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终于能毁掉他的一个分舵,可她们已经……习惯了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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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很重,黏糊糊的,像是死人嘴里吐出来的最后一口浊气。

这里是“断魂谷”,合欢宗设在南域边陲的一处隐秘据点。

平日里,这里专门负责搜罗有些姿色的一阶法器,哦不,是搜罗那些有着灵根的低阶女修,顺便中转那来自四面八方的肮脏灵材。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

几十个黑影如同潜伏在腐尸上的食腐鹫,静静地趴在山谷上方的乱石滩中。

他们的呼吸被压得很低,但那股子混杂着汗臭、贪婪以及极度兴奋的躁动气息,还是被陈默灵敏的嗅觉捕捉到了。

这是一群亡命徒。

是一群只要给灵石,连亲爹都能卖的散修。

“上……上人。”

一个脸上横亘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筑基初期汉子,悄悄挪到了陈默身边。

他的目光极其不规矩地在陈默那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的侧脸上扫过,喉结更是极其响亮地滚动了一下。

真的很美。

陈默此刻并未戴面具。

那修长的脖颈在夜行衣的领口处若隐若现,皮肤白得甚至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红绳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被风一吹,便是一阵摄人心魄的风情。

“若是再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泡酒。”

陈默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很轻,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情人的耳边低语。

但那话语里的寒意,却让刀疤脸瞬间感觉裤裆一凉,仿佛有一把冰刀正贴着他的命根子划过。

“不敢!不敢!”

刀疤脸浑身一哆嗦,赶紧把那点肮脏的小心思吞回肚子里,讪笑着转移话题。

“就是……那个……下面的阵法看起来挺硬的。咱们这帮兄弟,怕是……”

“不用你们。”

陈默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他那一成不变的、死寂的墨绿色瞳孔,此刻正死死盯着山谷中央那座灯火通明的大殿。

从那里,隐约传来了丝竹管弦之声,还有女子放浪形骸的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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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合欢宗特有的声音。

每一声浪笑,都在提醒着陈默那此时正在几千里外发情求欢的妻子和目前不知在哪个男人胯下承欢的母亲。

嫉妒。

愤怒。

还有那股该死的、让小腹瞬间滚烫的情欲。

“呼……”

陈默深深吸了一口这带着霉味的空气。体内的金丹开始疯狂旋转,那股因为“被绿”而积攒的暴虐能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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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一只手。

那只手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美得像是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给我……破!”

没有任何花哨的法决。

仅仅是单纯的、属于金丹期强者的灵力碾压。

轰隆!

一只足有几十丈宽的墨绿色巨手,凭空在山谷上方凝聚。

那巨手并不是纯粹的灵力构成,上面甚至能看到清晰的掌纹,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那是陈默的恨,也是他的毒。

“那是什么?”

“敌袭!快开启大阵!”

下面的合欢宗弟子终于反应过来了,尖叫声此起彼伏。一层淡粉色的光罩刚刚升起,就像是个脆弱的肥皂泡。

“啪。”

巨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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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拍死一只在桌上嗡嗡乱叫的苍蝇。

粉色的光罩瞬间粉碎,化作漫天流萤。巨掌余势不减,狠狠地拍在了那座最奢华的大殿之上。

坚硬的黑曜石瓦片,连带着里面正在寻欢作乐的数十名合欢宗弟子,在这一瞬间被拍成了肉泥。

尘土飞扬。

原本热闹的山谷,死一般寂静。

“杀。”

陈默轻轻吐出一个字。

“那个……上人有令!鸡犬不留!抢啊!”

刀疤脸被这一掌的威力吓傻了,直到陈默开口,他才猛地反应过来,挥舞着手里的大砍刀,带着那群早已红了眼的散修冲了下去。

这一夜,断魂谷真的断了魂。

陈默并没有像那些散修一样急着去抢夺储物袋或者扒掉女修的衣服。他像个幽灵,飘荡在战场的上空。

“哪个不要命的敢闯我合欢宗分舵!”

