的女人们,推进了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越强,她们堕落得越快。】

【这就是你想要的“救赎”?去救三个巴不得被轮奸、被虫子灌满、被当众展览的荡妇?】

“闭嘴!闭嘴!啊啊啊啊啊!”

陈默再也承受不住,他抱着头,在山巅上发出了这一生最凄惨、最绝望的哀嚎。

那声音不再是意气风发的魔君,而是一头受了伤、濒死的小兽,带着浓重的哭腔,软糯、凄美,却又透着令人心碎的无助。

他手中的魔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山下那绵延万里的紫气,看着那些跪地膜拜的魔修。

那种“最强之时,却最无力”的绝望感,像是一座大山,压断了他的脊梁。

那满地的魔修,那惊天动地的修为,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也许……也许她们已经不需要我救了……”

陈默的眼神涣散,看着虚空。

“她们笑得……那么开心……叫得那么浪……”

“我去了……除了自取其辱……还能算什么?难道要我去排队吗?”

“我天生……就不配拥有那些……”

陈默跪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婴孩。

冷风吹过,卷起他单薄的衣袍,露出了那个依然不知疲倦地硬着、依然在可耻地流着水的下半身。

这一刻,他甚至分不清,脸上的液体到底是泪水,还是自己下身溅上来的耻辱。

【倒计时开始:双修大典还有三小时开幕。雷劫云已在总坛上空成型。】

冰冷的机械音像是用生锈的锯齿在刮擦着陈默的耳膜。

那不仅仅是个数字。

那是一把悬在他头顶的铡刀,正一寸一寸,带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碾向他那早已溃烂不堪的脖颈。

陈默在地上跪了很久。

山巅的岩石锋利如刀,早已割破了他那在元婴雷劫中重塑得比处子还要娇嫩的膝盖肌肤。

猩红的血液顺着苍白如玉的小腿蜿蜒流下,汇聚在膝下,与那些同样顺着他大腿根部滴落的、透明而粘稠的前列腺液体混在一起,形成了一滩散发着诡异麝香与血腥气的污浊水洼。

这种跪姿是极其屈辱的。

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流浪狗,又像是一个在暗巷里等着接客的最低贱的娼妓。

久到周围那些匍匐在地的低阶魔修们,都开始从最初的恐惧中抬起头。

他们用那种令人作呕的、混杂着疑惑与探究的目光,偷偷打量着这位刚刚引发了天地异象的新晋元婴大能……

为什么?

为什么这位强者,此刻却像个即将被抛弃的怨妇一样,浑身颤抖地跪在这里?

他们看不见陈默眼前的系统面板。

更听不见,此刻正在陈默脑海深处疯狂回荡的、足以将任何男人的尊严凌迟处死的淫靡浪语。

不知过了多久。

在那片死一般的寂静中,系统的声音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开启了更为残酷的“实时反馈”。

【检测到宿主情绪濒临崩溃。吞绿能效达至峰值。】

“哈……”

陈默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胸膛剧烈起伏。

“就算她们已经不爱我了……”

手中的动作越发疯狂,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娇嫩的根部软肉里。

“就算她们变成了只会求操的婊子……”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口,却也砸开了他那个名为“尊严”的闸门。

“就算我只能在台下看着,一边撸管一边哭……”

是的。

这就是他现在的写照。

一个拥有元婴圆满修为,却只能靠着意淫自己女人被蹂躏来获取快感的……

绿帽奴。

“我也要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

“噗呲!”

一股稀薄得可怜、量却大得惊人的透明液体,在他那根小东西剧烈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湿得裤裆那一块布料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那个射精后迅速疲软缩小的可怜轮廓。

强烈的虚脱感袭来,却也是力量最巅峰的时刻。

因为《吞绿诀》的奥义,便是在这极致的耻辱高潮中,将所有的负面情绪转化为杀人的刀。

“噗!”

陈默的鞋底在岩石上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那一脚不仅踏碎了石头,更像是踏碎了他过往那个懦弱的自己。

他慢慢地、坚定地抓住了地上的魔剑。

剑柄上的纹路硌着掌心,那种冰凉的触感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

“因为……那是我的女人。”

“就算毁了一切,就算把这天都捅个窟窿……我也要亲眼看着,这场闹剧是怎么收场的!”

他不想再当那个躲在阴沟里自慰的废物了。

即使是要去做一条狗,他也要做那条如果有机会、就会狠狠咬断主人喉咙的疯狗。

“嗖!”

