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1)
“往那边挪一下……对……再右一点,往右扭一下看看……诶!过了过了!回一点……再回一点……好……让我看看……这就喘上了?没鬼用啊你!”
把客厅角落那一人高的雕塑按照悦晨的要求摆放好后,我就刻意地往后退了两步,站在悦晨身后。
这个角度能更好地欣赏她的臀部。
悦晨的臀部也算丰满,但不像大姨那种充满视觉冲击力的肥硕,她的更挺翘、结实,被睡裤的柔顺布料紧贴着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甚至凸显里面那条蕾丝内裤。
悦晨也会穿蕾丝内裤吗?我对她的刻板印象让我总以为她只会穿那种保守款的棉内裤,忘记了她也是含春待嫁的女子。
今天晚上,我早早就过来亲自下厨给悦晨煮了晚饭,然后就开始摆弄这个木雕。
岳父一周多前就去外面做学术交流了,为期大半个月;而岳母,悦晨说是在加班,不到深夜不回,但我很清楚岳母在做什么。
说起岳母,作为合作的诚意,东尼哥今天会发一段新的她的视频给我。我一方面感到惆怅,又无比期待,实在是纠结。
“好了,就这样吧。”悦晨双手交叉在乳下,无意识地把自己那本来就丰满的胸部托得更为挺拔,并挤压出深沟。
“卧槽,什么叫就这样?看样子你连谢谢也不打算对我这个付出一身汗水的妹夫说一句啊。”
“谢?妹夫不就这么用的吗!”她说完,还用脚轻轻踢了我一脚,“要不是老娘大病初愈,老娘犯得着喊你?老娘自己就整了。”
半个月前,悦晨大雨天出任务,结果淋了雨后,大家都感到诧异地大病了一场,重感冒和发烧——她从小身体就好,病得这么厉害的没几次。
她在家休养了一周,来看望她的人无一例外都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到底是底子好,恢复得很快,她现在虽然还有些憔悴,但已经能中气十足地开始数落人了。
带着病愈后的柔弱感的悦晨,格外地吸引人,一时间女人味十足——一种让人感到迷醉的慵懒气息。
我贪婪地嗅着空气中弥漫着她散发的体香,欲望愈发浓烈。
“谁送的?”
“一个搞艺术的朋友。”她挥挥手,像是要打发什么走,“你不会以为我会花钱买这玩意吧?”
“哦。也是,你没啥艺术眼光。”
“诶呀——!天宇你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瞧不得她那得意劲,又隐隐带着一丝打情骂俏的心理,我挤兑了她一句。果然,她转身,对着我的胳膊就擂了一拳。
——大概7点多潇怡才过来。
我和她没聊几句,悦晨走过来,丢下一句“你自便啊”,就拉着她进房间了。
我本来也无所谓。
都习惯了。
结果悦晨又补充了一句:“你别进来啊,我们在里面试衣服……”没等我搭腔,她又自言自语地说,“哦,我反锁门就行了。”
“操!”
我看不得,陈阳却能随便看。
尤其是潇怡今天又要在这里过夜,别说更衣了,洗澡也相当于全程直播给陈阳看的。
——这就是报应吗?作为我偷窥母亲的报应?
——我当然不希望潇怡在这里过夜,但我能怎么办呢?我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阻拦她,太刻意又容易引起她怀疑。
我没有立刻走,而是装作无所事事地瞎逛着:实际上我在寻找陈阳装在岳母家的偷窥摄像头。
那些摄像头装得非常的隐秘,要不是我看过片子能从角度推测到位置,还真的不容易发现。
例如大厅那个,装在门口展示柜的一件黑葡萄摆件上,那个镜头完美地伪装成其中一颗葡萄里,鱼目混珠。
我没敢仔细检查,害怕被陈阳发现。
——我原本打算回到家就立刻进入书房去查看东尼哥发来的视频,结果回来看到门是开着的,走进去就看见母亲孙静茹孙局长正背对着我,弯着腰,撅着臀,在玄关脱高跟鞋,我和她居然是前后脚到家。
我瞬间就自然地被母亲的臀部吸引了:深灰色的绸裤被她浑圆、结实的臀部绷得极其紧实,臀缝的轮廓清晰可见。
其实,无论悦晨或者母亲,我都看过她们的裸体了,但那是隔着屏幕,现实中色香味俱全显然更急诱人,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种情节 我走过我连着她的内裤一起把她的裤子扯下来,露出她白花花的臀部,然后掏出鸡巴插入她的肉洞,然后握着她的腰肢开操!
