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痴神瑛痛悔淫浊心 慧绛珠悲梦哀谶语(1 / 1)

本站永久域名:yaolu8.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书接上回,不多时,甄宝玉也得了信,匆匆赶回。

他见贾宝玉面色灰败地躺在床上,大夫正在施针,而探春也是面色如土,忙先安抚了探春。

大夫收了针,擦了擦额头的汗,回禀道:“甄大爷、甄奶奶,贾二爷这是骤闻噩耗,急火攻心,气血逆行才吐了血。如今针已经扎下去了,待会子开了药服下,好生静养几天,也就无大碍了。只是……切记不可再让他受刺激了。”

甄宝玉叹了口气,让众人退下。

他看着床上渐渐恢复了几分气息的贾宝玉,又看看一旁默默垂泪的探春,心中也充满了唏嘘。

他是知道那信中内容的,那般惨绝人寰的事,莫说是宝玉这等至情至性之人,便是他听了,也觉得脊背发凉。

……

是夜,金陵府的春雨依旧。

内室内,灯火幽微。

雪雁端着刚煎好的药,一小勺一小勺地喂进宝玉口中。

宝玉今日吐了血,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那药虽然苦得发涩,他却像是不知味觉一般,木然地咽了下去。

药尽。雪雁正要起身收拾,宝玉却突然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角。

他的手依旧冰凉,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的依附感。

“雪雁……别走。”宝玉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让人心酸的哀求。

雪雁身子一僵。

她已经在此服侍了宝玉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每一个夜晚她都是在这具滚烫的身体下、在那充满各种新奇道具的玩弄中度过的。

她以为,宝玉又是那股子欲望上来了,正打算默默地去解自己的领口扣子,想让这一晚早些过去。

“二爷……您身子虚,不宜劳累,奴婢这就……”她一边说着,一边半解开寝衣,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

“不,不是那个。”宝玉却轻轻摇了摇头,那只手向上移,握住了雪雁那只还没来得及褪去衣袖的手,“你坐下……陪我说说话。”

雪雁一愣。她从未见过宝玉在想要亲密的时候,会有这般沉静平和的神态。她顺从地坐在床边,任由宝玉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宝玉的头枕在雪雁的肩头,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从这个卑微的小丫头身上,汲取最后的一点人间烟火气。

“雪雁,你知道吗……”宝玉低声呢喃,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我这辈子,一直觉得自己是最会疼女孩子的人。我觉得女儿家是水做的,是这世间最干净、最尊贵的骨肉,我该拿命去护着她们。”

雪雁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我爱林妹妹,那是我的命;我敬宝姐姐,那是我的理。我疼三妹妹,惜云妹妹……我甚至觉得,我房里的丫头,袭人、晴雯、麝月,甚至是你,都是我心里的肉。”

宝玉睁开眼,目光里满是自嘲的苦笑。

“我以前觉得,我给你们的都是‘爱’。我跟袭人好,我觉得那是互相的依傍;我强要了你,甚至还拿那些劳什子物件玩弄你,在那一刻,我心里竟然还觉得这是在‘疼你’。”

雪雁听到此处,身子不由得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那些让她羞愤欲死的夜晚,想起那些冰冷的玉珠和沉香木具带给她的、被身体背叛的快感与剧痛。

“可是……直到今天,看到二姐姐的消息……”宝玉的声音哽咽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和那个孙绍祖又有什么分别?”

“孙某人是用暴力和下流手段折损了二姐姐的身子。那我呢?我拿着春宫图诱了三妹妹,让她落得被割阴核、远嫁异乡、又遭凌辱的下场。我逼了袭人,让她怀了我的孩子,最后被打得没了子宫,成了废人。我占了晴雯,让她因为受我连累,进了那虎口王府,现在也不知人是不是还活着……”

宝玉痛苦地闭上眼,泪水滑入雪雁的颈窝:“我对你们说,那是‘爱’。可我的‘爱’,换来的都是你们的残缺、屈辱和死亡。雪雁,你告诉我……我这种‘真心’,是不是比孙绍祖那种‘中山狼’,还要恶毒、还要伪善?”