一声暴喝从后山响起。

一个衣衫不整的中年男子冲了出来。他是这里唯一的筑基后期大圆满修士,也是这个分舵的舵主。

他满脸怒容,手中祭出一面黑色的招魂幡。

可是。

当他看到悬浮在半空、白衣胜雪的陈默时,那满脸的横肉瞬间僵住了。那是一种看到了食物链顶端掠食者的本能恐惧。

“金丹……你是金丹老祖?”

舵主的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得像个太监。

陈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那人一眼。那个眼神,很空,也很媚。长长的睫毛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绿。

“死。”

陈默伸出手指,虚空一点。

一道发丝般细小的绿芒,瞬间洞穿了空间。

“不……”

舵主甚至来不及挥动那面看起来很厉害的幡棋。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秒杀。

绿芒从他的眉心穿过,没有带出一滴血,只有一缕青烟冒了出来。

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冲锋的姿势,但眼神已经涣散无光,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栽了下去,砸在烂泥里。

这就是金丹。

碾死筑基,如屠狗。

“呼……”

杀完人,陈默觉得胸口那块堵着的大石头稍微松动了一点点。

他缓缓落在那片废墟之上。

周围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腥味浓烈得呛人。那些散修正在疯狂地搜刮着一切值钱的东西,甚至为了争夺一个死去女弟子的发簪而大打出手。

若是以前,陈默会觉得恶心。

可现在,他看着这一幕,心里竟然毫无波动。

“上人!这后山有个密室!好像……好像有好东西!有那个萧天霸的气息!”

突然,远处传来了刀疤脸兴奋的叫喊声。

萧天霸?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陈默那层冷漠的伪装。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下体那根敏感的小东西,竟然仅仅是因为听到了这个名字,就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然后涌上一股热流。

“滚开。”

陈默瞬间出现在密室门口。

那股阴柔的灵力直接将刀疤脸震得吐血倒飞出去。

没人敢有怨言。在修仙界,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何况这是一个美得像妖精、狠得像魔头的金丹。

这是一间布置得极其奢华的密室。

地毯是厚重的雪狼皮,墙壁上镶嵌着能够催情的粉色夜明珠。甚至空气里,都还残留着萧天霸身上那股特有的、让陈默既恨又怕的雄性麝香味。

虽然人去楼空,但陈默依然感觉自己像是踏入了一头猛兽的巢穴。

他屏住呼吸,那双秀气的手掌在微微颤抖。

在房间正中央那张巨大的、足以容纳五六人同眠的雕花木床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锦盒没有上锁。

在锦盒的盖子上,还贴着一张淡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极其狂草的笔迹写着一行字:

【陈家小废物亲启】

每一个字都龙飞凤舞,透着一股浓浓的嘲讽和不屑。

“陷阱?”

陈默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以萧天霸那个人的阴险程度,这里面哪怕装的是毒烟或者是会爆炸的符箓,他都不意外。

可是……

那上面的气息,太熟悉了。不仅有萧天霸的,还有……烟儿的桂花香,母亲身上的檀香,还有玲儿特有的奶香味。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有毒的钩子,勾住了陈默的魂,拖着他的手,一点点向那个锦盒伸去。

“哪怕是死……我也要看。”

咔哒。

锦盒开了。

没有毒烟,没有爆炸。

里面只有一枚打磨得极其圆润、散发着淡淡温热光芒的极品留影玉简。

陈默拿起玉简。

他的指尖触碰到玉简的那一刻,一股温暖却带着甜腻香气的灵力顺着手指钻了进来。

那并非纯正的道家灵力,而是一种混杂了极乐与糜烂气息的合欢宗真气。

灵力注入。

原本昏暗的密室瞬间亮了起来。

一道极其清晰的立体光幕,在陈默面前缓缓展开。

光幕里的画面,并非陈默预想中那种惨无人道的刑房,也不是鲜血淋漓的折磨。

反而,那是一处风景绝美的庭院。亭台楼阁,仙鹤飞舞,云雾缭绕。

若非那个手持玉简拍摄的人传出的低沉笑意,这里简直就像是人间仙境。

“来,给你们那个还没死透的旧主子,看看这就是你们如今的‘极乐日常’。”