——可惜这是欧美片的剧情。
“去哪了?”孙局长已经站起来,她也没回头就习惯性先发制人。
“我老丈人那里。”
“噢。他不是外出交流了吗?”
“对,就悦晨在,她生病了,我过去看看。对了,潇怡今晚留在那边过夜。”
这时她才看了我一眼,啧了一声:
永久地址yaolu8.com“你向我汇报这个干啥。你岳母呢?说起来,好像很久没和亲家们聚聚,出来吃个饭什么的。”
我被母亲的挤兑闹了个红脸,支吾着说,“她……她忙研究院里的事呢。”
我话音刚落,就看到母亲把鞋子放好后,随手就解开她衬衫上面的一颗纽扣,让她的巨乳更轻松一些。
随后她也没有回房间换衣服,而直接往沙发上一倒,整个人瘫坐下去,双腿微微分开,绸裤在大腿根和耻骨位置又绷出非常清晰的布料纹路。
可惜没有骆驼趾。
我给她倒了杯热水,递过去,然后在她旁边坐下。
“话说起来,你和潇怡什么时候要孩子?早生早享福……”
“妈,我们这才刚结婚没几个月呢。”
“这么漂亮的女孩你就该先上车后补票。”
“……”
她躺在沙发闭目养神,我立刻没忍住,把目光就投向她解多了一颗纽扣后暴露出更多乳肉的胸部。
我甚至站起来给她杯里倒水,实际上是站起来后的角度更好。
能看到一抹露出来的杏色胸罩的边缘。
我现在再难以用过去那种充满敬爱和一丝畏惧的态度去面对母亲了。
而因为这样,母亲却反而赞扬我大方了很多,成熟了,真讽刺。
——聊了一会,她就回房间。
我想着她是去拿衣服准备洗澡,结果门关了一会,就看到她换了一身运动服出来,对着我丢下一句“我出去和你小姨坐坐”,又出门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车开出去,就慢悠悠地进了她的房间。
房间内芳香扑鼻,满是母亲的味道。
因为父亲的升迁后,他一个月回来不了一两天,房间基本只有母亲的味道。
而果不其然,我就看到了我的目标:梳妆台前的椅子背上,搭着她回来时穿的衬衫、绸裤。
重点还有那件杏色的胸罩和内裤。
母亲刚换下来的。
我先提起胸罩——视觉冲击力就很强,因为要兜住母亲的巨乳,所以是一件大码的全罩杯。
同时为了舒适,布料非常轻薄,非常透。
凑近,嗅着上面散发的从乳沟深处蒸腾出的乳香和汗液混合,脑中顿时开始想象着它兜住母亲的两只大奶瓜。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内裤和胸罩是一套的,同样轻薄。
重点它居然还残留着一丝体温!
我慢慢展开它,裆部有黄色的痕迹,而且比其他位置稍微硬一些——这是阴部分泌物长期泡成这样的。
上面还粘着一条阴毛。
母亲的阴毛。
我放到鼻子前一嗅,操,味道一下就炸开了!