雪雁听着宝玉这一番推心置腹、甚至是自我解剖般的剖白,心中那一块由于长期被蹂躏而生的冷硬,竟也微微动摇了。

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内心深处那种几乎要将他自焚的悔恨。

“二爷,快别这么说,您折煞奴婢了。”雪雁转过身,轻轻拍抚着宝玉的胸口,柔声道,“您跟那姓孙的到底是不一样的。他是心里存着恶,存着糟蹋人的心思;而您……您是心里太软,又太贪心了。这大家族里,谁也逃不掉命。二爷对奴婢们的好,奴婢们心里是记着的。若是没这份情,在怡红院,您也不会拼了命去救云姑娘;在那柴房,您也不会为了袭人哭得昏死过去。”

雪雁抿了抿嘴,虽然下身那处因为连日来的过度开发还隐隐发酸,但她还是温顺地抱紧了宝玉:

“二爷莫要妄自菲薄。您能这般想,这般难受,便说明您心里还是那个干净的宝二爷。”

宝玉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抱着雪雁,仿佛那是他在这片废墟中唯一能抓到的真实。

在那悲凉而沉重的谈话后,疲惫至极的宝玉终于在药力的作用下,搂着雪雁沉沉睡去。

永久地址yaolu8.com

昏昏沉沉之中,他进入了梦乡。

白茫茫的一片。不是大观园的雪,而是一种透着死寂的、惨白的虚无。

宝玉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昏暗的、充满了腐臭和血腥气息的房间门外。

那房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一阵阵令他毛骨悚然的、男人的狂笑和女子绝望的哀求。

他颤抖着手推开门。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

屋子中央摆着一条宽大的春凳。

一个生得虎背熊腰、面容粗野狰狞的男子,正光着膀子,手中拎着一条沾满血迹的皮鞭,狞笑着看向伏在凳上的女子。

那女子……正是迎春。

迎春身上一丝不挂,双手被反剪绑在凳脚,一头乱发遮住了脸庞。

她那原本有些木讷却白皙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翻出了鲜红的嫩肉。

“救我……救我……”她微弱的声音从凌乱的发丝间传出。

那人却冷笑一声:“叫?叫得大声点!老子花了五千两银子买你,就是要玩个够!”

说着,他从一旁的刑架上取出一件件奇形怪状的器具。有带着倒钩的铁链,有涂满了火辣药油的木楔子。

宝玉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将那带着倒钩的铁链狠狠抽打在迎春饱满的乳房上,每一下都撕下一块带血的皮肉。

他看着那个畜生将那涂满药油的木楔子,猛地钉入了迎春那已经因为过度侵犯而变得红肿外翻、血流不止的阴道之中。

“啊——!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

迎春凄厉的尖叫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却只换来更疯狂的蹂躏。

画面猛地一转。

春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凌乱被褥的残破木榻。

迎春静静地躺在上面,原本圆润的脸庞已经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

她的下半身被一条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脏被子半遮着,一股浓重的、伴随着腐烂气息的恶臭充斥着鼻腔。

她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宝玉跪在榻边,颤抖着想要掀开被子。

当被子被揭开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此生最恐怖的景象。

迎春的双腿大张着,下身……已经彻底烂掉了。

整个阴唇和阴阜都呈现出一种恐怖的黑紫色,大片大片的组织已经坏死,流着脓,渗着黑红色的血水。

由于长期的性虐与感染,那里的皮肉已经溃烂到了大腿根部,甚至能看到森森的白骨。

那是一个女子最神圣也是最隐秘的部分,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臭水沟。

迎春艰难地睁开眼,那双曾经温顺如羊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她看到了宝玉,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微弱的清明。

她费力地抬起那只枯瘦的手,指尖在空气中虚弱地抓了抓。

“宝玉……”她的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风声。

“姐姐!我在!我在!”宝玉大哭着握住她的手。

“让……让三妹妹……和四妹妹……好好的……”迎春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开始涣散,“别学我……别……啊……”

她最后一丝生机在那声叹息中戛然而止,头重重地歪向一边,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虚空,仿佛在质问这无情的天道。

宝玉跌坐在地,只觉天旋地转。

就在这时,在那片白茫茫的虚无深处,不知从何方传来了一声幽幽的、仿佛来自太虚幻境的太息,那是警幻仙姑还是茫茫大士的谶语?

“三春去后诸芳尽……”

那声音忽远忽近,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宿命感,回荡在每一寸空间。

“各自须寻各自门……”

“不——!”

宝玉在大汗淋漓中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胸口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湿了整条枕头。

“二爷!您怎么了?又做噩梦了?”雪雁也被他惊醒,连忙起身为他擦拭额头,一脸的惊恐。

宝玉怔怔地望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丝微弱晨曦,那谶语的余音似乎还在耳畔萦绕。

“三春去后诸芳尽……”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凄凉与绝望。

二姐姐惨死……那大姐姐,三妹妹,四妹妹呢?

这大观园,这红楼梦,难道真的……快要到头了吗?