萧天霸的画外音带着一种戏谑与炫耀传来。

“让他知道,有些花儿被大水浇灌透了,就不再稀罕那种毛毛细雨了。”

【第一幕:熟韵的沦陷】

镜头一转。

阳光慵懒地洒在紫檀木的圆桌上。林氏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姿态极其奇怪地跪坐在软榻边缘,似乎椅子的硬度会让她感到不适。

她换上了一身宽松、柔软的家居长裙,领口开得极低。

但陈默一眼就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母亲林氏在起身去拿桌上的茶壶时,那走路的姿势……极其古怪。

她的腰肢在轻微地颤抖,两条浑圆丰腴的大腿似乎并不敢完全并拢,每走一步,都会下意识地有一个“夹紧”再“松开”的细微动作,眉头也会随之轻轻蹙起,又迅速舒展开,露出一丝难耐的红晕。

“嘶……”

林氏倒茶的手微微一抖,几滴茶水溅在手背上。

画面外,萧天霸的声音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响起:

“怎么了,素娘?是不是肚子里的东西太满,坠得慌?”

林氏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转过身,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媚到骨子里的白眼。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却似乎有些鼓胀的小腹,语气娇嗔中有带着一丝已为人妇的淫靡:

“爷还说呢……昨晚您和另外两位长老轮番上阵,那‘养颜精露’灌得妾身双穴里满满当当的……哪怕过了一夜,里面的塞子还是顶得难受。”

她整理裙摆时,不经意间露出了里面的光景……那原本端庄的主母裙下,竟是一片狼藉,隐约可见早已湿透的衬裤。

“那是疼你们。这可是合欢秘药,在里面多闷一会儿,才能把你们这身熟肉腌入味儿。”

“是是是,爷最厉害了。”

林氏顺势依偎过去,眼神迷离。

“只是那蛊虫今早又动了,弄得妾身后面总是又痒又热的,只想让爷的大棒子再来狠狠止个痒……”

听到这里,陈默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双穴满满当当……塞子……止痒……

那是他的母亲啊!那个曾经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端庄妇人,现在竟然在和灭门仇人讨论这种不知廉耻的私房话?而且还是……前后都被……

【第二幕:纯真的变质】

画面微微晃动,镜头切向了庭院的一角。

那是陈玲。

小丫头正趴在地毯上铺着的厚厚软垫上,手里拿着一个从未见过的昂贵机关兽玩具。

但她的姿势变了。以前她趴着玩是随意的,可现在,她却极其自然地撅着小屁股,腰身下榻,呈现出一种仿佛在等待被“进入”的受孕姿势。

她的眼神里总是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那是纵欲过度后的迷茫。

“玲儿,那个好玩吗?”

萧天霸问道。

小丫头抬起头,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但这笑容里却多了一丝不该有的媚气。

“好玩!但是……没有天霸哥哥带玲儿玩的那个‘骑大马’好玩。”

陈玲把玩具一丢,像只求欢的小狗一样爬了过来,直接抱住了镜头下方的腿。

“哥哥……”

她蹭着萧天霸的膝盖,声音软绵绵的。

“昨晚烟儿姐姐叫得好大声,玲儿都听见了。玲儿什么时候也能像烟儿姐姐那样,帮哥哥吃那个大大软软的糖果呀?”

萧天霸的大手摸了摸她的头:

“怎么,上面那张嘴馋了?还是下面那张嘴想哥哥了?”

“都想……”

陈玲脸颊绯红,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是一种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后的条件反射。

“哥哥教过玲儿的,只要乖乖听话,把后面打开,哥哥就会给玲儿最好吃的精华……”

陈默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胃里翻江倒海。

玲儿……她才多大啊?后面?打开?