比胸罩浓烈太多了,是那种非常私密、非常真实的、穿了一整天被闷在最里面、被体温捂了十来个小时的浓烈气味——有点咸,有点酸,有点腥甜,还有一点点尿意过后的淡淡氨味,全都混在一起,被她的体温发酵得异常浓郁。
那味道像一股热浪裹挟着视觉上的湿痕,直冲脑髓。
——还原好母亲的内衣,我终于来到书房,开了电脑后却发现东尼哥还没有发消息过来,也不在线。
百无聊赖,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给柳月琴发了一条信息:在干什么呢?
毫无营养的问话,结果柳月琴回复了一张非常露骨的自拍照:她表情很淡然,但睡衣的纽扣解到了肚脐,一边奶子整只地裸露着。
柳月琴:刚洗完澡呢。
柳月琴:今晚老公夜班呢,你要过来吗?可以在别人的婚床睡别人的老婆哦(俏皮)。
——我在办公室和柳月琴做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太刺激了,但也因为是在办公室,草草就结束了。
感慨的是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柳月琴的所作所为完全打破了我对她的固有印象,这个过去我认为“带着轻微文人忧郁气质的”女人,我也不知道是否这个才是真正的她或者真的是因为自己丈夫的出轨而破罐子破摔。
现在,我刚回复一个色眯眯的表情包,她又一张自拍照片发来,这次更加赤裸:内裤扯到了膝盖处,是她私处的特写。
柳月琴:虽然有些仓促,但我感觉很满足。
柳月琴:我没试过这种整个腔道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感觉,感觉现在还残留着,有些空荡荡的。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柳月琴:发痒。
柳月琴:真的羡慕你老婆,能经常得到你的宠幸。
柳月琴前半句还让我感到一种男人的自豪和骄傲,但后半句立刻让我心里发堵起来——她根本不知道我老婆是性冷淡。
我随后不咸不淡地和她聊了几句,她几乎是我发一条信息她回复四五条,但后面没再发自拍了,旁敲侧击地为她的事情做铺垫。
我也不正面回应她。
我很清楚,要将这次交易价值最大化,就要吊着她的胃口——这是权力特有的魅力。
最后我说先忙点事,她还提醒我删掉聊天记录。
——打开陈阳那个群,群冷清着,没看到他发任何东西,我松了一口气——他没有把悦晨或者潇怡的洗澡视频发出来。
我对此充满了无力感。
报警,但这又恰好是最不可行的——这不是在国内,这是殖民地政府,金钱永远更值得相信,而陈阳就是这座城市最有钱的那几个之一——他的家族更可怕。
而且,这种事曝光后就像炸弹爆炸,处于中心位置的人全部要受到牵连。
最新地址yaolu8.com——我抛下一切,再次去到书房……
东尼哥说要发岳母的视频给我,这多少证明陈阳对岳母这种更感兴趣。
我打开论坛,终于看到了他发来的视频文件,照旧下载好后,我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场景是铺着暗金花纹地毯的豪华办公室。
整个办公室非常宽敞也非常简约,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摆着一张极其简约典雅的,由一整块透明玻璃和四根花纹独特的金属桌脚组成的办公桌以及办公椅,不远处的角落有一套会客用的沙发和茶几。
穿着白色T恤和亚麻色短裤的陈阳坐在办公椅上,而离桌子几步远则站着穿了一件白色长袖大褂的岳母大人。
而且居然有运镜,显然有其他人在手持拍摄:从脚往上拍,期间还钻入裙底——但很快,我没来得及看清就掀着裙子出来拍胸部,然后脸。
她全程居然没有看镜头——表示她已经很熟悉了。
岳母化了点淡妆,比过滋润了些,但眼袋明显。
此刻,陈阳办公桌上面,那彩电一般大小的显示器正扭转过来,屏幕对着岳母,能看到屏幕里在播放着视频——一个女人在洗澡的视频。
然后画面直接切换成那个视频画面。
随着镜头开始推进,看着那自然冷着的脸,我内心的怀疑逐渐被证实。
是妻子潇怡。
是她吗?