京城的暮春,柳絮如雪,漫天飞舞,却掩不住这荣国府内弥漫的一层淡淡哀愁。

那二小姐迎春惨死的消息,虽已过了几日,那股子阴霾却像是黏在人心头的湿苔,怎么也刮不去。

大观园里的桃花谢了,残红铺满了一地,黛玉立在潇湘馆的窗前,望着那落红成阵,不禁想起那个总是木讷地坐在角落里、连针扎一下都不敢大声喊疼的二姐姐,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二姐姐那样好的性子,竟落得这般下场……”黛玉拿着帕子拭泪,转头对坐在一旁默默做着针线的宝钗说道,“那孙绍祖,简直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宝钗放下了手中的活计,那是给巧姐缝制的一件夏天穿的纱衣。

她抬起头,平日里总是端庄平和的脸上,此刻也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与隐痛。

“这就是咱们这些做女儿的命。”宝钗的声音低沉,透着一种历经劫难后的苍凉,“遇人不淑,便是万劫不复。二丫头她是吞了金吞了玉也说不出的苦,只可惜了她那副清白身子,竟被那些腌臜泼才糟蹋成那样。”

说到此处,宝钗的手指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曾经有着女性最神圣的宫房,如今却只剩下一片被烧红的铁丝捣烂后的焦痕与死肉。

迎春被轮奸、被性虐的惨状,不可避免地勾起了她在那忠顺王府教坊司里最恐怖的记忆。

夜色渐深,大观园里静得只听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在蘅芜苑的暖阁里,巧姐已经睡熟了。这孩子自从凤姐去后,便一直跟着宝钗,如今睡梦中还紧紧拽着宝钗的衣角,口中偶尔嘟囔一声“娘”。

宝钗轻轻拍哄着她,待孩子睡稳了,才披衣起身,独自走到窗前。

窗外一轮残月挂在树梢,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

宝钗望着那月亮,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了迎春,更想起了自己。

她虽被宝玉和黛玉救赎,有了这安稳的容身之所,可每当夜深人静,下身那隐隐作痛的疤痕都在提醒她,她是个残缺的人,是个再也不能生育、甚至不能算作完整女人的废人。

“二丫头,你走了也好,也是解脱。”宝钗对着月亮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死寂的光,“这世道吃人,咱们不过是砧板上的肉罢了。你放心,巧姐儿我会拿命护着,绝不让她再走咱们的老路。”

与此同时,潇湘馆内。

黛玉也已安置下了。

紫鹃在外间的榻上守着,里间的大床上,黛玉身侧睡着两岁的贾茝。

小家伙睡姿霸道,一只胖乎乎的小脚丫还搭在黛玉的腿上。

黛玉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儿子那张酷似宝玉的熟睡脸庞,心中那份对迎春的悲痛才稍稍被冲淡了些。

她想着远在金陵的宝玉,想着他若是知道这消息该有多痛,又庆幸此刻有雪雁在他身边,好歹能是个慰藉。

迷迷糊糊间,黛玉感到身子一轻,仿佛飘在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那雾气散去,竟是一处雕梁画栋的所在,依稀像是宁国府,却又比平日里更加幽冷寂静。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

“林妹妹。”

一声爽利却带着几分虚幻的笑声传来。

黛玉猛地回头,只见在那柳荫深处,缓缓走出两个人来。

当先一人,丹唇未启笑先闻,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穿一身大红织金的妆花褙子,头上戴着赤金凤尾玛瑙簪,正是那泼辣能干的王熙凤。

只是此刻的凤姐,脸色比生前苍白了许多,那双曾经精光四射的丹凤眼,如今满含着慈爱与牵挂。

而在凤姐身后,还跟着一位身段风流袅娜的女子。

那女子生得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之鲜艳,又有黛玉之风流,正是那早逝的蓉大奶奶,秦可卿。

“凤姐姐?”黛玉又惊又喜,想要上前拉手,却发现两人的距离始终隔着一步,“还有蓉大奶奶?你们……你们这是……”

凤姐停下脚步,目光越过黛玉,似乎在看向很远的地方:“林丫头,我如今是过路的人,特来看看。我的巧姐儿……她可还好?”

黛玉连忙点头,含泪道:“凤姐姐放心,巧姐儿好着呢。宝姐姐把她当亲生女儿一般疼爱,吃穿用度一概不缺,如今也识了好些字了。”

凤姐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却又落下泪来:“宝丫头是个好的,我当初没看错人。只要巧姐儿能平平安安长大,不做那公侯家的小姐,便是做个村妇我也情愿。”

接着,凤姐又急切地问道:“那你琏二哥哥呢?还有平儿那蹄子?”