那个曾经因为摔破皮都会哭半天的妹妹,现在竟然在求着被……被那个畜生糟蹋那个隐秘的地方?

【第三幕:贞洁的崩溃】

最后,镜头对准了正坐在梳妆台前的柳烟儿。

她正对着铜镜梳理着那一头如云的秀发。

她的衣衫有些凌乱,领口微敞。

在哪细腻如瓷的脖颈上,赫然印着两三枚暗红色的吻痕。

甚至在下巴和锁骨处,还有几点未擦干净的、干涸的白斑。

那是……精斑。

听到萧天霸的脚步声,她回过头来。

她的眼神并不像林氏那样全然的谄媚,也没有像玲儿那样天真的崇拜。

她的眼睛里,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以及一种肉体得到极大满足后的慵懒与回味。

“烟儿姐,怎么样?嘴巴还酸吗?”

背景音里,林氏调笑着问道。

“昨晚你可是最卖力的,吞得那么深,连我都怕你也噎着。”

柳烟儿俏脸一红,却并没有反驳,只是嗔怪地白了镜头一眼,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是喉咙被异物过度摩擦后的嘶哑。

“娘……还不是因为爷他太过分了……”

柳烟儿咬着下唇,眼神有些躲闪地看向镜头,仿佛透过这个镜头,看到了那个遥远的、名为“丈夫”的人。

“默郎……”

她开口了,声音如同梦呓,眼神迷离。

“不用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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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日子……真的挺好的。”

“天霸他……很强。真的太强了。他能给我……很多你根本无法理解的快乐。那种灵魂都被顶飞出去的感觉……我……”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颤抖了一下,双腿很不自然地相互绞紧,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昨晚……真的很满……谢谢。”

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那些吻痕,低声呢喃:

“我居然……高潮了那么多次……那种感觉,真的不讨厌呢……”

啪嗒。

画面黑了。

玉简因为承受不住陈默突然失控的指力,直接在他手里崩成了粉末。

尖锐的玉石碎片刺破了他那娇嫩得如同少女般的掌心,但他感觉不到疼。

因为,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在这极度的愤怒、悲伤与被绿的屈辱之中,一股诡异的热流,竟然顺着他的脊椎直冲而下。

他现在的这具身体,是金丹期的“吞绿魔体”,是阴柔至极的伪娘之躯。越是受到这种精神上的极致刺激,身体反而越是兴奋。

“唔……”

陈默双腿一软,竟然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在那宽大的黑袍之下。

那根如同诅咒般永远只有六厘米的粉色小物,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因为脑海中母亲的“双穴已满”、妹妹的“后面打开”、妻子的“喉咙好深”……而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它是那么娇小,那么无力,却又那么敏感且淫荡。

“不……不要……”

陈默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嘴唇,想要压制那股可耻的快感。

可是,那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雄性彻底征服、改造、填满,他这具只能作为“看客”的身体,竟然产生了该死的共鸣。

“噗……”

甚至连坚持都没能坚持住。

仅仅是几秒钟的轻微颤抖,一股稀薄如水、量却极大的液体,便毫无尊严地从那天生短小的顶端喷涌而出,湿透了亵裤,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早泄。

在极度的痛苦中,混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扭曲的兴奋感。

【叮!】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观看了高纯度的“家庭调教”录像。】

【精神状态判定:极度屈辱、嫉妒、自我厌恶。】

【肉体状态判定:伪娘体质敏感度+5%!雌堕倾向潜能进一步激活!】

【提示:继续观看此类影像,可加速“吞绿诀”突破,但也可能导致……那话儿的进一步退化与后庭的进一步渴望。】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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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猛地低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干呕。

“噗!”