天气炎热,洗的是冷水澡,没有雾气导致画面很清晰,随着我屏住了呼吸,脸不知不觉地向屏幕靠近,似乎连潇怡脸上的纹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陈阳更换更好的摄像头了。
潇怡此刻仰起头颅、闭着双眼,让水径直浇淋在她的脸上,双手抬起把湿漉漉的头发聚拢在一起,用头绳捆绑起来。
因为仰头抬手,那傲然的胸部也自然挺翘起来,那潺潺的水流像是溪谷,又像是瀑布,在那沟壑中汇流,再倾泻下来,顺着那马甲痕迹,流淌到下面的黑森林……
然后她坐到小板凳上,坐下去的时候,屁股撞击在板凳上,那对大白兔欢快地跳动着,以致于她还伸手去安抚了一下……这一下不经意的安抚,让刚刚那颤动带来别样的风情……
我的鸡巴勃起来了,再次竖立起来,那五分钟的沐浴视频我反复拖拉看了几次。
太清晰了,太诱人了……和上次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和观看玥儿被性虐的视频一样,此刻我沉醉于欲望之中,完全忽略了一些细节。
我看过不少偷拍女生洗澡的片子,我理应发现,女人正常情况下是如何清洗私处的,而潇怡那般咬着下唇,一脸便秘一般的难受表情不断地翻弄着逼唇,掏挖着阴道的行为是如此的异常,我却误以为她在自渎……
随后,画面切换回了岳母。
我本以为,陈阳公然在她面前播放她女儿沐浴的视频,她会多少觉醒一些身为母亲的良知,对陈阳怒眼相向,然而……
她远远看着显示器中赤裸身体的女儿,表情扭捏着。
“陈阳,你答应过我的……”
她刚开口的时候,还多少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但应该是被陈阳瞪了,她说话窒了一下后,态度瞬间软化下来,甚至连称呼也改了回去:
“你……答应过妈的,你不能……不能这样对待你,你姐……”
妈的,贱货——!
这个“你姐”从岳母口中说出,我原本还算平复的心立刻火冒三丈,第一次这样骂往日尊重无比的岳母——她自己和学生通奸出轨就算了,居然还把取悦奸夫那一套戏码加诸在自己女儿的身上!
岳母这一段话十多个字,然而她说得断断续续的,甚至乎还带着一点儿颤音,我仔细一看,岳母的身子也在轻微地打着颤。
突然,她脚一软,身体往前瘫倒,她本能地伸手扶住了桌子边缘,但很快手也没有力气了一般,整个人上半身扑到在办公桌上。
这个时候,陈阳从椅子站起了起来。
“啊!啊啊……别……啊啊,啊——!不要!啊——啊——!嗯啊——”
岳母那不受控制地从嘴巴里发出的吟叫,从压抑到放开,从低浅到高昂,她的身躯趴在地毯,臀部撅得高高的,感觉像是被一个无形的人在抓着腰肢操干一样,颤抖着,浪叫着……
这个时候,带着一脸得意的陈阳,手里拿着一个类似汽车电子钥匙的玩意从座位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岳母的身后,将岳母白大褂的下摆掀起来,露出下面的丰臀。
随着镜头切换到给岳母臀部特写,我也明白岳母到底怎么了:她的阴道不但插入了一根电动鸡巴,还有两根明显是跳蛋连接线从边缘伸出来,而她的大腿内侧被胶布贴了两个接收器。
而电动鸡巴正插在岳母的逼穴里,被内裤裹着无法滑落,正在一个劲地甩动振动着。
“妈,别乱动啊……”
不容置疑地命令了一句,陈阳手里几下点按,母亲的身躯颤抖没那么厉害了,显然那电动鸡巴的频率被降了下来。
“你……你要干什么……”
岳母这个时候还颤抖着声音傻乎乎地问,陈阳似乎也觉得岳母异常脑残,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大力地抽打了一巴掌岳母的屁股,说道:“妈,你不是提前老人痴呆了吧,这个时候还能”干“什么啊?”