黛玉道:“琏二哥哥如今虽然也伤心,但也还撑得住。至于平儿姐姐,她是个忠心的,一直在屋里守着。我正打算着,让她多分担些家务,也好让巧姐儿有个照应。”

凤姐听罢,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好!好!平儿那丫头跟着我受了不少委屈,你这样做极好。林丫头,你如今这当家奶奶做得,比我当年还要强些,我也就放心了。”

这时,一直站在凤姐身后未曾开口的秦可卿缓缓走上前来。

她看着黛玉,神色却比凤姐要凝重凄凉得多。她那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似乎看透了贾府这百年的兴衰荣辱。

“婶婶。”秦可卿幽幽地唤了一声,声音飘渺如烟,“家里如今虽然看着还稳当,实则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未必能长久。”

黛玉心中一凛,忙问道:“蓉大奶奶这话是何意?”

秦可卿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声吟道:

“三春去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

黛玉一愣,心中顿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三春……”黛玉喃喃自语,“元春姐姐在宫中,迎春姐姐已遭不幸,探春妹妹远嫁金陵……这便是三春吗?那‘诸芳尽’……”

秦可卿深深地看了黛玉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悲悯与无奈:“婶婶,天机不可泄露。只是眼下这光景,能保全一个是一个吧。你是个有慧根的,当早做打算。”【批:黛玉岂能不懂?有此梦方有茝、念之眷属】

说罢,秦可卿拉起凤姐的手,两人的身形开始在雾气中渐渐变淡。

“林妹妹,保重啊!”凤姐的声音越来越远。

“姐姐!大奶奶!”黛玉急得想要追上去,脚下却突然一空。

“啊!”

黛玉惊呼一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冷汗浸湿了她的额发,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此时已是四更天,屋内的红烛已经燃尽,只剩下微弱的余烬。

紫鹃听到动静,连忙披衣起身,快步走到床前,关切地问道:“奶奶,怎么了?可是梦魇了?”

黛玉呆呆地坐着,眼神还有些发直。

她转过头,借着月光看到紫鹃那关切的脸庞,又低头看了看身旁依旧睡得香甜、正砸吧着小嘴的贾茝,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没事……”黛玉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无力地靠在床栏上,接过紫鹃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做了个怪梦,梦见凤姐姐和蓉大奶奶了。”

紫鹃听了,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忙安慰道:“那是凤奶奶和蓉大奶奶在天之灵,惦记着家里呢。奶奶刚才说什么‘三春’的,可是她们说了什么?”

黛玉摇了摇头,没有把那句谶语说出来。她心中那股悲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迎春已经死了。探春远嫁虽然看似安稳,可谁知道那金陵甄家是不是真的避风港?还有宫里的元春姐姐……

“各自须寻各自门……”

黛玉躺回枕上,毫无睡意。她紧紧搂住了身旁的儿子,仿佛那是她在这即将倾覆的大厦中唯一的浮木。

……

同一时刻,京城另一处所在——忠顺亲王府。

这里是与荣国府截然不同的富丽堂皇。高墙深院,戒备森严,连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子肃杀与奢靡交织的味道。

在一处极其精致偏僻的独立小院中,晴雯正披着一件鲛绡纱的睡袍,独自坐在红木雕花的窗前。

这里的一切都是极好的。

屋内的陈设无一不是精品,博古架上摆着和田玉的摆件,地上铺着波斯的羊毛地毯,就连那博山炉里燃着的,也是千金难求的龙涎香。

这是忠顺亲王兑现的承诺。

自从那日她用那双几乎废掉的手,呕心沥血地补好了那件带血的龙袍后,亲王便如约给了她“王妃般”的待遇。

没有下人敢给她脸色看,每日锦衣玉食地供着,除了不能走出这小院半步,她就像是被养在金丝笼里的金丝雀。

可是,晴雯并不快乐。

她望着窗外那方窄窄的夜空,眼神空洞而寂寥。

几个月了,她不知道宝玉怎么样了,不知道大观园里的姐妹们怎么样了。她就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忘在了这个华丽的坟墓里。

而且,她的身体……

晴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与羞耻交织的红晕。

自从受了那场酷刑,她的身体就变得极其古怪。

那日王妃为了折磨她,用粗麻线穿过她的阴蒂,又生生扯断。

那个伤口虽然在名医的调治下愈合了,但愈合后的形状却是畸形的——原本完整的一颗小肉粒,如今裂成了左右两瓣,中间是一道粉色的、极其敏感的疤痕组织。

最新地址yaolu8.com

这不仅仅是疼痛。

那两瓣裂开的肉芽,因为失去了原本包皮的保护,时刻暴露在外。

哪怕是走路时衣料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引发一阵钻心的刺痛,而在那刺痛之后,紧接着便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般的酥麻快感。