一口混杂着墨绿色光点的逆血,直接喷在了面前那滩他自己刚刚射出的污秽之上。

他颤抖着手,撑着地面,看到了旁边水洼里的倒影。

那是一张怎样凄艳的脸啊。

肌肤胜雪,眼角挂着泪痕,脸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唇瓣被咬出了血,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这哪里还是个男人。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刚刚经历了一场情事的绝色尤物。

“为什么……”

陈默看着倒影里的自己,手指颤抖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绝望的颤音。

“为什么我越来越像女人……”

“为什么……看着她们被别人那样……看着她们变成母狗……我的身体竟然会……会这么爽?”

“陈默……你真贱……你真脏……”

他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那具敏感而可耻的身体,在废墟的火焰旁,发出了无声的、崩溃的呜咽。

金丹中期的修为在体内疯狂运转,吞噬着这一刻的全部屈辱与快感,将那颗魔种浇灌得越发茁壮。

种子已经种下。

距离彻底的沉沦,也许,只差那最后一次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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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五脏六腑都在痛。可更痛的是他的丹田,那颗刚刚结成的金丹正在疯狂旋转,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刻这股足以让他发疯的情绪。

【警告:宿主情绪波动突破阈值!】

【检测到极高纯度“绝望绿能”注入……】

【吞绿值+5000!】

【金丹期瓶颈……松动!】

这就是《吞绿诀》最恶毒的地方。你越是痛苦,越是绝望,越是被那种“老婆爱上别人”的恐惧折磨,你的修为就涨得越快。

“为什么……为什么连吐血都要变成修炼……”

陈默瘫软在地上,眼泪混杂着嘴角的血迹,把他那张绝美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他的身体在剧烈痉挛。

尤其是下身,在那种极致的心理打击下,竟然再次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那是一种渴望被践踏、被毁灭、承认自己就是不如别人的自虐快感。

“轰!”

体内的金丹猛地膨胀了一圈。

一股更加强横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直接将密室里那些奢华的家具震成了齑粉。

金丹中期。

多少修士穷极一生都无法跨越的门槛,他仅仅是在这看了几分钟的“家庭录像”,吐了一口血,就跨过去了。

何其讽刺。

何其可悲。

“上人!您怎么了?!”

门口的刀疤脸听到动静,大着胆子探头进来。

可当他看到屋内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个美得不似凡人的白衣男子,此刻 chính 跪在血泊中。他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半张脸,但露出那只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没有瞳孔,只有深不见底的墨绿漩涡。里面没有一点生机,只有那种让人看一眼都会做噩梦的死寂与疯狂。

“没什么。”

陈默缓缓站起身。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只是……看了一出好戏。”

他随手抹去嘴角的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胭脂。

“烧了。”

陈默走出密室,没有再看一眼那堆能够换取大量灵石的战利品。

“把这里的一切,全部烧成灰。我不想看到这里留下一片瓦。”

烈火很快在断魂谷燃起。

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陈默那张比雪还要苍白的脸。

他站在火光前,看着那些曾经象征着合欢宗权势的建筑在火焰中坍塌。

【系统提示:】

【恭喜宿主突破金丹中期。】

【最新情报更新:萧天霸为您准备的下一场大戏正在筹备中。】

【一个月后,合欢宗总坛。他将为三女举办盛大的“双修洗礼大典”。届时,蛊虫绑定率预计将突破96%,进入“神魂共融”阶段。】

【宿主,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陈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紧紧裹住了身上的黑袍,像是怕冷一样缩了缩脖子。

风吹过,卷起他那一头长发,露出了那一截比女人还要纤细的脖颈。

在那火光的照耀下,他的身影显得那么单薄,那么凄美,却又那么的……危险。

“双修大典……”

“洗礼……”

陈默轻声咀嚼着这两个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办喜事?”

“那就办吧。只不过……那时候送去的除了贺礼,或许还有我这把剑。”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在火海中化为灰烬的分舵,转身没入黑暗,不再回头。

背影决绝,如同一只扑火的飞蛾,明知是死,也要去把那火焰染成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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