好像变魔法一样,陈阳手上突然多了一个眼药水瓶子,应该是润滑液,因为我看见陈阳把瓶嘴一下捅进岳母的菊蕾里,将瓶子里面的液体全部挤压进去。
“嗯————!”
一声闷哼,镜头切换到岳母的脸蛋,她眉头皱成一团,闭着眼睛,我这个时候才留意到她贴了假睫毛,上面蓄着的泪水因为闭眼已然滑落,她急促地呼吸着,粗气间偶尔夹杂着一声“啊”的闷哼。
猛烈的撞击让岳母的身子在玻璃桌面上来回摩擦,那压在身体下玻璃板上乳房,乳头陷入乳肉里,摩擦着发出吱呀的声音。
肛交显然不会给岳母带来任何快感,陈阳十来分钟的抽插里,岳母的表情都是难受的,痛苦的,甚至是迷茫的。
这样的凌虐居然让她出现了短暂的清醒,好像是开始让她思考自己为什么要过这样的日子,自己往后的人生就这么继续下去?
但这样的清醒毫无意义……
陈阳没有在岳母的肛道内发射。我看得出他对岳母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了一丝厌倦,他在操弄岳母的时候,表情没有之前片子里那么狂热。
他唯一的乐趣是凌辱岳母。
陈阳拔出鸡巴,上面沾满了润滑液显得油光锃亮,他走到另外一边会客区的沙发坐下,对岳母喊到“过来。”岳母吃力地撑起身子,步伐蹒跚地走了才两步,陈阳语气严厉地朝着岳母喝道“爬过来——!你这个下贱的骚货——!”
被陈阳如此不留情面地侮辱伤害,和之前他对岳母甜言蜜语时的模样大相径庭,而岳母不但没有愤怒生气,居然被喝得身体颤抖了一下,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地板上,一个两个女儿的母亲,再过几年就念过半百的成熟中年妇女,此刻却像一条狗一样地四肢着地,悬挂摇晃着一对奶子,手脚并用爬到了陈阳面前。
镜头是从背后跟着岳母前进的,能清晰地看到她一扭一扭的臀瓣间,那菊蕾在陈阳拔屌之后,居然还无法完全闭拢,从那淡淡的皱褶看来,这个后门已经不复当初那般紧凑了,看来这个部位在岳母被征服的日子里没少被使用。
“啪——!”,“啊——!”
更让我吃惊的事情又发生,岳母发出一声悲鸣,却是爬到了陈阳面前,居然被陈阳抓着头发强迫她抬起了头,然后一耳光扇在那被泪水模糊了粉底的脸上。
而挨了一耳光岳母仍旧没有丝毫反抗。
陈阳松开了手,命令道“自己抬起头,把脸露出来”,岳母照办,然后陈阳又是一耳光,力气不大,但却是打个正着。
“爽不爽?”
陈阳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再也没有平时一副阳光十足的模样,面目狰狞起来,语气也异常的粗暴,而岳母居然吓得簌簌发抖起来,又被扇了一耳光后,整块脸蛋都红了起来的她,居然很快把脸恢复到原来的位置,为的是迎接下一耳光,嘴巴也哆嗦到:
“爽……”
“你真他妈是贱货!挨打还说爽——!”
又是一耳光。
我的心此刻是彻底凉透了,每一次我都觉得岳母彻底沦落了,但下一次看到,却发现她还能沦落的更深……
“我这个儿子都不嫌弃母亲的屁眼肮脏了,妈,你居然还哭哭啼啼的,脸都哭花,你这老骚货看看你这种脸到底有多难看!”
陈阳拿着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再次抓着岳母的头发强迫岳母看。
岳母像一只服装雕塑一般站在那里,表情呆滞地任由陈阳随意地摸捏她的奶子,逼穴和屁股。
商品化。
我脑里情不自禁闪过这个词语。
“妈,老实告诉儿子,今天在会议室里被人视奸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啊?”