下一秒。

原本跪在山巅那个正处于贤者时间、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身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带着无尽悲凉与杀意、色彩如刚才他那喷出的污浊液体般浑浊的墨绿色长虹。

它撕裂了空间,裹挟着那个男人最后一点破碎的尊严,直奔那个张灯结彩、如同巨兽之口般的合欢宗总坛而去。

……

合欢宗总坛,山门外。

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变了。不再是荒野的清冷,这里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仿佛几万头发情野兽聚集在一起的腥臊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劣质脂粉、汗臭、陈年精液以及女子动情时特有的海潮般体液所发酵出的气味。这味道浓得像是要把人的肺叶都给腌入味。

空间泛起涟漪。

陈默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并没有刻意隐藏,那身白衣虽然破碎,却在那漫天红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站在那里,俯视着下方那灯火通明、喜气冲天的“极乐天宫”。

那里哪是什么修仙宗门,分明就是一个人间的肉欲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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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足以容纳十万人的巨大广场上,此刻早已变成了一片白花花的肉海。无数衣衫不整、甚至赤身裸体的修士正在那里狂欢。

尖叫声、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汇聚成了一股足以冲垮人理智的声浪。

“萧少主万岁!极乐老祖万岁!”

“大典快开始吧!让我们看看那三位极品炉鼎!”

“听说今天的重头戏是”万精灌顶“?那场面……啧啧!”

所有人都在高呼着萧天霸的名字,等待着那场盛宴的开始,等待着看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是如何彻底沦为公共便器的瞬间。

远处,劫云密布。

萧天霸的化神雷劫,正如同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所有人的头顶。那天雷隐而不发,似乎也在期待着这场能引发天地同悲的淫乱祭祀。

陈默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

刚刚才发泄过的下身,在闻到这股浓烈的“现场直播”味道时,哪怕是在这几千米的高空冷风中,竟然又极其下贱地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个松弛的后庭,似乎感受到了下方数万根阳具聚集产生的庞大阳气,空虚地收缩着,分泌出渴望被填满的肠液。

“真脏啊……”

陈默低声呢喃,不知道是在说下面的人,还是在说自己。

就在这时。

陈默眼前的系统面板,像是要这最后的导火索上浇上一桶热油,疯狂地刷出了最后一条,也是最致命的一条信息:

【警告:合欢双修大典已正式开始。】

【检测到核心目标状态变更!】

【三女淫毒进度:99……5% → 99.9%……极限突破!】

【实时感官传导系统全功率开启(全频道广播/无码直连):】

并没有任何缓冲。

陈默的识海瞬间被一片肉色的海啸淹没。

三道交织在一起的、不再有任何痛苦与挣扎,只剩下纯粹兽性本能、充满了极度亢奋与迫不及待的娇媚浪叫,如海啸般冲进了陈默的脑海:

“啊……好痒……好多人在看……好兴奋……”

那是柳烟儿的声音,那个曾经发誓只爱他一人的妻子,此刻正因为被数万人围观而湿得一塌糊涂。

“夫君……快点……把那根大宝贝拿出来……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把烟儿的子宫捅穿吧!烟儿等不及了!”

“儿子……你在看吗?呵呵……”

那是母亲林氏的声音,低哑而疯狂。

“娘要把屁股撅得高高的……让所有人都看到娘这下贱的骚样……快来啊……不管是谁都好……快把我们弄坏吧!娘的穴已经渴得要冒烟了!”

还有陈玲那欢快的、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笑声:“嘻嘻……大棒棒……好多大棒棒……玲儿要把它们全都吃掉……”

【宿主,你……还来得及吗?】

系统的询问充满了恶意。

“来不来得及……”

陈默缓缓低下头。

他看着自己那只因为死死握剑而变得惨白且指节暴突的手,感受着剑柄上传来的冰冷与杀意。

体内的元婴正在发出饥饿的嘶吼,它迫切地想要吞噬这下方数万人的精血与怨气,来填补这个被绿到尽头的肉身空洞。

他的眼角滑落一滴清泪,但在那滴泪落下的瞬间,他墨绿色的瞳孔猛地收缩,化为了非人的竖瞳。

嘴角,在这绝望的顶点,勾起了一抹残忍到了极致的、仿佛要将这天地都一口吞下的狞笑。

他没有再犹豫,而是将那只如同玉石般精致的赤足,重重地踏在了虚空之上。

“咔嚓!”

空间如镜面般破碎。

“杀了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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