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让她日夜不得安宁。

晴雯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紫檀木桌。

桌上放着一个打开的锦盒,那是今日晚膳时,亲王命人送来的。

太监当时那阴阳怪气的笑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姑娘,这是王爷体恤姑娘寂寞,特意赏下的物件儿,说是给姑娘‘排解郁闷’用的。王爷说了,这可是西洋进贡的新奇玩意儿,让姑娘好生受用。”

晴雯当时看着那盒子里的东西,羞愤得只想把它砸了。

可现在,夜深人静,那种从双腿间升腾起的、蚀骨的空虚和瘙痒,正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颤抖着手,伸向那个锦盒。

锦盒里躺着的,是一根象牙雕成的、形似玉如意却又带着逼真纹理的假阳具。

这东西做得极精巧,通体温润,顶端还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红玛瑙,而在那柱身上,甚至还雕刻着细密的凸起花纹。

晴雯咬着下唇,将那物件拿在手中。象牙那细腻凉滑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

“宝玉……”她低声唤着那个名字,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是个下贱蹄子……我受不住了……”

她站起身,解开了那件鲛绡纱的睡袍。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丝滑的衣料顺着她光洁的身体滑落,露出她那具虽然受过刑却依旧充满了野性美的躯体。

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她原本高耸挺拔的乳房上,那两点嫣红依旧带着针孔留下的细微疤痕。

而视线下移,在那片光洁无毛的幽谷之中,那处触目惊心的畸形更是暴露无遗。

那裂成两瓣的阴蒂,此刻正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红色,像是一朵被撕裂的、正在滴血的海棠花。

晴雯坐回床上,岔开双腿,背靠着锦被。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昔日宝玉在怡红院里与她嬉闹、甚至那次醉酒后强行占有她的画面……一直到她离开贾府前的最后一次性爱。

她将那根象牙如意,慢慢地探向了那个渴望已久的地方。

起初,她并没有直接进入。

她用那象牙冰凉的顶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左半边的阴蒂肉芽。

“嘶——”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晴雯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抖。

那一瞬间的刺痛过后,一股极其强烈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头皮。那是一种比常人要敏锐十倍、百倍的刺激。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接着,她用那象牙如意的凸起花纹,在那两瓣裂开的肉芽中间——也就是那道敏感至极的疤痕上——轻轻地刮擦了一下。

“啊!……”

晴雯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这种感觉太疯狂了。那道疤痕像是直接连接着她的灵魂,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却又像是在给干涸的土地浇灌甘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下身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那处畸形的花蕊浸泡得湿漉漉的。

“我是个荡妇……我真不要脸……”

她在心里咒骂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她开始用那象牙如意,在那两瓣肉芽之间来回拨弄、夹击、研磨。

那两瓣肉芽被冰凉坚硬的象牙挤压着,变幻着各种形状,充血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嗯……啊……宝玉……好痒……好难受……”

晴雯的呻吟声渐渐变得破碎而高亢。她扭动着腰肢,在那锦被上摩擦着后背。

终于,那股子瘙痒变成了急需填满的空虚。

她握住那根象牙如意,对准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不断流水的洞口。

“噗滋”一声。

那根并不算粗大、却十分坚硬的象牙,顺利地滑进了她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接着,便是疯狂的抽插。

晴雯一边流着泪,一边快速地套弄着那根假阳具。

每一下撞击,那象牙的根部都会狠狠地撞在她那裂开的阴蒂上,带来那种痛与快乐并存的极致体验。

“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她在床上剧烈地颠簸着,长发散乱,如同一个在欲海中沉沦的妖精。

这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带着罪恶感的快乐,在这一刻成了她唯一的救赎。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晴雯猛地弓起身子,下身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象牙之上。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眼前闪过无数金星。

高潮过后,无边的空虚如潮水般涌来。

晴雯无力地松开了手,那根象牙滑落在两腿之间,沾满了她的体液。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

良久,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她看着这满床的狼藉,看着那个被她用来发泄欲望的死物,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

她起身,用温水简单清理了下身,又将那象牙如意擦拭干净,放回了锦盒。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在这金碧辉煌却又冰冷刺骨的忠顺王府里,晴雯抱着那颗破碎的心,在那份对宝玉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恐惧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在梦里,她似乎又回到了大观园,正在给宝玉补那一孔雀裘,宝玉在一旁给她端茶递水,那般温馨,那般遥不可及。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