“什么……什么视奸……”
岳母的脸上闪现过一丝慌乱,这让她突然拿又恢复了“人”的气息。
“不懂?”陈阳一声冷笑,“电教室的操作台被我改矮了,又没有椅子,你每次操作都要几乎90度弯腰,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操作鼠标,那件宽松的白大褂你站着的时候就遮掩不住什么,更别提弯腰垂了下来……”他的手在岳母的锁骨摸下去,一直摸到两乳之间:“一个小时60分钟你至少有40分钟是在弯腰,甩动着你两只毫无遮掩的奶子在进行操作的,其实你很清楚的,他们根本没有在听你讲课……一整节课他们都在看你的奶子。”
“不……不是的……我……”岳母嘴巴否认着,然而眼眶又冒出了泪花,身躯也摇摇欲坠起来。
“为什么你不能老实承认呢?反正说起来他们也不算什么外人了。上次我在办公室操你的骚逼时被他们撞见了,你不穿衣服在我身上甩着奶子女上位套弄我的鸡巴的模样都被他们看去了,被他们看下奶子有什么值得害羞的呢?”
“不……必要说了,呜呜……求你不要说了……呜——”
这边陈阳说着,岳母已经泣不成声了,但陈阳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其实你要感激他们,他们答应过不会将我们的事说出去不单只,而且平时我看他们对你,除了眼珠子不太礼貌外,行为不还是很尊敬的嘛。而且他们也不容易,就上周的事,你还记得吧,你这骚逼……腿分开点……”
陈阳的手朝岳母的胯下摸去,岳母一边双手掩面哭泣,一边却顺从地将双脚岔开,好方便陈阳玩弄她的逼穴:
“你这骚逼,居然爽到忍不住,当着他们的面失禁了,那尿液哗哗地从两腿间,隔着裤袜就尿了下来,人家不很体谅地装作没看见嘛,这不还是挺懂事的吗?”
“求你了——,别这么糟践我了……陈阳……饶了妈吧……”
这一下岳母再也站不住了,整个蹲了下去,又蹲不稳,往前跪倒,然后整个人跪趴在地毯上,继续呜呜地哭着。
“妈,放弃吧,彻底放开自己吧……”
陈阳突然又换了一副非常怜惜的表情,蹲了下来,手上又变魔法一般地拿着一条女性内裤给岳母擦拭眼泪。
“你天生就是贱货,这是你的本性,什么修养,什么伦理,这些年你过得开心吗?并不吧?”
“你不用否认了,这些时间不是每天都给你安排了练习项目吗,难道你没发现你最近越来越难完成目标了吗?刚开始十几二十分钟就高潮了,告诉我,昨晚你弄到几点?嗯?差不多一个半小时!那些普通的把戏已经无法满足你了……”
“但今天呢,上完课,你的逼湿成什么样子了?我和你打赌过的吧,整整一块卫生巾都吸饱了你的淫水了。”
陈阳抚摸着岳母的背脊隆起的后背,像是安抚一直猫咪为它梳理毛发一样捋着,然后再也不说话了。
一会儿儿,岳母的哭声逐渐淡了下来。
因为岳母是跪趴着,她的臀部自而然地翘着,陈阳的手直接从脚掌和臀部间的缝隙插了进去,不过是一会的功夫,仿佛验证了陈阳说的“贱”,刚刚才哭的悲恸某明的岳母,埋在地毯里的脸蛋,嘴巴居然开始低声的哼叫连连起来,而那被侵略下体的臀部,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镜头一个切换的功夫,岳母原本并拢跪着的脚,居然已经左右岔开,像一只趴着的青蛙一般姿势,陈阳的手轻柔缓慢地在岳母的唇瓣间划过,产生的效果却好像比直接插进去来得激烈,岳母的臀部越来越不安地扭动着,那粘稠的透明粘液不断地从岳母的逼穴里分泌出来,被陈阳的手指涂抹在唇瓣上,更化为一条银丝垂落下来。
“你已经开始习惯那些玩意了吧?是不是感觉里面很失落?你还想否认吗?要不我放一下前天的视频你看一下,看看你挨操时表现得有多癫狂?还是儿子那根大鸡巴插得爽是不是?回答我,是不是?”
岳母没有说话。
陈阳不以为意,他脸上满是戏谑的表情,他在玩弄岳母,把岳母玩弄于鼓掌之中。
陈阳双手撑在岳母身边,开始亲吻着岳母的后背,刚刚抽插岳母的肛道他显得兴致缺缺,然而如今像是又一次摧毁岳母的意志后,他下面居然坚硬如铁,甚至不用手扶着,只是摇动腰肢就能控制着那蘑菇头在岳母的逼缝间来回滑动。
“这两天憋疯你了吧,上午在科教室,我看你弯腰背对着他们露出逼穴的时候,你那逼儿好像在蠕动一般,是不是很想他们走过来握着你的腰把一根坚硬的鸡巴插进去?”
我以为岳母会继续否认,没想到,她闷哼一声后,居然轻声地回了一个“嗯……”字。
“你对自己越来越坦诚了,来,说出来,告诉儿子,你是怎么想的,你当时的真实感受……”
“我……”
岳母“我”了一声,又没下文了,陈阳也不逼迫,继续用鸡巴磨蹭着岳母的逼缝,不过,又磨了七八下,他腰肢突然挺动一下,岳母一声“呃——!”沉重的闷哼,头突然仰起,又趴了下去。
却是陈阳鸡巴的蘑菇头挤入了岳母的逼穴内,但陈阳却并未就此继续插入开始抽插,而是轻微地挺动了一下,三分之一都没进去就又拔出来了,然后继续岳母湿漉漉的唇瓣上再次划动起来……
岳母往后拱了拱屁股,想要,但陈阳偏偏不给她,脸上笑得阴恻恻的,岳母也看不见,他继续问道:
“说嘛,坦露心声,释放自己,不要在乎那些世俗的看法,要真诚地对待自己内心的真实的感受……”
陈阳的话让我觉得呕吐,什么是真实?洗脑之后坚信不疑的思想就叫做真实?
可是,虽然我这边觉得陈阳的话令人呕吐,但那边,岳母却是照单全收……
“当时他们偷窥你胸部时,妈,你什么感觉?”
“我……我……我感到……羞耻……”
“只是羞耻吗?”
“还有……还有……觉得……我……兴奋……”
在陈阳的刻意引导下,岳母虽然说得磕磕巴巴的,但到底还是彻底上套了。
“兴奋,然后你干了什么?”
“我……”
这个时候,陈阳居然一把将岳母翻了过来,然后那健壮的身躯压在岳母身上,一只手枕在岳母的后脑勺下,嘴巴凑过去吻着岳母的朱唇开始舌吻起来,另外一只手则按在岳母的乳房上,开始温柔地揉搓起来……
一阵湿吻,岳母彻底情动了,双手抱着陈阳的脑袋,双脚也环上了对方的腰肢,像个束带熊一样睡在地毯上抱着陈阳。
陈阳松开嘴,在岳母耳边低声呢喃,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妈,你现在变得越来越好了,我喜欢这样的你。来,继续告诉儿子,你当时到底做了些什么?”
岳母的身体还在轻颤,声音细若蚊鸣:“我……我转过身去,让他们……看……我的……下面……”
“都说出来了,还这么扭捏?什么下面?叫它逼。”陈阳故意停住动作,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轻轻磨蹭。
岳母咬着下唇,羞耻与快感交织,声音终于破碎:“我的……逼……”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你的逼给他们看?”
“因为……我觉得刺激……我觉得满足……啊……儿子,别折磨妈了……把你的鸡巴插进来……求你……”
陈阳满意地笑了一声,却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整根没入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穴道,缓慢抽送了几下,又猛地停住。
“呜……我知道这样不对……你骂得对,妈就是个贱货……呜呜……”
岳母竟哭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办公桌上。
陈阳却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鸡巴在穴内轻轻顶弄,像安抚又像奖赏:“没关系,儿子就喜欢妈这么贱。儿子爱你,爱你这副下贱的样子。”
然而,他却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岳母的屁股。
岳母被扇了几下屁股后,哼哧着,声音带着哭腔,却说出无比堕落隐秘的话,“他们看我胸部的时候,我……我兴奋了,啊……啊……我幻想着他们把手伸进……啊……我的衣服里,捏我的奶子……啊……因为乳头好痒……啊……然后妈就给他们看我的逼……我知道……啊……自己流了好多水……啊……我想让他们知道,我……我有多……啊……啊……多贱……”
她呢喃着、呻吟着,眼神彻底迷离,像魂魄被抽离身体,又像坠入最深最甜的春梦,脸颊潮红,唇瓣微张,口水沿着嘴角淌下,一副彻底失神的淫乱模样。
就在这时,镜头切换成全景,办公室那扇本该被电子锁牢牢锁死的门“咔嚓”一声轻响,左右滑开了,一名戴着黑框眼镜、腆着肚腩的中年男子向着办公桌方向说着,“陈总,不好意思,我这儿有几份紧急文件要找何院长签字……”然后他才注意角落那边的一切。
“啊——!”
叫的是岳母。
她在男子进门的那一瞬就呆住了。
现在,她下意识双手环抱胸前,想遮住自己赤裸的乳房,同时拼命想去够地上的衣服。
可陈阳早已将她双臂反剪在身后,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男子惊醒过来,连忙用文件夹挡住脸,语无伦次地后退:“对、对不起,陈总……我现在就出去……我什么都没看见……”
陈阳却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黄主任,不用走,何院长可以现在签字。”
——镜头非常近,整个屏幕几乎都是岳母那张清瘦的脸,什么气质在高清摄像机怼那么近后都当然无存了,那张胶原蛋白缺失的脸让她看起来像是个廉价的妓女在努力地嗦着陈阳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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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时,腮帮子会明显鼓起又瘪下去,像一只被反复充气又放气的皮球。
偶尔陈阳会按一下她的脑袋,迫使岳母深喉,呕呕声中,岳母虽然反应激烈,但看得出她在变得适应的过程中。
“咕——!”
岳母的喉咙瞬间被完全堵塞,眼珠猛地向上翻,鼻翼急速翕动,两行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
她双手本能地抓住陈阳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发出“呕——呕——”的剧烈干呕声,胃酸都快被顶上来了。
身体剧烈痉挛,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可奇怪的是——她的挣扎幅度一次比一次小。
镜头微微拉远一点,画面里出现了跪在旁边的黄主任。
他已经完全脱去了震惊和犹豫的伪装。
刚才还站在原地发愣、文件夹掉地上都不知道捡的黄主任,此刻像换了一个人。
他跪在岳母右侧,肥厚的肚子压在腿上,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两只胖手毫不客气地分别占据了岳母身体最重要的两个部位——左手五指张开,抓住左边那只沉甸甸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反复捻动,已经肿得发紫发亮。
右手则直接探进岳母大张的双腿之间,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间来回刮弄,时而整根插入搅动,时而抽出带出一串银丝。
他甚至用指腹去碾压那颗肿胀的阴蒂,每一次重压都让岳母的身体猛地一抖,含着鸡巴的嘴里发出“呜嗯——”的闷哼。
——仿佛接力赛,在那根电动鸡巴还在岳母阴道内轻微扭动时,黄主任那根短粗的鸡巴,一下子整根捅进了岳母屁眼里!
“唔——!!!”
岳母眼珠上翻,嘴巴被鸡巴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黄主任低吼一声后,就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肉体拍打的声音“啪啪啪”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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